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地狱村的黑历史

94%
好评率
收藏

王望则领着王伟和马跃东走在前面,我跟在王伟的后面,而我们后面是正赶着车子的老程。

王望走了两步,接着王伟的话茬说道:“最近不太顺啊,大圈里面死俩王八没什么,我家那边上个月也死了只伺候的母猪也不算是事。可是上个月最后一只老种猪和老王八死了,过完年还死了俩特好的小王八。真是晦气!早知道春节祭祀的时候,就不应该宰了那只小母猪和那个小王八,直接用那两个老的得了。”

“嗨!二叔,那老母猪都那么大岁数了,丑的不行,死了就死了呗!那老王八也早不能用了,记得春节时候,推个石磨都推不动了,早就该宰了!”

王伟撅着嘴说。

王望显然不同意王伟的意见,他说:“小伟,不能那么说呀!这种猪和那个老王八,跟咱村里其他的那些可不一样。就说那头老母猪吧,她当年是那些来咱们村子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你看她生的那些小猪,还有那些小猪再生的小猪崽子,都一个赛着一个的漂亮,小王八也都俊的很,死了可惜了。那老王八就更不用说了,识文断字,晚上给咱们写写算算,白天推推磨盘,就算不能让他配种了,也挺顶用的,都死了可惜呀。”

“他们几个都是怎么死的啊?”

“老母猪不知道怀了谁的种,反正是怀了,应该是春节前后怀上的。反正肚子大了,上个月不知道是碰着了,还是累着了,反正下面血飙的厉害,就死掉了!最后你大伯找王刀子给她剖开肚子的时候,发现她肚子里头的母猪崽子已经成型了。”

“那后来呢?”

“后来?还能有什么后来的,我爸嫌弃老母猪的肉太老,村里人也没几个人想吃的,就都喂她的那些小猪崽子和小王八了。呵!那些个小牲口半年也吃不着个肉,抢的可厉害了!老王八怎么死的不知道,反正是隔天晚上就没了,跟那母猪一样,王刀子分了分,就全喂了那些牲口了,他们也算是过年了。”

王望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唾沫横飞的说着,王伟一边听一边点头,似乎也是满不在乎一般,而马跃东仍然面无表情仿佛在听故事一般。

而我一边听,腿肚子就一边止不住的打颤,好像马上就像趴下一样。

我当然听懂了那男人话里面的意思了。

他们不但把一些男人说成了王八,还把一些女人说成了母猪。

不但是让男人女人充当劳力仆役,甚至还吃他们的肉,似乎死上一两个根本都不算什么事情。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他们竟然吃人!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想都不敢想呀!

这太可怕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不但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在乎,连王伟也似乎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们会不会也把我吃了?一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呢?王伟不会让他们吃我的,一定不会的!

这个时候王伟拍了拍自己脑门,对马跃东说:“哎呀!东哥,咱俩把手机都关机吧,这地方可不通电的,我们两个人的手机要用一个多月呢!”

马跃东摇了摇头,说道:“我早看过了,这里没信号!”

“哦,我把这个都给忘记了!呵呵!”王伟恍然大悟,才想到这点。

王望似乎颇为不满地说道:“怎么?嫌弃咱老家了?”

“怎么会呢?二叔,我这不一放暑假就赶过来看您和伯公了嘛!”

“哼!往常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呀?”

“以前,我岁数小,来一趟也不方便。而且坐车到山那边的县城,徒步走要走两三天才能走到咱们村子,这要不是有东哥陪着,我还来不了呢!”

王望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刚才可是和老程说了,他俩出去不会乱说话的。”

“那当然,东哥可是部队里出来的,纪律那是不用说的。至于这个破鞋,嘿嘿,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嗯!好,既然你说了,咱们又是一家人,我就不骂你了,反正一会儿我爹要是骂你,我可不拦着!”

“伯公最疼我了!他不会骂我的。二叔,东哥驾过来的马车上有我给家里带的礼物,您一会儿派几个王八跟东哥去拿一下吧!”

“什么礼物啊?”

“当然是伯公和叔叔伯伯们最喜欢的烟酒茶糖啦!”

“嚯!你个小孩子,还能有钱给我们买礼物?”

“那当然了,这次好不容易能在山外找一辆可以载货的马车,怎么能空手来见伯公呢?嘿嘿!”

“哎呀!那就不要等了,这个……这个马兄弟,我这就叫人帮你搬东西!四个人够吗?”

“肯定不够!你看马车上那些,那四个箱子白酒,一箱子是卷烟,一箱子是烟叶,一箱子是茶叶和还有一大包糖!”

