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93%
好评率
收藏

日期记录:紫水晶、蓝宝石、祖母绿、黑曜石。

预定事项:乳穴调教。

本人附注:安娜大人有听到。

§

意识犹如冲破云宵般迅速变得清楚透明,她顺着这股轻盈的推力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房间,以及挡住半片视野的圆滚滚脸蛋──鼓起的双颊噗呼一声慢慢消气,小主人睁着大眼睛和刚醒来的女奴四目相望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赶紧换上无表情面具。

艾萝被主人笨笨的反应逗笑,起身吻向有着牛奶香味的小嘴唇。

“早安,主人。”

主人伸舌舔掉女奴留在嘴边的口水,面无表情地指正:

“现在是莫斯科时间晚上八点。”

啊啊……是真实到非常不适合黑色房间的时间呢。

艾萝一派慵懒地掀开被单,向主人勾勾手指,可爱的小东西就呆呆地上钩。

“呼嗯──”

用被子掳获主人的艾萝侧身抱住那副暖暖软软的身体,正欲将脑内想法以极其平白的形式抒发出来的时候──

“奖励呢?”

主人望向这边,小小声地重复一次:

“笨母狗要给安娜大人的奖励,是什么呢?”

“奖励……”

对了……昨天有答应主人,要是能忍耐十分钟的话就要给主人奖励。脑袋依稀记得当初的盘算,现在却怎么样都想不起来具体内容。

“呜,这个嘛……”

那是在这黑色的世界里,自己唯一能让主人眉开眼笑的礼物。

小安娜超可爱。

既然如此,应该不会是亲亲或抱抱这种和身分有关的领域。

超可爱又超香。

所以会是……

香香甜甜的好想舔一口。

会是……

从小小的嘴唇开始舔。

……啊啊啊啊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思考啦!

“奖励……没有吗?”

撒娇的声调。

水汪汪的灰眼睛。

柔滑的肌肤。

香甜的体味。

“艾萝……?”

现在就吃掉──

──不。

等等,艾萝。

身为一名素有教养的英格兰淑女,关键时刻一定得冷静下来。

就算圆桌会议一致通过。

就算英国人民站起来了。

就算伦敦塔(意义不明)跟着站起来了。

还是要冷静……

“主……”

冷静。

总之先把视线从引人犯罪的小脸蛋移开。

“主人……”

冷静。

看看朴素的床单整理思绪然后呜喔喔喔糟糕小安娜的克里姆林宫(意义不明)也站起来啦!

“香香甜甜……”

“嗯?”

“香香甜甜的小安娜……”

“呃,谢、谢谢……?”

“……忍不住了!我要开动啦!”

“等……哇……哇啊!”

眼见女奴压抑不住而兽性大发扑上来的狰狞样,安娜悄悄在心中做了个胜利的微笑。

身为一名素有教养的俄罗斯淑女,关键时刻一定得冷静下来。

就算内心再怎么热情如火,还是要冷静。

直到女奴先一步露出失礼的一面──方能采收甜美的肉欲果实。

哼哼哼,安娜大人真不愧是天才调教师啊!

……不过,要怎么收拾这股明显不适合开发乳穴和讨奖励的气氛,就不是区区一个天才可以掌控的了。

毕竟……天才调教师偶尔也会不小心跟着女奴一起发情嘛。

“哎呀呀!光溜溜的小安娜好──可爱!人家要吃掉妳啰!”

“真……真拿妳这条笨母狗没办法……”

稍微放纵个十分钟应该没有关系吧……?

对女奴露出甜甜的微笑、拨开了小肉穴的安娜为自己设下十分钟的时限,欣然迎接女奴那有点粗暴的爱。

……并且五十分钟后,从激情渐退的喘息中察觉大事不妙。

“笨、笨母狗!”

