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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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本是港湾。

地中海把这个家变成了藏污纳垢的淫窟。

我在其中也扮演着推波助澜的角色。

如今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可以说是从逼良为娼到劝妓从良。

都是男人喜欢干的事。

欲望的本质就是贪婪,我既想要母亲的纯洁,又想要乱伦的堕落,要她是圣女,也要她是娼妓。

我不知不觉被地中海感染了,以为靠着一切作弊的手段,靠着金钱,就能操纵一切。

而母亲和死胖子的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否定了我之前的幼稚和摇摆。

母亲主动对死胖子投怀送抱后,地中海居然发来了一段语音,先是一阵狂笑,然后笑得喘不过气来的声音才说:小景,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我始终还是太嫩了。

……

地中海还说了一些别的话,但我只记得那一句。

游戏吗?

可以读取存档?

我被地中海这句话启发了。

对啊,就是一场游戏!

时光不能倒流,但死物的恢复原状终究是不难的,改变环境。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干这件事。

打开母亲的衣柜,把那些荡妇装、淫秽内衣全部丢了出来,和储物箱里母亲过去穿的衣服进行了置换。

柜子里、抽屉里的性玩具统统入箱。

大厅充满性暗示的摆设也入箱。

为什么入箱?

这些东西,迟早还是会用上的。

我已经对心目中那个十几年建立起来的母亲形象绝望了。

你以为母亲不会骗你?

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骗】你的人就是你的【母亲】。

正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正因为她爱你,所以母亲会骗你。

她需要在你面前有个【母亲】的形象,她私底下的那些事,可以和丈夫、朋友分享,但不会和你暴露一点点。

真荒诞。

不过……

就这样吧。

我也不想母亲这样沉沦下去了,或者说,哪怕是沉沦,也是为我这个儿子沉沦吧。

我开始营造我所需要的环境。

游戏场景。

所以,晚上母亲回来看到就是一个熟悉的过去的【家】。

直接了当地表达我内心的想法。

但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

是张怡的主意。

我现在接受了自己哪怕有钱、有权,可以任性,也还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事实和局限性。

以前就是因为我自己想得太多了,太多我个人的主观推测,总以为我才是最了解母亲的人。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母亲。

女人才了解女人。

“你们的障碍是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你现在的挫折越大,其实证明你母亲越爱你。”

“她可以对其他人沦落,但对你不行。”

张怡说的,其实恰恰就是我的感悟。

但这种化不行为行,恰恰就是我的欲望与追求。

也是乱伦的核心。

……………………

我和母亲说完那些话,转身又出去了。

留给母亲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楼下的烧烤档。

“熙真,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父亲是个死酒鬼工人,妈妈是干杂务的。”

朴熙真专心啃着鸡腿,突然又补了句:

“我妈妈蛮漂亮的,你有兴趣吗?”

她拿出手机给我看,的确算得上漂亮,但也就漂亮而已。

“你恨她?”

“我?不不不……,没有我妈妈,我已经被那酒鬼打死或者侵犯了,我爱她。”

朴熙真擦擦嘴,喝了一口汽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才咽下去:

“但我没法子给她幸福。老板你对女人很好,就算是嫖,给的嫖资也很丰厚,我觉得她还不如给老板你嫖了。”

“一个死酒鬼工人怎么娶一个漂亮女人的?”

“漂亮女人这个年代又不值钱,呃,除非漂亮得像是庄小姐和你母亲的那种吧。我父亲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但……,社会很现实,没人能抵抗社会的改造……”

对啊。

环境改造人。

……………………

回到家已经快11点了。

我敲了敲母亲卧室的门,门打开了一半,母亲站在门口。

母亲穿了一身碎花的连衣裙睡衣。

朴素的颜色,朴素的花纹,朴素的款式。

再也不是那些半透明露乳头露逼穴的情趣装。

其实以母亲的身材,穿什么都是诱惑的,那异常丰腴的身子,鼓囊囊的胸乳,肥硕的丰臀,把衣服撑起勾魂夺魄的轮廓。

但气质啊……

母亲像是瞬间回归我熟悉的那个家庭主妇。

“给你打包了烤鸡翅。”

