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装少女(下)
“‘金笛秀才余鱼同’的进化版,‘魔笛兽才余鱼同’现身了﹗”
少年书生,长身玉立,风流英俊;眉宇嘴角,却带邪气,拖着一支与身齐高、头幼尾粗的诡异巨笛……
《书剑》的‘红花会’十四当家余鱼同,亦步带走香香公主的‘黑白无常’后尘,变成歹角了?
搂我颈肩,坐在我大腿上的男装少女李沅芷,虽然浑身酥软,但一遥望见余鱼同,仍是恨恨的道:“余鱼同﹗终教我找到你了﹗”
余鱼同摇摇食指:“是我故意暴露行踪,师妹你才找得到啊﹗”
“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弑师奸贼﹗居然和张召重联手,杀死马真师伯﹗”
“我不过是染指骆冰不遂,师父就煞有介事,要清理门户,我杀他只是出于自保﹗倒是你呀,竟直呼‘火手判官’的名讳,连师叔也不叫一声?”
“呸﹗张召重身为汉人,却甘作满清鹰犬﹗你与他狼狈为奸,都是我武当派的败类﹗”
听这对答,这世界的余鱼同虽再非‘红花会’中人,还是跟原作一样,对骆冰心怀不轨,更踏上有异于小说的弑师不归路;而李沅芷却没如原着一般,继续苦恋他了……
很好﹗我本就对女扮男装挺锺意的;再加上刚才这一番轻度亲热,让我决定把李沅芷也列入追求名单啦﹗
“唉,师妹你还好意思说我?”
余鱼同侧头奸笑:“我都没对骆冰怎样呢﹗可你刚刚却被这红头家伙,大亲小嘴,连搓奶子啊﹗可别跟我狡辩,在衣服外摸不算摸哦﹗”
“住、住口﹗是你用笛声卑鄙暗算,我、我和他……才会着了道儿……”
‘魔笛兽才’自豪地单手舞动巨笛,举重若轻:“此乃‘宝亲王’赐我的‘狩猎笛’,魔音惑人,让我狩猎了不少女人呢﹗哈哈……”
“你自命名门正派?我就令你也做出伤风败俗之事,看你又将自己置于何地?”
他斜持巨笛,演奏起来,魔音赫然宛如男女交欢之声,传入耳里,教人喉干舌燥,满脑绮念——
白帽子、白马褂、白长衫的男装少女,看在我眼内,既秀美,又妩媚;想来此刻我看在她眸中,亦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听着笛声,四目交投,我俩分开未久的唇片,慢慢凑向对方……
适才不知情,是一回事;当下既知是姓余的阴谋,又是另一回事﹗我再想揩油,也不会遂他所愿,成为败坏李沅芷名节的帮凶:“不行﹗沅芷……我们不能……再中计……”
想来笛声是主力针对少女,她受的影响较我更深,两睛湿亮、双颊桃红,吐息如兰,缓亲向我:“可是,陈浩南……我好想……亲你……”
玉女主动献吻,教我怎推却得了?不禁迎接樱唇,任她轻亲:“啜……”
“红发小子﹗少装正人君子了﹗给我像刚才一样,摸她奶子呀﹗”余鱼同见我尝试反抗,不怒反笑:“不合作?无妨﹗反正男主角本来就不是你﹗”
他挥笛横砸,把我连人带椅轰得往后飞开;再笛柄一挑,将茫然若失的李沅芷,送到那四个基佬护卫脚下:“喂﹗你们四个,好好搞她一下﹗”
“呃,兽才大人,我们都是搞基的,你既然叫她做师妹……”
“做人要懂得变通呀﹗我来帮你们一把——”
‘余鱼同演奏乐谱’拗弯为直‘﹗所有基佬变得喜欢女人了﹗’
不只四个护卫,场内几十对男男情侣,全都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吞着口水,胀了裤裆,纷纷朝着卧地的李沅芷靠拢﹗
‘余鱼同演奏乐谱’催情强化‘(小) ﹗李沅芷更加动情了﹗’
‘嗄、嗄……’娇喘细细,仰天瘫躺,李家小姐一身白衫,如待宰羔羊,引人垂涎……
上百个男人成圈包围,只待谁人率先出手撕她衣服,就地正法﹗
‘余鱼同演奏乐谱’麻痹加倍‘﹗玩家动弹不得了﹗’
可恶﹗又要我眼睁睁看着她被男人狎玩?臭计算机你就没其他套路啊?而且这次足足有一百多人﹗要上演‘人间废业’么﹗
眼见有第一个男人蹲下来,伸手就要解开李沅芷的马褂……她急怕得哭出泪来,大声惊叫:“师父﹗救我——”
危急关头,封锁出入口的‘断龙石’忽地向上升起,现出来的那扇大铁门,被猛力从外撞破﹗
那把守的光头大汉连人带门,如断线风筝般横飞进来,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伤人破门者,正是手持‘白龙剑’的李沅芷恩师,武当派名宿‘绵里针’陆菲青﹗
“徒儿莫怕﹗师父来了﹗”陆菲青乍见大群色狼包围女弟子,面色铁青,沉声暴喝:“一干宵小,全部滚开﹗”
右手‘白龙剑’,左手‘芙蓉金针’,近刺远打,才两招就放倒了两个基佬﹗
陆菲青降临,余鱼同阴险冷笑,却不迎敌,倒退几步,隐没于黑暗中,笛声再起——
‘余鱼同演奏乐谱’攻击力强化‘(大) ﹗’天基一百零八星‘的战力提升了﹗’
天基星?一百零八人?是脱胎自梁山泊众好汉?那岂不是相当好打?
