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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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长长的走廊,我来到了王城的地底,那是让整个绯羽城都闻之色变的地下监狱。

一路上每隔十几层台阶便是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见到我都识趣的行着礼让开道路。

在整个绯羽城,还没有不识眼到敢拦住我询问来意的下人。

一路上,我看到囚牢里住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无不因为常年缺失阳光的照射而面无血色,有的甚至因为监狱里默认的拷打折磨,而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而我这次要去的,则是这监狱的最深处,也是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我知道,在那里面,有一个人正等待着我。

“少爷,我给您带路吧。”一旁的卫兵看到我,急忙贴了上来。

“不用,我认识路。”

“少爷,这里面脏,还是我给您…”卫兵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似乎在隐藏着什么。“滚,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那卫兵被训得连忙跪了下来,我没有心思跟这种底层的卫兵打太多交道。推开门来到了监狱底层。

几个不知为何卸了甲的卫兵,正靠坐在走廊的拐角,铠甲被随意的摆在地上,这些卫兵有的袒露上身,有的甚至下半身都只用一块布兜住。

不知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还发出淫笑。

我皱了皱眉头,这也算是我们绯羽城百经训练的士兵嘛,成何体统。我走上了前,那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了一片。

“你们不好好在里面站岗,都围在这走廊口干啥。”

那几人听了这话,顿时汗如雨下,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话来。

我有些恼火,走到他们面前,却看见那个只兜了块布的卫兵,慌乱中连布都掉了下来,露出了猩红的耻物。

我本觉得恶心,不想多看,却发现那阴茎的头部,有着白色的液体还未完全擦干,显然一副刚刚射精后的模样。

一个我不愿相信的臆想又涌上我的心头,我想起来关在这最底层里的那个人。心中顿时怒意横生。

我一脚将最前面的卫兵踹倒在墙上,这力度之大,那人脖子一折就此咽气了。“一群垃圾,说,你们在这儿干啥!”我怒喝道。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数人连忙磕头求饶,“回少爷的话,我们在…放风”

“放风?”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说在放风,意思现在这里面…

我连忙上前,喝令他们打开牢门,看到的却是让我无法相信的画面。

三四个只穿着上身的卫兵,包围在一具洁白的胴体面前,在他们的胯下,猩红的阴茎仿佛怪物一般,他们争先恐后的,扶着自己的命根子,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摩擦。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庞,正一脸冷漠的紧闭着眼睛。

雾吹的身上已经一件不剩了,她的左胸被一个卫兵已经揉成了一团,另一边则有一根臭烘烘的肉棒

深陷其中。

雾吹的双手被铭着术法的锁链束缚着,那锁链一直连接到屋顶,而她本人又被三四个壮汉压在地上,这让她只能保持着举起双手的姿势。

一个满脸麻子的卫兵,正贪婪的舔着雾吹的腋下。

其他的几个人也不甘示弱,有的把雾吹的浑身上下都舔了个遍,有的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雾吹的耻处蹭来蹭去,还有的甚至把那肮脏之物抵在雾吹的小嘴前,试图侵占她的口腔,雾吹却始终偏着脸不肯就范。

在她的右脸处,依稀可见淤青,连她那原本平坦而又诱人的小腹,也拿下被拳击的印迹。

此刻的雾吹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是任凭这些人糟践自己的身体。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让我一时失了神。

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位,战场前线冷若冰霜的女神嘛?

我记忆中的雾吹,永远是穿着白色的战甲,如同莲花一般屹立在骑士团的最前方,她胯下的红色战马雄赳赳气昂昂,她那雪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拂动着,她的剑每挥动一次,那迸发出的强大剑气,便让我手下的士兵们命丧当场。

而如今,这澄雾城最强大,也最有身份的少女,就这样被一群底层的渣滓肆意凌辱。我的心顿时像是被剜去了一部分。

明明答应过善待她和她的家人的,距离她被送到绯羽城下狱,才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懊悔充盈着我的头脑,都怪我,我贪图那份愉悦,和克莉尔在房间里温存了许久,就当我在撞击克莉尔的子宫口之际,雾吹的身体也已经被涂满了精液。

没准,在我怒吼着把浓厚的精液注入到克莉尔的子宫深处的时候,这种肮脏、低贱的畜生们,也正好把他们那不应该存在于任何地方的劣等精液,往雾吹的小嘴里、奶子上,甚至,没准雾吹那保存至今的处女之身,也被这群垃圾抢走了,一想到雾吹那宝贵的第一次,她那从未有人问津过的紧致小穴,被浇灌上这群垃圾的精液,我的心就痛到抽搐起来。

