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学校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一句话都没说。
我脑子里乱极了,姐姐的秘密、妹妹的秘密,现在又来了姐夫的秘密,太多事令我应接不暇。
我决定当晚就回家,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可小雪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晚上父母已经睡了,我躺在妹妹的小床上,小丫头脱得只剩脚上的粉色小棉袜,正埋头在我胯下吞吐着我的肉棒。
我看着妹妹洁白的裸背和高高翘起的小屁股,有些心不在焉。
小雪抬头对我嫣然一笑,“今天怎么了?不想人家吗?”
妹妹的笑容比花朵还要灿烂,怎么都无法将那娇美的容颜和清新的气质与她紧握着的、占满她唾液的肉棒联系起来。
我捏了捏小雪美得叫人心疼的脸蛋儿,轻声问她:“最近还有没有做?”
“做什么?”
“就是和别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
妹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低下头又开始吮吸我的肉棒。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关心。
妹妹的小嘴太舒服了,可我还是忍着追问。
妹妹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声:“怎么?想一个人霸占你的亲妹妹?”
小丫头的话令我无地自容。她又扬起脸露出甜美的笑容:“放心吧,那个还在。”
说着她转了个身,把阴户送到我眼前。我拨开她紧闭的肉缝,果然看到那层粉膜。这时妹妹的屁股压了下来,我便开始舔弄她的阴户。
“啊……好哥哥……嗯……总是这么厉害……啊……你要是想霸占我,人家以后就不嫁人了,天天陪你。不过你要答应……啊……天天这样疼人家……啊……哥哥……”
小雪更加卖力的吞吐我的肉棒。她的话令我不禁动容。小时候我也有过这种想法,希望姐姐永远留在我身边。可她嫁人了,我只剩妹妹了。
“要不要试试新花样?”
妹妹笑着问我,接着起到我胯下,用她的小嫩穴压住我的肉棒,前后摆动腰肢摩擦起来。
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一直尽量避免用肉棒直接接触妹妹的小穴,想不到妹妹主动送上来了。
我问她哪里学来的,妹妹娇喘着指了指电脑说:电影里。
是A 片吧!
小丫头自己看起A 片来了。
我想说她两句,可看看自己的样子,哪有资格批评妹妹?
小雪似乎非常喜欢这样的活动,她的腰肢既柔软又灵活,飞速摆动之下小穴磨得唧唧作响。
妹妹的阴唇薄薄嫩嫩的,爱液却显示出与年龄不相称的丰润,我的肉棒爽得升了天!
我让妹妹转身面对着我,双手揉捏她的小奶子,拨弄她的小乳头。
这下妹妹动得更高兴了,我看着她迷人的腰腹,她的腰那么细,都看得到盆骨的形状,但一点都不孱弱,甚至在她动的时候隐约显出马甲线。
再往上看,昏暗的灯光将萧雪的容颜照得朦朦胧胧,她正闭着眼睛忘情的娇喘,她和姐姐真的好像,姐姐的脸上多了些古典美,而妹妹仍然稚气未脱。
在我眼里,姐姐和妹妹逐渐融为一体,我更加用力的搓揉小雪的稚乳,把那对A 罩杯的小奶子当成姐姐的D 罩杯来抓捏。
妹妹胸部吃痛,反而动得更快了,呻吟也更加激情,没多久便喷出一股温泉。
我趁她高潮的时候骑到她脸上,妹妹闭着眼睛张开小嘴,迎接我的插入,可我并没有干她的嘴,而是握着酥麻的龟头,将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到她可爱的俏脸上。
妹妹吓了一跳,可她还是一动不动迎接我的喷射,直到小脸蛋儿被精液覆盖。
那天晚上我决定,必须让程风安排我去他的会所打工,我要时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跟程风说过之后,姐夫非常急切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马上答应了,我们也达成共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姐姐知道。
于是我在姐夫的会所打起了零工,我发现程风很少来,就算来了也是一头钻进办公室,并不去光顾那些风月之地,不知是不是我监视的作用。
会所里从来不缺花枝招展的美女,各种年龄各种身份的都有,既有专业的,也有做兼职的学生、OL,据说还有公务员,平时都是吕远在管理,不得不感叹这家伙的手段。
当然这些女人并不是个个都出台,有的是陪酒、陪唱,甚至有陪浴的,提供的服务也是五花八门。
我渐渐跟几个女孩熟悉了,最先熟悉的就是那天偶然撞见的两个大学生。
空闲时我们会闲聊几句,她们知道我是“程老板”的小舅子,说话不用遮遮掩掩。
她们说自己是课余时间过来,大部分时间是陪酒,当然喝酒时被客人揩油是免不了的,但她们很少出台,有时客人太激动了,她们会帮客人“弄出来”,客人往往会给很多小费。
我听出她们的确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经济独立的骄傲,她们赚得已经比父母多得多,根本不需要家里给钱了。
每次说到这些事,我总是心情复杂,不知道她们怎么能做到如此开朗?
