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牛栏街的女法师
写在前面的话:原着里,司理理在醉仙楼时就是处女;牛栏街刺杀案中有个法师,电视剧版这个人被删了;本章藏有个大彩蛋,能看出来了的网友请跟贴写出来哈
二皇子宴请的地点依然是在流晶河上的醉仙居,范闲听到这个地点就苦笑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天天与婉儿夜里耗在一起,虽然亲亲摸摸可以,但再也不肯如那夜般帮他出精。
毕竟是正牌未婚妻,所以娇羞起来,自己也不好太过放肆。
司理理!
一想到那夜在自己胯下宛转承欢的雪白胴体,范闲心中顿时有些荡漾火热,紧接着却又想到,打官司的那天,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凑巧地离开了京都?
京都治安一向大好,除了最近多了个范家使黑拳的家伙。所以范府的马车旁边只带了四个护卫,在春光照耀之下,缓缓向着城西驶去。
过了望春门之后,又走过那条自己曾经埋伏打人的牛栏街,范闲掀开车帘,呵呵一笑。
藤子京等四个护卫里,倒有三个是经过那天的事情的,听见少爷发笑,自然知道他笑的是什么,心头一阵爽快,也笑了起来。
牛栏街四周民宅不多,倒有些许多年前败落了的铺子,所以得了个别名:败门铺,这里很安静,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都没有什么行人,真可谓是拦街敲闷棍的最佳地点。
范闲将脑袋伸出帘外,看着头顶缓缓向后退去的大片梧桐叶子,看着头顶的天光,想着呆会儿见到二皇子之后应该如何自处,对方应该很清楚自己父亲的实力,想来不会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估计也就是联络联络感情,为十几年之后才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做铺垫罢了。
正走着,范闲的眉头却忽然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觉得四周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他望着马车经过的四周,发现一片安静,并没有什么异样。
忽然间,他抽动了一下鼻子,闻到一丝极幽淡的甜味。
这是“苦忍碱”的味道,西蛮人最喜欢用的一种青蛙中提取的箭毒!
……………………
“快散开!”范闲喊了一声,身体已经率先从车窗里跳了出去,一手揪住离身边最近的护卫,也没有看清是谁。
虽然从小受的训练,让他的嗅觉异常灵敏,但既然都可以闻到这种异香,那说明箭手离自己这马车已经近在咫尺,这场毫无先兆的暗杀即将开始!
就在他跳下马车的一刹那,一个大石碌子被人从巷子后方扔了过来,呼啸挟风,狠狠地砸中了车厢,车厢散成无数碎木溅向空中!
轰的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谁有如此神力,竟能将如此大的石碌子扔过高墙!
车厢被巨石砸得粉碎,紧接着便是一阵箭雨袭来,狠狠地扎向马车的范围。
如果不是范闲见机逃的快,就算他躲在车厢之中能够凭小巧腾挪的功夫在石碌下拣条性命,只怕也会被马上射成了刺猬。
范家的这几名护卫除了藤子京以外都是五品的高手,骤遇敌袭,却是毫不慌乱,锃锃数响,拔出腰刀舞动,几团银光闪着,竟是将大部分的羽箭挡了出去,但是箭手虽然不多,却隔得太近,来箭太快,护卫们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几声闷哼之后,那三名护卫腿上都中了箭,踉跄着跪倒在了地上。
一轮箭雨初歇,三名护卫咬着牙跳上了墙头,横刀而出,竟是将墙后那几名箭手砍的东倒西歪,只是这箭毒太过霸道,不一时三名护卫,便感觉浑身酸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肌体,半跪在了地上。
——便在此时,他们抬起头来,看着一双恐怖的巨掌拍上了自己的头颅!
范闲躲在梧桐树后,避开了起初的箭枝,却没有办法马上赶去支援自己的属下,耳听得高墙之后传来三声熟悉的惨呼,他心头狂怒,哀痛之下,竟险些被身周那两柄像毒蛇一样的剑刺穿。
困住他的是两个女子,穿着一袭黑衣,手中的剑上面也漆着黑漆避免反光,很明显是相当老道的刺客。
范闲心里清楚,对方既然不蒙着脸出来,那肯定是要自己这一行五人全部杀干净。
一转身,脚尖在地上一拧,膝盖微弯,让左侧的那柄剑擦着自己地左胸过去,紧接着又是险之又险地避开右边的那把剑!
