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玉体交织 弦曲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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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日头渐西,夏日的阳光即使在傍晚依然明媚,轻易便让人懒洋洋的。

黄昏血红色的阳光照耀下,静谧的小院染上一层金光。

吴征向着院落坐在回廊上,悬空的双脚一荡一荡。

小院像个尘世间的避世之所,关起门便无人敢来打扰,只有参详武道极途的二人。

修行的日子枯燥而艰苦,长久未得寸进更让人心浮气躁,即使在避世的小院有佳人陪伴,沉稳如他,也不免焦急起来。

十二品的修为几达人体之极限,难若登天,放眼世间众生也不到两掌之数。

吴征天资不凡,又有道理诀神功,本可循序渐进,完全不必犯险。

可师门大仇未报,胡浩血债未偿,他等不起,也等不得。

“你来京城,是要助我对付迭云鹤,文毅这些人的。若只想着过你的太平日子,还是趁早回山去吧。”

念及胡浩,当年他戏谑地看着自己边笑边言,想看看自己难受的苦脸,又是百般期许的模样又浮现眼前。

上天并没有亏待自己,祝雅瞳虽被迫离开,让自己孤儿般地长大,可是身边的师长们待自己犹如至亲。

若非胡浩惨死,吴征也不会如此急迫想要恢复中原大地的安宁。

这片大地若再分裂,纷争不休下去,会有更多像胡叔叔这样的忠良之辈惨死。

想要恢复世间安宁,他若不能身负十二品修为,总要束手束脚。

苦寻前路不可得。

吴征也想不到霍永宁即将一统大秦的消息,会成为自己打开十二品修为大门的钥匙。

小腹间似有氤氲紫气正化作波浪滚滚,原本混沌的天地间现出一汪清湖。

湖中惊涛拍岸,溅起万点碎玉腾空而起,随着浪潮越涌越高,渐有化作水龙,破空飞去之势。

“霍永宁,你可千万千万莫要输了阵仗……等着我……”吴征喃喃自语。

想要将这个深埋地下的家族连根挖起,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他们飞黄腾达。

吴征不清楚宁鹏翼早年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这个家族忍气吞声二百年。

但只要霍永宁在两川称帝,宁家再无理由深藏不露,族中那些隐忍了多年的子弟定会群情奋勇,任你宁鹏翼复生也压制不住。

“不这样,怎地将你们斩草除根。”

吴征一振腰,从长廊上跳下。

事到临头,他反而越发沉稳。

丹田中的内力翻涌不停,但远未达到吴征的极限。

他要做的便是扎扎实实将这片湖泊蓄满,待湖水出水龙,才能乘风驾云,直达天际。

至少在此刻,他心中对力量与修为的期待,并未胜过接下来的旖旎太多。

曾与自己相隔路远,远在天边的天阴门,自小只是偶尔听见师门长辈说起这些江湖女侠。

不可否认,吴征心里也曾有过对这个满是女子门派的向往,但从未想过能有这样一天。

犹记得吴征在烟波山上重建天阴门之后,祝雅瞳就曾半玩笑半认真地私下对他道:“天阴门未曾毁于霍永宁之手,就是要被你一网打尽了。”

吴征对此嗤之以鼻,他当时可没有打扰柔惜雪清修的半点念头,又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

每每娇羞得惊慌失措的倪妙筠,好奇得近乎大胆放肆的冰娃娃,现在又加上个不知该如何自处的柔惜雪,吴征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对家中女眷的宠爱之余,也时不时给她们点有趣的小难题。

吴征的理由她们不可也不会拒绝,但是自己使坏不出面,让柔惜雪去开口,过程一定十分曲折……从前为师为长,受人敬畏的柔惜雪,忽然要自己的师妹与徒儿与自己一同去玉体横陈。

若不是吴征的身手不足以瞒住三女,实在想去悄悄听一听是怎生出的口。

吴征懊恼地一踢青草,这一回错过,今后定然不会那么精彩!

只能从冰娃娃嘴里去问明究竟,不能亲眼所见,终究是有些遗憾。

心有所思,欲念就起,吴征心中发痒,却又重坐回长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等候美人是吴征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他也觉得是世上最有趣,最有情调的事情之一。

家中的娇妻无论他等上多久都觉值得,何况这些秀外慧中的女子无一不是心思通透,在这般重要的时刻,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宽大的浴桶足有一人多高,如云的秀发被温水托起浮散于水面,热气蒸腾,沐浴的女子仿佛仙境中的神女。

夏季天热,冒着蒸汽的浴水将倪妙筠一身新荔雪肤烫得白里透红。

可热烫烫的浴水盖过了她修长的脖颈,直没至红唇下沿,佳人仍觉得手脚都在发寒,止不住地轻轻颤个不停。

偏生心里却又热融融的,心跳声仿若擂鼓,微抖的左乳,将胸前的温水荡出道道涟漪。

金山寺里吴征遇险,本以为柔惜雪挺身而出是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我佛大慈悲,大无畏之心,报吴征重修天阴门的大恩。

直到吴征暴跳如雷,像个家中婆娘干了蠢事而大动雷霆的丈夫。

柔惜雪低着头不敢说话,嘴角却含着动人的微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娇羞小媳妇。

看吴征的样子也是措手不及,从前对这份情感也一无所觉。

他在陷阵营里待柔惜雪也一贯敬重有加,又不是浪荡无行之辈,更不会主动去撩拨个出家女尼。

倪妙筠[新婚燕尔],近来与吴征几乎寸步不离,这些都看在眼里。

现在想来,这份情意还是自家掌门师姐先动了的才是,吴征也是在金山寺里才偶然有感。

柔惜雪露出情意后,倪妙筠心中其实惶急得很。

她太清楚掌门师姐的性子,就算动情,柔惜雪也不会还俗,更不会破了清规戒律。

出家的僧尼若还俗,本身就是难以消除的罪业,柔惜雪动情就已不该,以她的性子,更不会将这份罪业要动情之人来承受。

如此一来,这份情意大体要无果。

掌门师姐继续青灯古佛,甚至还要加倍地偿还这份罪业,以免连累到吴征身上,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清苦凄凉。

修行之人,清苦些也能忍得……倪妙筠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掌门师姐性子执拗,劝是劝不得的,虽是心底有那么丁点若有若无的念头:若是掌门师姐也嫁入吴府,会不会更好些。

这样的念头一闪即逝,倪妙筠不敢亵渎柔惜雪,更不敢恶了佛祖。

也不知道从金山寺回来之后,吴郎给掌门师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哄得她服服帖帖地在小院里,安安心心地过起双宿双飞的闭关日子。

守在院门外,美人无数次迷茫地看着小院紧闭的门扉。

些许酸意,又更多欣慰,每每跳出那个会恶了佛祖的念头,就赶忙意守丹田驱散杂念,不敢想下去。

直到今日柔惜雪忽然推开了院门。

掌门师姐披着件薄薄的素色锦衣,体态玲珑若隐若现。

大半月不见,柔惜雪脸上虽半是苍白,半是涨红,可雪白的肌肤被旺盛的气血滋润,当真白里透红,比锡山当季刚熟透的蜜桃之色还要美艳。

她本就曼妙的身材越显丰腴轻盈。

说丰腴,柔惜雪重伤过后伤神过度,食不甘味,人也随之消瘦下去。

再如何天生丽质,不免也比从前要减了几分姿色。

今日这一怯生生地闪身而出,只见两颊弧线柔和,双唇盈亮丰润,脖颈旁裸出的香肩也不再是形销骨立。

——倪妙筠身形苗条,可她从不认为瘦骨嶙峋才是女子之美。

像掌门师姐现下这样两根音叉般的锁骨若隐若现,腴而不胖,才显女子身段之婀娜娇柔。

至于掌门师姐原本傲人的美乳丰臀,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这些日子来似乎又更加饱满丰沉了些。

倪妙筠无力地抿了抿唇,抹了把额头的汗珠。

不知是浴水太热了些,还是接下来的事情让她紧张难当,已洗净的秀发丛中又是颗颗密布的香汗。

“妙筠……去……去唤玦儿一同进来……”

天知道掌门师姐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来。

倪妙筠其实不知缘由,但从她说话的口气,忽红忽白的面色,忸怩不安的神情,抓着衣角的葱指,她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从决心嫁入吴府起,美人就知道终有一天要被人剥得赤条条地,与府中的其他几位夫人一同被摆上床榻。

她天性对欢好颇为羞怯,每每念及此事总觉难安。

若是旁人还罢了,府上偏有一位自家师侄,那羞人的样子被看得纤毫毕现,简直要叫人找条地缝钻进去。

倪妙筠又哪里想得到柔惜雪也会[落入魔掌]!

