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暴的源头
晚上回来的时候，只有老妈在，林宇境不知被谁找走了，这对小薇来说，已经是常态了。
老妈和四姨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看小薇进屋问道：“在学校吃了吗？”
“没呢，我先去厕所。”
小薇做尿急状进入了洗手间，将自己的身体简单的清理一遍，说来也怪，想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异味香水味烟味都很难，总是那种有着淡淡药香气的味道阻止着一切外味的侵袭。
出来的时候蒋心慧已经将饭菜热好，小薇一边吃饭一边和老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吃完之后，蒋心慧和自己的妹妹告辞，带着小薇回到了林家老宅。
回到阔别许多的家让小薇感觉既亲切又陌生，自己在这里留下了太多的……
荒唐和故事，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只是没有胖哥们他们出没了。
“宝贝，在四姨家生活怎样？”
“挺好的，四姨四姨夫都对我挺好的。”
“是吗？”
“老妈你怎么这个语气啊，放心吧。”
“那就好。”
真奇怪，老妈怎么会这么问呢，是因为四姨夫的缘故吗？
“老爸是不是和四姨夫……”
小薇试探的问了一下，蒋心慧瞪了一眼，说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不要乱问。”
“我早就发现了，老爸好像有点瞧不起四姨夫。”
“哎。你老爸那脾气，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四姨那么要强的人，摊上个这么个丈夫，真够命苦的。”
“我看四姨夫也挺好啊。”
蒋心慧笑着摸着自己宝贝女儿的脑袋，目光异常的温柔，说道：“小孩家家的就别问了。”
“又是这句。”娘俩会心一笑，蒋心慧又问了许多关于学校生活的问题，小薇一一回答，不一会，林宇境醉醺醺的打开了屋门。
“心洁的事怎么样了？”
“我老林出马还有跑吗？”
老远就能闻到老爸的酒气，小薇紧跑两步，扶着林宇境摇晃的身体。
“丫头，在你四姨家没受什么委屈吧？”
“没有啦，四姨四姨夫都对我挺好的，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那就好，感让我家丫头受一点委屈，哼哼。”
蒋心慧给老林沏了一杯茶，端了过来，林宇境一坐，就和蒋心慧谈起了关于蒋心洁工作的事，大概是一级局稍微有点难度，二级局随便挑云云，小薇听不太懂，在旁边悠然出神，想着自己的心事，也不知怎地，四姨夫陈达那颤抖的手又出现在脑海里……
一连三天，小薇都是在家住，因父母的要求没有上晚自习，自然无法和孙杨二人欢好了，当第四天回到四姨家的时候，小薇发现四姨夫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点变化了，以前总是一沾即走，现在却在多停留的一秒半秒里多了很多侵略性。
这眼神让小薇又紧张又害怕却又忍不住心跳，他想做什么？
男人要对女人做什么，小薇最清楚不过了，在自己的房间里，小薇忽然想到这样一个场景，四姨夫的手就那样的慢慢的伸进了自己的衣服……
天啊，这个想象让小薇心剧烈的跳动不止，在想到在日常生活中时常要面对四姨，这，这是何等的罪恶啊。
“小薇，一会你还去上自习吗？”
“要去的，回来换衣服。”
在小房间里有些窒息的小薇立刻换好那套作案用的运动服，果断的将胸罩和内裤全部抛弃，后来一犹豫，干脆连内衣都不穿了，除了一套运动服外，里面竟然一丝不挂。
走出来的时候，她和四姨夫对望了一眼，那邪恶的念头如野草般滋生越来越茂盛，直到她逃进了男厕中，是的，小薇已经好久没吃到美食了，她的“毒瘾”又犯了。
蹲在便池上，小薇已经不像第一次来那么紧张了，这里俨然已是她的山头，她的天堂，尤其这种天长日久积累下来的腥臭味和消毒剂的味道混杂一起的难闻味道，让小薇觉得格外的亲切。
等了许久没有人来，小薇这个恨啊，就在这时候，厕所门响了。
听脚步声走进了两个男人，小薇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老张，老陈的事情进展得咋样了？”
这声音……小薇记起来了，这不是马大肠的声音吗，他瓮声瓮气的声音听过一次就忘不掉，小薇对他的第一判断就是这一定是个蔫坏的男人。
随后，她听见两股很大的撒尿声。
“还能咋样，就那样吧，你也不想想老陈那小胆，我赌他一辈子做不成。”
“可不，可惜小薇那丫头了，你可没看到啊，还不到十六呢，那个漂亮劲，那两个大奶子，啧啧，老陈不是说他那药很好用嘛，还说要要把小薇弄的服服帖帖让咱们一起肏呢。”
“哈，马大肠，跟你说，你也不用说老陈，你两那小胆都不行，要我还差不多，我看你熄了这个念头吧，想肏屄像我一样，花八十找个鸡呗。”
