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钟凯肏得太用心而并未注意突如其来的光亮,他抽出的长枪让同样身为男人的我不禁感到自卑,虽然我的身高比他高出近半米,但男根长度却只有他的一半,加上他出众的腰力,能把女人身体肏得咚咚直响也不足为奇。女人杨柳细腰上缠着一根银链,像一条供身上三寸骑士方便驾驭的缰绳,两条性感浑圆的丰满大腿上紧箍的皮圈两侧安置着两块金属马镫,钟凯便是凭借着这两件法宝驾驭胯下比他强大几倍的女人。黑色的皮圈比吊袜带更加性感,妖艳黑色与女人嫩白的肌肤对比下,散发出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的诱惑力。女人的双手手腕戴着银色的镣铐,由一条链子穿过粗壮的树干,这让她收不回手防御,只能被身后的骑士肏弄。若公园里有这样一匹不设防又方便人肏弄的母马,想必每个男人都不会放过。她身上的三寸丁骑士钟凯也一样,寂静的夜仿佛喧嚣的战场,钟凯和他的坐骑发出一次次冲锋,每一次到达G点的冲刺,战马都会欢快的晃动她的丰乳肥臀,来抒发她难抑的快感。
女人的乳浪、臀浪晃得我眼晕,赤裸的长腿和唯美的三寸金莲都让我呆滞,如果摆脱所有的伦理束缚,我定会推开那矮小的骑士,自己上!此时的我几乎迈不开脚步,陶醉在女人慢慢向我涌来的曲线中,女人的肌肤像甘甜的小溪,像清澈的泉水,越涌越多,最后形成一片汪洋大海,把我的大脑填充成一片肌肤的嫩白颜色。
天啊,我在看什么?我在等什么?等他们肏完?
“登!”有人捶了我的后背一下。“还看什么,下流!快走。”王燕牵起我的手说。她打我的脸不方便,只好捶我的背。
钟凯胯下的女人似乎意犹未尽,双腿用力绷直向上撅了一下翘臀,显然是为了迎合钟凯插得更深入些,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此时她尴尬的绷紧双腿,不知所措。那紧致的肌肤在她紧张的状态下微微颤抖,浑身的柔软都在轻轻起伏,透出另一番淫荡又紧张的魅力。
“王燕?”钟凯转过脸,用猥琐的声音说,语气似乎有些惊讶。
“钟凯?”王燕比他更惊讶。“怎么是你?你……”王燕突然脸红的低下头,转过身去问“你怎么在干这个,不是今天姚老师给你补习功课么?”她似乎是看到了钟凯正在拔出的巨大男根,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瓜。
“哦,补习啊?上午就弄完了啊。”钟凯不削的说。
“那姚老师呢?”我关切的问。
“补习完就走了啊……她去哪了……我哪知道?”钟凯说的慢条斯理,说着还用力的捏了捏他胯下之马的翘臀。那桃子般的臀部肌肤比我想像的还要白嫩,仿佛随时能捏出水来。
“这……”我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对那只抚摸肥臀的肮脏爪子更不满。
“李大帅哥,有心思看我嫖妓?这个骚货就是欠肏!”钟凯用力的在女人的臀部煽了一巴掌,女人吓得双脚乱抖,精致的脚趾轻轻踱步的样子甚是可爱。“是不是,骚货,你欠肏吧?”钟凯又是一巴掌。
“嗯嗯……”女人把头埋得又底了些,此时只要不露脸,羞耻的臀部翘得高一点也无所谓。
“李大帅哥想来一发不?”钟凯阴阳怪气的问我,明知道王燕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还让我嫖妓?不知他安何居心,这个狂妄的小子,定不会有好下场。但说实话如果此时只有我和这匹性感美艳的母马在此,我是绝对要大战到精尽人亡。可此时碍于外人在场,我又有些洁癖,被别人上过的女人我不能接受,所以必定不会考虑钟凯的提议。
“既然强哥喜欢看戏,不如我来表演为她的菊花开苞。如何?”钟凯说着用力分开女人嫩白的两片桃瓣儿,指头用力的捅了捅深藏在中间的粉色小菊蕾。和我们对话的整个过程,他并未从马镫上下来,甚至连龟头也未从女人阴道内滑出,一直享受着女人腔隙内温软滑腻的包里感觉。
“嗯……”女人摇摇头,臀部晃得很小心,她想拒绝,但又怕晃动幅度太大而换来钟凯对她的惩罚,硕大的屁股扭了扭,也躲不开爪子对菊蕾的进攻,由于紧张倒是把阴道夹紧了,接着她叉开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似乎想让夹紧的阴道放松。
“钟凯!你真是个流氓!”王燕背对着他骂道。“你们一对狗男女,真不知羞耻!”说完拉着我,小声说“快走吧……”
我同情的看着女人,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美艳的身体这样不设防的面对钟凯?强大的她如天使般神圣冰清玉洁的身体怎会甘于忍受弱小侏儒的肮脏亵渎?
