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正义匆匆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李薇正坐在小板凳上让于彩凤编辫子，对于编辫子，李薇心里颇有微词，但于彩凤却坚持认为小女孩要扎辫子才可爱。
李正义看着李薇笑道：“嘿嘿，薇薇这打扮有点像《白毛女》里的喜儿。”
李薇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现在哪儿还流行辫子啊？”
“小孩子就该扎辫子。”于彩凤整理着李薇的头发。
“行了，听你妈的，挺好看的。”李正义看着李薇笑。
“到人家家里嘴要甜，要叫人。”于彩凤边给李薇打理辫子边叮嘱。
“这裙子还可以，显得薇薇挺白净的。”李正义看着李薇又笑道：“但是人家上次是看见薇薇光着才觉得特别可爱，这回穿上裙子……”
“穿上裙子更可爱。”于彩凤白了李正义一眼：“今儿进城，又是上人家家里道谢，你能让着丫头光着去吗？”
李薇瘪了瘪嘴，没说什么，身上的衣服自己是很不满意的。从诊所回来，妈妈也不让自己穿裤子，裙子和T恤上次撕烂了，妈妈便将她的两件衣服给自己改成了两条连衣裙，今天李薇穿的便是于彩凤改的一条蓝布连衣裙，不合身不说，样式也土。
“嘿，我就说说。”李正义笑道。
于彩凤给李薇整好辫子，三人便起身动身，李正义提着过年时亲戚送来的两盒茯苓糕，昂首挺胸的带着母女俩出了门。
李薇和李正义坐着破旧的公交车进入小城的中心街道，李正义显得很兴奋，他感觉自己是去办一件大事，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于彩凤则不时对着李薇指着各式建筑大惊小怪，李薇觉得丢人，也不想搭话，便对着窗外发呆。
城里变化很大，很多老房子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工地，街上比以往热闹了许多，花花绿绿的招牌比肩接踵。李薇带着莫名的期待看着窗外的人群，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境变化，还是以前没有特别注意，她发现人们的穿着打扮都变得时髦起来，相比之下，自己穿着这件又土又旧的裙子，还扎着母亲给自己精心编的辫子，十足的乡村姑娘，想到这儿，薇薇心里又有些自惭，低下头，莫名的燥热又升腾起来。
十天过去了，李薇由着妈妈喝那涩涩苦苦的中药，晚上又用药渣敷，却没有来月经，只是胸部开始感觉胀痛，有时候乳头摩擦到衣服，甚至像针扎一样痛，她又不敢说，只能默默承受。
自从开始喝药，李薇便觉得时不时会觉得莫名的燥热，自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管用，甚至也不清楚这种变化究竟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河滩事件所导致。
李薇已经15岁了，按言情小说里的说法，应该叫做怀春少女。这几年从同学间的悄悄话和私下传阅的杂志书籍里，她已经懂得很多，知道那很可能不是什么阴毒，只不过是每次兴奋时便会分泌的黏液，但就算懂得又如何，自己什么都无法主宰，也无人倾诉。
李正义领着母女俩来到镇中心背街的一条巷子里，李薇看到一栋宿舍楼下停着那天晚上自己坐过的黑色桑塔纳，便大约知道到了陈老板家。宿舍有九层，看起来普普通通，李正义带着母女俩走进五单元，直奔八楼，李薇和于彩凤都难得爬这么高的楼，站在门口拼命喘气。
李正义小心的敲敲门，等没人应便再敲，母女俩忐忑的站在一旁等候。
门总算打开了，开门的是陈老板的老婆，穿着富人流行的真丝睡袍，皮肤白皙、妆容精致。她看看李正义，又看看李薇，略带一丝慵懒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热情的摸着李薇的小脸笑道：“哟！这不是薇薇吗？快进来。”李薇连忙陪笑喊阿姨好，跟着点头哈腰的爸妈进了屋。
