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克斯的性奴隶(下)
碧蓝的天空下是一片无垠的草原,远处隐隐有群山的影子,青翠的草地上蜿蜒着几条羊肠小道,顺着它们通往道路的尽头,坐落着一座座中世纪风格的建筑,有磨坊、有民宅、有缓缓转动的巨大风车、有哥特风格的大教堂。
各种各样的景物装点着这幅美丽的画卷,宛如油画一般美丽。
哥特风格的大教堂有着洁白的墙壁,使其看上去更加的神圣和庄严。
教堂里正在举行婚礼,我穿着洁白的礼服,浅金色长发上披着透明的头纱,手捧花束缓缓地踩着脚下的地毯走向前方的台阶。
长长的裙摆及地,在我身后拖在地面上缓缓地前进,我的肚子微微隆起,显然是有了身孕,我走到台前,只有一个神父模样的人在此处等候,我四处环顾却找不到新郎的身影,我看不清台下人们的脸,却能发现所有人嘴角都带着一丝笑意,令我感到不详的笑意。
“那么,爱丽丝.亚拉贝儿,你愿意从此以后放弃人格与尊严,成为一个光荣的性奴隶,一辈子任人蹂躏,无论对方是谁,是什么身份吗?”
我身后传来的慈祥声音表达着诡异的含义。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我惊愕地回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愿意,从此作为一个最下贱的性奴,无论你是疾病还是健康,身体是完整还是残缺,都能全心全意,尽你最大的努力,让每个玩弄你、虐待你的主人都能达到最大程度的快乐和舒适吗?”
仿佛完全无视我一般,看不清脸的神父继续用慈祥的声音说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
“不,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是我的婚礼,我要见我的丈夫!”
我大声喊道,突然察觉到一丝怪异。
丈夫?
我什么时候有了丈夫,等一等,什么婚礼?
我为什么会穿着婚纱,这是哪里,奇怪,我的肚子…
我怎么怀孕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是否愿意彻底放弃你现在的一切,财富、荣誉、自由、名字、思想、人格,无论身体受到怎样的改造与伤害,都能无怨无悔,一如既往地,服侍这里的每一个主人,甚至是这里的野兽,和怪物吗?”
神父仍然不紧不慢地吐露出令我毛骨悚然的话语。
“不对,你疯了,我要离开这里,呀,放手,啊啊,放开我!”
我转身要走,却被一群陌生的人拉住,坠地的白色礼服令我的行动十分不便,我丝毫没有办法挣脱他们的拉扯。
“我宣布,婚礼缔结成功,从今以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贱奴爱丽丝.亚拉贝儿的主人!”
“啊啊啊!你们要干什么!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别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啊啊啊!!”
随着神父的宣布,台下的人一拥而上,按住我裸露的肩膀,掐住我的脖子,拉着我的手臂,我身上的婚纱被疯狂撕扯着,人们丝毫不顾及我正在哭泣和尖叫。
我的婚纱被扯得破破烂烂,很快被直接从我的腰腹拉下,暴露出我丰满挺拔的胸部、怀胎四、五个月的隆起的腹部。
接着身体被托起,无数双手在我的身上移动、抚摸。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喊叫无法阻止这些人对我的侵犯,很快一个个看不到脸的男人脱下了裤子,露出一根根狰狞的肉棒,我的双腿被向两边分开成一条直线,接着无数根丑陋的棒状物凑向我白嫩的身体……
接着我就被这样无情地侵犯着、虐待着,丝毫不顾及我还怀有身孕,丝毫不顾及我的惨叫和挣扎,肉棒狠狠地顶在我的小穴里、菊花里、嘴里、乳沟里、手心里、脚掌里、头发里……
我的身体就这样被无情地使用着,仿佛当我是一件没有意识的玩具、最廉价的消耗品……
