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当又一日的黄昏余晖洒落在教堂绚丽的彩色玻璃花窗上时,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修女们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而在一众修女当中,即便是朴素的穿着也掩盖不住火爆身材的阿波尼亚在整理好今日的祷文后,礼貌地与各位前辈们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地往某个方向赶去。
望着年轻修女的身影离开后,一众老妇人这才略带惋惜地议论起她的事情:
“唉,多好的孩子呀,论虔诚程度也已经可以算是独当一面的修女了。”
“可惜了,如果不是因为那场意外收养的小孩,说不定都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深造。”
匆忙赶路的阿波尼亚自然不知道身后的同事如何议论自己。
当她赶到某处小洋房时,打开门的一瞬间,一个小小的蓝色身影便扑向了阿波尼亚的怀抱。
“阿波尼亚妈妈,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格蕾修。”
被唤作格蕾修的小女孩,她的双亲生前曾是阿波尼亚的好友,而作为他们的遗孤,阿波尼亚自然担当起了收养她的责任。
“格蕾修,今天一个人在家还好吗?”
“嗯,今天我都在房间里画画,很开心。”
听到这番话,阿波尼亚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自从失去亲人后,格蕾修就十分惧怕外面的世界,就算阿波尼亚提出希望她可以多出去走走,但每次都会被搪塞过去。
如今,除了同校的科斯魔等人时不时来看望她,格蕾修基本将自己封闭在了房间里。
不过即便如此,阿波尼亚知道这也不能强求,只有循循善诱才是上策。
收拾好心情后,阿波尼亚忙碌地为格蕾修准备好晚饭和洗澡水,展现出了身为人母般的担当,直到夜深时分,望着身旁的格蕾修甜甜地睡着后,这才合上手中的童话书,悄悄地退出了她的房间。
忙完了女儿的事情后,阿波尼亚这才进入浴室,将一天的疲劳冲刷干净。当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不经意间瞥见了桌上的一张名片:
《私人心理家教,囊括绘画、音乐、舞蹈等多方面才艺指导,专注于为各类心理障碍儿童提供优质服务》
望着这在街上收到的小广告,起初阿波尼亚也是不太想陌生人接近格蕾修,但如今自己的开导没能将格蕾修从旧日的阴影中拉出来,或许,是该借助一下其他人的帮助。
……
‘叮咚’
“阿波尼亚妈妈,欢迎回——”
一如往日般推开门欢迎阿波尼亚归来的格蕾修,却看到一个陌生人与阿波尼亚站在一起,说到口边的话顿时停了下来。
“格蕾修,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嗯…是我请来…教绘画的肉汕老师。”
“呼呼,你好呀,格蕾修小妹妹~”
只见站在格蕾修身后的男人宛如一座黑色的肉山,身上的白色衬衫被一身肥肉撑得几乎要裂开,虽然手中的手帕不停地在头上擦拭,但还是时不时流出一股难闻的汗味,脸上的肥肉更是将五官几乎挤在一起,上下打量着格蕾修的双眼透露着一股猥琐的神情,宛如猎人看着眼前肥美的猎物一般。
阿波尼亚这边,说实话一开始打电话将他邀请过来的时候,第一印象确实也不怎么好。
但在耐着性子听他讲解如何开导孩子,以及展示过超强的绘画能力后,她也被其业务能力所折服,虽然心中仍有些介怀,但还是将他带到了家里。
望着眼前的陌生人,格蕾修的眼中出现了恐慌的神色,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哎呀呀,看来小妹妹的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夫人,能麻烦您安排个地方让我和格蕾修小妹妹交谈一下吗?”
“当然可以,老师,你这边请。”
说着,阿波尼亚张开双臂抱住仍在颤抖的小身体,轻轻地抚摸着格蕾修淡蓝色的头发安慰道“别怕别怕,这位老师没有恶意的。”在亲人的安慰下,格蕾修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下惊慌的内心,被阿波尼亚牵着走入了屋内,但看着紧跟在后面的肉汕,眼神还是透露着一股厌恶。
当两人在客厅沙发上落座后,阿波尼亚便匆忙去准备招待的茶水和点心。
借此机会,肉汕对格蕾修展开了言语上的攻势,从最初的试探到最后将话题转移到了格蕾修喜欢的画画上,更是当场展露了一番自己的绘画功夫,让一只默不作声的格蕾修发出了第一声惊叹。
在阿波尼亚温柔的注视下,格蕾修也是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放下了戒备的态度,让她十分庆幸请来了肉汕这么优秀的老师。
直到晚上7点左右,肉汕才结束了与格蕾修的谈话,起身准备告辞。
此时格蕾修对肉汕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厌恶转变为了崇拜,更是在他离开时与阿波尼亚一起出门相送。
有了一次成功的开头后,接下来几天的教学,肉汕已经充分展露出了对付问题儿童的手段,望着一天天变得开朗的格蕾修,阿波尼亚也十分放心地将家里的钥匙交给了肉汕,以免每次都要等自己下班才开始上课,耽误了老师的时间。
正午时分,如今的阿波尼亚还在教堂工作,而已经身为熟人的肉汕老师,此时正与格蕾修在画室里进行一对一的辅导。
如今对于肉汕,格蕾修已经给予了犹如阿波尼亚一般的信任,也正因如此,即便其充满手汗的巨掌抓住她拿着画笔的小手教导着绘画技巧,另一只手搭在肩膀上不怀好意地游走抚摸,格蕾修除了觉得有点黏黏的以外并没有产生任何抗拒的心理。
当一副新的画作完成以后,格蕾修开心地转过头,正想期望得到老师赞赏的时候,却看见肉汕老师一脸凝重地看着画作。
“肉汕老师,这幅画是有什么不对吗?”
“嗯——,也不是啥大问题。格蕾修小妹妹,我从教你到现在过了多久了?”
“唔…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蓝发小女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期。
“可是,你的画作,好像都没啥进步呀,这让身为老师的我真是有点怀疑自己的教学质量。”
说着,肉汕双手掩面,仿佛真的在为自己失职而掩面哭泣。
“不、不是的,这不是肉汕老师的错,一定、一定是格蕾修太笨了,没学会老师教导的要点。”
看见尊敬的老师如此自责,格蕾修一边安慰一边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在格蕾修的不断安慰下,肉汕这才放开双手,抹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欣慰地说到:
“格蕾修,你真是个好孩子。唉~,既然常规的教学方法不行的话,也只能试试另辟蹊径了。”
“嗯,好的!为了老师,格蕾修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眼前的萝莉终于对自己言听计从,肉汕嘴角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肥硕的身体伴随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下,将手伸进被肚腩肥肉所覆盖的腰带,随着啪的一声,确认了裤子的束缚被解除后,肉汕两根拇指插进裤腰一拉,一条狰狞的三十厘米长黑色包茎大肉棒带着一阵恶心的臭味挺立起来,弹起的龟头对着格蕾修粉嘟嘟的脸上轻轻一挺,将圆润的脸庞怼得微微内陷的,依附在包皮口的黄白色污渍更是为纯洁的白皙脸蛋添上了一股淫秽的色彩。
“唔!好臭!”
