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尼贝拉的奴隶贸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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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出乎意料是间华美但寻常的待客室,刚过二十平米的空间里,铺满着粉紫色的绒毯,踩上去如云端一般,柔软到不真实。

四面墙上则贴有温暖的红木墙纸,装饰的白瓷餐碟上各绘有天使的形象,竟显出了几分温馨的模样。

木门在身后关合,便也把一切淫糜和邪恶和腐坏都隔绝了在外,安静的氛围里壁炉噼啪作响,浑然不见地底的阴暗和潮湿,反而像是一处安宁的乡间别墅。

房间里没有更多的家具,只在正中央,摆有两条沙发,围着一张低矮的茶几,其中一张沙发上已经坐了人,这座待客厅里的唯一一个活物。

其罩着和周围格格不入的老旧黑袍,看不见脸,只能偶尔看到灰色的触须蠕动。

啧,灵吸魔。

艾拉蒂雅不由咂了下舌头。

这个种族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它们的狡诈。

因为狡诈以及天生的魔法能力,这个种族时常能够得到诸如主管和幕僚之类的重要职务,但也因为狡诈,这个种族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信任,跻身统治阶层,甚至无法与同族彼此接成团体。

无论怎么排,都是最让人讨厌与之打交道的种族之一。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冷静的神态,便知道安宁不过是表象,空气中的媚香比起外面还要更加浓郁,墙角的香炉喷出的粉色烟雾几乎肉眼可见,让人难以心静。

这也着实是个失礼的举动,但眼下艾拉蒂雅不知这是否是这种场所的常态,又身在他人屋檐下,也不好直接发作。

她走到空着的沙发旁,但没有坐下,只是若无其事地把手肘撑在椅背的顶端上,隔着椅背并紧大腿磨蹭了一下,再磨蹭一下。

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因为灵吸魔没有视力,依靠魔力感知识别外物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即使现在,她也能感觉到有若有若无的触碰自空气中来,辨不清是感知的触须还是过于浓烈的媚香获得了生命,比不上手指的直接触碰,但比视线又要凝实太多。

天生的超感知此刻带来了负面的效用,艾拉蒂雅不得不一边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一边忍受着这无形的触碰和撩拨,感受着它绕过颈间,钻过胸谷,滑下腰肢,然后在大腿附近变本加厉,好像发现了宝藏一般,绕着两根浑圆的玉柱层层盘旋,在紧贴的缝隙里执拗地探寻,终于吻到了秘密花园的入口。

霎时一阵难以忍耐的酥麻荡漾开来,艾拉蒂雅一瞬间只觉大腿间的潮湿温热快速扩散,好像洪水漫过堤坝,泛滥出一片泥泞的沼泽。

这让她第二次后悔没为那花园立起坚实的门户。

第一次是在那远古遗迹里跌入淫药池子里时,不知积淀了多少岁月的药液明明黏稠到让人无法动弹,却比水还滑溜,一瞬间就能找到全部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夺去口鼻,渗进肌肤,浸透双穴,将从肺腔到肠道到子宫的全部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涉世未深的魔神在那天第一次知道了绝顶的滋味,而后便好像从此与冷静的思考与满足的心情绝缘,终日只能与肉欲苦苦抗争,甚至换来这副孱弱的身体躲避。

此刻所嗅的媚香当然不如那时的强烈和粗暴,却也因此更加撩拨人心,重新诱起艾拉蒂雅不过刚刚遗忘几天的感受,于是小腹炙热起来,子宫噗啾噗啾地轻微缩扩,强烈的空虚感升腾而起,一时甚至都要顾不上对门外雌性奴隶的鄙夷和厌恶,只想现在就…………

“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老旧的黑布兜帽下,传来了灵吸魔空灵而诡异的声音。

艾拉蒂雅恍然惊觉自己已保持着这个姿势发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她越过茶几上方看过去,对面的灵吸魔依然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毫无动作,只是空气里的无形触摸悄声退去。

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一时不自禁地交叉,然后又换回并拢的站姿,甚至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没有的事!

艾拉蒂雅在心中斩钉截铁地否定,表情仍然冷漠地开口道,“嗯♡……”但发出的声音却远比自己想象的轻柔和娇柔,甚至煽情,赶忙提起精神,“……来这种地方,还能有什么事情?”