不论过了多久,对我的蹂躏都没有停止,我失去了意识,却仍然能感受到痛苦,无尽的痛苦持续着,直到永远……
我从噩梦中醒来,大大地睁开褐色的眼眸,两行泪水滑出眼角,从窗外射进来的朝阳刺激着我的瞳孔。
原来,是梦啊,许久才反应过来,是的,是一场噩梦罢了,但是,太可怕了,可怕到不敢回忆、可怕到难以忘却,即便清醒过来眼泪仍然在止不住地流着,好想,好想就这样大哭一场,心里充满了委屈,阿克斯呢,好怀念昨天晚上躺在他怀里的感觉。
我想坐起来,但是手臂动不了,有什么把我的胳膊紧紧束缚在身后,嘴巴里有什么东西,感觉嘴巴被撑开了,根本合不上,我尽全力使用腹部的力量使自己坐起来。
随着我的发力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我意识到嘴里的东西是口球,咬住东西的感觉和舌头上的压迫感使我确认了这一点。
我的腿上穿着奇怪的靴子,仔细一看,这是…
这是我玩游戏的时候用女主角穿过的乳胶束缚芭蕾舞靴,之所以名字里有芭蕾舞三个字,是因为乳胶靴的后跟非常高,穿着它站立的姿势就像在跳芭蕾舞一样。
我的脚被坚硬的鞋底固定成完全踮直脚掌的姿势动弹不得。
黑色的乳胶一直覆盖到我的大腿根部,就像袜靴一样。
我的大腿根部和脚踝上部分别铐着一对拘束环,看上去像是由复合材料制成的,它们环在我的乳胶靴上勒住我的大腿和脚踝,除非打开拘束环上的锁,否则我根本没办法脱下束缚靴。
我努力扭过头想看看是什么束缚住了我的胳膊,脖子上却传来被什么拉住的感觉,我才意识到自己正戴着项圈,艰难地顺着从项圈侧面延伸出的皮带向后面看去,勉强看到一个类似于剪刀鞘形状的黑色皮革材质的手臂拘束器,跟我在游戏里用过的一模一样,拘束器呈倒三角的剪刀鞘形状,从上臂开始将我的胳膊包裹住,在这种紧缚下,我的双臂只能紧紧地并在一起,双手握成拳状,插在拘束器里面动弹不得。
手臂拘束器上伸出几根皮带,交叉着编织成规则的形状,连接在我项圈的两侧和后部突出的小圆环上,还有几根从我的腋下穿过,套在我乳房上方,有我的一对丰满挺拔的双峰阻挡,皮带被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位置,微微勒住我上方的乳房根部。
后面的皮带紧绷着,将我的手臂拘束器向上吊起,使我的双臂在里面插得更深,我知道,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我不可能将拘束器取下来。
除了这些拘束器,我的身上一丝不挂,这让我很没安全感,我意识到自己就像是一道美味的佳肴,被摆在餐桌上任人享用。
我坐在床边,用乳胶靴的鞋尖和后跟支撑着地面,两腿微微用力,试图让自己站起来,然而我却发现,在这种状态下,连站立都成了一种高难度动作,身下的支撑点只有脚尖前端的微小部分和后面纤细修长的鞋跟,我很难在试图站起来的同时依靠脚下极为狭小的几个支撑点保持平衡,失败了几次后,我放弃了,就这样双脚着地坐在床边,我开始寻找阿克斯的身影。
房间里并没有人在,阿克斯似乎出去了。
可恶的阿克斯,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难怪昨天晚上会做那么可怕的梦。
我有点恼怒,身上的这些玩意让我非常的不习惯,但是此时我又连靠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没有办法,我只好焦急地等待着,盼望着阿克斯早点回来帮我解开这些拘束。
这个家伙会这么轻易的帮我解开这些拘束吗,他不会打算就这样把我带到古墓里吧?我焦急地等待着。
心里有种被放置的感觉,潜意识里正在期待着什么,但是又说不清楚,我不是很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我想解开这些色情的装备,认认真真地去荒瀑古坟里面探险一番,积累经验,提升实力。
但是这样的话,好像又有点遗憾…
真是的,我在遗憾些什么呀?
难道是为自己没能戴着这些拘束器具,被牵着脖子跟在强大的阿克斯身后,作为阿克斯的性奴隶;为没能随时随地被阿克斯调教玩弄,被他尽情蹂躏而感到遗憾吗?