情绪发泄过了,其实对母亲的影响没那么大。

我早该知道了,她经历了那么多,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

但至少,她变得平静了,虽然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眉目间隐隐藏着的哀愁、纠结、迷茫,和眉头一样,蹙在一起,化不开来。

她应该是想给我一个自然的微笑,但最后出来的却是相对自然的……

但我开心地听到母亲那轻微沙哑的声音说:

“好上火……”

“都刷了牙了……”

我连忙说:

“又不经常吃。钟记,烤的刚刚好。”

“一闻就知道是钟记的。”

理想的对话场景。

“妈……”

“嗯?”

她转身时,我又忍不住喊住了她,她再转回来,我趁热打铁地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我也演得很自然,我笑着说:

“我爱你。”

母亲的微笑更自然了少许,没有感动也没有尴尬,只是用鼻音应了一声:

“嗯。”

她其实也没那么容易相信人了。

哪怕我这个儿子。

她并不是怀疑我这个儿子对她的爱。

而是……

她不相信男人能对抗欲望。

……………………

“在干什么?”

“读书。”

“想你了。”

“嗯。”

“回复能带点情趣吗?”

“小祖宗,床上还爽不死你?你有那么多女人,找她们要情趣去。”

“我就要你的。”

“受不了你了……老公~在干什么呢?宝贝想你了~……哈哈哈哈哈……”

嗲嗲的声音很快笑岔了气,我只能回复一句:

“明天收拾你。”

庄静发了一张满屏巨臀,中间时明晃晃的菊蕾和逼穴的照片过来。

我打开监控,看母亲。

她在玩手机,按照我的安排,应该是在和张怡聊着。

这就是有个内应的好处。

然后看了一会安妮淫虐眼镜女的视频。

眼镜女变化很大,眉目间的【淫】和【贱】已经藏不住了,被安妮虐阴,几根点燃的香烟烫下去,爽得啊啊乱叫,尿液四溅。

而另外一个,眼镜女的母亲,看着咬着香烟的安妮靠近,被捆绑的大腿在抖动着,也尿了,但应该是被吓尿的。

那失禁的逼穴,阴唇红肿得像多肉植物般肥厚。

对……

我对眼镜女的母女戏没多大期待,就赏赐给安妮了。

这几天安妮已经玩疯了,视频不断地发来。

我想再过几天,她就能拥有一对淫贱母女宠物了。

将近12点的时候,母亲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卧室向卫生间走去,没走几步又转身回房,穿了一身睡衣才再出来。

nice!

我听到门关紧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再也不是序虚掩的。

但是……

等母亲回到房间,她居然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是那种来回踱步,而是有点像无头苍蝇乱飞。

然后她打开衣柜……

淫秽的衣物我已经入箱了,但母亲还有不少性感类型的内衣。

她穿了一身蕾丝内衣,吊带丝袜。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来到我房门前,敲了敲门:

“小景。”

“门没锁。”

门打开,母亲进来,把门关上。

“还没睡?”

“我在看电影。”

“哦……”

母亲站在衣柜旁,和我这样聊了几句,然后靠着我的床坐了下去,沉吟了一下,说:

“呃,其实……妈妈想和你说……”

然后她就一声不吭了。

黑暗中,寂静中,母亲独有的,带着奶香的清雅体香在空气中弥漫着,撩拨着我躁动的心。

好半晌,就在我想要说些什么主动打破僵局时,母亲才开口说:

“妈妈的身体,发生了一些问题……”

然后她才有些磕绊和支支吾吾地,将早就编好的故事向我说出来。

简单点来说:

母亲承认自己染上了毒瘾。

这是我给母亲创造出来的完美的台阶。

毒品的威力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而毒品而堕落就变得情有可原。

将一切的过错,一切的不正常的举动,统统推到那玩意的身上,合情合理,合乎逻辑,合适得再合适不过了。

可当我说:

“能戒的。”

母亲沉默了。

不是她不想戒,是【某人】不让她戒,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但用沉默是搪塞不过去的,她最终还是开口了:

“妈知道。”

“妈会戒的。”

“妈答应你,一定会戒的。”

潜台词是:先答应着先,至于能不能戒,戒不戒得掉,再说吧,大不了继续瞒着儿子在外面发泄。

“但……”

母亲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粗重起来了……

但什么?