女人拿来拖鞋，便请三人去沙发上坐着，转身又忙着去倒茶。李正义和于彩凤忙喊别忙别忙，女人坚持要倒茶，两人只得坐下，将糕点盒子放在茶几上。
屋子宽敞，李薇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偷偷环顾四周，只觉得装饰陈设跟电视剧里也差不多。女人将茶送上来，李正义和于彩凤又是一阵推让，李薇也尴尬的在一旁帮腔说阿姨不用了之类的话。
女人窝到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李薇道：“哎哟，小丫头几天没见，感觉又长标致了些。”
李薇端详女人，虽然脸上已清晰写着年纪，但依然看得出保养得当，显得精致华贵，心里只觉得羡慕，听女人说话，忙陪笑道：“没有。”
李正义也陪笑：“哪里哪里，您瞎夸她。对了，陈老板不在家？”
“不在，他出去办点事儿，马上回来。”女人啜了一口茶。
“哎哟，周末都不休息呀？”李正义作惊讶状。
“呵呵，你不知道，现在自己做点生意越来越难，忙得昏天黑地的。”女人看着李薇笑道：“中午就在这儿吃饭？”
“哦，不了不了，我们待会儿还要回去的，下午家里还有点事儿。”李正义和于彩凤齐声道。
“你们也忙。诶，怎么还提东西来啊！”女人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两盒茯苓糕说。
“哎呀，我们也没啥好东西，这两盒茯苓糕是薇薇她叔从北方带过来，我看我们这儿也没得卖，就特地拿来给你们尝尝。”于彩凤掩嘴笑道。
“这个让薇薇带回去吃，小孩子都爱吃这东西。”
“这个家里还有，她早就吃过了，这两盒留给你们家聪聪尝尝。”李正义撒了个谎。
女人笑着摆摆手道：“我们家那个不省心的，平时都在省城奶奶家，那边学校教育好些。”
“那你这儿子成绩肯定好。”李正义接茬道：“小孩子就是要注重教育，别像我们家薇薇，搞到现在才升中学。”
“那也是没办法，不怪孩子。你家小丫头哟，长得真精神，上次我一见呀就打心里喜欢。”女人对李薇招招手道：“过来让阿姨瞧瞧。”
“阿姨喊你呢！”李正义道。
“快坐过去。”于彩凤道。
“哦！”李薇不知所措的看看爸妈，又看看女人。
“来，到阿姨这儿来。”女人对李薇笑道。
李薇起身，走到女人的沙发前站着，女人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端详一番，对李正义笑道：“真是挺可爱的孩子，老李你好福气。”
“见鬼的。”李正义谦虚的摇摇头：“不中用。”
女人摸摸李薇的头道：“今天编的辫子呀！没披着？”
李薇略有些委屈道：“我妈非要给我编。”
“呵呵，现在是不流行了。”女人摸摸李薇的头发赞叹：“你发质真好，又密又黑。”
于彩凤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们乡下都还是这样，小姑娘都编个小辫，死丫头平时不爱编，今儿来看你们，披头散发的总不像个样儿。”李薇低头笑笑。
女人对于彩凤笑道：“现在的小孩子都爱美，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于彩凤点头应和，女人在李薇耳边低声说道：“阿姨待会儿给你弄一下头发。”李薇抿嘴笑起来，点点头。
于彩凤一个劲儿呵呵笑：“我们也不懂打扮，点点大的女娃娃打扮个啥，别费心了。”
女人对于彩凤笑道：“今儿，我作主啊，给小丫头打扮打扮，您别见怪。”
于彩凤指着李薇笑道：“看把你美的。”弄得李薇又一阵不好意思。
女人对只沾了个屁股尖坐在沙发里的夫妻俩笑道：“你们别太见外，喝茶。
我说你们啊，真不会给孩子打扮，那天在河滩上看到薇薇，好可爱的样子，怎么今儿弄得土里土气的？”
李正义讪笑了几声，摸摸额头道：“哎哟，我们哪儿懂这些，那天她把衣服弄坏了，她妈就把自己的几件衣服改了给她穿。”
女人摇摇头笑道：“这不行，我可看不过去，待会儿吃了饭，我带薇薇去逛街，给她买几件衣服。”
李正义和于彩凤赶紧摆手推辞：“你们给薇薇帮忙我们还感谢不过来，还让你给她买衣服，那哪儿使得。”
“不要紧，我反正没事，又跟薇薇这么有缘，你不用放在心上。”
