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各方的新动向
放学以后,刘宇没有再找骆鹏,也没有收到玉诗的消息,所以直接回了家。到家就看到玉诗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经过委婉的询问,刘宇得知玉诗没有收到骆鹏新的调教通知,心里松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机,给玉诗展示了一大段文字。
昨晚赵勇的猜测让他发现,自己最近和妈妈的交流不够充分,对妈妈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样的有些拿不准。
现在,刘宇虽然担心再次造成玉诗泄密违约,但是这种信息交流上的隔阂必须打破,否则要对付骆鹏很难,因此,他决定好好跟妈妈交换一下情报。
玉诗静静的看完刘宇手机里的内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还做了计划啊,弄得像模像样的,那你就努力吧”。
玉诗的话让刘宇确定,现在玉诗没有受到什么监视或者监听,于是立刻开始询问玉诗昨晚的遭遇。
很快,刘宇得知,昨晚骆鹏本来确实是打算带玉诗去温泉酒店的,可是在刘宇给玉诗打了电话以后,骆鹏就改变了主意。
“这个谨慎的家伙”,刘宇恼火的咬了咬牙,骆鹏如此行事,分明是在防备着被自己撞见,这分明是不打算让自己参与进去,这样一来,继续暗示他要求加入调教的话,基本上不会有成果了,果然只能从赵勇那边发力了。
由于玉诗的回答只有“不是”和沉默两种,刘宇只能通过不断的试错来了解实情。
凭着他之前掌握的协议内容,没有费多少时间就确定了,这次协议规定的时间竟然长达192 个小时,得到这个答案的刘宇既愤怒又焦急。
192 个小时,就算每天12个小时不间断的使用,也够骆鹏调教妈妈半个多月的,就算是妈妈这样有智慧,有主见的女人,被连续调教半个月,谁知道还能不能保持住应有的心态啊。
忧心忡忡的刘宇按捺着心中的烦乱,开始盘问昨晚的事情。
最终他确定,玉诗昨晚遭到了骆鹏的暴露调教,并且被不止一个的观众拍下了视频,甚至还有陌生人近距离观看甚至触摸玉诗的身体。
这样的结果让刘宇怒火填膺,尽管玉诗没有被别人拍到完整的脸,可是这对于玉诗的名誉风险有多大,他不信骆鹏不知道,这是随机遇到的陌生人,和小保安那样受到明确规则管理的专业人员完全不同,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大发雷霆了好一会儿,刘宇忽然看到玉诗正在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态看着他。
他心里一动,连忙试探着问玉诗是不是在逗他,其实她昨晚根本没有被人看到。
然而玉诗果断的摇头否认了,刘宇的侥幸之心破灭了。不过经历了这么一遭转折之后,刘宇也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这时,他想起了昨晚和赵勇没想明白的那个问题:“妈,我夺取一次主导权,就是你和大鹏的协议终止的条件吗”?
玉诗好笑的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
“啊,那,那我抢到主导权有什么用啊”,通过昨晚和赵勇的讨论,刘宇对这个答案也有心理预期,但是真正从玉诗嘴里听到的时候,还是大失所望,得知了自己的努力并不能拯救妈妈,他觉得干劲都有些消退了。
玉诗轻松的说道:“你别管,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刘宇若有所悟,看来自己的行动可以给妈妈创造摆脱骆鹏的条件,想到这里他心中一紧,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如果我没能成功呢,你是不是就摆脱不了大鹏了啊”。
“没成功?唔”,玉诗把一根手指顶在腮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那天夜里,在赵勇家小区和小龚月下漫步的时候,玉诗就曾隐约感觉到了摆脱骆鹏协议的契机,本来打算回到家里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的。
但是回到家以后,就听到刘宇说要采取行动解救她,惊喜之中,她瞬间就产生了另一个想法,可以借助刘宇的行动摆脱骆鹏,于是原本的那个若隐若现契机就被打断了。
如今刘宇提起这个问题,玉诗忽然想起了这事儿,于是努力的回想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那个契机了,或许需要再有什么特殊的情景触动一下,才能再次想起来。
“啊?”刘宇对于玉诗这脑子下线的呆萌样子很无奈,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妈妈如此不靠谱的时候。
在刘宇的印象里,妈妈一直都是智珠在握的,很少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今妈妈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不由得他不怀疑妈妈的真实态度。
刘宇猛地抬头,盯着玉诗的眼睛问道:“妈,既然你没有把握自己摆脱大鹏,我现在也没有把握抢到主导权,要不咱们干脆掀桌子算了,不跟他玩了”。
玉诗一愣,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没到那么紧急的时候,还是不要变成那种玩不起的人吧”。
这下刘宇也沉默了,他觉得赵勇昨晚那没有根据的猜测说不定真的猜中了,妈妈可能本来就愿意和骆鹏这样玩下去,也就是说,这不是简单的被胁迫被控制的问题,而是妈妈也没有尽力反抗。
可是骆鹏有什么独特的优势值得妈妈这样配合呢?