吕远对我照顾有加,净让我做轻松的工作,他有意给我制造机会接触会所里的“姑娘”们,还美其名曰让我积累社会经验。
我心说这算哪门子的社会经验?
不过每天看那么多美女在眼前晃来晃去,倒是十分赏心悦目,只要我把持好自己就没问题。
再说小雪经常往这边跑,她可比会所里的女孩儿漂亮不知多少倍,有娇滴滴的小美女陪伴,我才不会心猿意马。
这个周末,我一大早就被电话铃声从被窝里拉出来。
迷迷糊糊接起电话,是姐姐的声音,她说今天要出差,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整个周末都不在家,还告诉我昨晚小雪就来了,让我一定抽时间陪她。
挂断电话我很纳闷,每次小雪来都是先联系我,这次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带着满腹狐疑,我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姐姐家。
姐姐给我配了钥匙,我开门直接进屋,正看到姐夫和小雪在桌边吃早餐。
两人看到我都很惊讶,妹妹也没像往常那样直接飞到我身上,而是给我温柔的一笑,招手叫我一起吃早餐。
我说在路上吃过了,问小雪怎么来得如此突然。
姐夫不知道我们的事,打趣说小雪太想哥哥,有点迫不及待了。
姐夫很快吃完早饭,说有个应酬,嘱咐我好好照顾小雪,然后就匆匆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小雪,我来到她身后,问她来了怎么没通知我。
小雪一转身跪在椅子上,双手拉着我的衣领,笑眯眯的撅起粉红色樱唇,见我没有吻她的意思,笑了笑说:“怎么?不高兴了?人家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这时我看到妹妹的穿着:白色宽肩带背心,里面显然是真空的,下身只有一条淡粉色带碎花的小内裤。
“你怎么穿成这样?”
“怎么了嘛?人家跟你在一起时不是一直这么穿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这是在姐姐家,而且姐夫还在家……”
“可姐姐在家也是这么穿的呀!”
“他们是夫妻,当然没问题,就算姐姐在家裸奔都没问题。”
“裸奔?你这么希望姐姐裸奔吗?”
小丫头狡黠的看着我,我感觉脸顿时红了。
“胡说什么?我在说你,这样让姐夫看到可不好。”
“这样?”
小雪说着坐到身后的饭桌上,随手把碗筷推到一边,竟然躺了下去,抬起两条长腿,一只裸足送到我嘴边,另一只在下面勾我的胯下,“你不是就喜欢人家这样吗?好哥哥,你吃过早饭了,要不要尝尝饭后甜点?”
我的心脏一阵狂跳,下身立刻就硬了。小丫头太知道怎样勾引我了!我强装镇定说:“我在说你……嗯……”
我刚一开口,小丫头就把一只香喷喷的小脚丫塞进我嘴里,所有的话立刻被堵了回去,另一只脚丫肆无忌惮的摩擦我的肉棒,两只小手还缓缓拉起背心,“嘘……坏哥哥,看到亲妹妹竟然硬成这样。人家好久没跟你一起洗澡了,现在正好没人,咱们去洗个鸳鸯浴吧。”
妹妹调皮的眨眨眼,我瞬间被她软化,将她横身抱起,快步走进浴室。
浴室里我和妹妹激情热吻,边吻边替对方除去衣物,几秒钟后两人就赤裸裸的抱在一起了。
妹妹喘息着说:“哥哥,这次我来,有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你说吧……”
妹妹的话被娇喘取代,因为我已经钻进她两腿间深吻她的秘密花园……几番缠绵之后,我和妹妹面对面坐在浴缸里。
“哥哥,感觉好吗?”
