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吹箫

89%
好评率
收藏

玉足纤秀,瘦不露骨,嫰趾姣好,肉色莹润,叶尘还以为这双美脚丫的 主人 是那位自带书卷清气的上官琅璇,二人欲大于爱,感情特殊,朦胧羞耻之间,却也是 念念不 忘。

“你这脚儿我都吃过两次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再不掀被子迎接盟主大人,我可就要… …” 说着半截,他哈哈一笑,忽然飞扑了过去,“狠狠惩罚小骚了。”华茵怒意几乎冲破 脑壳,不仅愤恨叶尘不知羞耻,还惊异发现一直尊敬的上官姐姐居然和他 有过……本来两 人在她心目中一个英雄儒雅,一个冰清玉洁,如今憧憬破碎,千头万绪,等注意到叶 尘大 胆扑过来时,被子已经不翼而飞,让他一把扯开。

叶尘目瞪口呆,自是没看见上官琅璇,却见眼前少女肌色皓月般皎洁,细颈薄肩,唇如 鲜菱 ,鼻梁挺直,丹凤眼中灵气逼人,容颜虽未至极品绝色,但钟灵毓秀,也堪称是一个 罕见的 美人胚子,更要命的是,她上身仅着一片嫩黄薄绸肚兜,玲珑玉乳上的柔嫩蓓蕾微 微凸起, 两条雪腿惊恐交叠,前所未见的花丝亵裤在腿心形成一个丫字,浓密的乌茸若隐 若现,比起 单纯赤身裸体更加魅惑诱人。

“原来是华茵姑娘,冠军会一别后,姑娘你是愈发明艳照人了,叶尘还要多谢你当时不 避艰 难,仗义执言。”坊间传说,越是耻毛旺盛的女子,欲望越强,华茵剑气冲霄,冷傲 如霜, 没想到蜜处细卷毛发比温雪、沐灵妃那样的成熟丽人还要茂密,此种反差已不仅是 魅惑,可 谓诱人犯罪,叶尘无法想象这剑中精灵似的少女,将来若在其他男人胯下婉转呻 吟是多么恐 怖的罪过,所以当设法收其芳心。

他如今御美难数,早已经没了少年青涩,说出问候语时,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淫徒!”然而华茵却不是被邪魅微笑就能哄倾心的俗粉货色,一声娇叱,凤天舞悍然 出匣 ,天下剑宗魁首蕴育千百年的剑道法则汹涌绽放,剑尖瞬间已笼罩叶尘全身七十二处 大穴。

叶尘观之暗惊,华茵从拔剑到出剑疾刺,神速无匹,仅在眨眼之间,足足包含了九种招 式, 好似以一人之力幻化出一座剑阵堡垒,此外凤天舞锋锐绝伦,哪怕肉身粉碎虚空都不 可硬接 ,所幸近些日来武功大进,否则甚至很有可能被此一剑斩杀。

“圣灵三十三天剑的确精妙,由此推知华楼主更加令人难窥堂奥。”叶尘闪躲腾挪,还 有余 力开口讲话:“但我真不是故意看华姑娘的。”“畜生辱我,你……受死!”华茵羞 怒回剑挑起衣衫裹起上身,雪白的两条玉腿连点,将热 水踢得飞起,单掌如云缥缈,带动 水滴,在半空中勾勒出某种玄奥阵图。

“干什么?泼洗脚水吗?”叶尘也不禁略有恼怒:你莫名其妙的在我女人房里洗澡,纯 属误 会一场,何必不死不休。

他只觉得华茵的掌法正在牵动神通法则,蓄势无穷,自己再 忍让下 去,已经势所不能。

华茵也顾不得去寻裤子和鞋袜,只想尽快打死此淫贼,殊不知自己一身美肉在轻纱中朦 胧隐 现,玉腿秀足娇妍腴润,踏斗运罡间,腿根处肥美厚腻的嫩肉走光摆动,宛如两弧雪 白松软 的馒头内嵌,端是令人血脉贲张,难以自抑。

