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叶篇 第五章
“哈唔唔、哈啊、嗯哈啊。顶到了……诚的肉棒……顶到最深处了！”
“言叶……呜唔唔唔唔……”
无以解释的火热炽烫开始从脚底蔓延开来。灼热聚集在下腹部，一点一滴地逐步烧毁言叶的意识。
“啊嗯，诚……我、我已经……哈啊啊。我已经……！”
“唔啊……啊……要射了……！”
两人紧紧抱住彼此。腰肢还在激烈的摇晃碰撞。眼睑内侧急促颤动，快感波涛袭来。
“哈啊啊啊啊啊、哈唔、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
啾咻咻咻咻咻咻，啾噗！啾噗噗噗噗！
诚全身发颤，将大量白浊精液释放到言叶体内。强而有力的射精。让言叶的膣襞不由得痉挛。
“哈啊、哈啊……哈啊……诚……我好喜欢你……”
某种情绪在心口满溢，言叶僵着身体倒在诚的怀里。感受诚的味道、诚的触感、城的体温。
真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持续到永远。
只属于和诚两人的“世界”。
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事呀……。
天台缠绵后，无情的钟声宣告午休时间结束。
“诚，你先回教室去吧。”
“咦，可是……”
诚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言叶却要他先回教室去。要是被其它人看见他们在一起，一定又会衍生出不少麻烦。言叶不想让诚徒增不必要的困扰。
“诚，要是你又想做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喔。嘻嘻嘻，下次我一定会让你觉得更舒服的。”
“言叶……”
“快点走吧，不然上课就要迟到了唷。”
“……”
诚终于离开了。
重新穿回内裤，整理好服装仪容后，言叶打开天台的大门准备下楼。楼梯平台以天台的方向看来是逆光，因此言叶没有立刻发觉有人站在那里。
“桂同学。”
突然听见有人叫唤自己。言叶吓了一大跳。
“是、是谁在叫我？”
“我是西园寺。”
言叶缓缓走下楼梯。世界背贴墙壁，抬起头来望向言叶。
“午休时间已经结东了耶……”
“我知道，不过有件事我一定要亲口问你。到底发生什么事？”
“……？”
言叶搞不懂她问话的意图。两人之间只有无声的沉默缓缓流动。
“你不是和泽永交往吗？为什么又突然来接近诚？”
世界僵着一张脸直视着言叶说道。
言叶深感意外。到目前为止，两人一直都是戴着虚伪的面具，来演出这场看似亲密实则无心的友谊关系。但是现在，世界却在自己面前第一次表露出真正的态度。
“没什么啊。”
“请不要再说谎了！”
“我是说真的。”
“那你们刚才在天台仿了什么？你到底想要诚怎么样？可不可以拜托你放我们一马？这种事实在……”
脸上写满了愤怒。世界往前踏出一步。
真狡猾，你实在太狡猾了，西园寺同学。
言叶面无表情地在心中默念。
拜托你放我们一马，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你说话啊！”
“真是的……那我就说啰。一开始对诚有小动作的人，是西园寺同学才对吧？”
“咦……？”
似乎没料到言叶居然会回嘴反驳，世界的脸孔不禁扭曲。
“是你自己介绍诚给我认识的。等看到诚和我交往后，你又觉得可惜是吗？”
“我才没有……”
“你明知道我们正在交往，却又故意诱惑他的对吧？在我烦恼无法和诚牵手的时候，你就偷偷对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
眼前世界的睑色开始变得阴郁。
“可是已经无所谓了，我决定要活得更坦率。我绝对，不会放弃诚的。”
“诚现在和我交往。”
“我知道。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他。只要是诚想做的事，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是的，就算……诚喜欢的并不是我……。
仅管如此。我还是愿意原谅诚。我会接受他的一切，所有世界办不列的事，我都会为他办到。
楼梯平台被风声吹得沙沙作响，两个女孩相互凝视。
刚开始，我以为我们会是很要好的朋友。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女性朋友，你一定不知道……当你开口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心里有多么高兴。