“那这可真是失礼了。”

灵吸魔也依旧维持着商业性的语气,好像对少女下身的状况丝毫不觉一般,“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叫我扎基厄斯,可以请教一下您的名字吗?”

“这是必须的步骤吗?”

“不,当然不了,只是我个人的逾越之举而已,因为第一次见到如您这般美丽的女士。”

扎基厄斯半真半假地奉承着,“您似乎不像尼贝拉的居民,不过没有关系,我们热切欢迎来自任何地方的顾客,无论是魔界,凡界,甚至天界。是的,您既然选择千里迢迢来此,想必也对尼贝拉的‘特产’有所了解,而我保证,我们必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们的‘商品’,都是从各个种族精挑细选,结合跨界的技术,比起其他地方,一定能带给您截然不同的感受……”

“只感觉到了恶趣味的叠加。”艾拉蒂雅丝毫不给面子,“甚至让我平白多走了好一段无聊的路程。”

“那也是向您展示我们的调教万无一失呀。”扎基厄斯丝毫不见动摇,“所以,可以告诉我您的需求吗?”

“雌性,听话,有战斗力。”艾拉蒂雅道。

“特殊需求方面呢?”扎基厄斯又问。

“什么特殊需求?”艾拉蒂雅一时没反应过来。

“侍奉您的各种方面的需求呀。”

扎基厄斯毫不避讳,“毕竟,无论男性女性都会有自己需求,而我们的工作就是满足这些。还请放心,无论是怎样的需求,我们一定会为您实现的。”

“————”艾拉蒂雅一下噎住了呼吸,直到现在才想起在这个魔界里大多数人使用奴隶的方式。

奴隶这种存在不能指望忠诚,因此所有者总会对其力量百般压制,用作战斗的才是少数,大部分时候不过是观赏玩物罢了,但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可能这方面的功能还更重要一点也说不定,毕竟之后的旅程还长,要是途中能有随时消解的手段,各种意义上都会轻松不少吧……

——但,就因为这个,自己竟然要主动让雄性碰自己吗?这样的自己,竟然要让连家畜都不如的奴隶碰?

——不、不过,现在自己用的也不过是替代的身躯,只不过是那个魅魔准备的陷阱而已,所以就算被碰了被抱了,也不能算是被玷污了什么的吧…………?

“那就……”艾拉蒂雅轻启朱唇,准备回答。

——等等等等!才不是那些问题啊!

——我可是魔神!深渊魔帝!这个世界直接孕育的完美存在!才不会像那些低等生物一样被肉欲控制呢!

——那种事情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不,不需要。”艾拉蒂雅狠狠地一咬自己舌头,话到临头终于改了口,“给我几个听话的又受过战斗训练,有一定魔法适性的就好了。”

“好的,如您所愿。”扎基厄斯只是轻轻一欠身,按下身旁的按铃,呼唤门外护卫进来后打了个手势,再继续道,“您要亲自挑选吗?”

“我验收就行。”再出去看一圈那些雌性受虐的模样自己可不愿意,虽然这个房间里同样让人坐立难安。

“那,还请您小酌杯茶,稍候片刻。”

“…………”艾拉蒂雅不回话了。

她正好口干舌燥的厉害,看着桌上一开始就被倒好,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凉了的红茶,犹豫了一会,还是俯身去端了起来。

乳头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挺翘了起来,仅是这个动作下和衣物的摩擦就几乎让她呻吟出声,想到后面还得重复来时的路回到地面就更加心情郁闷。

最终,要在雄性身上发泄是不可能的了,但那些道、道具什么的,是不是可以试着买入一两个呢?

和真正的肉棒相比起来会如何呢?……

仅仅是这么联想了一下,小穴就噗扭地颤动了一下,又一股蜜液溢了出来,顺着大腿爬下,怎么摩挲也截止不住,只能仰起头,把茶杯端到嘴边掩饰。

也正在这时,少女本能地察觉到了面前的灵吸魔的感知正极为热切地集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噼啪。”

艾拉蒂雅骤然甩出茶杯,同时黑色的魔弹自指尖激发,两者一同在灵吸魔的面前撞上无形的护盾,炸得粉碎。

“竟敢对我出手!”她低吼道,“胆大妄为!”