被突如其来的陌生怪物和臭味吓了一跳,格蕾修慌忙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可肉汕又怎么会让花了一个多月时间的猎物逃走,挺着自己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地靠近格蕾修,嘴里还解释道:
“格蕾修小妹妹,要提高你的绘画技巧呢,首先第一步就得先从颜料入手。你看,我胯下的这跟东西叫做肉棒,里面蕴含着世界上最浓厚的基底白色,任何颜料混合上去都会产生不一样的美感哦~”
说到这时,格蕾修已经退到了墙边,肉汕老师庞大的身躯阻断了她所有的逃跑路线,只能看着黑色大肉虫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可是,老师,这东西味道也太臭了。”
听到格蕾修的抗议,肉汕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失望,缓慢地移开了自己的肉棒,嘴里嘟囔着:
“唉,看来最后的方法也不行了。罢了罢了,我明天就向你妈妈请辞吧。”
说着,装模做样地准备穿上裤子。
看到老师如此轻易地放弃,惊讶的格蕾修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蛮横了。
明明老师都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却要受到这种厌恶的话语,这时候肉汕老师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想到这里,格蕾修鼓起勇气放下了捏住鼻子的左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适应这种味道,虽然还是略有不适,但仍然鼓起勇气说到:
“那个…老师…”
“嗯?”
“我、我愿意接受老师的方法,请继续教教格蕾修吧。”
“嗯,不错不错,这才是乖孩子嘛~”
充满手汗的巨掌赞赏般地揉了揉眼前小女孩的头发,再次用黑色巨根对准了她。虽然仍心有余悸,但格蕾修还是虚心地向老师请教:
“老师,请问…应该怎么做呢?”
“唔,格蕾修小妹妹先用手将前面包住颜料出口的皮拉起来吧,这种珍贵的颜料,平时可都是被这一层皮好好地保护着的哟。”
“好、好的!”
说完,娇嫩的双手搭上了黑色肉棒,感受到手掌传来阵阵的灼热感,格蕾修慢慢地对着龟头的反方向拉着黑色的包皮。
不一会儿,一根沾满了黄色奶酪般包皮垢的硕大粗黑红色龟头便暴露在了格蕾修眼前,昂起的龟头宛若饥渴的巨龙,直直地盯着眼前像小兔子一般楚楚可怜的格蕾修。
且随着深藏的包皮垢暴露在空气之下,画室内的臭味更是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让格蕾修的眉头微微一皱。
“看到这些像奶酪一样的东西了吗?这些包皮垢可是伴随着颜料诞生的珍贵产物,而且是能吃的哟。”
“这、这么臭的东西也能吃吗?”
“不是有一种叫臭豆腐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吗,放心,老师怎么会骗你呢?而且据说吃了这种东西,画画的感知力会更上一层楼。”
尽管格蕾修确实从偶尔来家里探望的同学那里听说过臭豆腐,而且对老师有十足的信任,但怪异的味道还是让她略微犹豫了一下。
可一想起对老师什么都会做的承诺,虽然心里十分不情愿, 格蕾修还是伸出丁香小舌,在肉汕期待的目光下轻轻一碰,卷起指甲盖大小的包皮垢收进了嘴里。
一瞬间,小小的脑袋里受到了由内而外的强烈臭味刺激,睁大的双眼中心瞳孔微微收缩,此生第一次品尝到极致的臭味直冲灵魂深处,仿佛在强行改变着自己的味蕾。
还没等格蕾修反应过来想要将其吐出去,便已经顺着喉咙滑进了食道里。
“咳咳、呜——”
尽管嘴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但被臭味所沾染的口腔还是让她不住地干咳。
“嗯,不愧是格蕾修小妹妹,真乖。来~剩下的也要好好吃完哟。”
说着,丑陋的龟头带着令人作呕的污渍再次轻轻搓在格蕾修微微泛红的脸庞上。
虽然刚才品尝的味道让格蕾修对这些‘白奶酪’再次产生怀疑,但身为好孩子的格蕾修自然会遵守对老师的承诺,于是便皱着眉头再次用舌头卷走肉棒上沾染的污垢。
果不其然,即便是第二次吃下去,味道还是那么地酸臭扑鼻,而且与香甜可口的奶酪不同,老师肉棒上的‘白奶酪’不仅臭不可闻,咀嚼起来的口感也是如同椰肉渣一般难以下咽。
不过望着老师鼓励的目光,格蕾修还是“咕咚”一声,就着口水咽了下去。
第三次品尝的时候,格蕾修精巧的小嘴里,唇齿之间已经留下了些许的包皮垢残渣,让其呼出的气体都带有那同样难闻的味道。
也正是在这种掩饰之下,让格蕾修觉得好像也不是这么难吃,而且老师一脸幸福的样子给予了她更大的鼓励。
于是,怀着‘一定不能让老师失望’的决心,格蕾修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在舌头的刺激下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吃下两三处包皮垢后,逐渐习惯了这股味道的格蕾修也不再那么拘谨,将舌头伸长了一些,用舌面轻轻一划,便将一大块‘白奶酪’送入嘴中,上下齿之间的磨合将包皮垢分成大小不一的块茎,一些细微的颗粒状污垢也趁机钻入了洁白牙齿的缝隙中,让其染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外表。
渐渐地,舔舐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到最后甚至无师自通地会用舌尖在龟头周围打转清洁,一些包皮重叠难以吃到的地方,还会主动用细长的手指轻轻分开,再用灵巧的舌头轻轻挑起,然后一脸自傲地望向被服侍得极度酸爽的老师。
不消一会儿,原本沾满包皮垢的龟头便被格蕾修舔舐得一干二净,甚至在其口水的滋润下反射出圆润的光芒。
“呼,不错不错,看来格蕾修小妹妹你还是挺有天赋的嘛”
“嘿嘿~,谢谢肉汕老师。”
“那么接下来,首先来认识一下榨取颜料的重要器材吧。你看,这根黑色的东西叫做肉棒,而在顶端这个椭圆形的,则是叫做龟头,只要不停地刺激它,白色的颜料就能榨出来了哦。首先用嘴来试试含住它吧。”
“‘肉棒、龟头’?好的,只要是老师的要求,格蕾修都会照做的。”
已经不那么恐惧格蕾修张开樱桃小嘴,准备遵照老师的要求把它含住。
马眼处早在刚才的清洁侍奉中已经被刺激得流出了些许先走汁,不过连包皮垢都已经能吃下的格蕾修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嘴唇轻轻贴上,接着便用舌头轻轻拨开马眼,略微一转便娴熟地把先走汁吞入口中。
可即便清洁功夫已经如此了得,肉棒对于格蕾修来说仍然显得过于粗大,娇小萝莉把嘴凑上去后便没有了后续的动作,反而给人一种格蕾修与马眼激情相吻的感觉。
在格蕾修的努力下,最终也只能用嘴包住龟头三分之一,之后无论如何都无法继续吞入的格蕾修,用求助的双眼望着肉汕。
身为热心老师的他自然有帮助学生的义务,只见两只宽大的手掌按住格蕾修的后脑勺,“哼”地往前一挺,“唔~”地一声呜咽中,龟头瞬间撑开格蕾修的小嘴,被完完全全吞了下去。
“哼、哼哧——”
由于小嘴被龟头完全堵住,失去口呼吸的格蕾修只能用鼻子奋力地进行呼吸,以免窒息而亡。
“好了格蕾修小妹妹,接下来用舌头对亲爱的龟头进行按摩吧。”
仿佛是回应了肉汕的话语,尽管嘴巴仍旧被塞得密不透风,被肉棒口爆的格蕾修仍然强打精神,从下颚处勉强伸出舌头,艰难地一左一右对肉棒根部进行舔舐,分泌的唾液更是为紧实的口腔增添了一份湿润,让舌头的滑动更加灵敏。
面对这种青涩的侍奉,肉汕也不着急,十分宽容地没有抓住娇小的头颅进行疯狂抽插,反而极为耐心地让格蕾修自己摸索应该如何锻炼出合格的口交技巧。
果不其然,口中腥臭的气味逐渐侵蚀着格蕾修的大脑,让她除了学习如何让肉棒更快射出来以外再也不会思考其他事情。
渐渐地,格蕾修的舌头不再局限于笨拙的滑动,时而往前轻挑抖动的青筋,时而往后拨开马眼吮吸新鲜的枝叶,更是会游走于冠状沟的深壑,利用舌头的探索将其形状深深地记在脑海中。
但由于年龄的劣势,几分钟过后,平常缺乏运动的格蕾修便在侍奉肉棒的过程中体力逐渐透支,被堵住口腔更是让她无法大口呼吸,慢慢地出现了窒息的迹象,涨红的小脸蛋预示着其缺氧的困境。
不过为了能得到珍贵的颜料,她还是紧绷着稚嫩的脸庞,用剩余的力气卖力地搅动着舌头。
略微心疼地看着胯下的萝莉,肉汕知道如果第一次就玩脱了可不行,尽管只是十分粗劣的口技,但还是奖赏般地松开精关,对着一小时前还纯白无垢的格蕾修射出了她期待已久的精液。
之前沾满龟头的包皮垢,证明着肉汕已经许久没有射过精,沉重的阴囊中除了诓骗格蕾修的白色精液外,还有已经毫无精子活力的黄浊废液,而这才是第一股被强行喷入格蕾修口腔中的液体。
储存许久的黄浊液体不仅粘稠得如同芝士一般,其臭味与还偶有机会暴露在外面的包皮垢相比,更像是被尘封的‘精酿’,入口的一瞬间便差点把格蕾修熏晕过去。
如今被肉棒所堵住的口腔,废液的唯一的去处便是往下继续深入到胃袋的食道,在格蕾修失神的一瞬间,便已有大股大股的黄色废液对着食道奔涌而去,直到阴囊缩小了十分之一,废液才被清除干净,开始流出格蕾修期待已久的‘白色颜料’。
气味的改变让格蕾修瞬间紧张起来,慌忙收缩咽喉不再吞食宝贵的精液,可这样一来,容量有限的口腔又怎么能够收容得了还没有停下势头的精液呢?