我们走了没几步,又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看来钟凯胯下健硕的母马又一次被猥琐的他征服了。
公园的夜还是那么寂静,但我俩的心已经久久不能平静,王燕攒着我的掌心满是汗水。“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干那个……”王燕羞愧的说,仿佛看到别人嫖娼,是她做了错事一样。
“是啊,还在公园里。才十五岁就嫖娼。”我附和道。那熟悉的声音,举世无双的完美身材,那女人是我妈么?真相第一次与我如此接近,可我为什么不敢解开蒙住她头的那件衬衣,一探究竟呢?
“那事儿就那么好么?”王燕好奇的看着我。
“不知道啊!你想试试么?”我们从未越过那关键的禁忌,难得她主动提到,我就顺水推舟吧。
“咦……你们男人都是大色狼。”王燕甩开我的手,娇羞的说。
我们闭不做声的又走了一段,王燕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要是做这种事儿,也得看对象是谁。”
“呵呵,是谁你才想做呢?”看来刚才的活春宫图让这小妮子动情了。
“哼,明知故问……”王燕撒娇道。
“嗯……”我一把拉过她,压迫似得弯下腰朝她殷桃般的嘴唇吻去,粗暴的抚摸着她的娇躯,顺着她大腿伸入百褶裙内时,已经感觉得到她湿润的内裤。此时我非常想将她扭过身体,粗暴的用钟凯凌辱那女人的背入式,狠狠做一场。可我一闭眼,满是解开女人蒙头的衬衣,露出妈妈梨花带雨脸庞的情景。
“不行!”我推开王燕,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燕儿,我们还太小,我还没想好……”
“你没想好?!”王燕惊愕的重复着。她一个女孩都愿意为我献身,难道我还不愿负责么?
“我……我,现在……不行……真的不行……”此时的我无比冷静,大脑内全是钟凯用各种方式凌辱妈妈的情景,迫在眉睫的时刻我不应该在这儿女情长,更应该找到那真相,将妈妈从水深火热的魔爪中拯救出来才对。
“希望,你……能理解……”我低下头,接着又抬起头“我要回家一趟,改天再说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朝家赶,比起和王燕解释,我更应该看看妈妈此时是否已经回家,我那霸气贤惠,端庄温柔,高贵亲切的妈妈啊,你可一定要在家啊!
当我走到楼下时,心已凉了半截,那辆宝马并不在,打开家门时就彻底亮了,整整一天,屋内没有半点有人回来的迹象。妈妈出轨了!更可恶的是对象竟然是那丑陋弱小的钟凯!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无力的坐在床上,妈妈的形象从脑海里闪过,她是如此完美的一个知性女人,怎么会如此作践自己?
妈妈半小时后回来,她依旧一身朴素的着装,卡其色的外套里并不是粉色的衬衣,而是一件紫色丝织衬衫,腿上穿一件驼色的略微宽松长裤,脚上依旧是短靴内配一双短棉袜。一进门她就问我“强强,妈妈回来晚了,你吃了么?”她好像什么没发生过一样。我摇摇头,她立刻发现了我一脸的苦闷,走上前来关切的问“怎么了?不高兴?”
我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我怎么了,我看到了什么,她心里不清楚么?
