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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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三日谈》(前二日)

良悠悠睁开眼睛,他的头脑昏涨,意识缓缓苏醒。

他这一觉很漫长,很漫长,他似乎做了很多梦,梦中画面千变万化,却唯有一道身影恒始未变…

那道身影陪他渡过了很长一段路,却在梦的最后…缓缓消失。

“满穗!”良面色煞变,转头望向床边。

好在,那道身影正平静地坐在一旁,靠着床头,一言不发。

满穗以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惊醒的良,不知是不是错觉,良似乎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些…厌恶?

由于床榻的狭窄,被子下两人腿挨着腿,此刻良能清晰感受到满穗的体温。

那个…良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如今面对面,不知该说些什么。

“登徒子。”满穗却率先开口,眼中的厌恶更渗一分。

“…..”良没有回答,也没法解释,因为他昨晚确实这么干了。

都怪那个酒坊,酒的度数怎么这么大。良心中想道。

“对不起。”良低下头道歉。

满穗咬了咬牙,从她的眼神看出,她一点没有原谅良的想法。

“我真想现在就去死。”满穗冷声道。

“…”良沉默一会,又问道,“你醒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了。”满穗回答。

“咦,你没有离开?”良诧异地问道,按理说满穗完全可能趁着他睡着的时机,又悄悄溜走…

满穗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别过头不想回答。

良挠挠脑门,眼神更加不解。

“榆木脑袋。”满穗从嘴里憋出一个词汇,眼神依然不去看良。

良愣了半响,细细思索满穗的意思。

当他的目光瞟到满穗藏于被子下的娇躯时,才恍然意识到什么。

“你痛不痛?”良的手本能得放在满穗的腿部,关心道。

“别碰我。”满穗却用手将良拍开。

良悻悻然抽回手,但他也想清楚了。

不是满穗不想离开,是她压根下不了床。

昨晚第一夜开苞,第二天显然是下不了床的。

良皱了皱眉,虽然他脑子不灵光,但也不是蠢。

满穗的身材本就娇小,再加上长年饥饿,身子瘦弱,而且才刚刚年满14,初次房事带来的伤势恐怕不小。

不行,我得找郎中问问。良想道,但去询问前,他总得知道个大概情况吧?

良的手抓住被子,想要一把将其掀起。

“你干嘛!”满穗骤然警觉,死死抓住被子,那双眸子嗔怒般盯着良。

“你身子弱,我得找郎中看看,我先观察一下伤势。”良解释。

满穗闻言,面色微微泛红:“不要,你找什么郎中,我没事。”

“不要也得要。”可良的态度十分强硬,抓住满穗的手将其扯开,一下掀开了被子。

“你…”满穗一惊,连忙捂住自己的下体,耳朵都染上红晕。

“反正昨晚都看过了,你怕什么?”良皱了皱眉,想要扯开满穗的手。

“那也不能…”满穗想要反抗,但她怎么抵得过良的力气。

最终满穗的手被扯开,下体的光景映入良的眼帘。

如今目的是为了观察伤势,良一点没有别的想法,细细勘察起来。

果然,从穴口流出的血液已经浸染了床榻,外阴臃肿。

良还想要翻开穴口观察内部,但刚刚动手,手臂忽然传来痛感。

他转眼望去,发现满穗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副眼神更是凶巴巴的。

“嘶,好好好,就这样。”见到满穗如此抵触,良也不再强求。

等到良将被子盖起,满穗才松开嘴,良的皮肤上已然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良起身下床,更衣准备出去。

“我出去找郎中,你好好待着。”良嘱咐一嘴。

满穗却别着脑袋看向窗外,一点没有回应的意思。

正如良昨晚猜测的那样,满穗一早醒来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比起预想中,似乎还好一点,至少满穗没有特别特别的抵触,更没有表现仇恨的态度。

…..

良匆匆赶至洛阳内的一间医药馆内,半响等待后,他与郎中交代相关事宜。

“娘子才年满14?身材娇小,身子瘦弱,嘶~”郎中的面色不妙,良的心头也跟着紧张。

“此事切不可耽搁,您妻子身况虚弱,怎可如此焦急行房呢?”郎中摇摇头。

良叹了口气,还不是那惹火上身。

最后郎中给配了一副药,叮嘱道:“此药乃一份,一日一次,翌日再来找我拿。”

“内服?”良拿过药,对此毫不了解的他询问。

“什么内服?这药怎能内服?”郎中讲解,此药需外敷,且是您亲自为妻子外敷,行事中需小心翼翼,切不可弄疼了娘子啊。

“嗯…”良面色微微有些变化,外敷…

满穗会同意吗?