听到他们忽然谈论自己，小薇的脑袋嗡的一下，原来四姨夫真的在打她的主意，而且听话音好像还准备了什么药很久了，但是一直没采取什么行动？
四姨夫为什么打自己主意，单纯的为了自己的肉体吗？
小薇此时觉得不完全是，想想父亲对他的态度，大概是想把怒火报到自己身上吧，小薇脑海里的画面越想越离谱，四姨夫和自己缠绕的镜头频频闪现，她再也呆不下去了，家里正好只有四姨夫一个人，自己现在回去，算不算给他创造条件呢？
小薇的心怦怦直跳，进门的时候，果然四姨夫正在客厅抽烟。
“这么早？”
“头有点晕，就提前回来了，我去躺会。”
“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的。”
小薇进门的时候特地没有关紧。
留了半条缝隙，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发现，她走的时候扔在床上的内裤位置变了，小薇诡笑了一下，露出半个屁股，她知道，过一会，应该有人从门缝里欣赏到这一块雪白。
果然，她躺下十分钟后，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突然加重的呼吸声。
小薇的身体一下子就烫了起来，小穴疯狂的往外流淫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
“进来，进来！”
小薇心里拼命的呼喊着，而且门口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小薇假意翻身，将几乎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不需要太仔细看，都能看到粘在上面的闪亮淫水和半个小穴，可是小薇的苦心注定要白搭了，她翻身这个动作把某人直接吓跑了。
“该死的，果然是个胆小鬼！”
小薇恨恨的盖上被子，沉沉的睡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她甫一醒来，就又听见了门口的悉索声，原来那个老男人不知道几时又偷偷的来了，小薇又激动的等待了好久，他却始终没哟勇气进来。
往后的一个星期里，几乎天天如此，小薇觉得自己的最后一点耐性都要磨没了，就这样的男人还有心思报复么，如果不是小薇主动帮忙，恐怕他一辈子都没希望。
可是，自己又怎么帮呢，经过一个星期的深思熟虑，小薇觉得四姨夫，老张和马大肠的组合，说不定比胖哥他们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刺激，因为他们已经是中年人了，什么不懂啊，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自己拖下水。
这一个星期小薇每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导致了她对孙鹏和杨云峰冷淡了许多，整整一个星期只陪他们干了一次，不过她发现，憋了很久的两个男孩肏的时候更加卖力了，平时对她也更好了，尤其是杨云峰，简直是有求必应。
这一天，小薇正苦恼的当口，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日记，如果四姨夫看到这个日记……
想到这里，小薇的双腿之间又湿了，她偷偷的拿出日记，在日记的末尾添了最后一句。
“我要成为这世界最淫贱的女人，最下流的婊子，最肮脏的母狗！”
她砰的一下把这本日记合上，一样坚决的，是出卖这本日记主人的决心。
放学回家，果然只有四姨夫一个人在，他依然在抽着烟，小薇忽然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对方的挣扎，他的眼角甚至有一点血红。
“不上自习了么？”
“不去了，一会我要出去买点文具。”
“那我给你弄点吃的。”
小薇回到自己的床上，把内裤脱下往床上一摆，然后用颤抖的手将日记放在了内裤旁边，想了一会又把日记收了回去，又过了一会又放了出来，反复七八次后，她终于将抓向日记的手停在了空中，那剧烈的心跳几乎让小薇难以承受。
“小薇，吃饭了。”
“豁出去了！”
小薇一咬牙一跺脚，将日记留在了这里，然后转身吃饭去了。
“四姨又打麻将去了。”
“肯定的，最近还加点了呢，平时每天最多打到十一二点，现在两三点都是有可能了。”
“那不影响工作吗？”
小薇咔嚓咬了一口黄瓜，好奇的问到。
“呵呵，现在你四姨可神仙了，说不去就不去，快换工作了，无所谓了。”
“哦。”
小薇自然能听出了四姨夫语气里的一点酸味，她吃完饭就推开门向外走。
“四姨夫我去买文具了，半个小时后回来。”
“啊，去吧。”
没有穿内裤，只穿条条乳白色连衣裙的小薇走在大街上分外的紧张，小薇觉得自己的腿都是一直颤的，她一走出房门就后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四姨夫看了日记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记得有一次父母谈论四姨夫，母亲说他胆小如鼠，不会做什么坏事，这也是一个优点，而父亲却说，胆小的人一旦有恃无恐，那他做的事情比胆大的人更加的变本加厉，那四姨夫会不会在看了日记之后有恃无恐了，对自己更加的变本加厉呢？