“当然。”
“那……如果我现在让你要我,你会要吗?”
妹妹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看妹妹笑眯眯的样子,我才意识到她在耍我,便答道:“我没有一天不想要你。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最后的底线不能越过。”
干!
我都为自己的话感到震惊!
为什么要坚守底线?
我哪天不想推倒妹妹夺走她的初夜?
可每次想到这里,那些我以为早就抛弃了的伦理道德还是在我脑中隐隐回响。
小雪表情复杂的看着我,我以为她不高兴了,谁知她突然很开心的笑了,“面对我这样的超级美女还能这么有定力,你不会是那个有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你的脚丫子不正夹着它吗?”
妹妹笑而不语。
我太爱小丫头微笑的样子了,忍不住探身去亲她,浴缸里水花翻涌,我们在水下互相爱抚,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我只好停下,去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电的竟然是吕远。
会所下午才开门,这时候他找我干嘛?
接起电话,吕远说今天会所有大活动,要我马上去帮忙。
虽然我只是象征性的打工,可老板开口了,我也不好拒绝。
我跟妹妹说了,要是平时她肯定要发脾气,今天却出奇的平静,只是让我路上注意安全。
我冲干净身子,小丫头还泡在浴缸里。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她:“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是什么?”
“没什么……”
妹妹晃动短发,笑眯眯的说:“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嘱咐妹妹不要出去乱跑,离开姐姐家赶往会所。
到了以后跟着一群人布置演出厅,听说今晚要搞什么“百花齐放”,我问是什么,那些人笑而不答,说反正跟我们没关系,知道了心痒痒,不如不知道。
听他们这么说我便猜到了七八分,心里真的有点痒,不过并没太在意,我倒想着快点干完活,回去好好抱抱亲妹妹。
天刚刚黑下来,干完活以后我和几个“闲杂人等”围坐在休息室里闲聊,这时那对大学生推门进来,说吕远点名叫我去,还让我脱掉工作服,换上平常的衣服。
旁边几个杂工马上露出羡慕的眼神,其中一个故意问是不是要我去参加“百花齐放”,两个女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反正没叫你,瞎操什么心?”
换好衣服,两个女生引我来到演出厅。
吕远正在跟宾客们寒暄,见我进来,指了指旁边一处桌椅,我们三个便过去落座了。
我环顾一圈,演出厅里搭起一个T 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大部分是男人,老少都有,意外的是还有几个女人,而且这几个女人都坐在靠近T 台的位置。
进来之前,身旁的两个女生都很兴奋,可见到这种场面竟有些局促,特别是发现周围不断有男士向他们使眼色,两人小声商议是不是该离开。
我问她们今晚到底要干什么,其中一个笑眯眯的说:“这个啊,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今晚这里所有的女孩儿都会上T 台走秀,一个个给你们这些色男人看,就好像大展销一样,谁看上哪个可以就可以跟妈妈桑出价,出价最高的就能……你懂的。所有的女孩儿都来了,所以叫『百花齐放』。”
听她一说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吕远叫我来干嘛?我可是哪个都买不起。”
“我们怎么知道?大概是让你见见世面吧。”
靠!
吕远到底怎么想的?
姐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保证我远离风月之地,他竟然让我出席这种场面?
我看着吕远的背影,他正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说话,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又问两个女生:“既然是『百花齐放』,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另一个女孩噗哧一笑说:“我们只是兼职的,本来都不让进的,托你的福,吕老板让我们陪你坐一下,还答应单独付我们钱,我们才能进来看看。”
说着她的脸蛋红红的,竟有些含羞,“要是一会儿你看得激动,想要动手动脚……”
说到这里她竟扭脸看向T 台。
我心里一动,难道她还会因此而害羞吗?
这时另一个女孩儿却很大方的拉起我的手,直接放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掌心立刻传来微凉丝滑的绝美触感。
“你可一定要动手动脚哦,这样我们才好跟吕老板要钱。”
妈的!
我真为自己的定力感到可耻!
怎么手就是挪不开呢?
