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差不多了。
陈祎停止热身,然后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老虎走了过去。
“吼”
似乎察觉到了陈祎来者不善,正趴在地上晒太阳的大猫警告的叫了一声。
那声音跟引擎轰鸣似的,配合它那庞大的体型威慑力十足。
陈祎却不为所动,径直在大猫五米左右站定,单手背负扎个了单云手的架势,然后手指朝它勾了勾。
“好帅好帅!”
还没开打,少女已经被陈祎这个潇洒的pose给帅的两眼冒星星了。
这简直就跟电影里的高手从屏幕里走出来了一样。
陈祎并非故意耍帅,他这个架势主要是为了试探,看看这头大猫的虚实。
要是对方实力太猛,他可以随时抽身闪避。
反之就能后手发力,狠狠叫它吃个大亏。
想法是好的,可无奈的是,这大猫完全不配合。
面对陈祎的挑衅,它居然把脑袋转到了一旁,完全不予理会。
“这……”
陈祎尴尬地看向少女:“它什么情况?”
少女抹了下嘴角,傲娇的哼了一声:“你是笨蛋吗,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和老虎打一架,万一你被吃了,我可是要坐牢的。”
她说的好有道理。
陈祎无语道:“所以呢,我这算是通过了?”
“哼,勉勉强强吧,以后你可要好好保护我,要是我被敌人包围,你可不许把我丢下。”
说完少女踩着水晶色拖鞋小跑过来,围着陈祎像是看熊猫一样转了一圈:“你难道真的不害怕吗?要知道这可是老虎喔,一口就能把你的脑袋咬下来,一爪子就能把你的肚子剖两半……”
看着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小脑袋,陈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一头畜生而已,算不了什么。”
然而话音刚落,陈祎猛地一把推开少女。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咆哮伴随着狂风呼啸而至。
是那头大猫!
陈祎没想到它会突然袭击,本能用柔劲将少女推出去,紧接着旋身拧腰让过大嘴,右手间不容发挡住了一只爪子。
同时左手撑在虎腹,肩膀愤力一顶,连续数招积累的劲力在这一瞬间悉数爆发。
只见凌空扑来的猛虎犹如一具人偶般,被陈祎直接甩出去三米多远。
不过大猫能被叫做百兽之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猫科动物天生的强大平衡性和协调性,让它在半空轻松调整好了身形,稳稳落在地上。
或许是察觉到了陈祎不好惹,大猫也没有再对他进攻,而是站在那里停了下来。
一人一虎呈对峙之势,局面一下僵持住了。
也是在这时候,陈祎才注意到这大猫的牙齿和另一边,少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朵云彩托着一般,轻飘飘飞出四五米,落地后轻轻退了两步就重新站稳了身子,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刚一抬头,就看到陈祎用一个非常威猛帅气的姿势把大猫给甩了出去。
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瞬间瞪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急忙出声道:“花花不要生气,他不是再骂你!”
陈祎闻言想到了自己似乎刚才是说了一句畜生,心里有些好笑,跟动物讲道理,这妹子还真是有意思。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大猫听到这话,竟然转了转眼珠子似乎真的在思考一样。
过了几秒,弓着的身子放松下来,就地趴下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我勒个去,这大猫成精了!”
陈祎目瞪口呆。
少女松了口气,飞快跑过来,拽着陈祎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呼吸着少女身上的迷人幽香,陈祎瞬间心旷神怡,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倒是你没有吓到吧?”
“没有没有,花花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跟我可亲了,而且它很聪明,从来不伤人的。”
经历了刚才的事,少女对陈祎的好感度简直跟坐火箭一样biubiu升了好几个档次。
蓝若兮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陈祎的眼神满是崇拜,“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蓝若兮,你叫我若兮就好了。”
一边说两只手臂无意识抱住了陈祎的胳膊,正好夹在了两只柔软的酥胸上。
陈祎爽的差点呻吟出声,这妹子也不知道是天真还是放荡,居然对男人没有一点防备。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对陈祎来说都是好消息。
这样的妹子上手肯定不会太难。
不过这会工作还没定下来,不能太早暴露自己的想法。
陈祎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表情自然道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祎哥哥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我武功啊?”
蓝若兮撒娇是的摇晃着陈祎的胳膊,两只乳房摩擦的更明显了。
陈祎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估计要当场勃起,于是干咳一声正要把手抽回来,却听到一个冰冷的女声从客厅方向传来:“若兮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松开!”
“啊妈妈!”
