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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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闹钟把二人吵醒了。

一飞翻身按掉闹钟,转过身又摸上招娣的奶子,她推开他作怪的手,起床穿衣服。

以前但凡妈妈起来了,看到她还在睡的话,就会用鸡毛掸子把她打起来,所以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起床刷牙洗脸,顺带把一飞的牙刷挤上牙膏,搁在杯子上。

客厅狗笼里的蛋黄听到动静,焦急的转着圈,发出“呜~ 呜~ ”的哀求声。

她转身进了房间,把他要穿的衣服扔在他身上,说:“快去喂狗,它在哭啦!”

“哎 ~”一飞无奈起床,先喂了狗,然后要牵着它出门。

“刷牙、洗脸啊 ~”招娣在卫生间门缝里对着一飞喊。

“回来再洗,我一会买包子回来,你别做早饭了。”

招娣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清洗,打扫到了客厅里,闻到一股尿骚味,一看是狗笼下面的托盘里有一些狗尿,她抽出来拿去小院子里清洗。

“滴滴滴滴 ~ 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她循着声音去找,是一飞的手机没带,他总是丢三落四的,不叫人省心,手机上来电显示:赔钱货。

他拿起手机接听。

“喂,一飞,昨晚那个赔钱货伺候得你怎么样,有我舒服吗?”

“赔钱货,没事打你姐夫手机干什么。”

“赔钱货,我倒是想打你手机,可是你没有手机啊 ~”

“没事少来烦你姐夫,找你自己男朋友去。”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们过的好不好,如果你们过的不好,一飞是你妹夫也说不定,他可说我比你舒服呢。”

“滚,少来挑拨离间,你都处了几个男朋友了,你那个黑屄一飞才不要肏。”

“赔钱货,你敢骂我,我让妈收拾你!”

“噔 噔 噔 噔~”下楼的声音。

招娣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妈,赔钱货又和一飞吵架了,你快骂她。”

“什么 ~,把手机给我!”

招娣赶紧把电话挂了,并把手机关机。

“咚 ~ 咚 ~ ”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她又躲进了厨房间里。

“哈 ~ 哈 ~ 哈 ~”黑狗舌头拉的老长,喘着粗气,口水滴了一路,一进门就喝水去了。

“进去。”一飞等它喝好水,解了狗绳,让它进狗笼。

黑狗看着一飞,不动,他从一个袋子里抓了几颗红枣,扔了一颗进狗笼,黑狗一下子就窜进去了,他把门关上,又喂了它几颗红枣。

“它还要做交易,才肯进笼子啊。”她走出厨房间,笑着对一飞说。

“这品种的狗特别馋,外号拉不拉猪,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肯干。因为特别馋,所以也特别容易训练。”

“我喂它,它还咬我吗?”她拿拖把,把狗子刚才滴一路的口水擦了。

“你就是踩了它尾巴,它也不咬你,拉布拉多和隔壁房东家的金毛都是特别亲人的品种,很温顺的。”

“我不信,如果不凶,它长那么黑那么大干什么。”

吃早饭的时候,她把手机递给一飞。

“刚才赔钱货打电话来过,她向我妈告状我和你吵架,一会你开机了,我妈可能要打过来。”

“行,我知道了。”

“你去上班把狗带去吗?”

“不带,这是我私下里赚外快的,可不能让老板知道。”

“那我在家,它也在家,我害怕,能把它牵到院子里去吗?”

“这么热的天,在院子里要晒死了,你就让它在笼子里吧。它不咬人,也不出来。今天晚上有人约了来看狗,可能晚上就卖掉了。”

“好吧。”

一飞走后,招娣把衣服晾了,又把床单、枕套、毯子等等拿去洗,夏天的太阳特别厉害,一会就能晒干。

她走来走去,黑狗的视线就盯着她移动,还扒拉笼子想要出来,嘴里不停发出“呜~ 呜~ ”的哀求声,听的她肚肠根都痒。

“我给你吃个枣子,你别叫了好不好?”她问蛋黄,她去袋子里拿枣子,它果然不叫了,开始用舌头舔嘴唇和鼻子。

她向笼子走近,它站起来,尾巴甩在笼子上“咣~咣~”作响。

“坐下,你坐下。”

黑狗果然就坐下了。

她把枣子往笼子里一扔,黑狗张大嘴一口就接住了,开始咔吧咔吧嚼。

大嘴张开,接枣子那一瞬间,把她人都看麻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大嘴,那锋利的犬牙,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卫生也不搞了,走出门去排解一下。

上海的商厦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商场里的冷气很足,人很舒坦。

在手机柜台,招娣看到妹妹李如男在用的那款Nokia手机,要一个月的工资!

