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梦锁春深,泡影永恒
一心净土之中,倒映着一如往昔的深黯天空。
雷电真所化的神樱力量持续维护着这片存乎于虚空之中的土地,盘亘于一心净土四周的古老鸟居破败崩裂,些许更是直接倒塌了半截,遍地都是不成形状的遗迹碎石。
暗色的天幕下,这片土地仿佛毫无生气,透露着无声的肃杀与悲凉的气息。
然而这并不是净土之主无力维护净土的整洁,而是她觉得装点一心净土的这般花鸟余情,不过是衬托她自身不移不变的背景罢了。
与其把目光投向注定会随着韶光一同逝去的景色,不如更加关注于陨落的姐姐托付给自己的‘守护稻妻永恒’的遗志以及尽可能降低自己的‘磨损’之上。
然而此时,这虽然宁静却略显死气沉沉的无风净土当中,却有着一道高跟木屐摇晃摆荡的绰约影子。
擎在半空中的一双小鱼儿般的美足被其上蔓生而下的紫丝裹住,足趾前端勉强勾住木屐全端不致滑落,柔腻娇嫩的足底却已脱开,清晰地显现着内里裸脚的脚跟轮廓。
天幕间时不时游走而过的、散发着明亮与狂暴的雷色游龙隐约透露出此时净土中的真正的雷电神明,她体内的元素力似乎正随着她的心绪不宁而逸散。
但此刻,那尊贵威严的紫电霆雷中似乎却藏着些许桃色的意味。
低低的呢喃声在宁静的净土响起,在冥想中紧闭的魅眸,于鸣雷之中轻缓启睁。“为什么…”
“又想到旅行者了…”
深紫的雷色魅眸摇曳着恍惚,睫毛轻颤,潇洒的旅行者的身影又一次一掠而过脑海。
被称为“影”的女子低声呢喃间又一次从冥想入定中惊醒,素手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贴上了自己的盘坐双腿间腴嫩隐秘的私处。
上千年来深居一心净土冥想的生活,就这样被旅行者打破了吗?
霜雪容颜冰消雪散,浮起了一阵似羞带惧的浅晕,影不由自主地再次闭上了深紫的魅眸。
为了永恒,我早该已放下七情六欲…
明明已经成神无想,又怎会为情欲所动?
但是伸入腿心凸丘间的纤纤葱指,以及正抓揉着自己只手难缚的耸立胸脯的素手,这又是为何…
这副神躯近来频频出现的,在过去从未出现的、下意识的反应,却是让影自觉耻辱,面红耳热——从影武者到雷电将军,两千多年一闪而过,她从未感受到过心中萌动的这一点奇怪感觉。
情欲?我?
不会的,我早已抛弃那些念头…
是不是危机出现的前兆?影的脑海中这样的念头曾经一闪而过。
然而,心里的这一抹隐约的心悸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外有三奉行和勇武的稻妻将士,还有一切正常运行的雷电将军,内还有不断减缓着“磨损”同时一并监管着稻妻民生、不为除了神子外的任何敌人所知的神秘的自己‘雷电影’的存在。
即使是将军被愚人众迷惑,颁布了“眼狩令”,那也是在自己的监管下做出的错误决策罢了,说到底,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危国之举。
影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告诉自己。
心思迷乱的自省之中,旅行者的身形不由在影的脑海中映出。
是他吗,来自异世界的旅人?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对某人怀上恋心的时刻,而且神子这个不正经的狐狸,还总是以拓展视野观察民生的由头送来那些写着让自己脸红心跳内容的黄色读物…
起初只是学着读物中女主角的行为,试探性地将手伸向身下——
双手的动作自试探到抚弄,只是即便忍着羞耻学习一些杂志亵玩自己的身体,可无论如何也始终缓解不了自己神躯的情欲的热度。
不知名的本能仿佛接替了神躯的感官,处子膣腔时不时地在痉挛,从未被开发的子宫也随之颤动,影动不动就会脸红心跳——近来的精神也因徘徊在难以得到满足以及对肉欲渴望的追寻之间,而疲惫不堪,再难进入冥想。
