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雨欲来

89%
好评率
收藏

6雪秀回到家中,连忙洗去了身上的种种证据,与邹良才在一起时候的爽快和欢愉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担心和恐惧。

若是被老爷发现了怎么办?

要是被下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又怎么办?

要是有什么捕风捉影的消息传出去怎么办?

万一怀上了邹良才的孩子,又当怎么办?

焦躁不安加上消耗过大,收拾完之后的雪秀,很快便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你日常在夫人的房间里伺候,多留个心眼!懂了吗?”

“明白,一旦有什么发现,我立马告诉萧管家您!”

丫鬟到雪秀门外,听屋里并没有什么动静,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赫然发现雪秀竟然在屋。

可惊魂未定之际却发现雪秀睡着了。

四处检查一番,发现了雪秀在蓝月斋被撕开的裙摆。

这可是极为重要的发现。

不多时,这块裙摆,便出现在萧管家的桌面上。

“萧管家,裙摆通常,三年四年也不会坏,而且这布料的裂口处,一看就是有人用力撕下来的……什么人,敢撕夫人的裙摆呢?”丫鬟眼睛直转,一溜烟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萧管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眯了眯,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你就在我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那您?”

“我去找老爷!大夫人决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被赶出家门!”

萧管家小心的收起那块裙摆,急匆匆的朝着徐伯的住处走去。

“老爷,老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求见!”

“何事?”

“雪秀夫人她,可能有不轨的行径!”萧管家语气严肃,有种言之凿凿的感觉。

“哦?你可有证据?”徐伯面色极为平静。

“那是自然,若是没有几分证据,我又哪来的胆子!”

“这块裙摆,乃是夫人换下来的衣服。据我了解,裙摆就算是坏,也不会是这个形状,必然是有人暴力撕扯……”

萧管家指着那块裙摆说道。

“哦?那就不能是我干的吗?”

萧管家依旧不依不饶道:“老爷,这块裙摆,结实极了,您也不是练武之人,没有那么大力的。况且中午夫人出门,下午回来便破了……”

“那你可知夫人去的什么地方!”

“据我了解,乃是一处名为蓝月斋的地方……具体是干什么的,老奴还没有调查清楚,若是老爷需要,老奴马上派人去调查!”

“按你的意思,雪秀偷人了?”徐伯已然怒意重重,隐隐还有一股杀气。

“老奴不敢把话说满,但起码有了九成!”

“此时还有谁知道!”

“还有一个丫鬟,她此刻正在老奴屋里等着。”

徐伯怒而拍桌,站起身来,从墙壁上抽出宝剑!

“太奶奶的,反了!”

“老爷息怒,若是夫人真的偷人,只需要抓住证据,浸猪笼即可,犯不着用利器伤人,利剑伤人,就算是您的身份,也难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可他已经没有了继续说话的能力。

因为徐伯的长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咽喉之中。

“……”萧管家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做人糊涂一点的好,下辈子还是当个明白鬼!”

徐伯擦去了剑上的血痕,立马出门。

下一个目标,就是萧管家的住处。

很快,长剑之下,已有两个冤魂。

接下来,徐伯直奔雪秀住处。

睡梦中,雪秀还在与邹良才卿卿我我。

可叫醒她的声音,却是来自于徐伯。

“夫人?”

“啊!”雪秀惊叫一声,慌神半天才冷静下来。

“雪秀见过老爷!”

“怎么累成这样,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今日烦心事太多,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烦夫君挂心了。”

“这一片裙摆,可是你的?”

当徐伯将裙摆放置在桌上的时候,雪秀感觉要窒息了。

那片被邹良才撕坏的裙摆,不是已经被自己扔掉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种被捉奸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偷情的时候有多么快活,此时就又多么难受。

甚至雪秀脑海中,已经出现了自己被浸猪笼的样子。

那种毫无办法,被沉入江中,溺水而亡的死亡恐惧,让雪秀已经无法呼吸。

可当雪秀鼓起全身勇气看向徐伯时,却并没有发现徐伯的怒火,甚至平静到离谱。

“夫人,以后要小心一些。身边多安排一些自己人!”

