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烦乱的会议与自慰的毒(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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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石的大厅里,艾拉蒂雅并腿斜靠在高高的王座之上,俯瞰着下面低头噤声的各位领主,只觉得心中烦乱。

君临魔界意味着什么,被称为魔帝的意义是什么?

证明着她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宣告着此后再无人有资格与她平视?

但对生而为深渊魔神的艾拉蒂雅来说,这些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到头来,干掉其他魔神夺得的所谓前魔帝的遗产全是些派不上用场的装饰品,勾心斗角惨淡经营的宫廷和军队也远不如自己直接动手来得更有效率。

端坐在王座之上,被自称臣服的形形色色人等包围,艾拉蒂雅感受不到丝毫的轻松与愉悦,而只有被监视一般的不快。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陛下,您的……御体……?”

下方牛魔的领主犹疑地开口。

雄性牛魔在魔界也算得上体格高大的种族,而它比起寻常牛魔还要巨大,肌肉棱角分明一如岩石,可供两三人并排的座椅在其身下依然显得局促。

种族标志性的牛角一根因争斗而折断,长脸上疤痕交错,共同组成一幅凶狠的模样,但这张凶狠的脸上现在满是敬畏的神情,面对上座娇小又纤细的少女连大气也不敢喘。

“……嗯?”艾拉蒂雅只是用冰冷的视线扫去。

“不不,没什么……”体型巨硕的牛魔立刻低下头来,不敢再用目光直视,“非常漂亮,很适合陛下,今日的陛下依然光彩照人,我等荣幸倍至,诚惶不已。”

“哼……”艾拉蒂雅不作回应,重新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脖颈上项圈的位置,然后把白玉般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是的,在侍臣们的面前,现在伟大的魔帝陛下依然戴着从古神遗迹里带出的黄金项圈,戴着同样引人注目的臂环与腿环,而这仅仅是实在没有办法遮挡的部分。

在布料纤薄的黑色神衣下,细链从项圈牵出,连着玲珑小胸上的穿环,贴着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身躯绕过柳腰,一边将纯洁无暇的小穴扒拉成淫靡的模样,一边将只形状怪奇的肛塞塞进尚缺开拓的后庭之中,于是艾拉蒂雅仅仅端坐在王座之上就得花费全部的努力夹紧下体,一刻懈怠不了,稍微出于习惯试着更换坐姿,立刻就会在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中差点绷不住表情。

一切不过是两天前的事情。

古神的陵寝最终复归寂静,仿佛先前一切的攻击和骚扰都只是幻象,但艾拉蒂雅没有继续探索的体力和勇气了,带着满身的“纪念品”,忍着全身无法理解的异样感触好不容易传回寝宫。

之后尝试了各种手段都没能取下这看似脆弱的项圈,还没缓过气来,就被告知到了觐见的时间,只能百般不愿地身穿淫具出场。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这些家伙都不值得信任,但只要自己不露出破绽和虚弱,他们就不敢有叛乱的心思……)

(又或者还是先下手为强,肃清个彻底后再慢慢研究解咒的事情?这种程度的力量倒是还有…………不行,那会被躲在边境的余孽们猜到蛛丝马迹的……)

(可恶,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她现在想起宫廷和军队的好来,不过懊悔只在心头一闪而过。

到底魔神是不会信任自己的力量以外的事物的。

艾拉蒂雅清清嗓子,正准备开口,临时换做打个响指,便是宣告会议开始的信号。

(可恶,又、又在震了!到底还想愚弄我到什么程度……!?)

下面诸种族的领主们不知道她的苦闷,得到了许可便只管自顾自地开口,最先是翼魔的领主,“罗泽塔阁下,前些日子租用我族两个军团之事,我想是时候该结算一下酬金了。”

在他朝向的位置,只有着模糊的人型的花妖包裹在深青的蔓藤里,锐利的荆棘盖满了身后的整张椅背,“如果我和你之间没有谁老年痴呆了的话,在交付的时候就已经结算过了吧。”

(咕呜♡!?明明只是……简单的震动,为什么、没办法适应!?)

