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拯救
离开健身房,李进去公司待了半天。
午饭时间,他开车到了附近的一个普通小区。
抬杆自动升起来,车子缓缓驶入,停在地下的一个车位上。
车位顶上悬着一块牌子,写的正是李进的车号。
李进从车库直接坐电梯上到九楼,走到一道门前,右手按下,指纹锁迅速打开。
拉开门,一名少女正跪在门口。
她身材清瘦,长发在脑后挽成发髻,脸上化着浓浓的烟熏妆。
少女身上一丝不挂,唯有颈上系着一条黑色皮环,引着长长的皮绳垂在胸前。
少女俯身趴在李进脚边,轻声道:“主人好。”
李进带上门,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小瑾,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康瑾趴着帮李进换上拖鞋,亲了亲脚面,起身将皮绳捧起,让李进牵在手里。看着眼前扭动着爬行的赤裸少女,李进心里是十分矛盾的。
他真的想断掉其他女人,只与纺云在一起,但说来容易做起来难。
一方面,抛弃这样百依百顺,自甘为奴的美丽少女,他内心也很是抗拒。
另一方面,康瑾憎恨父母,也不信任陌生人,视他为生命里唯一的光,离开他几乎无法独活。
几次试探着让康瑾独自生活,她的反应都十分激烈,甚至用自伤来表达对李进的心意。
李进也想过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又担心纺云会从同行那里得知自己与康瑾的关系,只能作罢。
走到饭桌旁,李进坐下,将饭菜拨出一小半,放在不锈钢盘里,端到脚边。康瑾像只小狗一样,伸头在盘子里舔食。
这些仪式都是康瑾强烈要求的,也是她觉得最为轻松的与主人相处的方式。
反而如果李进平等地对待她,康瑾就会生出要被主人抛弃的恐惧感,惶惶不安。
吃完饭,李进就进到卧室里休息,收拾的工作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个主人动手。
睡到自然醒,康瑾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在李进怀里,用李进的手臂围住自己。
她睡前卸掉了浓妆,散开的长发带着清香,半遮清丽可人的容貌,如一朵雨后初绽的嫩荷,让人无法产生一丝亵渎的念头。
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丫头,晚上独居时常会做噩梦,只有在李进的怀里才能睡得如此香甜。
也许她向李进索求的,仅仅是一份正常的父爱。只是过往不幸的经历,让这份爱变得格外沉重与扭曲。
即便如此,对李进的感情也是康瑾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她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理由。这样的关系又怎能轻易斩断呢。
李进叹了口气,将不知何时握住少女乳房的手掌轻轻移开,改为环住她的腰,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对待康瑾。
不能对不起纺云,和小瑾还是要回到正常的收养关系。
“主人……你醒了。”
李进的动作已经很轻,但还是惊醒了康瑾。
她立刻转身,打算跪到床边,却被李进紧紧抱住,无法动弹。
这让康瑾有些慌乱。
“主……主人,请让我服侍你。”
李进按住她,贴着她粉白的耳廓说道:“我今天想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你扮演我的女儿,不能像女奴哦。”
康瑾脸侧微红,似乎是误会了。主人的话就是命令,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扭动臀部,用结实的小屁股摩擦李进的下体。
“是,主人……爸爸。”
怎么感觉更刺激了?
李进强忍欲火,把康瑾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不是让你用女儿的身份和我做爱,就是扮演我的女儿,就像……过家家一样。”康瑾停下来,疑惑道:“什么是过家家?”
李进感到一阵心疼,伸手拨开康瑾额前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道:“就是一种普通的游戏,大家都要扮成别的身份,做一些那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
康瑾眼中一黯,轻声道:“我知道了,爸爸。”
“小瑾,你先去把衣服穿上,父女之间相处,不能不穿衣服的。”康瑾点点头,起身走到衣柜旁。
李进闭上眼,坐起来靠在床头,等待康瑾穿衣。
“爸爸,我穿好了。”
李进抬眼一看,差点咳嗽出来。
康瑾穿的是一套情趣内衣,小吊带是透明的黑纱,丝毫不影响李进观赏一对挺翘的蓓蕾。
下身只是两根细绳,挂着一片巴掌大的蕾丝布料,蜜穴在其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咳咳,小瑾,你就没有普通一点的衣服吗?比如睡衣什么的?”康瑾摇摇头。
“我睡觉时都没穿衣服,小母狗是不应该穿衣服的。”
她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各种样式的情趣内衣,大都是李进见过的。
靠边的地方,是两件短风衣,和几件及其暴露的,完全不符合康瑾年龄的性感服装。
“你的校服呢?”