除了他那根形状特异恰好和妈妈完美匹配的肉棒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超人一等的东西了啊,这几个月经历丰富的妈妈。
总不至于就为了那根肉棒就对他如此青眼有加吧。
刘宇想不明白,但是他发现,这样一来,自己就真的只能按照妈妈的要求来行动了,在骆鹏的调教中夺取主导权,这并不容易。
如果能参与调教的话,刘宇可以以玉诗儿子的身份强行占据一些主动,但是,以往少年们在这种淫乱游戏中形成的一些习惯,却成了刘宇面前的障碍。
比如,在游戏中,所有人都希望玩得更刺激一些,所以无论是哪一次,能真正主导游戏的人,只会是提出的玩法更新鲜有趣的人。
因此,刘宇发现,就算到时候只有自己和骆鹏两个人调教妈妈,自己也还是需要先研究点新花样出来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一晚,骆鹏没有任何联系玉诗的举动,结果刘宇和玉诗做爱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分心想到骆鹏,就像等着靴子落地一样,最后,两个人只能草草的做了两次,就无言的洗澡睡觉了。
刘宇和玉诗抱在一起进入梦乡的时候,骆鹏正躺在被窝里端着手机不停的打字。
昨天的调教计划他并没有周密策划,是他看到玉诗在赵勇家小区里的驯服表现之后,冲动之下的莽撞尝试。
今天早上他回忆昨晚经历的时候,就冒了一脑门的冷汗。越是回忆,他就越是发现自己昨天的行为风险实在太大了。
首先就是在公共场合遇到陌生人的问题,他完全低估了陌生人行为的不可预测性,同时也高估了自己的控场能力,幸亏昨夜运气够好,不然现在玉诗可能都要和他拼命了。
其次就是尺度的问题,虽然还有一次强制命令,但是在类似这样不可控的环境下进行调教,玉诗随时都可能因为自己未预料到的问题而被动的突破新的尺度。
而自己手里只剩下一次特权了,下次如果自己再次安排不周,玉诗在自己的命令下意外突破了两次,自己就又要违约了,虽然违约的后果说起来好像不严重,但是骆鹏可是坚决不愿意面对的。
有了这样的认识,骆鹏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找高手指点一下,因此他从吃完饭不久就开始和网友聊天,在不泄露个人信息的前提下,尽可能的把自己面临的问题都描述了出来,请网友帮忙策划一下。
网友听了骆鹏的描述之后,好一会儿才回话,骆鹏直接略过那些暗示他带玉诗来一起调教的话,看起了其余的内容,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第二天的中午,四个人又一次一起蹲在操场边闲聊,自从有了玉诗这个完美的女人,四个人打篮球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是其他女人无法带来的影响。
刘宇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他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向晓东在抱怨:“……可是浪姐说小宇不让她出来,她不敢来啊”。
刘宇紧走几步到了三人跟前,狠狠的瞪了向晓东一眼。向晓东见刘宇来了,讪讪的闭嘴不说了。
尽管向晓东住了口,但是就听了刚才那句话,刘宇就知道这三个色狼刚才到底在谈论什么。他暗自点头,看来赵勇的行动还真是挺快的。
按照刘宇和赵勇的讨论,要让刘宇单独参与骆鹏对玉诗的调教只取决于骆鹏的想法,而从这两天骆鹏的表现来看,似乎并不怎么想让刘宇现在参与进去。
所以,可以试着让骆鹏带玉诗来和赵勇向晓东他们一起调教,这样,刘宇就可以装作抓住了某个人的尾巴跟了上来,然后“大怒”之下对玉诗打发雷霆,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几句“既然你这么骚,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还能骚到哪里去”之类的话。
随后,在赵勇的帮助下,用怒火中烧的表情和凶狠的语言吓住骆鹏和向晓东,拿出一些激烈的手段调教玉诗,顺势完成主导权的夺取。
眼下,赵勇就在完成第一步:让向晓东怂恿骆鹏带玉诗出来。
是的,让向晓东来怂恿,赵勇自己不能表现的太积极,那可能让骆鹏生疑,因为从骆鹏的角度看来,没有人知道他有随时调教玉诗的权力,赵勇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而让向晓东出手就没有这个顾虑了,这呆子一贯是盼着别人出主意的,提出这样的要求本来就是合理的,所以他刚才就趁着骆鹏和刘宇没来,先给向晓东做了个心理引导。
如今既然开了头,眼见着向晓东因为刘宇的到来而蔫了下来,赵勇果断出手,不能让向晓东的热情就这么被打下去,要让他继续对骆鹏施加压力。
清了清嗓子,赵勇像是没看到刘宇铁青的脸色一样,一脸无奈的接着向晓东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是啊,浪姐对我也是这么说的,看来咱们只能求小宇了呀”。
“求我?想得美,虽然没听到你们几个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但是猜也猜到了,想让我同意我妈继续跟你们乱搞,别做梦了。东子虽然赌赢了我,但是我赢的那几局也足够让我妈两个月不能找男人了”,刘宇立刻跟上赵勇的话题,给了向晓东一个重击。
