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色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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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梨村鄙陋,却素来宁静祥和。

这一年的夏天来的似乎是早了些。

初夏的午后,是说不尽聒噪,太阳以四十五度的倾斜角照射入河谷,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树荫下栖躺着一条疲倦的大黄狗,喜欢嚎叫着的猪仔们也蜷缩在在猪圈内休憩,不愿再多动弹一下。

村北有一片广袤的金色麦田,大多数生物都被热浪轰走,唯独一群十岁出头的孩子除外,大人们都躲在室内懒的出去,他们却闹腾着给闷热的天气更添上一层烦躁。

也罢,大人们看不见,也就心不烦。

“二娃子,你倒是上啊!”

“俺娘说了……”

二娃子是三个男孩子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一米四都不到的个头,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话刚出口,便被旁边另一个黑瘦的男孩打断了:“你怂个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将来还咋娶媳妇儿?”

“没错!”

第三个孩子插了一句,“二傻说的对,俺们俩可都上过了!”

这个男孩看上去略大一点儿,不过最多也就十四五岁,他叫大牛,显然是这三个孩子里的小头头。

二娃子傻愣愣地站在金黄色的麦田上,稚嫩的眼睛里,是阳光直射下一栋高大成年女人的裸体,泛耀着白晃晃的皮肤,白的扎眼。

“二娃子,你不上让二傻上!”

大牛仗着力气大,顺手一把推开年纪小的二娃子。

二傻呵呵地傻笑着,没动弹。

裸体女人呆呆地跪坐在不到一丈高的麦田里,凌乱而又毛糙的长发下,一双浑圆的大眼睛毫无神采,她呆滞地看着眼前三个十岁刚出头的农村孩子,只是傻笑。

“二傻!”

大牛似乎是生气了,他要拿出他做“大哥”的威严,一个健步,松开裤腰带,露出他那刚刚发育成熟的小肉棒。

裸体女人还是傻笑不动,随着男孩开始步步逼近,突然竟二话不说就把大牛的小鸡巴一口含了进去。

“大牛哥!大了大了!”

一旁一直不敢妄动的二娃子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大牛一脸得意,“还傻看着干啥!摸奶子啊!”

大牛给二傻使了个眼色,随后双手抱住裸体女人的脑袋一阵猛烈地抽插。

“女人的奶子原来这么软啊!”

没想到倒是一直胆小的二娃子忍不住好奇先动了手:“大牛哥,这女人的奶子咋比村里的那些女人都白呢?”

“听俺爹说是城里人吃的馍白。”

“二傻,废什么话,你不要日屄么?”

大牛一边说道,一边搂住女人的脖子,费劲全身的力气往下拽,裸女未作抵抗便顺从地往前一扑倒,修长的双手支撑在黄土地上,口中依旧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十四岁男孩的青涩阴茎。

女人双膝跪地,修长的大腿往上,浑圆臀部高高翘起,对于刚发育的男孩来说,这一幕具有致命的诱惑力。

二傻脱下裤子,年轻稚嫩的男根早已是傲然直立了。

他扶着阴茎,无章法地往女人的屁股上一阵乱撞。

“你干啥呢!二傻子!”

“哥,咋两个洞啊,日哪个啊?”

“你都日了俩回了咋还是记不住呢!”

大牛往后一抽身,从女人的嘴中拔出那根沾满口水的年轻鸡巴,“看大牛哥教你。”

大牛走到跪趴在地上女人的身后,“记住了,下面那个是屄。”

说完就把挺立的阴茎插入了裸体女人成熟的肉体。

“大牛哥,日屄爽不?”

二娃子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发出了疑问。

“当然爽了!俺爷爷说的东西啥时候错过!”

“大牛哥,你这样子跟俺家公狗日母狗的动作倒是一样的咧!”

二娃子笑到。

二牛一心卖力地冲击着成熟女性的销魂花巷,丝毫没有理睬二娃子并非恶意的调笑。

“哥,那上面那个洞是啥?”

二傻在旁边傻看着问。

“那是女人的屁眼。”

“那屁眼能日不?”

“当然不能,否则为啥叫日屄!”

烈日骄阳,肆意地灼刺着人体上一切有感觉细胞的地方。

大牛浑身大汗,裸女也香汗淋漓,三个毛刚长齐的农村小孩儿在大牛的指导下轮番上阵,而女人没有丝毫抵触。

或许是有些累了,大牛干脆直接躺在地上,让二娃子和二傻费劲全力架着女人跨坐到他的身上。

大牛扫了一眼,女人散乱的黑发下是端正较好的五官,邋遢的肌肤也遮不住诱人的光泽,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疯癫女人其实颇有姿色,甚至比村里所有其他女人都要漂亮的多。

“哥,俺也要日屄!”

二娃子的叫唤声打破了大牛继续探究裸女脸蛋的雅兴。

“喊啥!再等等!”

大牛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只是阳光有些刺眼,大牛猛然喊了一声:“有了!”

“啥有了?”

“你日上面那个洞,二娃子日嘴,这不就齐全了么!”

大牛兴奋的声音显得莫名急促,“二傻,看来你不傻呀!”

金色的阳光交映着麦田,三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肆意地耕耘着一个身材修长,明显大一号的年轻裸女。

其中一个男孩半蹲着抱扑在她成熟的身体上,她则跪趴在另一个男孩的身上,任由男孩的手揉搓她的乳房,胯间的景色,是两条修长的美腿被人为的掰开,阴道和肛门内分别插着两根实在是年轻不过的肉棒,只隔着一层娇薄的女性软组织,男孩甚至能够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最后那个年纪最小的男孩,则抱着她的脑袋,尽管还不成熟的动作有些滑稽,还竭尽全力地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胯部,精瘦的小腹和稚嫩的睾丸撞击在胯下女子的面部,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

哦……当我摔倒在金黄麦田之中,哦……到底哪里才是家的方向,哦……当我寻找不到你的时候,哦……迷失你曾最纯真的笑容。

……

孙正刚的步子一向迈的很大,唯独这次除外,他心眼直,脸上藏不住心中的焦躁。

偶尔扫一眼身边的老周,心中满是狐疑,眼见他泰然自若,实在是放不下心中的好奇。

“别问了,快到了。”

“我不是问到没到,我是想问……为什么?或者说为什么是我?”

“你是副厅长,我相信你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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