是她那个富二代男友的爸爸买给她的,她陪了那个老男人一晚。

李如男的世界她是真的不懂,如果说她很爱钱,那么应该装乖巧,想尽办法嫁入豪门,可她陪男友的爸爸睡觉,显然是嫁不过去了,捡芝麻丢西瓜明显不智。

如果说她不爱钱,又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手机,糟蹋自己清白的身体。

仅仅差了2岁,怎么会和妹妹有这么大的代沟。

她恨李如男,她很聪明、脑筋很快,却惯会骗人,自己10次挨打有8次是给她背黑锅。

但毕竟是亲妹妹,也不愿意见她走无意义的弯路,吃无意义的苦。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过的不好,一定会来祸害自己和一飞。

逛到中午,她什么都没买,进了菜场看看晚上做什么菜吃。

回到家中,做了一碗阳春面对付一下,坐在沙发上吹电扇,和笼子里的蛋黄大眼瞪小眼。

黑狗的眼睛很大,瞪的圆圆的,凶神恶煞的,却惨的得口水滴个不停。

林正英抓鬼要用黑狗血,不知道这种洋狗的血,对抓中国的鬼有没有用。

这个狗需要喂午饭吗?忘了问一飞了。

她在菜场杀鸡的地方要了几个人家扔掉的鸡头、鸡屁股,一会用水煮熟给它吃吧,肯定比吃狗粮有营养。

她看过狗粮了,咖啡色颗粒状的东西,捏碎了也看不到什么肉丝,都是淀粉,价格还卖的贵,骗人钱的玩意。

她又想起商场里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自己穿上的话一飞肯定喜欢,要射好多好多,不过价格太贵了,那么一点点布料居然要200多,明显是宰人的。

李如男那个赔钱货,说一飞玩过她?那个谎话精见不得自己好,肯定是在挑拨,而且一飞不喜欢她那对小奶,不能上她的上黄狼当。

幼儿园的工作是一飞找的,园长有个猫咪阉割手术是他做的,闲聊天聊到的,就把工作定下了。自己肯定得干好,不然自己丢脸还害一飞丢脸。

不知不觉,看着撒泼、打滚的黑狗发呆到下午3点,黑狗的一个举动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它蹲在笼子里尿了。

天气热,尿骚味慢慢弥漫出来,被电风扇向她吹来,她走过去,它就站起来了。

她想伸手把托盘抽出来,它就把嘴伸过来。

她怕被咬,又把手收回来,后来找到了把老虎钳,用钳子把托盘夹出来,拿到小院里清洗。

五点半,一飞回来了,蛋黄就起劲了,以往只要他回家,立马就会放它出去。

可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他看着桌子上已经做好的红烧肉、虎皮椒、葱末炖蛋,并没有把蛋黄放出来。

等了一会的蛋黄开始发脾气,嚎起来了,他只得把它牵到院子里。

“我给它炖了鸡头、鸡屁股,你看看能不能吃。”招娣对一飞说。

“屎它都能吃,这些它肯定能吃,就是盐要少,狗不像人会出汗,不能多吃盐。”

一飞把她煮好的鸡头鸡屁股扔进狗食盆里,看到黑狗满足的侧着脑袋一通嚼,招娣觉得很欣慰,她喜欢看别人狼吞虎咽地吃她做的东西。

“过一会有人来看狗,兴许就能卖掉。”一飞说。

“多少钱啊?”

“400。”

“那你买来多少钱啊?”

“400。”

“怎么喂了这么大一点不涨啊?”

“狗的月份越大价钱越低,都喜欢买小狗,从小养。”

“噢。”

招娣边吃着晚饭,边看着客厅玻璃门,黑狗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往门里面看,唯一在动的是它不断滴落的口水。

“滴滴滴滴 ~”一飞得手机铃声响起。

“喂?”

“现在就来了? 噢,您在那别动,我来接您。”

“本来说好7点到的,这会就来了,你继续吃,我去接一下。”

招娣看着一飞跑出门,又看看玻璃门外一动不动的黑狗。

不一会,他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到家里来。

“噢,吃着那,打扰了,你继续吃。”中年男人和招娣打了招呼。

“狗在院子里,你看看。”

一飞和中年男人去了院子里,招娣在门内看着。

他给男人演示蛋黄已经会的各种才艺,坐、趴、转圈、打滚、握手、捡、放、等等,她觉得这狗会的还蛮多的。

狗子确实不错,加上低廉的价格,很快达成了交易。男人牵着黑狗,一飞帮忙拎着狗粮、狗绳、玩具等一堆东西,一道出了门。

家里没狗了,她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她松了口气。

吃了晚饭,招娣靠在一飞身上,被摸着奶子看电视,这么热的天,摸得她奶子上一层手汗。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嗯,好,我马上就来。”

