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玉桂城,城主府。
府邸外观华美,布局庄严方正,中有长廊连接,园林相嵌。
紧闭的朱红大门旁,静立着两位身着劲装的守卫,目光锐利,紧盯往来之人。
书房。
高大的书架紧贴着墙壁,其上摆放着数不尽的书籍与卷宗。
红木做成的长桌上,堆积着如山的案牍。
一位宫裙女子端坐于软垫上,正神情专注,细细地批阅着。
门外忽有翅膀扑棱的声音及下人的吵闹声传来,女子秀眉轻蹙,抬眸看去。
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口衔信纸,朝她飞来。
身后的侍女表情慌乱,正卖力追赶。
女子见白鸽的额头上纹着一朵紫色的花朵,便站起身来,伸出缠着白色布条的右手手腕,让其停留在手上,将纸条取下。
她看了一眼想要开口辩解的下人,轻轻挥手,淡淡道:“并非你们的过错,先退下吧!”
屏退所有人后,她便走到轻纱帷幕后,双腿并拢着坐在了火红的床榻上,将信纸铺开,逐字阅读着。
她的面色愈发凝重,放于腿间的小手渐渐收紧了,最后直接将字条揉成了一团,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女子胸前雪峰起伏,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她再度起身,来回踱步,小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沉静思考许久后,她才无奈叹息,坐到了书桌旁,拿出城主谕纸,用朱笔写下了数段谕令。
她捏紧手里的笔,朱唇紧抿,眼神挣扎,想要将方才写下的文字抹去。
几经犹豫后,她还是将其放到了批阅好的奏折旁,抬起螓首,轻捏挺翘的鼻梁,自语道:“哥哥……妙音庵……那个女人……”
女子额前的黑发散乱,遮住了她柔亮的眼眸,当中眸光如霜,仅仅闪动了一瞬间。
她漠然轻瞥正咕咕直叫的鸽子,面露不满,草草拟好一份写着回应的字条后,便交予其送走了。
经由此事后,她无心办公,躺回了床榻,蜷曲着修长的美腿,眼眸紧闭,呼吸均匀地休憩着。
房内的熏香燃着,散出道道轻细的烟尘,化作清淡的幽香,传入鼻中。
不知过了多久,收拾案牍的窸窣声音传出,其动作极轻,很快便化作了吱呀的闭门声。
一阵清风吹来,抚开了雪白的纱帐,女子躺着的床上已空无一人,独留一道浅浅的痕迹。
昏暗的小巷中,三名身着黑袍的男子坐在石头上,轻声交谈着。他们面掩黑巾,腰佩短剑,身上伤痕累累,气质阴暗。
其中一人声音沙哑道:“居然让那小妞跑了,不知是何人出手相救。”他露在外面的眼眸不见恼怒,而是一片平静,说话之间,还在轻触着自己的手臂,其上渗出了点点血迹。
另一人接着道:“不碍事的,我们已经种下了梅花断肠散,先前交手之时已经引动,那个美妞活不了多久,更不可能保住她的家人。”
第三人则扯下了面巾,露出一张削瘦的脸庞,他轻轻舔舐着嘴唇,语气邪恶道:“那人一家都长得不错,反正都要杀的,不如让她们死前爽一爽,我们也舒服舒服,哈哈!”
说罢,他面色不满,看向第一人,抱怨道:“主母老是将我们呼来喝去的,落不到半点好处,反而浑身是伤。这些日子,我们真的活得不如狗,该为自己想想了。”
其余两人听了这话,皆是身子一颤,厉声道:“闭嘴,休要讨论此事!”