毕竟还是魔神,再怎么被情欲分心,也不会错过茶杯里不详的药物气味,更何况,扎基厄斯在最后一刻的“视线”,无论如何算不上善意。

摆出副好商人的样子不过是放松警惕和拖延时间,这个设在地底的待客室,从一开始就是被作为陷阱准备的!

“毕竟在这个时节独自来到这种地方,也很难让人相信您是普通的客人呀。”

被拆穿计划的扎基厄斯依然一副彬彬有礼的商业态度,这个种族向来不会有惭愧的情绪,“不过没关系,您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之后有很长时间慢慢听您说。”

说话的同时,有总计十一根的灵质触手从地板上升起,四面八方围着,一齐向中间的少女袭来。

这是灵吸魔的惯用术法,没有实质的触须可以轻松穿过铠甲和刀剑的防护,直接吸食魔力制服对手。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但艾拉蒂雅只是左手一挥,便有利剑自虚空挥来,绕身一圈,将袭来的触手尽数斩断,“毕格拜护身剑!”

而依然锁着对面灵吸魔的右掌上,魔弹正配合着护盾的属性而变幻着形状和颜色,马上便能准备第二次的激发

自己只是碰巧路过,无意参与此地的不知什么斗争……这种解释没有说的意义。只要怀疑便可动手,这就是这个魔界的生存法则!

最终幻化成飞燕形状的魔弹一击将扎基厄斯的隐藏护盾击穿,后者带着沙发向后倾倒,黑袍散开,露出下面病态的透明质的灰色肌肤和狰狞的口器,很有些狼狈地躲过这意料之外的反击。

飞燕最终撞入天花板上,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一下,石块簌簌洒下,装饰的餐碟也被一齐摔碎。

与此同时房间两侧的暗门打开,左右各有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冲出,看来早就等候多时。

艾拉蒂雅因此只能放弃继续追击地上的灵吸魔,两手张开,从早上便一直想释放的剜心魔弹终于出手,只见飞旋的冰锥正面撞上冲来的士兵,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贯穿铁甲,而后其内的魔焰爆发,两名士兵刚到半途便被烧得只剩下一簇骨灰。

身后的门在这时啪地一声被撞开,理所当然的也有士兵自来时的路包抄过来,看起来驾轻就熟,不知干过多少次这种黑吃黑的行当,兴许之前艾拉蒂雅所见的奴隶们就有这样的受害者。

魔法所铸的护身剑比她先一步做出反应,呼啸掠过,一击便将整扇木门——现在能看到里面有铁板的夹心——和开门的士兵拦腰斩断,但下一刻一道更迅速的影子越过两者,眨眼间就到了艾拉蒂雅的面前。

后者险些措手不及,幸而护身剑忠心耿耿地回防,挡下了这致命的突袭。

艾拉蒂雅瞪着近在迟尺的利爪,往常的战斗中从未有人靠近她自如此距离。

袭击者正是门外所见的狼人少女,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取下身上的拘束服,还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还挂着精液的鼻子和耳朵定位,连粗大的振动棒也还插在两穴里,每次动作都有淫水飞溅,尽管如此,挥下的利爪却依然致命,与护身剑交锋撞出魔力的火花。

艾拉蒂雅不敢大意,狼人族一贯远离文明,而能够不依靠深渊的庇护而存活的种族都小觑不得,更何况希儿已经实际证明过这个种族的能力。

她抬手魔弹反击,但狼女竟在魔法剑上借力跃起躲避。

艾拉蒂雅又瞄准向半空,但只打落一盏吊灯,后者已经在天花板上一蹬又跃去他处。

仿佛身上的所有拘束和限制都不存在一般,狼女在墙壁之间来回弹跳,让艾拉蒂雅无从捕捉,甚至连护身的魔法剑都被耍弄得混乱起来,左右摇摆,无从决定攻击和格挡的方位。

这身体的反应速度真是太慢了。艾拉蒂雅啧声。但别小看人啊!