“哼﹗不是人多就管用的﹗”陆菲青精擅武当‘柔云剑术’,此剑术一经发动就连绵不断,在一招之后,不论对方如何招架退避,第二招顺势跟着就来,如柔丝不断,春云绵绵……
‘白龙剑’瞬间便串烧了一堆基佬﹗
据原着他都五十九岁了,真是老当益壮﹗刹那间,所有人都无暇非礼李沅芷了,她暂时得救啦……
不﹗有一个身穿清廷红衣军服的家伙,突然于漆黑中出现,矮身一把抓起李沅芷,迳向陆菲青冲去﹗
此人四十多岁,气派威武,双目如电,太阳穴高高凸起……系统标示姓名是‘火手判官张召重’﹗
糟﹗这家伙在《书剑》里,虽是陆菲青的师弟,但武功却还在他之上;当下手上更多了个人质——
“师弟?”陆菲青察觉之时,张召重已然欺近,他左手抓着李沅芷作盾,挡在自己身前;右掌五指大张,掌劲疾吐,竟打出……熊熊烈焰?
喂﹗‘火手判官’,可不是真的双手能烧起来呀﹗
张召重的火掌,重重拍中李沅芷背心,也不知她伤势如何,猛地飞撞向陆菲青;陆菲青匆忙左臂一揽,接住徒儿,右手的‘白龙剑’却因分心而被张召重格飞﹗
“嘿﹗”张召重乘机绕到陆菲青身后,一双火掌齐出,正中他背上空门,烈焰燃烧:“熊~~”
但火劲并没烧伤两师徒,而是诡异地——没入两人体内?
张召重得逞奸笑,不追击不缠斗,再藏身于黑暗里;余鱼同的笛声亦沉寂了,所有基佬全退到一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菲青不虞有它,乘虚察看怀里弟子的伤势:“沅芷﹗你感觉怎样?”
“师父,我身子……好烫﹗”本就被魔笛催情的李沅芷,吃了张召重的火掌后,看来不痛不伤,只更加……欲火焚身:“你……你抱我﹗”
李沅芷藕臂环抱师父,胸顶腹贴,比刚才待我放肆更多;一时间陆菲青竟推她不开,自己亦面红涌汗:“张召重﹗余鱼同﹗两个卑鄙小人,做了甚么手脚?”
两人俱不现身,于暗处笑得不怀好意:“师兄,我新练成的这门邪功,名唤‘欲火手’﹗”“师叔、师妹,就让我俩见证,两位有多师徒深情吧?”
答案……从余鱼同方才的说话,呼之欲出——
‘是我故意暴露行踪,师妹你才找得到啊﹗’
‘你自命名门正派?我就令你也做出伤风败俗之事,看你又将自己置于何地?“
‘不合作?无妨﹗反正男主角本来就不是你﹗’
难怪那‘断龙石’会适时升起,让陆菲青攻进来﹗打从一开始,余、张两贼就不是要李沅芷和我亲热出丑、也非想让她被众基佬亵玩这么简单﹗以徒作饵,诱师中伏,他俩的毒计,由始至终,是要——
陆菲青和李沅芷……师徒乱伦苟合﹗
“沅芷﹗收敛心神﹗”陆菲青一边忙于自控,一边急忙握住徒弟双腕,不让她再依偎近身:“快运气行功,镇住妄念……”
‘余鱼同演奏乐谱’催情强化‘(大) 、’理智减轻‘、’礼法道德无效‘﹗李沅芷、陆菲青都受效果影响了﹗’
“师父……我好难受﹗”李沅芷两手受制,头颈却是自由,凑嘴向前,便朝陆菲青的耳脸,乱亲一通……
我刚刚怎么亲她,她如今就怎么去亲陆菲青……处子之身,本该不懂的,到头来,我还是当了余鱼同的帮凶﹗
“沅、沅芷﹗”陆菲青大惊,忙松了徒儿的手腕,似想掌掴下去,但又怎下得了手?犹豫瞬间,反被李沅芷抓起双手高举,阻她不了——
洋溢青春气息的红唇,毫不怕臊,如绵密雨点一般,不断落在饱历风霜的皱纹上,亲遍额头、面颊、耳际:“师父、师父……”
一声声‘师父’,不过无意识的呢喃,可她近在陆菲青耳畔诉说,吐气生风,形同挑逗,立教他浑身一震:“沅芷﹗住手——”
眼看他似欲发劲挣扎,魔笛又先发制人——
‘余鱼同演奏乐谱’麻痹加倍‘﹗陆菲青使不出力气了﹗’
此消彼长,李沅芷得以随心所欲,唇吮耳珠、舌钻耳洞,都是我曾用在她身上的伎俩……只听得陆菲青的气息,粗重起来……
“徒儿想亲师父……”女徒嗲声嗲气,状似撒娇般索吻:“师父,你让我亲……”
陆菲青四肢麻痹,只能勉力移嘴,避开万分主动的惹火桃唇:“沅芷……你快冷静下来……莫要遂了对头所愿……”
