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芙丽达的内心
烈日下,直人坐在一辆马车的顶棚上回忆着不久前的事。
玩笑过后,直人没有继续对求饶的菲德尔琳兹下手,只是交代了一些事物便让菲德尔琳兹离去了,跟她一起离开的还有影狼。
“它在这里已经没法继续升级了,还是跟着我去魔王军发展吧,正好我也缺一个坐骑。”穿戴整齐的菲德尔琳兹使劲地搓了搓影狼的狗头,脸上带着还未消退的红晕背对直人说道“你的新招还是留着等我再练习练习吧……”菲德尔琳兹说话声越来越小。
目送一魔一狗在紫光中消失,直人状态全开往镇上奔去,原地只留下一堆残缺不全的尸骸……
直人摆了摆斗篷,使自己完全笼罩在斗篷的阴影里。
尽管使用了〈隐蔽〉,但面对顶棚上热烈的太阳照射直人也没有什么办法,直人索性就没有换下斗篷与面具。
此刻,健二和芙丽达正在马车内开心地聊着天。
“真是不好意思呢,明明芙丽达小姐委托的是我和直人两个人,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来了。”健二抱歉地说道“这样虽然直人也能一起获得酬劳,可是真的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哦,毕竟也是我没有事先与你们沟通就擅自接下了委托任务嘛。”芙丽达温柔地说道“况且正如直人所说,健二先生也很强哦,只保护我一个人不会出什么事的啦。”
“只有你们两个的话确实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既然我来了就有了。”直人在车顶上坏笑着自言自语,丝毫不觉芙丽达直呼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不对。
“那也应该像直人说的一样,把他的名字从任务栏上划去吧。不然我总觉得我们占了芙丽达小姐的便宜一样,而且这样做要是被人发现芙丽达小姐也会受牵连的吧。”健二抱歉地说道。
嗯?芙丽达没有按我说的做?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认识的芙丽达可不会让我们升上黄金级。是看上了什么只有黄金级冒险家才能接的任务吗?”直人并不认为芙丽达让他们晋升是出于善意的良心发现,毕竟一周目的时候若不是直人用了极端手段使芙丽达屈服,事情可没那么顺利。
两人的目的地并不像“银镜”那样遥远,乘坐马车的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森林中。
林中马车不便前行,只能步行进入。
这里算不上深入,但若是不走运的话碰上一两只出来觅食的高等级魔物也不是不可能的。
“话说芙丽达小姐身为公会的总接待人为什么还会经常被委托出来采集药材啊?一开始我们获救时也是芙丽达小姐出来采集药材才能遇上吧。”健二由于分辨不出药材此时只能无聊地站在芙丽达身边四下张望。
“那是因为我拥有一个特殊的技能〈鉴定眼〉哦。”芙丽达一边蹲着地上采集药材一边回答“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一个能力,只要不是等级跨度太大或者什么特殊物品,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哦。其实也是这种药材十分容易混淆,当地的村民也很难保证不会弄错,所以每在这种药材采集的时候我都会出来帮忙的。”
“哦!芙丽达小姐真厉害啊!”健二由衷地佩服道“有〈鉴定眼〉这样的技能的话,生活里一定很方便吧。”
“不是哦。”芙丽达顿了顿,淡淡地说起了自己的过往“小时候,我总能轻松地认出所有人,认识事物的速度也比同龄人要快上许多。一开始,大家都说我是天才,我也交到了很多朋友,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直到有一天,我喊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的名字。”芙丽达语气平静,手上动作不停,仿佛就在说和自己不相干的事“大家开始意识到我不是天才,而是拥有某种更加可怕的特殊能力。”
“大人们开始猜忌,我到底能知道多少?人们开始疏远我,孩子们也有样学样。猜忌和怀疑越来越重,我和父母只能被迫离开村庄。讽刺的是,就算是我的父母也各有秘密。母亲在第一个夜晚就离开了我们逃回了村子和另一个男人好上了,情绪崩溃的父亲只想把我带到大城市卖个高价……后来,在旅行的途中父亲染上了流行病,不久就去世了。最后留宿街头的我在饿死前被当时前往赴任的公会长收留了……”
“抱歉芙丽达小姐,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健二愧疚地道歉。
“……没事,我并不讨厌这个能力。至少,我目前依靠它过上了还算不错的生活,也能为他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了。”芙丽达露出笑颜,可不管是健二还是树上的直人都不觉她真的在笑。
“没错哦,芙丽达小姐是我和直人的救命恩人,是我们的救赎女神啊!”健二开朗地开导“所以,在这份还不完的恩情还清之前,请尽情使唤我们吧。”
芙丽达也一扫阴霾,温柔地回道“嗯,那么之后也请多多指教!”
