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狂气罗马假日(3)
罗马城郊。
八个大队的近卫军背城布阵。
经历了一系列的高强度战斗,哪怕是最为精锐的近卫军,其战斗力也受到了严重的削弱。
尤其是数日前斯巴达克斯在罗马城内肆虐之战,毫无防备的近卫军直面英灵的恐怖威力,死伤惨重。
到现在,当罗马联合的主力军团袭来,仓促之下能够出城迎敌的仅有八个大队不足四千人的队伍。
袭来的敌军足有两个军团,在兵力上几乎是近卫军的三倍。
曾经击溃了斯巴达克斯的士郎也带着美狄亚前往庞贝构建灵子传送的节点。
从战术上来说,以此劣势兵力主动出城邀击实属不智。
但是尼禄陛下别无选择,保护罗马的城墙早在一百年前被那一位大人拆除。
可说是开创了帝国的独裁官阁下声称,罗马的城墙理应是国家是边界线。
凯撒大帝的壮志豪情固然令人钦佩,但是当面对来自于帝国内部的叛乱的时候,罗马便遗憾的成为了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如果不能将敌人阻拦在城区之外,一旦让联合的部队进入罗马,谁也无法预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自从叛乱开始以来,已经有太多的城市和军团倒戈相向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敌人进入罗马。集中全部的力量,将敌人消灭在城外,要么就把自己消灭在城外,尼禄只能在这两者中选择其一。
“余乃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为了余,为了余的子民,为了余的罗马,各位奉献心血至此,劳苦功高!自此刻起,余亦将助尔等一臂之力。这场战争,吾等绝无战败之理!”
皇帝陛下骑着高头白马,巡视于自军阵前,鼓舞着近卫军的士气。
兵力虽然不足,局面却也还没有到达绝望的程度。拥有着英灵之力的尼禄陛下便是无法单纯用兵力来换算的王牌。
如果那个男人在这里的话,就更有把握了。摇了摇头,尼禄将那个身影挥出脑海。
——只要有余在此,罗马便绝无败理。
然而,如此这般的自信,被简单的打破了。
从联合的阵前,走出了身着绿色战袍的男子。披着手甲的右手有些懒散的挠着头,左手扛着一杆华美的长枪,金黄色的枪头如同剑刃一般锋利。
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了同斯巴达克斯相似的气息——不,还要更加强烈得多。
根据宫廷魔术师的说法,那是名为的英灵的存在,将过去的大英雄召唤到现界来作战。
自己所得到的加护也是类似的东西。
那个角斗士便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应对范畴了,这个男人,自己真的能够战胜吗?。
当然能!!!
将那瞬间的软弱扫出脑海,皇帝的身影如同弓弩般弹射了出去。
“落华的天幕!”双手握住大剑,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冲斩。斩裂过角斗士的一击,这次也将一击见功。
——被防下了。
男人看似漫不经心的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然后顺势向下一压。枪刃恰好架入剑背的凹陷,将尼禄的大剑压进地里。
双手发力,但是敌人的筋力却显在自己之上,试图拔起的大剑纹丝不动。
“哎呀,一言不发就这样砍上来。这个时代的战士都不流行唱名的吗?”
“余乃尼禄。克劳狄乌斯,罗马帝国的第五代皇帝!”放弃了拔剑的尝试,尼禄旋转身躯,飞起一脚踢向敌人的脸庞。
“真是麻烦啊,大叔我也是好大岁数的人了。”右手上抬,用臂甲格挡了皇帝的踹击,随即反手握住了尼禄的脚踝“下面的,全都看到了哦。”
下一刻,身体在空中飞翔——被敌人重重的甩飞了。
落地的冲击,席卷了全身——立即弹起身来,得益于英灵力量的加护,这个身体非常结实。。
“嘛嘛,既然你都自报家门了,我的名字是赫克托尔,虽然大概没什么人知道就是了。”男人懒散着说道。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尼禄在心中强烈的吐槽着。
那是伊利亚特之中记载的,特洛伊一方的最大英雄。
在他领导下,特洛伊人同希腊人僵持了整整九个年头。
而在他战死于阿喀琉斯之后不过数月,希腊人便攻破城墙,将那古城夷为平地。
而罗马人的祖先——埃涅阿斯,正是赫克托尔的妹夫和部下。
“那么,特洛伊的大英雄为何要与罗马为敌为敌?吾等罗马人乃埃涅阿斯的后裔,同你也有不浅的血缘。不若就此加入余之麾下如何?余将给予你至高的礼遇。”
“啊,不,那个。说起来我这边加入的也是罗马就是了,亲疏什么的都差不多啦。”
赫克托尔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比起这个,联合的皇帝陛下有话让我带给你就是了。”
“哦?篡称皇帝之逆有什么想同余说的吗?他准备忏悔叛逆之罪行并祈求余的宽恕吗?”
