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谓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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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萼!红萼……”天开语停止了抽插,紧紧地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但此时发红萼早已经被他猛烈的抽动弄得昏昏沉沉,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喊。

天开语不禁苦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狂浪居然会有这种“不良”的后果。

当然他也明白,发红萼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娇嫩新鲜的少女身体经受不了这过分的肉体高潮刺激而已,待缓和上一段时间后,她自会醒来。

难道现在就这么呆等吗?

天开语看着发红萼那陷入极度欢娱迷醉的神情,忍不住爱怜地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

轻轻地揪捏小妮子尖耸胀硬的乳头,天开语心中有了主意。

她不是现在动弹不得吗?

正好,自己可以替她将周身气脉以能量拓开一下,顺便将她体内尚遗的暗伤疗治一番。

天开语想到做到,立即行动起来。

不过他也没有做太大的动作,只是重新又趴上了发红萼的胴体上,还把坚硬的阳势仍然纳入了她的体内深处。

不一会儿,天开语便和发红萼一道笼罩在一片淡蓝色的力场光幕之中。

天开语制造了一个小环境,使得发红萼全身的细胞处在一个相对强烈的磁场中,从而加强其细胞的活跃、兴奋程度,使她的气血能够在有控制的范围内加速运行,以进一步催发真气的流动和培育速度。

舞轻浓怎么也平抑不下波动的心神。

她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像是有样东西哽着一般。

听着同伴们不停低声谈论天开语,她心里的不舒服感越发地强烈了。

“真是奇怪,怎么我们都一样进基地的,怎么天老大就这么强呢?”“就是,他好厉害啊……”

“那当然,他是‘天之拇指’嘛!”

“可是……他的实力也太离谱了吧!”

“可不是,我看连我们的教官都不一定比得过他呢……”“肯定比不过,我见过天老大曾经把暴天将军都镇住了呢!”“暴天?就是那个创造了‘东傲防御’的暴天?”“就是!”“听说天老大曾经破了‘东傲诗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真的?砣子你不是骗人吧!”

“真的!千真万确!不信你们看我。”

“看你?你有什么好看?五大三粗的……”“我呸!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你们看我的武道战力怎么?”“哦,你是说这个呀!嗯,很好!很强呢!”“是啊,你好像行弈到目前,还没有失误过吧!”

“就是说嘛!如果没有天老大,我砣子不会有今天!”“这话怎么说?”

“是啊,天老大给你什么帮助了吗?”

“算你聪明!正是如此!”

“阿?”

“阿!”。

“你们别这样大惊小怪地看着我,事实本来就是这样的嘛!”“那……你的教官呢?”“是啊,教官呢?他没教你吗?”

“教了,当然教了!不过我是说,如果没有天老大在关键的地方点一下,我恐怕今天不可能跟你们在一块儿行弈哩!”“呀,是真的啊?那我们也能向他请教一下就好了。”“就是,昨天你们都看到了吧!天老大飘在半空的样子,好神气!”“听说那种程度的飞行叫做‘清流绕体’,可厉害了!”“是啊!难怪那个黑衣人一个照面就被他打倒了……”“好了好了!你们说够了没有!”舞轻浓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凉羽飞、通波冈和帕帕真不砣三人的对话。

看了看静坐桌旁行功的比林斯武督,她压低了声音,却依然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道:“你们有完没完?比林斯武督不是说了要我们反省一下最近行弈的情况吗?

你们还在浪费时间!“

三个男人立刻戛然而止,随之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这个优雅的美女会发这么一场睥气——在这之前,她可是最热衷谈论天开语的呀!

“对了,你们谁最清楚天开语的来历和情况呢?”正在闭目行功的休·比林斯突然开口说道,一面睁开双眼!

扫视了几个学员一下。

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凉羽飞主动回答道:

“我们这里面只有砣子跟天老大最熟,他们是从一个基地来的!”帕帕真不砣瞪了凉羽飞一眼,怪他多嘴。

帕帕真不砣知道天开语不太喜欢别人追究他的事情,因此对凉羽飞的嘴快深感不满。

“哦?是这样吗?”休·比林斯扬了扬眉问道。

“这……是这样的……”帕帕真不砣迟疑地应道。

“那你就说说嘛!”出乎众人意料,这话竟然是舞轻浓说出来的!