不一会儿,格蕾修的腮帮子便痛苦地鼓了起来,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往上涌动,侵占了用来呼吸的鼻腔,到最后更是从鼻子里混合着鼻水喷涌而出,搭配上几近反白的双眼,让格蕾修原本纯洁的脸蛋显得淫乱至极。
看到这里,肉汕也明白再不抽出肉棒这小萝莉真的会被活活憋死,只能恋恋不舍地带着沾满白浊的肉棒离开温暖的嘴穴。
在抽离的一瞬间,随着‘啵’的一声,格蕾修张成O字型的小嘴里顿时流出粘稠的‘白色颜料’,长时间的口交让格蕾修好一会儿才合上嘴巴,也正是这一会儿功夫,让宝贵的颜料留得到处都是。
“呜——咳咳咳!!老师,快、快接住——”
虽然已经流失了相当大一部分,但幸好,格蕾修的嘴里还留下不少存货,仿佛担心它流失掉的格蕾修一边捧着双手在嘴角边接住往下滴的白浊,一边催促肉汕老师用调色盒接住这来之不易的颜料。
“哎来了来了。”
为了能在日后能继续品尝这极品萝莉,肉汕还是像模像样地拿出颜料盒接住浑浊的精液。
几乎装满了三分之二后,格蕾修的小嘴才空了出来。
捧着略带有热气的‘白色颜料’,格蕾修兴奋地对肉汕说:
“老师您看,格蕾修是不是很能干呀~”
“嗯,是的是的,我们的格蕾修小妹妹最棒了。”
得到了老师的夸奖,格蕾修知道自己回应了老师的期待,甜甜地笑出了声音,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值得。
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后,已经被黄浊废液所填满的胃袋却不合时宜地一缩,“嗝儿~唔!”一阵充满了精臭的饱嗝声,让格蕾修脸上刚刚褪去的窒息潮红又不经意间在脸蛋上浮现出害羞的红晕。
“不过,只有白色基底可还是画不出画的哦。”
“唔,那…还需要格蕾修做什么吗?”
听到格蕾修这么积极,肉汕自然乐见其成,二话不说便脱下仅剩的上半身白色衬衫,露出那丑陋的肥猪躯体。
“来来来,格蕾修也赶紧把衣服脱下吧,这可是获得下一种颜料最重要的一步哦。”
“唔,好的…”
虽然只在和阿波尼亚妈妈洗澡的时候被看到过裸体,但既然是老师,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这样想着,格蕾修轻轻一拨肩上的带子,连衣裙便轻松地滑落下来,露出隐藏在宽大衣裙下小巧白嫩的身躯。
由于胸部还处在发育阶段,阿波尼亚自然不会给格蕾修提供内衣两颗初具胸部雏形的顶端,粉红色的小豆豆由于方才的窒息口交而微微挺立,可爱的蓝白色胖次则是将仍未发育完全的小馒头勾勒出完整的形状,让人忍不住想亲自拨开常常里面尚未被糟蹋的秘密花园。
“哦~哦?!”
“那个…肉汕老师?”
在格蕾修的提醒下,肉汕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收起视奸格蕾修玉体的目光,手背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强行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摸样。
“唔哼,那个,格蕾修小妹妹,下面也要脱光哦”
“嗯…好、好的。”
即便年龄尚小,但身为雌性的格蕾修,对于要一丝不挂地面对雄性这件事,还是会在生理上产生紧张和害羞的感觉。
双手抓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在肉汕淫秽目光的注视下一前一后地抬起两只玉足,内裤便轻而易举地脱了下来。
“肉汕老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没有回答格蕾修的问题,一脸痴态的肉汕已经被那纯洁的阴户所吸引。
身为长期家里蹲,缺少日晒雨淋让格蕾修看起来犹如一个白瓷娃娃般,即便是用于排泄的下体部位,也同样犹如水煮蛋一般圆润光滑。
即便尚未经历过性爱的洗礼,在陌生雄性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格蕾修的雌性本能依然让她下意识地流出透明粘液,伴随着滴落而拉出的细长丝线为稚嫩的躯体套上了一丝淫秽的气息。
肉汕下意识地将伸出双指轻轻一拨,随着“啪嗒”的水声响起,两片阴唇被挑开后,紧闭的粉嫩的肉穴首次在男人面前展露出了真面目。
和长期接客后又皱又臭的妓女相比,格蕾修的萝莉处女穴除了粉嫩的肉壁外再无它物,甚至不知为何还有阵阵奶香味。
除了平日里被用来小便的尿道口,其他部位都保持着新品状态,那薄薄的一层处女膜更是微微蠕动,仿佛在邀请雄性用他狰狞的男根来征服守护了十几年的纯洁肉洞。
“老…老师,有点难为情❤…”
“那么害羞可不行啊格蕾修小妹妹,这次的颜料可是要从你下面这里挖出来的。”
“呜~~~是要像老师一样用嘴吸出来吗?”
“不不不,你看,老师的肉棒是凸起来的,而格蕾修你的是陷进去的洞,用嘴是吸不出来的,只有把老师的肉棒插进去慢慢挖掘,才能把颜料给挖出来,这样说懂了吗?”
“可是,老师的肉棒这么大,真的…能插进来吗?”
