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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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推开窗户,院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夏日的清晨真是令人心旷神怡。‌‎远处‌‎天空微微泛着淡淡的鱼肚白,太阳刚刚探出头来,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眺过院墙看向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小鸟们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宛转悠扬的歌声在空气中回荡。院子角落里的小野花也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不屈不挠的生命力,令人心旷神怡。‌‎‌‎此时的村庄上,村民不多,他们都在纷纷讨论着昨天雷雨交加中虎爸的棺材是如何消失的。

开始新的一天。清晨的夏日,宁静而美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沉睡中缓缓醒来。‌‎我起来洗漱后,就去了厨房里烙了十几张油饼,煮了一锅小米粥,又做了一锅面条。

我做完了这些早饭后,就敲响了花狗的房门……

“花狗,起来吃早饭了,今天我没空陪你们午饭自己做啊!”

我说完就离开了。

后面传来了花狗疲倦声:“知道了铁蛋哥!”

我盛了一碗小米粥与一张油饼,来到巧姨家院门口,还没到院门口就听到了甜甜大哭大闹声。

“开门!开门!”

我愤怒地踢着院门,心想娃娃都带不好。

院里传来了来人脚步声……

“干嘛?一大早的就踢门!”

开门的琳琳惺忪着眼睛说到。

“你听不见吗?”

我问到。

“听见什么呀?”

琳琳反问到。

“甜甜是不是在哭?”

我说到。

“哎呀!芸芸姐也不知道会不会带三妹?真烦!”

琳琳说着就进屋敲响了芸芸的房门。

芸芸男朋友打开门后,一脸怨气的样子啥也没说,将大哭的甜甜一把交到琳琳怀里后“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琳琳抱着哭闹的甜甜半闭着眼迷瞪的睡着,站了一会才清醒了过来,怎么给我了啊?她吓得大叫……

“跟你说,哥哥今天还有事,就不能帮你带三妹了,你今天先委屈一下吧!”

说完,我把小米粥和油饼放到了桌上,飞一样跑了。

身后传来了琳琳的大哭声:“我也不会带小孩啊!谁来帮帮我呀!”

我一路来到二虎家,看到正在收拾法器善后的阎七叔,连忙上去打了一声招呼。

“干爹!”

我从他背后拍了一下。

“呀!这么早?我正打算收拾好东西去找你!”

阎七叔边收拾法器边说。

“对了,昨天的梦境里,那蛇女就没跟你再交代啥了?”

阎七叔停下手中动作问到。

“噢!她说还叫我服下她留下的一颗龙珠!”

我努力的回忆到。

“真的假的?那可是宝贝啊!你真的是天选之人!我就说呢,那蛇女难道就不应该给你留点什么吗?”

阎七叔诧异的说到。

“那昨天虎爸的棺材哪去了?”

我不解地问到。

阎七叔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把我拉到了一旁……

“虎爸昨天被献祭了,那个雷本来应该是劈向渡劫蛇女身上的,我用了点障眼法让雷神误以为棺材里是蛇女,所以连同棺木一起炸的灰飞烟灭,以后不要再问了。但我们做了法后,会跟蛇女有个契约,蛇女渡劫成龙后永葆二虎家世代兴旺!二虎家将来极有可能会飞黄腾达,你多多少少要跟着沾光,我也是在为你作了打算!”

阎七叔用极低的声音轻轻地对我解释到。

我被阎七叔的解释,惊得说不出话来,阎七叔见我没反应后,自顾自的收拾了法器回头又补了一句:“孩子,不相信呢,你就当个你我之间的神话故事听听,切不可传人,永远记住!”

我连忙头点的犹如捣蒜般……

“哦,对了!那个龙珠赶紧去找到服下,以免节外生枝!”

阎七叔不忘叮嘱一下。

“那你在这里等我啊!”

我回头说了一句后,脚步已经放开。

不一会儿,我就只身一人来到了矿洞门口,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废弃的矿洞了,看着黑洞洞的洞口,我单身一人不由得心里发毛。

“你终于来啦!谢谢你!”

一个悠远的声音响起。

我以为我幻听了:“谁!别装神弄鬼了啊!”

没有任何回应,哎呀!自己吓自己干嘛,我笑着走进了矿洞,来到了大石头旁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龙珠,而是石头边上平白无故地长出了一株发着绿色光芒的植物,我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得用手好奇的触摸了一下……

在我手指碰到绿植的一霎那,绿植的顶端立刻生长出了一颗红色的球形果实,很漂亮!

“吃了它!”

那个悠远的声音又来了。

“我知道是你,你怎么不出来?”

我听到声音后,喊了一下给自己壮壮胆。

对方没有回应,于是我便摘下了果实,被摘下果实的绿植立刻失去了光泽,渐渐地枯萎了。

我举着手中果实心里想到:“这是龙珠?”

“是的,快服了它,咱们就两清了!”