……他们两这氛围不是挺好的吗?是我多心了吗,还是说只要我不插手,他们自己就可以过的很好呢?
就在直人想着要不要放弃这次突击,让他们就这样自然发展时,芙丽达话锋一转。
“那个,健二先生,你觉得直人……先生是怎么看待我的呢?”芙丽达的语气突然别扭起来。
树上的直人目光顿时由原来的慵懒变得锐利起来。果然!自己不在场时才能说的对话出现了!
“哎?”健二明显被突然转变的话题转懵了。
“啊!那,那个,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回答的话也没关系!那个,我是说……对不起!明明现在和你待在一起却突然谈到另一个人……”芙丽达突然慌张了起来,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大通话,最后越说越小声,成了碎碎念。
树上的直人也以手掩面。
这到底是什么绿茶发言啊!!!
这样的想法同时在直人与芙丽达的脑海浮现。
芙丽达蹲着抱住自己的膝盖,也不敢抬头看健二。
真是的为什么现在一提起那个男人就变成笨蛋啦!
芙丽达,你学会的为人处事呢?
你的情商呢?
你的人设可是温和知性的大姐姐呀!
芙丽达内心呐喊着。
“啊哈哈……我是不在意啦。”健二挠挠头笑着说“不如说其实芙丽达小姐能这么问我很高兴哦。因为,芙丽达小姐你其实喜欢直人吧。”
诶?
直人和芙丽达同时愣住了。
“因为每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芙丽达小姐总是会盯着直人发呆呢,虽然直人好像也总是在发呆没怎么在意的样子。还有,芙丽达小姐和直人说话的时候总会脸红心慌吧,害羞的芙丽达小姐很可爱哦。”健二说出了自己作为旁观者的感受“最后,也不知道直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虽然总被直人说笨,但我也能察觉到他好像在故意创造你我独处的机会哦。”
“芙丽达小姐,直人真的很优秀哦,他是我遇到过最值得托付最可靠的伙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就顺应内心勇敢地向他告白吧!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健二真诚地劝说道。
“……或许吧。”芙丽达听着听着心境渐渐平静下来。微微抬头,芙丽达眼中流露出迷茫,不安,以及某种快要冲破这些情绪的另一种东西。
树上的直人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天之眼〉无死角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此刻,直人眼中没有措手不及的惊愕,也没有对曾辜负了健二的信任而懊悔,其中只有冰冷的淡漠。
“那就让我看看吧,到底是想同时吊着我们,还是真正发生了蜕变……”直人转身离去“让我看看……你的内心。”
原地的两人没有再说话,只默默地在森林中收集药材。
芙丽达心中仍充满着迷茫与不安,她的某种情感挣扎着,像是一团火焰不时熊熊燃起又很快被扑灭,但很快又会再次高高燃起。
那是直人的眼睛,是自己与直人“第一次”见面时直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灼热与之后冰冷的淡漠。
直人眼中的灼热很快就熄灭了,但那股灼热却时不时在芙丽达的脑海中再次浮现。
“不可以彻底信任任何人”,芙丽达的亲身经历这样告诉她,自己也不过是利用了两人的善意罢了。
可是每次与直人相处时,与他对视时,现在甚至连提到他,想到他时,这些问题或是顾虑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芙丽达总感觉自己与直人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他们之间是如此地契合,自己在他面前不必顾虑什么为人处世,也不必处处处心积虑,内心深处告诉自己,“我可以将一切交给他”。
“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他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小心!”健二的惊呼打断的芙丽达的沉思。
只见一个硕大的蛇头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向芙丽达冲来!