掌门师姐好容易吩咐出声,两双惊慌失措的美眸互相对视,一同发愣,两人又同时抬手抹了把香汗,相对无言。

还是柔惜雪更加镇定些,她尽力平抑着嗓音,艰难道:“吴公子已有所感,你快去……”

那一声快去,几乎已是哀求。

倪妙筠打了个激灵拔起长腿就跑,柔惜雪这才大大松了口气,一时脱力软倒在门扉边。

倪妙筠自听得背后的动静,可她哪敢停步回头再与掌门师姐对视?

这一跑几如逃命,掩面而走。

绕了大半个院子,以她的轻功不过转瞬即至。

临到前院又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该如何与冷月玦说?

美人脑中一团混沌不知如何是好。

冷月玦早闻其声,瞪着大眼睛,疑惑地凝望着她,也不知什么事把师叔弄得又急又怕。

但若要说吴征出了麻烦那又不像,否则倪妙筠早就大声报信,不会是这种畏首畏尾的样子。

“师叔,怎地了?”

“啊……没……”倪妙筠神思不属,被唤声吓了一跳,片刻间居然福至心灵,忙不迭道:“掌门师姐唤你去。”

“师尊?”

冷月玦颇感意外,狐疑地前行,没能见落在她身后的倪妙筠松了一大口气。

美人是好不容易松快了些,心中却叫苦不迭:“掌门师姐,不是小妹有负所托……实在是……是……还是您自己来说的好……”

上一回与冷月玦二女共侍一夫,事后每每想起来都羞不可抑直到现今,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

倪妙筠心中一边告罪,一边也是无可奈何。

“师尊有说什么事儿么?”

“……没……没,只说唤你过去。”我可没说谎,倪妙筠心中自顾自地安慰,本能地将一同二字给隐了去。

这个同字不知何时,已成洪水猛兽,随时能将她吓得花容失色。

“那快走吧。”冷月玦携起倪妙筠的手,触之冰凉。

也不知师叔今日哪里不妥,步伐沉重,拖拖拉拉,莫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被冷月玦半拉半拽,倪妙筠无奈地亦步亦趋。

那脚步不情不愿,活像被家人赶着上花轿的小媳妇,就差向冷月玦埋怨慢着些,又不着急。

责怪不得冰娃娃。

她们虽也不敢轻易进入小院,唯恐打扰了吴征的修行,在院外可无时无刻不担心。

不知道他的修为如何了,进展可顺心么,那难如登天又至关重要的一步跨不跨的过去,有没有遇到危险。

武学修炼步步危机,一个不慎就有道尽人亡的可能,何况是最艰难的一步。

柔惜雪在关键时刻开了院门,吴征却未现身,虽看情形不像有什么危险,可着实叫人七上八下,芳心难安。

前院门前,柔惜雪整好了衣冠,镇定了仪容。

她竭力想摆出一如平常的样子,可惜全然做不到。

苦修佛法的养气功夫,不知道是随着武功全失离己而去,还是凡心大动之后,再无所存。

就连智慧与机变都是已瓦解冰消,要说的简单几句话,她思来想去,连如何开口都不可得。

耳中传来轻巧又清晰的脚步声,近来的修行让内力渐复,耳力目力也随之大进。

本该欣喜,偏生满心忧愁。

爱徒拉着师妹,紧赶慢赶,女尼心中哀鸣,这该当如何是好?

“师尊。”

“玦儿……”爱徒清脆的嗓音像黄莺出谷,悦耳动听。

飘进柔惜雪的耳里,却像催命的魔咒,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心中彷徨无助,自然而然地反应在俏脸上。

在倪妙筠与冷月玦看来,往日颇具威严的女尼这一刻楚楚可怜,六神无主,面上的焦急之色跃然于表。

仿佛一个小媳妇彷徨无依,正寻找一条救命稻草。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更是娇柔无俦,我见犹怜,叫人无比疼惜。

“师尊唤徒儿来,可有要事?”师傅进退失据,师叔神思不属,冷月玦强自镇定,冷冰冰的样子与她往日在天阴门不易接近时几乎相同。

“嗯……哦……是吴公子……”柔惜雪牙关打颤,装作轻描淡写道:“吴公子触动玄关,已到至为关键之时。”

“咿……”二女一同低声惊呼。

倪妙筠虽有几分猜测,听得柔惜雪亲口所言,心潮跌宕,心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师尊曾言,此刻事关一人成就,需做好万全的准备。无论体力,内力,心境,甚至情绪都要调整至最佳,是这样么?”冷月玦面上益发凝重,她不敢妄言,只把往日柔惜雪的教诲复述一遍,以期确定之后好做应对。

“正是。”徒儿的严肃让柔惜雪从胡思乱想中宁定了些,不敢有丝毫大意,点头道:“吴公子天时已至,正当做足万全的准备,竭力冲关。准备的越足,前程越是远大!此刻的准备,与冲关之时一样重要!”

“吴郎正当盛年精力充沛,体力是不成问题的。他一身内力全由[道理诀]为根基,内功似乎也不成问题?”冷月玦心无旁骛,字字都点在窍门处,剖析得丝丝入扣。

“吴公子心胸开阔,心境与情绪都不在话下。体力也……好……唯独冲关之前,若内力积得越厚,冲关的把握越大……”柔惜雪心中有鬼,实在不知如何措辞,直说得一身冷汗又冒了出来。

“师尊也修了[道理诀]?”

冷月玦与倪妙筠也修过,深明这门神功的奇妙。

柔惜雪的武功又回,明眼人一猜便知。

“全凭[道理诀],才能恢复武功。”柔惜雪心娇意怯,美眸一低不敢再与冷月玦对视,但口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说来也怪,爱徒商议探讨之事与自己想说的大体相同,但她一丝不苟地剖析缘由,竟让自己羞意去了不少。

偷眼一瞄倪妙筠,美人媚眼圆睁,时不时还频频点头。

面上羞意未退,可紧张担心于吴征显然更多。

这位师妹论[道理诀]修行不如冷月玦,论武学体悟不如自己,当真听得专心致志,唯恐漏了一分细节。

“那以师尊看,吴郎此刻专修[道理诀],是否最佳途径?”

“必然如此。[道理诀]是根基,根壮则枝叶俱茂,不可分心其他。”两位长辈六神无主之际,还是这位爱徒分寸得当,冷冰冰地只指事情本身,居然镇住了全场。

柔惜雪只觉心意平和了许多,自己不知如何开口的话语,就此已波澜不惊地开了头,正铺陈得顺顺当当。

“师叔该当知道。”冷月玦回身携着倪妙筠道:“[道理诀]也算道家心法,讲究日积月累。吴郎一向刻苦,修行从未落下……”

只一句该当知道,倪妙筠便汗毛倒竖,完全从先前沉浸于武学探讨之中被惊醒过来。

她瞪着惊恐的大眼睛,只见冷冰冰的冷月玦目中媚意像刚打到谁的新井,甘美清澈的泉水正点点滴滴,又势不可挡地渗出,汇成一汪清池:“[道理诀]里也有双修之法,最适合境界突破,当下没有更适合的法子。弟子斗胆,我们三人既然在此,自当助吴郎至天人交泰之境,以策万全。师叔以为如何?”

