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局中局
郝三一伙人发泄完兽欲下楼吃喝去了,房门已被锁上,不久楼下开始响起吆五喝六的划拳声。
房间里很静,静的只能听见张丽娜自己的啜泣声。
张丽娜脸上挂满泪痕,此刻她像一只受惊的鸟,将头埋进臂弯里,把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用来抵御外界的侵袭。
猛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对,电话!
给同学冷若冰打电话,让警察把这群该死的淫棍统统送进监狱,这是最好的报复方法!
张丽娜当即下床打开挎包,翻出手机,拨出冷若冰的电话号码。
“快点!快点接啊!天知道他们酒足饭饱后还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张丽娜心中默默的祈祷。
笼罩在扑朔迷离灯光下的酒吧在午夜后气氛达到了顶点,掺杂着音乐声、嬉闹声和嘈杂声,到处飘荡着香烟和酒水的味道。
冷若冰没听见铃声,是震动让她接起了电话:“喂!?丽娜,你回家了?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清……”冷若冰拿着手机往门口走了几步。
“我被人骗了,奸了!快来救我!……”张丽娜捂着嘴哭喊着。
“什么?你在哪?快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我在……求你了,快点过来!”
“出了什么事情?”刘香君和萧林看到冷若冰眉头紧锁,不由地问道。
“张丽娜被人强奸了,还被囚禁起来,我得马上走!”
“啊?!那咱们赶紧报警吧!”萧林有点慌。
“我在路上会给同事打电话,丽娜是我同学,我必须第一个到!”冷若冰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刘香君喊住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冷若冰摇摇头:“那边情况很紧急,我没精力同时分身照顾你们两个人,你们也快点回家,记住路上小心点……”
“那你自己也要当心啊!”萧林望着林若冰的背影叮嘱道。
“不玩了,没心情!你抓紧回家吧,我也走了。”刘香君对萧林道。
打发走萧林,刘香君来到李蓓桌前,“怎么不玩了?”李蓓问。
刘香君将刚才事情经过向李蓓讲述一遍。
“我去看看行吗?”刘香君问。
“你想去看热闹还是?”李蓓没把话挑明。
喝光杯中酒,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告诫道:“无论怎样,我都要提醒你,别触及组织底线,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谢谢姐,就这一次!你先回去,有事随时联系!”
回头再说张丽娜,她刚挂掉与冷若冰的通话,还来不及拨打报警电话,房门就被“嘭!”地一声大力踹开!
张丽娜一惊,手机掉落在地上。
“骚蹄子!你他妈又上套了!!哈哈哈!”郝三几个人大笑。
瘦子得意的说:“我早就料到你会在第一时间给那个警察妞打电话对不对?这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嘿嘿!”
“我们真正的目的是用你把她吸引过来,然后把她操了,奸了,呵呵!”
顿了顿,郝三又狞笑道:“刚才我们在下面商议了这个计策,换句换说,你只不过是通盘计划中一枚可怜的棋子而已!哈哈!”
“三爷,您的一石二鸟之计可真是英明啊!”旁边的马仔谄媚道。
“啊!不要!冷若冰!”回过神来的张丽娜想弯腰拾起手机,给冷若冰示警,却被瘦子推到一边:“大屌穿逼过,列宁心中坐!我想让你的警察朋友也尝尝我们大鸡巴的滋味!哈哈!”说完瘦子使劲将手机朝墙壁摔去,“啪啦!”一声,张丽娜的手机被砸个稀碎!
“你们这帮毫无人性的强奸犯,都是禽兽!畜生!”张丽娜大骂。
“去你妈了个逼!你这既当婊子还立贞洁牌坊的玩意!你怎么不说当初给钱后就想脱裤子和三爷我上床呢?操逼时居然还鼓动老子戴套,你这纯属自愿发生关系懂吗?!傻逼!”
“我不是妓女!”
“那你他妈怎么不穿内裤?而且还没摸下面就湿了又怎么解释?!你她妈逼分明就是只鸡!”
张丽娜今天临出门时洗了个澡,又怕误时间着急赶路,直到走在大街上才感觉凉飕飕的,这才想起来忘了穿内裤,而在阴部浸湿的一块分明是在排卵期溢出体外的白带。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成了对方挖苦自己的理由。
张丽娜被郝三呛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大声咆哮着:“你们这是轮奸!”