蓝若兮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
陈祎寻声看去,然后心中再次一阵狂跳。
只见客厅门口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气质清冷但曲线无比妖娆的美妇。
略显宽松的居家式蓝白花纹长裙却难掩下面凹凸有致的葫芦形峰峦。
胸前一对硕大的酥胸比沐淑妍不相上下,臀部更加夸张,犹如一个放大的蜜桃,又肥又翘。
一根蓝白色束带勾勒出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简直让人恨不得死在上面。
只是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有点不太友善。
蓝若兮迈开大长腿飞奔到绝色美妇身前,拉着她的手紧张兮兮道:“妈妈别生气,不管陈祎哥哥的事,是人家没有注意……”
陈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美妇居然是蓝若兮的妈妈。
心里有些震惊。
蓝若兮年纪虽然不大,但看起来至少也有十五六岁。
她的妈妈保守估计也要30往上,可这女人却跟吃了防腐剂一样,岁月完全没在她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简直太夸张了。
美妇瞪了一眼蓝若兮,步履娉婷地走了过来,淡淡扫了陈祎一眼:“你是来应聘的?”
陈祎咽了口唾沫道,“是的……夫人。”
他本来想叫阿姨的,可看她那张年轻的脸实在叫不出口,叫姐姐又太轻浮,灵机一动就想到了夫人这个称呼。
美妇对这个称呼也有点惊讶,不过并未表现出来,淡淡道:“你的面试结束了,出去吧。”
“那我什么时候上班?”
“上什么班?你太年轻了,不适合做若兮的司机,懂我的意思吗?”
美妇的声音平静无波,可话里的警告却展露无疑。
陈祎还没开口,蓝若兮先忍不住了,“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不干涉的吗,人家已经同意陈祎哥哥做我的司机了,你为什么还要阻止?”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美妇冷冷看向陈祎:“陈祎是吧,等下我会派人给你十万块算作你跑一趟的辛苦费,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陈祎眼中一抹微不可查的蓝光闪过,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辛苦费就不用了,我也不会死皮赖脸非要留下来,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跟夫人交流一下,不知能否单独谈谈?”
美妇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想和我谈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陈祎微微一笑,“既然夫人执意如此,自然没问题,我要说的事是关于一个女人的,她姓关,叫关雨芬……”
“慢着!”
美妇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若兮你在外面等着,我和你陈祎哥哥有事要谈。”
闷闷不乐的蓝若兮见妈妈突然转变了态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脸上却是瞬间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道:“嗯嗯,知道了妈妈,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你说是不是花花。”
花花抬头看了蓝若兮一眼,然后转身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哼,臭花花,不理你了。”
蓝若兮离开,美妇深吸一口气道:“跟我来。”
说完自顾自进了客厅,陈祎跟着一路穿过客厅,来到了一间安静的会客室。
“说吧,你和关雨芬是什么关系?”
陈祎一进房间,态度瞬间变得随意起来,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我和关雨芬没关系,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了一些消息而已。”
不等美妇开口,他从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老旧华为手机,然后点开了一个视频,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嫂子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么做,要怪只能怪你欺人太甚!”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美妇骇然色变,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因为这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甚至连说这句话时的场景她都记忆犹新。
陈祎按下暂停,微笑道:“还要继续听下去吗——樊,颖,芝女士?”
“你——”
樊颖芝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慌乱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个时候的视频?”
陈祎没有回答,而是幽幽说道:“二十年前蓝氏兄弟创建东鹏药厂,三年后事业壮大渐渐步入正轨。
期间二人先后成家,他们的妻子帮忙把药厂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两兄弟也有了更多精力专研药物,原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某天蓝氏弟弟的妻子发现了嫂子正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弟弟的财产,她将此事告诉老公,却因为嫂子提前察觉做好了掩盖,不仅并未引起老公重视,反而枉做了恶人。
事后嫂子处处陷害,她不甘受辱,于是暗中联系了一个一直暗恋自己的舔狗,教唆他趁着午休时间,将嫂子每日习惯服用的燕窝水中添加了氧化氢。
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嫂子已经一命呜呼。事后,她承诺帮舔狗照顾好家人,而舔狗为了爱情,心甘情愿认罪进了大牢。
嫂子的死,使得蓝氏大哥大受刺激,导致先天心脏病复发,抢救不及时不幸身亡。
她的老公却通过蛛丝马迹查明了事情经过,深感对不起大哥,出家为僧。
没有了大哥和老公支持,药厂再难维持,于是她当机立断在药厂衰落之前,以1亿5千万的价格打包卖给了宏兴药业。
然后在魔都买下了一栋别墅,独自抚养女儿长大。
不知道我说的有没有什么遗漏,樊颖芝女士?”
