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子与母后,江山和美人
滂沱大雨,轰隆而下
笼罩其中的大周皇城
如同在雨中迷宫互相厮杀的蚁群。
黑红甲兵相互涌动,戈戟成猬成排,相互刺杀。
许多尸体,已经躺在了青石板之上。
兵刃来往的碰撞声,已经和雨声形成完美的交响曲。
此时,他们守在身后的寝宫大门,却自己打开了。
来人身穿红莲布甲的俊美少年,手握淌血长剑,以及一颗首级。
一时间,正在交战的两军,渐渐地停了下来。
他们看的不止是那名少年,还有他手里的那个首级,还有他身后那躺了满殿的红甲尸体
铁靴踏入雨中,七星龙腾剑上的鲜血,正被雨水冲刷而下。
跨过的众多红甲尸体,脖子上都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痕。
红甲士兵看着来人,忿恨疑惧的神色铺满了表情,捶胸顿足的为什么,似乎就快吼出喉咙。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当朝皇太子,会干出弑父这种事情出来?
少年慢慢的往前走着,士兵们默默地让开着,并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长兵刃对准了他。
尽管他们的主人,已经被少年握在手上,但却没有人敢阻拦他,甚至没人敢踏前哪怕一步。
他来到黑甲士兵的前面,将首级轻轻地放在地面。
首级面容平静,安详,似乎早已预料了他的死亡。
黑甲士兵却是因为这个无关紧要的动作,齐齐往后退了两步,只留下一个筩袖铠装扮的青年。
少年已经浑身湿漉,暴雨将她的头发全都粘连到了一起,但并不影响他开口:
“叫我皇叔出来见我。”
平静之极的一句话,筩袖铠的青年刚想反驳,很快就传来一声喝令
“小林……退下”
一个身着重铠的中年将官走出人群。
山纹黄金铠,鎏金五爪龙,狮头凤翅盔。
中年人极有威严的一张面孔,面对少年,面对地上的首级,他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少年平静的剑眉星目下,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前脚轻轻地,往前挪动了半步,铲出一抹血痕。
黑甲士兵群瞬即抬起戈戟,神情紧张的对准了这名少年。
“侄儿....哎呀.....我的好侄儿....。”
中年人立刻举起双手,摇摇头,微笑着叹息
“看你现在.....堂堂当朝皇太子,变得落水狗似的,很值吗?”
这话说的没错,皇叔的头顶,有一只如玉手臂,帮他撑起一把伞。
少年的头顶没有,唯有血迹斑驳的布甲,还有拍打着水花的身体。
纵然剑上的鲜血已被冲刷,但这并不能洗脱他弑父的罪名。
没错,放在地上的那颗首级,正是大周明皇帝,宇文恕的首级
而杀害他的凶手,正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个持剑的少年,太子宇文毓。
面对这番话,宇文毓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中的长剑握紧了些。
朝下的剑尖,瞬间变得笔直起来。
他提起长剑,像是要摆出某个姿势一般,伸出几根手指,轻轻地在剑脊上滑过,嘴里平静的吐出三个字。
“我愿意。”
撑伞的玉手,顿时有些轻微的颤抖起来,但随后又很快趋于平静。
仿佛阎王殿开门一样,整群黑甲士兵,约莫上百人,竟齐齐后退了一两步。
皇叔面对少年的姿势,他的双手更是把身体带后了一步,嘴里更是放弃般的长出一口气。
“你赢了,好吧,你赢了,皇叔我怕了你了。”
从头顶那只玉臂的手上接过雨伞,他让开身子
一个丽影缓缓的的掠过他的身旁。
她正值花信,头上只扎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面上也没有任何妆容,却依然掩盖不了她的动容。
走出这几步,就像是已经融入了所有的情感,唯有将十指紧扣,死死地靠在他的臂弯,才能抓住这个烟花般绚烂而虚无东西。
满头青丝已然湿漉,如同黑色的绸布,贴在头上,双眸似水,扩散着淡淡的涟漪,峨眉淡垂,衬出浓浓的担忧,恍若黑暗中飘动的纸片,无助得令人动容,
两腿修长,翩翩成蝶,腰臀婀娜,婉若游龙,十指纤纤,柔荑往玉,一双朱唇,雪中透红,双峰成岭,风姿熟媚,十二破水色留仙裙裳很淡,但沾湿后的软烟罗,已将少妇的风情贴身展出,
尽管此时她已经衣裙尽湿,风情毕露,尤其胸前隆起的巨大弧线格外壮观,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嘴角若有若无的向上弯曲,脸上已经分不清哪边是泪痕,哪边是雨水。
每个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或者是曾经是什么,以及她和这个少年直接的关系,但此刻却无人敢乱嚼词汇,这个少年已经彻底展示了,阻拦他的下场会是如何。
宇文毓知道美她的不安,抬起头,旁若无人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怜爱的捋了捋发梢,将她慢慢的拉倒身后去。
突然被亲,她的嘴角弯的更明显了,另一只玉手紧紧的攀上了他的上臂,眼神也更安定了。
“皇叔....毓儿谢谢你。”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臭小子..。”
皇叔有些没好气的笑了几声,随后眼神又严肃起来。
“我只给你一个时辰,时辰一到,我就会奉命捉拿你这个无君无父与母乱伦的淫魔了。”
宇文毓不在多话,将长剑倒插在地面,紧紧的拉着身侧的母后,一步步向前踏去。
黑甲士兵如释重负,闪电般的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两人通过,让那个少年通过。
一名身穿明光铠的壮年,已经牵着两匹白马,站在阵线之后等着了。
上面还放了一些行李和物件。
此时雨点依旧,却已渐消,如同红甲士兵的斗志一般。
一声接着一声,戈戟落地的声音响起。
而宇文毓始终没有回头,对着牵马的将官拱拱手
“杨叔,多谢你的马。”
杨姓将官年快步上前,将一个玉佩塞入他的手中
“有时间多写信,伽罗还是念着她姐姐的”
宇文毓点点头,却只牵过了一条缰绳,翻身上马。
少妇微微一愣,转而有些害羞的笑道
“娘会骑马~”
宇文毓不依不饶的将她,拦腰抱起,放到身前
“从现在开始,没人能把我和若儿分开,哼”
随后两腿一夹,牵起另一匹马,缰绳一挥,两匹白色的马儿撒开蹄子,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少妇被逗得笑逐颜开,伸出葱葱玉指点了点他的鼻头
“叫母后~没大没小的”
“我不要,以后你就是独孤殷若,我的独孤殷若,不在是什么狗屁母后。”
独孤殷若嫣然媚笑,丹唇微启,转过头,在他的耳珠下轻咬一口,调皮而柔媚问道
“那...我的好皇儿是不是要证明一下....他的若儿是谁的呀?”