“你个骚婊子的逼比茄子皮还黑,还装你妈逼纯情,害的老子硬了一个晚上都没操到一个窟窿!”瘦子咒骂着将张丽娜掀翻在床,粗野的分开她的双腿,掏出胯下巨物就往里捅。
“不!……”
张丽娜拼命扭动着身体进行抵抗,想表示自己不屈服,用来维护仅存的一丝尊严!
这让瘦子勃起的老二不是顶到腹股沟就是捅到大腿根,连插几次也没对准地方,甚至有一两次自己龟头还剐蹭到了对方的阴唇,让他兴奋的同时变得更加狂躁。
“日你妈!”瘦子大怒!
撅蹦起的老二就像上战场的刺刀,必须要见红!
他瞅准张丽娜挣扎的空挡,猛的将肉棒往前一捅!
“噢!……”这次肉棒对准了地方,一下顶在对方红肿的阴唇上。
之前张丽娜擦拭了下体,加上惊恐与焦虑,阴道里变得干索索的,瘦子的肉棒就像钉在水泥墙面上的电钻,在前行的过程中遇到了阻力,进入的速度十分缓慢。
感觉陌生硬物即将进入自己体内,张丽娜拼命的摇晃屁股,用来阻挡那来自邪恶肉棍的侵犯。
而夹在阴道口处的龟头,持续受到来自阴唇的摩擦,那种柔嫩的感觉更加激发了瘦子的兽性!
他猛的将张丽娜的一条腿抗在肩膀上,用粗糙的大手隔着浅咖色丝袜在张丽娜小腿上来回游走,用宽大的舌头在她足弓上舔来舔去,进而贪婪的吮吸起张丽娜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臊臭的口水不断从瘦子的嘴角流了出来,在张丽娜脚面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迹。
倾斜姿势更加利于肉棒的插入,瘦子此时也感觉自己老二越来越硬,他牟足了劲猛地向前一顶,邪恶的肉棒冲开阻隔齐根没入!
瘦子没有选择快速大力抽操,而是将插到底的肉棒慢慢的退了出来,继而再一插到底,周而复始的进行着活塞运动。
在这种大幅度慢功率的抽插下,每一次坚硬的龟头都狠狠撞击着花蕊!
张丽娜的阴道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干燥紧密,肉壁开始变得柔软湿润,来自花芯分泌出的爱液在逐渐泛滥。
“还装吗?又他妈湿了!你就是个浪货!哈哈!”瘦子感觉到女孩身体的异样,开始加快抽操的速度。
在这过程中,张丽娜一直紧咬嘴唇,不使自己叫出声,悲愤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内心,屈辱的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滑落,她知道自己一旦叫出来,对方听见呻吟声后会更变本加厉的摧残自己。
她开始怨恨起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在对方卖力的抽操下,她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抵抗的意志信念也渐渐地动摇……
终于,“……啊……啊……不!”张丽娜牙关一松,欲望的烈火已然将她整个人吞噬,房间内顿时充满了女人雌性的浪叫,她在瘦子不断抽操下放弃了最后的尊严,放纵着大肆哭喊浪叫着。
受到瘦子和女孩颠软倒凤的影响,两个马仔咽下口口水,相视一下后立马冲了过来。
一个抬起将张丽娜另一条腿,在足底丝袜上撕开条口子,将勃起的肉棒直接推了进去,隔着丝袜与柔软的脚底放肆地摩擦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另一个马仔直接跨在张丽娜身上,将她双乳往中间一拢,夹住自己早已勃起的老二,用白皙柔软的乳肉上下不断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你们快点,完事儿后留两个人看着她,我带其他人去等那个女警察!”郝三离开时不忘叮嘱道。
冷若冰驾驶着汽车在公路上飞速疾驰,刚才她已经同苏虹通了电话,同事们得到消息后会尽快增援,现在自己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尽快赶到出事地点,将张丽娜从危险中安全解救出来!
张丽娜,你一定要坚持住!
快了!
近了!
就在眼前了!
