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播就给儿子手淫

晚上六点，直播流程和注意事项反复看了几遍，衣服也换好了。

“小风，一会儿记得别透漏真实信息，你就喊我轻轻妈妈，我就喊你木木，记得了吗。”

瞳孔收缩，呼吸急促，林风都有点冒汗了，浑浑噩噩的点头。

“你害怕就闭上眼，妈妈来主导”沈蓉事到临头咬牙承担起了责任，连羞耻感对她而言都是奢侈的情绪。

“妈妈我怕……”

林风不中用的哭了。

“你记得那个叔叔之前怎么威胁你跟妈妈的？你也不想跟妈妈分开吧。”沈蓉也红了眼眶。

“孩子，我们要坚强，为了我们这个家。”

沈蓉将儿子拥入怀中，内心悲痛万分。

……

母子俩调整好情绪，直播晚开启了十分钟。

但买的推荐位和流量十分钟前就到位了。

黑屏也挂了五百僵尸用户，还有零星真人用户不时点进来。

一片驴唇不对马嘴的AI弹幕“666”中，飘着真人讨论的弹幕。

“咋黑屏这么多人？”

“不知道，没啥人说话”

“挂的协议吧？”

“直播间标签挂的是官方认证，一级新主播啊，看看是什么牛马”

“估计又是老葱坦克啥的，毕竟现实中的真人母子”

“正常，现实中哪儿那么多好看的”

“角色扮演看腻了，真人好看的又不多，之前倒是有一个挺漂亮，老是老了点，不过他儿子鸡巴不大，她假高潮看着挺尬”这段话是分两条弹幕发的，因为弹幕有字数限制。

“隔壁只跟大哥互动，你发弹幕她当你是空气”

“嗯？开播了”

“霍，车灯挺大啊……等等，不会这么下头吧，居然带了面罩”

“走了走了……”

键政侠离开直播间。

直播间人数在五百零几到五百一二十间浮动起来。

沈蓉僵坐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喘，大脑一片空白，只说完“大家好，我是新人主播……我叫轻轻”，然后就卡壳了。

“主播为啥下海啊？”

“主包你儿子呢”

“康康奶子”。

“主播把蝴蝶面罩摘了。”

“快进到肏屄”

“你屄黑吗？”

“面罩摘了，咋的卖完屄还想让老实人接盘啊”

“你老公知道你直播跟儿子肏屄吗？”这条弹幕让沈蓉心脏一缩，昨晚饿肚子走了那么久的路，今天又一天没吃饭，本就有些低血糖，悲愤交加下，妆容都遮不住变得苍白的脸色。

嘴唇和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她觉得浑身发冷。

“下巴嘴巴看着很性感啊，眼睛也很漂亮”

“确实，鼻子不知道好不好看，面罩太大了挡住了，主播方便的话能摘一下吗？”即便这条弹幕很礼貌，但被人当一件物品品头论足，仍然让沈蓉感到崩溃，严重损害了自尊感。

……

凭着真实母子的官方平台认证，遮住上半脸的蝴蝶面罩也减少不了下半脸的漂亮，林美华又给买了首页推荐，所以人数逐渐上涨，朝着550人逼近。

活人有五十个了。

这时候有零星一毛钱的礼物刷了出来。

“感谢，感谢叮当猫送的礼物。”沈蓉没看清礼物名字，一个一毛钱礼物的十连，也就是一块钱。

她能提成五毛。

实际上她现在紧张到整个人僵硬无比，手足无措，根本没心思计算能提成多少。

一直当轮椅主播啥也不干，明显不符合黄播主播的定位，很快有人唱衰甚至谩骂。

“这女的是木头？没意思，就这样直播划水啊”

沈蓉不自觉解释，“不是……我，我是第一次直播，新人主播。”所以有点不知所措，沈蓉没说出口，她性格要强，不想露怯。

“露不露脸，不露脸我走了啊”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沈蓉脸色惨白，自尊感彻底破碎，但越是这样反而给了她保护自己的勇气。