康瑾避开视线,低头道:“洗……都洗了。”
“就……就那件黑色的吧。”
李进指了指一件裙子。
康瑾抬手将透明吊带脱下,李进赶紧闭眼。
“小瑾,你都这么大了,是不应该在爸爸面前露出隐私部位的。”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你……你打我手心吧。”
李进睁眼看去,康瑾用那件黑裙挡住胸口,跪到床边,低头伸出右手。
黑裙只挡住了一小部分区域,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李进眼前,曲线玲珑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即使见过了无数次,李进还是立刻开始想象,被遮盖的部分是什么样的光景。
这种遮遮掩掩的作态,简直比裸体更容易让男人上头。
李进努力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小瑾,你只是还没习惯。爸爸不打你,别怕。”
“我先去客厅,你换好衣服再出来。”
他逃也似地离开了卧室,生怕自己意志不坚定,破坏了帮助小瑾正常化的努力。过了一会儿,小瑾也走出卧室。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挂颈无袖紧身包臀裙。布料极为贴身,极好地衬托了康瑾窈窕的体态。
胸口处有一处水滴形的开口,从康瑾的颈下一直开到乳房处,几乎整条浅浅的乳沟都暴露出来。
裙摆短得不像话,能很好地勾勒出康瑾挺翘的臀线,却又仅仅只能勉强盖住腿根。如果小瑾坐下……
不行,不能再乱想。
“唔,我还是帮你买几件普通的裙子吧。”
李进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一下喉中忽如其来的渴意。
康瑾的脸色有些失望。
“爸爸,这条裙子不好看吗?我前几天刚买的,还没穿给你看过。”如果见过刚才就不会让你穿了。
李进不想打击康瑾,赶紧解释道:“好看,很好看。不过我们现在是扮演父女,女儿不适合在爸爸面前穿这么暴露。嗯,你也没什么不暴露的衣服了,先这么穿吧。”
“是,爸爸。”
扮演女儿的角色,康瑾看起来还有些不适应,也许是这让她想起了之前在家里的生活。
不过为了疗愈她的心理创伤,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
必须重建她对家庭和社会的信心。
“来,我们一起看看电视。”
李进坐到沙发上,拍拍身旁的位置。
“哦,对了,颈环也拿掉吧。”
李进亲手解开颈环,放到一边。
因为长期佩戴,小瑾的脖子上有道明显的白印,是光照不同导致的色差。
李进怜惜地摸了摸:“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要戴颈环了。”康瑾点点头,靠在李进怀里,和他一起观看电视。
搂着穿着性感的小瑾,李进其实完全没法专心。他经常会不自觉地扫过小瑾浅浅的乳沟,或是看向包臀裙下,那笔直白皙的纤细大腿。
这过于成熟的装束穿在小瑾青涩的身体上,有一种倒错悖逆的美感,让李进总是忍不住低头欣赏。
“爸爸,我想躺在你腿上可以吗?”康瑾忽然问道。
李进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可以,宝贝儿。”
康瑾往旁边坐了坐,身体倒下,将头枕在李进大腿上。
李进不敢低头去看,轻轻抚摸她柔滑的长发。
只是被她的小脸蹭着,本来就不太安分的肉棒竟然渐渐勃起了。
康瑾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挪了挪身体,让自己的小嘴贴上来,口中热气隔着裤子吹在肉棒上,简直让李进无法忍耐。
“小瑾,你靠得太近了。”
李进苦苦与心中恶魔作着斗争,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搭上了康瑾的身体轻轻抚摸。
纯棉材质的包臀裙手感极佳,李进稍一用力,柔嫩的臀肉就深深下陷。
“爸爸,让女儿帮你吧。”
李进稍一迟疑的功夫,康瑾已经拉开裤子,握住了粗壮笔直的肉棒,粉唇裹上龟头,沿着肉茎一路滑下,湿热的口腔让李进浑身一震。
要不,还是下次吧?下次再引领她适应普通父女的关系?
至于现在嘛……
“唔,小瑾,含深一点。舌头卷住爸爸的肉棒,对……”
手指撩开包臀裙短短的裙摆,探入了蕾丝内裤之中。康瑾光的小穴早已是黏滑一片,显然已经在渴望李进的插入。
唉,她虽然还小,但也会有欲望的,只能慢慢引导了。
“起来吧,小瑾。”
虽然很享受少女的深喉口交,但李进也不舍得让她忍受欲望的煎熬。
康瑾爬起来,跨坐到李进怀中,拨开内裤,伸手握住肉棒,对准了蜜穴,缓缓坐下。
嘶,这紧窄嫩滑的感觉,也只有小梦可以相比。
李进捧着康瑾的小屁股,助她上上下下。
康瑾抓住包臀裙,向上慢慢提拉,水嫩无暇的少女裸体如画卷般渐渐展开。“爸爸,我还是想戴着颈环。”
此时小瑾的任何要求,李进都不会拒绝。
见李进点了头,康瑾拾起沙发上的颈环,自己戴好。欢快地在李进身上跃动时,黑色的皮绳也在她双乳间抖动跳跃。
SM的装束与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再加上小瑾还一直柔声叫着爸爸,李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臂用力束紧,将小瑾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李进一边亲着小瑾,一边用胀得发痛的肉棒向上猛顶。
少女的蜜道与纺云织雨姐妹俩滋味完全不同,如同一层层强力皮筋紧紧箍住肉棒,进出阻力都大得不可思议,但也因此带来无与伦比的美妙刺激。
女上的姿势毕竟不好发力,李进干脆抱着小瑾的大腿站了起来。
她轻盈的身体不会给李进带来多大的负担,体重还能帮助肉棒更轻松地快进快出。
康瑾搂着李进,与他交颈厮磨,清脆高昂地鸣叫:“爸爸……噢爸爸……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感到淫水沿着自己的大腿流下,李进不想弄脏地毯,让小瑾费力打扫,便一边抽插一边向浴室走去。
这房子是很早以前李进为自己买的,洗脸池的高度刚好与李进的腰平齐。
李进把小瑾放在上面,减慢了抽插的频率,但每次都全根进出,享受从头至尾的乐趣。
康瑾的叫声也缓了下来,但不是因为刺激减少,而是几乎叫不出来了。
每次从穴口一直插抵花心,用力一磨,少女的身体就触电一样哆嗦起来,仰头张口,嚯嚯的吐着热气。
也只有往外拔出时,她才能嗯嗯啊啊的叫上两声。
插了几十下后,小瑾就翻起了白眼。不是那种做作的阿黑颜,而是真的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李进停下来,抽出沾满白浆的肉棒,龟头顺着阴部向下滑了滑,抵上另一处粉嫩柔软的穴口。
自己来之前,小瑾肯定会给自己浣肠。正好肛交也需要时间预热,现在插入是最好的时机。
虽然已经开发过很多次,但李进的尺寸对康瑾还是有点勉强。试了几次,龟头才挤入了紧缩的菊穴。
后面就好办了,坚硬的茎身慢慢撑开肉环,一点一点插到最深处。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肉棒根部传来令人销魂的强劲箍缩感。
李进抽插几次,康瑾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纤细小腿搭到李进腰后,轻声叫着爸爸。“今天洗得干净吗?”