“啊……我我……你你……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倪妙筠险些落荒而逃,四肢却像僵住了,半点都动弹不得。

“那师叔还不快去,要是误了你家爱郎修行,师叔舍得么?”冷月玦憋着笑,全无先前的一本正经,越说越是暧昧。

柔惜雪牙关打颤,倪妙筠神不守舍,像只提线木偶般痴痴应道:“哦……哦……”那螓首几乎低得埋进美乳里,提步便行。

“且慢着呀……咯咯……”冷月玦轻笑一声,咬着樱唇吃吃笑道:“双修本就是美事一桩,不仅积蓄内力,更可让吴郎陶情适性,神采飞扬,于他的心境,情绪大有好处。吴郎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总之我要去先洗得香香白白,梳妆打扮,美美地陪他渡入武道极途。师尊,师叔,你们自便……”

冰娃娃像只蝴蝶般翩然飞去,留下柔惜雪与倪妙筠呆立院前。

爱徒再不像从前孤僻寡言,不仅帮着化解眼前的尴尬,末了又不忘使坏调笑了一把。

这半块玉玦好似找到了从前残缺另一半,两厢和一,终成绝世美玉,着实给有些沉闷的天阴门焕发新的风采。

就是她装着从前的清冷,陡然又跳脱起来,再一溜烟跑没了影子,着实叫人有些头疼。

“师……师姐……”

“莫耽误了事……”柔惜雪没有发丝遮挡,一头香汗闪闪发光,她眼珠子一转闪身离去。

裙摆之下的莲步频频交叉,急得像落荒而逃。

于是倪妙筠也浑浑噩噩地浸入了浴桶,泡了大半天,脑中唯一清明的只有一件事——洗得香香白白的。

呻吟似地叹息一声,倪妙筠方回过神来。

浴水略凉了些,美人心中微道不好。

也不知道在此拖延了多少时刻,真的莫要误了大事。

美人起身出浴,拔开莲蓬头的木塞子。

冲浴的温水已凉,冰冰地让人肌肤一缩,在夏季里沁凉入微。

玲珑的娇躯性感迷人,足以自傲。

事到临头已躲不过去,倪妙筠心境渐定。

若不是天生丽质,恐怕也没机会陪伴吴征。

想到这里又有一分傲然,能亲眼见证自己的情郎登临绝顶,世间又有几人?

倪妙筠一咬牙,哼,玦儿都不怕,我怕什么,谁怕谁了!

洗净了娇躯,披上精挑细选的衣衫,美人抿着唇,掩着面,低着头向吴征闭关的小院行去。

脚步彷徨犹豫,但始终向前。

至于描眉画目,粉黛着妆就不必了。

一会儿天雷勾动地火,脂粉没两下就叫他都吃了去……

柔惜雪慢腾腾地爬出浴桶,从冷月玦离去之后,一身香汗就没有停过。

近来与吴征夜夜翻云覆雨,也不知试过了多少姿势。

两人独处不需避忌太多,有些姿势吴征喜欢,她乐意奉迎,有些自己喜欢,尽享个中美妙,更有些两人皆喜,总在情投意合间共赴极乐。

但一想今日要在师妹与弟子面前被吴征搬来翻去,大展身段之妖娆。

再被挑逗插弄,媚吟浪态不可抑止,女尼便生起一股又羞又怕,又觉不真实之感。

说起来早过了妙龄少女会娇羞矜持的年纪,可清静修行的天阴门赋予门人相近的气质。

倪妙筠是如此,自己比师妹年岁还大了许多,更经历过一段难堪的往事,仍是情窦初开。

那心中小鹿乱撞,神思不属,相较之下,还不如爱徒表现得镇定得体。

吴征是拿捏准了她们无法拒绝,不得不半推半就。

坏笑着吩咐自己的样子,实在让人又爱又恨。

“玦儿多跟随吴公子几年,情事上可远胜于我了。若不是她伶俐,我会不会误了吴公子的大事。”柔惜雪刚刚出浴,就觉身上不对劲。

好像这里还有汗珠没洗净,那里又不够香。

其实冷静下来,吴征心有所感是件绝大的喜事,更是顶天的大事,什么要求都不过分。

说来说去,妙筠和自己诸多[忸怩矫情],究其原因还是吴征太会疼人,吴府的规矩也太过松弛。

换了别家的府院,哪有夫人妾室敢对老爷的要求推三阻四。

若是争宠的地方,早就自个儿剥光了爬上床去。

柔惜雪暗叹一声,修佛多年,道行到此算是毁了个一干二净。

这些都不妨碍自己今后以佛心待人,只消做个好人,多做善事,同样也对得起自己一颗善心。

心潮渐平,像月夜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

待再冲洗了一遍身体,日已渐西即将跌落山头,余晖下这一身月白的长衫,洁净纯美。

女尼将双臂拢在袖中,低眉垂目,缓缓向小院行去。

目光中素鞋稳稳踏着地面,再无重伤后的虚浮。

还有两团胸乳挺起白衣,行步间乳浪轻摇,贴身的锦缎虽无绣,却流淌似雾薄云轻,自有股玉器瑶光之美。

柔惜雪面色微红,分明是修行中人,偏有风流身段。

吴征既疼她的人,也爱她的色,可恼二人结合之后,自家心中常常暗喜姿色过人……

小院前一人等候,身形娇小玲珑,着一身淡粉,娇俏可人,正是爱徒冷月玦。

冰娃娃目光一亮,嫣然笑道:“师尊。”

柔惜雪顿了顿步,不知如何应答,暗思今日师徒联席,不知道院中使了坏的“大恶人”要如何得意。

他心中定然早存此念,今日叫他遂了心意,又是叫人着恼,又是欢喜他能乐以忘忧,于心境有极大的裨益。

“玦儿。”事到临头,再也躲不过去,柔惜雪尽装作无事着趋近,侧头凝望小院,百感交集。

“师尊真美。”

爱徒由衷而叹,柔惜雪双目一合一张,细长如梳齿的浓睫帘子似地垂落又卷起,抚着爱徒额前秀发怜爱道:“为师老了,哪及得上玦儿青春俏丽。”

师徒之间从未这样说过话。

两人虽互敬互爱,也有许多相互不解与暗责。

此刻相视一笑,一切烟消云散。

柔惜雪内心暗叹:“亏得玦儿执拗不肯嫁入燕国皇宫,否则哪有她的今日?我就是害了她一生一世,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过了片刻,倪妙筠忸怩着一步三停足到来,见二女欣然相视而笑。

不知她们先到时说了些什么,又唯恐被她们笑话,走得更加慢了。

心中却道:“玦儿还说要梳妆打扮,哪里打扮了?哪里需得打扮了?幸好没上她的当,否则要被笑死了。”

知道这位害羞的师叔不会多说什么,冷月玦一手携着恩师,一手拉着倪妙筠,轻轻踢开院门,三女携手而入。

吴征依然坐在回廊边,见状眼前一亮,腹中却是笑开了花。

师徒两人柔荑相握,明显柔惜雪的握得更紧些,仿佛是徒儿给了她勇气才能强作镇定,随步而入。

至于倪妙筠那边,则是冷月玦暗中发力,几乎将她半拉半扯地拖了进来。

时有幽花一树明,三位佳人一现身,登时满园皆春,吴征笑着起身迎了上去。

居中的冷月玦如二月新桃,俏丽绝伦,居左的倪妙筠一身玄紫,神秘无端,居右的柔惜雪如一方美玉,纯净无暇。

吴征轻舒猿臂,将三女一同搂进怀里。

柔软的女儿身温玉生香,吴征闭目,动情道:“任我想破了头,也绝想不到陪我渡劫的会是你们。”

从他修炼武功的第一天起,就梦想有一天成为当世一等一的高手。

一路行来艰难,曾想过会是韩归雁,陆菲嫣,祝雅瞳,或是瞿羽湘,玉茏烟。

事到临头因缘际会,哪里想得到会是天阴门三女?

缘分,妙不可言。

吴征说得动情,亦撩动三女心弦。

冷月玦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难道没有想过是我?”

“当然有,从成都开始就注定我们相伴一生,当然有你!”

“嘻嘻,只是没想到除我之外,还有两位对吧?”

“妙妙在成都,我们说过什么话来还记得么?”

“从前忘了,后来都想了起来。就是倪仙子,用膳时辰到了。倪仙子,口味还得宜么?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没有?哼,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倪妙筠埋首在爱郎臂弯娇嗔道:“前后加起来,绝没超过二十句。”

“哈哈哈,你是前辈,又深居简出。我当时可没半分心思,唯恐亵渎了倪仙子,哪里还敢多说。”往事一幕幕,吴征悠然道:“就是那一夜妙妙刺杀[雪夜魔君]项自明,好生让人难忘……”

倪妙筠心中暗喜,她不敢多言,只偷偷在吴征臂弯咬了一口,微痛带甜。

小小动作,先前话语酸意翻飞又浓情蜜意,一时不查间顺口而出,全被人听了去,一时又急得羞不可抑。

“惜儿……”

“吴公子善人自得天眷,吉人自有天相,都是我们的福分。”惜儿这个爱称让女尼面上发烧,更怕吴征当众说出两人间的情事,情急智生,柔惜雪又使出从前说佛偈的本事,头头是道。

“嘿嘿。”吴征凑在她耳边,以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敢问惜儿,本公子得你们三位佳人相助,已得人和!这座小院如世外桃源,正是地利。就不知当下是否天时已到,请惜儿指点。”

话里暧昧旖旎之色无尽,偏生又是正事,不可不答。

柔惜雪深感个中情趣,芳心可可,又佩服情郎临机应变,被他这么调戏又微微着恼,垂下眼帘无奈道:“事不宜迟……”心下发窘,就不知好端端的几句话,怎地被他搅来拌去,每一个字都透着古怪。

“好一句事不宜迟!”吴征长笑声中,分开倪妙筠与冷月玦相携的手,拉起两只柔荑,向居舍走去。

倪妙筠最是害羞,吴征正是她寻找的依靠,握着爱郎的结实温暖的大手,心绪也安宁许多。

借握着冷月玦之机,在她手心划道:“都是你出的力?”