我被这番场景震惊到,一时间忘了上前,那群渣滓也就没注意到我的到来,之间那个麻子脸越来越上头,他的脸涨红的宛如猪头,一边嚎叫着,一边扶着他那丑陋的巨根,在雾吹的耻处快速的摩擦,几乎要磨破雾吹那丝绸般柔软的肌肤,终于,随着麻子脸发出猴子般的叫声,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雾吹的小穴前,沿着细缝,朝着少女那纯洁的子宫里流去。

其他几个人也不甘示弱,都纷纷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然后就也都咆哮着,把精液全涂在了雾吹的身上。

那可怜的少女,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了,浑身周遭,都是浓厚的精液积攒着,有些甚至都已经因为太过浓厚,随着时间流逝凝结成了胶状。

连少女的嘴角,都满是混浊的液体。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只一脚便把那麻子脸的头如皮球般踢到了墙角,他那腥臭的肉棒还在努力的喷射着肮脏的精液,就算脑袋已经在墙角滚了一圈,肉棒里的精液也还依旧未彻底排完,令我恶心的是,他那死去的脑袋上,竟依旧一副满足的面庞。

看到我的到来,一群人都慌了神,连带着外面的小十号人,一群人都在我身后跪坐成一排。

我心疼而又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雾吹此刻也已经挣开了双眼,她看着我,脸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瞥开目光,不忍和她对视,转而怒骂道。

“你们这群畜生,都嫌活得太久了吗?不知道送过来的这是何人吗?”

“一群连垃圾都算不上的渣滓,在这与世隔绝的监牢里呆久了,真以为自己这里的主人了?”

我环顾四周,却发现连找把趁手的武器斩下这群垃圾的头颅都做不到,这群卫兵懒散到连武器都没带在身上,他们无比的信任着束缚着雾吹的封魔锁链,不管雾吹有多么强大,那无时无刻不在从她身上抽取魔力的锁链,都让关在这里的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子。

忽地,我注意到牢房角落窝着一个人,那人约摸四五十岁模样,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像是数年没有洗过一样黏在一起,脸上尽是发灰的胡渣,眼睛黑的像是从未睡过一个好觉。

可整座牢房里,唯有他穿着整齐的铠甲,即便上面已经满是灰尘,正死死的抱着自己的佩剑跪在地上。

“你,把剑带过来。”

那人惊地抬起头,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跪下,奉起佩剑。

他的右腿无力的拖在地面上,显然是被人打断的。

又联想到刚刚这场闹剧唯有他没有参与,想也知道是被这群渣滓们排挤了。

我拾起剑,挨个一路砍过去,瞬间地面上就多了五六个人头,剩下的人都吓得瘫软在地,胆子小的甚至当场便失禁了。

我嫌弃的捂住鼻子,将佩剑扔回给瘸腿士兵。

“从现在开始,这个人就是深层监牢的话事人。”我将手指了指瘸腿士兵。

“剩下的人,把这儿打扫一下,都给我滚出去。以后倘若再有这种事情,我就挨个把整个地下监牢的人都砍上一遍。”

一群人俯身涕泗横流的拜谢着,不一会儿便将这牢房的尸体都清理了出去。

那瘸腿士兵谢恩后,也想要离开,我却快步赶到他的身边,轻声的问道。

“那群畜生,都对雾…. 对被关在这里的那个女犯人做了些什么。”

“回禀少爷,他们趁着无人监管,就肆意的在女犯人身上发泄兽欲,还逼着那犯人喝了不少精液。属下有想去阻拦,但是却被骂退了。”

听到那群人竟然敢让雾吹喝下精液,我心中顿时更恼火了。

“还有呢?他们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那女犯人的私处,似乎有什么结界在守护,所以他们好像并未得逞。”听到这话,我心中提起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至少雾吹的清白还保留着。

因为凑得太近,我这才意思到眼前这个肮脏的瘸腿卫兵,身上也正发散着浓烈的臭味,像是在臭水沟里发酵了几个月的腐烂食物般恶心,甚至还隐约能闻到尿骚味。

“好了,你走吧,以后这里就由你主管了,谁再敢对这个犯人动手动脚,你无需请示,可就地正法。”

“好的,少爷。”

喧闹了一会儿,随着牢门轻声关上,这里终于如我所愿只剩下了我和雾吹二人。“抱歉,我来晚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即便隔着数米远,我也能闻到雾吹身上的腥臭味。

“你无需道歉,成王败寇。这样的结局我也早就有预料到了。”雾吹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个在战场上勇敢而又美丽的少女似乎并未有所动摇。

“别这样,毕竟…你救过我的命。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我还是从心底里感激你的。”

“我只是遵循我内心的骑士法则罢了。”雾吹轻轻的用手拂去嘴角的腥臭液体,有些已经凝固成胶状的精液仿佛一件贴身的薄膜附在雾吹的肌肤上,她原本如雪般白洁而又柔顺的头发,也因为肮脏的种汁粘连在了一起。

