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送上门的沈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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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像被扎了一下,我握了握拳头。

不清楚在原地呆立了多久,直到国庆从附近跑来拍拍我,问我咋了。我想了想,说“过那边看看”。

是的,那边就是母亲那边。

当然我们没有大摇大摆,国庆想要大摇大摆,因为他不清楚我的目的,所以这在他看来也不算大摇大摆。

但对我来说,我心怀鬼胎,所以走在正道上,算是大摇大摆。

我们是沿着道坡旁的密林走过去的,有充分的掩护,两人无法发现我们。

国庆对我的鬼鬼祟祟开始好奇,我说我忽然想静静,不想说话,于是他也体贴地压低声音。

大部分时间都是高阳在说话,母亲只是“嗯啊哦”地应和着,偶尔轻笑一声,却透着一股令人尴尬的尴尬。

我真想把母亲直接从困局中解救出来,但显然行迹诡异的我无法这么正大光明。

于是我们只能跟着,乡下的路实在不好走,有些是湿土,有些是坝口,还有些根本不算路,对我这个几乎与农村脱离关系的人来说,真挺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我眼睛都要迷糊起来。

“你干什么?!”

我猛然惊醒,无疑是母亲的声音。

但听此刻传来一道尴尬的笑声,我抬头看去,高阳嘴角抽搐,左手在自己与母亲之间滞空,不知所措。

“对不起啊,丹烟。”

“我不清楚你跟爸妈他们说了什么,但今天我在这里说清楚,我欠你的都会还上,但你我之间并无那种可能,不管我跟陆雄是分是和,我对你都没有那种意思。”

“好好,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太心急了。”

“这不是心急的问题,我根本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往那方面想。”

“唉……”高阳耷拉着头。

这时,一道“哢嚓”突兀地自附近响起,我寻声看去,原来是国庆攀着土坡滑了一下。

我赶紧去扶他,但我清楚为时已晚。

是的,等我抬头再度向土坡上看去,道上的一男一女正看着我们这边,尽管两位小朋友有密林掩护着,但也不影响我们的存在被两位大人获知。

“小远?”母亲张大了小嘴。

旁边的高阳也同样反应。

于是我俩只能老老实实爬上去。

这个过程无疑有些费劲,少不了两位大人的助力。当然了,拉我的是母亲,拉国庆的是高阳。

上来后,母亲拍打我身上的灰,止不住地数落我,我只能傻笑。

“咋跟到这来了?”母亲问。

“随便溜达,就来了呗。”我抓抓头。

母亲又看向国庆,说道,“小远没带你乱来吧?没什么事吧?”

国庆摇摇头,冲母亲咧嘴一笑。

母亲又看看高阳,两人此前刚闹矛盾,这会又出这么一茬,一时间众人静默无言,十分尴尬。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妈,刚听到姥姥说有事要你回去,你这会跟高叔聊完的话,就先回去呗?”

母亲看高阳一眼,高阳点点头,当然他也只能点点头,于是最后高阳先送国庆回家,我则亦步亦趋跟在母亲后面,向姥爷家走去。

“姥姥说的话是假的吧?”母亲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

“什么时候学坏了你,会撒谎了。”她回头看我。

我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一个字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她忽然降速与我并行,然后捣捣我,“不过,还算识相,知道给妈解围!”

于是我便冲她咧嘴一笑。

晚饭吃得平平无奇,毕竟白天发生了那么档子事,高阳在饭桌上也不好意思开口。好几次姥姥主动牵话头,但都在母亲的主动反抗下不了了之。

过夜,还是选在了老屋里。母亲本意并非如此,但无奈二老拿出了必杀技,即“好不容易回趟家,过年了,就在这住一晚吧”。

高阳也被留在了老屋。还剩两个空房,几乎自然而然地我和母亲被分到一间,高阳自己一间。

睡前我先去洗的澡,然后到母亲。

来前并未料到有此一出,所以没带睡衣,白天穿在身的衣服自然脏了,所以此刻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

好在屋里开了暖气,又缩在被窝里,还算好受。

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我的心境有些古怪。

自打我初中开始,我和母亲就再也没同床睡过。

想到待会就要和母亲久违地睡在同一张被子下,我的心跳就愈发快了起来。

终于,那一刻还是到来了。

随着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推开,母亲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我缩在被窝里,没吱声,也没敢抬头。

“睡了?”她声音轻轻的。

“没,”我只能呜咽一声。

“噗”地一声,像是浴巾被搁在了椅背上,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却又吓得我赶忙闭上。