话语刚落,第三人额头便浮现出一道血色印记,其散发出滚滚力量,控制着他的内气,在五脏六腑间狠狠搅动。
他痛苦地缩起了身体,浑身渗出了汗水与血珠,喉间嗬嗬作响,惨叫之声回荡于深巷之中。
他痛得在地上打滚,双眼瞪大,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不住说道:“主母……我错了……不敢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另外二人僵立在原地,表情不忍,却不敢多言。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忌惮愈发浓重。
直至黑衣沾满灰尘,血液汇成一滩,那人才停下动作,呼呼喘气。他嘴唇发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垂下了眼帘,脸上尽是死里逃生后的庆幸。
泥土小径上,花牧月表情满足,踢动着一小颗石子,步伐轻盈地走动着。
她才清洗过身子,换上了卡琳娜的里衣,微风拂过,只觉得清爽无比,内心愉悦。
想起方才发生之事,她水眸微眯,心下思量了一番。
她与神女两人达成了协议,尽可能消弭了此事的影响,并获得了一定的好处。
至于卡琳娜那边,她自己没法解释,只能暂且交给狐女,稍作冷却,再作处理。
她凝神聚气,感受到丹田内磅礴的灵气,野心便不住膨胀。
即便用去了许多灵力,她如今的境界也等同于悟道后期,足以横扫玉桂城了。
可惜灵气并不能补充,用尽过后,实力便会跌落。
得了修为,花牧月的野心便不断膨胀,想到了许多事情。
她终于有了能力守护家人,并可以着手调查父亲等人的死因。
距离强肏姐姐已经过去数天之久,是时候动用手段,让其归心了。
她脑海中浮现小姨姣好的胴体,不由内心一热,娇笑出声,探手抚摸自己的粉唇,自语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我的肉棒肏进那娇嫩的小穴中呢。”
想着,花牧月便到了店里。她媚眼一瞥,见娘亲坐在桌前,花千寻不在,便说道:“娘亲,我回来了。姐姐呢?”
江曼歌今日打扮清爽靓丽,乌黑的发丝自中间向两侧梳拢开来,在脑后用水绿色凤形簪盘成髻,鹅蛋小脸端庄秀丽,裸露在外的脖颈光洁白净。
她上身穿着墨绿色绣白莲的衣衫,领口与袖口缀有云纹,秀气的香肩还披着薄透的轻纱,细瘦的锁骨若隐若现,下身则是同色的长裤,零星纹有白色的小花,娇小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绣鞋里,露出一截精致的足踝。
花牧月走进来时,江曼歌正翻看着手里的绸缎,检查质量,听言,便轻抬螓首,柔柔一笑,表情有些异样道:“千寻在里屋呢,说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她仔细看了看花牧月的神情,将之搂在了怀中,轻抚其秀发,叮嘱道:“月儿,你要好好对待千寻,不可操之过急,再伤了她的心。”
花牧月眯着眼眸,蹭了蹭娘亲的素手,回应道:“知道啦,娘亲。上次是我做得不对,我会补偿千寻,教她明白交合的快意的。”
江曼歌放下心来,拍了拍花牧月的玉背,说道:“这样便好。已是午后了,等娘亲忙完,就给你做饭,乖!”
花牧月应和一声,缓步走向里屋。
柔和的光线透过轻纱透进来,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一名幼女半躺在床上,满头青丝如瀑倾泻,落在清纯的小脸旁,娇美的玉体有所起伏,透着清幽的香气,裹在一袭明黄色的襦裙下,平添一分柔美,两只精致的嫩足则是不着鞋袜,摆在床尾,花瓣般的十趾白里透红,轻轻蜷起。
此时的她神色迷离,裙带解开,露出白嫩的肌肤,纤细的小手探至腿间,轻轻摸索着花穴,半硬的肉棒沿着裤缝露出,龟头粉嫩,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点晶莹的粘液,如露珠般缀在上面。
花牧月见了此景,只觉得浑身血液涌动,便想要冲上前去,将姐姐按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
又想到娘亲的话语,她轻吸了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轻喊道:“姐姐。”
花千寻本来借了休息的名义,偷偷在屋里自渎,猛地听见人声,便惊得身子一颤,忙抽出了水淋淋的小手,俏面通红地看向花牧月,眼神闪躲道:“月,月儿……你,你怎么来了……”
花牧月见了姐姐慌乱的模样,觉得颇为有趣,她坐到其身边,握住其白嫩的小手,将之放到脸上摩挲着,回应道:“我回来了,姐姐。”
花千寻听了这话,面上的抗拒与羞涩稍缓,她的手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便这么直接蹭到了妹妹莹白的肌肤上,不由娇呼一声,急匆匆地想要把手拿开,轻声道:“不要……月儿……脏……”
花牧月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将姐姐的手指一根根地含在了嘴里,不住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响声,水眸闪亮,直勾勾地盯着花千寻,说道:“嗯……月儿……喜欢姐姐……喜欢姐姐的……淫水……”
她将姐姐手上的淫水都舔干净后,便按住其削瘦的肩膀,俯下身子,将之按到了身下。
她将螓首凑到其圆润的耳垂边,呵气如兰,轻声说道:“好姐姐……月儿错了嘛……你能再给月儿一个机会……让月儿带你体会一下性事的美妙吗?”