康瑾脸色酡红,像是喝醉了一样,依偎在李进胸口,轻轻点了点头。“洗得很干净。”
闻言李进抽出肉棒,插进小穴里干了几下,又重新顶入菊门慢慢抽插。
康瑾有意地放松下,进入后庭也变得轻松起来。
再加上蜜穴里淫水的润滑,交合逐渐加速,浴室里又响起急促地啪啪声。
感到肉棒一阵阵发胀时,李进猛地后退,肉棒立刻退出。
康瑾默契地从洗脸池上滑下,跪在李进面前,仰头张开小嘴。
李进握着肉棒,龟头压在康瑾的嘴唇上,一股股白色液体喷入她的口中。
康瑾喉咙蠕动着,将入口的精液吞下,嘴唇上前含住龟头,小舌轻舔马眼,把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发泄过后,理智又回到了李进的大脑。
牵着小瑾走出浴室后,他让小瑾穿回衣服,坐回沙发上。
“小瑾,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说好了今天是扮演父女,下午就安安静静地看电视好吗?”
小瑾嗯嗯地点了点头,抱着李进的手臂,两人继续看着刚才没看完的电视节目。
纺云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时,李进对小瑾嘘了一声,才接通了电话。
“李进,你在哪儿呢?我快下班了,晚上有空吗?”
李进看了看小瑾,她正含着肉棒缓缓上下吞吐,动作轻柔无声,但灵活的舌头却不断卷舔,舒服得让人想呻吟出来。
纺云肯定是想和自己约会,但好不容易陪小瑾一天,也不好临时变卦。“我在客户公司喝茶,约了晚上的饭。可能还有下半场。”
以往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但今天纺云可能是太想李进了,并没有放弃。“那不是又要喝好多酒?你们在哪儿下半场?我去接你吧?”
糟糕,一个谎言要用十个谎言来弥补,真不是开玩笑的。
“太晚了,你一个年轻女孩子来接我,不安全。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有人送我回去。”
以往李进陪客户应酬,的确也会带上公司的销售,纺云也知道这事。“人家也是年轻小姑娘啊!你还是别太晚了。”
男友在意自己的安全,让纺云很是受用,也就没那么坚持了。
她话音一转,又糯糯道:“喝酒熬夜对身体不好的。”
“知道了,我一定尽早……呼,尽早回家。”
康瑾忽然来了次深喉,李进没有防备下,差点被她榨出汁来。
“嗯?怎么了?”纺云疑惑道。
李进抓着小瑾的头发,强行让她把肉棒吐出,以免再出意外。
“没事没事,茶太烫了,跟你聊天没注意,差点洒了。”
“行吧,那你先忙,我不跟你聊了,姆啊!”
对着屏幕虚亲了一口,她就挂了电话。
想着晚上没什么事,纺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小雨,晚上有课吗?”
夜空如墨,万象城里却灯火辉煌。装修高雅的店面精致璀璨,漂亮衣服琳琅满目。两名高挑丰满的美女正在一间高档女装店里试衣。
姐妹俩换了一件又一件,互相品评,偶尔取笑对方,度过难得的欢聚时光。
她们身材极佳,设计优良的衣裙在她们身上可谓是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不过标签上四位数的价格令人昨舌,两人并没有买下,而是换回原来的衣服走出了店门。
“姐,我那姐夫不是挺有钱的吗,没给你弄张副卡?也太抠门了吧!”织雨暗戳戳地埋汰李进,搂着纺云的手臂道:“要不你把他踹了吧?”纺云无奈道:“我们只是在交往,又没结婚,怎么好花他的钱?”
“倒是你,你男朋友最近没打你吧?”
她促狭地在织雨的翘臀上一拍:“你才应该把我那个没见过的妹夫踹了呢。”这一下正好拍在尚未消肿的鞭痕上,织雨疼得直扯牙根,又不想让姐姐发现,只能尽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我就喜欢他那样的,有男人味儿!唉?姐,这家店的衣服好可爱!”纺云无奈道:“这是少女装吧?也不看看你自己几岁了?”
织雨哼了一声:“我十八,穿这个刚好。”
纺云被妹妹硬拉进店里,热情的导购立刻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两位,想看什么样的呢?”
织雨选了几套,拉着纺云进了更衣室。
“姐,快换上让我看看。”
织雨直接上手去脱纺云的套裙。
纺云拦住她:“欸?你干嘛?这些不是你自己要穿的吗?”
“你就帮我试一下嘛,反正我们身材差不多。”织雨撒着娇把纺云脱得只剩下内衣。
“哇,姐,你里面穿这么性感的吗?晚上是不是约了姐夫?”