叶尘恬不知耻的大胆视奸,意淫那处软肥嫩肉在大力撞击时是如何销魂,随即莫大危险 凭空 降临,他暂忘美人媚体,只觉一股浩瀚无垠的绝世神通已经布局完成……“一切时空 ,自在逍遥,万劫不朽,太仙神剑图必斩奸邪。”华茵的神色已由羞愤转为圣洁 威严,就 仿佛她的父亲华太仙,以剑道感悟天道,自创太仙神剑图,面对武圣亦无畏无惧。

叶尘早就听过这门武功,虽名为神剑,实际却是一部内功宝典,万千剑经剑谱,融入自 身天 灵,组合排列,震荡乾坤,直指粉碎虚空的终极王座,乃是数万年来仅有几种可匹敌 五大武 圣秘籍的神功之一,他甚至能在华茵的磅礴阵图中看见一尊高坐九重云的虚影,华 太仙的法 相。

法相面目英俊温和,扬袖一指,霎时气息凌云,万剑朝拜,太仙神剑图的阵眼居然就是 华太 仙,叶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武功造化,简直彻底颠覆了他的常识,华茵本人 境界并 非很高,分别时日又不长,实在不太可能有极大的飞跃,定是她父亲怕爱女有失, 施展了类 似叶商以混沌神拳铸貘骨石板的法门,助华茵抵御强敌。

巨大的阵图犹似九霄剑城,凌空压迫,叶尘拼死抵挡,狼狈得步步后退,五脏沸腾翻涌 ,心 中亦是追悔莫及,若不那么急色,或刚才速战速决尽快制住华茵,何至于落得如此田 地。

华茵幼时常在绣剑门和众姨母修习女则古礼,对贞洁操守看得极重,从记事那天起,除 了母 亲,再没第二个人见过自己裸露身子,今日莫名其妙受此奇耻大辱,不由自主连只能 施展三 次的问天劫剑都用了出来。

万古洪炉被劈成碎片。

擎天炉被一分两半。

破天雷被一剑震散。

神刀星沉被弹飞落地。

天元玲珑道被绞扭成千丝万缕。

叶尘惊惧交加,实没料到华太仙的这拳意分身是如此摧枯拉朽,根本就无可阻挡,相比 之下 ,万天兵的崩肘怒天震都根本无法望其项背,惧意刚起,护身气劲也出现裂痕破绽, 肩膀、 腰腹、小腿的衣布丝丝开裂,鲜血喷溅而出,整个人眼看过不多久就会崩溃爆体。

华茵剑身横胸,单手遥控太仙神剑图的阵法排列,冷笑道:“你和上官姐……上官琅璇 并未成亲拜堂,却行淫贱苟合,本也和我无关,但你色胆包天,窥看我……我……不害你性 命也要给你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原来华茵忽然想到自己当初惜败宁无忌,后背被震得衣衫 碎裂,多亏叶尘及时赠送外套掩盖 ,免于自己贻羞天下,念及这份恩义,当不能赶尽杀绝 ,是以手底暗暗留情,打算断其筋脉 便好。

叶尘自成一念万法,何曾有过今日绝险情境,简直可和归海皓烟的神剑相媲美,想到此 处, 他不由灵光乍现:太阳剑丸藏有武圣魂魄,难道还敌不过华太仙一道虚影?

哇地又一口鲜血喷出,叶尘结印施展怒天震,混沌罡劲勃发,总算是替自己缓了一个伸 手入 怀的余地。

太阳剑丸挡在身前。

奇异的文字符号快速闪现,神圣的归海皓烟和仙境般的世界好像从无中诞生。

“鼠辈小子还敢……嗯?你……你的修为怎么……”武圣皓烟不知是鬼魂,还是其他什 么奇 异存在,在天外天遗留的神器中永远“活”了下来。

就连曾经的绝世武圣都被太仙神剑图激活惊醒。

“哦,原来未至粉碎虚空,但这到底是什么修为气魄,我为唯一,以自身为自身法相? ”彩 衣飘飘的归海皓烟挺剑遥指,滚滚阳炎在虚空掀起烈火屏障巨墙,果如叶尘所愿,堪 堪挡住 了澎湃无铸的剑气神功。