银牙轻咬薄唇,在无名升腾的欲焰灼烧下,清冷的影也不自觉地回忆起小说中描写的自己被旅行者行那粗暴性事时自己在男人身下屈辱却婉转承欢娇喘连连的媚态。
只是、只是缓解一下这股奇怪的感觉…
下次、下次一定要找旅行者搞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俏丽的瓜子俏脸微微低下泛红,想着金发的旅行者身影,影微微颤抖的素手掀开了神力所化的优雅和服下摆,学着轻小说里的桥段,一只纤手拉开蕾丝的深紫遮羞内裤,手指探入了娇胯之中,细嫩的藕指初碰湿哒哒的粉嫩唇瓣,便惹得这被情欲折磨半天了的怀春女神发出了猫儿般的低声“嗯呢”喘息。
一心净土中的神躯完全由影的意志所化,却也莫名的敏感。
光是按照轻小说的文字描写脑补自己与旅行者交合的画面,影敏感私处淋漓的淫汁就已然先行,被浸得微湿的蕾丝内裤缠成带状盘在腰上,在恍惚中初尝春情如同少女般的紫发神明一边低声喘息,一边下意识地抚弄着自己盘坐起来的修长美腿,同时情不自禁地将双腿伸长开来然后紧紧并拢互相摩挲。
一只素手在湿哒哒的私处门前盘旋纠结,另一只柔荑却已然一路从鼓耸而起的傲人雪峰向下开始抚摸,从平坦雪腻的小腹一路掐揉到紫丝包裹的腿弯,再到柔美的踝窝、足尖,大腿上便已然有一股湿热的气息弥散开来,影混混乱乱的脑子却想不起来上次抚弄自己是多久以前,似乎并没过多久。
想象着旅行者的手顺着这一路抚弄自己,完全是一副春情少女模样的紫发神明便娇憨异常地脸红了,凹凸女体微微仰着修长鹅颈瘫在净土地面,高跟木屐勾在美足脚趾之上趾轻轻颤动着,成熟腴嫩的神躯裹在和服之内好像美人鱼一般款款摆动,熟透蜜桃般水嫩多汁的雪腻圆臀在净土地面上磨蹭来去,隐约留下了一层油光发亮的诱人水痕。
“刺啦——”
一心净土的虚空中陡然传来波动,突然的传送声响令影有些宕机,双手慌乱至极地抽出下身环抱于胸前,身子一缩将拉起的和服下摆垂下,紧绷并拢甚至微微上翘的美腿急忙收拢,有些羞恼地朝那个传来熟悉波动的方向望去。
“神、神——子!你怎么…”
旧友拜访这片仅有自己孤身一人的一心净土本该是喜事…
但是、但是怎么会是在这样尴尬的时候!
影不由得有些羞赧地一垂小脸,强装出一副冷淡的模样平静问好,但是因害羞而加重的语气以及俏脸上的红潮未免出卖了这人前冷傲神明、人后娇羞少女模样的俏丽神明美人。
“带着点小礼物来参见我们尊贵的影大人呢——只不过,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哦!”玉立的神子笑意盈盈地温婉投来问好话语,粉毛中探出的长长狐耳却灵动一抖,狭长柔媚的杏眼促狭地看向了盘坐在净土地面之上的影,一副不自然模样的神明美人紫调振袖和服下的白腻大腿大片外漏,随着影不自在地一扭身子,被雪腻美臀压在身下的玄紫摆带上还有深色的盈盈水渍外漏。
“你、你当然不该随便进…”
神子的话语含着调侃的意味,放松下来的影刚想装作严肃实则叙旧解闷地和自己的旧友聊聊,刚好自己还想责怪一下她为什么整天给自己送来这些虽然有趣但是全都是涉及色色的、会让自己脸红心跳加快“磨损”的轻小说,顺便再和她聊聊近来自己对旅行者的心意变化,当然——自己偷偷自慰这件事,只能隐晦地问一问她这只满肚坏心思的小狐狸。
然而,当一脸含蓄温婉笑意的影刚抬起螓首,神子那身以精心手法所裁剪过改造过的巫女服在映入眼帘的瞬间便让她一时陷入了语塞。
“神、神子…你!”
一向冷清淡漠的影陡然花容失色,几乎吃惊到了要用手捂住忍不住张大的檀口的地步——
眼前的狐仙宫司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雌媚的气息,那身红白的巫女服胸前几乎是高开叉,全然外露出大半雪腻的北半球,且仅以近乎透明的白布条裹住那饱满动人的真空胴体巨乳。
饱满丰糜的熟润乳肉微微向外摊开,依旧保持着姣好的水滴状,甚至连那粉嫩两点都朦胧可见!