她说着,便用素手轻抚花千寻的肉棒与花穴,极有技巧地隔着亵裤小心地揉捏着,惹得其娇吟连连,欲罢不能。
花千寻原本还对当初之事心怀芥蒂,经由了时间的冲刷,又听了花牧月的道歉言语,便渐渐释然。
她面色放缓,一时间舍弃不了羞耻心,只是轻轻地应了声:“嗯……”
她的俏脸与脖颈上都泛起一抹情欲的粉红,身子随妹妹的抚摸颤抖着,纤腰似有若无地抬动着,一双小脚蜷曲着搭在床面上。
花牧月得了应允,便探出手指,在姐姐腰间柔嫩的肌肤上轻蹭了一番。
她心知不可操之过急,便抽回了手,探首在其粉嫩的樱唇上啪嗒亲吻了一下,便起身说道:“好姐姐……月儿……要给你个惊喜……”
花千寻正眯着双眼,享受着妹妹的温柔,感觉到其远离自己的身子,便轻抬玉臂,拥住其柳背,想要挽留,又意识到不对,便偏过蜷首,小手掩面,娇滴滴地说道:“好……千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喜……”
花牧月见姐姐侧过身子,似羞恼又似期待的娇俏模样,不由内心一热。
她急忙走到了房间一边,找出了娘亲前段时间做好的性感衣物,动作极快地将之穿在了身上。
花千寻听着身后沙沙的响动声,只觉得浑身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双腿夹紧,交叠磨蹭着,小手沿着身子缓缓下移,最终到了腰间,便强行停滞下来,不愿被妹妹发现了自己的淫乱的行为。
忽地感受到身旁床榻一软,有重物压下,接着便是一条光洁的藕臂,搭在了自己身上。
她转过脑袋,见了眼前场景,便惊得小嘴微微张开,娇俏道:“月……月儿……你怎么……穿成这样……”
花牧月侧躺在姐姐身旁,小手撑住脑袋,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花千寻。
她换上了一件淡黄色的短裙,胸前雪乳仅有细细的抹胸包裹,露出了小巧粉嫩的蓓蕾以及大片微微隆起的乳肉。
其裙摆极短,雪白的双腿张开少许,腿间春光一览无余,可以看见从开裆亵裤中露出的粗长肉棒,布料难以完全包裹、溢出少许的饱满阴囊,以及一抹紧闭的泛水的粉红花穴。
花牧月凑上前去,将柳臂与美腿搭在姐姐的身上,探出香舌,舔弄其白嫩的肌肤,声音含糊着说道:“月儿穿成这样,姐姐不喜欢吗?”
花千寻享受着妹妹柔舌的舔吻,不禁琼鼻轻动,娇哼出声,她将小手放在其柔顺的黑发间,手指揪住一缕长发,时张时合,回应道:“唔……千寻……喜欢……这样的衣物……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嗯……”
花牧月逐渐动了情,渴望深入了解娇美的姐姐,她摇晃着纤腰,将硬挺着的粗长肉棒捅入到其柔软的腿心中,坚硬的龟头抵住其粉嫩的花穴,轻拱了几下。
花千寻受到袭击,双眸大睁,小脚崩得紧紧的,她回想起初次交合之时的痛楚,便心生排斥,玉手撑住妹妹的胸口,将之推开少许,声音颤抖道:“不……不要……”
花牧月愕然,抬首打量着姐姐,见其小脸苍白,鼻尖透出细细的汗珠,知道自己是过于着急了,便将其颤动的娇躯抱在怀中,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姐姐……是月儿太急了……”
花千寻靠在妹妹温暖的怀抱中,心情平复了下来。
她觉得有些后悔,自己原本做好了接受这些的准备的,不该有所抗拒,便眨动着眼眸,抬起小巧的秀足,蹭了蹭其紧致的小腿,回应道:“月儿……月儿……再给姐姐一点时间……好吗?……”
花牧月感受到姐姐的心意,便轻柔一笑,心里浮现出淡淡的暖意。
她心念转动间,有了主意,便缓缓沉下身子,将螓首落到其腿间,说道:“好姐姐……你的花穴与肉棒是不是渴望抚慰了……牧月……来帮帮你吧!”