“华太仙”好像在笑。

叶尘莫名有这种离奇感觉,一门武功居然在笑,嘲笑。

似笑苍生,似笑红尘,步伐优美玄妙,如玉手指再次轻轻一指,无穷剑意如狂雷大潮般 炸裂 ,就连至高太阳都在这股剑劫爆破中化作夕阳,缓缓没入了剑气幻化而成的地平中轴 线,直 至日落而息,一片漆黑。

“啊!好厉害的剑气!连武圣三成功力都不能够匹敌,世界上怎么可能会诞生出这种绝 代高 手,若得天外天传承,那还了得……”剑丸中的归海皓烟都不由得赞美起来。

虚空之外的叶尘万念俱灰,他本已经把华太仙估计得很高,但琅琊楼主的武功已经超出 凡俗 的极限,天心绝顶,强横得连武圣都为之侧目。

这,还仅仅是一道虚影,同时外加华茵手下留情,收了几分力度。

多亏如此,太仙神剑图中的问天劫剑之力已经消散。

“怪不得司空黄泉、皇甫正道、燕苍生他们如今都不敢主动招惹此人,难不成他真能靠 自己 粉碎虚空?”叶尘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顺手将宝贝剑丸揣回怀中,妥善温养。

华茵忘记自己春光乍泄,临行前父亲灌顶三式剑意,乃保命终极底牌,以备不时之需, 叶尘 何德何能?

居然能挡下父亲一击?

除了武圣,世间绝不可能存在这种人。

旧伤刚好,叶尘转瞬就忘了疼,眼睛又盯上了华茵青春美好的身体。

并不硕大的双乳分外尖挺,将丝滑柔软的肚兜高高撑满,轻纱下,乳廓与娇嫩腋下的交 汇处 ,各有一束肥腴雪肉堆就外露,曼妙的线条异常催情,更重要的是,华茵的父亲是华 太仙, 高高在上,征服的快感欲望更胜肉欲的饥渴。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华茵花容失色。

血渍满身,衣袍褴褛的叶尘在暗夜中颇显邪恶,他不等华茵反抗,闪电般夺下凤天舞宝 剑, 一把搂住如葫细腰,嘴巴极快地印在了那娇嫩含香的嘴唇上,夺去了圣洁少女宝贵的 初吻。

华茵连屈辱和震惊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他的舌头在奋力拱撬自己的牙齿,而手则温柔 无比 的爱抚腰肢,动作之轻,近乎母亲,失神瞬间,贝齿破关,湿滑之物已侵入口腔,粗 野抵住 幼嫩香舌,复而又爱怜和煦地痴缠汲取……叶尘吻技哪怕比不上风月男神,“降服 ”华茵这种情场小白痴那可谓易如反掌,轻松无比, 片刻后就已肆意地品尝甜润似脂的津 液。

与其说被欺侮,华茵更羞耻于一股罪恶感,和男人亲嘴这种举动在她印象里和洞房花烛 夜一 摸一样,是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可她却忘了,自己全身其实早被淫贼看了个饱。

叶尘随意扔掉学剑之人梦寐以求的凤天舞,空出一只手来贴紧了华茵滑腻的大腿肌肤, 腻润 的肤质吹弹可破,毫无瑕疵,却保持着健康结实的紧致,随着指腹地揉捏拨弄,神不 知鬼不 觉地滑向了已颇具规模的臀部,肉肉呼呼,甘腴浑圆,进而得寸进尺,顺着臀肉曲 线继续深 入圣洁的私处花园……肥嫩的肉缝腻唇初遇外物,华茵猛从荒谬迷醉中惊醒,罡 劲爆发,然而凭她的功力,又怎能 震开发情的叶尘。

“我……我是神的女儿,你再敢碰我,琅琊剑楼、东淮狂刀、沙漠豪侠、少帅闻心他们 会追 你到天涯海角,把你凌迟千刀,挫骨扬灰……”华茵拼命鼓摧真力,却只能仰头用言 语威胁 ,可话还没说完,腿心蜜凹火辣辣地一疼,一枚圆钝异物无视着重重阻隔,研磨着 紧闭花唇 ,酸美之意撞脑,穴儿吸啜似的猛然一张一合,淅淅沥沥地被龙首揉出一柱腥艳 花浆,淋湿 了二人下腹和腿部。

