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
女人呻吟的声音陡然提高,几乎是惨叫,后背也绷直了。我趁此机会把肉棒插入到根部。遭遇肛交特有的强烈紧缩,也不由得咬紧牙根。
“太太,知道插进那里了吗?就是你的屁股洞里。”我喘息着在她的耳边说道。
女人的屁股用力勒紧,那种紧密感完全不能和阴道相比,紧的简直要夹断我的阴茎。我停止不动,享受着这种感觉。
“都是因为你丈夫不好,你才会出来找男人!照这样说,对着你老公说!”
我用力拍着她的屁股。
“啊……黑昆,都是你不好,就因为你有外遇,我才和别的男人做爱,我现在是主人的性奴隶,不是你的老婆了……”
我开始动了,慢慢的抽动,然后向左右扩张括约肌般的转动阴茎。
“啊……不要啦……好难过……”
女人发出轻轻的哭泣般的哼声,但是我不会可怜她。
我的动作越来越强烈。
黑昆老婆对自己现在难堪的样子,感到无力,也就慢慢的顺从我的动作。
肛门受到猛烈抽插时,好像有什么东西翻转,似乎有了被虐待的快感出现。
我越来越兴奋,抓住她的双臂拉到后面,更拼命的抽插。
“哦……太太……我要射了!哦……忍不住了……你也泄吧!”
直肠连续受到冲击,女人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
“啊……唔……嗯……”
黑昆老婆发出分不出是痛若或快乐的哼声,扬起后背,全身开始一下一下的痉挛。
“哦!不行了……射了!”
我大吼一声,双手掐住了她的屁股蛋,阴茎在直肠内跳动,然后爆发,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避孕套里。
黑昆老婆也精疲力尽的把脸贴在床上,大声的喘息着……
……
当我睡醒的时候,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晚了。
而黑昆老婆则趴在我的身下,均匀的呼吸着。我起来穿好衣服,拿出藏在隐蔽处的DV机,上面清晰的录下了我和她性交的刺激淫靡的场面。
我将DV收好,然后推了推女人。她睡得很沉,我用力推了推她。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这是你需要的你丈夫出轨的证据,现在,按约定交给你,你的钱我就不要了。”
“你要去哪儿?”黑昆老婆揉揉眼睛拉住了我的衣角。
“走了,还去哪儿?各回各家呗……”我感觉心中郁积的愤懑好像减轻了很多,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别走好不好……咱们……咱们一起出去吃饭吧……”黑昆老婆眼中竟然流露出爱意。
“咱们萍水相逢,用不着这样吧……”
“什么萍水相逢,我们都上床了,你不带套在我的里面射了两次,说不定我会怀孕的……”
“你……”我闹不清楚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今天我真的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做爱,真的,我们以后做情人吧。我想我回去会忘不了你的。”
“你不是有丈夫吗?你不是有女儿吗?”
“黑昆在外面找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我对他都快没感觉了,今天你才让我重新觉得做女人真好……好得不得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这么快做决定?”
“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做我的情人,我爱你。”黑昆的老婆甜蜜的抱住了我的胳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好吧,我答应你,这样可以了吧。”我感觉这个女人真怪,被我强奸了居然还喜欢上我了。
“嗯……好老公。”黑昆老婆满脸红晕,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快点穿衣服吧……”黑昆老婆脱掉我给她配置的性感内衣,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问我要电话,我不给,她急急的说道:“那我怎么找你?”
“我找你就行了。对了,我今天晚上要去北京办点事,过两天回来。”
“恩,早去早回,我等你。”她说话的样子就像妻子般温柔“你……你不恨我吗?”
“其实你不像表面那样狠毒,不是吗?你一定担负着什么?我叫菲儿。”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
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这个被丈夫背叛而又温柔善良的女人,于是我把我的故事跟她说了。
“答应我,不管以后如何,别抛弃我好吗?我们都是被爱人背叛的人,我不想被你抛弃,”菲儿把头靠在我的胸膛,凄婉的说到。
“好,这我对你的承诺,我不会抛弃你,一辈子也不会”我抚摩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到。
“谢谢你好老公,话说回来,我发现你有恋物癖哦,你好象特别喜欢我的丝袜,下次我穿上丝袜给你脚交怎么样,我可是第一次哦”菲儿妩媚的说到。
“可能我自己也没发现吧,我很期待下一次哦,我的好菲儿”
晚8点,在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上。身着一身西装,高大威武的我拉开10号软卧包厢的门,看见里面坐着一个标致的年青女警察。
“侯文龙!是你?”
“婉君?!”