双手死死攥拳，用力抵在丰腴性感的黑丝大腿上，挺直腰板，仪态良好，尽量让声音不颤抖，不卑不亢的说，“不好意思我没打算露脸，因为是，是现实母子，不想影响现实生活。”

声音有些冷硬，但也正常，被这么多陌生网民如此冒犯，泥人也有火气。

弹幕有理解的，也有拿腿走人的，更有不少人谩骂。

还有抖M发出“姐姐骂我，爱听”

没get到的沈蓉心说自己明明没骂人呀……

她有种被泼了没家教的脏水，被诬陷的感觉，面色更加铁青。

低血糖加气急攻心，甚至感到一瞬间的头晕，眼睛有点胀疼，丰腴的上身摇摇欲坠，靠在椅背上缓了缓才好受些。

林风这个当儿子的在一旁没有注意到。

他整个人都是蒙的，本身性格又不外向……

就算外向也不成啊，这他喵的可是跟亲妈一起黄播！

他陷入一会儿还要上镜的恐惧感中无法自拔……

林风手脚冰凉，口干舌燥，大脑彻底宕机了。

人数下跌不少。

除了谩骂和AI弹幕，还有正常弹幕飘着。

“理解”

“新主播是良家啊，就好这口”

“没走的人有福了，就喜欢这种还有羞耻心的”

“今天播啥？跟你儿子做爱吗”因为直播间标签明确，现实母子纯爱乱伦，小马拉大车。

“这大车车灯是够攒劲，还是新人主播，给你个福利任务”用户虎哥送来礼物充气娃娃，并发布一百元任务，请主播转圈展示全身打扮。

任务规则通过林美华刚才给的资料提前了解过，任务的判定方式是观众投票率超70%视为任务完成，不超70%的话，发布任务的人认同也视为完成任务。

总之既照顾了观众的参与感，也给了消费者大哥高人一等的尊重和权利。

沈蓉记得礼物价值一百元，去掉平台抽成，她能拿五十。而发布的任务，完成了她能提成90%，平台只抽成10%。

林美华不抽她成，只要还完钱马上自由身。

虎哥用户等级57级，累计消费至少五六万。他显然是个善良的观众，先发了个开胃菜任务让沈蓉适应适应。

沈蓉死死咬住嘴唇，手指微微颤抖的接取了任务。

幅度很大的深呼吸，告诉自己转个圈而已没什么的，于是推开身后的椅子，后退在摄像头前，体态局促的转了两圈。

不开玩笑，丝袜高跟鞋还有膝盖以上的裙子，沈蓉都是第一次穿！

可见她的保守古板。

林美华身高172体重115左右，她的职业套裙穿在沈蓉身上非常紧身，沈蓉E罩杯更是比林美华大了一个罩杯，导致衬衣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都扣不上。

E罩杯的雄伟尺寸撑的胸前衣物膨胀欲裂，观众也连连发出弹幕“大大大大大大”。

“看看乳沟”这是虎哥的弹幕，置中放大停留了，明显付费弹幕。

沈蓉下意识前倾了身子，她要把钱挣到手，这就是她直播的目的，直播前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不可能忘记。

能看到一抹雪白的乳肉以及深深的乳沟，摄像头像素很好，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脂下，事业线的规模十分可观。

整个身材看上去也很好，屁股大过肩，像个肉葫芦，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腹部有赘肉，镜头对准背部时，屁股像个大寿桃般丰腴肥美。

震撼着直播间观众的心灵。

“卧槽好臀”

“她好高啊”

“豪乳肥臀啊”

“你多高”

“这屁股无套后入不得把蛋蛋塞进去”

“屁股和胸都好大啊，极品”

代入感强的弹幕让人汗颜，“妈妈身材太好了”

“胸这么大？不会是垫了吧”

“我直接一个巨龙撞击”

“……”

这时候弹幕开始暴增，人数也快速上涨，560，580，620……

“往后点看不到腿子……”

“姐姐往后点，你太高辣，还得往后”