安娜本欲起身,不料在动作瞬间顺势将堆积在阴道前段的精液全部往外挤了出去,大量精液排出体外的微痒触感,令女奴的小主人起身未果便又颤抖着倒下。

“哇啊啊……”

凉凉的私处与空虚的阴道,唤醒了母狗肉棒在体内放肆射精的记忆。

肿胀的龟头、浓稠的黄白色精液……腥臭又浓郁的气味,是从母狗鸡鸡发泄出来的味道。

把安娜大人的下面喂饱后,母狗接着又将有点软掉的肉棒送到面前,结果当然是在摸摸头攻势下主动张嘴服侍。

开始吸舔没多久,笨母狗的笨鸡鸡重新勃起了。

好大。

是把下面撑到乱七八糟的尺寸。

好腥。

是把子宫射得又热又臭的气味。

笨母狗一脸色色的样子叫出好淫荡的声音,害安娜大人也想要进到她体内了。

一边吸吮,一边偷偷摸着小豆豆。

母狗也一边叫着,一边抓住安娜大人的那里。

然后……

然后,两个人一起被彼此舒服地弄出了热热的精液牛奶。

今天的药药被母狗放进精液牛奶里喝了下去,安娜大人的药药也被从嘴嘴与鸡鸡接缝处塞进来。

咕噜咕噜的。

吞掉。

啊呜……这么说来,药药有乖乖吃掉。那乳穴应该……

“小安娜妳看!”

从刚才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笨母狗趴了上来,大大的奶奶晃来晃去真欠捏。

可是,既然那颗又肥又粗的浅色乳头中央确实塞进某样东西,就饶妳一捏。

椭圆形塑胶底盘牢牢地贴在笨母狗乳头上,这代表全长五点五公分、平均直径一点二公分的本体完全插进乳头……并撑开乳腺了吧。

那张笨笨呆呆地邀功的脸庞,没有半点怨言呢。

乳头改造那时明明吓得跟什么一样,乳腺改造后却马上就习惯了。

真是……

真是安娜大人调教有方呢,哼哼!

──是想这么说啦,不过还是摸摸笨母狗的头、稍微奖励这么努力的她吧。

“主、主人……?”

摸头、摸头。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欸嘿嘿。”

傻呼呼地笑着的笨母狗,真是可爱呢。

“只是突然想给笨母狗奖励啦。”

“因为人家刚才表现很好对吧!”

“刚才……嗯,对啦。”

“耶──主人的奖励──”

“嗯哼,说到奖励,妳不觉得好像欠安娜大人什么东西吗?”

笨母狗戳了戳嘴唇,一脸疑惑地说道:

“欠小安娜的东西……?”

“嗯哼。”

“而且是跟奖励有关?”

“嗯哼嗯哼。”

“……啊,就是那个被主人装可爱所以遗忘掉的奖励,对吧!”

“说得好像是安娜大人的错一样。算了。所以奖励呢?”

其实啊,她早就知道了。

虽然那句话很快就沉没在快乐洪流中,但并不是说忘就忘的内容。

因此,才有故意装傻、让笨母狗重新说一遍的价值。

安娜盯着表情和缓下来的艾萝,静待她漂亮的双唇慢慢张开。

“我爱妳……主人。”

很久很久以前,马麻曾经说过,要是小安娜能遇上最爱、最爱、最爱自己的人就太好了。

那或许是讲给装睡的自己所听,也可能单纯是为了填补空虚的时光所说的一句话。

当初装睡的自己没办法答腔,但是现在……现在可没有谁在偷偷地假装睡着。

安娜平起微微闪亮的眼睛,向自个儿害羞起来的艾萝勾勾手指,然后对着送上门的笨母狗耳朵悄声道:

“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

那句话犹如在清澈河水里滚动的贵石,闪烁着价值以上的光辉,使观者不禁为之动情。

她从黑暗中向光辉之石伸出消瘦的手,尖细如骨的指尖轻轻捡起,把银色的贵石贴于胸口。

温暖的光芒照亮她枯瘦的身子,干涸的喉咙吐出微弱的声息。

“安……最……”