如果自己和四姨夫的事情被四姨知道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在回家的路上，小薇更加的紧张了，这个世界好像渐渐离她远去了，周围的人的面目也开始模糊，她开始觉得自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降临到这个世界的领土上，一切都显得陌生而遥远，彷徨而不安，此刻任何人只有给她一条锁链，套在她脖子上，就可以提供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小薇心甘情愿的跟他走。
“好俊的闺女啊，到十九岁了吗？”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定睛一看，是几乎每天她都能看见的那个卖水果的大妈，此刻，对方正对她露出温暖而好奇的笑容，也不知怎地，这个瞬间，让小薇安定了许多，她的脸也露出了与其同样的和善笑容。
“阿姨，我才十八岁。”
十五岁的少女面不改色的撒了个谎，其实除了认识她的人之外，所有人都不会觉得这是谎言。
“哎呀，才十八，比我家那丫头看起来都大，她比你大一岁呢，她要是有你一半的长相，我这个做妈的真不知道要高兴成啥样，闺女，你太俊了，还是大高个。”
妇女里语气透着的羡慕劲就别提了，其实每个做妈的眼里女儿都好看，但是小薇的美丽还是征服她，让她不得不承让，自家丫头差人家好远。
直到看不见小薇的背影了，她才收回视线，似乎生意的冷清，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发生了这个小插曲，让小薇惴惴的心情放松了许多，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还怕什么呢？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了，那就大踏步的走下去吧，不给自己任何动摇和后悔的机会可能就不那么纠结了，不是吗？
路边的镜子里，小薇看见了亭亭玉立的自己，完全绽放的美丽，笔直的双腿支起纤细的腰肢，纤细的腰肢上是性感的双乳，性感的双乳上是粉白的脖颈，粉白的脖颈上是秀丽的脸庞，将绑下的黑发如瀑布一样垂下来，遮盖掉那最后一点的青涩和羞涩，她挺了挺胸，大踏步的往院子里走去，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会渗出比前一步更多的水迹……
而此时的陈达，正经历着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精神海啸，他从头到尾看完了小薇的日记，整个人彻底呆掉了，有那么几分钟都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脑海里一片空白，回过神来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又看了一遍，又蒙了一次，再回神，再看，他捏自己大腿，删自己耳光，咬自己手指，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证明这不是做梦的时候，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宇境啊林宇境，你真生了个好女儿，报应，都他妈是报应啊。你不是狂么，你不是高贵么，你不是连眼角都懒得抬起看我这个下里巴人么？那就让我把你美丽的小女儿变成这个世界最下贱的女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癫狂，笑的通畅，压在心里几十年的石头好像一下子去了，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楚和委屈，都因为这一刻的到来有了价值，原来，他一直等待的这一天，是用这样的方式到来的，他一直渴望的报复的出口，竟然是小薇。
笑到眼角湿润，他也渐渐的陷入了回忆，还记得他对蒋心洁那段苦恋，他们能走到一起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却隐含着别样的内情。
这是他们能成为夫妻的原因，也是他们之间最大的秘密。
那一年陈达远没有这样胖，头发也没有谢顶，个子虽然矮了一些看起来还是蛮精神，整个人很有活力，是还是个眼里的一切都是希望的积极上进的小伙子。
当时他和蒋心洁都在国营百货工作，结婚后才被林宇境一手安排分别去了药厂和纺织厂。
当他第一眼看到蒋心洁的时候，就立即被迷住了，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条件比其他一些被她迷住的男人差的太远，当时的他只敢远观，不敢接近，当然，蒋心洁的眼里也根本没有他，跟她打得火热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王志。
