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尘封深入
“嘴已经得手了,下一个目标自然是奶了,况且你的奶子还不是一般大,哪个男人见了会不流口水啊!”
“去你的!胸本来就很敏感,他的手突然放上去,我一时没忍住就张口轻哼了一声,结果他就把舌头伸了进来。”
“你那个时候还有反抗吗?”
“我记不清了!”
“什么记不清了,没有就没有呗,你这时候的欲望肯定胜过了理智。”
“你是变态吗?人家如果听到自己的……那个……那个了……肯定会很生气,你倒好,越说越起劲了!”
“好好,我不打断你了,你继续说吧!”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我自己也不愿去回忆了,可你呢,非要刨根问底,揭人伤疤吗?”
“哪有!你不敢面对是因为这件事成为了你心中的一道伤痕,你越想隐瞒就越觉得痛苦,只有敢于复盘当时的过程、剖析当时的心理,才能真正治愈,不是吗?”
“哼!浑身都是嘴,怎么说你都有理!”
“后来呢?他都摸到你的奶了,就没有动嘴吗?”
“嗯!他想脱我衣服,但我没让,他就……直接掀开了我的连衣裙,然后把……我的文胸……也直接往上翻开了。”
“不是吧!这两个雪白的大奶子不就彻底甩在了他的面前?”
“你能别说得这么下流吗?”
“我只是感慨下,真是太便宜他了!你的两只奶子他都有吃吗?”
“好像有……好像没有,只吃了左边的,右边的他在揉,而我的右手也紧紧抓着他的手。”
“被他吸得爽吗?”
“我说了我当时是很矛盾、很痛苦的,我只希望他能及时收手,让我回家!”
“那如果他不收手,你就会让他一直继续下去?”
“不会,他想脱我内裤,但我没让,然后他就开始脱他自己的裤子了。趁着这个时间,我也清醒了很多,就挣脱了他的控制。”
“等等,他脱了裤子,你岂不是看见了他的丁丁?他的丁丁大不大啊?”
“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哪有那个心情啊!你的关注点怎么就和人家不一样呢?”
“好吧!那你冷静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应该是……是在提醒自己,就算再怎么被他感动,也是有底线的。”
“你的底线是什么呢?”
“你说呢?”
“你当时是不是在想,无论他在你身上做过什么,只要还没让他进去,你就没有对不起家庭。”
“我已经感觉很对不起家庭了,只能说守住底线或许能让我的罪恶感减轻一些。”
听到这,我那早已凉透的心竟然生出了一丝暖意。
“后来呢?”
“后来我匆忙整理了下衣服,拿着包就跑出门了。”
“他没有去追你吗?”
“没有!”
“也没再找过你?”
“发过短信我没回,打过电话我也没接。”
“然后就没有联系了!”
“没有了!”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然,心情仿佛瞬间从乌云密布变为了晴空万里,即便妈妈此时仍和赵斐赤裸相对。
“他追你的经历其实和我有点相似哦!”
“所以我也有些内疚!”
“你内疚什么呢?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没有没有!我对他可能只是在那种特定氛围下的感动吧!”
既然能在最后时刻拒绝那个同事,为什么就没能防住赵斐呢?
或许是那个同事没赵斐长得帅吧?
能有赵斐这般相貌的男生毕竟少数。
又或许那个同事没有赵斐的手段和恒心吧?
想想赵斐也是奇招百出、屡败屡战,付出了长达四个多月的努力才达到目的。
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男同事即没有捕获妈妈的芳心,也没有玷污妈妈的贞洁,不就意味着妈妈没有出轨,如此妈妈曾经那慈母的形象在我心中并没有崩塌。
想到这,我笑了,心中那油然而生的喜悦令我难以掩饰。
“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吗?”
“嗯!我记得难过了很久,至少用了半年时间才恢复的。”
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妈妈对我的照顾、监督以及管教的生活画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妈妈有过情绪或行为上的失常。
难道是我那时候心智不够成熟?
如此说来,大学这半年光景迫使我成长了太多?
“你难过什么呢?整个过程都是他强迫你的,是他对不起你才对啊!再说你也没有让他得逞,回归家庭后也没必要有心理负担啊!”
“毕竟也算和他有过了亲密接触,我心理上还是很难原谅自己的!”
“那现在呢?和我在一起也不能原谅自己吗?”