沉寂数秒,声音再度传出:

“安……最……爱……了。”

“安……最爱……了。”

“安……最爱……母狗……了。”

“安娜……最爱……笨母狗……了。”

“安娜也……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安娜也……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

她静默片刻,而后轻道:

“最爱、最爱、最爱笨母狗了……安娜也……”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也……笨母狗了……”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了。”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了呢。”

“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

“……”

“夏子啊……”

“夏子啊……最爱、最爱、最爱安娜大人了呢。”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激起胸口的微弱鼓动。

她细细品尝着这股滋味──身后忽地响起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她猛然睁大干黏的双眼,浑身上下涌现一股浑厚激昂的能量,本来枯瘦见骨的身子刹那间恢复饱满弹性,枯黄的残肌也重新变得白里透红。

笼罩住整个空间的黑色飞快收缩成直径三十公分的黑色泡泡,接着显露出来的白色、橙色、亮橙色、鲜红色、霞红色、甜粉红色相继浓缩成同等大小的泡泡,一颗颗飘浮在她四周。

室内明亮起来,显现出六角状的灰黑色结构。

突然而至的访客才踏出一步,她打了个响不起来的闷指,七颗泡泡啵地一声同时破裂。

她看向有着白色头发的高挑访客,学对方皱起眉头。

“克莉丝汀娜。”

“叫我白翡翠。”

她晃了晃乌黑长发,认同似地点点头。

“白翡翠。”

并非刻意探对方的底限、也没有捉弄对方的想法,她只是单纯捕捉最先冒出头的称呼,将以运用而已。

如果是白翡翠的话,一定能了解自己不是有心的。

因此她决定无视对方脸上闪过的不满,盘起手来等候下一句话。

白翡翠沉默地注视她长达十秒钟,方才扬起不甚高兴的声音说:

“妳的脑袋里充满太多杂质。果然还是要删除记忆才行。”

“我拒绝。”

“我是妳的话,早就舍去不必要的记忆。”

“妳不是我。”

瞬间的不悦化为沉重的水滴落于两人视线之间,她凝视对方眼眸道:

“……妳是我的话,才不会那么做。”

那是平凡到不值一提的概念。

对同一种概念产生不同解读、进而相互争执的阶段,对她们俩而言已经成为过去。

因此,白翡翠只有默默接受对方的答案。

“是吗。”

她点了点头,在心里为对方合理的退让做出平淡的感谢。不管这分心情有没有顺利寄托于眼神中,她仍稍微瞇起眼睛,望向白翡翠漂亮的鼻尖。

白翡翠接纳一切合理的行为,同时容忍极少数的偏差。那点偏差无一例外,全部只留给眼前的黑发女子。

只留给黑曜石。

“……”

这样的心情,到底有没有传进那双深遂美丽的瞳孔里──对于女人而言,毫无根据的猜想恐怕是永远也解不开的谜题吧。

总是能有条不紊地处理每件事的清晰思路,打从这次的黑曜石诞生以来,就开始不断地出现偏差。

现在已经扭曲到,实在无法凡事都对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所以……无论多么想了解她、想接近她,也只能悄悄在心里做不切实际的寄许。

然后,再一次怀抱胶着的关系转身离去。

“为什么,白翡翠会在这时候过来?”

正欲离开六角状房间之时,身后的女子如是问道。

因为想见妳──将梦幻过头的答复以符合逻辑的理由稍加修饰,再添上一点点刻意忽略的情感,就成了──

“妳让我心烦。”

别扭的回答。

“……对不起。”

“劝妳还是早点下定决心。”

“我……”

那句未经思考便立刻窜出喉咙的话还没说完,白翡翠高瘦的身影就消失在六角状入口。

她望着仿佛还残留形影的门口,抚向藏有一丝疑惑的胸膛。

没来得及讲完的那句话,是“我拒绝”呢,还是“我知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