纺云身上是一套浅青色蕾丝半透内衣,聚拢型的罩杯把乳房裹得浑圆高挺,形状诱人,又丝毫没有遮挡乳房的完整曲线。
内裤边带是透明的弹性材料,只有靠近阴部的地方才有巴掌大的布片,也是半透不透,隐隐约约。
“他啊,晚上没空,我是穿给自己看的。”
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内衣无人欣赏,纺云的语气中也带了三分怨气。
织雨帮姐姐穿上一套白衬衫格子短裙。
纺云从包里拿出皮筋,把长发拢在脑后绑了个高马尾,活脱脱就是一个清纯靓丽的女高中生。
“这套你穿起来真漂亮,姐夫肯定喜欢。”
纺云低头扯扯裙边。
“裙子是不是太短了?我感觉风一吹就会走光。”
织雨笑道:“就是短姐夫才喜欢啊。”
她站在纺云身后,抓住裙子向上一撩,握住姐姐的腰,摆腰顶撞起来,模仿男人站姿从后面抽插的动作。
“你看,多方便!”
纺云转身推开妹妹,笑骂道:“要死啊你!”
不过她还是摆了摆姿势,在镜子里仔细看了看。
“这套的确不错,价格也还好,我要了。”
她从挂钩上拿起另一套款式差不多,只有颜色不同的衣服,对着妹妹道:“小雨,你也换上看看。”
织雨目光有些躲闪,挥挥手道:“我就不试了,你穿着好看就等于我穿着好看。”
“不行!你为什么不敢试?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纺云起了疑心,抱着妹妹将她的瑜伽裤脱到大腿上,顿时看到了高耸翘臀上整整齐齐的对称鞭痕。
“他又打你了?”
织雨轻轻地抚摸着伤处附近,为妹妹的遭遇感到心疼。
“说了这是情趣,你就是不理解。什么时候我得跟姐夫建议建议,让他也在你身上试试,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我才不会让李进打我。这肿的……很疼吧?”
“疼是疼,但每次疼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他。”
织雨甜甜地笑着,幸福从眼睛中满溢出来。既然已经被姐姐看到,她就干脆地脱了外衣,把衬衫和短裙换上。
姐妹俩并肩而立,裙子很短,笔直雪白的大腿一览无遗,动人心魄。
这装束,纯真中带着危险的性感,就像刚刚成熟的苹果,青红诱人,惹人遐思。
如果李进站在她们身后,毫无疑问会色心大起。
巧的是,李进的确离她们不远。
因为康瑾没有什么像样的衣物,晚上李进决定带她出来买几套,免得下次进行关系“正常化”的计划时,又会因为她穿得过于性感而失败。
他同样看中了这家专卖少女服饰的衣店,带着小瑾挑了几套衣服,在更衣室里试穿。
只是当小瑾穿上JK时,那清丽可人的少女模样更让李进把持不住,当场就掀了她的裙子,把她压在墙边干了起来。
姿势和织雨开玩笑时的一模一样,只能说织雨真是很了解李进了。
但没过多久,纺云和织雨的声音就从隔壁传来,李进和康瑾都吓了一跳。
李进是担心被姐妹俩抓个现行,而康瑾是怕纺云见到主人会跟他争执起来。
出于某种追求刺激的心理,李进并没有和康瑾分开,只是抽插时更小心,连喘息声都压抑住,一边竖着耳朵偷听隔壁的对话。
“你敢在他面前说这个,我打不死你的。”
听了妹妹的调侃,纺云心砰砰乱跳。她与李进的那些小秘密,恐怕比妹妹与男友之间的互动更不为社会所容。
想起餐馆里的玩弄,在公共场所使用跳蛋,在海边和小区里的裸露,在车里离经叛道的交合,纺云感到自己的下体又有些湿润了。
姐妹俩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作为一名心理学家,纺云很清楚,这和小时候家里过于严厉的管束有很大关系。
她也不会把自己和妹妹的这种特殊性看得很严重,性本身就只是一种基本需求,每个人口味不同很正常。
若不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习惯于隐匿自己,她也不会羞于和妹妹分享与李进的那些奇妙历程。
姐妹俩出了更衣室,李进也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更衣室里的几个女人都和自己有过亲密的关系,就好像是在举行某种淫邪的仪式,这让李进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想着这里没有其他人,抽插的动作也用力起来。
康瑾捂着自己的小嘴闷闷地叫着,没有系上扣子的衬衣中,一对鸽乳跳动摇晃。很快,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短裙。
“哎呀,弄脏了,这套就买了吧。”李进满意地解开裙子,伸手揉着康瑾的奶子,在她耳旁道,“小瑾,换下一套吧。”
走出店门时,康瑾脸色潮红,还在轻轻地喘息着。
刚才店员看到她的样子,又看到被弄湿的衣物,哪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账时,她一直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康瑾,似乎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结果小瑾还说了一句:“爸爸,这里的衣服好贵啊。”
店员瞬间脸色煞白,几乎要拿起手机报警了。
好在一番心理斗争后,她只是把衣服装进纸袋,送两人出了店门。
李进先是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纺云和织雨,就赶紧拉着康瑾向直达电梯跑去。
却感到康瑾手臂一沉,差点摔了一跤。
“怎么了?小瑾。”
康瑾神情忐忑,小声道:“爸爸,我有点走不动了。”
下午就已经被李进干得腿软,刚才在更衣室又高潮了几次,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李进尴尬地笑笑:“那慢点走吧,我们去车库,你马上就可以休息了。”下到负二层,李进走出电梯间,又赶紧退了回来。
远处,他的道奇旁边正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纺云和织雨。
“小瑾啊,有点情况,我还是带你去打车吧。”
两人刚退回电梯,纺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李进,你的车怎么会在商场?你不是去陪客户了吗?”
接着又传来织雨煽风点火的声音:“姐夫,你该不会是出轨了吧?骗我姐说陪客户,其实是带着小秘书来商场购物?”