经过口交清洁后,剥离了包皮的男根这才展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
与常态时只有格蕾修小臂一半长度相比,兴奋起来的男根足足有她整条手臂那么长,并且在口技的挑逗下,直径更是呈爆发式地增长了一半左右,黝黑的棒身上布满青筋,搭配着高高昂起的紫红色龟头,犹如一条暗红色的巨龙一般。
格蕾修估摸着如果现在让她再用小嘴侍奉的话,估计连将它放入嘴里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是想着下体的穴口一会儿就要容纳这种怪物,身体便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而轻轻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我会温柔一点的,保证格蕾修不会感到任何痛苦。”
有了老师的保证,格蕾修犹豫了一番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鼓起勇气说道:
“嗯…好吧,格蕾修相信老师,请肉汕老师帮忙把颜料给挖出来吧。”
“好好好,果然格蕾修小妹妹是个坚强的孩子。”
说罢,肉汕让格蕾修拿起新的空染料盒,自己则是像提小鸡仔一般用宽厚的双手抓住萝莉纤细的腰肢,以把尿的体位让格蕾修背对着自己,伸出自己雄壮的男根,像使用飞机杯一般用龟头顶开了嫩穴上的阴唇。
肉穴里的嫩肉缺少了皮肤的保护,自然对于温度的变化更为敏感,由于充血而变得分外灼热的龟头更是被她通过嫩肉所精准捕获。
即便身处的画室是有空调吹拂,但不知怎的格蕾修的身体此刻却香汗淋漓,内心疯狂地
(好大、好烫,老师的肉棒,要插进来了❤❤❤,小穴、好痒,大肉棒,快点、快点进来❤❤❤~~)
原本只是为了提高画技而接受颜料采集的格蕾修,仅仅因为性器的贴合就在不知不觉间春心荡漾,即便缺乏两性知识的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但子宫的的躁动让她不自觉地慢慢放低身体的姿态迎合肉棒的方向,无师自通地懂得了让雄性获得更加愉快的性交体验才是臣服在大肉棒下雌性的天职。
“要来了哟,格蕾修。”
“嗯、嗯!格蕾修,准备好了。”
在格蕾修专注的双眼注视下,肉棒缓缓进入了与之尺寸极其不匹配的穴口
“咕、咕呜~❤❤”
龟头强行撑开的肉穴,将发育未完全的穴口强行开拓出一条勉强容纳龟头进入的通道,即便还没触摸到那珍贵的处女膜,下体撕裂的感便已经让格蕾修痛苦得直皱眉头,损伤的阴道顺着肉棒滑落红色的鲜血,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要拒绝着巨根继续入侵。
看到有液体流出,一直关注着交合部位的格蕾修强忍着下体的疼痛,用颜料盒艰苦地收集着红色的液体。
体贴的肉汕也知道对于新手而言他的肉棒过于超模,便宽宏大量地慢慢将巨根往里推进。
当肉棒深入到五分之一时,一层薄薄的屏障挡住了肉棒的入侵。
“格蕾修,接下来就是关键部分了,颜料盒要好好抓住哦”
下体的肉棒已经不知道收集了多少个少女的纯洁,自然知道这屏障便是格蕾修的处女膜,只要轻轻一用力,无论以后经过多少年、无论以后变成了哪个男人的伴侣,只要被插入就一定会不自觉地与今天人生中接纳的第一跟肉棒进行比较,仿佛铭刻在灵魂上的痕迹一般难以磨灭。
想到这里,即便是情场老手的肉汕也是奸笑着留下恶臭的口水,仿佛即将要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好、好的齁呜——?!喔哦哦哦❤❤❤!”
肉汕抓住腰肢的双手一用力,肉棒瞬间捅破处女膜直接深入了一半的长度,直接顶到了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
没等可怜的格蕾修反应过来的,一阵比方才还要痛几倍的撕裂感瞬间从下体传遍了娇小的身躯,平日里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小嘴,此时传出的哀嚎声却直接响彻整个房子,如果此时阿波尼亚在家的话,一定会匆忙冲进来目睹到自己女儿悲惨的遭遇。
“呜呜~~,好痛、好痛!老师,格蕾修不要颜料了、不要了,求求你放我下来吧呜呜呜~~~”
被痛感直接击碎了幼小的心灵,让格蕾修放开了视若珍宝的颜料盒。
眼看就要洒在地上,肉汕眼疾手快,左手按住已经套在肉棒上的萝莉飞机杯,右手接住了半空中的颜料盒。
“好险好险,格蕾修啊,做事情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呜呜,可、可是…”
“好啦,乖,没事的,来让老师摸摸。”
说着,宽大的左手抚摸着格蕾修肚皮上被顶起的龟头形状,犹如在安慰受惊的小猫。
感受着肚皮处传来的温暖,格蕾修感受到的痛苦仿佛真的被减少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的格蕾修小妹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对不对?”
将颜料盒递给格蕾修,方才破处留下的处女血也已经一并被装入进去。
接过被软弱的自己所丢弃的宝贝,格蕾修稍稍平复了一下起伏的内心,在肉汕的鼓励下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嘤嘤…嗯!”
“嗯真乖,接下来要把剩下的颜料全都挖出来,让我们加油吧。”
得到了格蕾修的肯定,肉汕也逐渐放宽了身心,缓缓地提起吊在巨根上的小萝莉,将刚刚捣毁珍贵小穴的肉棒缓缓抽出。
当只差龟头便要完全退出来时,又坏心眼地把肉棒一挺,眉头微皱的格蕾修又一次因为强制扩张感而发出了“哦噗❤~”的呻吟。
但作为诚实守信的好孩子,格蕾修已经答应了老师要坚持下去,因此即便下体的痛觉让她的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还是贝齿轻咬红唇坚持了下来。
看到手上的萝莉飞机杯这么懂事,肉汕也是十分欣慰,毕竟之前奸淫的孩子要么嚎啕大哭,要么不断地求饶,扰人心神的烦燥声让他不小心将她们全都玩坏了,像格蕾修这么单纯地遵从自己指令的稀有货色,自然是要百般珍惜。
这般想着,肉汕抓住格蕾修腰肢的双手开始缓缓重复起“一拔一插”的姿势,巨根由于只依靠稀少血液的湿润,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将部分肉壁粗蛮地扯出来。
渐渐地,雌性的天赋让肉穴开始分泌出爱液辅助润湿,这才慢慢适应了穴口型号与巨根极其不匹配的抽插。
而身为好学生的格蕾修,也是在这种体位下艰难地收集者被肉棒带出来的处女血,一开始还能在“呜~呜~”的痛苦嘤咛声中接住顺着肉棒流下的‘颜料’,但随着肉汕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格蕾修开始出现了些许恍惚,尽管双手还抓着颜料盒,但却任由爱液与血液的混合物滴落在地板上,双眼反白,紧闭的小口也逐渐松开,随着肚皮上一起一伏的龟头形状,无师自通地发出“嗯…嗯…喔…”的淫叫。
逐渐适应了肉棒形状的小穴,由于初次被开发,还保留着强烈的自愈能力,在巨根的挑逗下不服气地开始自发回缩,将插入的肉棒包裹的严严实实,这种主动向雄威的雌性谄媚的天赋,标示着格蕾修的身体真正进入了性启蒙阶段。
“哦噢噢❤❤,老师,格蕾修,感觉好像没这么痛了,反而觉得好舒服喔喔喔~~~❤❤”
一边尽力地收集着淫水与被抽插所带出来的处女血残渣,一边被肉汕像飞机杯一样套弄的格蕾修,虽然眼角处仍然挂着泪珠,但痛苦的表情却转换为了一副阿黑颜模样,刚刚被内射过的小嘴中舌头微微外伸,挂着的一丝透明的唾液随着身体的抖动而四处飘荡。
看着眼前的萝莉逐渐有了作为婊子的姿态,再加上下体传来的紧致夹击感,肉汕知道这个萝莉飞机杯已经开始适应了性爱的快感,如果不是害怕她被一次性彻底玩坏,他怎么也得让整根肉棒都享受一遍这温暖的肉穴。
“恭喜你呀格蕾修,居然能享受这种艰苦的收集颜料工作,看来是真的有很高的绘画天赋。”
“嘿嘿,这都是肉汕老师教得好齁哦哦哦❤❤❤”
“既然都得到了学生的夸奖,作为老师不加把劲可不行呀。”
说完,肉汕突然改变了行动模式,从那种温吞模式突然转变为了快速的抽插,在格蕾修的惊呼声中对着龟头抵达的子宫口做着强烈冲刺,让措手不及的格蕾修差点让手中的颜料盒脱手。
“齁喔喔喔老、老师你慢点,格蕾修、格蕾修要舒服过头了咿咿咿❤❤❤!!”