冷若冰看到了工地前敞开的大门,仿佛一只正张开嘴的巨兽,随时要将自己吞噬。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驾车冲了进去。
“吱!”冲进工地的冷若冰一个急刹车,她从后视镜看到,自己驾车开进工地大门的瞬间,围墙两侧各闪出一个人来,将大门重重的关闭,还扣上了一把锁。
危险在逼近,退路被切断,环视四周两米多高的围墙,冷若冰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
但她依然无所畏惧,抽出伸缩棍下了车。
“警察妞,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末路啦!呵呵!”
这公鸭般的嗓音听起来有一丝耳熟,细想之下冷若冰将眉头蹙了起来,没错。
是郝三!
这条豺狼出现了!
他在山顶和自己同事爆发枪战,在医院袭击小徐的是同一伙人!
冷若冰双目通红,伸缩棍被手捏的“咯咯”作响。
她想过与郝三拼命,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她那么做,因为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必须先救出张丽娜,然后与匪徒周旋,尽力争取时间,等待同事们的增援。
冷若冰看到三层建筑的灯光,心想张丽娜一定就被囚禁在此地,她眼下未做停留,快速向建筑跑去。
郝三在后面大喊:“她就一个人还没带枪,快拦住她!!……”
此时,谁也想不到在这寂静黑夜里,围墙外不远处忽然现出一条黑色魅影。
此人身穿略微紧身的黑衣黑裤,脚上蹬着深褐色的登山靴,外套帽子翻上去遮住了头部,帽绳在脖颈下打了结,脖套也已拉上去遮挡住面部。
黑衣人就是刘香君,她时而在黑暗处疾行,时而闪进拐角,观察片刻后,急速闪到围墙外驻足而立。
红砖砌成的围墙一摞到顶,看样子足足有两米半高,但这个高度却难不倒刘香君,只见她站在墙下,仰面望着墙头,吸一口气,略微下蹲后身体猛地向上一纵,单手一搭墙头便蹿了上去,而后便悄无声息地跳进院子。
冷若冰冲到三层楼前,郝三马仔拉下电闸,亮灯的三层建筑顿时漆黑一片,黑暗空间里充满危险,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冷若冰稍稍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进入大厅后冷若冰没有盲目动作,她背靠一处墙角调整着呼吸,让双眼慢慢适应眼前黑暗,凭借月光分辨室内布局后,开始行动。
高跟皮鞋踩在水泥地的沙尘上,发出细小的“咯咯”声,冷若冰尽量放轻脚步,向前移动的同时,集中精神用于应付周围突如其来的危险,很快,她通过了走廊,发现通往二楼的楼梯。
轻轻踩着台阶,探头向楼上张望,见没什么动静,便开始向二层移动。
“扑啦啦!”一声,冷若冰急忙贴紧一侧墙壁,见是一只鸽子忽然从窗口飞过,略微喘了几口气,她开始继续前行。
二楼是探出窗外开阔式的走廊,冷若冰一边小心向前搜索着,一边转身注意身后动向。
又走了几步,忽然一个站在护栏上,以墙壁作为掩护的马仔向冷若冰发动了攻击!
他利用冷若冰视野盲区,在背对自己的时候,猛然间出手,一脚踹向冷若冰的后背!