范闲没有学过武功招式,只是接受过五竹长达十年的教育,所以眼下的闪躲,完全是下意识里地举动。
好在这两柄黑剑虽然灵动如蛇,鬼魅如烟,但毕竟无论是速度还是准确度上,比起五竹手中的木棍差的太远,所以范闲才有可能在险之又险的局面里,一次一次躲过如附骨之疽般的刺击。
三人人沿着墙角愈战愈远,范闲终于从惊慌中醒了过来。此时双眼再看这两柄剑,似乎觉得剑尖都变得慢了许多。
而那两名面色惨白的女刺客,却是发现对方看似狼狈,但自己手中的黑剑根本无法刺中他的身体!
又是轰的一声,远处巷角的墙倒了,一个像巨灵神般高大地汉子从断壁里走了出来,迳直走到左腿中箭倒在梧桐树下的一名护卫身前。
今天跟随范闲出门的四名护卫已经死了三个,这是最后一个,也已经浑身酸麻倒在树下,刚才范闲去抓他时并没有注意,这时候隔着剑光才发现,原来是藤子京。
范闲心头一紧,闷哼一声,便想往那边闯过去,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女子手中歹毒的剑芒竟是毫不放松,困在自己四周。
正在此时,本来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藤子京忽然从地面上一跃而起,一直藏在身后的腰刀,化成一道异芒,猛地斩向那名大汉的脖颈!
范闲心头狂喜,紧接着又是无比震惊。
只见那名大汉微微偏头,举起右手,就像捏住苍蝇一样,捏住了藤子京冒死砍出的一刀,一丝血从大汉的虎口上流了出来,但手掌却没有被这刀砍断,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什么做成的!
藤子京见势不妙,闷哼一声,脚尖在大汉的胸膛上一点,便准备借力跃过旁边的墙去。
范闲的几个护卫之中,藤子京虽是领头的,武道修为却是最弱的一个,但他的头脑却是最清醒的一个人。
大汉咧嘴一笑,一拳打了过去。
藤子京此时却感觉体内箭毒发作,浑身一软,没有避开,只听得喀喇一声,藤子京一声惨嚎,整个左大腿被这一拳生生从根打断,从半空砸倒在墙边的一个木箱上,一个结实的木箱子被藤子京压得粉碎,可见这一拳之威,鲜血迅速渗出裤管!
当大汉捏住藤子京那刀的时候,范闲已经知道不妙,闷哼一声,脚步硬生生一顿,险之又险地让那两柄黑剑擦着自己的胸腹交错了过去,剑锋刺穿了衣襟,也在他的身上划出两道交叉的血口。
而范闲终于借着这一刹那的空隙,双手一捏,两道粉红色的轻烟闪过,直喷两名女刺客的面目。
女刺客反应神速,敛气闭嘴,脚尖一点便准备遁开。
范闲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个机会,哪里肯放过,一声大喝,体内霸道真气疾出,双臂一振,竟似倏忽间手臂长了一截,手掌将将挨到了两名女刺客的咽喉。
两声咯喇轻响,女刺客喉骨尽碎,嘴吐血沫,软绵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那句大汉已经举起了手,正准备往藤子京的头上拍去。
范闲很冷静,这种冷静来自于两世为人的经验,更来自于费介与五竹的教导,他此时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五竹叔没有出手,但知道自己面临着来到京都后最危险的一次考验,如果自己连这个考验都无法度过,那只能证明自己根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再活一回。
四丈的距离,他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便奔了过去,左手一翻已经喂了一颗药丸入嘴,右掌一举,便拦在奄奄一息的藤子京之前,将那大汉的手掌挡在了半空之中!