尽管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语,但那涕泗横流的阿黑颜说明格蕾修也十分享受这种粗暴的性爱,肉穴仿佛是为了讨好肉棒大人,一边尽情地分泌着爱液,一边用自己的肉壁缓缓挤压着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初次暴露的宫颈口更是一张一合地迎击着龟头的冲撞,仿佛等待着被精液精液注入灌满空虚的子宫。
“没错,就是这样,承认吧格蕾修,你是个只要被抽插就会露出这种舒服表情的坏孩子!”
没有停下手中的套弄动作,肉汕挂着格蕾修一步步走到房间的等身镜前,用中指钩住格蕾修的嘴角,将其底下的头颅稍稍仰起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现在淫贱的表情。
被肉汕所提醒的格蕾修,一边享受着下体快感的冲击,一边艰难地睁开布满泪水的朦胧双眼,这才发现平时用来欣赏穿上新衣服的等身镜,此时却映照出她自出生以来见过最荒淫的场景。
此时一个全身赤裸的蓝发萝莉,整个身体都被身后肥汉的巨大男根吊起来,在他一脸爽快的表情中,同样宽厚肥大的手掌死死地抓住萝莉的腰肢,宛若抓住了一个极其合适的自慰套一般在自己的男根上下套弄着,在他的运作下,即便早已因为沉浸在快感之中而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萝莉,此时也是被用得香汗淋漓,肉棒与穴口的交合处,红色的鲜血早已被满溢爱液冲刷干净,更是在摩擦中产生了犹如泡芙一般的白沫。
由于整个人都被吊在狰狞的肉棒上,以及下体的抽动幅度逐渐加强,双脚难以碰到地面的不安,让格蕾修小巧可爱的玉足而不停地扑腾。
可是这种轻微的摆动,在肉汕开来反而像是让他给予更加激烈性爱的谄媚邀请,于是便在安心的大笑声中,肉汕再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身高差让格蕾修将小巧身体的所有重量都集中在了肉棒和抓住腰部的大手上,仿佛此时此刻,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交给了它们的主人。
怀中紧紧抱着的颜料盒内,红色的液体翻腾得几乎要洒出来,如果不是身为小画家的坚持,肯定已经将颜料盒丢弃,将全身心都投入到性爱之中。
不仅如此,镜子里蓝发萝莉一脸愉悦的表情,鼻水、泪水以及唾液混合在一起四处飞溅,即便不知道什么是婊子,这种拖离了日常的扭曲表情也让格蕾修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下体传来即将高潮的快感,让格蕾修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一遍遍地重复肉汕的话。
“是、是的,格蕾修就是一个只会享受舒服感觉的坏孩子,请老师好好教育格蕾修吧噢噢噢❤❤❤~~~”
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格蕾修,肉汕也终于撕下了虚伪的外表,收回原本钩住嘴角的左手,宽大的手掌转而勒紧了格蕾修纤细的脖颈。
“呜❤❤——呼吸、好难受——老师❤❤❤——”
在这种激烈的性爱之下,原本就已经喘着粗气的格蕾修突然失去了重要的氧气来源,缺氧带来的窒息危机感在一瞬间便占据了脑海中大半的思考能力,除了靠着本能死死抓住手中的颜料盒外,浅显的思维只能用来接受下体传来的快感冲击,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入侵身体肉棒的形态,将其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
“你就是个欠操的小婊子!!老子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比起绘画的天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个套在鸡巴上的萝莉飞机杯的天赋更高吧!”
由于缺氧而缺乏正常思维能力的大脑,即便是这种具侮辱性的话语也让格蕾修难以思考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同时肉汕仿佛真的把格蕾修当作飞机杯一般,为了更加方便撸管而把身姿微微前倾,厚重脂肪仿佛朝着中心的格蕾修聚拢一般,将格蕾修娇小的身躯团团围住。
平日里肉汕即便稍微走两步都会汗流浃背,如今在这般激烈运动下全身上下更是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汗臭味。
缺氧的意识游离加上周围无孔不入的汗臭味,让格蕾修感到自己仿佛陷进了一个满是老师臭味的肉色世界,老师就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臣服于肉汕老师是世间最幸福也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师❤❤❤~~到处都是老师的味道❤❤❤~~好喜欢❤❤❤~~”
在这种犹如幻觉般的臆想中,格蕾修的内心也悄然种下了名为肉汕的种子,身子更是为了迎合所爱之人而开始蠕动稍显稚嫩的肉穴,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肉棒感觉到肉穴异常抽搐的肉汕,知道眼前初经人事的萝莉快要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于是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再次下令:
“既然自己都承认了,那就要在最后大声地喊出‘去了’才是礼貌的回应,知道吗?”
“好的咿呜喔喔喔❤❤❤,去了❤去了❤,坏孩子格蕾修要去了齁噢噢噢❤❤❤~~~”
在格蕾修今日最后的嚎叫下,肉汕最终将半截肉棒死命地顶住处于肉穴终点的子宫口,狠狠地射入了几发浓厚的精液。
刚刚开苞的格蕾修,子宫内自然也是新品状态,随着一股股白浊的注入,肚皮上原本的龟头印记逐渐变成了一个饱满的椭圆形,到最后格蕾修露出仿佛要被撑死的表情,肚子也犹如被强行塞入了一个木瓜一般,部分精液更是强行挤开紧贴的男根和小穴喷了出来后,肉汕知道初次开发的子宫也达到了容纳的极限。
人生第一次高潮也让格蕾修暂时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除了死死抱住抱着的颜料盒,身躯的其余部位都犹如死鱼一般耷拉下来,挺着大肚子整个人挂在高昂的肉棒上,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松开了束缚,淡黄的尿液与淫水混合着正好喷洒在眼前崭新的白色画布上。
“哎呀呀,居然无师自通找到了第三种颜料,格蕾修小妹妹的画技已经有很大进步了,老师我真的很自豪。”
“欸嘿~~谢谢、谢谢老师夸奖~~”
即便全身力气所剩无几,得到认同格蕾修还是强打精神,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回应着肉汕的夸赞。
“不过,红色和黄色的颜料有这么多,作为基底的白色却只有这么少,这可怎么办呢~”
一次的内射当然不会让肉汕满足,为了有继续做下去的借口,肉汕故作姿态地露出为难的神色。
品尝过榨取‘颜料’舒服感的格蕾修,自然是知道应该怎么做,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了下贱的话语:
“那…请让格蕾修帮老师再多榨些白色颜料吧❤”
虽然这么说,但格蕾修放下手中颜料盒后,并没有拿起新的空盒,反而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娇羞地望着肉汕老师,仿佛在祈求着肉汕再次给予更加性爱的快感,画画在心中的重要性地位也逐渐产生了偏移。
这些小细节自然逃不过肉汕的眼睛,大笑几声,不断夸赞她懂事。
随着格蕾修幸福的呻吟声,开始了更加丰富姿势的抽插。
傍晚时分,在客厅里与肉汕相对而坐的阿波尼亚,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一副红黄相间的枫林图,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居然会画出如此超水平的画作。
“这、这真的是格蕾修画的吗?”
