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男爵躺在只有他一人独住房间窄窄的单人床上,一声不吭观看着健身房里的全部过程。
他压根就没打算去射击。
罗伯特与前任情人有约,男爵很想知道凯蒂亚怎样为了他与卡桑德拉在一起过夜而惩罚卡桑德拉。
惩罚结束,卡桑德拉终于离开淋浴器,低着头走向她自己的房间。
他关掉电视机,凝视远处。
凯蒂亚老谋深算,既有痛苦和惩罚,又不致于惹他生气,对卡桑德拉还不失为一种愉悦,一种新的愉悦,会弄得她沈迷。
但是他也很清楚,下午游戏的效果,晚上还会显示出来,晚上她要被他们四个人玩弄。
她会害怕男人,怕他们弄疼她,在那精致秘密之处现在被凯蒂亚的大理石淫具弄得还疼着咧。
他的视线越过窗户,落在庭院里,弗朗索瓦兹已经躺在阳光里,让露兹给她按摩,涂防晒霜。
她从一只长杯里吸可口可乐,却没有凯蒂亚的身影,罗伯特一两个小时之内还回不来。
男爵知道他肯定是在他们的房间里操他的情妇咧。
他从未发现罗伯特的妻子特别地动人,她的喂不饱的性欲虽然总是叫他激动。
而凯蒂亚也曾经吸引过他,他欣赏她的显而易见的、美妙绝伦的形体曲线。
他也喜欢她为他所蕴藏的疯狂的热情。
现在她则开始让他生厌了。
如果是她赢了这场游戏,他是最失望的,但是他接受这项事实,否则就玩不到一块去了。
另一方面,规则是他定的。这样可能会好些,那就是,偶而他打打卡桑德拉这张牌。
打桥牌时他总是设骗局,只要不经常性发生也没什么异样。
这样决定,他的心安逸一些了,他静静地关上他卧室的门,走到他和凯蒂亚合住的房间去。
她正从三温暖浴室里出来,一条毛巾裹着头发,像是阿拉伯人的头巾,突然显示它的猫眼,那双猫眼在她的三角形的脸上显得很特别、很重要。
看见他进来,她满意地笑了。
“你还是及时去看了一盘精彩的录影带吧,亲爱的,弗朗索瓦兹和我今天下午在健身房里玩得真开心,但是我恐怕卡桑德拉表现得不太好,她哭了好几次。”
他没告诉她,他一直都在看着那里发生的一切,知道她可能会去检查磁带,对她省略的感兴趣。
“多么有趣哇”他拖沓地走过去,脱掉他的夹克,睑朝下躺倒在床上。
“射击好玩?你赢了吗?”凯蒂亚对射击不感兴趣,但她知道底埃特总是喜欢赢。
“我们没去射击,罗伯特碰到一个老朋友,我逛了一圈伦敦,看看穿超短裙夏装的所有漂亮姑娘。”他朝她笑笑。
凯蒂亚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不相信他的话,如果他没去射击,那么他有可能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虽然很像是一个旧情人,或者谢天谢地已死去的玛格丽特的朋友,她仍然妒,“你并不是老得只能拿眼去看公园里的姑娘啊!”
她尖地说。
他看了她一眼,“男人没有女人老得快”他简快的说。她满脸飞红,“啊,这样吧,磁带在哪里”他接口说,“我对看卡桑德拉哭很感兴趣。”
凯蒂亚插进一盘磁带,然而使走开去,找晚餐的外穿衣服了。当她回过身来,看他还原样躺着,手臂放在床上,下巴忱在手背上。
“她哭过了吗?”凯蒂亚急切地问,贴近他,体会一下放松悠然的感觉,他用手臂温存地搂住她赤裸裸的腰肢。
“是的,第一次,那块热布似乎惊了她!”
“她的奶子真小”凯蒂亚说。
男爵大笑起来,挪过一只手摸住她的,“我不认为这两只就是巨大啊,亲爱的!”
