第7章

简以获得了几天的假期。

当然，这并不是给予她的奖励。

简以的领导费了相当大的精力来保住自己的下属，虽然“身体不适”这样的理由不能让任何人信服。

不管怎样，领导还是狠狠地训了简以一顿，然后让她回家好好反省几天。

敌人的公开羞辱让简以出离愤怒。

尽管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凭借声音做到那些事情的，但之后很快调整回来的简以迅速抛掉了非分之想，转而继续投入到调查之中。

咚咚咚——

控制中心的门被敲得很响。

“谁啊？”

身材有些发福的男子从椅子上不情愿地站起来，打开了门。他是负责在控制中心管理各类信号分配的，大家都亲切地叫他小胖。

“简，简以？你不是在家反……休息吗？”

“对，所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简以自然不会乖乖呆在家里。既然那个声音是从警察局的音响里发出来的，那么线索也必然就在这里。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两天前的下午，汇报厅后台的音频站有没有遭遇信号劫持？”

“嗯？”

小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示意简以进来，然后锁上了门。

“嘘……其他人肯定没察觉，只有我在后台发现了这段信号。因为频段很不常用，解调出来的频率也不在人耳可听的范围内，所以我以为是误会，就没太当回事……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管了。能帮我找出信号的来源吗？”

“嘁。要找出来源的话，至少需要两台接收仪来定位吧。不过对我来说应该不难，就是……”

“之后请你吃饭！”

“哎呀，太客气了。新媒体中心正好还有一台接收仪，只要把那边的数据调过来一起计算的话……对了，去吃披萨怎么样？”

“好！你快算！”

“别急嘛……我看看啊，信号的来源大概是……这个位置，我把大致坐标发给你吧。”

收到坐标的简以急忙打开地图校对。

“等一下，这附近是……你确定算得没问题吗？”

“肯定有误差啊，不过应该差不了太多。”

坐标在城市的郊区，这里的建筑物不多，但简以的印象非常深刻。

距离信号来源最近的一栋楼，便是她不久前和老李、小高一起调查的废弃建筑。

“之后其他人明明去排查过了……难道说还漏掉了什么？”

“排查什么？”

“可恶……”

简以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控制中心。

“等等，什么时候去吃啊？唉，怎么这么着急啊……”

一想到两位负伤的前辈，以及自己在汇报厅里遭受的巨大侮辱，简以的愤怒又上了一层楼。

她不顾其他同事诧异的目光，快步离开了警察局，朝郊区进发。

“果然是安提斯在捣鬼……就不该把这个案子交给其他人的！”

熟悉的布局映入眼帘，尽管简以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但她绝对忘不了这里的环境。

简以闭上眼睛，用极强的感知能力探寻着空间里的每一处异样。

空气的流动、细微的声响。

“找到了……！”

她拨开厚厚的石子堆，掀开下方的一块铁板，一个狭窄而深邃的洞口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次绝对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周围的空地十分安静，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圣光女侠，变身！”

简以双手握拳，将手腕贴紧胸口，全身沐浴在纯洁的白色光芒之中，身上的衣物随之消失，换上了变身后的制服。

变身之后的简以显得更加自信，白色的面具也挡不住坚定的眼神，紧身的上衣诱人而不失神采，让丰满的胸部显得格外突出。

她将能量汇聚于掌心，照亮了洞口前方的道路，毫不犹豫地向深处进发。

“老大，她很快就到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众人手中都拿着他们能获取到的杀伤力最强的枪械，瞄准地下洞窟的入口。

洞穴远处亮起了一阵白光，起初还有些闪烁，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光芒也越来越耀眼。

“动手！”

所有人同时扣下扳机，密密麻麻的弹雨朝洞穴内唯一的亮光倾泻，金属子弹与石壁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几轮射击下来，几人手边的弹药已消耗殆尽，而那束光线却依然摇曳。

“这就没了吗？”

光线的来源终于出现——那只是圣光女侠能量集中在身体某处的表现。

数不胜数的子弹并没有在圣光女侠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完全不在意这些对准她的枪口，步伐继续向前，终于在老大的面前站定。

“你们就是安提斯吧？”

圣光女侠握住老大手中的枪口，仅用两根手指就将它掰弯，然后把枪械扔到了脚边的地上。

“正是。”

老大选择坦率地回答。

见他的神情没有一丝动摇，圣光女侠倒也有些好奇，她伸手按住老大的肩膀，手指则逼近他的脖子。

手下们虽然举着枪，但对女侠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大陷入危险。

“警察局里的信号劫持，就是因为你们吧？”

“没错……咳啊……”

圣光女侠掐住老大的脖子，不仅是为了威胁，更因为那场公开的羞辱。

“安提斯的目的，总部的位置……有关的一切全都说出来，然后我们再讨论你的下场是什么……不如，就从你身后的这台机器说起吧？”

除了几名持枪的犯罪分子外，圣光女侠走进这里的第一反应便是洞穴中央的巨型机器。

位于中央的硕大圆柱体占据了机器的绝大部分体积，直径几乎有一个成年人身高那么宽。

“当然可以……毕竟你现在的位置……就在它的正前方啊。”

突然，机器中央的圆柱体开始以轴向旋转，将顶端朝向圣光女侠。

与其说是圆柱体，更准确地说是杯子——圆柱体的顶端没有封口，露出了黑漆漆的内部。

几乎就在转动的同时，安置在内部的几十圈元件发出了紫色的光线，经由内部透镜的汇聚，交织成一束巨大而刺眼的深紫色光线，照射在圣光女侠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这是……枪口，不……炮口吗？”

这台体型夸张的机器是安提斯研发的“修普”号超大口径催眠激光炮，是综合了已知全部催眠技术的终极精神武器，除了最基础的催眠功能外，还能对目标施加包括洗脑在内的各类精神改造。