如果说，我们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如果我们能在不同的情境下认识彼此，是不是就能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世界一句话也没说。一旋踵便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因为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诚，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面对世界的背影，言叶自言自语似地开口。直到看不见世界的身影，她的声音仍空虚地在楼梯的平台间回响。
寄件人：桂言叶主旨：关于手机晚安。你睡了吗？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所以才传了封简讯。刚才我一直打电话到诚的手机，可是完全部落www.cangshu728.com接不通耶，该不会是电池没电了吧？等充电结束后，请和我联络。
PS：我们再一起上天台吃午餐吧，当然西园寺同学也可以一起来喔。
城一直都没有响应。
言叶已经数不清确认过通话记录和收件匣几次，屏幕显示上还是一样不见诚的名字。
哎呀，诚原本就不是一板一眼去在乎这点小事的人嘛。经常都是由言叶主动联系他的。
可是，当这样的状态持续一个多星期。言叶开始感到不安。虽然在学校偶尔还是会看见诚的身影，起码知道他身体还是很健康。
人家有好多话想告诉你耶。诚，你到底是怎么了？
“哇啊——姐姐真漂亮耶！”
突然闯进房里的妹妹。小心，在看到言叶的模样时，发自内心地开口瓒叹。
“真、真是的，我不是说过进来之前，至少要先敲个门吗，”
“有什么关系嘛，别计较这种小事啦。对了对了，这件洋装是妈妈从纽约带回来的礼物吗？”
“是啊……”
言叶跟着转向镜子。望着镜中穿上洋装的自己。在杂志的特辑上看到这件洋装时，言叶就立刻拜托正好要到纽约出差的妈妈买回来。
只要穿上这件洋装，一定能将今年的圣诞节点缀得更加幸福美好。真希望能早一点让诚看到自己这身美麓动人的打扮。
“可是，姐姐你是不是变瘦啦？”
“是吗？我并没有减肥呀~ ”
言叶扭起洋装的裙摆，轻巧地转了一圈。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改变。
“还有啊……你最近的黑眼圈很深耶，连妈妈也这么说喔。是不是常常熬夜没睡啊？”
“是吗……？”
言叶定睛凝视镜中的自己。但不管怎么看。还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与以往不同的地方，大概只是爱瞎操心的妈妈随口说的吧。
“啊。对了。今年的圣诞节我不在家里过喔，你可要当个好孩子顾好家里，知道了吗？”
“怎么这样~ 姐姐太狡猾了啦，你要去哪里呀？”
“嘻嘻嘻……”
言叶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神野高级饭店，最上层的高级蜜月套房。
多亏爸爸在业界的关系，才能轻松预约到那间天台最高级的蜜月套房。虽然一晚的住宿费随便加一加就要几十万日圆。但还好有支持女儿恋爱的妈妈做经济后盾，这点麻烦才能迎刃而解。
在神野高级饭店一同过夜的浪漫圣诞节，诚一定会很高兴吧。言叶早早就准备好和诚一起渡过今年的圣诞节，现在只要抱着雀跃的心情等待那天到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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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你睡了吗？
>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所以才傅了这封简讯。刚才我一直打电话到诚的手机，可>是完全接不通耶，该不会是电池没电了吧？等充电结束后，请和我>联络。
>PS：我们再一起上天台吃午餐吧。当然西园寺同学也可以一起来喔。
这是言叶第三本新买的数学课本。
休息时间上完厕所回来，刚买的新课本又被乱画一通。
“唉……”
不知不觉间，叹息声就这么脱口而出。
针对言叶的恶作剧，一天比一天更过分。“湟乱女”“去死吧”“大奶怪”
这样的字眼已经屡见不鲜，甚至还有不堪入且的女性性器涂鸦。一开始还有几个男生会对言叶表示关心，但现在全班同学对这种刻意的欺负已经完全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
“嘻嘻，哈哈哈哈……”
不晓得从哪个方向传来，总是可以听见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嘲笑自己的声音。
她们应该是对言叶被整的反应感到有趣吧。
如果要说自己一点也不难过的话，那是骗人的。
可是，对现在的言叶而言，什么恶作剧全都已是无足轻重的身外事。我还有诚，只要这么想。就觉得自己能变得更坚强。
“喂，你来三班有什么事吗？”
午休时间，七海挡住来到三班门口的言叶。
“是有点事……”