宇文毓顿时浑身一激灵,嘴角立刻弯出一片痛苦的笑容
“别闹,我们还没出城呢。”
独孤殷若摇铃般的笑了一阵,突然从袖口里拿出一盒东西
“咯咯咯~毓儿你看,这是什么”
宇文毓瞄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天地长寿丹的方子?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独孤殷若收起盒子,平静的笑道
“昨晚出来时我就带着了”
宇文毓登时喜上眉梢,立刻低头啃起了母后的两片丹唇。
但只啃了一口,就被母后给推开了。
只见她缓缓的靠在儿子的胸膛上,闭上双眸。
宇文毓也笑了,也是,来日方长……
雨已熄,战渐停,一对璧人,飘然远遁。
大周明皇帝昏聩无能,沉迷于炼丹方术,终日纵情女色,终遭皇太子宇文毓弑父,后与亲生母亲独孤殷若一起,从此不知所踪,河南王宇文邕则继位为大周武皇帝。
原并州刺史杨坚因有从龙之功,封为骠骑大将军,大兴郡公,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同从龙之臣,散骑侍郎林星河,也被为抚军大将军,尚书令,领司隶校尉,文贞侯,持节。
时光荏苒,八年时间,一晃而过
雍州,岘山上,玉虚苑里。
早晨的日光,正晒着两条正在大床上滚作一团的肉虫,还发出连绵不断地的肉体碰撞声。
“啊呃呃……呃嗯……哈……哼……啊……嗯……给我……哈啊……呃……哈啊……昂……嗯……呃嗯……呃啊……啊……啊……唔唔……又要来了……毓儿……用力……哈昂……啊……好毓儿……娘要死了……哈昂……呜呃……唔唔……嗯嗯嗯嗯嗯~”
宇文毓修长健壮的身躯,正趴在母亲独孤殷若身上,将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往下插着,饱满的阴户上,穴肉已经有些发动,里面长着一圈又一圈的肉疣,正随着喘息的节奏蠕动着,将肉壁上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体外。
独孤殷若一双杏眼满含春色,红扉的两颊满是细密的汗珠,粉白的娇躯不见半点岁月痕迹,依旧光滑如绸,白若凝脂。
一对豪乳浑圆饱满,雄伟豪壮而挺立着,起伏着,乳头和乳晕在艳红与酒红,小腹上是两条经过锻炼的线条,饱满多汁的肥厚翘臀被儿子的胯部,一下一下的压成了玉盘状。
“还敢不敢惹我……说……还敢不敢……你个荡妇……大起早的……居然来撩拨我……”
宇文毓被迷得浑然忘我,腰胯逐渐用力往前,将惹火的肥臀缓缓抬起,粗长的肉棒甚至不在撞出『啪啪』声,而是粘稠的『咕叽咕叽』。
“嗯……啊……哦……嗯嗯……呃嗯……呼……哈嗯……嗯哼……啊……不敢了……唔啧啧……不要……啊昂……那边……呼……嗯……啧啧……唧……嗯……啊……啊啊……哦……小坏蛋……啊哦……受不了了……啊啊啊……呜呜……啊嗯……嗯嗯啊……昂啊……呃啊……哈啊……哈啊……嗯呜……你轻点昂……唔嗯嗯……啧…唧”
独孤殷若就像被开始翘起的肉棒,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命门一样,浪叫声陡然拔高了几个高度,两条长腿迫切的缠上了儿子的虎腰,寻找着一个立足点,阴道深处的花心更是放弃了收缩,一股接着一股的泄出大团蜜液。
数年的浇灌,她的小穴早已变成了儿子肉棒的形状,肉棒的每一个形状都能碰到到自己的敏感点,更显得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快感更是异常尖锐,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她的脑门上,流淌着剧烈的快感。
满腹的黏腻精液正如同滚油泼水一般,整个翻腾起来,子宫不能下沉之下,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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