健二一剑砍来,巨蛇被迫改变了进行方向,将芙丽达身侧巨树拦腰撞断。
绿角蟒 lv.32这是一条通体墨绿的巨蟒,全身覆盖着密集的蛇鳞,蛇头眼眶处有三角状凸起。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还有类似于隐身的能力,若不是健二时刻保持着警觉,这么近距离的冲刺早已让芙丽达命丧蛇口了。
一旁的树桠上,回来的直人刚好看见这一幕。
“狂化后的绿角蟒若是健二一个人应该不成问题,但现在还要保护lv.2的芙丽达就分身乏术了。”
木之下健二冒险者 lv.26〈狂化〉是魔族原初魔法改良简化后的产物,是以丧失一定理智换取一些数值上的增幅的术法。
这个等级的绿角蟒狂化后就直接变成了只遵从原始本能的野兽了,在直人的引导下找到两人并不是难事。
“是lv.32 的绿角蟒!看它的体魄应该刚刚蜕皮不久,怎么会这么快出来觅食!?”芙丽达躲在健二身后惊疑不定地说道。
“lv.32 ……”健二捏了捏双持大剑厚实的剑柄与绿角蟒对峙“抱歉,芙丽达小姐,你这次的任务可能要失败了。我无法在保护你的前提下战胜它。”
“嗯,这种时候就别管任务了,我们先逃出森林吧。”芙丽达此刻也冷静下来。
两人刚后退一步,绿角蟒便直挺挺地冲了上来。健二没料到刚刚挨了一剑的后,这绿角蟒还会这么毫无顾忌地冲上来,一时乱了阵脚。
一击得手后,绿角蟒便将目标对准了更具威胁的健二,一双蛇瞳死死盯着健二跌去的方向。
另一边的芙丽达忍痛站起身来,只见其身上的衣着已被灌木丛错乱的枝条划破,露出大片白哲。
直人在树上冷冷地注视着。
狂化后只剩本能,一心好斗,还是差了点火候,不过现下的情况倒是恰到好处。
现在就看芙丽达的选择了,身为那位的情人不可能一点防身的手段都没有。
芙丽达看着与绿角蟒艰难缠斗的健二,手中紧紧握着某物。
这绿角蟒刚蜕皮不久,新鳞还未发育完全。
但此刻明显越战越强,这是向完全体发育的征兆。
健二虽然很强,但六级的跨度……
芙丽达的内心挣扎着,另一边失去先机的健二则越来越吃力,相反绿角蟒则越打越兴奋,原始的狩猎本能不断刺激着它成长。
“芙丽达小姐你快跑啊!你在这里我放不开手脚!即便我打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也能逃走的!”健二挥出巨剑扫退盘上来的绿角蟒,喘着粗气说道。
芙丽达咬咬牙,健二现在的状态可不像能轻松逃走的样子。
“接着!”芙丽达把手中的某物向健二抛去。
健二下意识侧身接过。
呼!
随着巨大的破风声,一记扫尾迎面而来。
不过这次健二没有倒飞出去,只见其掌中亮起柔和的荧光,光芒在健二的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球,将巨大的冲击力挡在球外。
健二打开手掌一看,这是一枚纯白的盾状护符,一道纯白的流光流溢其中。
但这枚护符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光芒也在不断地暗淡,似乎很快就会消散。
“健二先生!这枚护符只能承受一定的攻击,请尽快打败它!”芙丽达朝健二喊道。“诶?”
话音刚落,被巨大反冲力弹开的绿角蟒就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芙丽达,眼中满是杀意。
看来它还保有最基础的理智,能分辨出刚才攻击不成的原因所在。
绿角蟒以极快的速度朝芙丽达冲去。
“……刚刚,就算你过关吧。”直人默默自语“接下来健二应该能赶上。”
“啊啊啊!——”果然,健二大喊一声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进行到半途的绿角蟒,一剑狠狠地刺入了绿角蟒的腹部。
自己却被绿角蟒反击的扫尾撞向芙丽达的方向,白光也在此刻破碎。
健二在空中抱住迎面而来的芙丽达,死死护在怀中。
最终以自己的身体为缓冲,在撞断了一颗巨树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芙丽达从健二的怀中滚出,健二靠着断裂的树干,额头流下大片鲜血。
绿角蟒吃痛彻底丧失理智疯狂地朝二人冲来。健二只得不顾伤势扑向芙丽达,再次将她护在身下。
绿角蟒见二人原地卧倒,当即张开血盆大口欲将额、两人一口吞下。
“啧!那个笨蛋,现在还太稚嫩了,居然选择这么蠢的应对方法。不过前提条件已经满足了,我就提前下场吧。”直人摘下面具,取出常用的匕首从树上一跃而下。
锵!一个黑影挡在了绿角蟒的巨口前,一双匕首抵住两颗细长的蛇牙,硬生生制住了绿角蟒的冲刺。
芙丽达和健二同时抬头,身披暗黄色斗篷的直人也侧头回眸,冰冷的视线直刺芙丽达的双瞳。
芙丽达心中不由一紧,随即不假思索地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健二,衣物的破损让直人一览芙丽达胸前的饱满。
直人眼中的坚冰融化了。
奋力将僵持着的巨蛇弹开后,直人退到芙丽达与健二身边,手一甩,宽大的斗篷便盖在了芙丽达身上。
“我回到镇上后发现你们还没回来,就按照委托地点找上来了,看来赶上了。”直人随意地做出解释。
芙丽达裹紧斗篷低着头没有说话。