“这么多啊!酒可不能打翻了,我叫十个王八过来帮忙!”

王望说完,就四处张望,看到一个村民,就叫了过来,吩咐他去王家大院,就说王伟来了,还带了礼物回来,要找十个王八搬东西。

那村民很听王望的话,一溜烟就跑掉了,而我们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就呼啦啦跑来一小群人。

这群人都是男的,岁数大的有三四十的,岁数小的看上去才十五六岁,他们全都是赤裸着上身、腰间简单围着块破布遮羞,光着脚跑着。

他们一跑到王望前面,就全都跪在地上,脑袋碰着地面,等着王望的命令。

“你们这些个王八,跟这位马兄弟把东西搬到我家。记住,别毛手毛脚的,谁敢弄破一件,拆了你们的骨头!”

王望说完,那些男人磕了个头就跟着马跃东走了。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男人,有俩岁数大的没有胡须,而有些岁数小的却胡子拉碴。

“走吧,小伟。”王望带着我和王伟很快到了他家。

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古老,却一点不显陈旧的大院子。

大大的院门上虽然只是简单的黑色,门钉上也没有明显的颜色,但是这仍旧是全村最好的房子,因为别的人家是木栅栏围着土房子。

他家却是一个极大地院子,青砖围墙,青砖铺地,房子上瓦片齐全,甚至屋顶之上还能看到瑞兽,屋角还挂着风铃一样的东西。

进了院门是一个影壁,转身过来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连座的屋子,这些都是倒座房。

而这些房子大大小小开着好多扇门。

有几个门里传来了切菜以及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那处是厨房。

有几扇门里传来了女人喘息的声音和男人低吼的声音,显然那处有男女正在做爱。

而有几扇门里面传来的是皮鞭抽中人体的声音,以及明显被压抑的惨叫声。

还没到那几座房间的时候,王望就带着我们绕过了玄关。

一过玄关微暗的视线一下子明亮起来了,因为眼前的天井不是简单的天井,而是一片大大的中庭。

中庭之内有一处小小的池塘,池塘中有假山两座,而汩汩的流水声显示了这池中的水竟然是处活水。

中庭两侧是布置的很好的厢房,而左右的厢房一个个都关着门,显然里面现在是没有人的。

绕过了池塘后有两颗极大不知名的树木种在两侧,而远远望向正中的充作客厅的中堂里有一个老人正高高在坐,他的两旁跪着数个赤身裸体女子。

进了这座大宅的中堂,光线微微暗了一下,我看到那个白胡子老头正闭着眼睛,似是闭目养神。

这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头,一头纯银的白发,脑门微微有些突,下面是两个有些下陷的眼窝,高而挺拔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周围是白色的山羊胡子。

虽然他是坐着的,但是看上去他的身材绝对不矮,而且他整个宽大的骨架还显得他比一般人看上去要高大一些。

而即便现在是七月小暑期间,这个老人也没有像他的儿子那样简单的穿着,而是很庄重的穿着一件比较薄的袍子,两只脚上套着白色的袜子同时穿着白底皂面的布鞋。

老人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更是已经知道的来的人是谁,他眼也没睁地说道:“小伟呀!虽然你岁数不大,但是犯了村规,我一样要打的。那年,你春节祭祀的时候淘气,我就打了,这次还敢带外人来,你不怕我把你的两条腿打断了吗?”

王伟听了老人的话,赶紧走进中堂,对着老人跪了下去,说道:“伯公!您别生气,我知道您肯定怪我把外人带到村子里来。”

“我当然生气了,村子里是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吗?你爸爸连你妈妈都瞒着,可现在到好,你直接带着外人进了村子。”

“伯公!求您听我解释呀!”

王伟说完,就跪在地上给那个老头子磕头,而我也一下子被王望踹到在地,我赶紧跟着磕头,生怕引来别人的不满。

王伟磕完头,并没有站了起来,而我也识趣的连头都没抬起来。

而这个时候我更是注意到堂上两边跪着的几个女人岁数都很小,最大的看上去不过十六七,最小也就十一二,唯一相同的就是全身赤裸不着寸缕。

“哦?你还解释?好,你解释吧!我听着,你要是解释的通就好,解释不通,你和你朋友,就别想离开了!”

王伟显然知道他的伯公会这么说,他并没有显得多慌张,只是直起身子,说道:“伯公,我这个朋友,他是给城里面一个大官的儿子做司机兼保镖,您放心他出去不会乱说话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伯公,你可别生气!我在城里拜了个大老板的儿子做老大,还认了个高人做师父,而我这个朋友是我老大朋友的手下,咱们村子的事我只和我老大说了一些,他的朋友完全不知道。我朋友来之前发过誓,说无论见到什么,都不会对别人提起一个字的。我老大对咱们村子也没啥个兴趣,我这个朋友也发誓不会说出去了,所以,您就放心吧!”