向晓东刚刚面对刘宇有些不太敢说话,现在有赵勇打开了话题,立刻又来了精神,不甘心的嚷嚷起来:“小宇,你不能这么想啊,就算你妈这两个月不找,可是两个月以后呢,你能限制住你妈的行为,可是限制不住她那颗骚动的春心啊”。
“呸,还骚动的春心,你还文青起来了呢”,刘宇吐槽,这呆子为了继续玩弄自己的妈妈,还真是智商暴增啊。
骂完之后,继续打击向晓东,“限制不住又怎么样,两个月以后,她就算是找男人也不会找你们了,别忘了,你们几个的主人测试可都已经失败了,以后她只能找别人,没你们的事了”。
“啊,这,这”,向晓东慌了,这一刻他把所谓的主人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全都忘到脑后去了,顺着刘宇的话就联想了下去,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起来。
赵勇眼见向晓东的思路越来越偏,骆鹏又不说话,只好自己再次上阵,语重心长的劝道:“小宇啊,我觉得你这么想不对啊,你想,既然你妈肯定要找男人,那到底是外边的野男人更让你放心,还是我们几个更让你放心啊?我们几个至少不会伤害你妈,野男人可未必会顾及你妈的安危啊”。
“对啊对啊”,向晓东对赵勇的话佩服有加,霍然抬头,双眼放光的附和起来,他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努力说服刘宇。
刘宇不为所动,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反正那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到时候我再想也来得及,想让我同意?没门儿!有本事你们就自己找我妈,看她理不理你们”,说完,刘宇一脸得意的瞥了瞥三个死党。
他要让向晓东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说服玉诗上,而当向晓东和赵勇都不能说服玉诗的时候,当让只能靠骆鹏了,这样一来,有赵勇的煽风点火,向晓东很可能把骆鹏缠得无法摆脱,最后只能答应下来。
向晓东的心思果然被刘宇的话拉了回来,顿时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打算,连忙一脸期待的望向骆鹏道:“大鹏,你想想办法啊,我和大勇都约不出来,现在只能靠你了”。
向晓东这一句话说出来,旁边的三个人一起暗骂蠢货,这话怎么能当着刘宇的面说呢,如果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真的像向晓东了解的那样的话,那就算骆鹏真的有办法说服玉诗,刘宇也会在骆鹏联系玉诗的时候强行阻止啊。
骆鹏不想理这个呆子,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说话了,于是他先是狠狠的瞪了向晓东一眼,才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也一样啊,浪姐现在根本约不出来的,你先忍一阵子吧”。
向晓东急了,张嘴就要继续嚷。一旁的赵勇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在呆子疑惑的眼神里摇了摇头,又用下巴指了指刘宇。
向晓东终于若有所悟,悻悻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拉着几个人去球场,闷闷不乐的一直玩到上课铃声响起。
晚上放学,刘宇凑到骆鹏身边随意聊了几句,发觉对方仍然没有主动拉拢自己加入调教的意思,也就暂时死了这条心,在赵勇和向晓东赶来之前离开了。
而骆鹏当然没这么容易走掉了,早有预谋的赵勇见刘宇离开,立刻拉着向晓东凑了过去。
“大鹏,等等我们”,向晓东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随后几步来到骆鹏身边,急不可耐的说道,“大鹏,你鬼点子多,赶紧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真的等两个月吧”。
骆鹏撇了撇嘴,不耐烦的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两应该也试过了吧,浪姐说除非小宇同意,否则她根本不敢继续跟咱们玩啊”。
“你不能这样啊”,向晓东惨叫起来,“小宇明摆着不会同意啊,咱们总得想想办法吧,上次我和小宇打赌都没忘了你们俩,这回该你们带带我了啊”。
骆鹏闻言望向赵勇,他不想接这个倒霉任务。
赵勇一看骆鹏的目光,立刻连连摇头,同时用其他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我早就帮过你们了,要不是我义薄云天,你们哪有机会玩浪姐。当初浪姐只有我一个情人的时候,那可是百依百顺的呢,现在连玩都玩不到,我本来就吃亏了,总不能还让我想办法吧”。
话音一落,赵勇和向晓东两个人一起不满的望着骆鹏,仿佛是突然发现,骆鹏是个纯占便宜的家伙,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鄙视。