“咳，她个小丫头片子，穿不穿就这么个样，真用不着，再说我下午还得回厂里，待会儿我们就回家了。”
“你回去啦，薇薇就留在我这儿就是了，晚上我送她回去就完了。”女人坚持道。
“真不用了，真不用了。”于彩凤一迭连声推辞。
这时候门口一阵响动，大家都停下来看，“正好，我们家老陈回来了。”女人笑道，站起来迎接老公，三人也都赶紧站起来。
“哎哟！老李一家来了，稀客呀！”陈庆山放下包，换了拖鞋进来，看到李薇，笑起来：“咦，薇薇也来了？坐啊，别站着。”陈庆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女人起身起给丈夫倒茶。
陈庆山看看李薇，打趣道：“光屁股丫头今天穿衣服了呀！”李薇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
李正义笑道：“陈哥，这回这丫头麻烦你了。”
陈庆山笑道：“没事没事，给你办了，不过还是出了点小问题。”
“啥问题啊？”李正义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是跟我说要改成12岁么，结果他们户籍科的可能疏忽了，搞成了10岁。”女人走过来，把茶杯放到他面前，陈庆山喝了口茶笑道。
“10岁，这弄得太小了吧？”于彩凤看看李正义，小心的询问道。
“不要紧，我问了，10岁升中学没得问题，实在不行我再去找教育局的打个招呼。”陈庆山吹吹茶叶沫子，呷了一口茶，抬眼看了看李薇裸露在外的光洁小腿道：“再说你们这丫头看着，10岁也说得过去，顶多就是长得高点儿。”
“年纪改小点还好些。”女人坐到李薇身边给丈夫帮腔道。
“年龄改得太小了，孩子以后大了麻烦多。”于彩凤担心道。
“那是，不过现在肯定暂时没办法改回来，以后读完书了再帮她改过来就行了。”陈庆山放下茶杯道。
“哦，那么到时候还要拜托陈哥帮忙。”李正义在家人面前做出很油滑的样子。
“小事。”陈庆山大咧咧的说，又看着李薇笑起来：“薇薇今儿穿裙子呀，我都认不出来了。呵呵！”李薇为难的冲他笑了一下。
“上回薇薇把衣服弄坏了，我听老李说，她妈妈把自己的衣服改小了给她穿的。”女人在一旁对丈夫说。
“哦，难怪看着不合身。”陈庆山打量着李薇，又对女人说道：“你带丫头去买条裙子撒。”
“真不用了，这哪好意思。”李正义又推辞。
“这真的不行。”于彩凤道。
“你们啊，别这么见外好不好？”陈庆山道。
“你们聊，我来帮薇薇弄一下头发。”女人说着，冲李薇招手，李薇起身，跟着女人进了卧室。
“这真弄得我不好意思了。”李正义笑道。
女人让李薇坐到卧室的梳妆台前，细心的帮她把头发解开：“薇薇的发质真好。”女人动作轻柔，和于彩凤比起来温柔许多。
“谢谢阿姨。”
“别见外，阿姨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看见你就喜欢。”女人笑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儿吧？我叫应芝芝，你以后叫我应阿姨就行了。”
李薇点点头，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和身后的女人，莫名觉得有些像小时候在外公身边，心里升腾起一种奇妙的温温柔柔的感觉。
“你爸爸说你15岁了，阿姨都还不相信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长个儿。”李薇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个子还好，可能就是发育迟了点吧！”应芝芝安慰道。
“应该是吧！”
“以后会长起来的。”应芝芝解开李薇的辫子，拿起梳子给李薇梳头：“薇薇现在来月经没有？”
“还没来。”李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还是太迟了点。”应芝芝道：“怎么不让妈妈带去医院看看？”
“看了的，在吃药。”李薇道。
“哦，效果怎么样呢？”应芝芝问道。