“阿波尼亚夫人,虽然中途本人有参与指导,但能画出如此优美的画作,这正是令媛成长最有力的凭证,不但如此,她与我的交流也逐渐顺畅起来,相信再过不久便能走出这个房间了吧。
“谢谢、谢谢你老师。呃,不过这幅画,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哦,是这样的,为了调出更加高级的颜料,加入了一些我本人的‘秘方’,不过不用担心,您只要放几日就好了。说实话,我希望夫人能将这幅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毕竟,这可是您女儿‘最重要时刻’的证明呀。”
“嗯,好,我会照做的。”虽然阿波尼亚奇怪肉汕为什么要强调‘最重要时刻’,但女儿的成长也确实是要好好铭记的内容。
“那么,我就先走了。令媛今日画出了超水平的画作累得不轻,还请您不要去打扰了。”
“再见,肉汕老师。”
在阿波尼亚送别肉汕的同一时刻,在床上的格蕾修则已经挂着甜甜的笑容陷入梦乡,蓬松的被子下遮掩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大肚子,由于被肉汕赠送的阳具塞住了穴口,留存在子宫的精液也只能随着时间被慢慢消化掉。
加上格蕾修平日里穿的衣服也十分宽松,阿波尼亚也不会很在意,估计这种孕肚模样要持续很久吧。
“肉汕老师,非常感谢您能留下来与我们共进晚餐。”
“哎呀别这么说,能品尝到夫人的手艺我才是三生有幸呢。”
饭桌上,格蕾修、阿波尼亚和肉汕三人正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虽然两位大人各做在饭桌的一侧,但肉汕庞大的身躯却整整占据了一个半的身位,如果不是近一个月来用高超的画技和育人技术让格蕾修的状态有所好转,光看这种猥琐肥猪的外表便绝不会与身为大美人的阿波尼亚有同桌吃饭的机会。
“老师,试试这个,很好吃的哦。”
一点也不嫌拥挤,坐在肉汕旁边的格蕾修乖巧地给尊敬的老师夹菜。
望着自家女儿才一个月便赖在了老师身边,阿波尼亚又好气又好笑,望着性格逐渐开朗的格蕾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过,座机“叮铃铃~”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餐桌时刻。
小跑过去接起电话后,阿波尼亚的神色逐渐黯淡了下来,放下电话便急匆匆地准备出门。
“肉汕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教堂那边突然有些事情,能请您能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一下格蕾修吗?”
“没事没事,身为老师照顾学生也是工作之一,夫人你就放心去吧。”
“谢谢,真的非常谢谢您。”
得到肉汕的回复,阿波尼亚这才急匆匆地出门。
但就在大门合上的那一刻,前一秒还挂着笑脸的肉汕,下一秒便望着餐桌上快要吃完晚饭的小萝莉淫笑几声,准备实施自己的另一项计划。
当格蕾修乖巧地将碗筷放入洗碗机后,肉汕牵起她的小手“来,我们去洗澡吧。”
“嗯~”
从小格蕾修接触的大人不多,即便是自己的双亲,也没有机会教导她男女有别后便失去了生命,因此即便平常一起洗澡的阿波尼亚妈妈换成了老师,在她看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更衣间内,在肉汕不怀好意的视奸下,格蕾修一脸平常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自从经受过开苞后,格蕾修圆润光滑的阴户不复存在,大小阴唇由于首次破处便被强行外拽,变成了现在稍稍外翻的形状,而且随着性爱的开辟,分泌的雌性激素也在悄无声息地改造着格蕾修成长中的身体,十几岁便初具规模的乳房上,内陷的乳头状开始逐渐突起,颜色更是在短短几天内从粉嫩色逐渐加深,还未接受调教的阴蒂周围也开始长出了柔顺的黑色毛头,估计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拥有大人韵味的黑森林模样。
脱光衣服后,肉汕在格蕾修疑惑的眼神中提着一个装满粉色液体的铁桶和一根巨型针管,与她一同走进了浴室,经过简单的冲洗后,肉汕将双手涂满沐浴液,不怀好意地靠近蓝发萝莉。
“格蕾修小妹妹,我来帮你清洗一下身体吧~”
平日里和妈妈也是这样互相擦拭的格蕾修听话地抬起双手,任由那润滑的巨掌在自己身体上流窜。
面对这种送上门的福利,肉汕自然不会简单地涂抹一遍就结束,双手从腋下开始深入,先是顺着胸部的轮廓慢慢摸索,将两团柔软包裹住后向着不同方向轻轻揉搓,在这种精湛的技艺之下,双乳很快便被挑逗得抹上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血液也逐渐向着中间稚嫩而又迷人的陷乳集中,紧张的作用之下让深埋在乳晕下的奶头不自觉地绷紧了些许。
为了能一睹它的芳泽,肉汕先是用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不住地乱颤的陷乳,然后用中指在内陷的穴口上下扫荡,仿佛是狡猾的大灰狼在敲门邀请清纯的小红帽打开大门一般。
“嗯~~老师,好痒❤❤~~”
“乖,老师这是在帮你清洗平时看不见的地方,不然以后身子上发臭了可是会被夫人讨厌的。”
说话期间,如红豆般大小的乳头也在肉汕的的玩弄下展露出真正的姿态,望着这饱满的乳粒,坏心眼的肉汕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后微微一拉,在“咿呜喔喔喔❤❤~~”的浪叫中,充血膨胀的乳头被完完整整地扯了出来。
“呼~~老师,这种感觉、好喜欢❤❤~~”
“对吧,只要格蕾修以后坚持这样锻炼,说不定也会成长为夫人那样的成熟女性哦。”
听信了肉汕的满嘴胡话,格蕾修默默地把肉汕按摩胸部的手法记了下来。
双手离开乳房后,肉汕的双手顺势滑过了格蕾修如人偶般白皙的四肢和躯干,在肚脐上挑逗般地划了几圈后,终于来到了下体的两个肉洞。
已经被玩弄过肉穴的格蕾修,以为老师这次也是要做挖掘‘颜料’的性奋活动,自觉地抬起左腿,将初具骚气的小穴暴露出来。
谁知肉汕只是扯了一下周围的黑色毛头,便将手指停在了后面的菊穴上。
“老师,那里,是用来拉便便,很脏的…”
仿佛没有听到格蕾修的劝告,肉汕将鼻子凑近了粉嫩的肉菊,贪婪地吸了吸几口气。
平日里阿波尼亚准备的料理都是些清淡饮食类,消化后排出来的粪便自然不会有什么气味,不过肉汕这种变态的动作倒是把格蕾修闹成了小红脸。
“格蕾修小妹妹的菊花异味挺少的,看来平时饮食上也挺清淡吧。”
“嗯…嗯…”
被肉汕这么对待,害羞的格蕾修也只能含糊地应和着。
“不过既然难得和你洗一次澡,就让老师好好帮你冲洗一下。”
说着,肉汕打开头上的淋浴头,配合着水流把雏菊周围的污渍都冲洗干净后,食指先是在紧闭的菊门处绕圈圈,趁着菊穴忍不住舒张的一刹那“呲溜”一声将二分之一的指头插了进去。
“咕呃!肉汕老师,很脏的,快拔出来❤❤——”
“没事没事,老师不怕脏,既然是要清洁了,自然是也包含里面啦。”
说着,被吞入的指节便在柔软的肠道内开始四处抠弄,柔软的肠壁自然是第一次感受到由外向内的异物刺激,疯狂地蠕动着想将手指排出体内。
肉汕自然不会任凭它们处置,抠弄的力道直接更上一层,带给了肠壁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咕呜❤❤~~老、老师,快停下喔噢噢❤❤~~”
第一次的肠道开发,让爱干净的格蕾修不免升起些许羞耻之心,但在肉汕精湛的手技下,稍稍升起的快感让格蕾修逐渐抛弃了羞耻心,随着越来越高昂的浪叫声享受着后庭的愉悦。
十分钟后,随着一声沉闷淫响,沾染秽物的手指从中抽出。
可菊穴却已经被强行扩张了两厘米,即便在不住地开合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经受了手指调教的格蕾修,更是喘着粗气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尽管没有之前高潮的那般愉悦,但带来的舒适感还是让她勉强才能站稳脚跟。
“嗯,看来准备得差不多了。格蕾修小妹妹,接下来可是要认真清理了。”
说着,肉汕将针筒对准红色液体一拉活塞,瞬间抽离了桶内少量的液体,没等格蕾修回过神来,针头便对准刚刚开发不久的菊门怼了进去。
“呜噗!!老、老师—”
话还没说完,肉汕便猛地一推活塞,满溢的液体一瞬间从针筒被推进了直肠内
“喔!!呜、呜❤——!!!”