言叶伸直背脊，往教室里看去。努力想在一群人中找出诚的身影，但身形高大的七海却故意站在面前挡住，言叶根本无法避开她找到诚。
“我想找诚。”
“很可惜，伊藤好像没事找你喔。”
七海和光，从那天开始也搭乘言叶与诚所乘坐的那班电车一起上学。
言叶想尽办法试着和诚说话，那两人却像贴身保镳一样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城的身侧。言叶渐渐明白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白费工夫，现在也只能远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每天早上在电车里开心笑闹的样子。
“求求你，请让我和诚见一面吧。”
“我才不要。”
“真的拜托你。打电话根本没办法跟诚联络上、简讯也全被退回来，我真的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
说到这里，七海露出一睑不可置信地表情耸了耸肩。
“嘎——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耶，世界上居然还有你这么不解世事的白痴女人啊。
电话之所以会接不通，就是因为你已经被设定成拒接来电了嘛。““什么……？”
“我顺便再好心一点告诉你好了，伊藤的邮件信箱也换了，所以就算你寄再多简讯也是白搭，懂了吗？”
“怎么可能……”
七海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劣的玩笑。
可是七海所说的，无可否认的确是最符合目前状况的可能性。
“这些事……是西园寺同学要求的吧？是不是她命令诚。逼诚做出这种事的？”
“就算是又怎么样……？”
没错，果然被自己猜对了，言叶心想。
言叶放弃想把诚叫出来的念头，直接转身回到教室。
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现在唯一能联系诚和自己的，就只有手机而已啊。比起能二十四小时跟诚腻在一起的世界，言叶的所处状况实在太不利了。
为什么那个人光是陪在城的身边，还不能感到满足呢？
寄件人：伊藤城主旨：邮件信箱变更通知晚安啊，泰介。这是我的新信箱账号，多指教啦。
在被你吐槽前，我自己先说清楚，这是世界订下的规则，我也只能乖乖遵照办理啰。她的态度还满强硬的，真是有够麻烦。不过这种话要是当她本人的面说出口，我肯定会被揍飞吧。那就先酱啦。
言叶深呼吸一口气，按下大门旁的电铃。
这是第二次来到诚的家。之前来的时候……就是和诚第一次结合的那天。
时间指向晚上八点。言叶先回家了一趟，所以才会这么晚到访。
等了一会儿，玄关的大门终于打开，走出来的女人应该是诚的母亲吧。
“来了~ ”
“那个……我是神野学圆的桂言叶。请问诚在家吗？”
诚的妈妈脸上满是讶异，但没多久就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桂同学？你是诚的朋友吗？”
“啊，是的。”
“哎呀，没想到那孩子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朋友呢~ 你稍等一下喔。”
言叶礼貌性地点了下头，静静等诚出来。他的妈妈好温柔喔，真是太好了。
没来由的，言叶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能和诚的妈妈相处得很融洽。
又过了一会儿，诚终于出现在玄关。
“言叶……”
“啊，抱歉这么晚来打扰。”
“……”
诚的脸上明显露出困扰的表情。没有事先通知就突然跑来，果然不太好吧。
可是现在又没有可以和诚取得联系的方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
“那个，我是有事想告诉你才来的……”
“我知道了，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诚关上玄关大门，直接走向电梯的方向。
诚刚刚应该是在房间里休息吧，身上穿的是绵质汗衫，头发也有压扁的痕迹。
言叶头一次看到这个模样的诚，感觉有些新鲜。
两人不发一语地坐上电梯来到一楼。走出诚所居住的公寓大楼。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诚，你实在太过分了。打手机给你完全不通嘛。如果换信箱的话。也应该告诉我一声才对呀。”
“对不起……。”
诚坦然地开口道歉。
“是世界要我这么做的，我也觉得把你设定成拒接来电有点过分。新的信箱……
她也叫我不要告诉你。““是吗？没有关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西圆寺同学会这么做的心情。