女警察是他上警校的学妹,警校之花——19岁的婉君。
当初,我一直想追求她,可是她周围一堆护花使者,哪有我得手的机会。况且我当初是把学习训练放在第一位。
我后来打听知道婉君毕业分配到一郊区派出所当民警,而自己因为是优秀毕业生被分配到市局刑侦支队。
说她是美女并不为过:一米六五的身材苗条而丰盈;洁白细腻的皮肤光润如玉;鸭蛋型脸盘高鼻梁,细长的峨眉下面,一双清亮的眸子明媚如秋水。
清秀的面庞、一头乌黑的长发,长的好似香港影星——李嘉欣。
我们一下子就熟识了,很放松的聊了起来。
原来她也是到外地出差,有个案子需要了解情况,而且比较紧急,这才使他们在这个软卧包厢巧遇上了。
“侯文龙,咱们这一届毕业生里数你风光了。二等功臣,又晋升为市局刑侦支队九处探长……”婉君语音依然是那样清脆娇甜,婉转动听。
“哪里。一小般般吧。后来还不是进了监狱。”我苦涩的说。
过一会儿,她站了起来说要取点东西下来。
我正要起身帮忙:“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拿就行了。你帮我在下面接着点。”几年的警界磨练,使本是一个气质高雅、清纯如水的纯情少女,变成刚柔相济的女警官。
“没问题。”
我禁不住开始幻想。当婉君在男人身下忘情的喘息呻吟时,那娇甜的声音不知会是如何地令人销魂……。
她走到铺位前面的梯子前,弯下腰,开始脱鞋。
我注意到她穿了一双黑色绒面细高跟短靴,拉锁在鞋子的两个内侧面,这时拉锁已被她用手轻轻地拉开了。
令我欣喜的是,一双干净的黑色丝袜,正从V字型的拉链口显露出来。我承认,黑色丝袜是女人纯洁、柔媚、顽皮的标志,也是他的最爱。
原本一身警服,威武刚强的警花,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性感顽皮的小女人。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一只手扶住一只鞋的后跟,轻轻一压,一只堪称玲珑剔透的黑色丝袜脚便脱颖而出,并轻轻地放在第一级踏板上。
接着,双手向上扶住两侧的扶手,稍一用力,一下就站了上去。
然后,另一只脚悬在空中轻轻摆动,一点一点地晃下了另一只鞋。
我瞪大眼睛瞅着这一双秀美的黑色丝袜脚一上一下交替着蹬上梯子。只见脚尖刚刚触到踏板,圆滑的足跟便随即轻盈地向上抬起,敏捷而优美。
细腻的黑色丝袜在运动中牵拉出丝丝纹路,仿佛在我心中划过的道道美丽的弧线,就象踩在了心窝里那样舒服,领人心痒难耐。
看着她蹬到了最上面,整个人转了身,坐在了上铺上,一双标致的黑色丝袜脚自然地垂了下来。
婉君很费劲地翻弄着一个笨重的皮箱子,似乎是一时打不开,便要把它搬下来。
我见状赶忙过去,在底下托住箱子,慢慢往下顺。
可能是有带子缠在了行李架上,她忙不迭地去解,还一个劲儿地抱歉:“对不起,马上就好,你再稍稍坚持一下。”
我应声说没关系,一转头,看到到她的黑色丝袜脚正好伸到他的面前,不偏不倚,足尖正要顶着他的鼻子。
黑色丝袜上细细的条纹,错落有致的网格儿,漂亮极了。
哇,真是天赐良缘,这么美味的大餐摆在面前,岂有不速速享受之理。
我几乎忘掉了肩上还抗着一个大箱子,只顾瞪大眼睛,张大鼻孔,贪婪地享受着盛宴。
我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美丽迷人的婉君,想不到竟会真实地发生。
黑色丝袜脚的柔美曲线竟真实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穿的黑色丝袜薄薄的,五个脚趾很整齐,自然流畅地排列在黑色丝袜里。
足弓顽皮地向上拱起,圆滑的足跟下黑色丝袜依然平整洁净,纹路一点也没有变形,一看就知道是爱干净注意保养的女人。
我几乎忘了时间的飞逝,待会儿她下来了怎么办。
赶紧,我急忙把鼻子凑到她的丝袜上,使劲地嗅着。
哦,淡淡的少女的肉香,这是女人特有的分泌出来的吸引异性的体味,是从这双可能从未被男人接触过,又有精致皮鞋呵护的滑嫩的美足上散发出来的。
我贪婪地闻着,忘情地深出舌头想一探究竟。
突然,她的脚向前摆过来,一下子贴在了我的脸上,足背的丝袜紧紧地压在他的嘴唇上。他还没回过神来,双脚又赶忙移开了。
“哦,对不起,踢到你吧,这带子太紧了,好不容易才解开。没事吧?”