既挪不开,又不敢动,我也太他妈没用了!
为了避免被两个女生看到我的窘态,被她们笑话,我只好转移话题:“这里不是天天做生意,吕远怎么想出这种主意?”
比较害羞的女生倒是非常爱八卦,对我说道:“据说今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就是这里的头牌啊!”
她说起话来神秘兮兮的,“那个女人据说是国色天香,但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人家有单独的化妆间,来去都走单独的通道,转车接送,除非是大人物,别的客人一律不接,所以会所里的人除了吕老板,谁都没见过她。听说今晚吕老板特意安排她出来走秀,才搞成这样的排场。你看那些色男人,大部分都是来看她的。”
我再次环顾四周,的确有不少看起来就颇有来头的人,这些人大都散落在会场各处。
经她这么一说,我的兴致提了起来,也想见见那位头牌的庐山真面目,虽说我肯定是买不起的,看看也好啊!
想到这里我的小弟弟不由得一阵激动!
吕远想得真周到,还给我安排两个女孩儿。
我的右手已经不自主的抚摸右边女生的大腿,她肯定经常被人这样摸,丝毫不在意。
我兴奋起来,胆子也大了,伸出左手搂住左边女生的腰肢,那女生还真有些害羞,轻轻推了我一把,小声说:被看到了。
话音刚落,演出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下来。
我把左边的女生重新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这下没人看到了吧。”
说罢故意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左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一把捏在她不算丰满的胸脯上。
“哎!你怎么……”
话没说完,我的手指已经钻进胸罩找到乳头拨弄起来,女生的话立刻变为低声娇喘。
不知道为什么,右边那个颇为主动的女生倒提不起我多少兴趣,反而是这种容易害羞的、比较矜持的女生,让人容易产生欺负她的欲望。
她越羞越拒,我就越想凌辱她,手上毫不客气的搓揉起她的小奶子。
那女生倒没再拒绝,依偎在我怀里低声喘息。
这时几台聚光灯白花花的光线都集中在舞台上,会所的妈妈桑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到T 台中央致辞。
这个女人做事说话都落落大方,怎么都看不出是做这行的,就好像书香门第出身的企业高管,不得不说这一行里真是藏龙卧虎。
妈妈桑说了些欢迎和客套的话,接着宣布“百花齐放”正式开始,演出厅里飘荡着暧昧的音乐,所有男人(包括部分女人)立刻变得专注起来。
我跟他们一样,感到一股油然而生的兴奋从胸口流向全身,这大概是雄性动物狩猎的本能吧!
我一把将右边的女生也搂过来,手伸进衣服里去揉她的奶子,心想反正是吕远付钱,不玩白不玩!
右边的女生没穿胸罩,胸部也更丰满一些,捏在手里又滑又软,非常过瘾。
我放开左手,左边的女生赶忙把衣服拉下去,可我的左手直接解开了她的裤子,钻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抚摸小穴。
“你怎么这样?嗯……”
你越是不愿意,我就越要欺负你!
相信她们接过的客人跟我有一样的心态吧,喜欢把最过分的加诸于最可怜的。
女生挣扎了几下,幸好T 台下光线昏暗,别人轻易看不到我们的动作,她越挣扎反而越容易被人发现。
很快她就放弃了,双手拉着我的衣角,喘息着强忍被摸小穴的羞耻与快感。
右边的女生看到我的行为,只是笑笑,若无其事的看着T 台。
很快,会所里的“姑娘们”一个个登台,观众们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那些女孩儿打扮得或清纯或时尚,有的穿素色长裙,有的穿紧身窄裙,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或是袅袅婷婷,或是千娇百媚,她们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美丽、性感和婀娜。
她们不只是来回走一遭,一双双美目频频顾盼,一道道流波飞转,一行行青鸟传情,直看得人眼花缭乱,颇有应接不暇之感。
台下定力不好的不停喝水,稍强一些的露出莫测的笑容,不知在怎样分析眼前经过的女子。
风月老手们则面无表情。
百花凌乱无人顾,候至花王才是春。
我呆在这里,一是想饱饱眼福,特别要见一面头牌的风采;二是被身边两多嫩花吸引。
她们虽然不算出众,但胜在青春年少,她们的身体自有一番味道。
而且我好久没有如此肆无忌惮的抚摸女人了!
