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组家庭

88%
好评率
收藏

然而事情却并非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由于炎荒羽从未进过校门,未受过正规系统的教育,各科之间的测试极为不平衡;更重要的是,象他这样连小学都没有上过的人,连最基本的作文也存在相当大的问题,要直接进入中学更加难上加难了。

因此经再三考虑之后,最终他还是被校方婉言拒收了。

重新坐在车上,炎荒羽的心情极度懊丧。

心灰意冷地一句话也不想说。

这对他来说,确是个沉重的打击。

柳若兰固然也同他一样心情抑郁。

要知道,她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落实到市里这家学校的,到头来想不到还是没有把炎荒羽送进去……

想到这几天来自己的奔波辛苦,她真是欲哭无泪。

不过毕竟她是成年人,经历的事情也多一些,看到炎荒羽那一蹶不振的样子,心疼之下,知道自己不应该就此下去,而应当好好开解他,不致令他过于难受。

“阿羽,你不要难过……”话说出来时,柳若兰自己也觉得眼圈酸酸的,忙将视线扭向一边使劲闭了下才转回来。

“这家学校不行,我们再找另外的——总会让你有学上的,不是吗?”她柔声开导炎荒羽道。

停了半晌,炎荒羽突然出声道:“若兰姐姐,你还是帮我找个事情做吧,上学这样难,不如就不要上了!”柳若兰一听,顿时心往下一沉,知道这个打击已经深深影响了炎荒羽的自信心。

不过这反激起了她柔韧的个性。

“不行!你绝对不能不上学的!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家学校收留你!”顿了顿,她又咬牙恨道:“若你听姐姐的话,那以后再不许提不上学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想今后学出样子来,再回到刚才那所学校,让他们后悔当初没有留下你这个人才呢!”炎荒羽本就是坚忍非常之人,轻易不会被困难吓住,方才只是因为满腔的希望突然化作泡影面产生的短时间的沮丧,现在被若兰姐姐这番话一激,登时猛省!

心道,是啊,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呢?

怎么就能够轻言放弃呢!

就象若兰姐姐说的,我就不相信混不出个样子来给那些睢不起自己的人看看!

想到这里,炎荒羽心中豪气陡生,立时精神重新振作起来:“对!若兰姐姐你说的一点没错,我应该更加努力,让那些人看看,我们山里人也是可以比他们强的!”柳若兰被他情绪感染,心里顿时也轻松了许多,不禁微笑道:“是啊,我们阿羽最努力的了——其实你现在已经有很多地方比他们强了呢!”说着满怀感情的看了炎荒羽一眼。

“真的?”炎荒羽仍有些不自信。

“当然啦,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柳若兰本想说他的记忆力要比之这城市里绝大多数孩子要强得多,但一转念,想到这么早就跟他说出来,也未必是件好事,便改口道:“不过现在姐姐不告诉你,等你真正努力了以后,自己就会知道了。”炎荒羽对她的话自是深信不疑,因为他已经将若兰姐姐当作了这里的唯一一个亲人。

“嗯!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对了若兰姐姐,刚才他们说的什么小学中学的,怎么上学还要分这个吗?”炎荒羽一面表示信心,一面想起刚才心里存有的疑问,便问柳若兰道。

“哦,你说起这个,倒让我想起来,应该先给你补习一下那些课程再去应试就好了。”柳若兰轻拍一下方向盘,有些遗憾地轻叹道。

“这……可以吗?怎么补习呢?”炎荒羽一听便有了兴趣。

“我也不好说……”柳若兰想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倒可以到处找一找有关这方面的课本,拿来先给你看看——你的记性很好,应该很快就能学会的。”这时炎荒羽发现柳若兰的车子转上了一条宽阔的大道,同时道路两旁的景色也逐渐有所转变,高大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掺杂着黄黄绿绿的树木和起伏的草坪。

