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69被父亲掰开屁股舔,粗屌开苞
梁轩还没从被父亲强迫口交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他看了看自己肚子上和沙发上干涸的精液痕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口腔中仍然残留着来自父亲的浓重精液腥味。
家里此时无人,发泄过后的父亲梁沈冲了个澡就继续上班去了,连午饭都没在家吃,仿佛他中午特地回来一趟,单纯只是为了在儿子的小嘴里发泄一回而已。
但梁轩很清楚自己逃避不了,关于父亲要求的那件事——和亲生父亲鸡奸性交的事。
他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全身上下连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赤裸着身体走到浴室淋浴。
明明是大夏天,他却被温热的水刺激得一激灵。
在热水的安抚下,梁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思绪却忍不住飘远。
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晰地回忆起父亲为他口交时那种爽到起鸡皮疙瘩的快感。
梁轩并不是处男,就像所有孩子都会有一些父母不知道的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一样,梁轩在高中时就体验过性爱的滋味,父亲梁沈仍被蒙在鼓里。
那是一个女孩,长得瘦弱,头发发黄。
梁轩找到自己的好友时,发现他们一群人很奇怪地围在一起。
走近一看正中间是个穿短裙的女孩,上下的衣服都被拉开,贫瘠的胸部暴露在外。
她坐在地上,以一种不知算哭还是算笑的夸张表情,热情地为男孩们手淫。
后来的梁轩才知道,那种表情大概是类似“阿黑颜”。
梁轩听到那些人对她说骚话,骂她荡妇,婊子,爱吃精液的骚货。
他们使用她的手,嘴巴和下面的生殖器,轮流发泄。
梁轩很快也被朋友带着,把那根红肿的肉棍插入到女孩的下体里,在一片狂热的气氛中稀里糊涂地说出同样粗俗的骚话,射出了精液。
比起未成年少女稚嫩的阴道,给梁轩留下深刻印象的反倒是男孩们野兽一般的疯狂。
在那个环境中,仿佛你不跟着羞辱别人,你就是人群中的异类,将会受到男孩们直勾勾的凝视和审判。
看见女孩的境遇,梁轩心里很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头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把自己变成一滴水,融入到那群人之中。
如同一个被临时推到舞台中央的演员,拼命回忆和模仿先前看过的表演,自以为卖力的演出,实际上是笨拙令人尴尬的效果。
后来又有几次,梁轩在学校里见到那个女孩。她看起来和校园里任何一个女孩没有区别,很自如地和朋友们一起聊天,吃饭。
不经意地对视后,女孩不感兴趣地转开视线。梁轩不知道她是否认得自己,起码那天过后,对他来说,这个人的身影在校园里突然鲜明起来。
并不是他想要认识她,或者重温那天的情景。
只是她的存在感加强了,就像你种下一株植物,走过路过时总会多看它一眼。
一些人事物如果不具体到某个人的生命体验里,那他们仅仅只是某些无关紧要的符号罢了。
梁轩想,现在,轮到我了。轮到我成为那个女孩了。
从前他一直执着于那女孩的奇怪表情,她明明是被羞辱的那个,不是吗,为什么会是那样一副姿态?
梁轩的手握到自己的下体上,轻轻撸动。
现在他知道了。因为他成为了那个女孩。
在被父亲粗暴的口交强奸到射精时,梁轩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一定和那个女孩有七八成的相似。
一边回忆着看过的黄片里的细节,一边尝试着把手伸进屁股后面的洞里清洁。
梁轩的表情很镇定,眼神却闪烁着诡异的神采。
夜晚来临。
梁沈打了个哈欠,把手伸进内裤里抓了抓。他耷拉着拖鞋走到儿子房门口,眼睛如同捕食者一般精神奕奕。
“骚逼儿子,老子今晚干死你!嘿嘿,宝贝儿子,等着你亲爹给你的小嫩瓜开苞喽……”
梁轩似乎躲在被子里,梁沈猜他肯定被吓坏了,被自己的亲爹的兽欲吓到了。
只好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等待父亲亲手把被窝掀开,压到他身上用那根把他生出来的鸡巴塞到他的屁眼里面狠狠强奸他,把他的屁眼干坏,干得合不拢,滴滴答答往外淌精。
出乎梁沈的意料,掀开被子,梁轩确实躲在里面,微微发抖。
却不是怕的,他红着脸用湿漉漉的眼睛和父亲对视,一只手却在自己的屁股里头捣鼓着。
他一边害羞,手上却不肯停。
梁沈扯过他的腰一看,原来这孩子用手指在抠挖自己的后穴。
原本紧窄的屁股现在已经被开发得红肿诱人,像一朵等待采拮的花,此时把鸡巴塞进去操干是最合适的,触感软嫩多汁。
“你这骚逼儿子,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梁沈有些意外,拍拍儿子的脸蛋,“中午爸爸的鸡巴好吃吗?”
梁轩的嘴唇嗫嚅一下,没有吭声。
梁沈笑了一下,把他往外推,接着自己也上了床,“过来,用你的小嫩嘴给爸爸嗦嗦屌,爸爸上班很累了,所以我的乖儿子要听话一点,知道吗?”
再次强硬地把亲生儿子的头按在胯下,让他为自己口交,梁沈对这件事已经开始习惯了。
他筹谋着将自己的儿子一步步开发成专属的性奴隶,每天上班挣钱,下班操逼,这样父子俩一个有钱花,一个有逼操,再合适不过了。
梁轩趴在父亲的腿上,张开嘴吸住父亲的肉屌,这次他想玩一些别的花样,他尝试着吞吐这根粗长的阴茎,边吞吐边用舌头按摩上面的青筋。
父亲显然对他的卖力服侍非常满意,饱满的龟头流出了前列腺液,梁轩别无选择,只好都吞进了肚子里。
梁沈发现儿子竟然在吸自己的鸡巴头之后,非常惊讶,“儿子你怎么这么骚贱,中午不是还不情不愿的,晚上就追着自己亲爹的鸡巴吸得一身劲,你是gay吗?”
梁轩恋恋不舍地吐出红肿龟头,舌尖下意识在上面刮了一圈,“我不知道,爸爸。”
梁轩的心里觉着,发生了中午的事情之后,自己和爸爸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眼下只有两条路,要么两个人彻底掰掉,梁轩离开。
要么日子就得这样过下去,和自己的父亲通奸。
很明显他的选择是后者,既然选择留下来,那么这些事情迟早要面对,还不如自己早点接受,这样父子俩的日子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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