虽然妹妹比她们美丽得多、稚嫩得多,可跟亲妹妹亲热总会有些心理负担,跟这两个女孩儿不但完全不用客气,而且摸得坦坦荡荡。
台上的女孩儿越来越香艳,衣着越来越暴露。
有些地位比较高的已经换了衣服上来走第二轮,什么低胸、短裙、丝袜、蕾丝一件件往身上穿,尽情展示她们婀娜的身段。
这时已经有服务生穿梭于座位之间跟可人交头接耳,然后迅速离去,看来已经有人开始“下单”了。
我也看得激动起来,左手两根手指强行插入害羞女生的小穴!
“嗯哼……”
她低叫一声,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躲又躲不开,只好伏在我肩头嘤嘤娇喘,双手紧紧拉着我的衣服。
年轻女孩儿的小穴就是过瘾,刚插进去就紧紧夹住我的手指。
我摇动手指扣弄她的蜜穴,她越是抗拒我玩得就越过瘾。
没多久,我感到掌心传来一股温热,再看女生软软的靠在我肩上,小姑娘竟是高潮了!
此刻她一件衣服都没脱,但裤子里插着男人的一只手,潮泛的爱液已经把薄薄的牛仔裤弄湿了,那样子楚楚可怜,更加叫人想要蹂躏。
我还想弄她,这时右边的女生拉着我的右手滑入自己裙下,在我耳边说:“她不行了,来摸我把。”
她引着我的手来到双腿之间,用嫩嫩的大腿内侧夹住。
天啊!
她竟然在保护自己的朋友!
这个女生的行为立刻令我清醒,大骂自己不是人。
她们是我的同龄人,一样的大学生,我又不是她们的客人,怎么能如此过分的对待两个花季少女?
我惭愧的收回左手,左边的女生赶忙坐起来把裤子系好,气呼呼的看向别处。
她生气的样子颇有几分惹人怜爱,可我已经把她惹了,不好意思去跟她说话。
右手被另一个女生死死夹住,可能她怕我再对好友动粗吧。
我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也没注意台上走过多少个女孩儿。
等我冷静下来再看,突然发现对面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
程风!
没错,就是我的姐夫程风。
他怎么也来了?
他不是一直远离这样的场合吗?
难道我一直蒙在鼓里?
我顿时无法淡定了,尽管右边的女生不停用她鲜嫩的大腿内侧摩擦我的手掌,却根本引不起我的兴趣。
我死死盯着对面的程风,连舞台上经过的妖艳的百花都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
既然来了这种地方,我不相信哪个男人能说自己没有企图,我就要看看程风中意哪个女人,不管他带谁走,我一定要坏他的好事,绝不允许他背叛姐姐!
这时全场突然沸腾起来,右边的女生伏在我耳边说:“发什么呆?主角登场了!”
我这才注意到,舞台正上方徐徐降下一个白色秋千,秋千上双腿交叠坐着一个女人。
待秋千落地,那个女人十分优雅的起身,向T 台中央缓缓走来。
宝蓝色旗袍十分完美的包裹她的身躯,将她的酥胸凸显,显得更加丰满坚挺,柳肩柔弱且风情万种,细细腰肢款款扭动,勾人心魄却毫无放浪之感。
旗袍极短,几乎只盖到屁股,两条黑丝玉腿极其修长,配上黑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能牵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双臂是裸露的,那样白皙、那样纤细,教人忍不住联想她衣服下面的肌肤是多么性感迷人。
她的长发乌黑笔直,很典雅的散在脑后。
白色的半边面具遮住她的脸,但绝对遮不住她的美丽。
就算只能看到樱桃般大小的红唇和尖尖的下巴,就足以猜出这个女人的容颜是多么柔美动人。
这就是那个头牌?
果然名副其实,只是上来走走就能勾走男人的魂魄,要是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我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一瞬间前面出场的所谓“百花”立即变成了野草,我身边两个女大学生也不自觉的缩起了身子,生怕被人拿来跟台上的丽人比较。
这个女人飘然若仙,优雅的走到T 台最前端,对着台下的观众嫣然一笑,这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急着找人出价了。
她只走了一个来回就消失在幕布之后,就像她飘然降临一样,只留下满场芬芳。
当我意识到看不见她时,已经是她走回后台几分钟以后的事了。
当我再次看向程风的方向,心中顿时一凉——他不见了!