“咦?若兰姐姐,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呢?怎么好象不是回去的路啊?”炎荒羽明显看出柳若兰将车开往了一生的地方。

“嘻嘻,傻瓜!你不是想学开车吗?今天姐姐就带你到一个地方去,专门教你,好不好呢?”柳若兰疼爱地看看炎荒羽笑道。

“啊……好呀好呀!那太好啦!”炎荒羽真是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随口的一个要求,若兰姐姐如此的放在心上,当下心里对她的感激之情更添浓浓。

当天晚上回到饭店时,柳若兰早已是浑身酸软,骨头似散架了一般,一进房间便一头栽在了床上。

还好炎荒羽的精神体力仍是非常的充沛,因此便由他将她抱到了浴室清洗。

这一夜的春光旖旎自不待言,两人间的激情缠绵着实难以尽述。

“姐姐,昨晚睡得可好?”早上起来,两人在浴室洗漱时炎荒羽从身后轻轻拥住柳若兰,在她白嫩的耳边温柔地轻啜道。

“……嗯……”柳若兰脸上犹存有昨夜的春情红晕,闻言玉颊更热,羞涩依依地轻点了下头。

“怎么样,是他好还是我棒?”炎荒羽忍不住将手伸至她胸前,在那突起的珠蒂上不轻不重地一捏。

“你……你不要再提他好不好?”柳若兰浑身不克自制地打了一个寒噤,心里也是一颤,忙在腋下挟住他作怪的大手,栗声央求他道,炎荒羽一笑,不再说下去。

他知道,从这刻起,若兰姐姐的心已经开始向他这里倾斜。

他当然更自信,在亲热欢好方面,那个叫什么"李中海"决不会比他更强,因为昨夜若兰姐姐在高潮中连番失禁的表现已经说明,这两天,她同李中海过得并不很如意。

“姐姐,今天你还会离开我吗?”看看柳若兰漱口已毕,炎荒羽将她身子扳转过来,细意展开手边已经整好的热毛巾替她揩净嘴边的泡沫,一面轻声问她。

“唔……今天不只我,你也要离开这里呢!”柳若兰闭目享受着炎荒羽的温存,轻轻将头靠在他胸前,轻叹道:“阿羽,你的胸膛好结实呀……

”“怎么?我不住这里了?”炎荒羽嘴里问着,左手仍抚着她的纤腰,右手则在她圆翘的隆臀上不住摩挲。

柳若兰不禁暗叹这小子机灵,居然一下子就揣摩出了自己的想法。

轻应一声,她从炎荒羽胸前抬起脸来,无奈地笑道:“总不能老是住饭店啊,姐姐哪里有这么多的钱去付房钱呢?”说着她踮起脚,花瓣似的樱唇柔柔地在炎荒羽唇上轻触一下,回身走出浴室。

炎荒羽忙尾随其后出去了。

“若兰姐姐,以后我一定会挣好多钱给你的。”炎荒羽看着若兰姐姐替他收拾东西,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柳若兰闻言一笑,转过身来,胸前胀挺双峰随即跳荡一下,炎荒羽登时眼睛一亮,不自觉便伸出手来挤捏那对宝贝。

柳若兰也不介意,只娇靥红了一下,便靠在他怀里任他所为了,一面伸出只手轻拍拍他脸道:“姐姐相信你——阿羽早上就说过了,以后一定会对姐姐好的,不是么?好了,你的行李也不多……不要再乱摸了——我们走吧!”

吃早餐时,柳若兰见那客服小姐老时不时地目光在炎荒羽身上转悠,心里不觉便"咯噔"起来。她知道,炎荒羽的气质迥异于这里的人,相对于本地人来说,显得格外的沉静而英挺,因此很容易便引起女孩子的注意力。

想到此,她忍不住轻声调侃道:“阿羽,你以后的桃花运看来不少哦!”炎荒羽正埋头消灭面前的皮蛋瘦肉粥,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便抬起头来,“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柳若兰。

“对了阿羽,如果你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而她又要同你结婚,那你怎么办呢?”柳若兰不理他,继续发问。

“这个么……”炎荒羽当然也知道些外面的规矩,但还是把坳子里的情形说了一下。

柳若兰听得瞪眼矫舌不已。

同时她也终于知道为何炎荒羽对同时照顾阿玉和自己满不在乎了,皆因他那超级大男子主义在作怪啊!