“我答应过你,会尽量保全你的家人。”

“所以我也在父亲大人那边争取过了。”

“很抱歉,你的父亲和兄长,作为澄雾城的王室代表,我没有借口去保下他们。”

“明日的正午,他们就会在绯羽城的城墙上,当着民众的面被绞死。”

“这样吗?”雾吹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肉体上再大的凌辱,都未能让这个坚强的少女绝望,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会有无尽的悲伤涌上她的心头。

“你的母亲,还有你兄长的妻室们,被我父亲纳入后宫了,有些则分给了我的弟弟。”

“还有你的妹妹…”

听到妹妹这两个字,雾吹的神情难得的紧张了一丝,她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找了个借口,她才不过9岁,所以我回绝了我弟弟索要她的请求。现在她被关在监牢的上层。那里的卫兵都是从前线退下来的,不会像这里一样不守本分。”

“等到事情过去了,风波平淡了。我会找个借口把她救出来的。”

“嗯…谢谢你。”雾吹轻声说道。

“至于你,我准备找个时机,和父亲说明,这次灭城之战,我不奢求任何奖励,也不需要太多的虚名。”

“我只要你。我会请求父亲允许我把你纳为侧室。”

雾吹低着眉,一些尚未凝固的精液沿着她修长的睫毛滴落下,她的神情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

似乎怎么处置她,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只要得到我会救出她妹妹的承诺。她便心满意足了。

“所以,请你在这里再稍微等待我一些时间,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的。”我这样说着,可雾吹却偏过头去,她浑身赤裸着,往回走了几步,无力的坐了下来,链接着屋顶的锁链让这个可怜的少女只能一直将双手举过头顶。

我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对着瘸腿士兵问道。

“回少爷,老狗我叫盖夫。”

“你们这些畜生,以后没有盖夫的允许,不许私自进入牢房。都给我好好学习下怎么当卫兵。”我指了指瘸腿卫兵。

“知道了少爷。”

等我慢慢走远,这一群跪着的卫兵才敢缓缓起身。

“哼!”一直谦恭无比的盖夫,等我走后,却忽地摆出了另一幅面孔。

“少爷跟我说了,从现在开始,我是这里的队长了。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当场就能把他砍了。”

“以后,不管是送饭还是有上面的通告,一律必须经过我的批准,其他人,谁也不准进入牢房。”

“知道了。”一群卫兵尽管心里很不服气,可此刻也只能受着。

“妈的,一群废物,玩个女人都玩不好,还把命丢了,就这水平,这些年还敢压着我不让我碰犯人,啐,废物东西。”盖夫一边骂着,一边推开牢房,进去反锁了起来。

“咱们这个少爷,也是个睁眼瞎啊。这下这个女犯人有的受了。”一位年长的士兵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这话怎么说?”一旁的新兵蛋子问道。

“这个盖夫啊,人称老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当了十几年卫兵了。平时脏的要死,十几年了没见他洗过澡,也不刷牙,一张口就是一口发黄发臭的烂牙,一套铠甲穿了几十年也没换过,都闷的馊了。”

“这个人啊,除了像条老狗一样又脏又臭,他还长着一根狗屌。”

“狗屌?莫不是这个盖夫的屌上也有倒刺?”

“倒刺倒没有,我以前刚来的时候看过一次,他的龟头巨大无比,一旦插进去,就跟个卡撬一样锁死在里面了。而且说是狗屌,实际上怕是有马屌那么长哦。”

“真有这么唬人?”新兵蛋子还有些怀疑。

“你别不信,以前啊,他仗着资历老,这底层大大小小的牢房,只有来了新的女犯人,他都要抢着去看管。结果啊,给他那个狗屌一弄,再有本事的女犯人,也都被玩坏了。”

“本来咱们这底层,也都是有规矩的,好东西大家一起享受,不然谁愿意留在这破地方。”

“就是,当初我也是听说底层福利好,才申请过来,结果才爽了没几次就遇到了这种事。”新兵蛋子也附和道。

“所以说啊,他一玩,那女人的阴道都松了,有的甚至直接就被玩死了。后来大伙们团结起来,让他最后一个人,结果这条老狗,憋着憋着更起劲了,玩一个死一个。”

“这底层好女人都是稀缺资源啊,咱们几百个弟兄,轮着也能玩上一个多月的,给他这么一搞,弟兄们都没处泻火了。”

“后来我那个老前辈,就喊着几个弟兄们,趁着这老狗睡觉,给他腿打折了,自那以后,他也不敢跟我们争了,每次我们玩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角落里瞪着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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