“呃,好像和你想的的有所差别。是这样,皇帝陛下他说只要你愿意臣服,他可以赐予你皇后之尊位,并加于你奥古斯塔的尊号。”
“放肆!”
尼禄握紧大剑,剑刃之上燃起的火焰显示着皇帝的愤怒“一介叛逆也妄图染指余的身体。余乃皇帝,至高无上的皇帝!无人能够凌驾在余之上。”
“哦呀,这么看起来,交涉是破裂了啊。”男子无奈的说道“那么,她是您的了,保民官阁下。”。
“──我深爱的、妹妹的孩子、唷。”响起了,意义不明的咆吼。
“这个声音——难,难道。”尼禄的脸上,产生明显的动摇。
“余、的──余的、行为、皆、乃、命运。”金甲赤袍的身影,出现在皇帝的面前“奉献吧、那、性命。奉献吧、那、身躯。”
“舅、舅父大人……为什么,连你也……”
“将一切奉献吧!!”
咆哮着,男人就想向着尼禄扑去。
“那个,你要不要再选择一次啊?”
不过,赫克托尔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牢牢的限制了他的举动“如你所见,这着实是个不懂温柔为何物的男人,落入了他的手里的话,被撕成碎片也是轻的。依大叔我的观点来看,能当皇后明显是个好得多的选择。”
“绝无可能!”被毫不犹豫的否定了“即便战死于此也好,余绝不会臣服于任何人,此乃皇帝的尊严,不容蔑视。”
“好吧,那便随你喜欢吧。”放开手,男人扑了出去。
“啊、啊………我、深爱的……妹妹的……孩子………”迎接他的,是尼禄的大剑。
“为何、不献上。为何、不能献上。”
用左手黄金的臂甲挡住那一剑,右手已然握住了剑身“美丽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舅父大人……不,如今应该这般称呼。”
尼禄提膝猛击,准确的命中男人未被甲胄保护的柔软下体“为妖言所惑,叛投联合的愚蠢之人!——卡里古拉哟!”
“过去的英雄什么的,就给我老实的滚回过去。还有死去的皇帝也是一样,余才是今日罗马的守护者”借着那个间隙,尼禄向后飞退。
大剑在胸前一摆,做出战斗的姿势“余,即是罗马。必当再兴帝国。向众神、神祖、己身,以及百姓立誓之人!余,是罗马帝国第五代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
“说得好,陛下。”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声音。
“士郎,你回来了?”回头望向男人,尼禄发出了惊喜的呼叫。
“嗯。还没到庞贝,就听说这边出了问题,来不及构建传送节点就赶了过来。”
露出一个微笑,士郎回应着皇帝陛下“不过幸好,总算是赶上了。”
“哎呀哎呀,好像又遇到了麻烦的事情呢。”
赫克托尔用双手握住长枪,虽然语气仍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枪尖却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气“你就不能稍微晚一点点到吗?这样对于大家来说都很麻烦呐。”
“那可真是非常遗憾。”士郎耸耸肩,一把日本刀从他的手上浮现。
下一刻,刀枪交击在一处。
台伯河平原上,数量超过万人的大军正在展开殊死的搏杀。
以兵力而言,联合方面占据着显着的优势,总人数达到一万两千人的两个满编军团,面对的仅仅只是八个步兵大队不满四千人的近卫军。
然而,战争的胜负却不只由人数来决定。
紫袍的魔术师漂浮在高空中,不断的颂唱着神言。一道道的神代魔术加持到近卫军战士的身上,激发他们的勇气以及力量。
在过去,世界曾经充满神秘。
往昔使人惊叹的神秘的体现者,那就是这个神代魔女。
若非尚未来得及夺取灵脉,魔力的储备有效,不愿浪费魔力用于直接攻击这些小卒,仅凭她一个人,就足以把联合的整支大军击溃。
“呼呼,不过如此。”美狄亚神色轻松的打量着下方的战场。
“小丫头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个小子的对手——”右手轻挥,将联合军中的魔术师所联合释放的魔术击溃,纤指一伸,反击的魔弹将其中一人连同身边的士兵一起化为灰烬。