不过转念一想,事情好象也有点道理。

不是么?

穷的人家还有几个男人供一个女人的哩……

想着想着,柳若兰心里便不觉有些忽悠,心里隐隐生出一个念头:要这样子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同这个可爱稳重的大男孩在一起的呀……

见若兰姐姐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炎荒羽心中奇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便轻言提醒她道:“若兰姐姐,你的粥要冷了,赶紧吃啊!”柳若兰闻言“哦”了一声,省觉了过来。

见炎荒羽看自己的目光灼灼,脸上不禁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忙顺手将手边的粥推了过去:“姐姐吃饱了,你吃吧。”“你就吃这么一点怎么会饱呢?”炎荒羽见她只吃了两口,哪里相信她的话,忙推了回去。

“怎么?嫌姐姐吃过的不干净?”柳若兰俏脸故意一整,瞪了他一眼。

炎荒羽立即投降,忙一把将碗端回来,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噜,一边口齿含混不清地辩解:“哪里了……我爱吃的……”柳若兰终于忍俊不禁,"噗哧“一声掩口笑了出来。

“对了,若兰姐姐,我不住这里,住什么地方呢?”炎荒羽边说边抬手欲抹嘴,却被柳若兰及时制止,以手中餐巾纸替他抹去了嘴角残沥。

“你以后暂时住在我家里。”柳若兰说着站起身来。

柳若兰的家炎荒羽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那晚在跟踪她和旧情人李中海时就已经来过。

不过那时是晚上,没有什么人。

现在白天来这里,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小区住户在楼下绿地悠闲。

“若兰姐姐,这里的人看起来都跟你好象……”炎荒羽忍不住开口道。

柳若兰先是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但看到他来回对比的目光时便回过神来,知道他指的是小区人们的气质都很接近。

“对啊,你说的没错,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学问的人,所以看上去气质也都差不多了。”她一边说话,一边点头微笑着回应迎面走来几个人的招呼。

不过炎荒羽却从她的眉眼里看出些隐隐的忧郁。

“怎么,姐姐你有心事吗?”他立刻敏感地问道。

“哦,没什么……”柳若兰心中一震,忍不住抬头看了炎荒羽一眼,暗讶这孩子怎么观察力如此之细,自己无意中表露出来的心思都没他给捕捉到了。

“……那姐姐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就告诉我好了——虽然我不一定帮得上忙,但告诉了我,你心里会好过些的。”炎荒羽小心地看着她说道。

“唔……我会的,阿羽你心真好!”柳若兰感动地点点头。

不过同时心里却在苦笑,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不然他又要烦恼得抓狂了。

柳若兰担心的事情在推开家门后便开始了。

炎荒羽一进门,便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房间很大,一进门便是一个大客厅,客厅的沙发上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着看报纸——但炎荒羽已经知道,在里面另一间房子里仍有一位老太太在忙碌。

那老人仅在他们进门时从报纸上方抬眼看了一眼,随即便“哗”地重重将报纸翻过一页,却没有搭理二人。

“爸……”柳若兰换上拖鞋后步履踯躅地走上去同老人打招呼。

炎荒羽看看脚下,虽摆放着几双棉拖鞋,却不知自己应该换上哪一双——他可不想犯忌讳,错穿了别人的。

“阿羽,你进来呀!”柳若兰想起炎荒羽还未跟进来,便忙回头招唤他,见他比划着脚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便道:“你随便换哪一双都可以的。”听她叫“阿羽”那老人似震动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认真打量起换上拖鞋正走近来的炎荒羽。