神子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摆荡开来,当影还是一副目瞪口呆嘴呈‘o’型木讷坐在净土地上时,神子已经柔媚一笑,手里提着装着几瓶团子牛奶的小提篮,轻柔地贴了过来,两团无比色情的傲挺巨乳与丰满的美臀随着轻快的步伐在半空淫靡地随之抖动。
巫女裙下摆的条带状红白绯袴随风飘摇,将赤裸的修长美腿暴露而出,透过半透明的绯袴,一脸吃惊的紫发神明美人完全能够朦胧地瞥见神子身后那两瓣性感诱人的丰满蜜桃香臀款款扭动的模样!
而巫女裙装的下摆,则更是直直地被裁剪到了仅比蜂腰长出半寸,短窄道只能堪堪遮住巫女服下纯白的内裤,裙摆之下露出的修长裸腿媚肉如果冻般晶莹剔透,随着腰肢摆动若隐若现的带状纯白内裤的诱惑甚至于让影都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将手探入神子的裙摆开衩之下细细抚摸。
“怎么啦,就允许你偷偷想着那个人儿,不许我为了他穿得好看一点?”
“谁、谁说我想——你、唔!神子你别靠这么近!”
不知不觉之间,粉毛狐狸就已经挺着这副在紫发神明眼里极度“不合礼”的雌媚衣装贴近了过来,大大咧咧毫不淑女地就在她的面前跪坐了下来,在影支支吾吾讶异时,神子便魅惑一笑,同时伸出纤纤小手直接抚向了影深紫和服下暗自耸立的的乳峰,这副女流氓做派吓了影一跳,差点没反应过来。
“啪!”
“你!”
两条白皙水嫩的玉臂在半空相碰,影嗔怪地一瞪粉毛狐狸:“你想做什么?”
“嘻嘻!”
神子粉毛狐耳轻轻一抖,一副无辜的样子,只是轻轻掩嘴,温婉道,“只是来看望你,没想到却不小心看到我们的影求欢不得的模样啦。就像现在这副样子~”
明眸游移,神子杏眼妙目不住打量着影这才刚自我抚慰到半途的娇躯,一副考验的模样:低衿的紫调振袖和服紧裹着影匀称窈窕的身姿,脖颈往下则流泄出大片荡人心魄的妖艳雪白,初次怀春的神明有着如同少女般青涩的气息,肉体却已然熟透待采。
没有丝毫赘肉的曼妙身材被粉发狐狸审视的眼光丝丝看遍,惹得被盯着的傲娇神明一身不自在地扭开几寸距离,随手从神子带来的篮子里抢来一瓶团子牛奶。
“哼,本来就是带给你的,别急着抢。亏我还带了团子牛奶和最新发刊的轻小说来看望你呢,明明是和我抢旅行者的欢心的对手~!”
“真是的,明明没有比我大,但看上去感觉就挺了不少。这我可怎么和你抢旅行者呀——”
嘴角一弯,神子用手比划着影娇蜜香嫩的傲挺酥乳,满脸困惑苦恼的样子。“真是不知廉耻。我和旅行者可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你还是回去履行你的职责吧,神樱树那边可不能少了你的守护!咕——”本来觉得既是眷属又是旧友,又都相处几百年之久,不需要在意对方目光的影,却也忍不住微微伸手环住上身,回避那莫名古怪的目光,然后嗔怪一声,同时拧开了素手中的团子牛奶。
哼,虽然这个蔫儿坏的狐狸一点面子不留,但是她还是给我带了团子牛奶呢…像是有着莫名的渴望,光是看到透明晶莹的玻璃瓶里那乳白色浓稠黏腻流动的液体,紫发神明檀口就已然分泌出几分香涎,小舌忍不住伸出,舔了舔樱粉的薄唇,然后就其一口灌下。
咕噜咕噜…
影一扭头,团子牛奶汩汩淌进了她微张的檀口里,紫发神明修长的雪颈连连蠕动,像喝水一样将大量灼热又黏稠的‘团子牛奶’饮下。
“哼哼~”
神子看着眼前这幅清丽绝伦的神灵美颜正褪去那副冷冽淡漠的神情,深紫魅眸流露出解脱般的愉悦,深黑的泪痣轻颤,樱唇张合间就饮下了用自己的乳汁和主人的精液混成的‘团子牛奶’。
真是无药可救了呢,愚蠢的神~!❤
姣好的面庞凑近,粉发屑狐狸轻柔道:
“好喝吗?~”
“呜、咕噜,我只是给你点面子…”装作平淡只是小口小口抿着团子牛奶的影含糊说道,啜饮的动作却片刻没停。
“喜欢就好哦~!毕竟,这可是主人给你精心调制的最后一幅‘母·畜·药’哦。”
“好、唔,你说什、你说什么…嗯?!”