“我去公司加个班,我大概1、2个小时回来。”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走慢点,注意安全啊。”她用T恤擦了擦奶子上的手汗,叮嘱他。

“知道了,一会你洗个澡,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要被收拾了!招娣心情愉快地进了浴室,特别用带香味的沐浴液洗了一飞最喜欢玩的奶子。

她身量不高,160的身高,110斤的体重,微胖,颜值也就是耐看而已,好在屁股和奶子上的肉比较丰满,一飞很喜欢玩奶子,也爱打屁股。

反观挨千刀的李如男,胸脯平平,169的身高却是100斤的体重,有着一双大长腿,脸蛋也更秀丽一些,真要让人怀疑不是一个妈生的,气死个人。

兴奋地等待着,等一飞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而是手机铃声。

“喂 ~”,一飞慵懒的接听。

“你在家呢吗?你的这只狗不行啊,它要咬人的,我现在就给你送回来。”招娣听能到手机里的声音。

“噢,在家呢,你来吧。”

“怎么就咬人呢?不是说不咬人吗?”她着急的问。

“看看再说。”

两人穿衣起床,招娣洗漱后去到厨房里,用昨天剩下的肉汤下面条。

有人敲门,一飞开门让昨天那个中年男人进来。

招娣看到黑狗进了屋,自己走进狗笼里去了,还用狗爪子把狗笼门扒拉着关起来,趴着叹了口气不动了。

一飞没有多废话,把钱退给人家,拿回东西就完事了。

“它怎么了,怎么还会自己进狗笼啊?”她拉开厨房门问。

“估计是被打了。”

“你问了吗?它到底有没有咬人啊?”

“没问,没必要问,要退狗能有一千种理由,一种理由我都懒得听他编。”

一飞给蛋黄倒上狗粮,它叹了口气,不出来吃。他把门栓插上,去餐桌前和她吃面了。

“肯定是被打了,受刺激了。”他指指蛋黄说。

“这人怎么比狗还凶啊!”

“这狗的命苦,明明很乖、很聪明,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家,邪门。”

吃了早餐,一飞要带蛋黄出去溜溜,它都不乐意去,趴在狗窝里不动弹。

“它生我的气了,怪我把它给别人。”他笑着说。

一飞去上班后,又剩下招娣和蛋黄大眼瞪小眼,只是今天黑狗没什么精神,她也不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才一个晚上,就让人送回来啦?”

“他们怎么你了?你说话啊!”

“要吃枣子吗你?”

招娣伸手去拿干枣,蛋黄趴着的头竖起来了。

“叫什么蛋黄啊,应该叫枣子。”

她拿枣子的手伸到笼子上面,一放手,它接到落下的枣子,牙齿咬合时还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你嘴巴这么厉害,怎么还让人打啦?你没用啊!”

蛋黄吃了枣子,躺下翻开肚皮对着招娣,农村里的孩子都知道,狗对你翻肚皮就是表示讨好。

“你撒娇也没用,我可不敢放你出来的,谁让你长得那么黑呢。”

蛋黄在笼子里撒打滚,不见招娣放它出来,它也就渐渐消停了。

招娣今天去菜场了买个小鸡,又要了一些鸡头、鸡屁股,鸡肉生炒,买了些平菇把鸡油、鸡血、鸡杂做个汤,还买了点生菜白灼,晚饭齐活。

“晚上还有人来看狗,我把论坛上的帖子改了,300就卖,早点卖掉,省得你在家提心吊胆的。”一飞喝着汤,表情对晚餐很满意,边吃边说。

“噢。”她应了一生,转头看向正在小院里撒泼的黑色身影,感觉它的命不该这么贱。

“慢慢卖也关系,总要给它找个好人家。”她说。

“这狗运动量很大,以前我下了班带它出去溜很久的,也不是总关在笼子里。它现在总是关在笼子里也要憋出病来的。早点卖掉对它也好。”

晚上,招娣靠在一飞怀里,被摸着奶子看电视。

院子的玻璃门外,黑狗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屋里的人但凡有站起来的动作,它就兴奋的站起来摇着尾巴,当意识到不是起来放自己进去时,又坐下一动不动的望着。

“滴滴滴滴 ~”,一飞的手机响了。

“喂。”

“是的,爱河小区3栋106,嗯,我出来接您。”他站起来往外走。

招娣望向门外,黑狗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全黑的狗,只有眼圈和牙齿是白的,怪吓人的。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起身去开门,看到一飞领了个胖男人进门。

“你好。”招娣和来人打招呼。

“嗯,狗在哪呢?”