“儿子……,妈妈……妈妈戒是……是需要时间的……”

突然,母亲起身,爬上了床。

那对傲然的熊乳,扯着熊罩坠落,在我面前摇晃着。

香气扑鼻而来。

“妈知道这样不对……”

“但妈妈控制不了……”

“在妈妈戒掉之前,你能先满足妈妈吗?”

我才想起来,我之前通过地中海账号对母亲下的指令还在生效!

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

地中海出先之前,我就开始壮着胆子偷拍母亲走光,并拿母亲走光的照片自慰。

先在,母亲身上三个同都被我鸡巴操过了,我又开始要【修复母子关系】,恢复伦常,只为了让母亲再一次的沉沦。

我踩了刹车,母亲却踩了油门。

我能怎么办?

我甚至没有回应,母亲就掀开了被子。

我那竖起来的鸡巴被她握在了手中,母亲间接得到了答案,她爬到床尾,头颅埋在我跨间,嘴巴一张,就哧溜哧溜地开始帮我口交。

【此处因众所周知的原因省略,等待正式文】

“你射进去了?”

“嗯……”

“妈妈……妈妈危险期……”

“啊……?”

“……”

“不……不会吧……”

我想起来了,早几天母亲就是因为危险期没吃避孕药拒绝了死胖子的内射。

我和母亲沉默了。

“应该不怕吧,就五分之一的几率……”

“……”

……………………

我没想到计划实施的第一天就受到了挫折。

我不在母亲的房间睡了,但母亲却在我的房间睡了。

起床的时候,我和母亲都有些尴尬。

一起光着身子当着对方的面穿衣服时,互相都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

都不知道乱伦了多少次了,也没必要太矫情了。

“我出去了。”

“嗯,注意安全。”

“知道了。”

但实际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尽情做爱了,吃早餐我就感觉到我和母亲又回到过去的那种状态了,那种母子的状态。

我先出门。

母亲在半小时后也出门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

市医院。

拥有湖光山色的高端豪华病房里,我躺在宽敞的病床上,左拥右抱。

两个一米八的御姐专属护士睡在我两侧。

御姐是高冷的,但高冷的程度也不一样的。

左边黑长直黑框眼镜的,叫傲雪,也看得出高傲多一点,但先在被送到我床边上,明显已经被某种方式【驯服】了,已经傲不起来了;

右边棕色小波浪留海的,叫寒梅,自然是冷一些,虽然被【驯服】了,但明显还有些不适应,表情冷淡;

但都很听话。

我在翻看着她们的证件:

“处女证?何院长,真有你的啊……”

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假护士,甚至不是普通的野鸡医学院,而是名牌大学毕业,尖子,就是那种人长得漂亮还学习好的尖子生。

何清之后,这也是院长专门找来孝敬我的。

他还别处新裁地,为了证明两个女人是极品,搞了一堆证明一并奉上,两个人获得的奖项什么的。

最绝的当然是证明两人是处女而开具的,医院盖章认证的【处女证】。

处女证中,次页还贴了两人裸体全身照、掰逼照、私处处女膜照。

完全把人商品化。

权力的芬芳。

医疗一直是一门好生意,就算没有我,地中海在这方面投入都很充分。

但一个地区四家医院,投入是有所倾斜的,这是此消彼长的事,地中海其实并不太在意,原本就有一个评估的系统去确定倾斜的目标,如今不过是把这个权力交给了我,而我拿这个权力间接变成了这样的好处。

“真的是处女?”

我转头问傲雪。

“是。”

我摸着她的脸蛋,慢慢滑下去,插入衣服内,捏着那坚挺的奶子:

“先在很多女孩子初高中就没了处女了,你这么漂亮没人追?我不太信。”

“妈妈不让。”

出乎意料的回答,御姐居然还是个乖乖女?

“我也没遇到看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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