说罢,她轻眨明眸,调转身子趴下,小脸正对姐姐胯部,伸手褪下那保护幼女私处的亵裤,将之脱至紧紧并拢的大腿间,看着挤占了自己视野的巨大肉棒,面露春意,径直凑过了粉唇,含住了粉嫩的龟头。
花千寻感觉到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进入到湿软的口腔中,被其吞吐含弄着,甚至顶到了蠕动着的喉咙软肉中,不由抱住了妹妹的脑袋,轻缓地将其压向腿间,寻求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未曾体验过这般快感,此前最多仅是回忆着娘亲与妹妹交合的场景,用小手套弄自己的肉棒。
她双腿缠住花牧月的柳腰,心口不一地说道:“月儿……不要含住那里……脏啊……嗯……”
花牧月并未停下动作,而是更进一步,一面吞吐着姐姐的肉棒,一面探出了手指,掰开其娇嫩的花穴,将拇指插入其中,抠弄搅动着,感受其内膣道的窄紧湿滑。
她余下的纤指覆在了姐姐光洁无毛的阴丘上,细细揉捏着,另一只小手握住其鼓胀的肉袋,轻轻掂了掂,其分量沉重,春丸饱满,她不禁噗呲一声吐出了肉棒,湿润的粉唇沿着粗长的棒身,缓缓下移,亲吻在肉袋上,留下了数道吻痕。
花千寻扬起秀美的脖颈,黑发披散着落在清丽的脸庞上,她轻咬唇瓣,声音轻轻细细的,好似山间清泉,说道:“嗯……月儿……不要……停……唔……”
花牧月转动着拇指,在姐姐软嫩的花穴内搅动,剐蹭着当中湿滑的膣肉,指腹处带出了细细的白沫。
她用粉色的香舌一下一下舔弄着硕大的阴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白皙的纤指挤开饱满的阴唇,正在卖力拨弄红艳的膣肉,眼见此情此景,她心有触动,情不自禁探下螓首,伸出泌满唾液的丁香小舌,轻舔柔白的花穴。
仅仅如此,还不足够,花牧月的舌尖渐渐深入,拨开软嫩的阴唇,寻找到黄豆般的幼小阴蒂,加快速度,上下挑逗,惹得花穴冒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又进一步探进,挤开柔软的膣肉,在窄紧花穴间肆意探寻。
她伸出小手,握住了粗长的肉棒,用柔软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马眼,不时上下套弄着棒身,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声音含糊地说道:“嗯……好姐姐……你是要停……还是不要……”
屋外,江曼歌听着从耳边传来的轻细的淫言浪语,双腿紧紧交并着,腿间泛出了细细的春水。
她轻抬秋眸,望向客人,招呼道:“王姐,你来看看你预订的布料,可还满意吗?”
一位成熟的妇人接过了绸缎,稍稍看了一眼,便回应道:“江妹妹的手艺,姐姐还是信得过的。”
说罢,她又轻蹙眉头,偏了偏脑袋,做出细细倾听的模样,疑惑道:“为何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是猫叫?”
江曼歌一听,额头顿时冒出些许冷汗,她抚了抚鬓间的乱发,状似不在意地回应道:“是啊,是养了两只发情的小母猫呢,就在里屋。”
此时,狭窄的里屋中,一对幼小的姐妹正肢体交缠,亲密接触。
姐姐仰躺在床铺上,面前是一颗穿有开档亵裤的圆臀,双手紧缩着放在肩膀两侧,莹白的美腿蜷起,裙摆掀开,腿间趴伏着自己的妹妹,其俏脸紧挨自己滚烫的肉棒,张开了樱桃般的粉唇,肆意舔弄自己瘙痒的花穴。
花牧月抚慰着姐姐,又觉得自己花穴瘙痒,流出了潺潺的淫水,便伸出小手,顺着曼妙的胴体曲线下抚,摸到光滑的臀肉,发出沙沙的轻响,手指探寻到了水淋淋的阴唇,轻轻抚弄。
她将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着,香舌随着身子的起伏而扫动着龟头,享受着其填满自己的感觉。
她的腮帮被撑得鼓鼓的,说话之间有唾液从嘴角流出:“呜……姐姐……你的肉棒……好大……月儿都吃得……小穴冒水了呢……咕呜……”