“我怎么放心?村子的事情,我让你爸爸把你妈都瞒着呢!你可好,一下子就把村子给交代了,以后出事怎么办?再说了,你这个朋友和你的关系隔了那么远,怎么信的过他?他只会对他的老板负责,还会对你和你的那个什么老大负责吗?”

“我当然不会对宋欢负责!”一个沉稳的男生出现在大厅门口,那是马跃东的声音。

紧跟着清脆的皮鞋声渐近,显然马跃东已经进了大堂,他没有像王伟那样敬坐在主位上的老人。

“我不会对宋欢负责,我只会对我的师父负责!”

“你的师父?”

“是!我的师父姓刘名山,是青城山当代长老。”

听到马跃东的话,我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没有想到席春雷身边一个司机,竟然也和李老师他们有着这么深的关系。

王伟也惊讶的大叫一声,然后问道:“啊?你是老刘的徒弟?”

“对!我是李苏的师兄,是你老师李阳的师弟!”

“啊?”王伟显然对刚刚得知的消息大吃一惊。

而我也很惊讶,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席春雷的司机或者保镖,竟然是李老师的人,这……

李老师究竟要做什么?

似乎,李老师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围绕着席春雷布置的,甚至宋欢的爸爸,那么厉害的男人宋世伟,也仅仅是计划的一个部分。

“那又怎么样?”显然老人并不知道李老师的厉害,也不认为什么青城山有什么可怕的。

马跃东说道:“对于您老人家,我是什么人,我背后是什么人当然不重要。就如同,您村子里这些秘密对于我们也丝毫不重要一般。因为我们是井水和河水的关系,如果不是王伟,我们根本牵扯不到一起。”

王伟赶紧插嘴,说:“伯公!李老师可厉害了,您还记得我爸爸去年回来时跟您说的,他的不治之症好了的事情么?”

那个王姓的老人,听到这里才陡然的认真起来,他确认似地问道:“嗯?就是那个什么癌症?”

“对对对!我爸爸的癌症就是被李老师的师弟治好的。我……我就是要拜李老师为师的。”

王伟显得很激动,他继续说道:“伯公,李老师说只要我这个暑假按他说的做,等开学就收我为徒,到时候不但能学到医术,还能学到武艺呢!”

老人向马跃东问道:“你们青城山,真能治愈那些个不治之症?”

马跃东并没有把话说死,他只是谦虚地说道:“医术我懂得不多,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不甚清楚。但是,只要是病未及荒,毒不入骨,我青城山却是有办法治得了。至于王伟父亲的病,我想来是发现的早,我那个师叔又确实精通药理医道,所以才能有所收获。”

“伯公!当初我刚上高中的时候,李老师初见我爸爸,就说我爸爸似乎生了病,让我爸爸去检查一下。幸好检查的早,那个癌症还是早期,后来我爸爸就被老师治好了。这癌症一般很难提早发现的,治疗又特别麻烦,真是多亏了我老师了。还有……伯公,你知道我的那个病吗?也是被老师治好的!”

“什么?”

老人听到这个消息,显然更加震惊,语气中也带着开心,他高兴地说道:“哎呀!哎呀!我弟弟这一脉向来是单传,存续又特别困难。哎,当初就是因为这个,你爷爷才带着你爸爸出的村子。呵呵,想不到呀!想不到!来来,脱了裤子,让伯公看看你的那话儿!”

“伯公!你说什么呢!”

王伟笑着继续说道:“我那个也不可能说大,就能大呀!老师说我最近才算痊愈,要想发育的更大还要等两年,不过现在射出来的已经不是像水一样的了!老师说,传宗接代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说来,你那个老师真是有两下子!嘿嘿,这么说来他还是咱们王家的大恩人了?”

“那当然!东哥,哦,不!论辈分,我应该叫你马师叔才对!”

“不用!你和师兄名分未定,现在还是叫我东哥好了。等以后你正式拜师之后,再叫我师叔不迟。不过,你万不可把我的身份透漏给席春雷,包括宋欢都不可以。”

“这是为何?”

“这你就不要知道了,只需要做到就可以了!”

“哎!小伟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咱们村不也是如此嘛!大家都各自帮对方保守秘密就好了!哈哈!今天真是开心呀!老二,你去把王刀子找来,让他挑头长的漂亮的小猪崽子,在挑一只俊俏的没阉了的小王八宰了。让厨房赶紧准备,材料一好就来一桌大席!这位朋友,今天你怕是要等等了,这一席开的估计要晚一些,不过,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们竟然又要杀人,又要吃人,天啊!就因为发生了值得开心的事情,就要杀两个人吃掉?