“好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该满意了吧?”
“还行!”
“你先坐会儿,客厅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我要收拾收拾了!”
“等等,你能打个电话给小云吗?”
“怎么了?你又想干嘛?”
难道赵斐真准备让陈晨和我认识?我握住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没有啦!学生会这两天本来是有活动的,可我听人说小云因为社团有事先走了,你要不问问他今天会不会回家呢?”
原来是那个女生把我临阵爽约的事告诉了赵斐。
算了,就当赵斐那主意是为了讨好妈妈而胡说八道的,我又何必当真呢?
不过,按理赵斐昨天就该着急了,为什么今天才让妈妈来问我?
也许那女生见赵斐平时比较照顾我,还以为我和赵斐关系很近,不想得罪我,才没有及时通知赵斐吧?
“你的意思是小云会提前回家?”
“也不一定,所以你问问他吧!”
“好!”才说完,妈妈便匆匆拿起了手机。
很快,我的手机振动了。
“喂?”
“小云啊,你还在学校吗?”
“嗯!”
“你哪天回来呢?我好提前买好你爱吃的菜!”
“后天。”
“好,回家要注意安全,东西多就打个车回来吧!”
“哦!”
电话挂断了,我这才意识到了不妥,如此不就纵容了妈妈和赵斐吗?
唉,也不知怎么,至从知道妈妈曾经没有出轨之后,我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以至于都忽视了妈妈此刻已在出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回想起妈妈被赵斐楼道侵犯后和我的那次通话,语气中充斥着不安与悔意,似乎非常期盼我的安慰与谅解,然而这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就罢了,还为了赵斐来监视我,简直把我当成了外人。
话说回来,我是真的害怕妈妈出轨吗?
如果不害怕,我就不会跟踪赵斐直到现在了。
可如果害怕,我又怎会眼睁睁看着赵斐一步步占有妈妈而无动于衷呢?
难道我并不是害怕妈妈出轨,而是害怕错过了妈妈每一次出轨的画面?难道只有通过观看妈妈出轨的画面,才能满足我对性爱的好奇?
为什么在李凯侵犯妈妈那晚丧失了阻止的勇气?
为什么在赵斐和妈妈楼道激情时,双腿会颤抖得不听使唤?
为什么会在赵斐和妈妈江边拥吻时而选择默许纵容?
为什么会在赵斐和妈妈湖畔幽会时而仅仅一路尾随?
为什么没在赵斐视频引诱妈妈出门之前而及时出现?
细细想来,有太多太多能够阻止妈妈出轨的机会,我却一次也没有把握,甚至每当看见妈妈濒临出轨或正在出轨的时候,我对于身体的支配都是朝着有利于妈妈出轨的方向,简而言之,我所做的一切为的就是让妈妈出轨。
真有那么龌龊吗?
真有那么变态吗?
可我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难道是我一直都不敢直面最真实的自我?
可是,无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我长大后树立的三观,都不可能滋生出我的那些想法,更别说支持我的那些行为了。
难道我生来的本性正是如此?
正确的教育和三观仅仅掩饰了我的本性?
“你有那个男同事的照片吗?”
听见赵斐的声音,我望向了手机,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沙发上的赵斐正为身着睡衣的妈妈按摩着后背。
“怎么了?”
“我想看看嘛!”
“我怎么会有呢?”
“朋友圈没有吗?”
“那个时候哪有微信?”
“他后来没有加过你微信吗?”
“没有啦!有什么好看的呢?”
“我想看看我的女朋友到底眼光如何啊?”
“你是对自己不自信了?”
“对啊!如果他比我帅,你可能就是真喜欢他呢?”
“放心,他没你那么好看啦!”
“没我好看还敢泡你,我不信!”
“不信也没办法了。”
“你们单位就没有集体照啥的?”
“呃……”
“肯定有对不对?”
“我都不记得放哪了!”
“去找找嘛!肯定能找到的!”赵斐说完,便撒娇似的将妈妈推进了房间。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走出了房间,然后将照片递给了赵斐,羞涩道:“这是我们那年单位外出旅游的集体照,你看了不许笑哦!”
赵斐接过照片,仔细地瞧了瞧,问道:“该不会就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吧?”
“嗯!”
“不是吧?就长这个样子啊?”
“当时太阳大,他没拍好,再说他是没你好看,但也没有很难看吧!”