花千寻小嘴含住自己葱段般的手指,忍受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眼前是极端诱人的场景,妹妹的美臀莹白有光,正以微小的弧度轻轻摇晃,一只纤白的小手探进粉嫩的臀沟,卖力抚弄冒着淫水、蠕动收缩的小穴。
她喉咙滚动,吞咽下不住分泌的香津,声音柔媚地说道:“嗯……月儿……舔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花穴……被手指插得……好美……”
这般快活的感觉使得她逐渐放开,将小手放在了胸前,揉弄着鼓胀的雪峰,见妹妹都快要忙不过来,辛苦得很,便心生愧疚,将小脚抬起,用粉嫩的脚掌按压其水津津的花穴。
花牧月感到腿心一软,她含着肉棒,兴奋得呜呜直叫,卖力地用手指抽插着其花穴,插得淫水飞溅,指腹上冒着白沫,同时握住了姐姐小巧的莲足,细细摩挲了一番,便抓住一根脚趾,将之捅入了自己的小穴中。
“嗯……”与手指不一样的感觉让她蜷首摇晃,柔顺的发丝落到了姐姐的小腹上,花穴使劲朝内收缩,夹住了试图入侵的玉趾。
她将两根脚趾并拢,一同插入到自己的花瓣中,其内传来了浓浓的饱胀感,她浑身一颤,控制不住,轻咬了一口姐姐的龟头,手指更加用力地顶进了其花穴中,不住搅动着。
花千寻受此刺激,身子向上挺动,腿心处传来了难以忍受的酥麻的感觉,她双眼翻白,粉舌微微探出,舌尖上滴落下点点晶莹的唾液,声音高亢道:“嗯……我……我要去了……好妹妹……啊……肉棒……射出来了……花穴……也好美……”
她的肉棒喷出浓浓的精液,灌入到妹妹的小嘴中,花心处也猛地喷溅出大股的阴精,洒落到床铺上,成了一滩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水渍。
她的小脚上抬,脚趾蜷曲着,扣挖着柔嫩的阴道膣肉。
花牧月捏住姐姐的莲足,将之往花穴深处捅去,感受到其正凶狠地剐蹭着自己的花径,蹭到了一处敏感的地方,她不禁喉咙松动,吞入了少许精液,更多的则是沿着嘴角流出,化作一道浊白的细丝。
她只觉得花心一抽,强烈的快意涌遍全身,卖力地咽下了精液,而后身子软倒着趴在了姐姐的腿间,眼神痴迷地握住了肉棒,轻轻套弄着,伸出了香舌,舔弄着从各处留下的精液。
她腿间肉棒硬挺,含着难以排解的欲火,从花穴中流出了淫水打湿了自己的裤袜,黏黏的贴在腿上,只觉得愈发空虚了。
她水眸闪亮,声音柔柔地说道:“好姐姐……月儿……月儿……好快活……你呢……”
花千寻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腿夹紧了妹妹的天鹅颈,沾着淫水的小脚在其裸背上轻蹭着,不住点头,回应道:“千寻……也好舒服……”
想到仅仅是妹妹的小嘴,便能将自己顶上云间,她便渴望更多,想要将肉棒捅入到柔软的花穴中,便不安地用小手摸动着自己的雪乳,感受着其上蓓蕾的硬挺,忸怩地说道:“好月儿……姐姐……还想要……更多嘛……”
花牧月一听,便倏地一下爬起来,双手撑在姐姐身体两侧,盯视着其明媚的小脸,说道:“姐姐……你如果还想要的话……可以趁着晚上……来我和娘亲的房间……”
花千寻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轻嗯了一声,便羞涩地扭过了脑袋,用小手遮住了自己的面容,不太放得开。
午后时光匆匆而过,晚间,花牧月等人便回了家。
江逸涵归来之后,便面色有异,沉闷地用过晚饭后,便回房休息了。
江曼歌看在眼中,却是毫无办法,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若是执意不肯说,即便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深夜,花牧月靠在娘亲的怀中,享受着其轻柔的抚摸。她捏动着其丰满的乳房,长长的肉棒抵在其柔嫩的腿间,蠢蠢欲动。
江曼歌抱住女儿的小脑袋,用手指缠住一缕秀发,轻轻玩弄着。
她望着其不安的神情,轻笑了一声,而后说道:“月儿是怕千寻不守承诺吗?她会来的,你放心吧!”