叶尘搂着软瘫的半裸少女,手指伸入那团软腻无比腿心嫩肉,蘸了蘸黏腻汁浆,大逆不 道地 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处子阴精……好香呢。”“禽兽!”华茵忽然间很佩服 自己,眼看着男人闻自己“尿”出的脏东西,居然还能保持清 醒,没有晕死过去。

“北燕冰寒,千万莫要着凉。”宠溺地刮了刮华茵的小脸,竟随指尖带出一抹嫣绯,叶 尘轻 柔地替她披上了貂裘披风,“你已被魔道淫徒玷污了哦,将来可不能嫁人了。”华茵 羞愧与怨恨交织,兀自不知是跪地放声痛哭一场,还是不管不顾,催动父亲给自己的另 外 两招。

叶尘笑道:“茵儿小妹你亲嘴儿技术还要多多练习,哦……不对,应该叫亲吻才是。” 就在叶尘关门的一刹那,圣灵剑法的戮字诀狠狠地打在了他刚站过的位置,华茵趴在床上哽咽地流下软弱泪珠,咬牙切齿道:“叶尘,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所谓的淫徒叶尘深觉 神清气爽,哪怕华茵没有那个威震天下的父亲,他也不会作出强奸这种 下三滥的事,奸污 一具誓死抵抗、屈辱欲死的肉体,和抽插一截木头似乎没什么区别,不过 他也相信已在华 茵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将来只要灌溉呵护即可,多半会有发芽开花结果的 一日,如若适 得其反,让女孩更怨更恨,那也只能怪自己废物没本事,果断放手,继续逍遥 自在便是。

“小二,葱椒爆羊肉、醋溜大白菜,再来一只小蘑菇丁烧鸡,两碗白米饭。”叶尘鏖战 一场,肚子空空,只想大快朵颐。

掌柜见这从楼上下来的小哥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吓得一时无言。

“上菜装饭,其他的事情不用问。”隽逸文秀的上官琅璇正巧从厨房出来,只看一眼就 好像 明白了许多事。

和分别前一晚差不多,两人相对无言,却没有尴尬,饭菜没多大会就已上齐,叶尘运筷 如风 ,吃得极香,上官琅璇温文婉约的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笑着往他碗里夹些菜肉。

“琅璇你不吃吗?”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分外家常。

上官琅璇摇摇头,道:“我还不饿,后厨还有几条新从冰窟窿里网上来的白鳇鱼,你慢 点吃 ,再烧一会就熟。”“好。”叶尘撂下饭碗,斟了些粗茶来喝。

“听说你已经在南疆成亲了,真是恭喜恭喜。”上官琅璇自己也倒了一杯,语气平淡亲 切, 好像叶尘的普通朋友。

“其实还……嗯,是的,唐芊就是我的妻子。”“好福气,娶到魔国圣女呢。”上官琅 璇笑意嫣然,眼波流动,继又轻声叹息道:“那你还 破破烂烂地来北燕找我,想做什么? ”叶尘笑道:“自是舍不得我家琅璇,千里迢迢赶来幽会。”刚和华茵缠绵,唐芊又凑巧不 在 身边,乍与旧情人相逢,正是得其所哉,乐意之至了。

“南疆走了一遭,说话倒像个采花淫贼一样。”上官琅璇心中苦笑,当日叶尘生擒宁无 忌, 对峙洪经藏的雄姿已在她心中萦绕了千百遍,今日得见,眉间心头,不由喜怒忧思齐 涌,百 感俱至,最后又全部抛去,一概不想,只盼能一直如此同桌吃饭。

“是啊,刚到楼上找你,碰巧遇到华茵,险些被当成淫贼打死。”上官琅璇朝楼上看了 一眼,也不问缘由经过,只是平淡的道:“她华家的实力比你想的还要 强几倍不止,可不 像我这个苦命女人呢,受了恶人欺侮都无处诉说。”叶尘被她感染,真心有些愧疚酸楚,遂 正色道:“琅璇你是淑质书香的才女,何必要在凶险 难测的江湖中游走,我在仙门岛有一 座庄园,你不如……”听到此处的上官琅璇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娇喝道:“我是武林圣地 春秋书院的大师姐,门 派生死存亡之际,你叶尘竟敢让我叛逃投靠森罗妖宗!”严青竹等 数名弟子闻言赶到,看见臭要饭似的叶尘后也是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叶尘道:“若不是生死存亡之际呢?”