登时四个男人均是一愕,怀疑是否自己耳朵听错了刚才她明明还对议论天开语的通波冈等人不满的啊!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舞轻浓轻蹙修长人鬓的秀眉,不悦斥道,同时白嫩如玉的耳根却微微泛起不为人觉的红晕。

“你……你不是不想听的吗?”通波冈兀自还呆愣愣地问。

“废话!刚才武督在行功,你们这样讲,会吵着他,我当然要说你们了!现在武督也想了解,难道不说吗?”舞轻浓倒是理直气壮,一下子便将通波冈给堵了回去,悻悻地不敢再出一声。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帕帕真不砣只好说起了他所知道有关于天开语的事情,只是这其中怕还是臆想夸大的成份多些。

晨曦微萌的时候,发红萼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醒了过来。

但是浑身从里到外洋溢的那种畅美酥麻感却令她一点都不想动弹。

一如她习武后第一次将真气行遍全身时的感觉一样只是这次的感受却更加的强烈,强烈至她在心底产生了莫名的感动。

她感觉自己每个细胞、每处肌肉似乎都充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力量,这种力量令她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

随着头脑逐渐清晰,她记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的脸儿立即发烧晕红。

天哪,自己昨天的行为好放浪、好淫荡!

那种肉体的刺激怎么会给人带来如此巨大的愉悦快感呢?

她越来越清楚地记起了昨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一股异样的瘙痒开始自黏腻的秘处产生,发红萼浑身一抖,不禁打了个战栗,一团温热的泉水不期然从微张的茸茸孔洞里涌了出来。

“呃——一”发红萼娇艳的红唇忍不住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呻吟。

她不自觉地紧紧地挟紧了玉股,相互挤擦着,似乎这样才能稍减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瘙痒一般。

“红萼,你好些了吗?”一声浑厚的男子喉音将她一下子从淫靡的感官体验中唤醒过来。

艰难地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关切的笑脸。

“天大哥——”一声发自心底的娇喃脱口而出,发红萼忽觉全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促使她无法再保留自己对面前男子的深深眷恋,一下从床上跃起,紧紧地扑进了天开语的怀抱里。

天开语微笑着轻轻地拍抚发红萼赤裸的胴体,在她圆润的耳边轻轻凋笑道:

“怎么?昨晚还不够,还想要吗?”

“天大哥你……”发红萼登时大窘,但同时却又感到了浓浓的甜蜜。

天开语笑着轻轻推开她扭动不依的娇躯,目光一瞥下,却正正看见小妮子大腿内侧泛起的莹莹水光。

好奇之下便随手探人其下掏摸了一把,竟不料摸了一手的黏糊!

“呀!天大哥……”被天开语这么一掏,发红萼登时娇躯一麻,险些便要软倒。

天开语此时自然明白了这小妮子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红萼还在想昨晚的事呀”天开语笑着抽出手来,在发红萼眼前晃动着涎垂的丝液调笑她道。

“天大哥……”发红萼再也无法承受极度的羞赧,再次扑到了天开语的胸前,抵死不肯抬起头来。

天开语轻叹一声。

其实自己何尝不是欲焰涛涛呢?

只可惜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还得赶早间的“航龙”班次。

“红萼,快不要闹了,赶紧穿好衣服,比林斯武督他们已经在收拾了,我们可不要让人家等呀!”天开语说着轻拍发红萼柔肩劝她。

发红萼一下清醒了过来。

天呀,自己怎么搞的,把这事忘得一千二净了!

“对不起……天大哥,我……我都忘了……”她满脸羞红地忙从天开语怀中挣脱出来,转而去拾昨晚两人疯狂时扯落在地上的衣衫。

“呀——”发红萼忽轻声惊叫。

天开语一看,却见她手中的一件内衣已经被撕破了想来是昨晚动作过急造成的。

内衣已破,偏偏自己的包里行李都在楼下,发红萼只好勉强将就着穿上。

见她穿衣时坚挺的双丸不住跳荡,天开语不禁心头一热,对发红萼道:“红萼,你过来……”

发红萼忙靠向他身边,抬脸问道:“怎么,天大哥有事吗?”话音未落,天开语一只大手却已经探进了她的怀里,握住了圆挺的右乳贪婪地捋捏起来。

“天大哥……你……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发红萼依偎在天开语怀中娇喃轻语道。

“唔,是啊,红萼的身体真是百摸不厌呢!”天开语说的确是实话。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对发红萼的身体这么迷恋。

难道是她的青春活力吗?