悠远的声音说到。

突然,手中的龙珠立马发出了绚丽的光芒,将矿洞都照亮了,上面的光已经开始消散,我见状立马一口吞下……

吞下龙珠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浑身热血已经沸腾,连我眼珠子都一跳一跳地疼,浑身肌肉都在酸痛,我强撑着疼痛的身体走出了矿洞,刚走到洞口就感觉喉咙被血腥味刺激着。

“噗…”

我看到我嘴里吐出一柱黑血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当我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我趴在地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忽然两个身影一晃而过,是二虎和她女朋友。他俩接着又折返回来了。

“我说吧!这个铁蛋兄弟,他只会来这!”

二虎高兴地对着她女朋友说到。

我努力的抬眼看着二虎女朋友起伏的胸部,嘴里费力的吐出两个字:“好……好大!”

接着又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是快要到了傍晚,这时我家床边围满了人,花狗两口子、二虎两口子、阎七叔、琳琳抱着甜甜。

见我醒了,大家都明显松了口气一众人见我醒了后,都放心地散了。房间只留下了阎七叔和我……

阎七叔拿起针灸对着我额头上的天门穴和胯下的会阴穴扎了进去,顿时,一条细小的黑色血柱分别从额头和胯下喷涌而出。

渐渐的我恢复了力气,发现我四肢居然能动了?

“天色不早了,你自己修养修养,我要回去了!”

阎七叔说罢就准备起身要走。

“等一下,干爹!”

我喊了一句。

阎七叔停下脚步,转身问:“还有事吗?”

“我有个故知,她母亲病了,现在我把她们安排在山顶别墅了,帮帮我吧!为了一个承诺而已!”

我用恳求的目光说到。

“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让你是我“儿子”呢!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你的身体只是服下龙珠后的正常排毒反应,应该明天就痊愈了!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阎七叔说完头也没回的走了。

晚上,二虎和花狗他们四人在我家做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二虎从家里搬来了酒席上还未喝完的米酒。

二虎和花狗硬是将有点虚弱的我架上了桌……

坐在桌上我看清二虎女朋友的正脸后,我才觉得昨天光看人家屁股可惜了,因为她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每当她微笑时,眼角会弯起温柔的弧度,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春心荡漾。‌‎她的鼻梁高挺,给整张脸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她嘴唇红润,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是挂着动人的笑容。此外,她的头发柔顺而亮丽,轻轻披散在肩上,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虽然她身材并非高挑,但是每一个曲线都显得那么流畅。她的肩线柔和稳健,一对巨大的豪乳依旧是快要撑破蓝色衬衣。

腰部细得让人感到应该撑不动上面的一对豪乳。她的蜜桃臀被牛仔裤包里的微微翘起,给人一种热血迸发的冲动。

一对穿着拖鞋的玉足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地上的不仅仅是脚,而是慢慢地踏入了我心里的羁绊。‌‎“嗨嗨嗨,铁蛋!看啥呢?她叫朱美琴,是我女朋友!”

二虎一手抓着酒瓶,一手拿着碗问我。

“没啥没啥,城里的姑娘,少见!你看看你护成啥样了?”

我嬉皮笑脸地对二虎说到。

“呐!你自己先喝一碗,给你蒙蒙眼,免得你到处偷看!”

二虎笑着将刚刚倒好一碗米酒放到了我跟前。

我只好端起酒碗后一饮而尽,‌‎米酒入口,先是清凉,随即是一股醇厚的甜味在舌尖绽放。它带着大米的香甜,又夹杂着微微的酸涩,这种独特的感觉,就像微风吹过水库的湖面,带走了我一身的乏力感……

“唔…这酒好甜!”

我不由得喊出了声。

“甜?我尝尝…”

二虎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后说:“很平常啊!不甜啊!”

好吧,那就吃菜吧……

我们一起碰酒豪饮,三碗酒下肚后,‌‎随着酒意的渐渐上涌,气氛也变得越发热烈起来,大家都开始插科打诨,胡言乱语了。

首先是二虎,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他的吹牛逼的天赋。他捧起米酒,微微一笑,开始吹嘘起自己最近怎么操朱美琴的。“那天,我操得比狗还快,一个钟头下来,她逼都肿啦!”他的话语中透露出自豪与激情,神态间更是显得得意洋洋。‌‎“严小虎,你是不是有病,这事都往外说,谁知道你那天有没有吃药?”

朱美琴脸蛋上都气成粉红色了。

‌‎紧接着,花狗也不甘示弱。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哎呀,你们不知道,我最近还学会了一门房中秘术,动作快的很,简直就是个小电臀。”他边说边模仿起战术动作,引得我们哈哈大笑。‌‎‌‎“鸡嘎子小,再快也是白搭!”

性格要强的祝晓霞与腼腆的朱美琴不同的是:她简明的一句话就直接切中了花狗的要害。

花狗立马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只顾自己一人闷闷不乐地喝着酒。

“来来来,一起喝酒!女人话不能听,你花狗要是真没能耐祝晓霞早就跑了不是?”