“急急急，给主播众筹个智能摄像头吧”

“你再往后退一步”

“看看玉足”

“嗨丝好棒”

“嘶哈嘶哈”

弹幕节奏变化飞快，这时候节奏变成了看腿。

沈蓉紧张的喉咙发干，听话的往后站了站，顺便回复了形成节奏的“身高多少”的大量弹幕，“我一米七六。”

弹幕又是一通赞叹，滚屏率最高的是“大车”俩字，算是认证了她这辆大车了……

将女人比作汽车，没get到调侃意味的沈蓉只觉得屈辱。

因为紧张一双黑丝大长腿并的很紧，穿着高跟鞋的双足局促到有些内八，但极品就是极品，这肉感炮架观赏性一点不输很多女生追求的筷子腿。

沈蓉大腿丰腴，小腿又不显臃肿，关键是腿的比例够长，今天又穿了从不穿的高跟鞋，臀部的线条被脚后跟的高跟顶的格外挺拔，大腿也被增幅的更加颀长诱人。

这腿的比例本来就是模特级的，一上高跟鞋，就给人感觉胸部以下全是腿的错觉。

平时穿得保守还不那么明显，这一熟女含羞的局促作态，旁边缩在小床上的林风还没登场呢，鸡巴就第一次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居然有点立了。

只是很快被对母亲的本能敬畏所抵消了。

小礼物断断续续多了起来，有心善的弹幕自发维持秩序，并发扬主人公意识，解答新进来观众的疑惑。

“这是新人主播，看点就是羞答答放不开的样子”

“确实，欲拒还迎的格外刺激”

“讲道理，巨乳肥臀大长腿，我全出攻速和暴击了”

“我跟了，不过先忍忍，等会再冲”

“主包你点提交任务，我们给你过一下。”

“废话，一级主播肯定是新人”

“啥时候脱衣服啊”

“主播第一天准备播点啥，做爱吗，能先脱了上衣吗”

“你儿子呢”

沈蓉上前点击了提交任务。

投票三十秒，将近80%的人投了认可，剩下的人大概是觉得沈蓉姿势太僵硬，缺少变化，一些弹幕也确实这样挑剔的品头论足。

然后在弹幕的催促下，沈蓉嘴唇微颤，声音沙哑的轻唤，“木木，过来吧。”

林风事到临头如赴刑场，脚下像生了根，慌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打了退堂鼓。

“我怕……”

沈蓉顿感崩溃，顾不得直播，刚想发怒，但离开摄像头前，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叹息一声跪到儿子身前，握住他的双手，安慰说，“他们不认识我们……妈妈不想告诉你别怕，因为我也怕，我现在想说妈妈需要你的支持……可以让我依靠你吗。”

她的眼妆略有些浓，不像平日端庄优雅，多了妩媚性感，烟熏感让蝴蝶面罩下的眼球格外显白，眼白的血丝则让她显得憔悴可怜，在儿子面前暴露出不加掩饰的无助。

这一刻，相依为命的母子无声的眼神交流，省去了多余言语，这副寻求儿子支持的模样不加掩饰，让见惯了妈妈掌控力十足与干练从容的林风意识到，男子汉要担起责任的时刻到了。

他不能辜负妈妈的期待，于是强迫自己鼓起了一丝勇气。

两个人交流被观众听到，有人觉得扫兴，但也有人觉得兴奋。

良家被迫恶堕？爱看！

这在这个时代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弹幕互相交流，有的弹幕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要不就是欠债，要不就是被帮派控制了吧”

“看直播房间有点简陋，不是有钱地区的人吧”

“这是哪个聚居地的？”

“谁他妈能看出来是哪儿的，又看不到窗外”

“也可能是在废土”

“很难说，这个主播气质挺好的”

“一般贫民区穷山恶水的都是刁民，女人一个比一个野蛮”

“对，人家这站姿体态这么好，就不是乡巴佬能装出来的”

“地图炮是吧”

“贫民区都是刁民，没毛病啊”