“至少这是女人的乳房,而她的像是小孩的奶子。”
“我知道”他声音很动听,但他的手指正忙于捏弄凯蒂亚的奶头,她蠕动身体更贴他近点,她压住他的一侧身体,他转了过来,手从上身摸到下腹和腰侧,眼睛却仍旧没离开屏幕,她知道她只是他半心半意的玩物。
出现了大理石阴茎,凯蒂亚决定去掉她把那玩意给卡桑德拉看的镜头,她认为她是男人可能会不乐意它的粗大,放出来的镜头是插了进去,卡桑德拉涕泗横流,而插进去的东西被台子挡住了,屏幕上看不见。
“你看那,她又哭了!”凯蒂亚嘟嚷着,“一个女家庭教师难得这样行为乖僻,不像我们,真的伤着她了吗?”
“你使用的是什么”底埃特佣懒地问,他的手仍旧不停抚摩着她的光身子。
“蓝色的振荡器啊”
“她似乎不像是震荡得很厉害嘛!”
凯蒂亚暗自诅咒她的愚笨,“不,不是振荡器,是蓝色的阴茎,我认为她那地方太紧了,女人们都似乎不合她的口味,她无疑喜欢男人。”
“我希望如此。那么你喜欢女人罗?”他忽地一转身,拿眼睛瞪着她,他的棕色的眼睛明显不怎么友好。
“当然不!”凯蒂亚说,“我只是喜欢换换花样,或者你不在家时。”
“你希望她们年轻、没经验,你还喜欢伤害她们,那是你从男人那里得不到的东西。我应该很快觉得多余”男爵说。
凯蒂亚还未回答,录影就到了下半截台子折下,把卡桑德拉齐腰处弄弯,她发出受惊了的尖叫,把男爵的眼睛又拉回屏幕,他一声不吭地观看下面的镜头,但凯蒂亚可以看到他脖子的青筋“突突”跳,知道他为此而激动了。
“看啦,是不是晚餐前的一盘开胃菜啊?”她揶揄地问。
“对我,还是对卡桑德拉?”
“我没有开胃菜给佣人”他大笑起来,“不,你有,你总是过于注意露兹,她不也是佣人吗?”
“但她不是游戏的参加者”凯蒂亚语气生硬地说,“我还不至于笨到送对手一份礼物。”
“我可是认为蓝色的阴茎适宜作为礼物”男爵干涩地说,他紧盯他情妇的脸看,让他知道,他晓得她在撒谎。
“今晚我打算穿那套红色裤装!”
她大声说,跳下床,坐在梳妆台前,“我得让露兹把我的头发流高点,让我看上去高一点,我认为喇叭裤对于高个女人看上去要好一点。”
男爵按掉了录影机,把跟踪摄影调到对准卡桑德拉的房间,她正睑朝下躺在床上,明显是在休息,但是他有她在无声她哭泣的感觉。
他又给了个信号,对准罗伯特的房间,他的朋友还没回来,弗朗索瓦兹蹲在一张椅子前,克拉拉光着上身坐在椅子上,她的主人正在用热绒布和泠冰块,像录影带上演示的那样,在小姑娘的奶子上如法泡制。
克拉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好像是不喜欢既疼又凉的滋味,几次想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走,弗朗索瓦兹把她推回椅子上,同时轻拍那天生的大奶子。
这种把戏玩腻之后,她又从针线盒里拿出两段细带,结成套圈,套住克拉拉的奶子,像是小喇叭狗被带上领圈,可以牵住兜圈,其结果,捏出两圈又红又肿的带圈,弗朗索瓦兹更容易对准这两个圈印去捏弄她的靶子了。