赵斐疑惑地望向了妈妈,笑道:“还不能说他的不好了?你该不会和他交往过吧?”
“额?你胡说什么呢?”
“你看看他,站在你身边就算了,还显得很亲密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家里确实有张妈妈单位旅游的集体照,但在我印象中,妈妈的周围都是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身边有个特别亲密的男同事。
“哪有亲密了?当时领导说要拍集体照了,他就刚好凑了过来吧!”
“哪不好凑,偏偏往你身边凑,很可疑哦!”
“都是同事,也没什么啊!”
“那小雅是哪个呢?”
“第二排左边第一个。”
“不丑嘛!还挺水灵的哦!”
“我又没说她丑,她可是我们部门最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了!”
“还是不如你美!”
“少来,我可没她水灵!”
“你们既然是一个部门的,为什么拍照的时候她离你那么远呢?”
“可能是刚好站在了那里吧!”
“她一个人站在边边,脸色也不好看,该不会是因为你抢了她男朋友而生你的气吧?”
“怎么会呢?我哪有抢?表情就是一瞬间的,她可能刚好没做好笑的准备吧!”
“是吗?那我有一个疑问!”
赵斐说完,便将妈妈扑倒在了沙发上,笑道:“他在揉你奶子的时候,不就放开了你的一只手,你那只手当时在干嘛呢?”
“我在收拾家务的时候,你还在想这件事呢?”
“快说嘛!你是不是也开始搂住他了?”
“我不记得了,但也不会搂住他吧!”
“有可能哦!当你没再反抗了,也就意味着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他,那么行为上很有可能会对他做出鼓励的信号哦!”
“他那时……好像……改成用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两只手吧?”
妈妈才说完,赵斐便将妈妈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单手按住了妈妈的两条手臂,笑道:“你来挣脱试试!”
“你无不无聊?”
“我们来复原下当时的场景,增加点情趣嘛!”
妈妈面露无奈,只好扭了扭双臂,然而双臂竟轻松挣脱了赵斐手掌的控制。
“我看他肯定没我高吧?”
“没有,他大概172的样子!”
“既然没我高,那他手掌肯定也没我大,连我都没办法单手按住你两只手,他怎么能做到呢?”
“你什么意思啊?”
“嘿嘿!有没有可能是你在那种状态下已经发情了,所以自愿被他按住?”
“胡说八……”
“道”字还未出口,赵斐已经吻住了妈妈的樱唇,妈妈没好气地瞥了赵斐一眼,并没有张开樱唇。
赵斐随即将手伸进了妈妈的内衣里,只听见妈妈的一声娇哼,赵斐的舌头已探入了妈妈的嘴里。
随着唇肉的相互吸吮、舌头的舔舐纠缠以及睡衣内胸口位置的各种起伏,妈妈逐渐由粗重的喘息变成了温柔的娇吟。
“嗯……呃……嗯……”
忽然,赵斐离开了妈妈的樱唇,笑道:“你当时也发出了这种声音?”
“聊到别的男人和我那个,你还能这么兴奋,你是变态吗?”
“男人只有在听到最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的故事时,才能激发出最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才更有激情通过身体来彻底征服女人。”
说罢,赵斐便吻上了妈妈的脖子,一边吮吸,一边说道:“你当时发出这种声音,不就是鼓励他的信号吗?相当于在告诉他,继续,不要停,我很舒服,我需要你!”
“当时哪有这种声音啊!”
“那为什么现在会发出声音呢?”
“他又不是你!”
“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爱了,你还能这么敏感,那可想而知,你和他第一次亲嘴的时候只会比现在更敏感啊!”
赵斐说完,便解开了妈妈的睡衣,然后一口叼住了一颗乳头,俩手指拨弄起了另一个乳头。
“嗯……”妈妈轻哼一声,说道:“可能吧?我……也记不清了!”
腮帮鼓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手指拨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妈妈闭上了眼睛,扭动着身体,强烈的快感仿佛从两颗乳头开始,然后逐渐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个角落。
“你们不是只亲过一次吗?难不成他之前就亲过你了?”
“没有……我……不记得了!”
“是不是就在旅游那晚?”
妈妈双目紧闭,使劲地摇了摇头。
“他的实习期是半年,纸鹤只送了三个月,那另外三个月呢?”
“就……就正常……正常上班啊!”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