“师父,你不亲我……那你行行好……摸摸我﹗我胸脯里,像有把火……”
讨吻不成,李沅芷挺起白色马褂前襟,玉手拉拉扯扯,硬是逼得陆菲青顽抗的右手,按在她胸怀上;不止按住,她还以手把手,带动他轻轻握捏、磨弄:“哎……”
皱皱的手背颤颤欲撤,却被柔荑压住缩不了手……
她那恰好能收藏于男装下的玲珑鸽乳,大小合宜,软软绵绵,早前教我流连忘返;陆菲青也是男人,被动地摸着马褂胸口,神情矛盾……
“师父……你摸得我……好惬意﹗你让我……亲你嘛……”俏脸情动泛红,水眸春意荡漾,丹唇灼热似火,陆菲青顷刻间似是懵住了,终遭爱徒吻中嘴巴——
但名侠犹存理智,双唇闭紧,不让门下越雷池半步;偏生那樱唇耐心倒好,不绝横移厮磨,尝试叩门:“你张开嘴巴哦……师父……”
唇磨不成,舌功初动,丁香辅以甜津,滋润男性的唇片:“刚才陈浩南他教了我……如何亲嘴……师父我演给你看……”
陆菲青皱眉闭目,上下唇终告失守﹗李沅芷便把我教她的,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啜……”
水嫩幼唇,衔住年迈的人中;稚龄小舌,舔过半百岁的门齿;未满双十的少艾,倾吐香津,混和花甲老人的唾涎,陶醉眯眼,湿吻作响:“啧、啧……”
李沅芷边吻边推,陆菲青倒退至背贴墙壁,无路可逃……我倒在白长衫脚畔陷于麻痹,但她视而不见,只顾着深吻严师:“啜、啜……”
未几,但见老者的舌尖,卒被勾引出来,动摇地与稚女于嘴外缓缓交缠……这世上毕竟没有多少个柳下惠,何况他惑于魔音,势难坐怀不乱——
陆菲青的舌头越伸越出,直至整根外露,由慢而快,跟李沅芷的香舌打得火热,活像再也分不开:“雪、雪……”
他被她按在马褂上的右掌,亦从死板僵硬,变成松弛摊开,配合女徒的引导,旋转轻搓,感受起衣服下的小白兔来……
“啜……师……啧……父……”努力调情,终得回应,闲着的另一只小手不甘安份,垂探师尊裤裆,摸索、寻获,斗胆地用掌心裹住,上下磨擦﹗闺女之身,理应不晓得如此,都怪我刚才猛顶她腿间,教她意识到男子兴奋处所在……
立听得陆菲青闷哼一声,裆部逐渐隆起﹗裤上纤手,亦从纵移,改作打转,令勃起的下体,膨胀得更粗更长……
我仰望头上,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李沅芷越趋纯熟的素掌,正在雄性的凸起处,百般抚弄;继而是小妮子的白马褂胸襟,已被师徒的两只手,搓捏得皱巴巴的;最高点则是二人唇齿相依的嘴巴,只见陆菲青的舌胎,由被动、变配合,甚至,反客为主——
‘绵里针’虽然一把年纪,没有娶妻,但想来未必就是童男,青壮时闯荡江湖,或早已经历过男女之事……
果然随着欲念上升,他彷似重拾雄风,唇吸舌卷、掌攫指爪,叫未经风月的雏儿彻底招架不住,几欲软倒……
“师父……”春眸乱瞥,正好瞧见身后的一张大圆桌:“我们……躺下……”
陆菲青雄兽般应了一声,手一推、脚一跨,便让李沅芷仰卧桌面,自己则俯趴于她身上——
魔笛再响,这趟并非曲音,纯属劲风﹗劲力拂过二人身上,风化衣物,两套清代男装裂纹处处,濒临粉碎……
视角所限,我躺在地上本该眼不见为干净;可恨有两个基佬似受余鱼同指使,把我扶起来站在桌畔,继续旁观——
“裂~~”李沅芷上半身的白马褂、白长衫先行崩散,如蛋壳般片片剥落,现出一身白滑如水煮蛋的无瑕柔肌——
少年般的纤幼体格,却长着少女独有,小小圆圆、涨涨鼓鼓的奶白馒头;两个馒头上各点缀有一颗嫣红的相思豆,白里衬红,画龙点睛般夺目;我这局外人都看得不欲眨眼,当事者的陆菲青,更是低头瞧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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