“那只是预付金,作为掌管……代替陛下掌管魔界的天空的我族精锐,只是这点儿根本不够吧?”

“真敢说呢,明明是自己过度扩军,连军粮的仓储都快没了,迫不得已找人租借,我可是出于好心才接受的,不然同样的粮食喂同样扑棱翅膀的,养鸡起码还能生些蛋。”

(明明不过是个小小的金属环……明明连攻击都算不上的程度……!让我知道是谁做出这种恶趣味的道具的话……绝对……绝对……!)

“说到这个,比维斯阁下。”

一名常魔族的领主插进话来,他在周围各色的魔族中体型最为平凡,比起御座上的银发少女也不显得高状,但浑身的魔力丝毫不比其他领主逊色,“我最近时常接到报告,说是驯养的牧鸟时常会受到翼魔的袭击。”

(呀啊♡!?下面也开始动起来了!变、变得奇怪起来了,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

“那是那些蠢货农夫越过了界!”翼魔领主丝毫不退让。

“是吗,关于昆恩城与阿西纳城的领辖,我记得上次的划分是……”

会话很快变成了争吵,进而上升成了争执。

艾拉蒂雅的寝宫建立在卡拉大渊之旁,这座深渊原本因为力量过强而无人能居住在其附近,直到艾拉蒂雅用神力凭空升起了恢弘的城墙与宫殿群,便成为了臣服于她的三十一位领主每三个月必会拜访的地点。

这是领主们证明自己的忠诚的一部分,也是还未放下战争时的芥蒂的各城各领间唯一进行谈判和协商的机会。

艾拉蒂雅没有治理自己的疆域的意思,不在乎税收,治安,或者别的什么漂亮数字,但到底战争还是结束了,暂停许久的贸易和其他交流重新开展,需要界定和厘清的事情都像山一样多,于是各领主便自然而然开场了另一场只使用唇舌的战争,并习惯了永远沉默地俯瞰着的魔帝陛下。

今天也不会打破惯例。

在吵闹的包围中,艾拉蒂雅的心绪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身上的异样感觉里,脸上还维持着淡漠的表情,但右手已经把精致的裸膝捏得硌叽作响,配合着腰身不时的一阵颤抖。

牢牢捆绑在她身上的情色的链条和挂坠一刻不停地汲取着少女的魔力,但仅是如此算不得什么,其他魔神采用过更加狡猾的计策,而来自深渊的少女每次都能用更加庞然的力量碾压而过。

真正的问题是它们还会以吸取的魔力为动力激发出持续的震动,没有特别的花样,仅仅机械、单调的,介于温柔的抚弄和针扎般的刺激之间的时强时弱的震动,仅仅如此就让少女即使用上魔神的智慧也无法忍耐。

于是穿越无数战场都不曾皱眉的魔帝陛下就无法自制地在自己的王座上一时扣紧脚趾,一时并住双腿,在魔界的诸多大领主的上方,苦闷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被激活的淫具越来越多,直至终于牵动了被紧紧夹在少女后庭里的肛塞,分量沉重的金属棒荡开周围娇弱的肠壁,在重力作用下一口气钻到了最深处。

于是艾拉蒂雅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云淡风轻,在来自身下的冲击中一下缩紧了瞳孔,眼白无法自制地上方。

她随即用更加强大的精神力强行闭上眼睛,咬紧玉齿,双腿离地,身子蜷缩起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即将要从喉咙里漏出的娇吟。

少女魔帝在王座上抖着纤细的肩膀,好一会后才放松紧绷的身体,四肢舒张开来,靠在椅背上小口急促地喘着气,幸而下面的争论正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候,无人有闲心和勇气向这边投来视线,这份失态才得以不被发现。

艾拉蒂雅已经完全不在乎下方争论的议题了。

(明明……明明我是最强的魔神,我应该是完美的存在才对的……为什么……)

一时的强忍远远不是折磨的终点,少女马上又在冷硬的王座上挺直了身子,并紧双腿,握住又松开的双手无处摆放,只能牙关颤抖地感受伴随着淫具的震动有暖湿的感觉在股间扩散。

(虽然乳头摩擦到衣服,下身被风吹到什么的,会有些奇怪,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但是……但是!仅仅被这些小道具!被这种连术式都不算的刺激!)