我也不是不懂……“言叶轻轻笑了。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笑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这样还是很不方便耶。至少告诉我信箱账号吧，不然我要怎么联络你呢？”
“……”
诚没有回答。
言叶深感意外。原以为诚说“那就瞒着世界偷偷告诉你好了”，但眼前的他却沉默地一句话也不说。
“诚？”
“不，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抱歉。”
“咦……为什么呢？”
言叶朝诚走近几步。这里好暗，如果不靠近一点，根本看不清楚诚脸上的表情。
“因为我和世界在交往，所以就必须遵守世界的规则才行。”
诚满脸歉疚。以再坚定不过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来。
“规则……？”
“是啊，因为我现在正在和世界交往，所以绝对不能让世界感到悲伤难过。
这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我却直到现在才发现……““什么规则……这样实在太奇怪了。”
言叶不愿接受地用力摇头。因为在和世界交往，就必须遵守世界所订下的规则，这种事实在太奇怪了。
“既然这样的话，也请你遵守我的规则吧。我想和诚说话、每天都想见到诚、也想和诚约会……只要是诚想做的，我全都会尽力为你做到。可是，我却联想和诚取得联系都不被允许吗……？”
说完后，诚直视言叶的双眼，开口说道。
“言叶和我，并没有在交往……。”
“我们正在交往！”
“我们早就没交往了！”
“我们正在交往……因为我是这么喜欢你啊。如果连城都要离开我的话，我……”
真希望诚能张开双手来安慰自己、真希望他能紧紧拥住自己。可是诚并没有对言叶伸出手，而是接着开口说。
“对不起……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世界，所以没有办法和你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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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我好想你……
“哎呀，你的桌子还真漂亮啊，跟你很合适喔。”
听到小南的声音，言叶才慢慢抬起头来。
桌面上，被人用麦克笔胡乱涂抹一通。抽屉里塞满空的牛奶瓶和报废的影印用纸，就连吃剩的厨余也丢进言叶的桌子里。
“喂，你被伊藤甩了吧？他跟三班的西园守好像很恩爱耶。真是的，不晓得前阵子是谁还在那边大放厥辞呢。”
小南用尖酸的口气出声嘲笑。但不管她骂了些什么，都无法在言叶的心里造成回响。从她嘴里吐出的，不过是从左耳进右耳出的吵杂噪音罢了。
可是，这个人却说错一件事。
“我没有被甩。”
“嘎？”
“我……还是诚的女朋友。”
言叶露出淡淡的微笑。但那到底是微笑还是什么，连言叶自己都捣不清楚。
“是、是吗……”
小南的表情不知为何扭曲，立刻逃也似地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
言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再次确认未接来电与短讯信箱。
不管哪边都显示为O.“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诚……”
是电池没电了、还是没有随身带手机呢，难道是诚的手机号码换了？
……啊，这么说起来的话。
突然想起诚还没有告诉自己新的信箱账号呢。所以昨天传送出去的简讯。才会又退回来了嘛。真是的，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
……今天得去见诚一面才行。言叶混沌无章的脑子里，缓缓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学校放学后，言叶就直接往诚的家里去。
这已经是第三次来到诚的家。
本想事先通知他一声的，可是手机又打不通。就算想直接到三班找他，七海她们的严密监视也让言叶不得不放弃。
“……”
正当言叶准备按下电铃，突然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
“哎呀，你好。”
“您……您好。”
站在那里的人，就是城的母亲。她好像是出去买东西，手上还提了好几个白色的塑料袋。
“我记得……你是桂言叶同学吧？因为你的名字很特别，所以我对你特别有印象呢。”
母亲脸上浮现亲切的和蔼笑容。以前曾听诚说过，他妈妈是在医院里服务的护士，那的确是张能治愈人心的温柔笑容。
“那个，你找诚有事吗？”
“是的……”
诚母拿出钥匙开门。
“对不起喔，我们家很乱。对了……你要不要进来等他呢？”
说着，边招待言叶进屋。