她高举右手,在其上汇集一个松散的气团,然后用力向地面一砸,顿时一道魔力脉冲向外扩散。

“呜♡——————————”

脉冲荡过整个,丝毫不损伤座椅家具,狼女却一声悲鸣摔落在地。

她身上没有伤口,只有私处的振动棒莫名启动了起来,一口气开至最大功率,瞬间击破了狼女忍耐的界限。

艾拉蒂雅看着狼少女以一个四脚朝天的耻辱姿势落在地上,然后再也不能起身,只能大张着腿,耸拉着舌头地抽搐着,每次抽搐都将一阵淫水从股间喷出,而插在肉穴里的人工造物却只是更加无情地向着内部突进,带着几乎生出残影的震动,刺激着狼耳的少女发出更忘我也更煽情的浪叫。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

不要乱想!

总之,一如自己的所料,这种只是出于淫乐目的的魔导具不可能有什么复杂的启动流程,只要一道魔力脉冲便可以轻松远程操控,要怪就怪你跟了个糟糕的主人吧!

看在希儿的份上,赦免你冒犯的死罪,但现在就给我……

艾拉蒂雅正准备用一发眩晕弹结束她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状态,突然一条触须从旁边伸来,缠住手腕,而身旁的护身魔神正不知受了什么干扰,摇摇晃晃,无法挥舞。

——很烦人啊,下等生物。

她面色冰冷地转过头去,正是那个名为扎基厄斯的灵吸魔做出的干扰,一手指着魔剑,一手操控触须,还有另一个四方形的法阵在身后成型,法阵中间一道裂隙打开,从中探出让人不适的漆黑触手,仿佛由整个世界的阴毒构成,只要稍稍一碰,便能让人堕入地狱。

虽然这本就是和地狱无异的魔界。

——不过是在群奴隶前耀武扬威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了不起到能在自己面前摆弄魔法?

孤傲的魔神只是扬手打了个响指。

——法术反制。

瞬间法阵崩溃,裂缝闭合,刚探出个尖头的触手就这么被截断在半空,而后化成黑烟散去。

未被成功消耗的魔力逆流而上,全部涌入灵吸魔的体内,就见它的脑袋突然如气球一般膨胀,然后,便连最后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地炸成了粉碎。

艾拉蒂雅看都没有去看那无头尸身的兴趣,左手再一拈,又自虚空中抽出一本银边黑皮的法典,隔空拂开,自书页上摘出一个繁复的术式,用掌捏碎。

顿时一阵苍银的光辉包裹少女,等后续支援的士兵包围过来时,房间里已经只剩下还在高潮里抽出的狼少女了。

——秘法·星界跃离。

回到地面,艾拉蒂雅在那岗哨一般的贸易站外边重现身形,站稳,用半秒时间确认自己的位置,然后再从法典里摘出另一枚赤色的符文砸在地上,快步向远方离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是魔力缺乏症,一种她只听闻而没有亲身经历过的状况,如今这具身体和魔神之躯所有层面上都实在是天壤之别。

当然,即便如此,杀死区区一个灵吸魔也不该消耗如此剧烈,大部分的魔力,都是消耗在了施展星界跃离,突破对方设下的反传送陷阱从地底逃脱出来之上。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那是追兵触发了设下的陷阱符文。

艾拉蒂雅连回头确认战果也顾不上,只是抱着摇晃的胸部加快脚步,感到头脑越发的昏沉,能代步的法术都一个念不出来。

早知如此,也许就在那个地下室里迎敌会是更好的选择,那也是深渊魔神的一贯作风。

但现在不行,不只是这具身体远弱于魔神时期的自己,还因为……

大路终于走到尽头,前方现出一条小巷,艾拉蒂雅想也不想就匆忙钻入其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追赶的士兵都还在遥远的地方,松了一口气,然后鞋底的高跟就在路边的碎石上打了个滑,就这么措不及防地倾倒向前。

“!?♡——!?要、要去了♡——!忍不住了呀啊啊啊啊啊————♡♡!”

倒地的瞬间,少女纤细窈窕的身子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然后就在一声尖叫里缩成了一团,甜腻的爱液决堤般从蜜裂泻出,将丝袜和身下的地面濡的湿透。

过往的人生里,艾拉蒂雅总有魔神的力量支撑,亦没有丰满乳房的拖累,从来没有在不平坦的地面上失去平衡的忧虑。

但思考这些都已无益,摔倒的冲击不足以带来痛感,但足够打破了艾拉蒂雅一直苦苦维系的平衡,一直被理性和矜持压抑的欲情爆发,转瞬间燎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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