可是魄儿和青蜃也是活力四射,怎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唉,说不定那时也是这样,只不过自己没在意而已。

天开语想起不久前基地的荒唐生活,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回味的微笑。

发红萼心满意足地靠在天开语的胸膛上。

有天大哥这句话,自己就足够啦!

她不是不知道天开语同雪漫雅的关系;似天开语这种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只要有一点可能,其隐私便会不胫而走。

但是新元世纪人类对强者的高度崇拜,以及对爱情排他性看法的改变,使得旧元世纪的婚姻关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在新的伦理观念下,只要确为双方自愿夫多妻乃至一女多夫都受到法律的保护。

一切相关的制度都为了不悖拗人类对情爱、对生活的追求而修正着。

而发红萼正是在这一风尚影响下成长的一代人,因此更无那种拈酸吃醋的心理,这点恐帕比之雪漫雅还要透彻一些。

“红萼,我们该下去啦!”天开语满足了手足之欲后,从发红萼胸前抽出手来,再拍了拍那丰满高挺的双峰吩咐道。

“嗯!知道了。”发红萼用力点点头,乖觉地从天开语胸前分开。

“天大哥,你的行李呢?我来帮你拿吧!”她说着目光扫视了室内一下,然后便迳自朝天开语放在桌旁的行李走去。

看着发红萼那经过一夜风雨,彻底蜕变为少妇的诱人胴体婀娜地走动,天开语不禁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内心了一一难道自己真的对她没有爱意吗?

他忽又记起自己昨晚想要证实的那个问题,不过看来眼下倒不必急着去问红萼了,还是等过一段时间,两人再有独处机会的时候问吧!

“呀——”突听得发红萼惊叫了一声,一下将天开语从沉思中唤醒:“怎么啦?红萼?”

他身形一动已经掠到了发红萼的身边,并一把将她迅速抱起闪向一边。

天开语的反应和动作如此惊人,令发红萼矫舌不已一一天大哥果然非同一般人!

“红萼你没事吧?”天开语一面层层防护力场自周身涌出,一面关切地低头询问怀中的发红萼。

“我……我没事……”发红萼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应道。

“那你……”天开语不解地看着她。

“我……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力量大了许多!不不,不是这样……我是说我好像一下子不好掌握自己用劲的力道了……”发红萼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天开语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在昨夜已经被他彻底调理了一遍哩!

“傻瓜,你用自己的心法运功一遍看看!”天开语笑着刮了一下发红萼笔挺的俏鼻道。

发红萼怔了一下,随即便依照他的吩咐将心眼内收,试着摧动体内真气进行周身运行。

不试则已,一试之后,她登时又惊又喜!

天哪,想不到自己真气运行的周期要比平时缩短了一倍不止呢!

她激动地睁开双眼,却见她的天大哥正对着她含笑不语,那眼神中满是疼爱。

她立即明白过来,一定是昨晚在梵睡着的时候,天大哥帮助了她。“天大哥……你真好……”发红萼的眼中不觉噙泪“声音哽咽,感动不已。

“好啦!不要哭哭啼啼的,天大哥喜欢看到你开开心心的!”天开语笑说着在她突挺的乳房上捏了起来:“以后不许哭了,不然天大哥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听到了没有?还不快止住?“

发红萼本就是因为感动而流泪,现在听天大哥这么一说,赶紧抹去泪水,娇嗔不依道:“你说什么呀?人家又不是真哭,人家只是想到天大哥对我这么好,才忍不住的嘛……”一边说,一边紧紧的捉着天开语的手按在自己柔软弹跳的乳峰上,似是怕他真的不喜欢一样。

“傻瓜,天大哥只是逗逗你而已,哪里会真的不喜欢呢?对了,我们快下去吧!我好像听到他们出门的动静了。”“哎!”发红萼见天开语温柔跪待自己的样子,欢喜打心眼里不断往外涌,忙大声地应了一下,然后回身替天开语拎起行李,紧随他身后开门下楼去了。

见到发红萼浑身洋溢着蓬勃的生机,一双美眸更是流光溢彩,煞是动人,除却帕帕真不砣外,休·比林斯及三个学员均大感意外。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仅仅一个晚上,发红萼的神色便产生了如此显着的变化!