“不知道，就是有时候胸会痛。”不知为何，李薇对应芝芝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对她倾诉起来。
“怎么个痛法？”应芝芝又问。
“就是涨痛，有时候乳头擦着刺痛。”李薇有些委屈的说道。
“那是好事啊！女生在发育的时候都会痛的。你要跟妈妈说，要穿软点的料子。”
“跟我妈说了，她又要生气了。”李薇小声嘀咕道。
“阿姨等会儿带你去买件衣服。”应芝芝道。
“但是……”李薇欲言又止。
“怎么啦？”
李薇想了想，小声对女人说道：“我说了阿姨你别笑我啊！”
“呵呵，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呀？告诉阿姨，阿姨不笑。”
“医生说吃药的时候不让我穿裤子，所……所以我今天只穿了裙子。”李薇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呵呵，什么药吃了还不能穿裤子啊？”应芝芝笑道。
李薇羞答答的将大致情况跟女人讲了讲，应芝芝顿了顿，旋即又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呀，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什么也没穿呢！”
“上次是在河边，衣服弄坏了没办法啊！”李薇红着脸分辩道。
“呵呵，10岁的小丫头光个屁股有个啥。”应芝芝笑道：“头发弄好了，看看。”
“我，15啦！”李薇低声对应芝芝说道。
“傻啊，你户口都改了，现在你对别人一定要说自己10岁，千万别被人发现你改过户口，要不然麻烦大了。”应芝芝吓唬道。
“哦！”李薇赶紧点点头，又自己小声嘀咕：“10岁，10岁……”
应芝芝笑起来：“傻丫头，你现在说10岁也说得过去，就是长得稍微高点儿。”
“哪儿有这么小啊！”李薇对着镜子嘟嘴道。
“呵呵，头发给你弄好了。”应芝芝捋了捋李薇的浏海，李薇对着镜子看了看，开心的笑起来：“谢谢阿姨！”
“走出去给你爸看看。”应芝芝牵起李薇的手。
“他又不懂，又爱瞎说。”李薇抱怨着站起来，“啊！”李薇突然弯下腰。
“怎么啦？”应芝芝搂住她问道。
“没事，刚才衣服挂到胸口了，好痛。”李薇赶紧站起来。
应芝芝摸了摸李薇的衣服料子道：“这不行，这化纤的料子太硬了。你把裙子脱下来，阿姨帮你看看。”应芝芝对李薇柔声说道。
都是女人，又在卧室里，李薇虽然略微有些害羞，但还是顺从地任由应芝芝将那条及膝的连衣裙脱下来，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
应芝芝看了看李薇的乳头，因为刺激作用，乳头微微有些肿胀，挺立起来，原本粉色的乳头有些发红，呈现出艳丽的色泽，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李薇娇嫩的乳头，“啊！”李薇反射性的躲开。
“没事的，阿姨就是看看是怎么个情况。”应芝芝笑道：“你这应该是要发育了。”
“啊，是……是吗？”李薇害羞的捂住胸。
“没错，阿姨也是从小姑娘过来的呀！这不行，我得跟你爸妈说说。”应芝芝说着便拉着李薇往客厅走。
“等，等等，我把衣服穿着。”李薇惊慌的去抓放在梳妆台上的裙子。
“你陈叔又不是没看过。”应芝芝笑着挽起李薇的胳膊。
“还是不要了，阿姨。”李薇担心自己身体的反应如果被陈老板他们看到，一定会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他们想像中纯洁可爱的小女孩，忙推脱起来。
“上次在河边都脱光光了，这回还害羞呀？”没等李薇抓起裙子，应芝芝说笑间已经把李薇推出了卧室。
李正义正把头凑向陈庆山谄笑着拜托他帮忙把工作关系调到陈庆山的厂里，于彩凤在一旁应和着，抬头便看到应芝芝拉着红着脸一丝不挂的李薇走过来。
“哟，怎么了？”李正义忙问，于彩凤也一脸惊讶。
陈庆山把脑袋扭过来，再一次看到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姑娘一丝不挂的样子。陈庆山很端得住，只是上下扫视了一眼，便对应芝芝笑道：“你怎么又把人小姑娘扒光了？”