男爵可以看到,弗朗索瓦兹开始精心地用一把貂皮刷子摩擦倒了霉的克拉拉的奶头,奶子胀得更大,带子捏得紧,克拉拉尽力头向前冲出以放松些,弗朗索瓦兹厉声让她坐直身体,仍旧不停地刷,克拉拉开始愉快地呻吟。
就在这一刻,罗伯特跨进屋,立刻,弗朗索瓦兹丢下刷子,扑向她丈夫,深深地吻他的嘴唇,用屁股去撞他的阴茎,克拉拉的奶子翘得高高,等着进一步逗弄。
似乎他们不准备玩弄她了。
因为罗伯特已伸手到他妻子的裙下,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底埃特关掉了机子。
他在想,克拉拉看着这一对急不可耐、俗不堪言的交媾,会是多么喜欢。
毫无疑间,她是要在场目睹的,可能不如她兴奋起来那么有看头。
他笑了。
八点半之前,他们都下来吃晚餐,克拉拉也在,她看上去是如此地郁郁寡欢,男爵敢说,她的奶子随后没再被逗弄过。
弗朗索瓦兹真的没有凯蒂亚那么残酷。
她只单单有一点逗趣的空隙,如果罗伯特更对那段空隙感兴趣,她就会忘掉克拉拉,夫妻俩做爱差点都没时间梳妆打扮来用餐。
年轻姑娘的衣服真是差劲,一点没眼光,他认为,对她那种体型是太紧太花俏,但至少他能够看到她的大奶子很明显没有奶罩什么的。
他想起了那把貂皮刷子,不由得朝她笑了。
克拉拉的奶头仍就活勃勃地耸突着,没有得以满足,她望着他,眼里流露出欢欣。
前晚他使她那么愉快,她禁不住希望今晚再让他那样操她一回,但男爵只是朝她笑而已,今晚没她参加的份。
卡桑德拉穿一身奶白底上有大朵红罂粟的裙装,显得安详镇静。
她的黑发后梳,用一根发夹夹住,他忍不住伸手抽掉她的发夹,让头发披散在她的肩上,她是着意修饰了一下,但却有点多余。
然而凯蒂亚今晚才真是浓妆艳抹,环佩裙摇,满身带金缀玉,鲜红的喇叭裤君临一桌人,格外耀眼,因为连弗朗索瓦兹今晚也没穿那件多彩的外衣,而是一件咖啡色的坦领裙衫,边上开扣直到大腿处。
“你是怎么打发一下午的,卡桑德拉?”男爵问,桌上无一人吭声。卡桑德拉抬眼一瞥他,“我跟凯蒂亚和弗朗索瓦兹在健身房锻炼。”
“喜欢吗?”
“喜欢,那是……”她顿住了,他等着,另外两个女人也等着她的回话:“对我来说是一项新规定”她下结语说,“我认为,叫我说实在的,我宁愿游泳。”
男爵想起那晚他和凯蒂亚在泳池里玩弄她的情形,他对她微笑了,这个回答真是聪明,“那么你就经常游游泳吧,我认为凯蒂亚宁愿用健身房,但就拿我自己说,泳池永远有吸引力。”
罗伯特领悟出话中有话,打定主意加入进去,“我也喜欢游泳,我们什么时候来个三人赛。弗朗索瓦兹只会在浅水里狗爬式,切瑞,是吧?”
“我不喜欢水”弗朗索瓦兹回答,“如此阴冷潮湿。”
“当然潮湿,水嘛!”她的丈夫大笑,连克拉拉也笑了。
喝过咖啡和白两地,克拉拉被派去三楼看孩子,替换苏格兰保姆休息。五个大人去偏听谈论一会卡桑德拉从未听过的名人轶事。
最后,男爵瞥了一眼他的表,“我想我们都该上楼去了,今晚正好一场友好聚会,明晚我已决定来场比赛,但没确定比什么。”
“就知道你有安排,我几乎等不及听你说下去了。”
弗朗索瓦兹大笑起来,滑下一只胳膊套住他的。
“无论怎样,友好聚会听上去也精彩,不是吗,罗伯特?”