骆鹏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道:“我现在确实是没有办法,咱们三个都好好想想吧,我只能保证我会努力的,至于会不会有效,我保证不了”。
向晓东失望的叹了口气,还想说点什么。
赵勇抢先说了一句:“唉,只能这样了,希望尽快想出办法来,早知道这样,我当初还不如先把浪姐调教得彻底听话了再带你们一起玩了”。
三个人又各自抱怨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赵勇知道,今天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不能把向晓东怂恿的过于急切,否则不但可能让骆鹏感觉到反常的地方,而且谁知道什么时候向晓东这炮仗就炸了,到时候不管不顾的闹起来,他也不好收场。
和两个人分开以后,骆鹏独自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直接回家去了。
他今天没有调教玉诗的打算,因为在网友的指点之下,他对计划做出了修改,现在还没有改完,不能开始调教。
今天向晓东说玉诗拒绝和他们玩,骆鹏并不怀疑,不过所谓的“刘宇规定她两个月不能找男人”这个理由,可就让骆鹏暗自发笑了。
不能出来?
那我昨天是怎么把她带到江边调教的?
就算刘宇真的对玉诗做出了这样的要求,显然也是无法约束她的。
骆鹏很清楚玉诗的说辞根本就是借口,只不过这借口正好可以堵住向晓东的嘴。
骆鹏没有想好要不要把玉诗叫来安抚一下急躁的向晓东,他也觉得,让向晓东过于焦躁可能造成意外,可是如果真的带玉诗来和这两个家伙玩的话,这两个家伙可是不知道什么尺度问题的。
如果玉诗算计引诱一下,说不定就会“一不留神”搞出新的尺度,而自己又阻止不了这两个家伙。
这算是在自己的命令之下造成的意外突破,会算在自己身上,目前自己只有一条指令,如果连续出现两次意外,自己就违约了。
这种结果可是不能接受的,眼下自己需要做的是尽量在可控的环境下调教玉诗,让自己的命令不会造成意外的变故,而赵勇和向晓东显然是不可控因素,在他们看来可没有什么尺度不尺度的,只要玉诗不反对,他们什么都敢玩。
想来想去,骆鹏还是决定暂时不带玉诗来跟这两个家伙玩了,等自己的第一阶段计划完成以后再研究吧。
星期五放学后,刘宇随着同学们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心中有些忐忑。
这一周以来,骆鹏没有再次调教自己的妈妈,这让他始终心神不宁,而且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安。
这几天,他为了缓解心理压力,曾经试着研究玉诗的失忆问题,他给玉诗戴上眼罩,脖子上拴上狗链,然而不管是做出要带她到自家小区的广场上调教的样子,还是用一根金属小棍顶住她的乳头,威胁她要给她穿乳环,都没有丝毫作用。
一直到今天,这方面没有任何起色。
而今天,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前些天结束的月考是这一届学生上高中以后的第一次月考,算是对学生们成绩的一个摸底,而今天就是家长会的日子。
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和小电影里的一些情节,再想到骆鹏的阴险恶毒,刘宇就本能的觉得今天这个家长会说不定要出事,而这里是自己的学校,一旦妈妈在这里被调教的样子被人看到,她的名誉就彻底扫地了。
因此,刘宇决定一会儿在校外警戒,防止骆鹏混进去,在学校里对妈妈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了这种事,就跟着他,在他开始调教的以后立刻强行介入。
不过刘宇不是打算阻止骆鹏,因为那样解决不了问题,而是打算借着怒火强行带着妈妈和骆鹏离开学校,然后以发怒的方式完成一次自己主导之下的调教。
回到家里,刘宇简单询问了几句,得知妈妈并没有接到骆鹏的调教通知,稍稍放心了些。母子俩一起吃完了饭,掐着时间开车到了学校。
玉诗和其他家长都进入了刘宇的班级,而学生们有的来了,有的没来。刘宇仔细寻找了一番,发现向晓东和骆鹏都没有来,只有赵勇来了。
赵勇的父母为了参加这次家长会,专门在昨天赶了回来,顺便在家里休息两天陪陪儿子,下周一才会离去,因此赵勇正哭丧着脸准备等待家长会结束之后的暴风雨。
赵勇这一个多月的高中生活被玉诗牵扯了太多的经历,成绩排在班里倒数十几名,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糟糕表现。
当然,其他三个人也好不了多少,但是总归还在中下游,不至于太过难看。
不过刘宇已经不记得死党们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了,没有他们本人跟着,也就没有找到。
刘宇没有和赵勇多聊,而是混在同样跟来的同班同学们的队伍里,和同样表现不佳的难兄难弟们一起吐槽叹气。
家长会一直开到将近九点才结束,玉诗在一群男性家长们若有若无的关注中走了出来,刘宇连忙迎了上去。
玉诗像不少家长一样,没好气的批评了刘宇几句,就带着刘宇往外走。