女警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了几步,握着伸缩棍的右手磕在墙壁拐角,伸缩棍掉落在了地上。
冷若冰迅速靠墙转身,侧身闪过马仔袭来的拳头,顺势一拳击中对方肋下,一记鞭腿将对方撂倒,又是一脚把对方踢开。
在冷若冰动作同时,后面窗口也跳出一个马仔,用手臂勒住了她脖子,冷若冰化臂为肘,使劲捣在对方小腹上,并趁机双手握住对方那条手臂来了一记过肩摔。
马仔被干脆的摔落在地面,溅起一片灰尘。
前面马仔爬起来一脚蹬在冷若冰后背上,她往前趔趄了几步,低头闪过马仔向自己扫来的一腿,顺势用扫堂腿扫中马仔支撑脚,再次将对方撂倒,这名马仔刚想起身,又被她一脚撩在脸上,痛苦的向后翻去。
两名马仔爬起来同时向冷若冰发难,不分先后的向她挥出拳头。
冷若冰分别架开,左右两拳分别击中对方的面门,一记鞭腿抽在其中一人腰部,将那名马仔放倒在地,又顺手抄过旁边一把木椅子,砸在第二名马仔脑袋上。
木椅子砸在马仔脑袋上,被撞了个稀烂,那马仔哀嚎一声,巨大的冲击力使身体翻过二楼护栏掉了下来,脑袋朝下,重重摔在楼下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前面那名马仔见状不好就要逃走,“站住!”冷若冰喝道。
跟随马仔向前跑了几步,冷若冰向上跳起,抓住凸出的一块墙面,身体向前荡出同时用双腿猛地踹向对方后背。
“啊!”马仔大叫一声,顺着二楼楼梯滚到楼下。
一辆轿车忽然在楼下亮起车灯。
“难道对方要跑?!”冷若冰见状用手一撑护栏,翻身从二楼跳下,高跟鞋与地面的撞击让她感觉脚面被咯的生疼,但幸好没有崴到脚踝。
冷若冰挡在轿车前面:“别跑!你们这群王八蛋!”
轿车猛然间将灯光切换成远光,强烈的亮光刺得冷若冰睁不开眼,连忙用手遮挡,就在这时,忽然旁边挥来的一根木棒砸在她的后背上。
“噢!……”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冷若冰向前扑卧在地。
两个马仔从黑暗处闪出,左右两边握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其中一个抬起冷若冰下巴,看到一张俏脸上布满灰尘,汗水和头发正粘在一起,四散在她的额前。
眼前的女警好像耗尽了力气,浑身软绵绵的,但是倔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屈。
冷若冰骤然挺直身体,“嘿!”地喝了一声,拖在地上的双腿好像忽然有了力气,猛地蹬直。
随即一只肘弯使劲捣中一名马的下巴,在对方吃痛松手时,趁机抽出胳膊挥拳打在另一名马仔脸上。
“啊!……”冷若冰口中发出一声惨呼,双手捂着肚子弯下腰去,原来,在自己攻击两侧马仔同时,从前面黑暗处跳出一个马仔,一拳击中她的小腹,还没来得及调整格斗架势,左脸又挨了一拳,她后仰着踉跄了几步,血从口鼻中渗了出来。
身形一矮,躲过前面马仔挥来的又一拳,一脚踢在对方肚子上,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马仔一只胳膊,使劲一扭,顺势把对方拧翻在地,然后又一脚把对方踹到远处。
冷若冰在御敌时,又一名马仔从身后将其抱住,一条沾有乙醚的手巾捂在她口鼻之间:“唔!……唔!”冷若冰屏住呼吸,扭动身体,在奋力挣脱时向后一拳砸中马仔裤裆。
“嗷!”马仔口中爆出哀嚎,抓过马仔手臂,反拧到对方身后,冷若冰顺势来到马仔身前,一记铁膝顶在对方肚子上,马仔吃痛弯腰时,又一脚踢在对方脸上。
几个马仔被四仰八叉的放翻在地,冷若冰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警察妞,身手不错嘛,呵呵!”公鸭嗓音再次响起,一个肥胖男人从车上下来,扒光了上衣,站在冷若冰身后。
转身见是郝三,想到他不但打死打伤自己同事,更参与轮奸了张丽娜,冷若冰不禁怒火攻心,向郝三猛扑过去。
当下冷若冰左右开弓,挥动双臂,十几拳猛击在郝三胸腹之间,但好像自己力道被郝三肚皮上的肥肉卸掉似得,泥牛入海,丝毫对他产生不了影响。
“啊!?”冷若冰有些吃惊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咬银牙,朝郝三胸口又是数拳,还是没用。
郝三一脸得意道:“呵呵,打吧,把你累死,呵呵!”
话音未落,郝三便感觉下身传来钻心疼痛,原来女警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裤裆,巨大痛楚让他全身肥肉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接着冷若冰又一记左摆拳击中了他右脸颧骨。
郝三捂着鸡巴后退大叫:“操!我非把你弄死!”