正沉浸于团子牛奶特有的黏腻与乳香,仰着雪白脖颈的紫发神明在听到神子呢喃轻语前还是一副自在放松的模样,然而当听到“母畜”二字之时却突然一滞,整个神躯像是短暂时停般凝固,旋即娇柔小舌不敢置信地搅拌了一番口中液体——
乳白色的液体呈现出不自然的黏着感,仿佛果冻一般摇晃着,莫名让她感到熟悉的奶香味竟与此时身边神子娇躯上传来的熟媚雌香一般无二,在甜味中细细品味,她已经被彻底钝化迷惑了的感官终于品尝出了几分酸涩苦楚,而且还带着强烈的雄性特有的腥臭体味…
嘴角弯起柔美的得逞弧度,在悄悄向外界的弗德斯发出信号后,粉发美人一脱外覆的宫司巫女装,贴向了一旁正瞪大了美眸的影。
不、不对劲!
为神的直觉终于高度警戒起来,全身上下的每一根寒毛都竖立起来,高贵的稻妻女神影在完全品尝到苦味的这一刹那终于感受到了危机感,刚想大口吐出口中黏腻腥臭异常的奶液,然而——
“苦、好苦呸唔——!”
“呜、神子你!你、呜唔嗯嗯嗯嗯呜嗯嗯放开呜呜?!?”
不知何时,神子那被透明薄纱覆着的无瑕玉体不知不觉地就已然贴上了影因为惊惧而一滞的娇躯,绵软柔腻的乳峰贴在了影那坚挺更胜一筹的爆挺巨乳上,乳尖相互错开,抵在对方的滑腻乳肉上。
简直像是等这一刻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一般,几近全裸只剩魅惑淫荡白纱裹体的神子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影,热情地吸啜紫发神明口中的琼浆玉液,同时分泌甜津的涎液哺进对方口中。
“嗯!!…呜、神、神子放开!”
“呜——吸溜…咳唔唔吸溜…放开、不然我、啾噜噜嗯嗯嗯?!”明明是说着威胁的话语,可是面对面前的旧友粉发狐狸,影却完全升不起反抗的想法。
明明危机感正越发高涨,内心时刻有个强烈的声音提醒着她:再不可以伤到这仅存于世的旧友!
软弱的结局便是,在顷刻间,神子灵活的粉嫩瑶舌就圈住了影软弱退避的小舌,两团美艳雌肉激烈地纠缠在了一起,唇舌之间的淫乱水声不绝于耳。
这对千娇百媚的稻妻尊贵存在一个刚刚口含肉棒,一个被媚药侵染精神多时,接吻时便也因此多了一丝别样的淫糜滋味。
神子那刚服侍完弗德斯、带着剧烈肉棒腥臭的甘甜香唾也完全被影不知不觉地啜进了嘴里,她自己樱口里充满弗德斯精液成分的‘团子牛奶’乳液也大口大口地渡了过去,同时夹杂着乳香和精浆腥臭的涎液同时注满了两位窈窕美人的檀口。
影仰着头,素手竭力想推开神子,却不敢使上可能会伤到对方的元素力。
素手推搡间只能暂缓神子香舌侵略的进度,然而这却反而助长了神子的声势,只是自顾自地低着头强吻着软弱向后不断退避的紫发美人神明。
瞪大了美眸,影却只能被迫大口咽下黏腻液体,不知不觉间,不止是腥臭乳液,就连含着弗德斯肉棒腥味的神子涎液也都连带着“咕噜咕噜”地滑进影修长的喉管,源源不绝地淌进了她的咽喉,彻底进入了影的神躯之中,她从未为人品尝的唇齿间也荡漾起了弗德斯特制的针对侵蚀将军精神的高浓度催情药特有的甜腻异香。
“哼哼,真是老掉牙的百合片段呢~”
完全不知是何时,肥胖的男子已然令将军将自己送入了“一心净土”中,目睹了眼前这身穿淫荡薄丝的粉发狐狸与紫发的清冷神明百合唇齿相交的画面的他,不由得赞叹眼前这幅画面实在是赏心悦目——
