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个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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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的雨夜,秦梦璃在送别夫君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重伤垂死的男人,男人身着并不光鲜的衣物,仿佛是附近村舍的农夫,夫君本就是个医生,本着救人为重的念头,秦梦璃不顾婆婆的阻止,将男人带回了家中。

然而就在两天后,那个终于苏醒了的男人,却用她无法拒绝的力量,将正坐在其身旁为他喂粥的自己按在了床上,强行奸淫了自己。

在那之后的两周,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对方有了兴致,都会不管不顾的将自己奸弄一番,即使自己婆婆就在隔壁,也改变不了对方的意志。

本以为噩梦般的两周随着夫君的回归会有所改变,只是十个月后,那个诞下的孩子,毫无疑问并非夫君的骨血。

在混沌的梦境中不知度过了多久,再一次清醒过来,竟然又一次被同一个肉棒再次奸淫,而那个肉棒的拥有着,尽然是自己从未蒙面的孙儿。

秦梦璃疲惫的睁开了双眼,只是身下的触觉让她知道,之前的一幕并非虚幻。

许士林怀抱着自己的奶奶,虽然自己通过血脉禁术为自己制作了这具肉身,但这不能改变怀中的美人是自己血亲的事实。

当然,这个事实除了能让自己更加兴奋之外毫无意义。

而此时的秦梦璃正以一个淫荡的姿势端坐在孙子的怀中,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无力的踩在许士林健壮的大腿上,他坐在床榻上,让奶奶秦梦璃背对着自己,胯下的肉棒不断地在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奶奶小穴中进出着,而奶奶那早已被驯化的肉体忠实的分泌这爱液。

秦梦璃的一双酥胸随着孙子奸淫自己的动作上下跳动着,带出层层乳波。只是她的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意。

许士林看着怀中美人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毕竟虽然为了刺激他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秦梦璃,但他并非是把这些被自己奸淫的女人当做纯粹泄欲的工具,在他看来,无论是前世的他还是今生的他,性爱都应该是彼此之间的享受。

许士林犹豫了片刻,放缓了奸淫的幅度,将自己的来历在怀中美人的耳边娓娓道来。

包括自己其实只是同一个人的转世,而这个身份更是通过秘法塑造的重生之躯,虽然仍有血脉关系,但在这个宏大的大千世界体系中,伦理并非绝对的法则。

也不知道这番告白是否真的起了作用,在许士林再一次在怀中美人的小穴中射出精液的时候,换来的是秦梦璃仿佛释然的长鸣。

……

许士林怀抱着奶奶秦梦璃,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只是怀中美人那副任其奸淫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又起了兴致,但顾及到秦梦璃久旱逢甘霖,还是忍了下来,毕竟隔壁还有两个美人等待自己的宠幸。

正在他想着,秦梦璃忽然出声叹道。

“这等奇异之事,精液能发生在我身上。只是不知外界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岁?”

“奶奶,从你生下我父亲开始,已经过去三十年了、”“休要作怪,你……你不要那样叫我。”

秦梦璃羞红了脸,故作威严,只是那袒胸露怀被身后男子紧紧搂抱着,连肉棒都没从小穴中拔出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我都跟你这么做了,你……便叫我梦璃就是了。毕竟,你也不是真的是我孙儿。”

“怎么不是呢?我还是喜欢叫你奶奶。”

许士林淫笑着。

秦梦璃也没有在出生反驳,只是神色有些落寞。

“三十年一晃而过,只是不知道我母亲可还在世。”许士林眼睛一转,嘿嘿的淫笑着。

“看来我以前玩的很嗨啊。”

他亲了怀中美人一口,“奶奶,你还记得,我曾经奸淫你的那两个周的第七天,你母亲曾经来许府探望你,然而本来说只住三天,却最后一直带到我销声匿迹吗?”