雪秀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人,是徐伯。

“本来我应该与夫人行周公之礼,不过夫人此时应该颇为劳累,那我就不劳烦夫人了。”

“好好歇息!出门在外,切记不要端着你夫人的架子,该服软就服软。”

“为夫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徐伯丢下一番话,让雪秀彻底傻眼。

徐伯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我和邹良才的事情?

可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默认了?

亦或者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同意了我去找邹良才……

各种纷杂无序的问题,一股脑涌上心头。

雪秀感觉头都要想的裂开了。

但归根结底,这件事算是压下来了。

看着桌上的裙摆,雪秀长呼一口气。

最后喃喃自语的总结道:“既然老爷他知道了也没有说什么,反而颇为贴心。那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后,雪秀再看桌上那裙摆,就立马回想起中午的那场激烈无比的狂风暴雨。

“冤家,弄得人家浑身酸痛!”

似乎没有了一切烦恼的雪秀,这一次终于是安安稳稳的躺在了床上,美美的睡了一大觉。

比起雪秀,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的邹良才,更是有些渴望下一次的到来。

同躺在床上的邹良才,砸吧着嘴,心中盘算要不要将小香也一口吃掉。

可就在此时,小香在门外小声道:“先生,您睡了吗?”

“没呢。”

“要小香侍奉您就寝吗?”

邹良才沉默片刻,可心中已然是有股躁动的火苗。

“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小香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慢慢的朝着床靠近。

说小香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她见过男欢女爱,可放在她自己身上,那也是头一次。

“先生……我还是第一次,您可不可以稍微轻一点……”

“嗯。”邹良才不可知否的答了一声。

“那我,脱衣服哦!”

“嗯。”

黑暗中,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出现了,下一刻就滑进了邹良才的被窝之中。

“先生,您怎么还穿着衣服呢,我帮你脱下来……”

被子里,两个人逐渐的贴在了一起。

随着邹良才上下的抚弄,小香已经是气喘吁吁,浑身更是敏感的厉害。

“先生,要不我先用嘴巴帮您……”

“嗯。”

小香附下身子,看着那庞然大物,有些不知道如何下口。

可她心中清楚自己的地位,再不好下口,那也得主动伺候不是?

“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硬起来之后,居然这么大!”

心中想着,小香还是试探性的舔了一下。

有种很奇怪的味道,小香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不难闻,但也不好闻。

口技这种东西,就算是再有心,可技巧不到位,怎么也没法弄的很好。

饶是小香很小心,可牙齿还是时不时就能够碰到邹良才。

好在邹良才有黑龙之力护体,这才没有什么很糟糕的体验。

舔弄了半天,小香由于技巧不得当,很快就两个腮帮子都累了,但邹良才不说停,她又哪里敢主动停下。

“起来说会话。”

邹良才拍拍小香的脑袋,示意可以停下来了。

小香吐出巨物,喘息了好几下,这才缓过来,滑溜的凑到了邹良才跟前,闪闪的眼睛睁的老大,看着面前的男人。

邹良才突然起身,反手将小香压在身下,一手握住她不大但颇为精致的奶子道。

“你要是跟了我,可能一辈子没有名分。”

“我愿意!”小香肯定的回答道。

“很有可能,今天之后,你也不会跟我再见多少次。”

“那,我也愿意。”

邹良才轻抚着小香的脸,尽显温柔。

“先生,要了我吧!我准备好了!”

“改天吧,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邹良才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先生,是我身子不够美么?入不了您的法眼?”

“睡觉!”