李进一头冷汗,织雨显然是希望纺云一怒分手,她就能重新上位了。
他也是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的老手,应变方面经验丰富,立刻就想出了借口。
“纺云你别听小雨乱讲,这个客户比较重要,我让公司的人开我的车去买些礼品。我现在还在陪客户喝酒呢。”
“哦,我就说嘛,也真是巧了,我刚好和小雨来买衣服,正要回去呢,就看到你的车。那没事了,你少喝点酒。”
纺云从不怀疑李进,对他的话都是无条件相信,这也是李进觉得和纺云相处最舒服的一点。只是偶尔需要说谎时,心里总是很有愧疚感。
那边织雨却不干了,她对李进可是很了解的。有这样能破坏李进和姐姐关系的良机,她怎么能错过?
“不行不行,姐夫你在哪个饭店?我们现在去查岗!姐!你不能太善良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纺云无奈道:“你这不是把你男朋友也骂进去了?”
“骂的就是他!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贱男!垃圾!混蛋!色鬼!”这些日子对李进的不满,被迫当姐姐小三的委屈,瞬间就从织雨的胸中涌出,让她的眼眶都有些发红。
纺云叹了口气,对着电话说道:“李进我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她抱住妹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要是这么不好,你们要不还是分了吧。”有液滴落在纺云的肩上。
“可我就是喜欢他,离不开他。无论他怎么对我,只要几天不见,我心里就空落落地,很想很想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纺云眉头紧蹙,但还是安慰妹妹:“感情总是会变化,你早晚会厌倦的,到时你就可以把那渣男一脚踢开。”
织雨止住眼泪,看着姐姐的眼睛问道:“姐,如果你发现姐夫也是个渣男,会把他踹了吗?”
纺云下意识地避开妹妹的直视,有些犹豫地回道:“应该吧……我没想过,他一直对我很好。”
虽然这么说,但纺云还是忍不住看了看看李进的车,隐隐觉得男友说不定真的是在骗自己。
女人总是敏感的,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无法抑制的疯长。
“也不能不防,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看是谁来开李进的车。”
织雨把车开到附近,两人坐在车里守候。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提着纸袋走来,打开道奇的车门坐了上去。这女人很漂亮,纺云在李进的公司见过,印象很深。
“我们跟上去看看。”
织雨启动车子,跟在道奇的后面出了停车场。
车子果然没有开到夜总会,而是很明确地向李进家的方向驶去,停在李进家的车库外。
织雨远远地停在路边。姐妹俩看着车库的卷帘门升起,道奇停了进去。很快,那个女人走出来,打了辆车离开。
纺云脸色很是难看,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推开车门向李进的房子走去。织雨不顾上违停,也下车跟了上去。
用指纹打开大门,纺云一路走到沙发前,对着目瞪口呆的李进冷道:“她是谁?”李进慌忙起身,陪着笑道:“我有点不舒服,所以让公司的销售把车开回来。你忘了吗,之前去我公司见过她的。”
织雨冲过来,用力把李进推倒在沙发上。看神情,她的愤怒一点都不亚于纺云。“少装蒜!你晚上陪谁去的商场?”
这点是绝不能承认的,姐妹俩没有当场捉奸,说明她们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和康瑾在一起。
想明白这点,李进瞪了织雨一眼,又起身笑着对纺云道:“小云,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晚上我的确不是去陪客户。这不你生日快到了吗?我是想偷偷挑个礼物,给你惊喜。”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纸袋:“就是这个,你看看,喜欢吗?”
织雨一脸惊讶,抢过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包包,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但纺云不为所动,抱胸冷冷地问道:“这是你买的?”
“是是,当然是我买的。”
李进把自己在哪家店,花了多少钱买的一一报出。
织雨拿出小票对照,发现李进一点儿都没说错。
她凑到纺云耳边,小声道:“姐,好像是真的……”
同时她也狠狠地剜了李进一眼。两人也在一起有段不短的时间,但织雨从未收到过李进的“惊喜”。
纺云冷哼一声:“好,你说是你买的,手机拿给我,让我看看支付记录。或者我们去店里,让店员说说看,是谁去买的这个包?”
李进心中苦笑,这包是他让女销售帮自己买了送来的,自己哪儿有什么支付记录。至于去跟店员对质,更是自寻死路,只会让女友的恶感加深。
没想到纺云平时善良可欺,但真吃起醋来,比织雨还难缠。
织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抓着李进胸口的衣服怒道:“你还编得真像,我差点又……差点就被你给骗过去了!”
李进这下无话可说,他推开织雨,上前想握住纺云的手。但纺云后退一步,躲开了。倒是织雨不依不饶,冲过来对李进又踢又打。
“说!那女人到底是谁?你这个贱男!”
李进对织雨置之不理,看向纺云道:“对不起,我的确是骗了你。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把事情全都说清楚。到时候无论你要怎么样,我绝无二话。”
纺云深呼吸了几下,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不顾织雨的极力反对,李进把纺云拉到卧室里关上了门。
“几年前,有个外地的新客户邀请我去谈生意。开车经过一座大桥时,我看到有个小女孩儿正往护栏上爬。”
“那条河是泄洪通道,水流湍急浑浊,人掉进去,就算会游泳也很难保住命。”
“我赶紧停了车,跑去把她拉回来。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话,趁我松手又想翻护栏。”
“我只好把她扛到车上,想着这样也不好见客户,就调头回了家。”听到这里,纺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这么巧吧?小瑾的那个“主人”,是李进?