罗伯特没一点异议,他正渴望得到这苗条、推诿的姑娘,很明显,底埃特也叫她给迷住了。
“我天生就是一个好交际的人!”他大笑,凯蒂亚也跟着咯咯笑。
“他确实是的”她对不言不语的卡桑德拉说,“有一次我们在洛林的别墅过夜,他一夜就交了七个姑娘,当然那时候他年轻!”
“我想不起来有那回事”弗朗索瓦兹说。
“我们还不认识咧,切瑞,否则我怎能那么有劲?”罗伯特露齿一笑,“那是我们在底埃特的别墅里最大的一次聚会。”
“是不是为玛瑞塔的生日?”凯蒂亚问。
卡桑德拉惊奇地看见男爵的眼睛升起阴影,似乎他正在掏出点太痛苦的回亿,“我确信是的,我们去吧,露兹要来收拾了。”
他们快步上楼去凯蒂亚和底埃特的大套间,他们穿过底埃特的换衣室进去,卡桑德拉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男爵在她后背使劲推了一掌,无声地催她进去。
弗朗索瓦兹看着她,“你有了张新床!甚至比上一次更大,上面还挂着响铃吗?”
她东张西望,表示得很快乐,她能和铃儿在一块住着,“是呀,多么动人呀,你还记得那个女仆——苏珊娜的吧?——我们把她关了三天,只让罗伯特来看她要什么吃喝,你还保留那盘录影带吗?那是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最美好的周末。”
“也许今晚的会更好”男爵说,开始脱衣服,示意卡桑德拉也脱。她自动地照办了,虽然晚餐她喝了大量的葡萄酒和白兰地,她还是害怕。
她的腿裆里还隐隐作痛,兴奋不起来。
但她脱衣时,她身上被皮带捏出来的轮廓依旧清晰,屋里其它四人都能看得很清楚。
弗朗索瓦兹忙于宽衣解带,凯蒂亚看到了对她微微而笑,罗伯特也注意到了,以为是否是底埃特前晚作下的记号。
他是否今夜也能亲吻这些印痕,得到额外的欢愉,正好与他朋友的残酷逗弄相映成趣了。
凯蒂亚脱下她的丝裤,下身赤裸着,她伸手下去摸摸耻骨,再摸摸屁股,作出挑逗。
罗伯特总是很欣赏凯蒂亚的身体,她的圆弧线从侧面看是美伦美奂、如此不可思议,她的性格没一点温柔,使得她女性的生理特征更为突出。
另一件好事就是,你不要伤她太重。
弗朗索瓦兹不喜欢被碰出印记、伤得太重,虽然她很乐意那样对人家,而和凯蒂亚在一起,他可以发泄他的全部欲望,留下痛苦,只是不要伤她的感情。
今晚痛苦不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今晚他要逐渐了解卡桑德拉,让她享受一下相对她来说还没有经验的身体,给他一些新的体验,这样她就会记住他。
他们一全部脱光,就倒在了床上,卡桑德拉是被另两个女人推上去的,她的本能还在退缩,这样更撩起罗伯特的兴致,男爵狡黠的眼睛看着、估量着,作出对他们的判定。
对于卡桑德拉,这真是可怕的时刻,她已经设法通过了让人看着发泄性快乐的实验,还有一次被几个人玩弄的实验,但这次是她第二次得主动地参与群体交合,真难啊!