一声闷响在巷子里爆起,震的旁边的梧桐树都开始颤抖,树叶纷纷无力坠下。
范闲觉得右手那处痛入骨髓,一道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强大力量,从那个大汉的手掌里传了过来,不过片刻功夫,便要支撑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唇角渗出一丝血来,却一点也不慌乱,左手已经摸到那个扳机,准备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但这时候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一道风从巷口来,轻柔无比地绕着范闲的身体打着转,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一股香甜的烟气“嗖”地一下钻入范闲口鼻。
“下毒?”范闲心中一晒,小爷我六岁就玩毒。
“不对,不是毒药,是幻药!”范闲连服两种解毒丸,发现无效,赶紧定下心来屏息暗察。
范闲还来不及去思考这一切发生的缘由,肺部的传来的灼痛感愈演愈烈,逼迫得范闲的呼吸逐渐粗重,浓厚的灼热感就从的胸口处分成两股,一股直冲大脑,似乎又要夺走他的理智。
另外一股,竟然缓缓流向下腹,遇到身体的气海处,直接散开,又迅速沉到下体处,不经意间,范闲的鸡巴竟然已经慢慢地充血勃起了!
这种感觉像……被人下了烈性春药!
范闲感到全身猛地燥热起来,将头脑冲得有些晕沉沉的,下腹不由明地燃起的邪火,吸引着越来越多的血液游动到胯下的肉棒,顿时间下体肿硬如铁。
大汉咧着嘴呵呵笑着,看着范闲的目光,却像极了一头蛮力十足的野兽,双眼之中也泛着恐怖的猩红。
范闲眼光透过大汉宽阔的背影,看到了巷口一个有些模糊的人影,那人戴着竹斗笠。
“让我拍碎你的脑袋吧。”大汉似乎发现范闲的丑态了,狂声笑着,手掌上的力量又增加了几分。
范闲冷哼一声,知道自己面临着重生以来最大的困境,右手臂开始微微发抖,内心深处却不停地狂喊着:“拍你妈的!”
在这生死时刻里,一直周游于他全身,似乎早已平静如湖的真气,就像是遇到了某种挑衅,再也无法安静起来!
一股宏大的真气从他后腰雪山处喷薄而出,沿着他体内的小循环猛地灌注到他的右臂之中。
在那一瞬间,范闲有一种错觉,自己的右臂是铁铸的。
强大的真气对撞让两只大小相差许多的手掌分开了一寸左右的距离,然后紧接着狠狠地再次撞上。
“轰”的一声巨响,是无数道尖啸,二人身周泛起无数道尖细的真气碎流,将空中飘舞的梧桐树叶撕的粉碎。
“死吧!”范闲狂吼一声,以极恐怖的控制力收拳而回,又直线出拳,击在大汉的胸腹上。
大汉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一张嘴,吐了范闲满脸的鲜血,胸腹处明显凹下去了一个大坑!
但谁也想不到这名大汉的生命力竟是如此顽强,受此重击之后,竟还稳立不动,反而大手如蒲扇一般狠狠地扇在范闲的右肩上,范闲的右肩马上变成了被黑瞎子抹过的豆腐一般,一片狼藉,鲜血横流。
但范闲骨子里的狠劲,今天终于爆发了,受此重创,竟只是痛呼一声,整个人借着力扑入了大汉的怀中,左手已经掏出那柄细长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大汉的咽喉。
然后他用力地往下一拉。
大汉的胸腹处先是被砸出一个大坑,紧接着又被开了膛,稀里哗啦的内脏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鲜血和腹液裹着那些筋膜肠脏,流到了他的脚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起头来看了范闲一眼,然后往后一倒,像棵大树般砸得地面嗡嗡作响。
……………………
整个世界安静了。
范闲喘着气,很困难地保持着站立的姿式,看着巷口那个戴着竹斗笠的模糊人影。
清风徐来,血光不散。
范闲看着巷角戴斗笠的那个人,隐约猜到对方是被武道高手视作鸡肋的法师,但想不到今天却险些因为对方死在了大汉的手下。
那个人影很有礼貌地向范闲行了一个女子的屈膝礼,然后准备离开。
两个人相距足足有四丈的距离,而这个女法师擅长的是风术,很自信如果自己逃跑,除非是四大宗师亲至,不然天下没有人能够抓住自己,更何况是重伤之后的范闲——计划已经失败,自然要潇洒地转身离开。
范闲看着依然讲究风度的那厮,扔下细长的匕首,抬起左臂,轻轻抠动机簧。
巷口处,那个人影捂着小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纤细的手指间竖着一枝精巧的弩箭。
范闲喘着气弯着腰慢慢挪到女法师面前,斗笠已滚落一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正恨恨地瞪着他!