“赫克托尔啊,那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啊。就让我看看吧,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微笑着,美狄亚将另一名魔术师体内的水分蒸干。
————枪撕裂大气、轰鸣咆吼。
————刀残卷风云、疾声尖叫。
激突。如同凋零的生命般、火花消散,两股庞大的力量势均力敌。
距离,在这点上枪兵理所当然地有着一分的优势。仅仅只是枪头,就有着不逊于士郎手中村正的长度。
但拉开距离就必然会导致攻击速度变得迟钝。
进行一次突刺之后,收回长枪的作业将引起些微的时间损耗。
利用那细微的时间损耗,逐步缩短距离。
用最小限度的动作操作着长刀,轻轻架开长刀的连击,士郎一步步的敌人逼近。
话虽如此,每当他接近到不利于使枪的地方,枪兵就会施展出重摆姿势的固有技能,重新拉开距离,将士郎的一番努力化为白费。
无愧为特洛伊一方的最强者,面对阿喀琉斯与埃阿斯等大英雄也能历战十年的大英雄。
理应后退的时候便会后退,需要示弱的时候便会示弱。
但是如果因此而轻视他的话,放松了警惕的瞬间,就是被长枪贯穿的时刻。
“啊呀,啊呀。还真是有干劲哪,现在的年轻人。和大叔我这样的人不一样啊。”刀来枪往之际,赫克托尔脸上仍挂着慢悠悠的懒散。
“如果这么怕麻烦的话,不若就此降服如何?无需你对联合刀兵相向,只要待在城内吃闲饭就可以了。”
虽然明白那只是伪装,不过士郎也不准备揭破。
“啊啊,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加入了,要我变节还算了吧。”
枪与刀如螺旋般纠结缠绕,似火花般转瞬即逝。同样达至了非人之域的技艺几乎不相伯仲。哪怕仅仅一瞬的放松,就会被刺穿心脏、剜下首级。
另一边,在万千战士互相厮杀的战场的核心,大剑与重拳互相交错,两位皇帝正在殊死战斗。
“美丽、啊……太美……!妳是美丽的……!想抢夺、想贪求、想撕裂。如女神般的妳那清雅美丽的一切……!”
嘶吼着,卡里古拉反复的挥舞着双拳。
远在尼禄之上的筋力,将尼禄的大剑都砸得吱吱作响。
“前皇帝……卡里古拉”尼禄的双手握紧剑柄,扭曲的大剑运转如飞,奋力的防御着舅父的攻势。
“想用余的全身尽情疯狂的蹂躏!余、爱着、的、我深爱的妹妹的孩子────尼禄呜喔喔喔喔喔喔!!”
名为理智的东西早已不再存在于那具曾经高贵的肉体之内,所残余的仅有赤裸的肉欲与暴虐。
“是么……原来,你是这样看余的吗。”
赤色的皇帝心中叹息,手中的大剑却没有分毫的动摇。
“虽然如此,你也是从小到大,唯一疼过余的人。”
“美丽……美丽、呐……余的……尼禄!!!”
“但是,野兽哟。你早已不是余的舅父大人了!”
向着曾经是舅父的那个存在,尼禄举起了扭曲的剑。
不知何时,剑身之上已经燃起了火焰。
“舅父大人已经死了。既然在死亡中迷惑的姿态,出现在余面前的话!余就引渡你。余了解那就是身为侄女,身为正确皇帝的使命!”
“余的……行为、乃、是、命运!!奉献吧,那性命!奉献吧,那躯体!”
曾经是皇帝,现在身为Bereserker的男人,嘶吼着,解放了宝具。
“残食我心吧,月之光(Flucticulus Diana )!!”
天空中,出现了虚假的月亮。
惨白的月光逐渐亮了起来,向着战场上的近卫军笼罩而去——无论是怎样的精锐,也会在这破坏性的力量之下土崩瓦解吧?
“聆听吧,宛如剑戟的喝彩!”
然而,在那之前,尼禄的大剑,准确的贯穿了卡里古拉的胸膛。
“尼禄……尼禄……我、美丽的、侄女、啊……”灵核被贯穿的狂之皇帝,再也没有继续战斗的力量“你……是……非、常……美、丽的……”
“舅父大人……”用谁都听不到的声音,尼禄小声的,最后一次呼喊了那个名字——然后,用力抽出大剑。
“比起……月之、女神………比起……圣杯的……光辉……”诉说着那样的话语,卡里古拉的身影化为粒子消散了“尼禄……哟”
“敌将卡利古拉,于此处讨伐。虚假的皇帝之影受戮余之剑下!”
将大剑高举过顶,尼禄高声呼喊着“此正为斩落胜利之时。近卫军,全体突击!”