毕竟身为魔神,不可能是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白纸,艾拉蒂雅只是从来不认为那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自己长着女孩的外表,即使自己有着漂亮的乳房和性器,但是,但是,自己是魔神啊!?

是无需代谢,不会衰老的存在啊!

交配生育什么的是不需要的,性快感当然更不会有,本来,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还有……屁股里……呀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太敏感了!竟然有这样的器官,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什么的,这种事情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啊!要、要想点办法才行……魔法,权能,有什么可以用的……咕♡!?)

肛塞重新向着少女的后庭深处进发,能够与巨龙角力的魔神之躯丝毫阻拦不了它的侵略,艾拉蒂雅眼睁睁感受着冷硬的触感碾过越来越多的敏感带,于是在几乎无法思考的苦闷中,年幼的魔神第一次知晓了,虽然自己可以任意地操纵他人的意识,但唯有自己的感觉屏蔽不了;即使自己可以轻松地改变万物的形状,但唯独对自己的身体无能为力。

完美,另一个意思往往就是不可更改。

(啊啊♡……不行了♡……腰使不上力了……魔力也要控制不住了……忍耐不了了……♡)

回荡在大厅里的喧闹逐渐消停,但这并不意味着一致的达成,正相反,翼魔怒视着花妖,牛魔和死灵互相展示武器,在一番彼此揭短和翻旧账以后,会议场上已是一副临战的气氛。

而艾拉蒂雅与自己的战斗也正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在领主们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少女在相对自己过大的王座上仰过头去,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赤霞连成一片,隔着布料隐约能看见挺立的乳头和乳环。

(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难受的感觉……虽然感觉很奇怪,很不甘心,但偶尔一次也……就一次的话♡……)

终于冰山一般的绝美面庞变得恍惚起来,喘息里也逐渐带上奇妙的甜香,少女无意识地张开一直并拢的玉腿,小小的水洼便在座椅上蔓延开去。

突然纤细的腰肢剧烈弹跳一下,那是些许的松懈被隶姬淫具抓住机会更加猛攻,于是妩媚的娇吟在喉咙里打打转转,马上就要随着其他部分的喷发一同释放。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不接受!我是艾拉蒂雅!深渊的魔神!没有事物可以违逆我!就算是我的身体也一样!)

艾拉蒂雅在最后时刻重新绷紧身体,强行将自己又一次从绝顶的边缘拉了回来。

(只不过是、插进了屁股里而已、什么都算不上、根本、根本没有感觉!♡)

已经完全忘记了所处的场合和附近的人等,艾拉蒂雅紧闭着眼,嘴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赌气一般地动起腰,小屁股在冷硬的王座上左右磨蹭,将肛塞更加地往体内送去。

(看、看吧!完全伤不了我!♡就算再进去一点也一样!因为我是伟大的魔神!魔力,智慧,还有精神都凌驾于凡物之上的完美存在!不管疼痛,流血,还是性快感什么的!能让我屈服的一个都没有!所以,想靠♡、想靠这种小花招♡、来对付我异想、异想天开……♡)

形状怪奇的金属棒随着她的动作搅动敏感的内壁,激起越来越响的水声。

艾拉蒂雅死死捂着嘴,脸红的像被蒸熟了一样,积蓄到极限的乳汁小股地从胸前泄出,被淫水濡湿的下身开始在座椅上发生打滑,即使如此她也顽固地、不服输地扭着腰和臀部,主动将快感激发的更加强烈。

(所以,和普通雌性一样高潮什么的♡,才不可能!♡……我才不会高潮!♡……才不会……不会♡……不…………唏咿♡——!?)

“————————♡♡!!!”