邹良才一把搂住小香,将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两个光滑的皮肤贴近在一起。

之所以不动小香,倒不是说邹良才想开了,而是黑龙秘法之中,记载的养生之道,阴阳之事,日不过三。

虽然说邹良才身体健壮,可这养生是水滴石穿的事情,一朝一夕看似无妨,但也都马虎不得。

何况,邹良才还有着征服天下美女的宏伟志向,又如何能够在这样一个小丫鬟身上坏了规矩。

小香贴在邹良才身上,嗅着邹良才身上那股男人的味道,满脸的迷恋,满脸的享受,嘴巴偷偷的在邹良才的身上吻了好几下。

二人缓缓睡去。

就这么本来是一场天雷勾地火的战斗之夜,愣是变成了素觉。

转眼间,天亮了。

小香睡得谨慎,醒来的很早,看着身边的男人,小香很是满足,心中暗搓搓的想道:“若是天天能够陪着先生睡觉,哪怕身子没有给先生,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说男人早上都很刚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香好奇心中,一只手悄然朝着邹良才的胯下摸过去。

嘶!

果然是又大又硬。

那东西就像是具有魔力一样,无时无刻的吸引住小香的注意力,小香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着它的燥热。

“大早上的,干什么呢!”

邹良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突然说话,可是把小香吓坏了。

“先生……”

小香立马放开了手。

“既然如此喜爱,就应该好好含住才是。”

小香自然乖巧的钻进了被子里头,双手稳住那长枪的底座,开始仔细用舌头舔弄起来。

经过一晚上的睡眠,那玩意的味道,自然多了些许的骚臭。

可小香不仅不嫌弃,反而对于那种味道有股异样的感觉。

“行了。”小香生疏的口技,虽然颇为刺激,但并没有很多的舒服。

邹良才也没有过多让小香有练习的机会。

很快,小香钻出来,眨巴着眼睛道:“先生,今后早晚,都让我来替您清理下面,好不好。”

“小骚货,去打水伺候洗漱了!”

小香嘿嘿一笑,一溜烟的去了。

时间到了中午,雪秀在屋里坐立难安,一方面想去找邹良才私会,可昨日的连发征战,让她身子还不是很舒服。

就好像一个人很饿但是舌头受了伤,只能喝点稀粥。

“想来,他也应该要休息,莫不如,我也休息一天。”

…………

麟州城外。

一队全部武装,制式装备的骑兵,均速的前进着。

“苏将军,再有二十里,就能够看到麟州城门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麟州州牧。”

“其他方面的情况呢?”

“回禀将军,根据红鹰的消息,已经有超过五百人的江湖人士,来到了麟州城。而这个数字,应该还要扩大十倍以上!”

“十倍?”苏将军眉头微微皱住。

十倍便是五千人,而自己所率这一部,也不过一千人,就算是精兵强将,可以一敌二已经是极限,一对五,恐怕胜算很低!

“苏将军,要不然,我马上派人回去求援?”

“暂且不必,先去看看情况!”

“是!”

“传我命令,加速前进!”

苏将军说完,马鞭一抽,双腿一夹,身下青鬃马跃然朝前疾驰而去。

可是这个队伍的最后,却有一辆和整个队伍风格不太相同的马车。

马车打扮的色彩缤纷,与贵妇人出行的娇子颇为相似。

麟州城的大街上依旧是熙熙攘攘。

人声鼎沸之间,往来商贩络绎不绝。

而常在街上的百姓,也都发现,最近麟州城里,多了一些出手阔绰的江湖人士。

对于这些人,百姓们自然是竭诚欢迎,赚这种块钱的日子,可是不多见。

“苍有蓝月,映照古今。”

“好大的口气!”

一行人驻足停在了蓝月斋前。

一个白衣文士,收起手中的折扇,指点着蓝月斋门口挂的对联说道。

“候师兄,人家说什么了,就好大的口气了!”夏荣一个身着绿衣,模样俏丽的少女眨巴着眼睛问道。

“蓝月乃是古书占卜典籍之中,代表预知未来的象征,映照古今,便有知古预今的意思。简单来说,这地方的主人,说自己前知三百年,后懂五百载。”白衣文士笑笑,对这种口气极大的人,略带不屑。

“那如此说来,我们不如进去,让他帮我们算算!万一是个一方高人呢?”