健二倒是没有介意自己被芙丽达推开的动作,只放松地坐在一旁的地上“啊,得救了。直人你来得太及时了,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喂,别放松警惕!你这笨蛋,用这么蠢的方法救人就算了,别在战斗的时候松懈啊,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这头发疯的魔物。”直人没好气地数落道,同时警惕地望着绿角蟒消失的方向。
由于健二没有〈鉴定眼〉,他并不知道直人的等级。
据直人的说辞,他比直人晚到这个世界一两个星期,这样直人的等级比健二高一些就不奇怪了。
这也是直人为了避免展露出过强的实力而引起怀疑的借口,毕竟经历了一周目的历练,一些下意识的行为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
在直人的说辞里,自己现在已经lv.30 了。
“诶?可是直人现在不是已经lv.30 了吗?要击败lv.32 的绿角蟒应该不难吧。”健二撑地站起。
“别傻了,我又没有你的〈成长〉(此乃谎言),不仅几天就快赶上我几个星期的等级,就连等级提升反馈的数值也比常人要高,不要把自己跨级战斗当成常识啊!”直人没好气地回道。
“啊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健二挠挠头。
绿角蟒在发现多出一个敌人后似乎改变了战术,重新隐蔽起身形消失不见了。
看来尽管失去理智,刻在血脉内的狩猎本能也能让它做出最明智的对敌策略。
健二突然凑到直人耳边小声地说道“直人,你不是说绝对不能轻易向外人透露我〈成长〉的能力吗?你刚刚怎么自己说出来啦?”
直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记得我说过的话。且不说你平时说漏嘴,芙丽达拥有〈鉴定眼〉技能,你的等级变化她都能看到,瞒不住的。况且……她已经不算外人了。”直人没有压低音量,话语也传达到了芙丽达耳中。
芙丽达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但还不等她说些什么直人便一声惊呼“来了!”
方位是两人的背后,也既是芙丽达一侧,看来它还是打算先对最弱的人出手。
战斗即刻打响,直人先迎了上去,健二则趁此机会捡起了当时刺入蛇腹被甩到一旁的大剑。
两人默契地不像刚认识两周的人,在直人的配合下,健二的战力得以全力发挥。
芙丽达望着直人战斗的身影,目光逐渐由迷茫变得清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负伤的绿角蟒根本挡不住两人接连不断的攻势,就连逃跑都做不到,很快就倒在了健二的剑下。
木之下健二 lv.26→lv.29 这种升级速度真是恐怖,可惜这种程度的魔物已经无法给我提供经验值了,不过有了〈真实幻影〉后就可以让暗影体单独成长了。
“那,那个,直人啊。你怎么在绕着我转圈啊?”一旁的健二踉跄地走了两步,用剑杵地保持平衡也不住地晃动“直人,你你不要再转啦,我头都!”话没说完,健二就倒在地上了。
“喂!健二!”〈天之眼〉发动,健二的面板显示他处于……眩晕状态?这是怎么回事,这角蟒是没有毒的啊?
“啊,直人先生,是这样的。我先前给了健二先生一个护符,那个护符是可以积攒能量多次使用的,但是一旦被打破的话就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精神反噬,精神力弱的人可能承受不住就昏过去了。现在看来健二先生是精神力耗尽了。”芙丽达见状穿好斗篷解释道。
“这种东西还有反噬啊,这下麻烦了,得赶快回到马车上才行。这绿角蟒的尸体可能很快就会引来别的东西了。”直人正准备背起健二,却发现芙丽达走路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受伤了。
“还好吗?如果走路都受影响的话不必勉强,搬一个人和搬两个人对我来说区别不大。”直人向芙丽达伸出手。
“不必了,背两个人的话会很不方便的吧,直人先生只要背健二先生就好,我还能走动。”芙丽达推辞道。
“受伤就不必勉强了,走路都走不好只会让伤势恶化。”直人手一抓,芙丽达就到了直人背上,斗篷的扣子被解开,宽大的斗篷化作一张大毯子盖在两人身上“呀!”芙丽达感觉自己的上半身毫无阻碍地贴上了直人的后背。
她瞬间面色通红,耳根发热,不过她并不觉抵触,反而双手环上了直人的脖子,让直人背的更轻松些也贴的更近些。
胸前两团挺拔的乳房被挤成了饼状,紧紧地烙在直人的后背上。
“那,那个,这这样的话要怎么带上健二先生呢?”芙丽达很紧张,以至于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也不知是不是两人紧贴的缘故,芙丽达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胸前的两粒红豆也慢慢凸起,这让她更加羞愤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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