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腿祖宗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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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过神来,母亲问还有没有别的浴袍。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工作人员说有还是没有。

愣了愣,工作人员说没有。

接着她说,“来我们这消费的客人都是了解过spa的,她们对这种款式的设计不会有任何偏见,都能接受。”

言下之意,母亲接受不了这种设计是有点落后了。

“我们这里没有准备其他款式的浴袍,因为我们很少碰到这种情况。”工作人员又说。

得,这下彻底把母亲的后路给断死了。

母亲也很清醒,她看向我说要不我们就别做了。

我说不行,说好了带你来放松的,怎么能反悔,没事,要他们再安排个浴池,我们分开就行了。

母亲一听脸色好了许多,但接着就被工作人员打回原形。

后者说,“不好意思,现在浴池不够用了,如果一人一间的话,那有些浪费场所资源了,另外我们历来也没有一人安排一间的习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生意可就不好做了。店得开很大才能容得下这么多客人。还请理解。”

我和母亲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工作人员也理解我和母亲的为难,她问,“请问二位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母亲,”母亲说。

“我是她儿子,”我说。

“既然是这样,还有什么好避嫌的呢?另外也请放心,浴池启动后,水蒸气很浓郁,可见度会明显降低,池水在机器和温度作用下颜色也会遮盖水下的光景,不会有任何走光暴露的情况出现。各种换洗之类的工作也会有我们的同性别工作人员进行引导,全程无打扰无意外。我们是专业的。”

见状,我和母亲再没有什么可说的。

浴池启动后,我们钻进水里。

我在一边,母亲在一边。

水的温度逐渐上升,直到一个合适的程度停下,此时此刻,氤氲的水蒸气也遮住了我全部的视野。

“妈。”

“嗯。”

“感觉如何?”

“挺好的。”

“还紧张吗?”

“你把妈当啥了?”

“额……”我抓抓头。

就这样泡了一会儿,我们叫来工作人员,换上浴袍进到各自的理疗室。

分别时,我看到母亲的表情还有些忐忑,遂朝她眨了眨眼。

她嘟着嘴,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但状态显然好很多。

理疗室里,工作人员询问我之前是否来过,有约好哪位技师吗?我说没有,随便给我安排一位。

她说好的,又接着问技师的性别有要求么?

我想了想,问到有什么区别吗?

“嗯……男技师的话整体比女技师略专业一些,男技师的手法好,力道大,女技师可能会粗心一些。”

“啊?不对吧?一般女的不是会比男的更细心一些吗?”

“您有所不知,在服务行业,一般都是男技师比女技师服务更好。”

“为什么?”我问。

“我也不清楚,但情况确实是这样。”

“噢,”想了想,我说,“那就男技师吧。”

“好的,稍等,技师马上就到。”

门“嘭”地轻轻关上,我坐在床边等待,忽然想到母亲会叫什么性别的技师,男技师服务好,她是不是也会叫一位男技师?

全身理疗服务肯定不可避免肢体触碰,技师的双手会抹上精油等液体在顾客的身上按摩。如果是位男技师,那母亲岂不是被?

想到这,我心里莫名忐忑起来,忽然有些后悔进来前怎么没和母亲商量好。

怪就怪之前几次和学姐一起来,都没体验过,不知道流程,要知道这技师还有男女的分别,我也不至于此刻事后才想着找补了。

我起身,打算亲自前去查看,但紧跟着我又头疼起来,我根本不清楚母亲的房间号,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也没用。

想了想,我忽然有了办法,来到外面走廊,我拉住附近的一个工作人员,问道,“你好,请问陈丹烟的房间是哪个?”