然而再怎么逞强,快感的积累都是不容忽视的事实,艾拉蒂雅死死抱着肩膀,两手用力得要在胳臂上捏出红印来,即使如此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彻底停止下来,艾拉蒂雅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自己腰肢抖得和筛子一样,熔岩一般的热流在里面肆意奔腾,闭上眼,不服输地还想再更加往下沉腰,突然一阵电流般的能量自肛塞顶端激发,爬过整条脊椎,转瞬间传遍全身,于是少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大脑就已是一片空白,身体随即落入了快感的魔爪。

一声高昂的娇吟回荡开来,打破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于是冰冷的黑曜石大厅里一时变得极度寂静,原本都已摆出备战姿势的各领主放松下来,困惑地抬头看向王座的位置,那里绝美的银发少女瘫软在椅背上,眼睛半闭,呼吸急促,小巧的胸脯一起一伏,身上华丽威严的黑袍一片狼藉的模样。

还没等他们看个仔细,艾拉蒂雅猛地抬起右手,所有人的视线便都被黑暗笼罩。

“陛下!?怎么了,陛下?”

大厅里立即响起一连串惊疑不定的呼唤。

艾拉蒂雅又在王座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扶手起身,两脚触地时踉跄一下,左右晃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大腿上甜腻又黏稠的液体滑落,落在地面滴答、滴答。

少女满脸通红恼羞成怒,抬头扫视一圈大厅,看着下面因短暂失明而不知所措的众人,咬牙切齿。

“无聊!”

少女尖声大叫出声。

“就这些无聊的事情?你们就为了表演这么一出滑稽戏而浪费我的时间!?”

“抱、抱歉,陛下,但是……”

“闭嘴!!!!”

艾拉蒂雅迁怒着抬手,立即无形的力量将开口的牛魔举起重重按进墙体之中,再重重挥下,巨大的风暴在大厅里刮起,将失明的领主们全数掀翻,只有花妖用蔓藤勉强将自己还定在椅子上。

但这只是更加地让少女恼怒,她瞪视一眼,蔓藤便在无形中根根崩断,花妖一声痛呼再无声息。

各自纵横魔界一方的大领主们转瞬间就尽数躺平,而始作俑者的银发少女一丝得意的情绪都没有,兀自抱着脑袋,将漂亮的半马尾狠狠搓揉一番,然后昂起头,高举右手,大厅里施虐的风暴聚集过来,吹得少女的衣摆猎猎作响,然后在指尖压缩成无法言喻的球体。

(不管了!全部杀掉!全部!!)

她在内心尖叫着,胡乱地倾泻魔力,将指尖的风暴进一步压缩。

(那种失态……那种样子的自己竟然被看到了…………不能放过!一个都不能放过!)

(魔帝的事情伪装的事情不管了!全部给我消失掉!终咒·灭绝……咕♡♡!)

毁灭即将释放的瞬间,少女的站姿突然崩溃,指尖的风暴也便因此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慌乱夹紧双腿,那里更多的爱液无法阻止地从股间流淌而下。

艾拉蒂雅抱着颤抖的身体,无法置信地看着自己在座椅和地上留下的湿痕,最后嚯地转过身去,“解散!”

她大声道,停顿一下,捂住嘴巴,确保接着漏出来的娇吟只有自己听到,深吸一口气,再喊出声,“别来烦我了!”

接着不等回应,便展开传送的术式独自离去,留下一地不明所以地猜测着哪句话惹了魔神不快的高阶领主们,以及还在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温热水迹。

********************

“艾拉蒂雅大人!艾拉蒂雅大人!”

黑曜石的走廊里,狼耳狼尾的小女仆一路小跑地追上前方快步行进的银发少女。

女孩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外表,刚刚盖住后颈的天蓝色短发上顶着一对引人注目的狼耳,五官像瓷娃娃一样可爱,健康浑圆的大腿裹在一尘不染的吊带白丝里,小小的圆头皮鞋落在地上轻巧无声,只有与耳朵同样毛色的尾巴在身后摇摆不停。

她穿着量身裁剪的迷你女仆服,背后一只大大的缎带蝴蝶结,精美的小衬衫不带袖子,露出比艾拉蒂雅还要幼细的肩膀与臂膊,微微起伏的胸前别有只金色的王冠。

“希儿吗。什么事?”艾拉蒂雅目视前方,脚下的速度不减。

“领主们都回去了,不少受了伤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艾拉蒂雅大人?”名为希儿的小女仆追到并行的位置,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是说的事情太无聊了而已。”