“WQNMLGB”

“……%￥……%￥*&……”

弹幕自娱自乐的PVP开始了，还有弹幕小头上头，死命在催“快进到肏屄快进道内射”什么的。

乌烟瘴气，这就是网络。

最后林风还是跟妈妈来到镜头前，同一时间一个满级用户神秘人进场。

“卧槽150满级大佬！”

“隐藏身份了啊”

“150级要消费至少两千万”

弹幕一瞬间炸了。

但很快，人们的注意力回到直播里。

人们发现了这个女主播的儿子，又矮又瘦，耷拉着脑袋缩着肩膀，更显的怯懦弱小，但是蝴蝶面罩没遮住的下半脸同样精致。

“这头怎么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不会真被黑恶势力控制了吧”

“咋的你还能去贫民区救一救啊，前段时间刚有个网红网上跟帮派呛声，现在还挂在桥头上风干呢”

“你是瓷都聚居地的啊，这事儿我知道，肠子都剖干净了”

“瓷都是哪儿”

关于林风的头没有太多讨论，倒是他跟他妈妈一样精致的下巴和嘴巴讨论的多。

意味着如果其他五官不拖后腿，颜值也不会差了。

“小姑娘还是小正太啊……”

“母子母子，废话不是”

“娘俩皮肤都好白啊”

“恩跟白皮大洋马一样，说不定是混血”

“这一对母子摘了面罩肯定都是极品，百分百”

“不一定，有的主播摘了口罩眼罩啥的颜值直线下滑”

“对的，有可能高颧骨蒜头鼻什么的”

“账号名字叫轻轻和木木，双人主播登场完了，开干吧”

“我听你们有难处，你们直播是因为什么？”这时候虎哥弹幕又置中停留。

沈蓉觉得欠钱的人多的是，但他们母子外形过于明显，虽然网络这么大，但还是耍了个心眼，说，“家里有人生病，需要钱……不是被黑帮控制”

“黑帮控制说”的弹幕挺多的，沈蓉选择性辟谣了一下。

弹幕节奏马上变成只要让他们满意，大家多少都会刷点的。

也有怀疑论者，表示前几天刚刷到过卖惨主播，实际却是假的，利用人们同情心敛财。

弹幕节奏变化极快，母子俩的优秀外型杵在镜头前，还是官方认证的真实母子，已经是最大的噱头了，弹幕热热闹闹的聊着天，人数居然就突破了1000人！

人们终归还是为了色情而来。

七点，直播回归了主题。

而直播间包括沈蓉在内，都不知道发呆的林风经历了什么。

他的“色情艺人还债系统”开启了。

好在现在跟妈妈直播这件事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多一个爆炸性的信息也不会让他表现的更怪异。

没人知道他在视网膜视窗里怎么操作，总之不能拒绝，任务倒计时自动接取了。

然后直播间的满级神秘人发来任务，“完成一次性爱，奖励10000元。”

直奔主题。

沈蓉觉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是她当老师三个多月才能挣到的工资啊。

对现阶段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

第一天直播开了个好头，这样保持下去，貌似……有盼头？

沈蓉一瞬间产生了动力，但想到直播内容，又感到泄气。

按下沈蓉的心理活动不表，只有林风知道，这个发布任务的神秘人居然就是他系统的一部分！

是个AI。

系统发布的还债任务，物质方面的奖励原来是以这种合法形式发放。还有其他形式的奖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另外，只要通过直播平台发布的任务，不管是不是系统任务，任务完成他就会获得一次系统抽卡机会以及经验值。

经验值的多少取决于任务完成度，至于抽卡抽的是啥，当下所处的窘境让他完全在乎不了一点。

就在林风被镜头照着仿佛石化了一样，又有两个任务发来，“完成无套内射。”

“除了前戏，插入时间不低于半小时。”

这是虎哥发来的，每个任务价值五千，显然被不说话装高手的神秘人刺激了消费欲。

然后虎哥很装逼的发了个弹幕，“给真大哥加加码，我凑个热闹。”