“爸!今年已经死了两只挺好的小王八了,老母猪又死了——咱们要不找两只岁数大的宰了吧!”

“去!看你个小气劲!这些牲口生起来,没完没了的,与其多到管不过来的时候集中宰了,不如平时宰上一两只,省的到时候麻烦。哼!现在说的这么可惜的,上个月是谁把自己屋子里的母猪给活活玩死了?”

王望听了老人的话,顿时就没了言语。

马跃东赶紧说道:“老人家,还是不要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唉!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怕是不知道我说的小猪崽子和小王八是什么东西吧?”

“我知道!小猪崽子是童女,小王八是童男!”

“嗯!不错!明年就是大祭年了,我准备的两只上好的是要祭祖时候用的,现在可不能给你吃了。这些个可是你在城里享受不到的,我们这村子几乎与世隔绝,咱没啥好招待你的,既然你是我王家恩人的同门,我们自然就要拿这些个稀罕物招待你了!正好!我上个月泡的酒也好了,咱们一会儿正好开坛喝了它!”

马跃东似乎还要再拒绝,但是王伟阻止了他。

王伟说道:“东哥,我看你就别拒绝我伯公的一番好意了,他说话向来是有出无回的。也让我今天沾沾你的光,吃上一顿童子宴吧!”

马跃东不再拒绝,而老人家也让王伟和马跃东坐在客座上。

王望看王氏老者执意要开一席童子宴,就走出了正厅,想来是去找那个王刀子了。

看来,马上就要有两个小灵魂要魂归地府了。哎!这样也好,在这样的人间地狱,早日死掉才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王望离开之后,王氏老者似乎在将注意力转到我的身上,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我问道:“这丫头是什么人?怎么是你的暖床丫头?”

“不是!这丫头是我老师的性奴,带过来,就是让大家玩玩她而已。怎么玩都可以,就是不能吃了!”

王伟的话,让我悬着的心放下来了,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被老人和他的孩子没宰了吃掉。

王氏老者似乎明白了王伟的意思,点点头说道:“哦!那就跟那些母猪和猪崽子一样嘛!模样是真不错,要是能生几个女娃留下来就好了!”

“对!是和那些牲口们差不多!”

王氏老者又问道:“干净吗?”

“伯公!干净肯定是干净,肯定没毛病,但是被不少人玩过,还被畜生肏过!不过,她的屄紧,屁眼儿也紧,小嘴又特别厉害,所以您要是看着钟意,不如今天晚上就玩上两次。”

“嗯?还被畜生肏过?”

“是!”

“那可是咱们村罚那些母猪们的法子,看来这小姑娘是不太听话呀!”

“不是的,伯公!她很听话,让她干啥,就干啥。我们看畜生肏她,就是图个乐呵!”

“哦!是这样啊!”

老人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一些,我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老人微微俯下了些身子,伸着手摸着我的下巴,让我将脸抬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分为看清了眼前的老者。

虽然看上去六十多岁的面容,又是满脸的皱纹,但是却因为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所以整个人也显得很精神,丝毫不见老人特有的萎靡的感觉,只是老人额头上有一个很吓人的疤痕,显然是曾经被人狠狠地伤过。

我虽然微笑的看着老人,但是他那双看上去很慈祥的眼睛中却透出打量着一件死物的眼神。

老人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嗯!确实是俊俏,不愧是城里面的姑娘,这样的姑娘好些年没见着了。”

王伟听了老人的夸奖,顿时乐开了花好似老人是在夸他一般,他立刻打蛇随上棍地说:“呵呵!伯公,您要是喜欢,干脆今晚就好好享用一下她吧!反正,我带她来就是为了给大家享用的。”

老人也不客气点了点头,说道:“那今晚就让她在我屋子里睡吧!回头,我让你大伯给你安排两只母猪,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你回头和你大伯说下就好了。当然了,这位马兄弟也有份。”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进来之后,先向老人问了好,这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人是老人的大儿子,也就是刚才出去的王望的哥哥,王兴。

随后,王伟介绍了马跃东给王兴认识,又说明了这次的来意,王兴听说王伟身上的病差不多已经好了之后,也是非常高兴,还郑重的谢了马跃东。

“老大呀!人都选好了吗?”老人等双方都寒暄完了之后,对进来的王兴问道,似乎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父亲,都选好了。因为去年那几家的人都很守规矩,且嘴巴都很严,我觉得还是沿用那几家的就好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