我缓解了花狗的尴尬。

大家纷纷地举起了碗……

又是三碗酒下肚,大伙基本都不顾形象了,二虎一下子就脱去了上衣,花狗也有样学样的脱了。而朱美琴与祝晓霞热的浑身湿透了,但出于女生的害羞,始终未能脱去衣服。我甚至能看到朱美琴巨大的黑色乳罩被汗水印在衬衣上,而祝晓霞倒是大气的又解开了胸前的一个扣子,这下她布满纹身的乳沟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们三个男子汉的眼前。

但是喝米酒确实爱淌汗,有了前者两位打了个样,我也学着二虎和花狗脱去体恤衫。

当我脱去体恤衫时,饭桌上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我的胸前……

而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我胸口时自己也惊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胸口正上方有了一轮烈日的纹身印记,它是一个由光芒四射的金色圆盘和红色火轮组成,中心有一道耀眼的光柱射向腹部一直到肚脐的下方。再往下被我的裤子挡住了,自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想应该是与吞了龙珠有关系,但为了不破坏晚饭的氛围,我连忙说到:“大伙别研究了,我刚刚才纹没多久,赶紧吃饭!”

“我靠,铁蛋你这个纹身屌炸天啊!往下是不是纹到鸡巴上了?老实交代!”

二虎好奇的问到。

“要不?给他裤子扒了看看?”

花狗提议到。

“你们俩别闹了!喝多了!”

“对啊,都喝多了!”

朱美琴和祝晓霞同时劝说到。

“你们可不知道啊!我铁蛋哥啥都不行,小时候被他爸打,被我们打,但就是气人,人家的屌被蛇咬过后,变得又长又粗还黑的发亮!”

花狗对着两位女生说到。

朱美琴便不在吭声,歪着头靠在祝晓霞的肩膀上等着看二虎与花狗如何结束这场闹剧。但与朱美琴不同的是:祝晓霞的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小期待。

最终我为了不伤和气,佯装剧烈反抗,但最终被二虎和花狗扒去了我全部衣服。

我就这样变成了赤裸男,站在他们四人面前。他们四人眼珠子几乎快要掉下来了……

这下我们都知道了,金色的太阳光柱纹身另一端是一直到达了我的龟头处,整个光柱将鸡巴全都包了起来。

“哪里又长又粗又黑嘛?那至少我鸡巴的颜色是金黄色的嘛!”

我为避免尴尬,看着鸡巴对着花狗和二虎说到。

看着我快要到膝盖不远龟头,朱美琴与祝晓霞眼神里明显有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欲望,而二虎与花狗却不甘示弱也脱下了裤子。

“呐!别说我们占你便宜啊,大不了我们也脱了给你看!”

二虎说完朝花狗努了努嘴,示意他也一起脱了裤子。

二虎和花狗脱了裤子后,都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对方女朋友的背后……

“你……你们……想干嘛?”

朱美琴似乎预感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了,连忙从祝晓霞的肩膀上直立了身子后惊恐地问。

“多年前我们就说过,我们是好兄弟。当然是有难同当,有妻同享!”

二虎说完后,双手从祝晓霞的背后伸到了她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双乳使劲地揉搓着。

二虎边摸着祝晓霞的双乳,他眼神边向我示意着让我对朱美琴动手。

“靠!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你二虎又怎么样,要不要花狗和你一起来?”

祝晓霞不甘示弱地起身后,瞬间就一把抓中二虎躲闪不及的鸡巴,另一手同时还揪住了花狗他那一直都甩来甩去并引以为傲的长发,将他俩一起扯向了花狗房间的方向。

一路上,二虎与花狗痛苦的哀嚎着。可祝晓霞根本不怜悯他俩,将他俩一起扔进房间后,转身就开始脱衬衣和牛仔裙,当她脱完快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转头对着我和已经起身惊慌失措的朱美琴说到:“嫂子!虎哥今夜你可要借我玩玩了,花狗我顺便也回收了,你就和铁蛋哥凑合吧。不好意思,我瘾大,今天想挑战两个。铁蛋哥!你鸡巴确实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大最粗的那个,你也别闲着,要伺候好虎嫂,改天有机会我俩再切磋切磋!”

祝晓霞说完后,对我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并抛了个媚眼,然后不容我俩有任何回应,跨进房间里就将门“嘭”的一声,在里面将门反锁了。

这一切的变数来的如此之快,我和朱美琴都有点真懵。没办法,小流氓遇上大流氓了……

不一会儿,他们房间就传出了二虎与花狗的求饶声:“女侠,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任你处置还不行嘛?”

“趴在地上不要动双手抱头,哈哈哈……”

房间里随即发出了祝晓霞驯兽般的指令和狂野般的笑声。

“……”

“他……他们怎么……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嘛?”

朱美琴急得团团转。

“没事的,我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没正形。就是今天可能踢到钢板了吧!”

听着二虎与花狗从房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惨叫,我替他俩默哀两秒钟后说到。

堂屋的饭桌旁只留下了我和朱美琴在风中凌乱。

“不行!凭啥他严小虎就能当我面搞别人?我也要!”

朱美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完就转身双手抱着我的脖颈,就一口对着我就亲了上来……

“他们就这样别往心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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