这时候不光AI发666了，所有人都在捧大哥。

其他直播间有传话的乐子人，自发给沈蓉引流。

听说有新人主播第一天就有两万的单子接，还是头套主播，不露脸，都想看看是何方神圣，一时间直播间人数水涨船高。

既然准备干这个，这些天沈蓉也是了解过相关直播的，她也知道自己直播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所以没有任何侥幸心理。

只是没想到上来就要让儿子无套内射她……

咬了咬牙，她没有太过犹豫，沉默着接取了三个任务，临时又弹出两个任务，五百的“给你儿子打手枪射精”，一千块的“隔着丝袜素股高潮”。

她问明白什么是素股以后，也都接了下来。

毕竟无保护措施的内射都能接受，素股就是小儿科。

“虎哥和神秘人大哥，还有刚才的两位大哥，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沈蓉记性很好，当老师经常备课，她有时候不用看备课资料就能熟稔的上完一堂课，所以刚才林美华给的资料里，新人主播的注意事项记得很清楚。

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让观众里的大哥满意。

“你自由发挥，拍的清楚点就行。”虎哥。

“你买个智能摄像头给你报销”另一个大哥说，显然嫌弃沈蓉的设备不够专业。

“好的，下次尽快更新设备。”沈蓉保证。

飘屏的白嫖弹幕毛病更多，各种建议都有。

神秘人一直没发话，沈玉不想接了任务结果最后失败，特别是另外的大哥要求“不许假高潮”“你儿子要是秒射就不算”。

更不敢应付，打算逼自己一把。

一言不发的调整了半天摄像头和床，最后把整张床拖了一段距离，然后又外连了一个手机前置摄像头，连接自拍杆拿在手里，直播间的观众才整体满意。

主要是付费观众的满意。

林风全程像个木桩子，视网膜的系统信息关掉后他以为是错觉，但用意念反复调出几次，不信也不行了。

无意中他还用意念点开了自己的人物数据。

“用户：林风

天赋：

天赋异禀（紫）

天赋介绍：拥有远超常人的性能力，生殖器早熟，发育完全的直径万中无一。

天赋效果：与性爱相关的任务完成后获取经验翻倍。

禁欲学霸（紫）

天赋介绍：对性好奇心不足，自慰次数零，相比异性更喜欢学习。

天赋效果：恢复能力翻倍。

长度：16cm

直径：6cm

精液储量：9.5ml（成年男性2～7ml）

恢复速度：4.8ml（成年男性1.2ml～2.4ml）

射精量：3～8ml（成年男性2～5ml）

阴茎温度：当前体温+2.1℃（成年男性体温+1.5-2°C）

射精温度：当前体温+1.9℃”

值得一提的是精液恢复速度，这是系统判定的天赋发挥了作用，不然也就是普通人巅峰的每天恢复2.4毫升。

林风立刻用意念关了，他无暇顾及什么数据。

从入镜心态就一直处于崩溃中，什么系统立刻抛到脑后。

他内心自我斗争着，本能的惊恐羞耻与责任感僵持，最终还是迈不过心理的坎儿。

他没有动作，不反抗不逃跑已经是极限。

妈妈脱掉他的裤子时，林风涨得脸通红。

沈蓉则因为主要精力放在直播上，一门心思的想完成任务把钱赚到手，不时观察弹幕的反应，所以面对儿子倒没有多少尴尬的感觉。

弹幕反馈想看她，于是她让儿子拿着手机拍她的脸，又调整好缩放，能将上半身都拍进镜头里。

她不管做什么都很有条理，不然也不会一直在教育行业里年年保持竞争力，连续多年评上模范教师。

女强人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拉住儿子内裤，一下扒到底，露出里面白净无毛的绵软阴茎。

疲软状态下显得娇小可爱。

此时直播间一条弹幕代表了大部分人的心声，“果然小说动漫里人小屌大是不可能的”