樊颖芝此时已经再无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气势。
随着陈祎的诉说,她已是忍不住开始呜呜哭泣。
陈祎有些不忍,说到底这些事怪不得樊颖芝,她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出此下策。
可法律是不管这些的。
只要他将这些从游戏中得来的黑料上交,樊颖芝绝对难逃牢狱之灾。
“别哭了,我不是来帮关雨芬报仇的。”
樊颖芝愣愣的抬起头,倾城绝色的娇媚容颜此时梨花带雨,更添三分艳色,陈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真的不是来报仇的?”
陈祎无奈道:“我要是想报仇,直接把证据送到警察局多好,何必多此一举来应聘呢?”
“那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褪去了趾高气昂的外壳后,此时的樊颖芝和普通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显得更加柔弱。
其实应该说这才是樊颖芝的真正面目。
她一个有钱的单身妈妈独自抚养一个女儿,这其中的难处唯有她自己清楚。
为了避免那些心思阴暗的男人追求,她不得已为自己披上了一层高傲冷漠的保护色。
陈祎很同情她,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这样的极品美妇,还有个同样绝色的女儿,错过无异于暴殄天物。
何况她已经被纳入攻略位,不拿下岂不是浪费资源?
陈祎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迎着樊颖芝宛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神,陈祎摇了摇头:“这份资料哪里来的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份资料只有我有就行了。”
“那你想要什么?钱?”樊颖芝不是傻子,陈祎这么做肯定不只是单纯吓唬自己。
而自己当初卖药厂得到了一亿五千万的巨款,陈祎不可能不动心。
陈祎摇了摇头:“半山别墅的房子不便宜,你买下这栋别墅,加上这些年花销下来,恐怕也省不了多少。”
“那你……”
“我要的是人!”
陈祎缓缓起身朝樊颖芝走了过来:“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们母女此生平安无事。”
樊颖芝目光一颤,“我,我已经老了,你还年轻……”
“谁说你老了!”
见她这副毫无主见的态度,陈祎得寸进尺地上前一步坐到了她的身旁,毫无顾忌地揽住她的柳腰搂在自己怀里,凑到那雪白的玉颈上用力吸了一口。
一股乳香夹杂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让陈祎的鸡巴瞬间翘了起来。
“好香!你是我闻过味道最美的女人!”
多年未曾亲近过男人的樊颖芝靠在陈祎的怀里,炽热而浓烈的雄性气息烫的她浑身仿佛着火一般。
尤其是胯下那规模巨大的硬物,正顶在肥厚的臀沟里,顶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此时陈祎已经彻底摸清了这个女人的路数,动作越发不客气,一手直接穿过领口握住了她的一只大奶,软绵如水的触感比少女少了几分弹性,却多了几分温润。
“好大的骚奶,这些年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揉啊,简直跟奶牛一样。”
“嘤没有……不要这样……若兮还在外面……”
陈祎淫淫一笑,“那又有什么关系,正好让她早些学习一下怎么伺候男人,顺便让她见识一下平时高傲的妈妈骚浪淫荡的一面。”
“不……不要说了……”
樊颖芝虽然已为人母,可是真正接触男人的时间也没多久。
当年刚结婚一个星期就有了身孕,之后老公忙于事业,又因为嫂子的事对他冷淡许多。
做爱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超过两位数。
而她那位老公为人古板,做爱的时候连句情话都不会说,哪里听过如此羞人的话。
陈祎被她可爱的样子逗弄的欲火焚身,忍不住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手上传来一抹光溜溜滑腻腻的触感。
而且不是云姐那种自己刮了毛的光溜,而是真正的没有一丝毛茬。
陈祎激动无比:“你是白虎?”
“求求你……不要羞我了……我都听你的……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陈祎顺着穴口插了进去,G点捕捉精准的按在了阴道内一处异样的软肉上轻轻抠挖起来。
没想到刚一抠就感觉骚屄深处吐出一股淫液。
“啊啊……不要摸哪里……”
“告诉我,是不是骚屄天生没毛?”
“唔唔……是,是的……求求你慢一点……我快忍不住了……”
“骚屄痒了很久了吧,才刚刚碰到就喷水了,是不是早就想挨操了?”
陈祎兴奋的一手揉奶,一手插屄,让樊颖芝这个久旷多年的绝色美妇瞬间失守。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只是迫于无奈,那么现在却是真正的被勾动了情潮。
“唔唔……我没有……是你逼我的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啊……来了……泄了啊啊……”
噗地一股淫水再次从骚穴里喷出,强劲有力的潮喷从内裤两侧溅出来,连屁股下面的沙发都打湿了。
“骚屄还敢说谎,这才刚一碰你就高潮了,还敢说我逼你?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骚屄,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肏你了?”