“怎么?不是‘他’?这是谁?”炎荒羽的出现显然不在柳父的意料中——他本来以为女儿会是跟那个姓李的负心汉在一起的。

“阿羽你先坐下吧。”柳若兰先招示意炎荒羽在老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转头向父亲一五一十地说出了炎荒羽的身份。

老人的脸色随着女儿的叙述不停地变幻着,时而不解、时而惊诧、时而迷惑,待柳若兰耐心地说完整个事情的过程后,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和事他还当真是头一回亲耳听说。

注视着对面毕恭毕敬垂睑端坐着着少年,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真让他遇上一个“天才”——固然柳若兰在叙说过程中没有一次使用过这两个字,但那所说的内容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了。

“孩子,你……你过来。”他终于忍不住将炎荒羽招至身边,想亲自试他一下。

“你看得懂这张报纸的意思吗?”他指着手里放下的报纸道。

炎荒羽在他对面的时候便已经看到,老人看的是一份全英文的报纸,因此等他唤自己坐到身边问时,便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表示看得懂。

“那你说说这段——诺,就是这段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柳父指着报纸中间一段英文问道,同时目光紧紧盯着炎荒羽,似要看到他心里去一般。

炎荒羽看他一眼目光下移,略掸了一眼那段文字,便轻声译道:“这段话是说,由于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地区总有狼群吃人发生,所以该地区政府已经决定下令组织专门队伍来进行捕杀……”说完,他抬眼看看若兰姐姐,又看看老人,心中不解他们这是何意,为什么要他做这个事情。

尽管不是完全精确的新闻语言,但是柳父已经是震惊不已了!

如果真的按照女儿若兰所说,身边的这个孩子是来自蛮荒之地的话,那么他的表现确实是太过惊人了!

放下报纸,柳父向后靠在沙发上,闭合眼睛,好一阵沉思。

“你现在想怎么样?”一会儿后,老人睁开了眼睛,转向柳若兰问道。

“我现在想让他住在家里——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想把他当作家里人一样照顾……不知道爸爸的意思……”柳若兰看着炎荒羽,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炎荒羽登时心头剧震!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柳若兰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也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刚才在路上她为何会有些紧张忧郁了。

因为她要做的确实是出乎常人意料的事情,而如何处理他这个陌生人,对于从不了解底细的柳父来说,实在是一个难以做出的决定。

“爸爸……”柳若兰表现出局促不安的神情,紧张地盯着父亲的眼睛,努力想从中看出他的意见。

“……对了,你妈她怎么洗个东西就这么慢?”柳父不下面回答她,而是侧转身来望向斜对面的房间。

柳若兰立时明白,父亲认为家里多个人不是他一人能作得了主的,还得征求母亲的意见。

不过这样一来,她反而微松了口气。

因为她知道,母亲最是疼她,对于说服她老人家,自己还是颇有点信心的。

看了看低头不语的炎荒羽,柳若兰心中隐隐地抽痛,知道他此刻正彷徨无助地自卑着,等待这家人对于他的去留决定。

“呀~~是兰子回来啦!怎么也不来和妈打个招呼呢?”一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双手湿淋淋地从斜对面的房间走出,一见柳若兰,便惊喜地叫了起来。

“你这几天怎么啦——总是忙得不着家,刚回来也不知道多呆会儿,让妈多看看你……”柳母见面便是一通絮絮叨叨。

柳若兰一听母亲这话,心中愧疚,忙起身迎向她,一面嗫嚅道:“妈,是我不好……”“傻丫头,妈又不是怪你,这么低眉搭脸儿作什么呀——来,让妈再好好儿地看看你,那天妈没看清呢……”说着老人赶紧两手在腰间围裙上正反揩了揩,伸出来捧着女儿的脸,仔细地端详。