“什么?难道你?”秦梦璃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可知道,你母亲就在隔壁等着我去享用呢。”……

凤山雪,她的丈夫本是大夏国先代皇帝的宠臣秦完,权倾一时,虽然膝下无儿,但丈夫的宠爱却让她的地位稳如磐石。

只是她的这个女儿,成年后拒绝了京城无数达官贵人的求婚,反而跟着一个小城出身,毫无功名的医师私定了终身。

虽然心中不满,但这女儿自小娇生惯养,根本不理会父亲母亲的劝说。

凤山雪一时赌气,也就跟这女儿断了联系,然而几年过去了,做母亲的还是放心不下爱女,打听一番后得知,自己这个女儿竟然刚刚生产,跟自己一样同样是没能产下麟儿,只是那个医师却也爱极了她,丝毫不见苛责。

终于是打定了决心,凤山雪便告别了丈夫,想要去探望一番久未见面的女儿,以及自己刚出世的外孙女。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去,她这个风韵犹存贞洁熟女,竟从此成为了陌生人胯下的性奴。

时间回到三十年前。

凤山雪的到来让秦梦璃十分惊喜,虽说当年不辞而别,但自家人哪有隔夜的仇,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秦梦璃心中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

只是在凤山雪的眼中,女儿的笑容颇为勉强,她只当是刚刚产下一女,女儿损伤的元气还没有弥补完全,哪知道自己这个极宠爱的女儿,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美貌少妇,已经在家中被一个魔头奸淫多日。

秦梦璃心中所想,除了见到母亲后的欢喜,便只剩了自己被强奸这件事如何隐瞒。

是夜,许府之中大排宴宴,宾主尽欢,虽然奇怪有一个自称是许府家丁的奇怪男人在宅中似乎颇有权力,竟然同主母母女同台饮宴,但酒过三巡,这怪异的感觉也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酒足饭饱,凤山雪便回到客房中休息,又过了几个时辰,大概是饮酒过多,又逢夏日,凤山雪出了一身的汗水,一身睡裙粘在她丰满诱人的身体上十分难受,便想着起身去沐浴一番,而也正因为是夏日,许府中夜里也一直准备着热水。

当然,目的并非单纯是为了家人沐浴,平日里魔头在秦梦璃小穴中射不过瘾,经常给这含羞受辱的娇娘“精浴”一番。

看着怀中美人欲哭无泪,被强迫着一点一点把自己身上的精液用手擦起,又伸进口中舔舐干净,这魔头便怀抱着秦梦璃到浴室中梅开二度。

这天凤山雪正路过女儿的闺房,却听到了一阵令人脸红耳赤的声响,明明女婿进山采药,难道女儿竟欲求不满自渎不成?

秦家家教极严,视性为人礼大防,若是真的如此,自己必然要对女儿说教一番。

这么想着,凤山雪便偷偷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花容失色。

只见女儿双腿被一个男人高高举起,一双雪白的臀瓣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拨开在两旁,而一根自己从未见识过的粗壮阳具在女儿那只属于女婿的小穴中大力的进出着。

凤山雪被这一幕吓住了,竟然忘记了叫喊,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外窥视着这一背德的淫戏,看着那男人把女儿像一个玩偶一样时而抱起,时而放下,时而按着秦梦璃的双手含着她的酥乳把她压在床上草干,时而让她双手撑着梳妆台,而自己却捧着她的臀肉,从身后大力撞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梦璃几乎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那男人才终于加快了动作,在凤山雪那娇媚多姿的女儿小穴中灌满了浓精,过于大量的精液甚至不断的随着仍然坚挺的肉棒进出的动作向外淌着,顺着秦梦璃那笔直修长的大腿向下滑落。

凤山雪终于惊醒,看着房中那男人怀抱着自己女儿正享受着温存,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悄然转身,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仍然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点上了灯烛,一边向浴桶中添着水,一边凤山雪心下杂念四起,不知道明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

背叛丈夫的行为在她的认知中是绝不能原谅的,只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添完了水,凤山雪便除去了衣衫,抬起玉足踏入浴桶之中,把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里,想着心事。