“当然!”冷月玦回眸一笑,两人忆起在迭府别院潜藏时虚空写画交谈的旧事,心中一片温情。

柔惜雪近来与吴征亲近大半月,也不觉被冷落。

四人鱼贯而入,相携来到床边。

正是事不宜迟,谁也不敢耽误这等大事。

倪妙筠乖乖巧巧,任由吴征揽着纤腰,陪他坐在床沿。

吴征右搂倪妙筠,左抱冰娃娃,又以眼神示意柔惜雪。

女尼不敢违抗,怯生生又乖巧地坐在他腿间。

四人贴身温存,床帏渐拢,朦胧间一同倒了下去……

薄薄的蚕丝被摊开,吴征左拥右抱,胸前又有柔惜雪从丝被里探出头来。

三股环绕的女儿香馨甜宜人,吴征深吸了一口,五脏六腑都似被荡涤一遍,神清气爽。

四人默默无言,似都沉浸在这股难能的温馨之中。

吴征一手抚弄冰娃娃的三千青丝,一手轻拍倪妙筠峭立的背脊。

左怀里冰娃娃娇小的身躯滚热发烫,细滑的指尖掠过情郎的耳廓与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他的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呵气如兰,微微的鼻息,轻轻的娇喘,不是她修为最浅,而是情根深种,此刻肌肤交贴,正兴动难止。

那呼吸深深,抵在吴征肋边的两团秀美娇乳一下一下挺动,峰顶的两枚粉嫩石子一般硬了起来。

右臂里倪妙筠娇软的身子阵阵凉意,四肢蜷缩,埋首在大臂上,一动不敢动。

若不是鼻有温香,又轻拍她的背脊,吴征几乎以为她正运起全身功力,施展藏匿功夫消失无踪。

娇躯虽凉,难掩优美的曲线。

美人穿着玄紫色的外衫透不出内里的春光,此刻吴征才觉她连亵衣都未穿,只消一勾细如指尖的束腰丝带就能让她玉体裸呈。

最害羞的美人却有最大的着装,也不知她为了[不误事]鼓了多大的勇气。

一想起美人诱惑到极点的乳晕,吴征就满心期待……

伏在胸口的柔惜雪弱不胜衣,分外乖巧。

她同样只是微微地呼吸不敢乱动,可躺下时已顺势展开藕臂,环住情郎背脊紧紧搂抱。

即使隔着丰满的豪乳,仍能觉鹿撞般的心颤。

三女性子有相似之处,又各有不同。

柔惜雪常年执掌门派,最讲顾全大局。

当下以脸颊在吴征胸膛上摩挲了几回,似以此汲取了勇气抬头悄声道:“事不宜迟……”

恰巧吴征左手下滑,在冷月玦的翘臀上打了个旋儿。

冰娃娃轻吟一声,抬头微撅红唇正欲索吻。

吴征咧嘴一笑,朝柔惜雪递去个玩味的眼神,回头就着冰娃娃火烫的唇瓣一吸。

冷月玦的樱桃小口光滑香润,极具弹性,吸在嘴里口感绝佳。

冰娃娃满足地呻吟一声,香舌回环成钩,樱口聚拢也是一吸。

她向来吸力强劲,吴征猝不及防,被条嫩舌一卷又是一吸,竟被冰娃娃反客为主,把舌头吸了过去。

“叽啾”一声自有动人心魄的浪荡,冷月玦双目放着光,她并未像吴征一样侵夺含吮,而是一同吐出香舌,绕着吴征的打转。

那香舌色泽润红,忽勾忽挑,分外妖娆。

尤其是舌尖轻颤,竟似将吴征的舌头当做肉棒一样地挑逗,更有汁液粘缠搅拌,仿佛琴弦奏出的靡靡之音。

痴缠良久,方能分开。

两人相视一笑,心灵已通。

柔惜雪双手搭在吴征的腰带上,视线全无遮挡又相隔不远,正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的冷月玦双眸艳光四射,即使十余年的师徒也从未见过。

两人全情投入,对视的目光里恩爱万般,又从中透出欲焰,正是互为欣赏,互相喜爱,才萌发占有与索取之心。

男俊女俏,虽万般淫靡,挑逗欲情甚浓,毫不见只为泄欲或是强辱女子时的恶心。

落在柔惜雪眼中,只觉眼前之象至真至美,一时竟看得痴了。

忆及两人在房中也诸多情趣,只是眼前都是吴征,难见全貌。

不知自己与吴征倾力交欢时,是否也这样如诗如画。

她有许多不堪回首的记忆,两相比较,庆幸与珍惜之情更浓,忙伸手解开吴征的衣带。

——两人闺房之乐,吴征常以[主人]的身份命她做些极有情趣之事,譬如让她慢慢地自解衣带,将诱人娇躯一点点裸露出来。

方才那个玩味的眼神,就是命她[伺候]吴征宽衣之意。

解去腰带,掀开前襟,露出吴征结实的胸膛。

这名男子用自己的宽容与智慧给了自己无限的希望,也用他的温柔与力量带来无限的快乐。

爱之深时,欢欲亦美,柔惜雪只觉心情紧张而导致的肩头绷紧一时松快了些,女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小腹里渐渐升起一缕火焰,忙俯下身躯。

原本趴伏于吴征身上,她不敢再如此,娇躯向下一滑落在吴征小腹间,双腿屈起归于床面,小口小口地吻着吴征的两肋。

——只看冷月玦与吴征吻得火热,再念及两人这十余日来的恩情,胯下已觉潮湿。

女尼虽有心相就情郎的喜好,尚未大胆到一下就被人发现已动情。

衣襟既解,冰娃娃顺势吻着吴征的脖颈,香舌轻吐,向胸膛轻点过去。

吴征只觉一阵冰凉,灵巧的舌尖让胸膛十分舒适。

胯间又是一阵火热,柔惜雪虽只是轻吻,两团隆乳却是悬落在胯间,隔着薄薄的锦衣恰将肉棒嵌在双峰沟壑里。

吴征一个扭头,右臂一举,将倪妙筠的樱唇吻个严严实实。

美人闷着螓首一心躲藏,眼角的余光却不可避免地瞧见吴征与冷月玦好一番亲昵。

和她差不太多,颇觉羞涩不适的掌门师姐,不知为何忽然大胆了起来,主动解落吴征的衣物。

两襟分开,胯下那根大棒仿佛骤然探出云端的乌龙,顷刻间又被柔惜雪的双峰掩去。

——掌门师姐分明在内穿了件里衣,自己心慌意乱,竟未发现她何时已褪了去。

那双大奶子份量之沉,坠将下来把贴身的锦衣生生压得像宽松的长衫。

被[拉开]的领口里,露出大半的大奶子又大又圆,雪嫩嫩的肤光犹如莲瓣。

在天阴门修行二十年,师姐妹之间偶有穿着轻薄衣衫相见的时候,对柔惜雪的身材也略有所知,但从未像现下这般裸露大半。

更不用说肉棒的轮廓顶着锦衣被夹在双峰沟壑里,轻易便能撩人心弦的模样从未想象过,着实让美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倪妙筠也不是时时娇羞不已。

若和吴征两人相处她便没这些担忧,口乳齐就更是时常而为。

可看见掌门师姐也行如此淫靡之事,又以樱口轻吻吴征的身躯,耐心得仿佛在品评滋味,心中越发觉得大事不妙,今日恐怕羞态出尽。

正自心惊胆跳,吴征突然动手让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得了手。

双唇被情郎吻住,柔软鲜嫩让他爱不释口。

美人四肢俱僵推脱不得,香舌又被吸了去恣意品尝。

手推推不动,想要言语制止又含混不清发不出声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些的不依声。

她本就鼻音甚浓,眼下全身俱软娇弱不堪,不依之声甜若花蜜,越发腻人。

吴征都从她的哼声中听出不依与不安,可是哼声娇腻媚人,哪里肯放开美人?