我很无语,虽然之前就大概察觉到了自己是个M,但是发展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现在就连被戴上这些专业的拘束器都不会感到不适了…
大概,我已经是个深度抖M了吧……
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我决定挣扎一下,于是全身用力,试图挣脱手臂的束缚,然而不论我如何用力,如何在床上打着滚,束缚着我的手臂拘束器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一番折腾下来反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更为诡异的是,我在这种挣扎中充分体会到了被拘束的感觉,意识到无力的自己正被这样限制着自由,只能这样任人欣赏和把玩,心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和快感,私处也开始湿润了,爱液缓缓地从小穴里渗出,弄湿了我的大腿内侧和附近的乳胶。
感到十分羞耻的我自暴自弃地躺倒在床上,同时拼命摩擦着双腿,将私处夹紧,结果不但没有缓解身体的欲望,我反而感觉下身更加空虚了,好想做爱啊,真是的,这个时候阿克斯却偏偏不在,我不满地想着。
正在我努力自慰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停下动作侧过身子看了一眼,只见阿克斯正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有一些食物,这是为我准备的吗,正好肚子也有点饿了,那就先吃点东西吧,也好压一压身体的欲望。
我这样想着。
“我给你戴上的装备还满意吗?”放下食物的阿克斯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着。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被口球塞住嘴巴,我只能这样表达着不满。
这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感情给我几件趁手的装备就是把我拘束起来,虽然我其实也不讨厌这样,但是马上还要办正事呢,现在可没有闲工夫玩什么拘束play呀,等到工作结束了再这样玩不行吗,如果是跟阿克斯的话……
到时候不收费我也能勉强接受啦。
“哈哈哈哈~爱丽丝,果然只有戴上口球才能完美地展现出你的魅力。”
阿克斯拉着我脖子上的项圈,粗鲁地把我拽起来,一边抚摸着我的秀发一边欣赏着我被勒住脖子的痛苦表情,满意地说着。
我被他拉着坐了起来,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加上之前身体的欲求不满,此刻我的面色有些潮红,我意识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只会让这个家伙更加沉迷其中,于是有些幽怨地仰视着身前的阿克斯。
“话说,昨晚有做个好梦吗?我给你戴上这些玩具的时候你的脸色似乎很难看呢,还以为你应该会很喜欢这些东西的呢。”
明知道我现在说不出话,阿克斯自顾自地问着,同时双手开始在我身上乱摸起来。
阿克斯的爱抚很有技巧,因为现在我的胳膊被束缚在身后,阿克斯得以用他粗糙的大手摩擦着我的腋窝和下方的肋部,光滑无毛的腋窝被阿克斯粗糙的手掌刺激着,带给我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和快感,接着阿克斯的双手移动到我胸前,开始照顾我那对丰满挺拔的乳峰,乳房尖端上的一对美丽蓓蕾时不时地被刺激一下,很快就微微挺立,我享受着阿克斯的爱抚,顺从地扭动身体,迎合着他的爱抚。
接着他的手开始向下,摩擦着我纤细的腰身和光滑平坦的小腹,我有点担心被他发现下身的湿润,被他看见了肯定又要羞辱我一番,不过,这样也好,他会开始操我,至少我的欲望能得到满足了。
“咕咕咕~~~…”我的胃恰到好处地叫了一声,阿克斯停下了正准备继续下探的双手。
“看来,我的小美女有些饿了,不填饱肚子可不行呀!”阿克斯收回手,掐着腰,仿佛在训斥我。
“正好,我给你准备了早餐,我会把你的口球拿下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有些疑惑地望着阿克斯,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
“我给你把口球拿下来是让你吃饭,你要是敢说出一个有意义的字,我就撕烂你的嘴,拔下你的牙,割下你的舌头,让你永远都发不出声音!小婊子,明白了吗!?”