花牧月小嘴一抿,便扭动着自己的细腰,摩擦着娘亲的花穴,娇声说道:“娘亲啊……月儿想要了嘛……人家的小穴都在流水了呢~ ”
江曼歌听言,便将素手探入了女儿的腿心处,轻轻摸索了一番,再度抽出之时,手指上已是沾满了浓密的淫水。
她将之抹在了其粉嫩的嘴唇上,轻声道:“小馋猫……流了这么多水……”
两人谈话间,门外忽地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花千寻脸上神情忐忑,小心翼翼地探出蜷首,小手扒着门边,打量着房里的景象。
江曼歌目光柔和,看向花千寻,轻轻勾了勾小手,拍打着身侧的床铺,说道:“千寻,过来吧!”
花千寻放松了心绪,内心的紧张稍缓,轻嗯了声,而后走进屋子,拢上房门,脱去鞋子后上了床榻,背对着娘亲与妹妹躺下,双手并拢着放在身前。
花牧月眸中浮现一丝焦急,正欲说话,见娘亲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便止住声音。
江曼歌动作轻柔地将花千寻的身子转向自己,轻抚其不知何时落下泪水的娇靥,宽慰道:“千寻,不用害怕,我和月儿会好好待你的。”
她知晓距离花千寻归心仅剩临门一脚,需要沉下心来,耐心安抚。说着,她便拥住了其发颤的胴体,小手拍打其柳背。
花千寻在来到房间之前,其实犹豫了许久,虽然答应了妹妹,要更进一步,但她内心的恐惧并未消弭,生怕这般主动求欢了,便会受到作践,沦为玩物。
如今躺在娘亲的怀中,又被妹妹关切的眸光注视着,她心中的心结终于解开,化作了浅浅的笑容,说道:“娘亲……月儿……千寻准备好了……”
江曼歌听言,吻住了花千寻的小嘴,稍作流连后,便沿着优美的身体曲线,一路亲吻至其柔软的腿心。
花牧月则是先行跪趴在姐姐的腿间,伸手扯下其亵裤,便见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半空。
她眸光凝定,认真欣赏了一番,便轻吸了一口快要流出来的唾液,焦急地扑了上去,张大了檀口,想要含住肉棒,却因太过着急,琼鼻撞在了坚硬的棒身上,疼得娇哼出声。
江曼歌此时也来到了此地,她的位置被花牧月占据,又见其性急的模样,便是噗呲一笑,侧躺在了一边,伸手握住了肉棒,反而是先用小小的舌头,舔在了粉色的龟头上。
她轻瞥了花牧月一眼,眼里带着挑衅,又摸了摸花千寻的细腿,柔声道:“千寻……先让娘亲和月儿……服侍你吧……唔……千寻的肉棒……好好吃……”
花牧月见状,小脸都气得冒出一片娇红,她不想用力拉扯姐姐的肉棒,只得可怜兮兮地趴得更低,耸动着琼鼻,含住其硕大的阴囊,轻轻吸舔着其上的软皮,将之吸出了道道鲜明的印记。
她的小手也并未闲着,而是握住了肉棒根部,用柔嫩的手心蹭动着青筋凸起的棒身。
似是觉得不够润滑,她轻抬樱唇,唇瓣蠕动间,便将香粘的唾液吐在了阳具上,而后便继续着方才的动作。
江曼歌看花牧月这般卖力,便起了竞争的心思。
她用一只小手握住肉棒,红唇一张,便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接着晃动着螓首,卖力地吞吐着,让其在口中肆意地抽插。
她的另一只小手则若即若离地拂过坚硬的棒身,柔嫩的指尖在其上轻缓地摩挲着,给予可更加强烈的刺激。
纤指触碰上去时,能够感受到火热的滚烫,让她双腿紧并,花心瘙痒,渴望抚慰。
两人娴熟的玩弄让花千寻快感如潮,眸子水灵灵地半眯着,小手不安分地在身上抚摸着,将襦裙摸得发皱,双腿曲起又落下,娇吟道:“嗯……娘亲……月儿……的小嘴……好软……舔得月儿的肉棒……好爽……”
她听着淫靡的滋滋响声,还未过去多久,便忍受不住,双手紧抓被单,小脚紧绷,轻喊道:“呜……千寻……要射了……嗯……”
花牧月正试着将阴囊整个含住,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只得含住了一颗春丸,轻轻吸吻着。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姐姐的花唇,用指腹轻压着冒水的花瓣,说道:“不……不要那么快啊……月儿……还没尝到姐姐的肉棒呢……嗯……”