虽然超大口径会让光线照射的范围很广，但机器内部可以提前设定目标的脑电波特征从而让催眠光束只对特定人物生效。

大面积的光线照射会让催眠效果相比于催眠枪而言提升数百倍，正常人类在强度如此之高的催眠作用下精神甚至会立刻崩溃。

当然，这是为圣光女侠准备的，所以不会产生这方面的问题。

“跪下。”

“哈？叫我跪下？你是不是在做梦？”

“嗯？什么情况？”

老大定睛一看，圣光女侠的全身的确都在光束的作用范围内，那套暴露的变身制服应该不存在抵挡光线的可能，所以她现在应该处于完全的深度催眠状态中。

“这台机器到底是做什么的？”

然而，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圣光女侠都没有半点被催眠的表现。

“这，这……不可能！”

他转头看了看显示器上实时监测的催眠进度，一个大大的0%刺痛了他的眼睛。

“难，难道说……你……其实能抵抗催眠？”

他忽然意识到，之前和圣光女侠的所有交手都是在她还没变身的情况下进行的，就算在她的意识里操纵怪人和她大战了三百回合，也是在未变身的时候提前催眠才得以实现的结果。

而如今，圣光女侠真正意义上地站在他的面前，终于让他明白了一直以来被忽略的某种可能性：变身后的圣光女侠无法被催眠。

“催眠？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对我有用啊。不过这么说来，这台机器能够催眠别人啊……听上去非常危险呢。”

“……你要做什么？”

老大的脸上流露出极其罕见的慌张。

“当然是现场销毁啊。”

圣光女侠举起双手，将能量在身前汇聚。

那是发动被称为“圣光冲击”的破坏力极强的绝招的准备，即操控高浓度的能量来击破面前的物体。

由于威力太大，她从来没有对人类使用过这招。

一旦能量积蓄完成，冲击波成功发射，这台催眠激光炮就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快，快拉住她！”

即便领教过她的战斗力，四名手下还是奋不顾身地冲向了正在蓄力的圣光女侠，一边向后拉住她的腿，一边尝试掰开她的手臂。

然而女侠纹丝不动。

“真麻烦，等我解决了机器就来处理你们，现在就先……啊……！”

伴随着与女侠形象完全不符的轻声喘息，她手中的白色能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逸散。

“可恶，既然这样……只能先收拾你们了……啊啊……什，什么……”

圣光女侠的蓄力被莫名的感觉打断，以为只是这些烦人苍蝇的无意之举，便打算先将四人打倒，却又被同样的感觉干扰了身体，挥出的拳头软软地打在了敌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效果。

“老大！我捏住她的乳头了！”

“好！千万别松手！”

“你们在说……什么……居然知道……不，不可能……！”

趁圣光女侠的双腿被抱住的时候，灵活的瘦子从背后偷袭，双手环绕至胸前，轻松地抓住了那对略有起伏的凸起。

她甚至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迄今为止从未有其他人知道这一变身后的秘密，以至于她自己都不屑于在战斗中做应有的防护，而现在面前的几人就好像谈论着人尽皆知的消息一样谈论着她的弱点。

“啊啊啊……放，放手……快放手……！”

她的命令此刻已经失去了威慑力。

瘦子的左手死死捏住圣光女侠的左乳，右手食指则游刃有余地上下拨弄着另一边的乳头，看似简单的动作也蕴含着技巧：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让指甲风轻云淡地隔着丝质紧身衣刮过乳头表面的褶皱，柔钝而细腻的摩擦带来的震动穿透肌肤直达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剐蹭结束，圣光女侠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

“嘴上说着放手，身体其实很享受嘛。我听说圣光女侠的乳头只要一有感觉，就会流失能量，这是真的吗？”女侠的反应当然逃不过老大的眼睛。

“什么！？你怎么……才不会流失能量……不，乳头……才不会有感觉……哈啊……”

圣光女侠只能用言语来挽回自己的尊严了。

只要敌人的手还在玩弄她的胸部，她就无法组织起反抗的力量。

乳头的快感会导致能量流失这一点可以说是秘密中的秘密，就连她自己都是在某次自慰中无意发现的，现在从敌人的嘴里说出来，除了莫大的羞耻之外也只剩下疑惑了。

然而她现在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余力，因为正如老大所说，每次拨弄、挑逗和摩挲，无法抵御的快感就会在胸部凌虐，这些快感会导致宝贵的能量从乳头逸散；而这一过程又会带来只有在射乳时才能体会到的“有什么东西从乳头里流出去了”的独特快感。

如此循环往复之后，她的身体便会越来越无力。

“老大，你看屏幕！”

那根一动不动的代表催眠程度的红色进度条，居然往前挪动了一小格，显示的数值为1%。

“明明是变身状态，催眠却起了微弱的效果……这说明……圣光女侠的催眠抗性和快感有关吗？不，应该是和能量有关。”

在简短的思考之后，他大胆地得出了自己的猜想。

“催眠对现在的你来说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如果说变身之前的催眠抗性为0，变身之后的催眠抗性为100，那么随着你的能量流失，催眠抗性也会由100到0逐步减弱，催眠程度自然就相对应地增加了。所以各位，尽可能地让能量流失得快一些吧。”

“催眠什么的……对我是不可能有用的……噢噢噢……不，不要……不要舔乳头……啊啊啊啊啊……”

被控制了弱点的圣光女侠对原本能轻松挣脱的束缚无可奈何。

胖子见她已无反抗迹象，放开双腿，直奔胸部而去，湿滑温糯的舌头裹住了之前只是被捏住的左乳，灵活而有力地吮舐着高耸勃起的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