随着那号令,士气达到了顶点的近卫军发起了全面的冲锋半空中,美狄亚也适时的使用了直接攻击的魔术。
魔女的铁槌猛然落下,在联合的阵中凿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空档。
三方面的一齐打击之下,联合军终于崩溃了。
“哎呀呀,这次可真是麻烦了……”说着那样的话语,赫克托尔的猛然向后大跳,不同于之前的维持距离。
这一次,仅仅一下,就拉开了超过一百米的距离。
“准备逃跑了吗?”长刀交至左手,有什么东西,在士郎的右手凝聚成形。
“既然已经这样了,我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就放过大叔这次吧。”
在特洛伊战争之时,便以擅长脱离战场而着称的赫克托尔。当他一心逃跑的时候,连有着最速之名的阿喀琉斯也没有办法把他留下。
然而这一次,当他转身准备全速离去。强烈无比的危机感,令他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那把剑——”回过头望向士郎,看到那把剑的时候,赫克托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没错,正是Durandal. 和你手中的枪同源。”
长刀倒插在脚边,士郎的右手握住了一把华美无比的圣剑“正因为如此,所以你能够明白的吧?”
“啊,没错”懒散的伪装尽去,赫克托尔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无论是射程还是速度都极其优异的Durandal,想要靠两条腿逃脱它的追击,近乎是不可能的。
“看起来,只有把你打倒了。”双手握住长枪,赫克托尔像那般宣告着。
大气结冻了——并非比喻,而是确切的事实。满盈与空气的魔力都悉数冻结,唯有Lacner手中的圣枪,才被允许呼吸。
“目标确认,方位固定——”将全身的魔力灌注入枪中,赫克托尔决心拼死一搏“不毁的极枪!(Durandana )”
枪——被投出了。
据说,那杆枪有着贯穿一切的力量。赫克托尔倾注全部力量的一击,既躲不了,也挡不了。
———故曰必灭。
即使在英雄层出不穷的特洛伊战场之上,也只有两个人,曾经防御过这一击。
其一人,是有着最强之称的阿喀琉斯。凭借等同于世界的大盾,挡下了这必灭的投枪。
另一人,是可和阿喀琉斯比肩的英雄埃阿斯。在那时,埃阿斯所持有的七层的大盾,也在这一击下粉碎了六片。
其名为——
“炽天覆七重圆环”
七瓣之花,盛开于大地。
Wise Up
不毁的极圣(Durandal)
等级:A
类别:对人、对军、对城
范围:1 ~50
最大捕捉:300
圣骑士罗兰所持有的圣剑。
原本是特洛伊的最大英雄赫克托尔所持有的武器。
柄部能够自由的伸缩,既可作为枪也可作为剑使用不过罗兰拥有的时候,此功能已经失去了话虽如此,借由在剑柄处埋入圣遗物而升格为了更上位的圣剑。
拥有三种奇迹。就算持有者魔力耗尽也不会影响锐利度的辉煌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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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60 8月23日夜罗马城宽广到可容下八百人的卡里古拉大浴场内,现在只有两人。
古今闻名的罗马大浴场首建于奥古斯都时期,到帝国末期,整个罗马城内共有各种浴场850 余处。
这个卡里古拉大浴场,乃是第三任皇帝卡里古拉任上兴建的,也是当前的罗马城内最有人气的浴场之一。
自日出直至日落,男男女女们涌入大浴场,在浴场内洗浴、嬉戏、欢爱,享受着盛世的繁华。
不过现在乃是夜间,大浴场并不营业。能够使用这一公共设施的,也唯有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浸泡在热水池中,享受热水浸遍全身的温度;年轻英俊的奴隶会用松果加水捏成的香皂将泡沫涂满皇帝的胴体,经过严格训练的按摩会将她送上绝顶。
心情好的时候,在浴池边一边涂抹香油,一边由床奴进行更为直接的侍奉——这是尼禄所最为喜爱的放松形式之一。
不过今天,她的心情显然不是特别好。皇帝陛下一言不发的沉在池中,所有服侍的奴隶都被斥退。被允许与她共处一室的,唯有士郎一人。
士郎双目紧闭,浸在热水中。同赫克托尔的一战,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伤口虽然早已痊愈,但是疼痛仍未完全消去。这些从温泉中抽出的池水对舒缓肌肉极有好处。
“余杀死了自己的舅父。”不知过了多久,尼禄的话语打破了沉寂。
“卡里古拉陛下早已死了,那只是一个亡灵而已。”
“亡灵吗……或许吧。”
皇帝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半响后,才继续说道“父亲很早就死了,母亲的眼里只有权力。从小到大,舅父是唯一疼余的人。”
士郎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余杀死了余的弟弟,又杀死了余的母亲。现在,则是舅父。为了权力,余杀死了所有的亲近的人。”
“想要得到什么的话,总要失去些什么的。陛下早已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大概吧。”尼禄叹了口气“话说回来,你可是想要成为余的男人。你不害怕吗?下一个就可能是你。”
“要说害怕什么的有些缺乏实感。说实在的,我和陛下之间距离亲近恐怕还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噗”皇帝莞尔而笑“你这人啊。”
轻笑着,尼禄从池水中站起身来。千娇百媚的横了士郎一样,随即在在池边的躺椅上趴下“为余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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