陈祎并未停下,继续抠挖G点,使得还未退去的高潮变得更加绵长。
樊颖芝压抑不住地浪叫起来:“啊啊是,是的……我是骚屄……我一见你就……就想让你肏我了……”
“终于说实话了,哦好多水,你的骚屄是抽水泵吗,一动就出水!”
陈祎兴奋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幸运,连续遇到的三个女人都是多水体质。
沐淑妍和连素云都是潮吹小能手,樊颖芝这个骚美妇更是夸张,喷的水又多还非常有力。
要是把鸡巴插进去,一边插一边被淫水冲击,不知道会有多舒服!
抽出手指,一把拽下裤子将硬的不行的黑粗肉棒放了出来,“骚货,来吃吃鸡巴,这么多年没见过,应该很想了吧?”
“不要在这里……时间久了不出来,若兮会发现的……”
樊颖芝低声哀求着,陈祎看她可怜的模样,也不忍太过逼迫,“好吧,带我去你的房间。”
“谢,谢谢……”
樊颖芝感激地连声道谢,却忘了将她逼到这一步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
在樊颖芝带领下,两人拉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刚一进门陈祎就一把拽下了樊颖芝的长裙,露出了那副让人垂涎三尺的爆乳肥臀。
“我草,真是个极品!”
陈祎张嘴扑上来叼住了一只硕大的肥奶舔舐起来。
“唔唔……好痒……不要咬奶头……奶头好痛……”
陈祎虽然有点轻微抖S,却也不会真的虐待自己的女人,力道把握很有分寸。
让女人感觉到痛,却又不会伤到。
咬住一只艳红色奶头拉起,将整个奶子拉成了锥形,然后突然松开。
啪
硕大的肥奶回弹发出一声肉响,刺痛夹杂着爽感让樊颖芝再次浪叫出声。
陈祎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再次插入了光滑的阴唇,开始剧烈抽插。
“啊啊啊……不要插了……唔唔小穴要坏掉了……”
“想不到你都生过孩子了,骚屄还这么紧,今天就让我来帮你松松屄!”
陈祎呼吸着浓郁的奶香,鸡巴变得越来越硬。
樊颖芝多年来首次受到如此刺激的玩弄,脑袋都变得有些迷糊,只知道张嘴浪叫。
“啊啊啊好舒服……要插到心里了……”
樊颖芝一边浪叫,眼泪无声流了下来。
一半是爽的,一半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这一刻她知道,从今日起,自己注定要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陈祎嘿嘿淫笑着:“骚屄,你老公还没死呢,你就这么给他戴绿帽子,心里难道不会感到愧疚吗?”
“唔唔……对不起老公……颖儿不……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坏人……颖儿不是荡妇……唔唔”
樊颖芝说着说着唔唔哭了起来,有愧疚,更多的却是爽和刺激。
陈祎继续刺激她:“胡说,明明是你的骚屄自己把我的手指吞下去的,还敢说不是荡妇,你就是个骚屄,贱母狗!快说,你是不是母狗?”
一边说陈祎两根手指疯狂抽插骚穴,指关节飞速剐蹭着G点,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将樊颖芝最后的理智彻底吞没。
“啊啊啊……对不起老公……是颖儿不好……颖儿是骚母狗……是荡妇……颖儿要给……给你戴绿帽子了……求你原谅颖儿啊啊……啊啊颖儿要嗯啊……颖儿要高潮了……老公……颖儿……被别的男人啊哈……插到高潮了咿呀……”
樊颖芝身体剧烈抖动,骚穴猛烈喷射着阴精,在内裤阻挡下仿佛花洒一般浇了满地。
“真是个骚屄!第一眼看见你身上这对骚奶和骚屁股我就知道你是个欠操的荡妇,果然没看错你!”
陈祎看的眼睛通红,也顾不上让樊颖芝口交了,扒下她的内裤挺起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小穴要裂开了……老公救我……颖儿啊啊……被别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啊啊进去了……插到……插到子宫了唔唔……”
陈祎一杆到底,直接顶在了子宫口,舒服的差点射出来。
“好骚逼,真会吸……噢噢我草……”
樊颖芝毕竟生过孩子,小穴在紧致方面差了沐淑妍和连素云一筹,但是她的小穴却有着她们两人所不具备的强大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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