男儿不仅加大口中吸力,将嫩软香舌牢牢吸住,手臂一弯,隔着衣衫又将大奶子抓在大手里。

紫色的锦衣十分神秘,上好的丝绸光滑轻薄,轻若无物,不论穿着还是摸着都十分舒适。

且吴征一把抓下,半点都不影响揉捏大奶子的手感。

但从缎子里透出的乳肤与嫩肉,摸起来比丝绸还要舒服!

那高高耸起的笋乳绵柔硕大,滑嫩无比。

但峰顶处却又有一大片粗而不糙的微微浮凸,就像蒸好刚出锅的蛋花表层。

吴征爱怜地抚摸,又时不时加大力道狠狠地揉掐几把,逗得倪妙筠去推他的胸膛不是,想隔开他的手更因虚弱无力而不可得。

情郎的吻霸道中又有许多柔情,既将你强横地占有,又不失温柔绝不让你难受。

倪妙筠忸怩着想躲开,偏偏力道虚弱,聊胜于无,不一时便没了动静,任由吴征予取予求。

爱郎吻得用力,魔手趁势从开襟处一探,滑入胸脯将香嫩豪乳抓在掌中恣意把玩。

粗糙的大手,火热的掌心,摩挲着大奶子麻酥酥的。

大片的乳晕更是极其敏感之所,被密布的掌纹来回刮擦,股股酥麻震得娇躯直颤。

倪妙筠满身恐慌,又一心甜蜜。

终究是熟悉又刺激的亲昵,每一回都享用到舍不得停下,似乎……似乎现下柔惜雪与冷月玦也各有[要事],一时还顾及不到这里。

美人像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胡思乱想着开脱,吴征的大手却把玩得越发放肆,挑拨得美人呼吸渐浓,混沌的脑中忽而想起吴征的这双大手。

相比起他的年纪和出身,这双手着实有些粗糙。

富贵家庭的公子哥儿像他这般年纪,一双手只怕比少女的还要娇嫩。

爱郎今日的表现有些焦急,有些粗鲁,不像他平日的温柔。

也不像从前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总用富有节奏感的动作让自己情欲渐升,直到满心烟云弥漫。

有些惶急,有些略失方寸,正像他不符合年纪的大手一样。

突破玄关,从此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吴征虽未说过,但隐隐间也可感觉为了复仇,为了葬送宁家余孽,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值此神圣的一刻,久经风浪如吴征也无法淡定如常。

这个平日里总是乐观开朗,像阳光一样照耀着身边人的男子,其实背负了太多。

身边人每一个都知道他的艰难与心里的苦,但他从不愿表现出来,更不会因此去影响吴府的和睦。

他默默地承受,大家都知道。

于是吴府里的每一位女主人都用自己的努力去帮助他分担,用自己的温柔去宽慰他的重压。

他在外历经风雨,女主人们陪着他劈波斩浪。

等回了家,吴府就是他温暖的港湾。

相比之下,自己做的好像太少了些……

柔情渐起,倪妙筠芳心一软,僵直发凉的娇躯便烫了起来。

筋骨不再紧绷,女儿身的柔美迅疾四散。

吴征只觉那樱唇越发香甜,大手中滚圆的豪乳也散出一股热力,竟与手掌的高温不相上下。

偷眼看去,雪白的乳肤覆上一层粉腻,那热力似有生命一般,震得乳肉颤个不停。

“妙妙……”吴征心中微动。

美人的羞涩堪称吴府之冠,且别具一格。

与自己独处时虽也常羞得满面绯红,悄悄摸摸地也不乏大胆出格的举动。

一旦身边再有一人,倪妙筠与生俱来的害羞便让她难以放开,想要亲亲摸摸就让她放松下来绝不可能。

何况她眼下的模样显然已动了情,吴征洞察入微,已察觉美人不自觉地撅了撅臀儿,将胯间幽谧之地离他远了些,似是害怕那股潮意叫人察觉。

若论相伴的时日,倪妙筠随他并不算久。

但两人曾同生共死,一样心心相印。

吴征深明美人突然间的变化,是心中先有几分肯了。

两人一对视,心意相通。

倪妙筠撅了撅唇妙目一翻,大有[又便宜你了]之意。

她也深知再怎么害羞与几分不情不愿,终究躲避不得,哪怕没有吴征即将进阶十二品之事,最终还是逃不了。

不由心下一叹,暗自道:“总是拒绝不了你。”

吴征心中欢喜,让倪妙筠[乖乖就范]可不容易,也颇为感动。

一搂美人香肩,又在她唇上深深印了下去。

这一回美人娇娇软软,还不敢大胆到热情回应,但一身放松,任由吴征品尝轻薄。

倒是吴征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有力的臂膀不时绷起,连连抽着冷气。

长长的吻良久才分,倪妙筠固然美目如丝,呵气如兰,吴征额头上也沁出几颗汗珠。

美人伸手替他擦去,目中之意正是责备他为何这般着急。

吴征莞尔一笑,手指在她腰臀相连的敏感处画着圈圈,低声道:“妙妙真乖,和你师姐一样乖。”

倪妙筠猛省,并非吴征猴急,而是另有玄机。

她不自觉地抬眼向下之间,蓦然双目猛地睁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只见掌门师姐一脸乖顺,正吐着半截粉舌在昂扬的肉龙间小口小口地舔舐。

柔惜雪动作缓慢,粗看之下略觉笨拙,但定睛观瞧,那粉舌弯弯绕绕,缠缠绵绵,将肉龙的每一分都照料得妥妥帖帖,点滴不漏。

粗黑的肉龙由此被香唾染得荧光发亮,宛如一根上好的黑玉。

倪妙筠妙目连眨,确认自己并没看错。

性情温和的掌门师姐自有其刚烈的一面,否则怎生执掌门派?

可她现下低眉垂目,像个信徒对待佛祖一样虔诚。

吴征恰在此时伸下手,在柔惜雪圆润厚实的耳垂上轻轻弹了弹。

女尼抬头,银牙咬着唇瓣,俏面绯红,目中略有惶恐,但还是羞涩着道:“惜儿的大奶子是主人的……”

双手捧起浑圆硕大的豪乳,将肉龙小心夹入,如奉珍宝般以饱沉绵软的乳肉抚摸。

倪妙筠心如雷震,哪里想得到掌门师姐对吴征全没半分抗拒,简直百依百顺。

她口称主人,加上她的顺从配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柔惜雪被吴征调教成了任由发泄的奴婢。

倪妙筠不自觉地回眸,不知何时冷月玦也伏在吴征肩旁,两人目光相碰,俱有惊奇之意。

只见冰娃娃虽吃惊,倒是喜色更多些。

美人恍然大悟!

柔惜雪曾落入暗香零落之手,贼党可不会与她讲什么礼仪道德,为了控制天阴门掌门,必然手段使尽,百般折辱。

若不是柔惜雪心志坚定保有清明,早已堕落为贼党之奴。

桃花山上柔惜雪曾自称雪奴,称霍永宁为主人,这终究是抹不去的回忆。

要破处这层心障,最好的办法便是有一位[新的主人]。

这位新主人爱她怜她,从不会折辱于她。

就算是出身不好的奴婢,在旧主人家受尽虐待,换了位宽厚的新主人也会如获新生,何况柔惜雪?

以吴征的性子,最不喜的就是勉强于人,哪会真的将柔惜雪当奴仆使唤?

两人之间的称谓既帮柔惜雪破除心魔,还成了床笫之间的情调。

至于柔惜雪唯命是听,那是发自内心地喜爱吴征。

看她羞红着脸夹奉肉棒,娇躯一上一下地耸动,令粗黑的肉龙在雪嫩的豪乳中穿梭。

女尼甚至长长地吐出粉嫩舌尖并不缩回,每当肉龙送至嘴边时,便以粉舌绕着龟菇打转一圈。

红、黑、白三色交相辉映,看在眼里冲击之大难以想象。

若非亲眼所见,倪冷二女难以想象抛去了一头青丝,端正祥和的掌门师姐也有这样一副柔媚的模样。

吴征畅然长舒了口气,拍了拍冷月玦翘翘的小屁股道:“你师尊忙碌得很,还不快去帮一把?”