大量异物的入侵,腹胀引起的痛苦让格蕾修一瞬间都忘记了呻吟,只能从嘴中发出沙哑的声音发泄着肚子的痛苦感受,小腹更是膨胀得比上一次还要大,被撑起的肚子上布满青筋,被针筒堵住了唯一出口的液体仿佛下一刻便会破肚而出。
几秒过后,肉汕才不紧不慢地拔出针筒,刹那间,粉红色的液体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喷涌外溢,足足持续了两分钟后,才彻底流淌干净。
“咕…呕…咕噜…”
此刻对于刚刚受到如此酷刑的格蕾修来说,虽然灌肠的一瞬间带来的涨腹感十分痛苦,但排泄所带来的反差爽快感又让她回味无穷。
正当她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种感觉的时候,迷离的双眼看到肉汕又重新填满了针筒。
“肉汕老师,不要、求求你齁呜❤❤❤——?!”
一刻也没有给格蕾修休息的时间,肉汕便在格蕾修痛并快乐着的表情下反复进行着灌入和排泄的调教。
可怜的格蕾修,在多次灌肠的经历下,身心早已被一次次的痛苦和解放感中摧残殆尽,幼小的身体在经历第三次水流冲刷后,身体便为了保住所剩不多的理智而陷入了昏厥的状态,只剩下如成人娃娃一般的躯体任由肉汕集训进行着灌肠调教。
直到最后带出来的液体不含一丝浊色之后,他这才满意地收手,略微冲刷了一下地上的‘惨状’后扛着湿漉漉的格蕾修走出了浴室。
“唔…我这是…”
“哦,醒了吗,格蕾修小妹妹?”
松软的小床上,穿着整齐睡衣的格蕾修从晕厥中回过神来。
看到熟悉的卧室,下意识地坐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庭轻微的疼痛,浑浊的脑袋才逐渐起刚刚所遭受到的‘酷刑’,不禁轻轻抽泣起来。
“老师、老师是大坏蛋嘤嘤——”
肉汕走到格蕾修身边,巨掌微微抚摸着格蕾修的蓝发安慰道:
“好啦好啦,都是老师不对,老师有点操之过急了。不过,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格蕾修哦,来,你看这个是什么?”
“嘤嘤~、嗯?嘤嘤~”
虽然哭声一时半会儿还是止不住,但格蕾修还是顺着肉汕的指引望向他手中的东西,这才发现肉汕拿着一个橡皮般大小的黑色桃子形状玩具。
“格蕾修,你应该知道,身为画家,为了完成一幅画作,长时间坐着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所以,为了锻炼久坐的能力,老师想交一下你怎样使用肛塞。”
“肛、塞?就是这个小小的东西吗?”
望着老师手上名为肛塞的物品,对新事物的好奇最终还是止住了哭泣的声音。
“没错,而为了能将它塞进屁股里,保持清洁是最重要的一步。你想想,如果塞进去之后把它弄得臭烘烘的,不是十分失礼吗?”
“原、原来如此,是我错怪老师了,不好意思。”
望着天真的格蕾修又一次被自己忽悠过去,肉汕心情大好,但还是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说道:
“没事,身为老师就是要有包容学生犯错的心胸。来来来,让老师帮你把肛塞给塞进去吧。”
“嗯!”
格蕾修听话地脱下裤子后,撅起屁股对准了肉汕。望着那大了足足一圈且泛红的屁眼,肉汕将手中的肛塞慢慢推了进去。
“呜—”
“还是有点疼吗,要不算了吧格蕾修小妹妹?”
“不、不要紧的老师,格蕾修是个坚强的好孩子齁噢噢噢❤❤❤~~”
得到了本人的肯定,肉汕这才伴随着格蕾修的低喘继续用力推进,直到那桃子形状的底部被完全通过后,菊花猛地一缩,除了留在尾部的粉红水晶盖子外,肛塞的其余部位全部都吞进了菊穴内。
“不错不错,格蕾修小妹妹为了提升画技这么认真学习,老师我能教出这么听话的学生真的很感动。”
“齁哦❤❤❤~~谢、齁呜❤❤❤~~谢谢老师…”
“戴着肛塞可是一个持之以恒的训练,千万不要中途而废,那就这样,老师先走了。”
说着,肉汕装模做样地打了个哈欠,离开了格蕾修的卧室。
“老、老师慢走❤❤~~”
目送着尊敬的师长离开,格蕾修强忍着后庭的异物感,拉上裤子重新躺回了床上,至于能不能忍耐着肛门调教入睡,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两个月前的菊蕾,形状还稍显稚嫩,除了少许异样的黄色粒状物外,光洁的菊门向中心靠拢,呈现出一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模样。
但如今在各种精心‘培育’下,雌性激素的激发给格蕾修带来的身体变化十分明显,雏菊逐渐被折磨得失去了原本的样貌。
自菊穴开发的那一晚后,格蕾修便被要求时刻佩戴着肛塞生活,串珠型、香蕉型、马鞭型,各式各样的肛塞都在肉汕的欺骗之下被轮番塞进了她原本幼小的雏菊中,到最后甚至连肉汕那超规格的肉棒也能像肉穴一样顺利地吞进去一半长。
并且每隔两三天,肉汕还会趁着阿波尼亚上班期间对其修进行灌肠训练,不管是香甜的牛奶,还是充满了雌性激素的浓稠媚药,每次的灌注不让格蕾修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决不罢休。
与之相比,如今的肛门却完全失去了这份纯洁,被媚药而引动的雌性激素让屁穴周围长满了一圈深黑色的短毛,原本紧闭的肉菊更是失去了坚守排泄口的职责,即便不刻意用双手扒开,一眼望过去便能通过被扩张到拳头大小的黑洞口观察到里面蠕动的肠壁,彰显着已经被培养成第二性器的事实。
在各种液体的滋润下,如今的直肠内不仅分外干净,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花香,肉壁更是能进行规律性的蠕动,任何被吞入的物质都能在这种按摩下感受到不输给前穴的爽快感。
进行肉体调教的同时,肉汕也教会了懵懂的格蕾修各种各样的淫语,比如要将榨出来的白色颜料叫做精液,前面的小洞洞叫做骚穴,后面的则是叫屁穴,等等。
尽管肉汕让她不要在阿波尼亚面前提及这些词汇,但母女俩交谈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还是让阿波尼亚怀疑自家女儿是不是开始早熟了。
在阿波尼亚又因为紧急情况而离开的某一晚,看到时机成熟的肉汕也准备开启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格蕾修便乖乖地让他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封闭的卧室中便回荡起两人商讨着某些事情的声音
“呜~~老师,真的要穿这一身衣服吗?而且,身上还挂着这些东西,感觉,好羞人。”
“没事的没事的,正是因为要早点出去适应外面的生活,才让你先试着做做直播的呀。”
“…那,到时候如果我被同学认出来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来看直播的都是些很平易近人的大叔,不会有那种乳臭未干的小鬼的”
还没等格蕾修继续说出其他疑虑,预定的开播时间一到,镜头便亮起了红灯。
“哇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
望着屏幕前突然出现自己的身影,格蕾修慌乱地挥舞着双手,仿佛这样便能回避弹幕上那些言语激烈的弹幕。
【‘哦,这萝莉挺不错哟~’
‘没想到这么小的萝莉都要出来卖,真是世风日下,开导!’