抱着疑虑,良行走在大街上。

“烤番薯咯!现烤的番薯。”远处传来的吆喝声吸引良的注意。

烤番薯?良恍然想起满穗之前提过这个,或许可以买来哄哄满穗。

想着良便走去,这番吆喝声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但大多都不知道这番薯是什么玩意。

“哎,客官啊,这番薯可是稀罕物,烤起来软糯香甜,不尝一尝可惜哩!”卖番薯的男人道。

“我要一个。”良上前与其交涉。

“好嘞!”

男人忙着烤番薯,良在等待中目光瞟向四周,忽地看见什么。

在不远处的墙上似乎贴了一张画像,这显然是通缉令。

通缉令良已经见怪不怪,但这画像上的人。

良缓缓走上前,盯着这副画像看,浓眉大眼,身形稍胖。

良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张画像上的人,他好像有点映象,见过?在哪?

良还在思索,后方传来男人的声音:“客官,你的烤番薯好嘞!”

良旋即转身,接过包装好的滚烫烤番薯,并付了些银子。

这烤番薯价格是不便宜。

良这么想着,匆匆往客栈赶去。

良久,良回到了客栈,与店小二续了住房时间后,进入房中。

入目便是坐在床榻上无所事事的满穗,如今她动也不能动,只能空坐着发呆。

“小崽子。”良呼唤一声。

满穗瞥了一眼良,别过头,似是不想看见良一般。

良耸了耸肩,来到床前,凑在满穗的脸上。

满穗见良过来,脑袋又转了个方向,始终不愿意看见良。

良为满穗这小孩子般的赌气方式哭笑不得,他拿出烤红薯,让其香味飘散于房间。

满穗的鼻子微微抽动两下,她的眸子眨了眨,有些好奇这是什么气味。

终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满穗的头转了过来,看见气味的源头…烤番薯!

满穗的眼中有些诧异,喉咙更是咽了口口水。

良笑了笑:“想吃吗?”

“不想。”满穗却摇了摇头,再次别过头,可她嘴角的口水出卖了她。

“真不吃?不吃我吃咯?”良挑逗道,手上慢慢剥开烤番薯的皮。

香味越来越浓,满穗一下又一下咽着口水,可奈何唾液分泌不断。

良将番薯剥开一半,内部金黄的肉质诱人至极。

良不禁也想尝一尝,但他还是嗯捺住,反而嘴边道:“真甜啊,好吃。”

嘴边是诱人的香气,耳边是良的诱惑,满穗终是忍不住:“给我留一口…良爷。”

满穗缓缓转过头,当看见完整没动过的烤番薯时,才意识到自己被良骗了。

满穗白皙的脸蛋微微俏红,但眼神再无法脱离烤番薯。

“诺,本来就是买给你的。”良将烤番薯递给满穗。

满穗接过,嘴角抑制不住得微微扬起。

“谢良爷。”满穗道了声谢后,缓缓品尝起烤番薯来。

仅仅吃下一口,满穗的眼中就浮现满足的喜悦,好香甜,好好吃!

上一次吃烤番薯还是小时那刻,满穗的回忆被勾起,她一小口一小口得吃着烤番薯,似乎生怕将其吃完。

良笑着看满穗吃烤番薯,吃到一半,满穗忽然停下,将烤番薯递来:“良爷也尝尝吧?”

良看着这金黄软糯的肉质,也咽下一口口水,他微微凑上前,咬下一小口,品尝其滋味。

确实好吃啊。良心中感叹。

“良爷不再多吃点嘛?”满穗眨眨眼。

“我尝尝味道就行了。”良摆摆手。

“谢谢良爷。”满穗甜甜一笑,从吃下烤番薯那一刻起,她先前的生气都被扔在了脑后。

一口又一口,将番薯吃完,细细舔涤一下确保吃干净后,满穗舔了舔嘴唇,露出满足的表情。

“好吃吗,下次遇到,还给你买。”良笑道。

“好吃…谢谢良爷。”满穗有些不好意思得低下脑袋,轻声道。

“既然吃完了,那你也该听话敷药了。”良起身,拿出郎中给的药。

“药?什么药?”满穗疑惑得眨眨眼。

良将药放在床榻上,手抓住被子想要掀开。

“呀。”满穗抗拒得扯被子。

“此药要外敷。”良讲解道。

“可…”闻言,满穗的脸肉眼可见的泛红,“我自己来好了。”