“哼!”冰娃娃皱了皱瑶鼻,在吴征腰间拧了一记。

这一刻冷月玦也没了平日床笫间的[嚣张],柔惜雪毕竟是她的恩师,有时待她还颇为严厉,向来让她是又敬又怕。

要她们师徒二人一同侍奉肉棒的放肆,着实叫人有些犹豫。

吴征的手指作怪似地在她股间游弋,隔着轻薄丝衣挑拨着幽谷的两片嫩脂,胯间衣料的一抹湿痕被他揉出轻轻的水声。

倒不是吴征的手法已高明到这等地步,而是三女联袂,又目睹师尊之媚,光是看的都觉动情不已。

犹豫片刻,冰娃娃还是大着胆子伏到胯间,与柔惜雪对视一眼。

女尼嘟了嘟唇,露出丝无奈,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冰娃娃嫣然一笑,心中却是扑腾腾地直跳,犹如擂鼓。

先前在院外说起时不觉有异,还觉今日与师门长辈同欢分外刺激。

如今才觉刺激是刺激了,羞人也是够羞人的。

从前与吴征一同偷看春宫戏旁若无人,就算破瓜之夜都没觉得这般羞人。

冷月玦凑近螓首,柔惜雪原本就耸动得不快,冰娃娃轻吐舌尖,在龟菇沟壑上一点,又是缓缓打转,仿佛大戏开启前的暖场。

师徒二人的香舌色泽相近,都显得异常粉嫩。

相比柔惜雪的略显笨拙,冷月玦的灵巧非常,左挑右扫极富韵律,犹如翩然起舞。

龟菇不需片刻就被水津津地浸得透了,油光水滑,顶端的马眼又像只狰狞的独目鬼。

吴征大口大口地喘气,若不是肉棒传来剧烈的快意,几乎要迷失在这片无边丽色里。

怀中仅存的娇躯也是缩了缩,又缩了缩,倪妙筠心下羞意难绝,可不敢像什么都想试一试的冷月玦那样[好奇],也不像柔惜雪一样乖顺,事事由他。

可女子相貌柔和妩媚,彼此亲昵本就是天下间最赏心悦目的画面,何况是师徒俩这样的人间绝色?

且情欲之事虽淫靡,外人看来不免嫌弃,对两情相悦的男女而言,身体的每一分都有不可阻挡的魅力。

师徒俩颜面几乎交贴,两截粉舌吞吐不定。

龟菇虽已膨大到了极限,舔舐间香津互尝,时不时连香舌也会卷在一处。

情与欲交融的画面吸引力之大,即使倪妙筠一样国色天香,同样看得移不开眼。

“妙妙不一起去?”吴征抬了抬臂唤醒倪妙筠,戏谑道:“挤一挤还凑得下。”

“不……”美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其时心中欲念已动,但一想这羞人的模样,无论如何也大不起胆子。

“好哇,不乖,当罚!”吴征轻笑一声,将倪妙筠举起翻在身上,双掌一合,将迷人的笋乳并在一处,张嘴对着两大片粉晕大吃起来。

嫩乳被吸得叽啾连声,一下子就盖过了二女舔舐龟菇的水声。

倪妙筠大急,可美乳被爱郎抓得微疼,乳尖的快意更急速传向周身,让她娇躯酥软生不起半分抵抗之力,又哪里能挣脱?

还好这姿势不错,被爱郎轻薄的样子全被娇躯挡住,不至于叫掌门师姐看在眼里。

美人心中稍定,腻着声哼道:“你可坏死了……”忽然间又想起腰胯在下,岂不是幽谷间的春光全要暴露在二女眼前?

只怕连气味都被闻见了。

这一吓激出了阵冷汗,也不知道二女察觉了没有,忙扭动腰肢合拢双腿,跪在吴征身旁将幽谷闭起。

可这般姿势却让丰臀高高翘起,双臂环抱吴征的头,仿佛将大奶子喂在他嘴边一样。

当下也顾不得这些,[两害相权取其轻],总好过方才的羞人。

“你可太香了。”吴征大吃了一顿,松开嘴来赞叹道。

倪妙筠这才发觉身上沁出一片香汗,连双乳上都是汗津津的一片。

也不知吴征是赞自己大奶子香软,还是汗香宜人。

她心中又急,再让他说下去,掌门师姐说不准,[经验丰富]的冷月玦一定猜到发生了什么。

焦急间别无他法,美人藕臂一紧,将软乎乎,热烘烘,沉甸甸的大奶子落在吴征脸上,硕乳丰沉,恰巧堵住他的嘴。

“唔……”果然吴征发出阵透不过气来的闷声。

随即倪妙筠乳尖一麻,爱郎的舌头对着大片的乳晕狂扫,让她娇喘连连,几乎也透不过气来。

娇喘声不仅是她,冷月玦宛如天籁般的同样哼起。

原来吴征右手掌着倪妙筠的丰臀,左手则在冷月玦的臀沟间游移。

无论是轻抚小菊,还是划过会阴,亦或是挑拨着花穴嫩脂,每样都让女子禁不住发出又羞又浪的媚吟。

爱郎总是这样不紧不慢,从不会一时兴起或是自己爽了,就破坏情调地强来。

所以欢好的次数再多也不腻味,反而对每一次都备感期待。

冷月玦扭了扭臀躲不开作怪的魔手,终于忍不住胯间的麻痒难搔,回首嗔道:“你别捣蛋。”

吴征被一对儿香喷喷的硕乳闷住,哪里回得了话?

手上却极快地做出回应,指尖剖开两片紧闭的嫩脂,寻着顶端一点蕊珠,指腹一按,加力极快地揉搓起来。

冰娃娃又气又有些好笑,这一处可是身上至为敏感之一,酥麻的快意让人难以抵受。

她咬了咬银牙,知道阻止不了吴征恶作剧似地调戏,心道:“你戏弄人家,哼,偏不让你也好过!”

柔惜雪旁若无人,依旧温柔地舔舐着肉龙。

由于爱徒的加入,侍奉肉棒的双乳不再揉搓夹弄,只是垂在吴征身上,肉棒倒有小半露了出来指天昂扬。

女尼心无外物,只专心将小半根肉棒由下至上地舔舐。

舔至龟菇贲张的沟壑处时,又合拢樱唇,含着菇伞边缘轻轻吸嘬。

冷月玦觑准了时机,檀口大张着凑了上去,将半颗龟菇纳入口中重重一吸。

冰娃娃极善口舌之道,全仗着她小嘴吸力之强。

这一吸不仅将龟菇嫩肉吸得啧啧作响,连恰巧在吸含菇伞沟壑的柔惜雪也一同吸了过去。

师徒二人唇瓣骤然相合,像一只收口的荷包,将来不及脱出的肉棒头儿含得严丝合缝。

“呃……”吴征响起闷声的同时,倪妙筠胸前也传来一阵剧痛,幽谷更是被那根破关而入,蘸着花汁仿佛一只泥鳅般钻了进去。

又是疼痛,又是快意,加上身后传来含吮水声大作,倪妙筠经验虽浅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吴征对这事儿极为喜欢,轻易就能让他获得极大的快意。