惯例没有句号，弹幕不习惯打句号。

林风大脑再度宕机，本能遮住，又被看弹幕的妈妈按照要求拉开了手。

沈蓉所有注意力都在直播上，反而羞耻感小了一些，起码不至于因为羞耻心僵住无法动弹。

她对儿子的阴茎没有多余想法，脑子里一直反复告诉自己现在是工作还债，只要态度够专业，乱伦的心理负担就会少很多。

这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机制本能的运转着。

沈蓉把儿子上衣卷起来，让跨下的白玉蚯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儿子僵硬的持着手机一动不动。

深吸一口气，雄伟的胸脯鼓胀欲裂，平复了一下心情，将浊气深呼出。

再睁开眼睛，沈蓉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

她的调整能力太好了，在镜头前一个小时就适应了大半，或许也跟她常年在讲台或者偶尔在全校师生前讲话的经历有关。

相对而言，她对人群视线的恐惧更小，直播也不是真的有一群人在现实中围观你。

不去看屏幕前的弹幕，沈蓉发现小小的简陋的屋子很安静，没有网络那边的混乱不堪，内心又多了一些安全感。

“……”

望着儿子双腿间白嫩的小蚯蚓，沈蓉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儿子，因为她知道说什么也无法安慰正经受煎熬的幼小心灵。

只能再度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随后避开儿子的眼神，看向他胯间，伸出右手，缓慢却坚定的逐渐逼近。

然而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时，她停了下来。

终究是母子，排斥感如本能一般强烈。

她眼神纠结着，在还债的生存压力中，最终用白嫩的玉手一下子捏住了小蚯蚓。

林风顿时感觉一股柔软温润的触感从阴茎上传来，这一刻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本能的伸手抗拒。

母亲哀羞的小声祈求，“妈妈对不起你……听话……听话。”

妈妈表情并不大，但那份痛苦纠结林风怎么会不明白。

“和妈妈共同度过难关好不好？”声如蚊蚋，直播间的人只听到模糊的呢喃。

那是一个母亲以很低的姿态恳求自己的儿子放下尊严，她的低姿态也在儿子面前放下了长辈的自尊。

为了自己和儿子，这句哀求不想让任何第三者听见。

自然引发了直播间部分观众的不满。

“说悄悄话是吧”

“大家信我我是出了名的顺风耳，主播是告诉她儿子你针小”

“不对，看口型是说……”还有人冒充专家。

但没人猜对，沈蓉确实在这一刻保护住了自己和儿子的小小尊严感，他们只互相对对方放下了防备。

虽然只是暂时性的放下防备，林风仍旧被打动，迟疑着终究还是放下手。

妈妈露出一丝干巴巴的笑，想表达感谢却觉得别扭，还是有大人的架子端着不容易完全放下。

她缓缓变蹲为跪，裹着薄如蝉翼丝袜的膝盖没有任何缓冲的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地上很干净，对家务有着高要求的沈蓉扫的一尘不染。

没多说什么，默默从放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卷上扯下几张，然后细心地给阴茎擦了擦。

调整了儿子手持的屏幕，对照电脑上的弹幕反馈调整好。

“不是包茎吧？”沈蓉语气尴尬的问，此刻她毫无上课时从容不迫、声情并茂的朗读的那份从容，什么抑扬顿挫调动听众的情绪，全都抛到了脑后，此刻就跟机器人似的说话毫无生动感。

林风虽然对男女之事关注不大，但也上过生理卫生课，含糊的小声嘀咕道，“不是。”

他紧张到口腔干燥，嘴唇都有点黏住，说话张不开嘴。

熟女白嫩修长的手动了，小心翼翼的撸了一下包皮。

想到什么，妈妈停了一下，前倾身子到林风耳边，小声说，“这个任务完成能提成900元，咱们下顿饭就有着落了。”

林风用力点头，母子俩肚子居然又同一时间戏剧性的发出咕噜声。

沈蓉就不说了，超过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了。

林风那两个小笼包也不顶饱。

说到吃的他可就有动力了，饥饿感毕竟是最强烈的需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