夏荣倒也没想那么多,单纯道。

“世间高人,哪有在这闹市上开门算卦的,若是他真的算无遗策,这门槛还不被人踏破?恐怕也就是些帮人生男生女的江湖把戏罢了。”

“什么生男生女的江湖把戏?”夏荣算是第一次下山门,对于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夏荣的发问,引得一行人哈哈笑了起来。

“什么嘛,快告诉我!”夏荣着急的直跺脚。

“荣师妹,你若是将来给候师兄,候师兄倘若想要个儿子,这时候有个人找到你,说保证给你生个男孩,不是男孩不收分文。你可愿意花钱?”

“什么我就嫁给他了。说重点!”夏荣嘟嘴,显然对于这种玩笑,表示不太高兴。

“生男生女,本是上天注定,有人给你打包票生儿子,若是真的生了儿子,他拿钱走人,若是生了女儿,他直接把银子退给你,岂不是无本生意?甚至还能赢得不少人感激呢!”候冠马上笑着解释。

“哦……这么说,那就是纯纯的江湖骗子?”

几人纷纷点头。

的确,江湖之上,这种骗子,冒充方士的江湖小人,非常之多,可偏偏就有无数多的人,非要上当受骗。

可几人见得多了,夏荣却还是第一次见。

好奇心加上正义感,让她直接冲了进去。

“我倒要看看,什么骗子,敢在大街上开这么大的铺子行骗!”

几人没有预料到夏荣如此着急,也来不及阻拦,只能全都跟了进去。

小月见到这么些人进来,立马笑着询问道:“几位是约了时间,还是有何贵干啊?”

“听说,你们这里有人能前知三百年,后知五百载?我进来瞧瞧,顺便询问点事!”夏荣可毫不客气的说着,毕竟从小在山门之中,被宠溺惯了,自然有些趾高气扬。

“这么说来,这位小姐可是要算卦占卜?那我上去询问先生,几位请坐!”

小月有礼貌的回答完,招呼小蓝沏茶倒水,自己朝楼上走去。

“先生,有客人来了。好像是一般江湖人士。”小月嘀咕着。

“管他什么人士,照例营业。”

“是。先生。”

小月很快下楼,朝着夏荣道。

“咱们先生的卦术神妙。卦金也颇为昂贵,七天之内,先生只动手三次,第一次是三百三十三两银子,第二次是六百六十六两银子,第三次是九百九十九两银子。”

“昨日已有客人来过,那么今日之卦金,便是六百六十六两。哪位客观付钱啊?”

小蓝小月一唱一和,配合的相当之默契。

“六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夏荣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有个三十二十两的,玩玩也就算了,六百两可着实不是小数额。

他们山门虽然各个本领高强,可论钱财,还真的算不上富贵。

一行人此次出门的盘缠,也不过千余两银子。

“这位小姐,我们这里开门做生意,你若是付不起钱,那就喝口茶歇歇脚,然后轻便,莫要大声喧哗。来咱们这里的,非富即贵,若是吓着别的客人,恐怕……”小月欠了欠身子,略显不耐烦。

江湖中人,最是麻烦,又穷事又多。小月只想快点打发了几人。

“何事吵闹?”

小香从里面走出,衣着华贵,气质不凡,一看便是主事的。

夏荣立马来到小香面前道:“你这地方,算一卦就要六百两?”

小香上下打量夏荣一眼,笑道:“的确,若是小姐觉得贵,大可去找其他人,天下算命的可太多了。”

“荣儿,走吧,感谢茶水宽带,我们走!”一位长者率先发话。

可看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三个姑娘,都带着不屑和嘲笑,那种委屈,是夏荣一辈子也没有经受过的!

“不行!必须要找他算上一算!我倒要看他算的准不准,要是不准。这银子,也不是这么好得的!”

“师叔,取银票!”夏荣口气硬朗。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