“郎中说了,必须我亲自来,这处地方必须小心翼翼,你一人怎么能敷?”良回绝。

“那也不行…”满穗不肯松开被子。

“不行也得行,听话。”良也坚决道。

“唔…”满穗犹豫半响,回想起刚刚吃下的烤番薯,她还是服软了,“好…好吧。”

良将被子掀开,清晰地看到满穗的下体,白洁娇嫩的小穴。

按照郎中给的棉签,他沾上药,将其缓缓放于穴口上,由于需要敷内部,良轻轻得用手打开小穴。

“嗯…”刚刚触碰,满穗便感受到疼痛,她的下身发炎严重。

良观察起穴道的内部,里面的阴道涨得通红。

“良夜…”良的视线毫不遮掩得焦距在自己的隐私处,满穗的心头加剧跳动。

被良爷亲自给小穴敷药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良缓缓将棉签探入,沾着药的棉签轻轻抚过肿胀的阴道壁。

下身传来疼痛感,但满穗不敢动弹,只是咬紧牙关。

等棉签上的药耗尽,良抽回棉签,继续沾上药,以此往复。

“良爷,要轻点。”满穗恳求道。

“嗯。”良点点头,细致专注。

就这样,满穗靠坐在床前,满脸通红地看着良细细为她的下体敷药。

良的神情认真,每当满穗发出轻哼时,更是会细心得停下动作,眸子充满关心。

望着良的一举一动,满穗心中无可避免得升腾思绪。

良爷…

光阴在悄然中流逝,当一份药耗尽时,良终于完成了任务,为满穗的阴道敷上了药。

良抽出棉签,收回撑开阴道的手,“好了。”

“嗯…”满穗轻轻颔首,眸子思绪万千。

“你先穿上,别着凉了。”良拿出满穗的亵裤,为其缓缓穿上。

一切大功告成,良呼出一口气。

良看着又在发呆的满穗,不禁道:“一个人空坐着无聊吗?”

满穗回过神:“还好。”

“要不看看书?”

“我不识字。”

“…..”

“那你发呆吧,我先出去了。”良收起药,准备离开。

“你去哪?”满穗询问。

“有事。”良撂下一嘴就离开了。

…..

下一次回来已经是夜里了,良回到房间,看见无聊到昏头的满穗,“还不睡?是等我吗?”良缓缓褪下衣物,准备入睡。

满穗没有回答,但还是乖乖躺下身子。

良躺上床榻,熟悉的温暖涌入身躯。

“睡吧。”良看向枕边的满穗,满穗却别过头,以这个姿势睡觉。

良笑了笑,闭上眼入睡。

翌日。

良悠悠醒来,他坐起身,转头看去。

这次,他比满穗先起。

由于早睡,今日他的精神状态不错。

“得去找郎中拿药,还有昨夜没吃饭,得吃顿饱的。”良思虑今日的计划,这是他的习惯。

随后,良悄悄起床,着衣离开了房间。

踱步来到医馆,良领取今日份的药。

“嗯,今日早点敷,至夜就差不多快好了。”郎中对良细细叮嘱道,“你娘子身子虚弱,最好呢,是给她补补身子,晚上睡前,记得洗把澡。”

良点点头,一一将其记在心中。

回去的路上,良依据郎中的叮嘱,在市上买了些粮,思虑再三,买了只不算大的鸡。

好歹跟舌头干了那么多年,手里头还是有些积蓄的。

没多久,良便回了客栈,将鸡与粮递给店小二:“小二,加工一下,能办吗?”

“客官若是给手工费,当然能办啦。”店小二点点头。

“嗯。”良给与店小二一定的手工费,随后便走去房中。

进入房内,苏醒的满穗靠坐在床头,依然是发呆…

“来,敷药。”良拿着药上前。

“哦…”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满穗没再拒绝。

良先是锁上了门,掀开被子,脱下满穗的亵裤后,观察穴道。

一夜过去,在药物的作用下,阴道的发炎好了不少,正如郎中所说,今日早点敷药,夜晚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良细细为满穗敷药,这次满穗的疼痛感明显减少了,全程没怎么发声,但脸依然很红。

半响时间,一份药敷完,良为满穗穿上亵裤,盖上被子,将药收起。

“饿吗?”良询问满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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