“没事。你弄好了吗?”
“好了,你往下放吧。”
我慢慢放下箱子,满脑子想着刚才的一幕,还好,没让她瞧出来。
不过,真是过瘾,一想到刚刚那双黑色丝袜压在唇上麻酥酥的感觉,幸福的快感就直冲下面,阵阵冲动难以平息。
婉君从上面下来,穿好鞋,但并没有拉上拉链。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沉浸在一边闲聊,一边不时地偷窥一眼婉君黑色丝袜的兴奋之中,直到夜深10点。
快息灯的时候,婉君拿出一双拖鞋。“我都忘了换鞋了。”
双脚从皮鞋里轻盈地抽出来,伸进了拖鞋里,只露出一对足跟在诱惑他。
婉君又拿出了一包洗漱用具和毛巾。
“你先坐着,我去洗一下。”他没来的及答应,婉君已经走了。只剩下了我,和她刚刚换下的皮鞋。
机会呀。
最体贴她那双美足的不正是这双皮鞋吗?
整天包裹着它们,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回家的路上,无论是在追捕嫌犯,还是在商场闲逛。
它们每天都给予双足温暖的呵护,同时吸收着运动后散发的些许汗香,顽皮的脚趾与它们轻轻地摩擦,温润的脚掌与它们深深的亲吻。
我情不自禁地把一只皮鞋拿在了手里,细细地把玩,抚摩着光滑柔软的鞋面,仿佛按在了美足上一样。
我接着把手伸进了鞋里,立刻感到残存的温暖包围住了我的手,这是透过白袜散发出的足温呀。
手指轻轻探着四壁,按压着平整的鞋垫,微微一点点潮气,几乎觉察不到。
我确认了一下周围没人,急不可耐地把整张脸凑到了鞋口,努力地希望嗅出刚才那极为诱惑的味道。
淡淡的,混着皮革的香味,隐隐传出女人美足上特有的性的味道,这是男人的致命伤。
我轻轻地舔着皮鞋的内侧面,这是刚刚包裹黑色丝袜的地方呀,哦,微微有点咸咸的,肯定是她脚上的分泌物,真棒。
突然,我听到有人拉门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那婉君,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看着他……
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感觉到200次/分的心跳,正疯狂的撞击着他脆弱的心脏。
冥冥之中,隐隐传来一声声哀叹:你……完……了,你……完……了,你…
……
看着她惊奇怪异的表情,我已经知道了她大脑在想什么:夜幕完全笼罩的东北旷野上,孤独的列车飞奔在更深的夜幕中。
就在这空无一人的软卧包厢内,一个男人,双手捧着她的一只的女式高跟短靴,肆意地将脸埋在其中,贪婪地嗅着里面的黑色丝袜美足的余香……
她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她看到我舔了吗?……
不行,我必须做出解释,哪怕是那么的站不住脚。起码不能让这样的场面继续尴尬下去,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理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你鞋里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我帮忙你看看……”然后,赶紧把皮靴放在地上,就象扎到了手一样。
我确实看不懂婉君的表情,太复杂了。但愿能打消一点她的疑惑吧,我这么想着。
正当我惭愧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婉君悄然回到了他身边。
我不敢看她的脸,更不敢跟她打招呼,只是一个劲地翻弄自己的杂志,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后来才发现拿倒了。
她好象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把洗漱用具放好后,就开始收拾床铺。
那两只露在拖鞋外面的黑色丝袜足跟,依旧顽皮的上下跳动着,忽轻忽实地踩在鞋上。
我又忍不住死死地盯住看(真没记性),要是它们能踩在他的嘴上,该多幸福啊……我又妄想起来。
收拾好铺位之后,她顺手把毯子打开,盖在了上面。
“你喜欢我的脚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可对我来说却象炸雷一样。
完了,她全知道了,顿时觉得耳根发烫,一个男人脆弱的尊严将在此时灰飞烟灭,消失怠尽。他不敢抬头看她,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犹豫着。最后,他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我也娶不上她,这又不算犯罪,要死也死的光明磊落。
“我……我喜欢你穿……黑色丝袜……的脚。不……我觉得你特别美丽,长的好似香港影星——李嘉欣……”他期待着她愤怒与轻蔑的斥责,那样会使他好受一点。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下来的又一连串“咯咯”的笑声让他彻底清醒了。
“看给你吓的,你也太紧张了吧?”她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笑了。
“哟,你还二等功臣呢?真是个大男孩,这样脸就红了。”
我搞不懂了,难道她不生气?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刚才,你帮我接箱子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把头转过来,还要舔我的脚。”
“你……”
“我怕让人知道了,叫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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