“您好,我们这里对客人的隐私保密,很抱歉,无法告知。”

“我不是外人,我是她儿子。”

“那请您提供一下证明,比如一起的照片之类的。”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撒谎?”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服务期间,顾客的穿着都比较少,比较敏感,如果这时有陌生人通过这种办法进入房间,会给顾客带来很大的困扰,所以,我们也是保险起见。您只要提供一张照片,我肯定会告知您,请方心,我不是在故意为难您。”

我在身上摸了摸,但我穿的是浴袍,东西都在车上,我怎么拿照片,但跑去停车场也太远了,而且理疗马上要开始了。

想着,我冷静下来,觉得不该这么小题大做。

理疗的过程很舒服,但男技师的手法越好我越忐忑,我忍不住幻想男技师以同样的手法在母亲肌肤上游走的情景,母亲也一定很舒服吧?

紧跟着,我发现我竟然勃起了。

理疗结束时我满头大汗,我无法形容这个本该沉浸享受的短暂过程在我这有多漫长。

我几乎是跑着来到前台,在大厅中央,容光焕发的母亲被好几个名媛簇拥着。

理疗显然很有效,以往母亲眼神深处的那抹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我走近,女人们有说有笑着,基本是在讨论陈女士到底有什么秘诀,怎么保养得那么好?

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我知道她平日没怎么保养,无非是锻炼得比较多,但可能也知道这么说别人不会信,她便就地取材,说,“可能是经常在这做spa的原因吧。”

一听,这些名媛们眼睛放光,“真的吗?那以后要多来这家店啊。”

母亲看到了我,向我走来,留下这些名媛自己叽叽喳喳。

“做完了吗?”她说。

“嗯,”我点点头。

“那换个衣服回去吧。”她说。

我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换好衣服上车,路上,我说要不要再去吃个饭。

她说好啊,去哪吃。

我说不知道。

她板着脸,说没主意还说,找打。

我想笑,却有些笑不起来。

“那随便找个菜馆吧。”说着,她拐过一个十字路口。

这时我开口,“妈,你的技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怎么了?”

“没,就问问。”

“男的。”

“啊?”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怎么了?”她皱眉,“神经了?这么大反应?”

我心里有些苦,一时说不上话来。

“女的,”她忽然又说。

“嗯?”我抬头看她。

她专注开车,没搭理我。

“女的?”我说。

“嗯哼,”她声调轻快。

“那你干啥一开始说男的?”

“逗你,不行?”她冲我眨眨眼。

我没说话,但心里像放水一般顺畅。

“你问这个干嘛?”她说。

“就问问。”

“鬼信你。”

“……”

“到底干嘛?”

“没干嘛。”

“真的?”

“真的。”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啥啊?”

“别跟我装。”她冲我恶狠狠地一指。

“装啥啊,我没有。”

“那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她说。

“什么反应?”

“刚才,我说男的。”

“呃……”

“是不是觉得男技师给我服务,你不开心?”她拱拱我。

“没有。”我低着头。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下次来,我体验体验男的,”她眼睛放光,“男技师服务更好,我以为你会介意,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担忧了。”

“别啊,”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看到她在看着我,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还撒谎!一套就出来了!”她狠捏我的左胳膊。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理亏地不敢叫出声。

没几分钟,饭馆到了,母子俩下车进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完餐,我正打算刷手机,母亲的声音又幽幽响起。

“男技师给我服务,你有啥好不爽的?”

“不会啊。”

“你还给我装!”她攀上桌子怒指我。

“额……”

她坐了回去,“说吧。”

“也、也没有什么,就……单纯地……不爽嘛……”我抓抓头。

“你在和我说废话?”母亲一个眼神射过来。

我不禁打了个颤,又快速想了想,道,“男女有别,男技师给您服务,我总觉得怪怪的,所以,就不爽。”

“啧啧啧,我是你妈,又不是你老婆,这个醋也轮不到你来吃。”挺没毛病的一句话,但说完母亲就噎住似的停下了。

我也做贼心虚,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当做没听到这话。

晚上睡觉,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母亲少有地背对着我而睡,我想着白天的事,辗转反侧睡不着,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发呆。

乱伦是大忌,可我的心思已经不纯。白天的尴尬是个警钟,这样的情况今后还会发生很多次。我该怎么办呢?我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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