接到玉诗的刘宇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地,看来这个家长会算是虚惊一场了。
就在母子儿子走出校门,来到附近停车场的时候,玉诗的手机忽然响了。玉诗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刘宇也顿感不妙,连忙也想凑上去看,可是想到骆鹏可能就在附近监视着他们母子,又连忙停了下来。
随后,玉诗就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说道:“小宇,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先不回去了”。
“啊?”
刘宇感到自己的糟糕预感到底还是应验了,为了不让附近可能存在的骆鹏看出异常,强忍着恼怒和惊慌,用尽量平静的态度问道,“妈,你要干什么去啊”。
“哦,有一个我投资的项目出了点事,我需要赶过去开个会”,玉诗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刘宇无法分辨出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如果真的是投资项目发生了问题,玉诗的脸色显然也好看不了。
“啊,那,那你去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刘宇不敢深问,生怕被骆鹏在旁边偷听,也不敢到处寻找,免得被骆鹏看到,只能干巴巴的问了一句。
玉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答道:“项目在外地,最早也得后天吧”。
“后天?”
刘宇差点跳起来,他十分怀疑这是骆鹏要带妈妈出去长时间调教,如果是这样的话,专门弄了这么长的时间,骆鹏到底会对妈妈做些什么?
然而刘宇并不能确定这是骆鹏搞的鬼,思来想去,只能点了点头,艰难的说道:“那,那好,你去吧,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
“嗯,你先回家吧,公交车还有,我送你过去”,玉诗说完,就拉开自己的SUV 车门上了车,开车把刘宇送到了公交车站。
更让刘宇无奈的是,玉诗一直等到刘宇上了车以后,才开车拐进了学校旁边的小路。
这下刘宇基本确定了是骆鹏在捣鬼,否则妈妈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然而让他恼火的是,即使知道了真相,他仍然没法跟着妈妈去见骆鹏,因为他一上车就被身后的其他同学和家长推着走,等到他来到后门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开过了妈妈计入的那条小路,而那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SUV 的影子。
尽管如此,刘宇仍然对司机要求停车,言辞恳切的告诉司机自己需要拿一些重要的东西,然而司机很不配合,跟他唇枪舌剑了好一会儿,直到刘宇发怒举起拳头,才不情不愿的停了车。
刘宇下了车,才发现车已经开出了半站地,只要一边暗骂司机的恶劣,一边立刻往回飞奔。
此时玉诗的车正停在刘宇学校的后门外,这个后门早已经关了,因此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她坐在车里怔怔的看着手机的信息。
那屏幕上显示着骆鹏刚才发来的两条信息,第一条只有四个字:“调教开始”。
第二条却是一大段话:“现在告诉小宇你要去外地,最早周日才能回来,把他送上公交车,然后从学校旁边的小路拐过来,把车停到学校后门外,我会在你停车1 分钟以后赶过来,到时候不要让我看到你的下半身有任何遮挡”。
玉诗的下身此时已经赤裸,她不敢违背骆鹏的命令,才一停好车就飞快的脱掉了裙子,内裤和那双黑色的长筒丝袜。
得知这次调教可能一直持续到后天,玉诗就忍不住想起那漫长的惩罚,因此为了避免被骆鹏找到借口,她甚至连脚上开车穿的平底鞋也没敢穿上,光着脚坐在那里。
正在玉诗犹豫着是不是要给骆鹏发个消息的时候,副驾驶那一侧的车窗被敲响了。
玉诗一惊,下意识的向下拉黑色女式西装的衣襟,试图遮掩一下自己一丝不挂的下体。
随即,玉诗看到了车窗外的人脸。
还好,是骆鹏,玉诗松了口气,打开车门锁,等待骆鹏上车,这时候,她忽然浑身一颤,连忙把刚刚拉下来一点的西服往上撩到了腰间,才彻底放松下来。
骆鹏上了车,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提着衣襟的玉诗,轻佻的夸奖了一句:“不错,很听话嘛,哟,鞋就不用脱了,开车还得穿呢”。
“啊,是,是,主人”,玉诗忙不迭的应声,这时候,她觉得最近骆鹏给她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面对这个小恶魔般的男孩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以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心态。
玉诗手忙脚乱的穿好鞋,定了定神,握住方向盘问道:“主人,我们去哪里”?