“哦,开语你们来啦!那好,我们人都到齐了,到‘航龙坪’去等早班航龙吧!”休·比林斯先开口道。

毕竟是武督,年岁要比这些孩子大出不少,遇事不容易激动。

虽然他也看出了发红萼身体有了变化——显然已经破身,而且全身上下透出的强大气机也不同于以以前的强度。

但他却知道,此时不是验证是否天开语所为的时候。

他们目前的要务是赶航龙班次。

“呀!真像你说的哩,红萼看来是变了……”通波冈的性格同帕帕真不砣颇为相似,虽经比林斯吩咐,仍忍不住低声议论。

“好厉害……一个晚上就能提高修为!”凉羽飞也惊讶于自己所见到的,不禁啧喷叹道。

“我就说嘛,天老大不是一般人!可惜昨天晚上的人不是我,要不然……”

帕帕真不砣显然对自己未能再次受天开语教导感到懊悔。

三个人一面走,一面窃窃私语着,却没有人注意到,跟在后面的舞轻浓自眼中掠过了一层薄雾……出了“客胡不归”的大门,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转入街角一处公众道路传输平台,任由平稳前行的履带式道路载着自己往航龙坪处驶去。

一路上休·比林斯和天开语自然地同几个学员拉开了一段长长的距离以示身分有别。

这样一来,倒给了五个少年人说笑打闹的空间,当然也就少不了拿发红萼夜不归宿的事件作取笑的对象了。

不过发红萼因天大哥就在前面,因此虽然被同伴们椰榆,仍情绪颇为高涨、心无芥蒂地同他们说笑打骂。

“开语,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提高红萼的修为的吗?”二人远离子学员,休·比林斯终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主动诚恳地询问天开语。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以本身的真元能量替她拓展了一下经脉——‘异人扩脉’,仅此而已。”天开语笑着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能量的秘密还是少提为妙,不然很有可能自己会被觊觎成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到那时候,自己若想再自由自在地泡女人,恐怕就难了。

“真的?”饶是如此回答,也让休·比林斯吃了一惊。

每个习武的人都知道,要想以自身的能量替别人疏通脉络,不但是件费时费力,而且在极讲究能量属性的今天,几乎是件不太可能成功的事情。

之所以这么说,皆因每个习武的人体质不同、基础不同,导致同一个武学心法在不同的人施展时,自然地便会产生千差万别的个人特征,进而影响到每个人最终培炼出的能量属性有所区别。

从理论上来说,若要真的实现天开语所说的“异人扩脉”,则需具备两个条件:其一、是两人能量高下相差极大,使得被扩脉者体内的能量完全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抵御之力,从而令扩脉的能量得以长驱直人彻底替代被扩脉者的真元能量。

但这种做法的后遗症也很明显,就是被扩脉者以后必须重新调整自己的武学心法,以免在今后的修习中出现偏差。

其二、两个人的能量属性完全相同,这样的话,施展“异人扩脉”术者的能量就不必因被扩脉者相差过于悬殊,从而以稳步协调的方式来实现扩脉的目的;不过用这种方法扩脉的话,非百日时间难以实现。

这种方法目前为止仅发现十几例,而且是孪生者居多。

当然,也有有识之士提出,是否应该有一种包容性很强的能量属性比较容易实现“异人扩脉”。

但这种观点提出后不久。

便被专门的研究机构否定了。

理由是一来这种属性的能量很难确定;二来真正实施“异人扩脉”术的个案不多,没有必要花专门经费去进行研究,其三是这种做法容易滋生习武者的懒惰思想,导致不思进取。

因此长期以来,“异人扩脉”也就成了武者说说而已的旁门左道,不再被人们重视了。

比林斯听到天开语说是以“异人扩脉”术替发红萼拓展经脉后,脑中首先出现的便是“天开语的能量强得不可思议!”这一念头——基于上述原因,他认为根本不可能有其它的可能性。

其实他不知道,恰恰正是天开语的特别能量属性使他得以在“异人扩脉”以及治疗伤痛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性,而这也就是天开语不愿示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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