“我给她吃的,她也不吃。稍不注意,她就抢水果刀,扎自己,我只能用铁链把她锁住,想着先让她冷静冷静,再交给警察处理。”
“但没想到睡了一觉醒来,警察的电话先打过来了。原来我要见的客户是个烂赌鬼,被人追债,就想着搞点钱还债。他没骗到我,又骗了另一个,把人绑在家里,用那人的银行账号继续赌,想着赌赢了就能把钱还上。结果当然是输得一干二净。那赌徒就逼着受害者给别的账号,要继续赌。受害者不愿意,这赌徒激动中失手把人掐死了。”
“他想着自首能从宽处理,反正欠那么多债,正好到牢里躲着,就去自首了。”说到这,李进长出了一口气:“我当时听完一身冷汗,要不是那小姑娘,可能死的就是我了。”
纺云此时基本上已经确定,但还是问了一句:“你今天就是和这个女孩儿在一起?你有她的照片吗?”
李进点点头,将手机打开,从相册中搜索出一张照片。
那是个清秀瘦弱的年轻女孩儿,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眉眼中却有着凝聚不化的阴郁。
她化着不符合年龄的浓妆,但并无风尘气,反而有种用力过猛的稚嫩。正是康瑾。
“那你为什么会和她上床?”
纺云紧紧盯着李进的眼睛,想要看清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进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纺云是怎么推断出自己和康瑾的这层关系,不过现在最好是实话实说。
“那的确是我的错。我想着她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所以也打算拯救她的人生。”
“那段时间,我经常陪着她,跟她讲各种趣事,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
“但她还是不愿意说话,我怕她出事,只能一直用铁链拴着她。”
“有一天,我喝了不少酒……”
那是个深夜。李进应酬客户回来,照例到地下室看看女孩。
还没按亮顶灯,李进就听到铁链的哗哗声。
灯亮起时,女孩正慌慌张张的穿着裤子。床边地上的尿壶里,传出淡淡的骚味。“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回来这么晚,走前忘了给你开灯。”
李进转过身去,等她穿好了,再拿起尿壶倒掉冲洗。
解开女孩脖子上的项圈,李进问道:“还要不要去厕所?”
女孩摇摇头,指了指电视。
“想让我陪你看?”
女孩点点头。
李进坐下来,女孩从枕头下摸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她喜欢看的,都是些蹩脚青春偶像剧,李进感到很无聊,很快眼皮子就耷拉下来。迷迷糊糊中,他感到有人在亲自己。
睁开眼睛,眼前正是女孩惊诧的面容。
他下意识推开女孩。
女孩倒在床上,低着头,身体一颤一颤,抽泣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扶着女孩瘦削的双肩,问道:“你……喜欢我?”
女孩停止了哭泣,抬眼看了看李进,又迅速躲开,低头看着床面,点了点头。“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虽然李进肯定不会想和这么年轻的女孩恋爱,但如果得到了女孩的认可,开解她的成功率就会大得多。
女孩沉默了很久,就在李进快要放弃时,她抬起头,小声道:“我叫康瑾。”
“康瑾,这名字很好听。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可以,什么都可以。”
回答完李进,康瑾有些害羞,又低下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你答应我,不要再伤害自己,可以吗?这样我就不必再让你戴着项圈了。”
“好。”
“还有一件事,你现在这个年龄,应该去上学。你原来在哪儿上学,能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
康瑾猛地抬头,一脸惊恐道:“我不要上学,我不要回家!”
她手脚并用,逃下小床,向着房间门口跑去。
李进追上康瑾,从身后抱住她。
“好好,先不去,先不去。”
康瑾挣了几下,没挣脱开,哭着喊道:“我哪儿也不去,不去学校,不回家,不找警察,不离开这里!”
李进听得心疼无比,难以想象康瑾都经历了些什么。
“好,我答应你,都答应你,别怕。”
康瑾在李进的怀里转过身来,凝视片刻,闭上眼睛,双臂拢上来,亲上了李进的嘴唇。
酒能削弱人的自制力,李进虽然明知不应该,身体却起了反应,很大的反应。
他不禁想到前几天,康瑾在自己面前脱光,自己看到的纤细美丽的身体。
那时自己虽然断然拒绝了她,但心里其实也是烧得难受。
今天也许是酒精作怪,等李进意识到时,手掌已经伸入了康瑾的裤子,毫无阻隔地揉着康瑾紧致弹嫩的小屁股。
“你想要了么?”
康瑾显然感到了身前李进高涨的欲望,有些畏惧又坚定地说道:“我不怕疼,也会很乖,你想做什么都行。”
听到康瑾的话,李进原本有些上头的意识瞬间清醒了。
“这是怎么了?我是想帮她,不能对她也起了色心。”
这么想着的时候,康瑾却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小手隔着裤子抚摸硬直的肉棒,柔软的身体紧贴上来,轻轻挨蹭李进的身体。
闻着少女淡雅的体香,他阻止康瑾的想法渐渐消失,握着康瑾臀部的手掌甚至加大了力度。
刚来家里时,康瑾的皮肤黝黑干枯,瘦瘦小小,李进对她从未有过什么想法。
但一段时间营养的饮食,良好的居住条件,康瑾也焕发出年轻女孩特有的那种活力与魅力。
皮肤变得白皙柔嫩,身上带着沐浴乳的香气,眼中也有了光芒。
虽然身材还是纤瘦单薄,但满溢的青春完美地弥补了性感不足的缺点,更是让李进心中一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回亲康瑾,同时两手向下一拉,把她宽松的长裤褪下,顺势在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往回摸时,手掌转到大腿内侧,在康瑾的腿缝中抹到了一些湿意。
康瑾呜呜地呻吟起来,身子一阵阵发抖。
她紧紧抱着李进,薄唇分开,任由李进的舌头伸进来肆虐勾动。
这任人轻薄的样子极大地激发了李进的欲望。
两人扑倒在床上,李进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压在康瑾身上,粗大的肉棒压在少女两腿间前后滑动。
无毛的阴阜带着水渍,软嫩无比,贴得阴茎爽滑至极。
阴唇被压得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红色的鲜美腟肉,被炙热的茎身磨过,又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凭经验,李进感到差不多了,一抬腰,龟头就准确地对准了肉洞,轻轻送了进去。
瞬间就感到极度的紧绷包裹,插入有些艰难,但诱人的滋味让李进停不下来,不停地向前挺腰。
直到整根进入,他才松开了康瑾的嘴唇。
少女的脸色有些发白,眼角带着泪痕,两条细眉缩了起来,显然是疼着了。感到不对劲的李进问道:“是第一次?”