“原来这样,辛苦艾拉蒂雅大人了。”

狼女仆也不在意,仰着小脸,开心地望着银发少女的侧颜,“啊,不过,如果能利用他们的话,艾拉蒂雅大人镇压叛逆抓捕残党也会轻松不少吧。最近阿西纳城那里有些奇怪的动静,比起劳烦艾拉蒂雅大人亲自动手,是不是命令那里的领主做个彻查比较……”

“不需要,都是些毫无威胁的爬虫而已。”艾拉蒂雅合上眼睛。“而且那些事情你就可以做了吧?别拿这种事情烦我。”

“是、是的,请尽管交给希儿吧艾拉蒂雅大人,希儿会好好做的!”

外表年幼的女孩来自狼人族里稀少的苍狼种,多年来一直贴身服侍着艾拉蒂雅的起居,亦是宫廷事务的主管,事实上,是从来不管政事的艾拉蒂雅的唯一代理人。

“那、那个……”幼狼又继续问道,“艾拉蒂雅大人,心情不好吗?感觉这两天,艾拉蒂雅大人表情一直有些僵硬的样子,从前两天回来后就一直,和希儿也不太说话……”

“什么事都没有。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这样吗,那艾拉蒂雅大人要沐浴吗?今天想用什么香精?需要希儿为您按摩吗?啊,说来最近庭院里引进了几株人界玫瑰,长得非常好,让希儿带您……”

“我说,”艾拉蒂雅终于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身旁的女孩,“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是、是!”

希儿被吓得尾巴一阵炸毛,垂着耳朵和脑袋一边道歉一边后退,“对、对不起艾拉蒂雅大人!希儿失礼了!希儿这就回去工作了!”

幼狼慌慌忙忙地背身离去,这时艾拉蒂雅才注意到她的手里还攥着一把漂亮的骨雕毛刷。

那是去年庆祝生日时艾拉蒂雅为她新做的,今年还没有用过几次的印象。

那孩子,自己多久没有为她刷毛了呢?

些许的后悔在心底升起,但马上她就顾不得这些了。

竖着耳朵听到幼狼的声音彻底在走廊的另一端消失,而左右也没有其他动静之后,艾拉蒂雅脸上的冰霜突然崩溃,娇吟一声依靠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哈啊……哈啊……哈啊……忍、忍不住了————♡”

媚叫声中覆身的华袍瞬间解体,下面是缚在金链里已经完全发了情的窈窕身体,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欲火烧得绯红,挂着宝石的樱粉色乳头和阴蒂傲然挺立,小腹上华丽的淫纹光芒大方,两腿间更早已经是洪水泛滥的模样,催情效果的蜜液止不住地从被扒开的小穴里淌出,带着馥郁的甜香。

逞强的结果是全身的情欲都被激发,高贵的神躯连迈步的力气都不剩下,万魔敬畏的伟大的深渊魔帝与一支小小的肛塞的战斗,最后以前者的完全败北告终。

“好、好热、身体好难受、子宫一抽一抽、胸部也胀得不行!我、我又要【高潮】了!♡”

再也没有否认和逞强的余力,艾拉蒂雅在无人的走廊里仰着脸,翻着眼白,放弃一切地任着身上淫具的玩弄,连嘴角的香涎都顾不得擦拭。

“咕呜♡、咕啊~♡!明明是魔神,明明是魔神!却像个雌性一样,像雌性一样的!♡……这种事,不能被希儿看见,绝对不能被希儿看见!”

“啊啊~♡没法思考了、脑袋一片空白、有好舒服的感觉在身体里蹿来蹿去、要、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挣扎的最后,少女贴着墙壁绷直背脊,并着玉腿仿佛罚站的学生一般,身上的宝石挂坠神光闪耀,每次晃动都将更多的快感注入这具小小的身体之中。

艾拉蒂雅闭着眼睛,任着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翻卷沉浮,只等待来自后庭的致命一击。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高潮、我、咕、哈呜♡、咿啊啊啊啊啊♡————————……哎?”