且他不仅身体受用,还爱看,非要看得细致入微不可。

果然心念刚动,吴征便将倪妙筠又抱在身侧,弯起上身。

倪妙筠松了口气,爱郎挑逗的功夫着实厉害,再被他逗弄下去,不需片刻只怕自己也要把持不定,羞声大作,可叫人听了去。

她偷眼一看,只见吴征目如铜铃看得一眨不眨。

也亏他到了此时,仍没忘了顺手把玩自家的硕乳。

倪妙筠咽了口香唾,终于也忍不住向下看去。

一来羞归羞,终不忍错过这等香艳至极的绝美之色。

二来掌门师姐今日已带来太多震撼,她也实在好奇现下柔惜雪的样子。

——在院外时掌门师姐和自己一样羞涩无助,此刻为何又能甘之如饴,仿佛对此道浸淫已久。

只见师徒二人各自向左偏着头,恰好打了个交叉,不至鼻尖相碰。

张圆了的香口像镶在龟菇上,嵌合得丝发难容。

冷月玦两颊忽而深深下陷,吸出啵啵作响的靡靡之音。

忽而又震颤着鼓起,显然灵巧的香舌正舔洗着龟菇。

最厉害的是,她时不时地一边重吸,脸颊下陷,以香唇与檀口里的嫩肉裹紧了半颗龟菇。

灵舌依旧舔洗不已,微微顶起下陷香腮。

这般技巧不仅让吴征龇牙咧嘴地直抽冷气,连倪妙筠看了都咋舌不已。

倪妙筠与吴征说悄悄话儿时,曾说起吴府里的女主人单以口舌之技论,冷月玦足以玉茏烟并驾齐驱。

玉茏烟曾于青楼委身,学的都是娱人之技自不必说。

看起来冷月玦就纯是喜好此道,又有吸力强劲的天赋,后天[修行]而得。

再看柔惜雪时,倪妙筠面上就现出古怪之色来,想笑不敢笑,万般无奈。

她始终想不通为何掌门师姐在院外扭扭怩怩,被抱上了床便能既来之则安之,再不推拒一心讨好。

只见女尼垂眉顺目一脸虔诚,吐息时呵气如兰,吸气时包裹着龟菇含吮。

吸嘬不停之余,时而香舌轻吐将龟菇推出口外,缓慢而细致地黏着龟菇蠕动蜗行。

与爱徒不住唇儿想凑,舌儿相弄,时不时还被强劲的吸力合着龟菇一同被吸去,都未让女尼改变一分虔诚之色。

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与情郎的肉龙,天地之间,只剩下她服侍肉龙这一件事,绝没有另一件事能打扰她,也绝没有另一件事能让她分神。

正是佛门正宗有道高僧的禅定功夫。

柔惜雪身为佛宗领袖人物,佛法高深,禅定功夫更是拿手好戏。

高僧在诵经时满心虔诚,更是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管他外界雨打风吹天崩地裂也休想令高僧分神。

倪妙筠万万料不到掌门师姐居然使出这门本事。

以佛门清心寡欲的法门行欢愉之事,佛祖若是知道了怕也要大哭三声。

但柔惜雪待吴征不仅喜爱,更似对佛祖般敬重,才会如此虔诚行事,苦命人心有寄托如获新生,又叫人替她开怀。

哭笑不得。

两人偎依着贪看片刻,恍惚间都觉呼吸越发急促粗重。

吴征的肉棒已胀得微疼,倪妙筠的胯间也是温润泛潮,双乳上大片的粉晕如遇热气蒸腾,鲜艳欲滴。

被师徒俩齐齐含吮的肉龙猛地又涨了一圈,柔惜雪双目陡睁,似从入定中惊醒。

只因察觉到吴征身体的变化,知道他将耐不住了。

倒不是不愿让他的阳精射得满口,再细细地以香舌清理干净。

今日情况不同,欢好是其一,助吴征突破玄关是其二。

欲满全身,该当是双修之时。

——果然是佛法修行有成的高人,无论何时都不忘初心。

师尊松了口,冷月玦也醒悟过来,急忙也停下贪嘴之欲回头望向吴征,舌尖不甘不愿地舔了舔唇瓣,意犹未尽。

冷月玦倚回吴征肩头,柔惜雪贴在情郎的胸膛,倒像刚上床帏的姿势差不多。

只是吴征由平躺变为半坐,四人也俱赤裸相呈。

正是和风细雨转为阴云密布,蓄势待发。

“最乖的还是惜儿。”

“谢主人夸赞。”柔惜雪轻声道。

两人之间极具情调的称谓与对答方式,也不会因身边有人,心中有羞而改变。

“乖乖的有赏 !”

一句话说得倪妙筠心如擂鼓砰砰直跳,想缩进他怀里却一动不敢动,唯恐被发现这里还有一人。

转念一想,自己是最不乖的,要[赏]也在后头,能躲一时是一时。

这一下让美人暗自窃喜,想不到不乖还有这等[好处]。

“那人家是第二乖的咯?”冷月玦咬着吴征的耳垂问道。

“差不多,和你师傅也差相仿佛。”

“那要赏人家什么?”

“都没想好,玦儿可以良策?”

“嘿,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东西,原来束手无策。”

“天阴门掌门与高足,哪有那么多能看上眼的东西?”吴征一手一个大奶子,左手的一掌而握,坚挺弹滑。

右手的绵软硕大,直令五指深陷乳肉。

正把玩得不亦乐乎,爱不释手。

“那……先算了,容你再想一想。”冷月玦目中忽现促狭之意,吃吃笑道:“赏的没想清,罚的总该已有数了吧?”

冷月玦与吴征相伴更久,对他的鬼点子与卖关子更为了解。

两人一唱一和,答案呼之欲出。

倪妙筠刚为[躲过一劫]安下了心,忽然才知落入圈套。

美人啊哟一声吓得如受惊的小鹿,腰肢一振落荒而逃。

吴征早有准备,抓着豪乳的大手一捏粉晕,屈起食指在乳珠上一弹。

美人当即半身酸软,被情郎翻身牢牢压住。

呵呵热气喷在耳廓,冰凉坚硬的牙齿轻轻咬在耳垂,魔音般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好妙妙,你可逃不掉啦。”

倪妙筠连连扭身,挣脱是半分没有,只让一双豪乳厮磨着吴征紧压而下的胸膛,叫他又吃了回好。

她情知大势已去,又羞又急。

什么束手无策?

这两人串通一气,说的都是自己!

情急之下,只能朝柔惜雪投去求助的目光,指望掌门师姐救自己一救。

“惜儿,快快将你不听话的师妹按牢了,若是逃了唯你是问!”

完了,这求助的对象没半点靠谱。

平常是主见多多不容违抗,上了床帏就是个听话乖宝宝,吴征想要啥很么她就做什么,分明是个帮凶,哪里是救星?

果然柔惜雪露出强忍不得的笑意,不知是在笑师妹面皮实在太薄,还是觉得这份情调着实有趣。

女尼朝倪妙筠报以歉意地摇摇头,伸出手去。

对吴征而言,这是如虎添翼,对倪妙筠而言,这就是为虎作伥了。

吴征抓着美人的脚踝,手掌扣在那只栩栩如生的翠鸟纹身上,将她纤美修长的美腿抬起斜而上折,递在柔惜雪手里。

“玦儿不来帮你师傅的忙?”

“来了来了,嘻嘻。”冷月玦乐不可支。

这出戏码着实好笑,奇的是心中情欲竟没半分减弱。

倪妙筠即将摆出的姿势想来就令人眼饧耳热,心儿砰砰直跳。

“玦儿你敢……”

“师命难违,师叔见谅。”冷月玦一副无能为力的惋惜之色歉然道,手脚却麻利得很,半卧在倪妙筠肩旁,接过吴征递来的美腿斜斜一扳。

兵临城下,千钧一发,倪妙筠再也顾不得许多,双腿发力就要剧挣。

她武功高强,冷月玦差着火候,刚恢复些许武功的柔惜雪更加难以抵挡,就算合二人之力也不是她的对手。

形势危如累卵,这一下是动了真本事,再不是同门间嘻嘻哈哈的胡闹。

双腿刚刚一挺,美人就像忽然被点中了要穴,顷刻间失去了浑身气力。

此时她的双腿被师徒俩大大地分开,反向近乎按在床面,按得她连臀儿都抬离了床面。

常年修炼武艺让美人的身体异常柔韧,师徒俩按的是足踝,即使反压过来双腿依然保持着笔直之姿。

倪妙筠身量在吴府也仅次于韩归雁与陆菲嫣,双腿此刻便显得格外地修长高挑。

近乎于极致的拉伸,让美人纤腰之下也舒展到了极致,每一根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女儿家独有的柔滑细腻肌肤之下,又有肌束若隐若现。

抬离悬空着的玉臀,仿佛白玉铸就的底座。

胯间一片漆黑芳草,仿佛一朵乌黑莲台,正托起隐藏其间色泽浓艳的血色肉莲。

这朵肉莲外瓣丰满厚实,内瓣细薄微凸。

被大大张开的大腿内侧肌肉所牵引,犹如轻启的檀口,露出内里玫红色,血艳艳的花肉来。

花径里的肌肉似也被牵引到了极限,正自敏感万分,容不得半点刺激。

美人刚想发力挣脱之时,吴征伸了根手指,对着蜜裂轻轻一挑。

美人如遭电击,手足酸软,剧震间忽然瘫了下来。

柔惜雪乍见淫靡奇景,心中大跳,又觉好笑。

——倪妙筠最善刺杀之术,天阴门弟子行走江湖不乏遇上强手之时,倪妙筠隐在暗中,或以暗器,或以剑刺,每每在关键时刻一击即中。

那些强敌常有蓄势到了极限,正施极招气势磅礴,被倪妙筠击中后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气势戛然而止。

现下的美人也像那些强敌一样,反抗之势顿止!