江曼歌听言,也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尽可能将之含到最深处,又噗得一声吐出来。
望着亮晶晶的棒身,她更加兴奋,脑袋一沉,便将龟头吞到了口中。
她的香腮鼓起,被肉棒撑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龟头直抵喉咙,刮得她的喉间软肉发痒,不住蠕动着,牢牢包裹攀附住棒身,挤压与刺激着其上的软肉。
“呜……”花千寻双眼紧闭,黛眉轻颦,小脚猛地蹬直,圆润的脚趾张开,便觉得马眼一松,喷出了大股的精液,灌进了娘亲的小嘴中,浑身有满足与疲乏感涌来。
她的花穴随着身体的紧绷而收缩着,柔嫩的花瓣泛着娇艳的水光,隐隐可见当中软嫩的膣肉,颤声道:“嗯……千寻……射在了娘亲的小嘴里……好美……好舒服……”
江曼歌感受到精液猛地冲刷在喉咙中,挤进了食道内,便瞪大了眼眸,发出咕滋的奇怪声音,而后从檀口中溢出了浓浓的白精,落到了花千寻肉棒的根部。
花牧月正羡慕地望着娘亲,迫切地渴求精液灌满口腔的感觉,见到此景,便伸出了粉嫩的香舌,舔弄着沿着肉棒流下的精液。
两人一同清理着肉棒,直到其被舔得一干二净,江曼歌才停下了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花牧月则是用手指挑起最后一抹精液,神情陶醉地将之含入了口中,用力吸吮着,手指抽出后,便娇憨地打了个饱嗝,说道:“姐姐的精液……好吃……月儿都吃饱了……”
花千寻羞得撇开了头,用两只小手掩住自己的眼眸,长长地嗯了一声。她莹白的肌肤上冒着细汗,如抹上了一层油光,更洁白无瑕。
江曼歌静静地看着眼前之景,不由嘴角含笑,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她忽地眼神一颤,急忙问道:“糟了,逸涵不会发现吧!”
花千寻晃动蜷首,闷声说道:“小姨……小姨……最近睡得都很沉……连我出去了……都发现不了……”
花牧月本来绷紧了的心脏一松,俯身玩弄着肉棒,想要让其重振雄风,好抚慰一下自己流水的花穴,这时调笑着说道:“千寻出去干嘛呀……是不是要偷窥我和娘亲野合……”
花千寻听言,小脸羞得通红,双腿蹬了蹬,抬起了精致的玉足,踢在了妹妹的胸前,娇嗔道:“别……别说了……”
花牧月狡黠一笑,握住了姐姐的小脚,在其上啪嗒亲吻了一口,接着便觉得手上的肉棒有了硬度,愉悦道:“好姐姐,你的肉棒又变硬了!”
她嗔怪地看了娘亲一眼,用小手盖住了肉棒,说道:“娘啊……方才你占了好位置……现在该月儿来了吧!”
江曼歌没好气地笑了笑,搂住了花牧月的身子,在其惊呼声中,将之翻转过来,双手分开其雪白的美腿,点了点流水的花穴,说道:“娘亲还会抢了你的不成?你看看你的小穴,都成什么样了。”
她抱住花牧月的雪臀,与花千寻螓首持平,转过了头,便眼神妖媚地说道:“乖千寻,来,跟娘亲一起教训一下月儿,让你报上次之仇。”
说罢,她便含住了花牧月的肉棒,轻轻吸吮着,用柔滑的香舌舔弄着坚硬的棒身。
花千寻星眸闪亮,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她心头猛地有欲火翻滚,但还是轻咬红唇,神情纠结。
花牧月的肉棒被娘亲的粉舌轻舔着,她娇哼出声,小脚踏在床头,脚趾轻勾,又不甘落后,便掰开了其红嫩的花瓣,探出了灵巧的舌头,细细舔舐着。
听了娘亲的话语,她摆了摆小巧的肉臀,将秀足伸出,碰了碰姐姐的脸颊,娇笑道:“好姐姐,快来肏我啊,你不是不敢了吧?月儿待会儿,要狠狠地肏弄你!”
花千寻被妹妹的小脚撩动着,便觉得内心有邪火涌动,腿间肉棒坚硬鼓胀,传来按捺不住的冲动。
她握住了花牧月的小脚,轻咬了一口,在其上留下了淡淡的牙印,而后翻过身来,双腿分开,跨坐于其圆润的臀部上,伸手将之打得啪啪作响,说道:“坏月儿……看姐姐……怎么教训你!”