“咦，真的可以吗？”
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言叶的声音显得有些恍惚。
“当然可以啊。像你这么可爱的女生，我可是很欢迎得很呢。来来来，快请进吧。”
言叶怯怯走进屋里。称不上宽敞的玄关旁散落好几双运动鞋与凉鞋，和自己家不同。诚的家更多了分生活化的味道，教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今天真的好冷喔~.啊。我现在得出门去值夜班，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千万别拘束啊。”
“好的……”
言叶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左右张望。虽然诚的妈妈要自己别拘束，却反而感到更加不自在。
“暖气机在那里，冰箱里也有茶。啊。还是喝点热的比较好吧？那边的棚架上有咖啡包，不过是冲泡式的，你不会介意吧？”
“哪里，不用麻烦了。”
“对了，你是诚的女朋友吗？”
“咦……啊，是的。”
母亲的质问来得太过突然，言叶只能顺势颌首称是。
才刚回答完，诚的母亲就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
“嘿，那傻小子还挺厉害的嘛。我们家的诚就麻烦你多照顾啰。”
“是、是的。”
啪当——。
当言叶还在忧神发呆时，母亲已经迅速收好皮包，打开大门离开。
“嘻嘻嘻……。”
还真是个慌慌张张的人啊，言叶想着。笑出声后，原本浮躁的心情也渐渐平稳下来。
一放学就跑到诚的家里来，自己到底想仿什么呢？
不经意回想起两天前同样来到这个家里所发生的事。那个时候，诚困扰的表情、拒绝的言词，让言叶的思绪只能以一片混乱来形容……。
……现在的言叶，还是不能接受已经失去诚的事实。只有拚命说服自己，要自己相信诚的心还没有完全离开。
没错……直到现在，言叶依然对诚深信不疑。
诚的心底某处，一定还在渴求自己吧。如果现在放弃，就等于是毁弃让诚回到自己身边来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诚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将这句话说出口后，心情多少也轻松一点。
言叶从椅子上站起身，打开诚房间的房门。
明明最近才刚来过这个房间。却觉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那天才和诚在这张床上亲密缠绵过，怎么现在连记忆好像都有些朦陇呢？
坐在床铺上。言叶转头看向窗外。
“啊，下雪了……”
言叶立刻站起身打开窗户。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天空确实飘落下轻柔舞动的白色雪花。
照这个样子看来，今年或许会有个白色圣诞呢。
脑海中的想象。让言叶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转为轻快。还是别取消神野高级饭店的预约好了，诚那么优柔寡断。说不定到明天他就会改变想法也说不一定。
——就在这一瞬间。
“抱歉，家里乱七八糟的……”
客厅的方向传来说话声。
……自言自语吗？
不、不对，除了诚之外还有另一个人。诚到底是带谁回来了？
言叶蹑手蹑脚地阖上阳台的落地窗，站在外头窥视屋内的情形。明明没必要躲起来的，却反射似地这么做。
“好久没来到诚的房间耶。~ ”
——进房的人是世界。
他们好像才刚从学校回来，穿着制服的世界大剌剌地坐在诚的床上，像个弹簧似地跳来跳去。
言叶用力抿紧下唇。为什么世界会在这里？她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世界，要不要喝些什么？”
说着，诚脱下外套并走进房里。
“那种事晚点再说啦。”
“什么晚点……”
“讨厌啦……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嘛。”
言叶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双眼。那两人竞嘴贴箸嘴拥吻起来。
言叶只能呆愣在窗前，像被附身般一动也不能动。明明不想看，双眼视线却没有办法从那两人身上移开。
“嗯……呼唔！”
诚覆身压住世界的身体，边猴急地褪去身上的外套。交缠的舌与舌。迷恋似地……诚的温柔眸光。
“嘻嘻嘻……我最喜欢诚的吻了。每次亲着亲着，身体深处都会变得酥麻呢……”
“那，还要再多一点吗？”
“当然要啰……我是想这么说啦，不过诚的妈妈今天不是要去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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