“哦!篮球赛夺冠了,妈妈还没奖励你呢,想要啥?”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她的手还是那么温暖,柔软,掌心有一点点汗渍。
“不是。”我摇摇头。
“嗯,妈妈最近陪你的少了,好不容易一个周六,该好好陪你的,下次吧。下次妈妈一定陪你。”妈妈猜测着说。确实她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总是说单位有事情,其他老师有事情要一起帮忙。
我依旧摇头。“妈妈,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医院照顾爸爸了啊。”妈妈还在装。
“瞎说。你明明没有去。”我质疑道。
“我……我没去?那你说妈妈去哪了?”妈妈装得跟真的一样。
“你去给钟凯补习了。”我说完后,妈妈的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拉着我的手也用力捏了一下。
“你,你……你听谁说的?”妈妈有些结巴,更加证明了王燕所说的事实。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我见妈妈有些动摇,就更加肯定了。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学校的领导总是求我。所以我只好接了,你是学校的学生,你也知道学校不让老师带家教,所以……”妈妈不停的跟我解释。
“那你下午去哪了?”我问妈妈,公园里钟凯的意思是妈妈上午就走了,而他是从中午开始将那个美艳的母马一直凌辱到傍晚。
“下午,下午……我去爸爸那儿了。”妈妈说着,松开了我的手。
她见我不在说话,离开了我的房间,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早晨吃饭的东西都没清洗。
又说去爸爸那了,虽然我们母子约定好,一般事儿不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安心养病,但今天不是一般事儿,我一定要打。我立刻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喂,强强啊,听说你篮球赛得了冠军,恭喜啊。”爸爸一接通电话给我道喜。
“爸爸……”爸爸沧桑又沉稳的声音让我感觉异常亲切。“爸爸,妈妈下午在你那里么?”我故意大声问,又把电话开成免提。
“你说什么?妈妈?下午?”果然,妈妈对我说谎了,爸爸的声音显然是不知道。
“哗啦。”只听厨房一声清脆的碰撞。我立刻冲去看到妈妈一手拿着洗碗布,慢慢蹲下来捡碗摔破的碎片。她皱着眉头抬头看着我,一脸的委屈和羞愧,以及许多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强强,什么声音?”爸爸在电话里急切的问。
“没什么。妈妈洗碗不小心摔破一个。”我蹲下身帮妈妈捡碎片。
“嗷……”妈妈拿起碎片的手立刻缩回去,放在眼前小心的看了看。我抢过妈妈的手,紧紧握住,原来妈妈的皮肤太嫩了,手指被破碗碎片刮出了一小道口子。
“又怎么了?”爸爸自从瘫痪了之后,耳朵似乎非常灵。
“哦,妈妈捡碗,不小心把手割破了。”我对爸爸说。
“强强,你在家要好好照顾你妈,你妈妈今天照顾我已经很辛苦了,整个下午都跑前跑后的。你要体谅妈妈,不要让她干太多的家务。”爸爸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说。
“嗯?什么……啊。好的!好的,我一定照顾好妈妈。”我听到爸爸的回答有些惊讶,但紧接着更多的是激动。我的妈妈还是那个高贵完美的妈妈,让一切怀疑都见鬼去吧!
妈妈的表情也有些惊讶,眉头猛然一皱,又慢慢舒展开来。
“妈,你坐下休息吧,洗碗让我来。你今天辛苦了。”像以前一样,我扶着妈妈坐回她的卧室里。她一直盯着她的芊芊玉手,我把她修长的双腿搬到床上,看她的棉袜都被洗碗水打湿了。“妈,袜子都湿了,脱下来吧。”
妈妈点点头。我小心的脱下袜子,可当完全摘下的一瞬间,我又傻眼了,妈妈玉足右边第二根晶莹纤细的脚趾上赫然戴着那枚铂金戒指!
“唰……”妈妈飞快的缩回玉足,仿佛触电一般。可那枚戒指已深深印在了我的眼里。我楞在那看着妈妈,妈妈抱着膝盖,尴尬的笑了一下。“嗯,都湿透了,强强你学习去吧。妈妈自己来整理。”
妈妈虽然尽量显得很自然,但我能够感受到她的紧张。妈妈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怎么今天竟然如此慌张?妈妈定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我回到房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短短十几分钟我从大悲,到大喜,又到大悲,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谁在说谎?我已分不清现实。
我的推理错误?微信群里的一切都是诬陷妈妈的阴谋?那妈妈脚上的铂金戒指是怎么回事?
妈妈已经沉溺在被钟凯奴役的性快乐中无法自拔,从而对我说谎?那爸爸的证明又是怎么回事?
是传道授业高高在上高贵神圣的女教师?还是大张双腿被人骑在胯下的淫荡骚货?是光明磊落忠贞不渝的贤妻烈妇?还是私会情人有被虐嗜好的变态性奴?到底我的妈妈是怎样一个人?
李强,你为什么不去当面向妈妈问清楚?妈妈是如此爱你,而你又深爱着妈妈,母子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么?与其在这猜测,不如直接问妈妈。
李强,你为什么要去问妈妈?你难道不了解你的妈妈么?你不相信你的妈妈么?你这算什么?质问自己所崇拜的母亲?质问自己一直所信仰的人生观?质问那个自己最深爱的人?
你真的熟悉妈妈么?她若没有骗你,刚才的紧张时为什么,今天的推理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熟悉妈妈么?十几年间垂涎她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她一直小心谨慎,她低调得连裙子都没穿过的女人,曾经由于庄重的气质而上过电视的老师,可是学校里诸多女生崇拜甚至认定为一生中人生标杆的女人。
妈妈如果欺骗我,那她隐瞒了什么?她的身材和钟凯所肏得女人如此相同,连脚上饰品戒指都一模一样,难道真的一点联系也没有么?难道她真的和钟凯有苟合之事?
我这算什么?怀疑妈妈的忠贞?她可是多次抵御过学校里色狼们骚扰的女人,可是周旋于众多领导的潜规则中独善其身的女人,无论是诱惑还是威胁,强行压迫还是威逼利诱,妈妈都没能就范,怎么会落在钟凯这个不起眼的小侏儒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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