“是……不过我会学得很快的。”
似乎是怕李进嫌弃,康瑾强笑着按着自己大腿,向两侧分得更开一些。“你来吧,我不疼。”
李进怜惜地停下动作,轻轻抚摸康瑾的腰侧。那里的曲线柔顺纤瘦,没有成熟女人的丰腴,但有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韧和滑嫩。
康瑾也很享受李进的抚摸,轻轻地呻吟,手掌搭上李进的大腿微微用力抓捏。
在蜜穴中停了一会儿,李进有些无法忍耐,便重新启动,小幅度缓缓抽插起来。
此时康瑾也有些情动,小穴中湿润了不少,但紧绷的蜜肉仍是让李进的动作有些艰难,但那美妙的滋味还是驱使着他不断开拓,无意识地加大幅度。
没过多久,康瑾白皙的小脸上渐渐浮出红晕,眼神也慢慢湿润。这丫头也品尝到性爱的美好了。
李进双手移到康瑾胸前,摩挲揉捏她刚开始发育的乳房,手指捏住桑葚般的粉嫩奶头揉捻轻扯。
陌生奇怪的刺激让康瑾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紧紧抓住李进的手背,按在自己胸口,不知是想让李进停下来,还是想让李进加大力度。
李进懒得猜度,只是又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胯部不断撞击着弹性十足的小屁股。
康瑾随着李进的冲击有节奏的呻吟起来,甜美诱人的喘息一阵又一阵,身体渐渐紧绷起来。
李进敏锐地察觉到康瑾的变化,抽出双手,抓住浑圆紧实的小屁股,用力将她下半身拉高,猛烈地冲击紧滑美味的处女蜜穴。
康瑾的声音变得如诉如泣,清脆中带着几分黏腻,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忽然,少女的声音一滞,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本就窄小无比的嫩穴再度收紧,用力挤压着敏感的肉棒。
李进放松地射了出来,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他慢慢拔出肉棒,躺到康瑾身边,搂着她抚摸温存。
“怎么不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康瑾好一会儿才停止了喘息,小脸贴在李进胸前,呼出的热气弄得李进有些心痒。“你对我很好,我愿意的,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这话如果是其他女人说的,李进只会假装感动,并且置之一笑。
但他能听出来,康瑾是认真的,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迟疑和保留。
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再加上后面那句什么都愿意,李进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
康瑾和他贴得很紧,自然也感到了自己肚子上某个东西的膨胀变硬。
她握住肉棒,抬起一条腿,用龟头寻找自己湿漉漉的洞口。
这时李进的酒也醒了大半,他虽然也有些意动,但发泄过后,良心还是暂时占了上风,便伸手拦住了康瑾。
“第一次不能做太多,你需要休息,不然会痛的。”
“那你怎么办?”
李进深呼吸一下,努力地压下不断挣扎的欲望。
“我没事,睡吧。”
没有太多回忆的时间,李进把两人发生关系的过程大概讲了,略去了一些不必要的细节。
纺云眉头微蹙,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就这样?只是酒后乱性?那后来呢,你怎么还一直跟她保持关系?小瑾还只是个孩子啊!”
“只是孩子?你怎么知道……”李进脸色一变,“你认识康瑾?”纺云冷哼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真话!”
李进无奈苦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骗你。”
那次之后,两人关系变得很亲密。但对于和康瑾做了的事情,李进心中很有负罪感,总是觉得亏欠了她。
为了康瑾的未来考虑,李进打算让她继续学业,特意找了间私立学校。然而办理学籍需要监护人到场,还需要去原学校办理转出手续。
李进套出康瑾的信息,偷偷联系上了她的家人。
没想到她父亲丝毫不关心康瑾的死活,不仅不愿意配合,还试图敲诈李进一大笔钱,不然就要报警诬告李进诱拐未成年少女。
李进气得火冒三丈。他虽然是正经商人,但也有道上的朋友。找人修理了一顿那个恶心的男人,才摆平了这事。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托人给康瑾弄了个假身份,花了不少钱,办好了转学。康瑾非常抗拒,她压根不想离开李进的家,更不想去上学。
刚开始李进还好好劝说,但康瑾一声不吭,非暴力不合作。
说得多了,这丫头竟然偷偷拿刀划自己的手臂。
他只能再次用锁链把康瑾锁起来,防止她伤害自己。
又一次毫无作用的劝说后,康瑾似乎是忍耐不住了,难得地吼了李进。“你又不是我爸!”
李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想想也是,自己不知不觉是在行使一个父亲的职责。
康瑾恨自己的父亲,而且自己还和她有着肉体关系,两人怎么都不可能按这样的身份相处。
正思考该怎么劝说时,康瑾忽然把脸转开,低头看着侧面问道:“你是要赶我走吗?”