陈达每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每次看到蒋心洁他都会兴奋的忘乎所以，可是一旦撞见她和王志在一起，就难过的要命，可能当时在国营百货有很多小伙子和他心情一样吧，陈达连每一次蒋心洁对他点头的瞬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爱与被爱的区分，被爱之人的许多不经意的瞬间，都会成为默默爱她那人生活里值得纪念的永恒，在每个睡不着的夜晚来回的放映。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他发现蒋心洁的微笑一天天的变少，而那个叫王志好像有意躲着她一样，这让他奇怪，也让他开心，不管自己有没有机会吧，心上人身边没有男人自然是件好事。
这一天，两人一起去水房是取自己的饭盒，那个时代都是用那种铁皮饭盒带饭的，然后放到单位的热水房加热，中午的时候取出来就能吃了，他们碰面的时候蒋心洁竟然破天荒对着陈达一笑，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意思，虽然这个微笑用来遮掩自己的情绪比打招呼的意味更多些。
也许是受到了这个笑容的激励，他鼓足勇气邀请对方与他一起吃午餐，也许是不好意思拒绝，也许一起吃个午餐没有什么，蒋心洁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那个中午，两个人说了很多话，一下子距离就拉近了许多，陈达愕然发现，他的心上人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自己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从此以后他展开了近乎疯狂的攻势，这里面的甘苦和甜美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不过一句话足以概括，爱一个人是幸福的，陈达是忙碌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某个并不太美丽的午后，陈达如愿以偿的牵到了心上人的小手，那一刻的他被决堤的快乐所淹没，他看着蒋心洁有些微红的美丽的脸，竟然生出了我居然真的成功了这样的豪情壮志。
就这样，一个矮个子哪里都不出色的男人，成为单位最美丽女人的男朋友，而那个叫王志的人，同时也转到了其他单位，一切对陈达来说都显得那么美好，这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直到两个月的一天，他遭到了噩梦一样的打击。
成了情侣之后，两人也习惯性的骑自行车一起下班，每次陈达都把蒋心洁送到离家不远的地方在打道回府，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无论什么天气，都风雨无阻。
这一天，两个人正在有说有笑的相伴而行，突然低，蒋心洁停下自行车，跑到道边就吐了起来，这让陈达十分担心，他问道：“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
不问还好，这一问就把心上人的眼泪问了出来，蒋心洁什么都不说，就在哪里噼里啪啦掉眼泪，而且越哭越伤心，陈达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后，就那样默默在旁边傻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停下哭声的蒋心洁告诉了他一个几乎等于天塌的消息，她怀孕了。
故事不复杂，造势者王志，因为家里的利益婚姻安排放弃了蒋心洁，在两个人多次发生关系以后。
在那个很重视贞操的年代，这对女人来说是不可饶恕的错误，陈达登时傻掉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只能任由蒋心洁哭着说让他离开她，离开这个不自爱的女人。
看到心上人哭到崩溃，陈达忽然觉得，只要能让她停止哭泣，露出笑脸，那就什么都不重要。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提供了一个怀抱，在他并不宽厚的肩膀上，承担了这一切，后来甚至是他带着蒋心洁去外地打的抬，就在这段时间里，让蒋心洁习惯了对他的依赖，两个人终于在无数风雨后，在铺天盖地为蒋心洁的惋惜里，结成了夫妻。
他成了糟蹋鲜花的牛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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