骆鹏随口答道:“先去江边兜兜风吧”,说完,从容自若的系好安全带,等待玉诗启动车子。
这时候他的心里正在暗自发笑,他实在没想到,玉诗执行自己的命令竟然如此彻底,不但连鞋也脱了,还把上衣撩起来,真是生怕下身有任何遮挡啊。
不过,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好现象,网友说的好,怕是服从的前提条件嘛。
玉诗驾驶着自己心爱的SUV ,缓缓行驶在市区的路面上,心中的忐忑难以抑制。
她猜测骆鹏要带自己到上次调教的地方去,而在那里,说不定会再次遇到那个占了不少便宜的讨厌中学生。
他会让那个中学生来奸淫自己吗?玉诗惊恐的猜测着,同时,她又怀疑骆鹏的调教不会这么简单。
从上次的经历就可以看出,骆鹏绝对不会老老实实的命令自己每次突破一个尺度,而现在他只剩下一条强制指令,调教时间还多得是,他更不会就这样用掉。
汽车很快到了江边,这时候,跑回学校附近的刘宇已经在周围转了一圈,正垂头丧气的坐在路边懊恼着。
他恼火于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妈妈的踪迹,而且这一次,赵勇的父母刚好在家,他连个能一起讨论的人都没有了。
宽大的SUV 沿着江边的道路缓缓行驶,玉诗小心翼翼观察着路边的行人,然而这一次,骆鹏真的就只是让她赤裸着下身在江边开车转了一圈,随后就指挥着她直奔自己家的老房子而去。
玉诗开着车再次路过了那条有着烧烤店与KTV 的街道,时间还不到十点,今天又是周末,此时这里的路边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玉诗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试图早一点离开这里,因为她很害怕骆鹏会命令她脱光衣服下车去游逛。
上一次已经突破的尺度,骆鹏随时都可以毫无预兆的拿出来用,而现在这个人流密度,自己一旦下车裸奔,一定会立刻被围住,到时候谁也无法制止如此数量的人群中有人拍视频。
好在,直到车子驶入骆鹏家的小区,骆鹏也没有发出任何指令。
玉诗把车停在了小区停车场上,这里离骆鹏家已经不远了,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玉诗悄悄的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
就在玉诗以为调教会在到了骆鹏家以后才开始,解开安全带准备穿裙子下车的时候,骆鹏突然说话了。
“别急着下车”,说着,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晃了晃道,“来,先把这个塞进去”。
“是,主人”,玉诗乖巧的答应一声,默默的接过跳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等待着骆鹏的下一条命令。
“嗡”,骆鹏随手打开遥控器,跳蛋震动的声音徘徊在车内狭小的空间。
玉诗蹙眉,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刚才装跳蛋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阴道早已流水潺潺了,这让她不知道该兴奋还是该悲哀,自己竟然在一路没有任何调教行为的情况下湿透了小穴,难道自己真的就如此淫乱吗。
“把座椅放下,灯关掉,咱们先在这玩一会儿再上去”,骆鹏在玉诗光滑雪白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理所当然般说着无耻的话。
“啊?在,在这里?”
玉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小区里的人还有不少,停车场这里也不时有车进来停泊,在这里车震,被发现的危险实在是太大了。
“对,就这”,骆鹏不满的道,“怕什么,反正不开灯也没人能看见咱们的脸,就算被人有人在这里车震,也没处找人去啊”。
玉诗放下座椅的靠背,让座椅变成了一张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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