应芝芝拉住李薇的胳膊走到沙发边，一手攥着李薇的手，一手指着李正义的鼻子笑骂道：“本来我不该说的，这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开始长起来，你们给孩子穿那么粗的料子，小孩子这么嫩的皮肤怎么受得了？”
李正义和于彩凤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李薇低下头，被应芝芝梳理成很甜美样子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蛋。
“我也是从小姑娘过来的，长胸的时候这儿稍微刮擦都刺痛，你们就这么狠心哪！”应芝芝正色道：“怎么能让孩子现在还穿这么糙的料子？”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李正义笑了起来：“没事，我们这丫头从小就穿得糙。”
“这丫头平时就爱披着头发，您这次可遂了她的愿了。”于彩凤还在陪笑。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把这孩子养得那么白白嫩嫩的，小女孩胸部发育的时候乳头是最敏感的，一碰就痛，你看看，孩子这乳头都擦红了，你自己看看。”
应芝芝指着李薇有些发红的乳头道。
听到应芝芝说的话，想到陈老板还在一边看着，李薇羞得脸更红了。
见应芝芝语气加重，李正义也不敢嬉笑，表情严肃起来靠近李薇的胸部，坐在李薇旁边的陈老板也扭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
“好像是有点红了，应该没啥大问题吧？”于彩凤没见过世面，对着陈老板一家始终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应该还是有点肿的。”陈庆山也跟着仔细看了看。
“我跟你说，再这么着孩子的乳头要发炎的，反正这裙子是不能穿了，待会儿我陪她上街去买身衣裳。”应芝芝和陈庆山对视了一眼，严肃的对李正义和于彩凤说道。
“这个真不用。”李正义不停摆手：“哪儿能让你们买衣服，我今儿回去让她妈找找看。”
“真不用了，回去的时候给她买个胸罩穿上就不磨了。”于彩凤也陪笑道。
“薇薇这胸又没发育，穿上胸罩又不透气，又憋得很，最好不要穿胸罩，就穿纯棉的宽松点的衣服最好。”应芝芝道：“还有，孩子刚才跟我说了，她现在在吃药不能穿裤子是吧？”
“嗯，医生嘱咐的，现在就没让她穿。”于彩凤尴尬的回应道。
“我想应该也是为了透气，不影响孩子发育。既然这样，穿那种化纤的料子也还不是不透气，还是要穿棉的，软一点又透气，这样比较好。”应芝芝笑道。
“什么病，吃药还不准穿裤子啊？”陈庆山饶有兴致的看向李薇的下体，白嫩的下体被一条裂隙分成两瓣，像个被切开的桃子。
“啧，这孩子老不来月经，又不长个子，她妈找了个老中医开的药，这药还不光每天吃，还要敷她下面。”李正义抢着把从于彩凤那儿听来的信息加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就像嫂子说的，要透气，要排毒吧？”
“哦，是这么回事。”陈庆山点点头，看了一眼应芝芝。
“我觉得可能是要排毒，上次看见薇薇下面，连……连小阴唇都闭着的。”
应芝芝不知为何有点结巴。
“你跟她看看撒，你年轻的时候不是在卫生院干过么？”陈庆山靠在沙发里笑道。
“哦，那蛮好，让应阿姨帮忙看看。”李正义忙说道：“我也不晓得她妈找的医生行不行。”
“咋不行，村里女人都说那老头子还不错哩！”于彩凤辩驳道，转念又对应芝芝陪笑说：“不过您见多识广，您给看看，那我们就更安心了。”
“来，薇薇你坐着，我来给你看看。”应芝芝对李薇笑道。
“这……这不用了吧？”李薇下意识的往后迈了一步，难为情的推脱道，下体不知怎么搞的已经湿了，阴蒂也在充血，她实在害怕被陈家人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啧，这孩子，要你坐着给你阿姨看看，怎么推三阻四的？”李正义板着脸训道，起身一把将李薇拉到身边：“坐好，腿张开。”李薇被拉得趔趄，一下坐到沙发上，阴部接触到冰凉的沙发皮，又有一丝小小快感在下体迸发，她红着脸赶紧夹紧双腿。