母亲浑身上下只余一个文胸和一条内裤,全身雪肤亮腾腾的,简直像一块玉。

但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这一刹那的举动,“啧”了声,然后缓步向床边走来。

我心跳疯狂加速,到后来简直如擂鼓一般。

母亲一言不发,掀开被就悠悠地躺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万分紧张。

好半晌屋子里都鸦雀无声,只有头顶的黄灯还亮着。

蓦然母亲“噗呲”一声,接着笑声再也抑制不住像泉水一样一股脑地都流了出来。

我的反应是捏紧了被褥。

“多大人了,还是个男孩,咋整得跟个闺女似的。”出浴美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接着隐隐向我靠了过来。

我没说话,于是她“哎”了一声,拍我一下。

“干嘛。”我只能说。

“啧,跟妈睡,你紧张个啥,妈能吃了你?”温暖的幽兰都喷在脖子上,痒痒的。

我“嗯”了声,声音像老鼠似的。

“冷不冷?”她问。

“还行。”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嗯......行。”

“越长越傻,行不行还要想半天。”她在我腰上捏了一下。

“今天跟国庆去了哪玩?”好半晌,她又问。

“没去哪,就四处逛了逛,这个田,那个地的。”

“好玩不?”

“挺无聊的。”

“那还玩这么久?”

“不姥姥把我赶出去的么,我也想早回来啊。”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沉思,接着说,“你今天都听到了啥?”

“啥?”

“还装傻?”她捏我一下。

“你说你和高叔?”

她“哼”了一声。

“没听啥。”

“啧,都被我亲手抓到了,还要狡辩?”

“那你想咋样嘛?”

“说吧,都听到了啥。”

“就......这些啊。”

“哪些?”

“这些。”

“啧。”

我酝酿了一会儿,“都听到了。”

屋里却奇怪地安静下来,那股幽兰有节奏地喷在我的后脖上,好一阵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出乎意料地,让我猛然一震地,两条温软清香的胳膊缠住了我的腰。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该作何反应,只有心跳在以一种我无法想象的速度变快着。

但这还没完,紧接着两团饱满柔软以及半个肚皮也贴了上来。

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我感觉我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然而这时,她却轻飘飘地,只丢出二字,“睡吧”。

迷迷糊糊地我还是睡着了,但这种拧巴的状态注定我的睡眠质量不会太好,半夜两点我醒了过来,且出奇地精神。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与母亲相对而拥。

而我那老二即便在睡梦中也是毫不谦虚地坚硬如铁。

被子里灌迷魂药般全是母亲馥郁的体香,还有昨夜沐浴的芳香。

母亲柔软的鼻息像秋风的触手痒痒地打在我的脖颈上。

我又发现我的双手抚在她的腰肢上,如你所料,肌肤无疑滑滑的。

我显然是没法再睡着了,何况我或许也并不想睡。

在经历一番天人交战后,我像大多数的烂俗桥段一样,先是捏了捏母亲的腰肢,柔软的触感像汁水一样溢了出来,母亲隐隐嘤咛了一声,又似乎没有。

但不管有没有,已经鬼迷心窍的我显然不可能轻易作罢。

我盯上了母亲的唇,不得不说母亲的习惯很好,很多人睡梦中会无意识地用嘴巴呼吸,而母亲则是紧闭着的。

于是我拿舌头堵住那进出风口,舌尖随着女警呼吸的节奏被风口一吸一放,没一会儿母亲就呜咽一声,我便收了回来。

然后开始吻她的唇。

这两片红唇无疑十分地饱满多肉,还微微带有一点上翘,这使得唇形更性感撩拨了,唇瓣不涂口红也十分娇艳。

嘴对嘴地碰了几下后,我开始舌唇并用地含吻。

睡梦中的母亲隐隐在回应着我。

我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她的浑圆和坚挺。

好一会儿,在我将母亲的唇形吻得乱七八糟后,我拨开了她的胸罩。

两颗蓓蕾自然状态下也简直硬得跟粗铆钉似的,我捏了两下,就开始丈量她的丰满。

毫无疑问,触感也像汁水一般。

思索片刻,我还是钻进了温暖的被褥,如你所料,两颗粗铆钉都没逃出我的血口。

当然,酥软的乳肉也被留下了一滩淋漓的痕迹。

接下来,无疑是重头戏了。将母亲的胸罩拨好后,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腿根。

那里格外地烫,隔着轻薄的棉质内裤,我用手指画着阴唇的轮廓。母亲的鼻息隐隐变得粗重,又好像没有。但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轻易作罢。