范闲仔细端详这脸色苍白的女子,只见她个子不高,面容清秀,一身白色的女法师袍服。
“解药?”范闲喘着粗气沙哑着问道。
女法师将头一偏,置若罔闻。
“再说一遍,解药拿出来,别逼我动粗!”范闲心有邪火,一脚踩在女法师受伤的小腿上。
“啊!”女法师痛呼一声,见范闲神情怪异,又老盯着自己的胸部,不禁愈发生气,大声说道:“没有解药,这是摄神香,摄神,摄神,摄我心神,共汝销魂。没有解药!”北齐口音很是好听。
“摄神销魂,永世沉沦”说的便是这种摄神香,此物破人心魂,勾人欲魔,教人神魂恍惚,如梦似幻,是很厉害的一种迷魂香,摄神香炼制不易,庆国已不多见,北方齐国还有此物,因其一味主药只有北地雪山才有,此物常被齐国密谍所用,这个范闲早就听费介说过。
“呵呵,远处摄神风系法术干绕,近身巨汉斩杀,你们这是远近程火力都有了,配合很多年了吧?那个巨人汉子是你男人还是搭挡?”范闲问道。
范闲先点了她腿上两处重穴让她失去行动能力,再次问她解药何在,女法师瞥了范闲那高耸的裤裆一眼,面露讥诮之色,两眼一闭,将头转向一边,这样子就是不合作了。
“不说我就拿你没辙了吗!”范闲一把抄起女法师走进旁边一间空铺子,他知道这时候用刑也没用,二话不说,撕撕几下将女法师剥成一只光溜溜的大白羊扔在地上。
女法师面现惊恐,双眼圆睁,狠狠瞪着范闲道:“你真是卑鄙下流……你到底要对我怎么样……”
别说,女法师虽说个子不高,但身材真好,尤其她胸前那对乳房,硕大饱满,白皙的肌肤光滑细嫩,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阴毛又黑又多。
但范闲此时无暇观赏这些,拿着女法师的衣物细细翻找,只找到些银钱杂物,肚兜边有一暗袋,空空如野。
把女法师头上的玉簪取下查看,是实心的,再将她的手臂抬起检查,女法师腋下的毛发真多,又将其两条大腿分开,拨开浓密的阴毛,用两根手指把粉红色的大阴唇分开,一看,还是个处女!
范闲看向羞愤欲死,脸红似血的女法师问道:“老处女?”在这个平均十六,七岁嫁人的社会,这个三十出头的真算老处女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这无耻小贼肆意观看,女法师恨不得立时死去,以免受这等侮辱。
范闲又把女法师的鞋袜脱下,一股女人的足香混合着汗臭味冲入鼻中,女法师身材不高,脚不是很大,十个足趾甲都涂了红色,也不知给谁看,范闲摇头自语道:“老处女都变态啊!”
将鞋底拆了也是一无所获,范闲剧烈喘息着,感到肺部吸入的空气却如火焰般炽烈,这一番下来,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又去大半,他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身体中的燥热了,那灼热的欲望不断侵蚀着他的心神,令他脑海中幻象频生,欲火难耐。
看着地上白花花的女体,范闲仿佛一只发情的公牛,心底莫名腾起的兽欲,胯下之物在变得越发的坚硬,大吼一声:“找不到解药,你就是解药!”
说完撩起裤裆,露出胯下不可一世地昂扬着的巨龙,扑到女法师身上,一把将女法师的头按了下来,直接顶进深喉里快速抽插数十下,范闲才舒服地缓了一口气,女法师则被插得泪水与口液齐流,凤眸共樱唇一圆。
两只火热的大手在她身躯上肆意抚摸起来,范闲陷入一片肉香乳浪中,大嘴狂吸不止,硕大的乳肉、红枣般的奶头、黝黑的腋毛,伴随着女法师哀羞的呻吟,让本就好色的他心头澎湃。
只见他松开女法师的手臂,两只贪婪的大手移到她高耸的胸前,女法师的双乳却不像一般成熟妇人那样下垂,显得那样饱满诱人。
范闲狠狠抓住那对晃荡的大乳把玩揉搓,雪白的奶肉从指缝中溢出,硕大的乳房被抓住夸张而淫邪的形状,那惊人的弹性,沉甸甸的手感,让范闲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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