“腿张开撒。”李正义推她的肩膀。
“诶，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咧！”陈庆山瞧着李薇笑道：“上回见还是个单单纯纯的小丫头，这一段日子没见都这么害羞了呀！”
李正义讪笑了两下，一边的于彩凤赶紧帮腔道：“哪啊，这孩子有时候挺倔的，平时在我们院子里还不是光屁股瞎跑，今儿估计是在你们面前不好意思。”
“你看你，好心办坏事，人孩子跟你又不熟，丫头不好意思了。”陈庆山对应芝芝笑道：“看把人家为难的。”
“这说的什么话。”李正义赶紧对李薇说道：“你别搞错了，人家应阿姨好喜欢你的咧，这回要不是人家帮忙，你连学都上不成，晓不晓得？”
“嗯，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啊！”于彩凤也在一旁骂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薇有口难辩，嗫嚅着，低着头，只得慢慢张开腿。
“乖，小姑娘别这么怕羞，阿姨帮你看看。”应芝芝弯下腰柔声对李薇说。
“嗯。”被应芝芝温柔的态度感染到，李薇也微微卸下一点心理防备，终于将腿张开，露出娇嫩的下体。随着双腿打开，下体的裂缝也跟着分开了一些，柔润的小阴唇微微探出，饱满圆润的阴蒂也抬起头来。
“这难得看清楚吧？”李正义看应芝芝吃力的弯着腰，连忙在旁边分开李薇的双腿。
“把腿抬起来，光线不是很好。”陈庆山在一旁支招。
“对对对。”李正义抓着李薇的两只膝盖往上提。白嫩的双腿被提起来，李薇的身体只得往后靠，李正义将女儿的腿分开尽量往身体两侧推上去，李薇的下体跟着朝上展示出来，“嗯……”李薇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这回应该能看清了。”李正义笑道。
“别把孩子弄痛了。”应芝芝边说边伸出手指将李薇的柔嫩的大阴唇轻轻往两边分，莹润白皙的大阴唇显得很饱满，手指按上去便显出水嘟嘟的质感。随着大阴唇的分开，娇艳欲滴的小阴唇也娉娉婷婷在众人面前张开，红润的阴蒂也对着众人愈发挺立起来。
“薇薇的阴蒂好像又长大了些。”应芝芝笑道。
“没……没有吧？”李薇羞红了脸，用胳膊挡着嘴巴小声说道。阴部被人大喇喇的拉开让她感觉无比羞耻的同时，却也带来了这些日子一直都无法获得的快感。
“呵呵，这没事的，说明薇薇在发育呀！”应芝芝笑起来。
“是哟，我也是今儿才发现哩！”李正义笑道：“都不晓得这孩子是怎么长的。”
“诶，是不是擦那个药膏子搞的啊？”于彩凤在一旁看着说道：“老医生给的药膏就是要敷在这里。”
“可能是吧！”应芝芝点点头：“这个药膏可能是刺激发育的。”
“是还蛮大的。”陈庆山在一旁笑道：“这都有点像刚生下来的小男孩的鸡鸡了。”
“哪……哪有！”李薇羞红了脸，用胳膊挡着嘴小声说道。应芝芝“噗嗤”
一声笑出声来，另外三人也跟着笑起来，李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李正义笑道：“妈的，要是个儿子就好了。”于彩凤也掩着嘴笑道：“这么一说把我都说得不好意思了。”
李薇的脚踝被爸爸按着又没法动弹，只得一个着急辩解着：“哪里像啦！”
“没有啦，你陈叔叔就是打个比方。”应芝芝看了一眼面色尴尬的李薇，笑道。她又看看旁边歪着头盯着看的陈庆山，陈庆山冲她笑了一下。
“薇薇下面生得挺好的。”应芝芝对着李薇微笑了一下，在她的大阴唇上按了一按：“阴蒂长得饱满是好事，别听你陈叔叔瞎说。”应芝芝用食指推开李薇阴蒂上方的包皮，将散发着光泽的红色小珠暴露得更明显：“薇薇的阴蒂长得像颗珍珠似的，多漂亮呀！”她看了一眼陈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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