男爵没伸手帮忙,他让那两个女人开始逗惹她,观看着她们的手和嘴在卡桑德拉身上作恶,罗伯特开始揉捏卡桑德拉的屁股,不时停下,伸进一指去她的肛门里抽动。
趁她不注意,一下子插起去,但她总是感觉到他在干什么,同时分开一点,让进入得以容易些。
对那些老手世故的女人,要占这点便宜不容易,他想,她们知道所有的花招。
纠缠了一会,三个女人分开了,男爵和罗伯特比一般作爱更为积极主动。
男爵知道弗朗索瓦兹喜欢被咬,他很快就忙去进攻她的耳垂和颈下部,大部分是细致地轻琢,偶尔突然狠劲咬上一大口,在她的皮肉上留下牙印,跟罗伯特一样,他也知道她不喜欢留下印记,她的身体愉快地哆嗦着,这告诉他,她只是讨厌早晨玩这种把戏,弄得白天很长时间消不下去。
最后,罗伯特发现他能够动手搞卡桑德拉。
底埃特搂住弗朗索瓦兹不放,凯蒂亚在吮吸她男人的阴茎和睾丸,轮流着含到嘴里去,弄得那根阴茎肿胀地直竖起来。
这就由得罗伯特和卡桑德拉爱干什么干什么。
他迅速把她拉过来,还不等她弄清怎么回事,他就洒了点粉到她的乳头上。
她不知道白粉是什么玩意,可是那粉使她的乳头勃了起来,便勃勃地,热血开始升腾到那两处峰巅,这样那里是忍耐不住地冲动,比罗伯特用手摸还要激动。
他看着那小小的肉蕾绽开,乳皮纤维绷直,乳头成了僵硬的肉疙瘩,然后用手内腕刮摸它们,奶头如此地硬,似乎是顽强不屈地迎着他的皮肉。
卡桑德拉无法形容地冲动,呻吟起来,都是他的触摸触发出来的。
罗伯特看到她眼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嘴隙开着,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罩了上去,用他的舌头在她的唇里面轻柔地移动,轻轻地弄她的上唇,再滑向牙齿,更急切地向腔内插,她的舌头用同样的热情迎合他。
她的鼓胀的、火烧火撩的奶头仍然过于冲动,在体内“崩崩”跳动的声音她自觉能听见。
知道乳头该膨胀到什么程度,罗伯特勉强挪开嘴,挪到她的奶子上,他贪婪地舔那奶子,做着他喜好的拽拉吮吸动作,她如此过于兴奋,觉得他正在全力以赴。
她的呻吟增加了,奶子也进一步胀起来;更加冲动,太叫她感到突然,她的整个身体都渴求发泄,粘液沾湿了她的阴毛。
罗伯特仍在吮吸可卡固粉,欣赏她的舌头颤抖的滋味,后来他又将舌头缠绕到乳房下面,甚至就在那时,她仍在为她的性欲到来而战栗。
她的皮肉对他来说馨香无比,女人味十足。
卡桑德拉漂浮在欢海欲湖里,她身子周围浪声淫语不绝于耳。
弗朗索瓦兹的声音特别响。
这些声音也不算对她骚扰,倒是增加了她自己的激动,她正在想,她为什么会这样神经质。
罗伯特的手开始探入她的腿,打了楞,她又恢复了理智,她的身体回忆起大理石阴茎就在这天下午强迫她接受的,她拼拢了腿,不想让他进入。
罗伯特惊讶了,开头他以为她是在跟他忸怩作态,抵抗使得被俘者格外有价值,但她的大腿拒绝分开,任他粗暴地推拉。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他用力去掰她的腿。
卡桑德拉知道不能惹火他,肯定不能拒绝他做这屋里别的人正在做的事,她自己跟男爵干过,但她的身体拒绝服从她要开腿的打算,他的手已经强行进入紧绷的大腿裆,开始探索她脉脉含情的阴唇,她听到她自己小声地叫着抗拒他。
男爵也听到了,他迅速而小心地从弗朗索瓦兹身上滚下来,同时把凯蒂亚的头从他腿裆拨开,他绕过圆形床,朝卡桑德拉这边来,“都变了!”
他直言,虽然弗朗索瓦兹声明罗伯特没有不悦。
“她那会不是在开玩笑”他呐呐地嘟嚷,把她推还给他的朋友。
“再试一回”男爵小声地说,愉快地看见凯蒂亚的头钻到了弗朗索瓦兹的腿裆里,“你可能需这个”他递过一只小清凉盒。
“对这对屁股肯定不会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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