“你……你什么意思?”上官琅璇看了看周围紧张的师弟师妹们,又挥了挥手道:“没 什么 ,吃饱就休息去吧,明早再上路。”等人都走光了,叶尘才笑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呗,先天太极门的事,我会解决,到时春秋 书院自可安然无事,琅璇你也就不用那么荡气 回肠,生生死死了。”上官琅璇奇道:“你又有何奇遇?洪经藏的武功有多厉害你是见过的 ,怎么还说这种话?”“女人问这么多干嘛。”叶尘假装大男人,很不耐烦地道:“到时跟 我走就对了。”“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失身给你,就会没出息喜欢你的淫娃荡妇吗?”上官琅 璇语气森寒,秀 目中更是正气凛凛,“以后还请叶尘先生自重,否则莫怪我拳剑无情。” “像。”叶尘琢磨一下,又强调道:“非常像。”“你说什么?”叶尘微笑道:“我说你非 常像爱上我的淫娃荡妇,还是非常喜欢观音坐莲的小骚才女。”“混账!”上官琅璇不知是 羞是怒,一个耳光闪电般打了过来。

“啪!”

叶尘也不躲闪,生生挨了一记脆响的巴掌后,低声道:“这一下我可记得了,回头在你 雪白 的屁股上,绵软的大奶上必然全找补回来。”“你……你……”上官琅璇想到那一次 荒唐的缠绵,简直神夺魂消,心尖儿都酥麻起来,她 非是处子,柔弱娇躯已是食髓知味, 如今那个男人近在眼前,还怎能继续庄言而对?

“你敢……”语气腻中透着软慵,说不出的婉转销魂,辅以她平日知书达理的形象,竟 有一 种艳媚蚀骨的感觉。

叶尘心中一荡,擡手捉住了上官琅璇滑腻的皓腕,忍不住道:“那今晚就让你瞧瞧我敢 不敢 打小骚琅璇的大屁股了。”“啊唷,捏疼我了……”上官琅璇揉了揉手腕,大胆凑到 叶尘耳畔腻声道:“盟主大人,我 要告……小……小骚琅璇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呢。”“什 么秘密?咱们还是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你躺我胳膊上说吧。”外边朔风苦寒,小客栈内 却 是春意盎然,叶尘全身都暖洋洋得发酥,心道:群姝中论起媚骨,哪有人及得上道貌岸然的琅璇。

“还是这儿说好。”上官琅璇有意无意地压低身子,让本就丰满的胸乳更显美妙诱惑, “我 在今早来……来了天癸,所以您还是洗洗歇着吧,好好养精蓄锐对付先天太极门。” “啊?!”叶尘总算学过医,知道天癸是女子月事的文称,不由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尽管说着羞死人言语,但总算得胜一局,上官琅璇粉面含笑,心情畅快不已。

不过她倒是忘记了,一男一女若想解决那种羞羞的问题,倒真不一定非要赤裸交合不可 的, 叶尘早在和沐兰亭出游、与夏文嫣在朔月庄之时,就已经苦心孤诣,研究出了不知多 少种方 法招式了。

由于华茵藏在房间中不知在干什么,其他屋里也都住着春秋书院的师兄弟,叶尘只能拉 着玉 颊滴水的上官琅璇溜达到了大街上,冰天雪地,当然没什么繁华夜市之类,他运转神 功,听 声辨位,总算在一户富人家的庄子找了间空屋。

“拽我到这干嘛?想到人家来偷东西?”上官琅璇身体上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激动和 期待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