用手背抹了一下口鼻的伤处,鲜血蹭了她一手,“呸!”冷若冰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液被她吐在地上。
冷若冰上前趁势又打出一拳,岂料粉拳却被对方用大手攥在手心,郝三嚷道:“这回该叫你吃点三爷的苦头了,呵呵!”
说完抓住女警胳膊往旁边一抡,随着甩出去的力道,冷若冰感觉自己就像链球似得被甩了出去,撞在一摞一人多高的砖头上,“哗啦啦!”几声,码好的砖头被她身体撞倒了一地。
接着冷若冰被郝三揪住衣领从地上拽了起来,往旁边又是一抡,女警急速倒退着,身体撞在三层楼门板上发出“砰!”地一声。
冷若冰趴倒在地上,全身布满了疼痛感,还未来得及喘气,又被郝三拽了起来。
这回往旁边一抡,直接翻到在一大堆沙子旁边。
“啊!……噢唔!……唔……呼呼!”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呻吟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冷若冰用坚毅的目光,盯着向自己走来的郝三,她不会屈服!
见到在离自己不远处地面上有一把匕首,可能是在刚才搏斗中的哪个马仔不慎掉落的,冷若冰翻过身向前爬去,想捡起匕首,作为一把武器。
“想捡起来吗?嗯?!”快走几步,郝三来到冷若冰身边,用熊掌似得大脚跺在冷若冰手背上,并使劲捻动着。
十指连心,白皙柔嫩的手背被砂砾的棱角刺的钻心疼痛,片刻后就磨破表皮,“啊!……”冷若冰咬紧嘴唇,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狞笑中的郝三。
高挑女警的呻吟声是如此别致,传到郝三耳朵里,他的鸡巴不由地抖动了一下:“怎么样小娘们,疼不疼?只要在床上好好伺候我,到时老子会考虑放了你……”
“你个王八蛋!”话音未落,另只手抓起一把沙子向郝三面部扬去,在对方躲闪的过程中,冷若冰手握匕首迅速起身,朝着郝三的胸口就猛扎过去!
“你他妈!……”躲闪不及,郝三顺手从旁边扯过一名马仔挡在胸前。
“嗷!!”马仔口中爆出一声惨叫,捂着胸口慢慢倒了下去。
身后拿木棒的马仔刚要来袭,没等木棒完全挥出,这时匕首攻防派上了用场,冷若冰手握匕首猛地转身反刺,一刀捅进对方肚子里,直没刀柄。
“嗷!”马仔的身体就像定格在那里,手一松,木棒从手里滑了下来,冷若冰一脚将其踢翻,把匕首从他肚子里抽了出来。
望着对方秀目中升腾的怒火,郝三感到了一丝畏惧,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纤细高挑的便装女警。
浅粉色西装外套在打斗中变得污浊不堪,红白相间的条纹衬衫下摆被撕裂,甚至牛仔七分裤下的丝袜也已经抽丝破洞,残破的挂在的小腿上。
她受了伤,脚步也有些虚浮,面对一群亡命徒,依然无所畏惧。
额头上的汗珠混着灰尘从冷若冰脸颊缓缓滑落,她抹了一把脸,身子向前一跃,握着匕首朝郝三肋下刺来。
郝三后退着左躲右闪,为了保命,肥胖臃肿的身躯开始变得异常灵活。
冷若冰几下刺空,郝三抓住时机一把攥住女警持刀手腕。
匕首尖在离着郝三腰眼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个人开始相互用力较着劲儿,冷若冰双手握着匕首往前递,郝三攥着女警的手腕往回推,并伺机把对方的手腕反向外拧。
两人循环往复,来回拉锯,往往刀尖前近了一点后,又被郝三反向推了回去。
郝三因为用力满脸通红,脖子上暴起青筋,而冷若冰也是紧咬嘴唇,额头上滚落下滴滴汗珠,然而她毕竟是女人,又受到刚才打斗中体力消耗的影响,相持片刻后便感觉体力不支,手腕被郝三捏着渐渐开始反转。
一咬银牙,用尽全身力气,刀尖猛地向前递进寸许,郝三大惊,急忙加力,终于将女警手腕向外反拧了过去。
手腕被反关节,身体随之向一侧倾斜,这让冷若冰痛苦的发出“啊!……”的一声呻吟,手指一松,“当啷!”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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