柳若兰险些落下泪来,现在真正安定下来,面对母亲细纹隐现的脸,迎向那已显出昏花的眼,她鼻头一阵酸涩,强自忍耐才克制住悲凉的情绪。

她这时深深地后悔,不该当初为了一己感情,而硬起心肠来离开双亲,致使两位老人仅仅一年不到的时间便老态横生;更不该这两天一回来就往外面跑,还连续在外留宿,丝毫未顾及二老的心情……

“咳!咳!”柳父在一旁用力干咳了两声,跟着又提醒着母女二人:“家里还有客人,你们娘儿俩这是作什么?有话回头慢慢说不好么!”老伴这么一说,柳母才发现,原来老头子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小伙子哩!

她忙松开柳若兰,却仍拉着女儿的手,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才眯起眼睛打量炎荒羽。

柳若兰见母亲看阿羽,便主动重复了一遍刚才对父亲所说的有关炎荒羽的话。

听完介绍后,老太太一如老头子一般,不住地讶叹摇头,不过在柳父的确认下,虽仍将信将疑,但还是接受了女儿的描述。

最后,柳若兰象先前一样,向母亲提出了要收留炎荒羽的恳求。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虽然柳母也一样对她的提议惊诧,但只略考虑了下便道:“这个我不管,只要你自己看着好就行了——至于你爸,那得问问他了。”到这个时候,柳父哪里还有什么话说,自然只好跟着点头了。

事情顺利得出乎炎荒羽的意料——他看得出,即便是若兰姐姐,也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替炎荒羽收拾住的房间了,柳若兰使劲地拖着母亲,硬拉着她一起去整理,只留下老父和炎荒羽在一起。

由于柳若兰刚才已经将炎荒羽的大致情况前后说了两遍,因此,一时间柳父感觉跟面前这个看上去恭敬得有些过份的男孩子居然没有什么话可说。

“呃……这个,你的身体不错啊,看上去比城里的小孩子要结实得多呀!是不是经常走山路的原因?”柳父无聊下看到炎荒羽始终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如同军人一般,便没话找话问道。

“嗯,我以前在山里经常爬山的……”炎荒羽轻声恭敬答道——他还未说修习"混沌诀"时爬墙的事哩!

“难怪这么棒!”老人慨叹一声,摇摇自哀道:“象我们老头子老太婆就不行啦!做什么都有心无力的……”说着他轻轻捶了捶因久坐而略有些酸麻的腰眼。

“您……”炎荒羽张了张嘴,迟疑了下,又想想,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您的身体也不错的,就是心脉不太好……有些太热——好象过于旺盛了。”他在自己心口比划着手势,对柳父示意道。

“哦?”听炎荒羽这么一说,老人不觉来了兴趣——想不到这个"奇异"的孩子居然还有看病的本事,这事情看来越发的有意思了。”你怎么知道的?你说说看,我的心脉有什么毛病?”他进一步问道。炎荒羽想了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感觉,又说道:“老伯您的心脉有些过热,就象……就象……”他一时想不出确切的词语来描述,不禁有些着急。忽一转念,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方法能使老人想信自己的话。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躬身对老人道:“请您躺下来,我给您按一下穴道你就会感觉到的!

“说着便去扶老人靠下。

柳父虽是半信半疑的,但见他一脸真诚,浑不似作伪,便有心让他一试,看看他是否真能看出自己多年的心脏病。

炎荒羽小心安顿好老人后,便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前,进一步感应老人的心脉律动,然后根据“物过囿形”探查出的情况,缓缓将掌缘移至乳前一周库房穴,对准后,突地叩下!

柳父正对炎荒羽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陡然间,只觉整个心脏竟尔在霎那间剧烈地收缩起来!

随之一股赤灼的热流从胸口越过喉门,直冲头顶,一瞬间脑中立即呈现一片空白!

他登时大骇!

一个直觉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完了!

这下完了,我要死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