可是预想的风暴迟迟未来,反而连带着其他的淫具也逐渐停止了动作。

艾拉蒂雅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仍然绯红而发烫的身体,对最终没被推落绝顶的深渊不知该感到庆幸还是惋惜。

不管怎么说,至少有时间赶回自己的寝室里了。

艾拉蒂雅用脚擦了擦自己留下的水迹,往前踏出一步。

“咕呜呜呜呜————♡!?”

随即穿环和肛塞就又震动了起来,一口气推上最高的烈度,直让少女被瞬间催折了腰,弯下身子死死抱着两臂。

冲击眨眼即逝,片刻之后艾拉蒂雅又茫然地直起身子,伴着金链和挂坠哗啦啦的自然晃动,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一场,只有身下新出现的水迹作为唯一的证明。

“哎……?为、为什么……不让我高潮……?”

连续两次在绝顶前寸止,少女的肌肤已然彻底红得像熟透了一般,眼泪和涎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下,双腿颤抖得连身体都快支撑不住。

她还有些不信邪地要再往前迈出步伐,看到身上的淫具开始发光又瑟缩地撤回,于是就这么被困在了自己的城堡的走廊里,浑然赤裸着不知所措。

“难道是……要我自己来……!?”

自慰。

艾拉蒂雅知道这个词,没有交合对象的雌性与雄性为了发泄性欲而独自进行的行为,真是听起来就觉得可悲,从头到尾凸显着下等生物们的局限和盲目。

作为魔神拥有完美容颜的自己不可能缺少交合的对象……

不对,在那之前就不会有需要发泄的性欲,明明应该是这样的,明明!

应该是这样的!

“不要!我拒绝!我才不要做那种事情!绝、绝对不允许再在这之上继续羞辱我了!我、我……呀啊啊♡!?”

仿佛是对她的逞强的回击,瑰丽的宝石齐齐发出一次闪光,激发快感的神力直接向着魔神少女的体内灌注,然后,一如既往的,再一次在高潮的门前停下脚步。

连续三次的绝顶寸止,身体的热量已经快要能将脑髓蒸发,艾拉蒂雅用快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张望着左右的走廊,找不到任何的出路。

“真的……要在这里自慰?……作为魔神,在这种丑陋阴森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的走廊?……说到底,这里是哪里啊……?”

艾拉蒂雅完全忘了这座城堡是自己建起来的事实,只因她一向不在意自身以外的装扮。

从虚空里牵引出巨大的黑曜石块,用神力捏成尽可能宏伟的样子,然后余下的全部交给希儿和其他女仆打理,而至于自己?

魔神少女一向有着传送的代步,连飞行的机会都不会多,为什么需要亲自在里面漫步呢?

这种种的傲慢与轻忽在此刻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报复,对这条条看着阴森而相似的走廊艾拉蒂雅没有任何印象,这里是哪,附近有哪些区域,会有多少人路过,对所有的这些她不比任何初次到访的客人知晓更多。

但继续僵在这里也不过是增加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的风险而已。

艾拉蒂雅最后喘出一口粗气,认命地闭上眼睛,擦干脸上的泪水与涎液,再用魔力造出梳子,好好打理一番柔顺的银发,重新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身影在正对面镜子一般的黑曜石墙面上被映照出来。

毫无卷曲与分叉的长发,无可挑剔的五官,大小正好的玲珑乳房,纤细得像要能被一手握住的腰肢与紧致平坦而且光滑的小腹,比起胸部引人注目许多的骨盆,还有一点赘肉都没有黄金比例的大腿和小腿,镜中的自己一如既往的完美,即使被淫具折磨也没有丝毫的失色,不如说,金链勾描着优雅的身体曲线,些许的绯红更给陶瓷白的肌肤增色,小穴被暴露出来稍微有些让人不快,但被垂下来的宝石挂坠装饰着看起来也是一番风景。

“哼,算它识相……”

覆着手掌的金属甲片一一解开遁入虚空,纤纤玉指轻轻触碰肌肤,传递过来的热量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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