花牧月吸吮着娘亲的龟头,用舌头在其上一圈圈地转动,臀间被拍打得传出轻微的疼痛,又有粗长的肉棒顶在腿心,便不惊反喜,嗯嗯出声,娇媚道:“好姐姐……快来肏你的……坏妹妹啊……嗯……”
她话语未尽,便感觉到有一只小手拨开了腿间的裤袜,而后是粗大的肉棒分开了花瓣,顶进了柔嫩的膣肉中,在其内凶猛地肏动着。
她用手抓住娘亲的乳房,粉唇大大张开,轻喊道:“呜……千寻插进来了……好用力……好猛……”
江曼歌正吞吐服侍着花牧月的肉棒,粉嫩的舌尖勾动着其上的冠状沟,小手轻抓住硕大的阴囊,指尖轻捏春丸,猛地察觉到丰乳被用力地捏住,阳具也失去了服侍,便懊恼道:“月儿……你干嘛啊……娘亲的肉棒……好胀……快……给我舔舔……”
花千寻双手抱住妹妹的雪臀,肉棒穿过白色裤袜处的镂空,捅入到其紧窄的花穴中,一时间快意阵阵,难以自抑。
她迅速地抽插着,龟头每次都冲撞到软嫩的花心上,带出细细的淫水与柔软的红膜。
她的小脚上披散着娘亲的秀发,其躺在自己腿下、妹妹的胯间,吞吐着肏弄过自己的肉棒,这种感觉颇为奇妙,让她逐渐放开,出声道:“嗯……千寻……顶到月儿的……花心里了……月儿……舒服吗……”
花牧月含住了娘亲的肉棒,小嘴时张时合,舌尖不住颤动着,嘴角流出的口水沿着雪白的脖颈流出,声音含糊道:“啊……千寻……好厉害……嗯……比月儿……还猛……肏得人家……好美……”
她胸前雪乳泛出粉红之色,其上蓓蕾硬挺,隔着衣物,抵在娘亲的丰乳上,交相厮磨,传来柔软的触感,让她不由探出小手,抓捏自己的乳房,以求更深的快感。
花千寻捧着妹妹的美腿,猛力抽插了几下后,便觉得腰部酸软,双腿无力,开始放缓速度,仔细品味其软嫩的花穴。
敏感的龟头缓缓分开湿软的膣肉,沿着紧致的花径,进入到花穴深处。
其上褶皱幽深,随着肉棒的插入而撑开,挺进之时便传来强烈的阻力,待到完全插进后,棒身上又传来浓浓的快感,令人回味无穷。
她琼鼻上冒出细汗,动作轻缓,望着妹妹纤细的裤袜包裹的腰身,不禁伸出小手,在其上轻轻摸索着。
入手一片软滑,含着裤袜的细薄软腻,又有淡淡的温热与颤抖,十分舒适。
花牧月被这般肏弄着,便觉得有些煎熬,肉棒在花穴中一点一点地挺弄,难以舒缓她深深的瘙痒。
她小手摸上了娘亲流水的花瓣,用手指在其内抠弄着,指尖扣出了透明的淫水。
她另一只手握住娘亲的乳房,将之当做了抹布,在胸前搓揉抚弄着,又晃动着雪臀,求欢道:“嗯……好姐姐……妹妹……求你……快点嘛……啊……”
江曼歌伸手抚摸花千寻白嫩的小脚,用纤指挑逗玩弄着其白玉般的脚趾,一手抓住其粗长的肉棒,往花牧月的花穴送去,声音沉闷道:“呜……月儿……娘亲……来帮你……嗯……”
她说罢,便又含住了肉棒,快速地吞吐着,不时将之含入喉咙中,用其内分泌着唾液的软肉包裹着龟头,发出咕咕的奇怪声响,一双长腿曲起,膝盖夹住了花牧月的脑袋。
花千寻感到肉棒根部被娘亲抓握着,便顺势加快速度,将其捅进花穴深处,同时轻抿小嘴,娇嗔道:“娘亲……偏心……嗯……”
她尝试着轻抬小脚,踩住了娘亲的一缕秀发,用圆润的脚趾拨弄着其温婉的面容,娇笑着将尾趾够到鲜艳的红唇上。
江曼歌握住花千寻调皮的秀足,用娇嫩的手心在其上磨蹭着,又张开了小嘴,含住了小巧的脚趾,轻轻吸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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