‘送火箭能和主播约炮吗?’
……】
面对弹幕的轮番攻击,格蕾修也是慌了手脚,直到肉汕抓住她的手腕并强行安慰了几句后,她这才稍稍冷静下来,战战兢兢地面对屏幕。
“哟,新朋友老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最喜华的肉man,今天久违地又有新的小萝莉来到直播间,让我们热烈欢迎!!”
戴着狗头面具的肉汕此时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搭在旁边呈鸭子座的蓝发萝莉肩上。
与身旁臃肿痴肥的肉汕相比,此时格蕾修身着黑色的修女服看上去纯洁而无暇,仿佛是她虔诚内心的外在表现。
衣领紧贴着脖颈,展现出严谨的生活态度,而将圆润而纤细的手臂束缚住的贴身袖口,则让格蕾修看起来更加地和善可爱。
两条长而浓密的双马尾,在白色头巾的映衬之下,呈现出亮丽的光泽,就像一幅精致的画卷,为她的甜美形象增添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被佩戴在脖颈之下的白色丝巾所覆盖的胸脯,原本应该与修女服宽大的外表相配合将优美的胸型完全掩盖住,却在下方黑色腰带的配合下,不仅将经受了调教后迎来了发育期的胸脯形状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同时也将初具雏形的S型身材完整地展示在了直播间各位大叔的面前,假以时日,必定会是又一位和她母亲一样的身材火爆的大美女。
而在下半身,原本应该为了表现修女的自省和庄严所设计的圆筒形长袍,此时却十分恶趣味地被从两侧剪开了及腰的高叉,甚至能在顶端处看到若隐若现的圆润臀型。
两条圆润饱满的双腿穿上了诱人的半透明白丝,在聚光灯的照射之下,仿佛诱人的白色果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上一口,同样被白丝包裹的稚嫩脚趾微微蜷缩,仿佛要抓住某样东西来平复紧张的内心一般。
被长袍前端所遮盖的隐秘私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仍能看到一层稀薄的白色雾气升腾而起,配合着微微颤抖的身躯,仿佛下体在拼命地忍耐着什么一般。
原本代表着贞洁与谦逊的修女服,此时却在肉汕的诱惑下,被格蕾修穿在身上充当色情直播的配料,也不知道将这套衣服赠与女儿的阿波尼亚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陌生视线的格蕾修,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交叉在胸前,似乎在试图掩盖着某些东西。
“来,先向观众们打个招呼吧”说着,手掌下滑轻轻拍了一下格蕾修的翘臀,在“呀❤~”的一声惊呼下,格蕾修微微挺直了腰板
在肉汕的命令下,一脸拘谨的格蕾修勉强在镜头前露出一个笑容,一边举起双手各自比了个“V”字,一边开始进行紧张的自我介绍。
“各…各位叔叔们,晚上好…我、我是肉man老师的学生,名叫格蕾修。”
“能好好地说完整句话了呢,真棒真棒。那首先向各位叔叔们展示一下最近的训练成果吧。”
“好…好的…”
说着,格蕾修慢慢向后躺下,撩起黑色长袍分开白丝双腿,原本应该搭配长袍的布料内裤自然是了无踪迹,将下体私密处对准镜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镜头前面。
【‘哇!不是吧,玩这么大!’
‘年纪轻轻就搞成这样,看来以后当妓女是没跑了。’
‘诶,这样说来是不是我也有机会打上一炮?’
…】
观众们的议论声这么强烈,实在是因为与格蕾修清纯的脸蛋相比,下体淫荡至极的模样产生的反差过于强烈。
在肉汕的改造下,原本的穴如今已不复往日光景,除了阴蒂顶端周围的毛发被修剪成了一个略为可爱的心形状,阴户的其余部位都进行了脱毛处理,可即便如此,色素的沉着还是让稍显肥大化的馒头尻淫秽至极。
两片小阴唇上则是各自被订上了几个闪烁着银色光辉的小圆环,在它们的拉扯下,阴唇逐渐被拉成了两片犹如蝴蝶翅膀般的形状,在颤抖身躯的带动下,仿佛一只暗红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目光往下移,则是能最近身为调教对象的屁穴部位。
与上面的直接暴露丑态的骚穴不同,此时的后庭被一个巨大的肛塞所封锁,只留一个暴露在外的拉环,仿佛在等待着某个人将它拉出来一般上下抖动。
而此刻在格蕾修身边的,只有她十分敬爱的肉汕老师,自然责无旁贷地担起了这个重任。
“啧啧啧,这么急着要老师帮忙,看来格蕾修已经是一个淫贱的坏孩子了呢。”
“是、是的,格蕾修是一个坏孩子,请老师把肛塞拉出来,狠狠地惩罚格蕾修吧❤❤❤。”
在格蕾修期待的目光下,肉汕用食指钩住肛塞的圆环,望着不久前还是一副清纯模样的格蕾修,如今却挂着一幅欠干的婊子脸,调教完成的快感让他喜不自禁,奸笑着用力一拉。
“呃——齁喔喔喔噢噢噢❤❤❤~~~坏掉了!!格蕾修的屁股要坏掉了齁噢噢噢❤❤❤!!!”
随着格蕾修宛如野兽般的嘶吼,一条半米长的拉珠型肛塞伴随着一股液体喷涌而出,每个足足有格蕾修拳头大小的圆珠上都沾满了粉白色的液体,难以想象怎样才能把它塞进这个小萝莉的身躯里,而失去了肛塞的封堵,屁穴这才展露出它如今的样貌。
扩张过度的肛门伴随着格蕾修急促的呼吸声,宛如捉摸不定的黑洞一般变化着大小,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更是能将内部粉嫩的肠壁看得一清二楚,被封堵在直肠内不知道过了多久的粉白色液体,随着肉眼可见的直肠蠕动沿着屁穴下沿外流,如瀑布般缓缓落在干净整洁的床单上。
周围又硬又黑的肛毛均匀地分布在屁穴周围,将其点缀得更加放荡。
“哦❤❤❤~~哦哼❤❤❤~~咕噜❤❤❤…”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