娇躯每一分隐秘都暴露得干干净净的姿势羞人到极点,偏偏又让身体如此敏感。

这一下脱力让倪妙筠清醒了几分,掌门师姐与师侄成了帮凶,不仅是吴征的[命令],也因[事不宜迟],[吉时已到]……美人吚吚呜呜,娇羞不已,又有几分不甘不愿,眼看躲不过去,还要被人全数看光,今后时不时提起来羞一羞自己,只能捂着脸庞又嗔又娇道:“你们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没有啊,这[临坛翠竹]不是妙妙最喜爱的姿势么?”

臀儿悬空,骚穴儿朝天,黑乎乎的狰狞肉棒孤悬于外,深紫色的龟菇已埋入芳草堆里作势欲突,异常敏感的骚穴儿已能感受灼烫的热力。

倪妙筠妙目圆睁,咬牙切齿,若不绷紧的牙关,打颤声便会止不住地发出。

她双手捂住满面绯红,心儿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来。

身上的感觉更是特异,毛孔倒竖,仿佛正面临性命交关的危险,至羞的花瓣却似闻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花径的每一分都在欢腾。

“呃……”随着肉棒毫不留情地侵入,骚穴儿被牢牢地塞住,胸口被一团气堵死,只能发出些许濒死挣扎一样的微弱吭声。

倪妙筠大口地喘气,胸膛微微鼓起,再深深地陷落。

两团笋乳即使躺着也依然不减挺拔,略微陷落之下让乳根更加丰满,乳峰颤颤巍巍的异常肥嫩。

那棒儿一路直探到底,像只宝杵一样直杵凤宫,将花芯软肉狠狠碾落。

剧烈的快意像要把身体炸裂,倪妙筠一时忘了身在何方。

柔软的棉褥像一朵白云将自己轻飘飘地托起,可是花径里的快意又像洪水一样涌出,将自己置身于怒涛中被卷落。

吴征没有给她喘息之机,狠狠地一棒到底后缓缓拔出。

倪妙筠只觉酸胀难耐的花径蓦地露出些空隙,难能地松了口气。

可膨胀如伞的龟菇卡着梳齿般的肉芽,抽离得虽缓,力道却大的出奇,仿佛一柄刨刀,一腔媚肉都要被生生抽出去。

美妙的梳云之躯不仅给吴征巨大的快意,也让美人窜来窜去的电流激得一身酥麻。

“嗯哼……”即使掩住了颜面,媚吟声依然不可抑制地哼起。

花肉缠绵在肉棒上,随着爱郎缓慢的动作,每一分感觉都如此清晰真实。

花径一阵松快,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难受的空落之感,逼得人几乎发疯。

“妙妙还害怕么?”

“你明知人家怕羞……”倪妙筠愠怒地一甩双手瞪视吴征,恼怒中又有无限的委屈。

“习武之人勇猛精进,越是害怕越要克服。”

“你就是多歪理……啊……你……不要……”捂住脸庞,视线片刻后才恢复清明。

美人这才发现爱郎的姿势简直[恐怖之极]!

他双腿踏于床面,扎了个极深的马步,两人胯间相对,肉棒几乎垂直向下。

那绷起的大腿肌肉极具力量感,一旦摆动窄臀起落,力道之大,扎入之深,美人深知自己将要如何不堪。

“不要?咦,这不是妙妙最喜欢的姿势么?”吴征故作疑惑,茫然不知地起落两回,似乎想验证一下是否记错了?

果然这两下抽插又深又重,粗长的肉龙一插末柄,强烈地充塞着敏感的花径。

男儿坚韧的胯骨与美人丰翘柔嫩的臀儿相撞,啪啪之声又脆又响。

倪妙筠凄然酥啼,全无抵抗之能。

上身一瘫,悬空的臀儿却剧烈地打起了摆子迎合肉龙的抽送。

一片泥泞早让芳草贴合于身,酒红的花肉从裂开的蜜缝里粘合与肉棒上,紧紧胶合着难舍难分。

小沽的花汁像刚被凿开的泉眼,正汩汩地自幽谷里冒出……

羞人的姿势,羞人的啼声,倪妙筠已有哭音。

可是吴征今日十分霸道,奋然起落,一下就是近百回的抽送才将肉棒插至最深后停歇下来。

美人哀啼之声不断,她几回想咬牙止住又哪里能够办到?

[临坛翠竹]的确是她最喜欢的姿势,每一回都欲仙欲死。

且从前与爱郎欢好,虽也是被摆成臀儿悬空,骚穴儿朝天,腴润的大腿被向上扳起,一双修长小腿却是屈着的。

这一回两个同门齐齐[叛变],双腿被笔直地拉伸,骚穴儿里更加地敏感。

吴征只是用手指一挑穴口就让她如遭雷击,被棒儿深插浅抽,伴着密如雨点一样的[啪啪]脆响,美人简直魂飞天外。

“果然是嘛,为夫并没记错!”吴征志得意满地扭着雄腰,肉棒暂止抽送,可不住翻搅着幽谷同样让美人连连发颤。

那密如梳齿的媚肉死死咬着棒身,不时剧颤着的臀儿犹如美人自行小幅度地抽送,让他心神俱爽。

“坏死了……坏死了……”羞人的模样被人看了个遍,美人如泣如诉委屈万分。

花肉先被插弄得一塌糊涂,再被大大地搅动,那股粘稠的花露被翻搅之声,带着无比的粘腻响亮得连自己都从未想过。

不开口还罢了,一开口,本就带着腻人鼻音的话语更是浓得化不开。

怎么听都是婉转低吟,承欢不足。

“啊?这就坏死了,还有呢……”吴征嘿嘿一笑,空着的双手掌心相对,分别从两侧抓住晃动的美乳狠狠一握。

笋乳挺拔而柔软,狼爪抓下,乳肉在指缝间满溢而出。

尤其是虎口处的缝隙处露出的,恰是那大片粉红乳晕,被吴征发力一捏,乳峰贲起,像两颗粉红诱人的肉丸。

吴征虽在笑,状若轻松,一见这凄靡丽色双目中渗出血丝来,仿佛急不可耐择人而噬的猛兽。

深厚的内力,结实有力的身体,都没能阻止深扎的马步一阵晃荡不稳。

他咬了咬牙深吸口气稳定身形心境,朝旁观的师徒俩递了个眼色道:“妙妙还差一点点,你们舍得看她憋得难受么?”

师徒俩分别躺在倪妙筠身侧,抱着的长腿细滑结实,触感极佳。

肉棒抽插之声有摧魂之力,倪妙筠的媚吟更有夺魄之能,只是旁观也听得二女娇颜飞霞。

冷月玦媚眼如丝,时不时伸舌尖天天干涩的香唇,却怎么也难以缓解那股渴意。

柔惜雪气息急促,她内力重修不久,更加难以自持,只能死死闭合腴润的双腿,以免腿心里的浪水儿漏将出来。

女尼最善紧守本心,此刻仍灵光一闪——吴征也到了紧要关头。

吴征这套[道理诀]双修之法与暗香零落,栾家的系出同源,又大有不同。

贼党的尽是采补女子阴元之功,猜测栾家的也差不太多。

吴征的则是在交合时情投意合,双双畅快到极点,阴阳交融时功效最佳。

不知道是[道理诀]原本如此,还是吴征性子影响修行的走向。

天下武学,殊途同归,适合自己就是最好的。

倪妙筠先前泄了好几回,现下正是又一次将泄未泄之时。

且看她娇躯泛红,气息散乱而沉重,大颗大颗的汗珠正从腻滑的肌肤里透将出来,这一回必将是绝顶之潮,也是阴元最盛,最纯之时。

于吴征是大补,若吴征也能一同射精,两人运转双修功法,对倪妙筠也是绝佳的反哺。

玉臂皓腕,长腿美乳,三女几乎交织在一起。

不仅是倪妙筠娇躯触感美妙,光是看都看得人五色迷离,吴征身在其间,忍耐力也比平常大为跌落。

正是[事不宜迟]!

柔惜雪也心疼自家师妹,今日受的[欺负]着实有些多,到现在都缓不过方寸来。

但事在临头,暂时也顾不上许多,反正吴征哄人的本事大,自有办法哄得师妹回心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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