阿克斯突然凶恶地向我吼着,我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我有点害怕他这么凶狠的样子,我觉得他可能真的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我怯生生地看着他,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接着阿克斯把手探到我后面的头发里面,“咔嚓”一声打开了靠近我后脑勺部位的什么开关,我感到嘴巴的束缚顿时减轻了,接着他将我嘴里的口球取出来,我不敢出声,只好埋怨地看着阿克斯,切,大坏蛋,就知道吓唬我。
阿克斯端过餐盘里的一碗浓汤拿着勺子开始一勺勺喂我,我现在连像以前卖萌那样“啊”地发出声音然后张嘴都不敢了,只好微启朱唇,一勺勺地接过勺子里的汤羹,嗯,非常美味,浓汤此时尚还热乎着,熬的也恰到好处,浓厚的汤汁伴随着里面的肉沫和蔬菜进入到我的肚子里面,让我非常满足,作为开胃的早餐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喝着美味的浓汤,我的心情也变好了,之前身体被勾起的欲火也有所消退。
但是,阿克斯只喂了我半碗多点就不耐烦了,放下半碗浓汤,他拿过一大块面包递到我面前。
“别光喝汤,也吃点干的吧。”
我有点无奈,只好安静地小口小口啃着面前的面包,面包屑随着我的动作落在地上和我坐着的两腿间的床铺上。
这样被喂食让我感觉自己就像被豢养的宠物一样,内心深处有一丝刺激的感觉……
这个世界的面包口感明显没有现代的那么好,仅仅是能填饱肚子而已,一般人家食用面包都会搭配黄油、熏肉和果酱,毕竟实在没什么味道,不太好下咽。
我不停地嚼着面包,嘴巴也逐渐干涩起来,我越吃越慢,过了好一会才将将吃掉这块面包的1/5。
我注意到阿克斯的裤裆已经搭起了帐篷,哼哼,真是个变态色魔,看美少女吃东西都能这么性奋。
“居然还挑食,真不像话,好吧,给你加点你喜欢的。”阿克斯突然说道。
我本来以为他会给面包浇上一些酱料或是果酱什么的,然而毫无征兆地,阿克斯解开了腰带,拉下裤子,一根雄伟的肉棒弹了出来,早已经硬邦邦的了,肉棒差点就甩到了我脸上,此刻正与我近在咫尺,我甚至能够嗅到那股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
很久以前我曾经通过科普性的书籍了解到,生物会对异性释放出的性激素信号产生反应,例如雌性释放出的信号会被雄性的大脑捕捉到,并处理成嗅觉上的一种刺激,就像是一种香味一样,这也正是没有知性的动物能够分辨性别、完成交配的原因之一。
据说即使年轻的女孩不喷香水,不用带香味的护发素,男人距离足够近的话,还是能够嗅到一股特殊的香味,而且越是喜欢那个女孩,能够闻到的香气就更为浓烈,这种气味要比任何香水的味道都更加自然,更令人难以抗拒,我曾有幸体验过几次,而现在已经永远失去了这种机会。
然而其实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只是大脑欺骗了我们而已。
以此类推,雄性释放出的性别荷尔蒙信号同样会被雌性的大脑捕捉到。
正如此时的我一般,现在我就正作为雌性,除了阿克斯那里的汗臭味、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之外,我能够明显嗅到一种特别的味道,似香非香,若隐若现,它不单单刺激着我的嗅觉,我的大脑更是把这种信号传递到了我的小腹深处和私处的小穴里面,令我的下身躁动不已,不停地催促着我寻求雄性的征服。
正在我被升起的情欲迷离的时候,阿克斯已经开始用手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噗,他所谓的‘加上我喜欢的东西’就是把自己的生命精华喷撒在食物上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话说与其自己撸,让本姑娘帮你口出来明显要更有效率吧,我在心里吐槽着,一边观察着他在我面前自慰,大概是担心会忍不住射在人家嘴里吧,话说不都一样吗,射在面包上给我吃跟直接让我吞精有什么区别吗?
嗯…,射在面包上然后让我吃下去…
似乎要更刺激点呢,不对!
是更羞耻才对!
我徒劳地纠正了自己。
“算了,还是你来吧,张嘴,含住!”毕竟放着被拘束住的大美女在一边,自己默默撸管还是会感觉挺不爽的吧,阿克斯也按耐不住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阿克斯的肉棒,在用唾液将肉棒充分地滋润一遍后,我小心而仔细地开始了对肉棒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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