妈的!
难道这家伙也是冲着头牌来的?
可他是这里的老板啊,机会比别人多得是,怎么会也来凑这个热闹?
我心知不好,也顾不上两个女生,更不在意那些有钱的男人为了争夺头牌撒出去多少银子,急匆匆走出会场,直奔程风的办公室。
我以为门会上锁,程风在里面抱着某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亲热,谁知办公室的门一推就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又去了吕远的办公室,一样没人,接连找了好几个地方都不见程风的影子。
这时迎面走来个保安,是经常跟着吕远的,我马上拉住他问。
这人好像刚睡醒,懵懵懂懂说:“程总啊,刚刚跟吕总去三号套房了。”
听罢我拔腿就跑,那个保安才反应过来,在后面喊我,叫我不要过去。
我懒得理他,一路狂奔来到三号套房,面对红色的对开式大门,我胆怯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闯进去,因为不知道进去以后会面对怎样的情景,又应该怎样处理。
我徘徊了一阵,不断想到最爱的姐姐,为了她我是应该勇敢拆穿,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不知处于什么心态,我明白绝不能坐视不理,于是深吸一口气,拧开了三号套房的大门。
令我意外的是房门竟然没有锁!
妈的!
干这种事不是应该偷偷摸摸的吗?
不锁门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想太多,我已经置身套房内部。
套房是欧式风格的,处处透露出奢华与精致,一看就是用来招待重要客人的。
环视一周,客厅里竟然空无一人。
我发现旁边有两扇白色的欧式木门,看来里面别有洞天。
我来到门口,这时已经能确定里面有人,因为我已经隐约听到人语。
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大的卧室,主色调是白色,右边有一张大床,比普通双人床大很多,白色的床头,床单则是暗红色。
左边一张欧式沙发和三把配套的高背椅子围成一圈,程风背对着门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里,在他对面的矮桌上坐着一个短头发的清瘦少女。
我看不到女孩儿的面容,因为她戴着白色半边的面具,正好遮住上半边脸,她闭着眼睛,扬起黔首,正与男人激烈热吻。
虽然看不到全部样貌,可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个极其精致的女孩儿,从身材判断年龄很小,身体还未完全发育。
她的外套丢在沙发上,上身只穿淡粉色吊带背心,从脖子到胸口还有双臂全部裸露,肌肤细腻白嫩,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朦胧的光晕,她的手臂细细长长的,双手正捏着男人的衬衫,随时有可能脱力似的。
还未发育成熟的青涩乳房只是微微隆起,看得出里面是真空的,乳头已经在背心上顶起两粒凸点。
女孩儿的腰非常细,就算躬身坐着都看不到一丝赘肉。
她的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牛仔热裤,脚上一双蓝白相间横条纹的过膝袜,鞋子丢在一边,双腿成M 型,小巧的脚丫踩着桌面,双腿时而分开时而并拢,身体不安的扭动。
程风左手抚摸少女的腰肢,右手竟直接伸进她的短裤里,在她两腿间抚摸着。
少女嘤嘤娇喘,不知是被吻得气喘,还是被摸得舒服。
两人吻得太投入,暂时没发现有人进来,程风的左手还不知羞耻的钻进少女的背心,去捉她粉嫩的稚乳!
看到这一幕我火冒三丈,冷静处理的初衷立刻抛到九霄云外。
“程风!”
我突然大喊一声,两人都吓得半死,特别是程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那个女孩儿也吓呆了,惊叫一声双手捂在胸前。
“小云?你……你怎么……”
“闭嘴!”
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背着我姐姐偷腥,你他妈还配做男人吗?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要不是我正好撞见,还真让你瞒过去了!”
“小云,你别激动。你怎么会在这里?”
“废话!我从那个什么『百花齐放』的时候就盯上你了!”
“什么?你也在?”
程风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来他并不知道吕远叫我参观“百花齐放”的事。
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妥,可那种感觉一带而过,很快被愤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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