是的,我把她内裤脱了下来,当然只褪到大腿上。不过在接下来的过程里我发现这使得她的双腿难以被打开,于是位置又被调整到了膝盖。

黑灯瞎火地,我自然放弃了观察,所以埋头到平躺着的她的腿间后,我直接就开始舔。

腥臊的味道扑鼻,两片软肉比沈夜卿和学姐都要发达,我反复地把它们捋平,这使得蚌口开始吸我。

很快开始出水,腥臊愈发浓郁,刺激着舌苔,于是我便钻了进去,那里与记忆中一样地紧致,并且此彼两时的心情也无疑同样地紧张。

刚一钻入,荷包就像受到刺激紧紧夹住舌头,于是我只能在浅水区划水,但荷包有韵律地自己在吸放,于是我便坦然地享受这不需要我主动就能进行的摩擦。

好一会儿,我终于被放进了深水区,于是我发了狠地猛游一通,于是里面水灾大作,蠕动的节奏被我搅得乱七八糟。

直到我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开始猛吸她,她叫出了声,我才如梦初醒拔了出来。

事后的爱抚,我自然没放过她的阴蒂,我还像嗦鱼骨那样嗦她茂盛粗硬的阴毛。这自然没有味道,但却胜于一切有味道。

为这一切吹响结束号角的是我双手反捧她的削肩,然后耸着屁股在她湿淋淋的大腿间摩擦。

好几次棒头都杵开了那两片软肉,但无疑我没有更多的胆量去索取更多。

母亲开始若有若无地呻吟,于是我就吻住她。

是的,我甚至把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在温暖潮湿的温柔乡里不住地撒野,我甚至觉得那条温软滑溜的小舌也在淡淡地回应着我。

母亲的水越出越多,我清楚这一切极有可能把她唤醒,也清楚这一切倘若事发会招来怎样的后果,但此时的我没想那么多,又或者我潜意识逼迫自己不准想那么多。

馥郁的清香萦绕在我鼻腔,直到那股酸意终于攀上了腰眼,我才改为死捧住她的肥臀把棒头伸出腿根痛快地射了出来。

难说当晚剩下的时间是怎么度过的,总之那股子愧疚与后怕始终徘徊在心间。

醒来时母亲已不在身边,我反复寻找着,确确实实地看到了那一大滩散布在母亲所睡位置靠左的黄斑。

我不清楚母亲是否发现,但我清楚除非此刻把床单换了,否则作案痕迹不可能抹掉。

而在我不确定母亲到底是否发现之前,我不可能离开这张旖旎的床。

但审判终究要来的。

先是姥姥喊了声吃早饭了,我嗯了声,身子却没动。

但没想到紧跟着响起的就是母亲的声音,“啥时候这么懒了,早饭都不吃了?别以为过年就给你特例啊。”

我无法从这句话中获取任何有效信息,但没过几秒母亲不耐烦地又催了一句,她甚至打算破门而入,于是我只能先放弃对作案现场的保护。

吃饭时,我止不住地打量母亲。我希望从这张温润的脸上获得些什么。好几次我们的目光猛地对上,我就会像被针扎一样慌乱地躲开。

直到洗碗,这个令人忐忑而窒息的审讯过程才中场暂停。

然而真正的宣判即将到来,彼时我正站在老屋的门口吹风,听凉风习习,看垂柳摇曳,当然我不是真的那么放松,然后我就见到穿着时尚裙子的美妇环抱着一团被褥从房间过道里走出。

我登时吓得一激灵,毫无疑问那是承载了案发现场的罪被。

“才睡一夜,洗啥洗?”正在客厅橱柜擦桌的姥姥不满地说。

“今天就走了,洗了好收着。”

伴随母亲走动,她脑后那花一样的发髻还悠悠地抖动着,这么说着,她目光像带了导航似的直向门口站着的我射来。

于是我顿时就把身子立直了,我觉得我此刻的样子必然符合一个合格的士兵军礼站姿。

但没有后话,只是短暂一瞥,一切就好像未发生一样,警花收回目光,踩着棉拖、扭着肥臀和柳腰消失在了客厅。

此时的我以为或许回到家又或者在某个特殊的时刻,母亲会就床单上的黄斑一事跟我说道说道。

然而事实是,在此之后,我再未得到任何有关于此的母亲的回应。

母亲的新年复工比我预想的要快许多,初三一早,我就被一阵窸窣声吵醒。

醒来发现母亲正在收拾衣服。我看着那个被塞得半满的行李箱,问她这是干什么?

她说有紧急任务,需要离市一趟。

我心里一个咯噔,因为需要离市那么事情必然不会简单。即便知道问不出什么,但我还是问出了那句老套的,“去干啥?”

果不其然,“机密。”

把两条黑色打底裤袜卷好塞进箱中,“不知道啥时候回来,记得按时吃饭,不要忘记看书,别以为放假就不用看书了,尤其专业课的书,一定要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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