然而忽然,两只大手从她的身后向前伸来,狠狠的握住了她的一对丰满巨乳,惊恐中,凤山雪连忙抬起头,还不等她呼救,一条宽舌已经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中,男人一边把玩着她那跟女儿截然不同的豪乳,一边细细的品味着已经四十多岁丰满熟妇的香津嫩舌。

本就混乱的头脑,这下子变得一片空白,凤山雪迷迷糊糊的被男人长吻着,甚至不知道反抗。

那条舌头在她的口中四处搅动,将两排贝齿一一掠过,美熟妇剧烈的喘息着,小嘴被咂吃的啧啧有声,而从一双豪乳上传来的微痛感混合着敏感的乳头被捏住的刺激感,不一会,凤山雪竟然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冲出了小穴。

看着环抱中的美妇泫然欲泣,饱经战阵的男人自然发现了她竟然只是一吻便已高潮的事实,惊讶之中也是心生喜悦,这敏感的美妇人果然是难得的尤物。

想着便已经松开了美妇人那被自己吃的发亮的小嘴,也不松开手中揉搓着的巨乳,就这么推着凤山雪向前挪动身子,自己也钻进了这个浴桶。

本就是自己为了在这个房间奸淫秦梦璃而改造的浴桶刚好能容下两个人的身子,凤山雪也发现了不妙,只是双乳受制,只能勉强转过身子。

“你……你不要乱来,我可要叫人了!”

凤山雪色厉内荏的低声喝斥着面前轻薄自己的男人,只是那压低的声音已经暴露了她的畏缩之意。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这许府上下,除了一对已经被我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婆媳,可还有第三个人在?你要不介意,大可大声喊她们两个来,我们一起洗个鸳鸯鸯鸯浴。”

他说着好笑,可凤山雪听着却心下一颤。

“什么,连许家姐姐也被你……”

“那婆娘的奶子比她儿媳妇还要大上一圈,揉着爽得很。”

男人笑着,因为凤山雪扭过身子而松开的双手又一次抓上了面前的一对巨乳搓了几下,“不过还是比不过夫人你,这奶子,实在是馋人的紧。”

说着,男人已经伏下了身子,一口叼住了其中一只肥奶的乳头,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你……啊……”

凤山雪收到了袭击,双手有气无力的推搡着男人,可又怎么抵得过这魔头的气力。

狠狠的吮了几口,又伸着舌头舔着,把大片雪白的乳肉含进嘴中舔吻着,男人直吸得口中的奶子满是吻痕和口水才作罢,继续回忆着自己的战果,“就在我奸了那小娘们的第二天,我在厨房草她的时候正被她婆婆发现了,跟你一样,那娘们也等我射了个爽才想起来要阻止我,只是还想着顾全儿媳的面子,晚饭后把我叫去她的屋子跟我生气。”

说着,男人双手开始顺着凤山雪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她被热水泡的透着粉红色的肌肤上游走了起来。

“那娘们跟你年纪不相上下,却竟然也是个保养得当的美娇娘,这样的美味送上门来我岂能拒绝?刚好吃完饭在她儿媳房中又给她儿媳妇射了两发,我直接在她房中把她强奸了。”

凤山雪听着男人口述的淫事,一时竟丢了阻止男人把玩自己熟透了的肉体的力气,任由对方用双手品尝着自己挺翘的双臀,饱满多汁的大腿,纤秾合度的小腿,玲珑剔透的小脚。

“别说,虽然是婆媳,但这两个娘们却都是嘴上不饶人的主,明明被我操的水都止不住,却还是在那里不要不要个没完,不过就是这样我奸起来才爽。”

“你这……无耻的淫贼……”

凤山雪听得心惊肉跳,又被那一双大手上下挑弄,只剩下几声呢喃。

“我当然是淫贼了,说了这么多,也该享用正餐了。”

男人不置可否的说道。

“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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