她长发一晃,遮住了大半的脸庞。但穿过发丝,李进看到康瑾的眼角有明显的闪光。原来她是担心这个。
李进轻轻抱住康瑾,抚摸着她柔滑的黑发:“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康瑾吸了吸鼻子,语带哭音:“骗人,你都不碰我,肯定是不喜欢我。你别赶我走好吗。”
李进收紧了手臂,与康瑾紧密相拥。少女身躯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十分容易引动男人的原始本能。
“不不不,我很喜欢小瑾,只是小瑾太小了,我们不应该这么做。那天之后,我很内疚,很有罪恶感。”
康瑾收了哭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但嘴角已经向上翘起。
“但你是想要的吧。”
李进叹了口气,硬邦邦的证据正挺在两人身体中间,他实在没法解释。
“以后我会学化妆,让自己成熟一些。你跟我做爱,我就去上学。”历经劫难的少女心中充满不安,她急切地想要有一份安稳的依靠。
李进是她唯一信任的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紧紧把李进抓在手里。
康瑾不怕李进提出过分的要求,只怕李进什么也不要。
“你真的会去?”
李进毕竟不是圣人,面对诱惑做不到心如止水。
“只要你不是赶我走。”
李进低头吻了康瑾一会儿,摸出钥匙,要把她颈上的项圈解开。
康瑾却用手遮住钥匙孔道:“让我戴着吧,能让我觉得安全些。”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目光灼灼地看向李进。
李进有些心虚。
“我教你个新的姿势。”
他让康瑾转过身,趴在床上。
康瑾瘦小白皙的臀部对着李进,淡粉色的肉缝在两腿间微微绽开,如一朵美丽的花。李进跨跪在床上,扶着康瑾的臀部,缓缓地插了进去。
里面略有些干涩,但恰到好处的摩擦感带来更强的快感。
何况没干几下,康瑾便适应过来,蜜穴里迅速分泌出黏稠的汁液,显示出她感受到的欢愉也同样强烈。
随着每次撞击,康瑾颈环上的铁链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地下室墙上的铁链本就是情趣玩具,是李进为某位女友准备的。只是还没能用上,女友就跑了。
如今李进终于如愿,心中的欲望越发不可收拾,如洪水般将他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
手掌沿着康瑾光滑柔软的裸背向上滑动,握住她的后颈,渐渐用力。
窒息感袭来,但康瑾并没有反抗。
即便是死在他的怀里,也是好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反而放松下来,认命地等待黑暗将自己淹没。
大脑缺氧,血液却在加速奔腾,身体像是在燃烧,又像是化成了灰,飘荡起来。
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爆炸开,弥漫到全身,一道道电流将她从头到脚整个击穿。
最终淹没她的,不是死亡,而是一波又一波的剧烈高潮。
她瞪大双眼,嘴大张着,像是离开水面的鱼儿一样无助地张合。
被箍住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但表情十分丰富,像哭又像是笑,有泪水从她的眼角处流淌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空气又涌进了康瑾的胸膛。她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不断地痉挛着,连带着蜜穴也用力绞紧。
肉棒被蜜肉紧紧地缠绕箍缩,贴合无间,但不知为什么还能有不少淫水喷出来,打湿了李进的大腿,甚至流到床单上。
“所以,你和小瑾保持关系,是为了让她去上学?”虽然早就听小瑾说过,纺云还是忍不住再跟李进确认。
李进干笑两声:“我知道听起来好像是我在狡辩,但的确就是这样。”
“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把小瑾弄成……弄成你的性奴?”
李进惊讶无比:“连这个她都跟你说了?”
他仔细观察纺云的表情,却没有找到多少生气的征兆。眉头虽然皱得很紧,但嘴角却是平直的。
纺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脸去:“所以你别想骗我,快说。”自从让康瑾戴着颈环和铁链做爱,李进的生活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以往他对这个圈子很是着迷,搜集了不少学习资料,但苦无实践的机会。
他曾经的女友也因为忍受不了李进的试探愤而离去。
而现在,真的有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无限顺从和体贴他,李进又怎么忍得住不一一尝试呢?
他在地下室挂了投影仪,一边播放教学影片,一边在康瑾身上实践。
尽管康瑾愿意献出自己,但也不代表她能立刻适应。
鞭打、捆绑、命令、露出,这些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李进也不想弄伤康瑾。耐心观察,小心试探,压制和驯服自己的欲望,找到那条能让康瑾苦乐共存的界线。
他几乎把自己感兴趣的所有项目都试过了,回过头来时,他才发现康瑾也已经不只是配合自己,而是真正的沉溺其中,从中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原本她都是直呼李进的名字,不知哪天开始,她习惯了称呼李进为主人,习惯了脱光衣服只穿或不穿丝袜跪着迎接李进,习惯了让夜风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让李进觉得安慰的是,康瑾守诺去上学了。虽然成绩不太好,但毕竟重新适应和追赶是需要时间的。
只是当别的孩子在打游戏看动漫时,康瑾却在地下室里与李进玩着成人都难以想象的禁忌游戏。
“所以……你对付我的那些招数,都是在小瑾的身上练出来的?”想起那些新奇刺激的游戏,纺云的脸颊微微发红,不露痕迹地夹了夹双腿。
她不禁想到,难道李进也会把自己变成像小瑾一样?
对于把女人调教成性奴,她本能地感到有些厌恶。但又有些好奇,忍不住从心理学的角度思考怎样的经历才能让女人放弃所有的尊严。
“小瑾是太单纯了,我肯定不会变成这样的。”这想法在纺云脑海中一闪而过。
“没错,但是不一样!”李进没敢把织雨的事也说出来,连忙解释,“我对小瑾只是没忍住诱惑,只是不忍心伤害她。但是你,纺云,我爱你,你是我唯一爱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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