“在院里。”一飞接茬。

“看看。”胖男人说。

“蛋黄,坐下。”一飞开了门,给狗子下令。

黑狗坐下来,在胖男人靠近时伸长脖子去闻他裤子上的味道,胖男人一把抓住它后脖颈上的肉,把它拎起来掂了掂份量。

“你这狗养的不好啊,这么瘦。150卖吗?”

“不好卖的。”一飞接话。

“我跟你说,你这狗就值150。”

招娣感觉糟透了,这人进了门不问狗的名字,不问懂什么命令,只嫌弃狗瘦。此时黑狗已经夹着尾巴,蹲到墙角去了。

她看向一飞,他正沉默不语的看着胖男人。

“我们不卖了。”招娣等不及一飞做决定,出言道。

此情此景,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家里抱了小猪仔,她用绳子牵着小猪仔玩,打猪草给它吃,在河滩上给它洗澡。

后来猪仔越长越大,不能溜了,她也每天拌猪饲料给它吃,而它第二年冬天就被宰了。

当时她痛哭流涕,而李如男那个赔钱货,却眉开眼笑的夸姐姐养的猪真好吃。

“你们逗我玩是吧?”胖男人把脸一拉,瞪了招娣一眼,吓她一跳。

“你走吧。”一飞移身挡住胖男人的视线。

“老子放下那么多事情,大老远跑过来,你们说不卖就不卖了?”胖男人嘴角扯起来,一副凶狠的模样。

“你是想现在就走,还是吃两个耳光再走?”一飞拳头握紧,额头撞到对方脑门上瞪着他。

“晦气。”胖男人遇强则弱,萎了,转身就走。

“ping ~”胖男人摔门而去。

“老公,你好man啊,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招娣开心的搂着一飞的手,笑着谄媚的说。

每当有被保护的感受,她的裤裆就开始湿润,特别想要讨好自己的保护者。

蛋黄看到那个身上带着血腥气的凶恶的男人离开,静悄悄的走进了客厅,本来打算躲进狗笼里,却被招娣的气味吸引,向她缓缓走去。

招娣正把一飞的胳膊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吸允他伸进口中的舌头,突然感觉到一个湿湿的东西碰到自己腿上,低头一看黑狗的嘴已经贴到腿上了。

“啊 ~ ”招娣吓得蹦起来,跳到旁边的沙发上。

黑狗蛋黄同样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跑进了自己的狗笼里。

“不卖了?”一飞把狗笼门关上,看着惊魂未定的招娣,伸手摸着她的良心发问。

招娣被一飞玩的很痛快,屄是快乐了,奶子却遭了罪,被他扇的有点淤青了,还留下几颗牙印。

她骑在一飞身上自己动,D罩杯的奶子上下跳动,被一飞又揉又捏又咬,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令她升天。

她并不介意奶子上留下他使用的痕迹,毕竟是他最喜欢的玩具,被他从初中的A罩杯,一路捏成现在的D罩杯,她很高兴自己的奶子能让他如此沉迷。

一飞的工作算不得好,几乎全年无休,周末尤其繁忙,一个月2600,加上外快三四千。

他去上班后,招娣又一个人在家,好在过些日子,她也要去幼儿园上班了。

屋里很干净,已经没什么好打扫的了,她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坐在沙发上吹着电扇,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

一旁的狗笼里,已经吃好拉过的蛋黄,正在啃一根绳结,视线却一只在她身上转悠。

她也看着蛋黄,黑狗第一次见特别唬人,其实多看几眼还蛮好看的,毛皮黝黑中有油亮,在阳光下比黄狗更耀眼。

“呜 ~ 呜 ~”,它用前爪扒拉了几下门,想要出来。

“放它出来!”招娣脑中也是这个想法,可是对于狗的惧怕把她牢牢按在沙发上。

自己的男人是做这行的,永远逃避不是办法,早晚她还是要和狗接触的。

淮安老家有一个非常大的小区在开发。

家人们在找关系,想要合适的价格买下一套婚房和一间商铺,等一飞在上海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就回老家在自家的店铺里开宠物店。

到那时,自己这个老板娘还永远不去店里了?这不现实!适应是唯一的出路,她站起来,走近笼子,双手捏拳给自己打气。

蛋黄感受到招娣的意图,站起来前腿搭在门框上,头顶着笼顶。这只8个月的黑色拉布拉多,已经有40多斤重。

“我放你出来,你要乖乖的,不能咬我,不要追我,知不知道?”她和狗谈着条件。

“坐下。”放它出来前,她还要确认一下它听不听话。

黑狗听到命令,在笼子里坐好。

“好狗。”她学一飞表扬了一下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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