粉发狐仙酥软挺翘的软糯乳饼,与影贴身和服下坚挺耸立、形状完美的爆乳雪峰相贴磨蹭,弗德斯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两人淫靡的背德贴贴画面,能轻易脑补出这两个美人坚硬挺立的敏感乳尖贴在奶肉上的画面。
影体内潜藏的蛊术能量似乎也已然完全被弗德斯本人的精液唤醒,迷离失神的紫眸明明透露着挣扎的情绪,却媚得仿佛要滴下水来,被友人强吻时无措的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弯曲盘地乱颤,丰熟软糯的雌媚肉臀随着神子的压迫不断被迫往后挪动,与湿濡的和服布料发出“沙沙”摩擦声,恋恋不舍般黏在净土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湿润淫靡臀形水印,还伴有臀间香媚湿润的处子蜜穴淫液分泌滴落,给这尊贵殊胜的神明严肃的深紫丝袜沾染得水痕点点。
如此“浓情蜜意”却又淫靡非常的“背叛一吻”令一旁的肥胖男人弗德斯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现在就按住这对忘我舌吻的绝色稻妻美人狠狠地强奸,用白浊浓精狠狠玷污她们纯洁无垢的粉唇嫩舌,再让这对美人雌宠口含精液继续舌吻,最后让先后沦为雌畜的神子和影一同咽下自己浓厚黏腻的精浆。
“神子…?你、你是谁?呜嗯,放开啊神子,喝嗯!”
羞耻挣扎间,影的余光终于一瞬瞥到一旁的肥胖男子,他正双眼放光、不断以大手揉搓着自己那鼓涨异常的耸立下体!
光是看到一眼那胯下物事,瞬间理解的影便已面红耳赤,同时这绰约的紫发美人终于意识到神子这副骚媚异常的装扮是从何而来,强烈的危机感顿时爆发!
不能再犹豫了!
影作为武者的数百年本能陡然爆发,即使完全爆发的蛊术能量正强烈地迷惑着她的内心不要挣扎反抗,影却依然使出了元素力,一把推开了粉毛屑狐狸娇柔却死缠烂打贴上来的娇躯!
“噗哈…呼!”
素手上雷光闪动了片刻,但影还是没舍得对自己仅存于世的旧友神子动手,只是用元素力暂时隔绝了莫名的情欲,然后用力推开了神子不断压迫过来的娇躯。
瞬时唇分,娇媚的粉发紫发美人嘴角之间一瞬牵出了一道藕断丝连的闪亮银丝,垂挂的香唾闪耀着绮丽的光泽,接吻时溢出的香津让这两个尊贵的稻妻美人之间精致小巧的下巴上都满是湿痕,可见刚才的接吻是有多么激烈。
在媚药和蛊术影响催化下,神子与影的这一吻又长又深,直叫从未品尝过亲吻滋味的影一阵头晕眼花、娇喘阵阵,饱满巨乳随之一齐上下摇动出波浪。
被影强硬推开,粉发神子只是身子一颤,妖娆弯倒的娇躯马上又挺直立起,媚得水汪汪的杏眼一瞥身旁正在捂着剧烈颤动的爆乳喘息、脸色潮红却严肃冰冷的影一眼,旋即又魅惑讨好地看向了远处正粗鄙异常、搓弄着硕大下身的肥猪男子。
“哈啊、果然,神子你!”
一向清清冷冷的宅女神明影少有地咬牙切齿,捂着胸口瞪向正好整以暇色眯眯看向自己的弗德斯,眼前的男人有着肥胖的身材,甚至可以说成臃肿,被脂肪堆积起来的脸上几乎看不见眼睛。
他看自己的眼神完全没有一丝敬畏,而是纯粹的贪婪和色欲,甚至都不含对美丽事物的赞美和欣赏,而是赤裸裸的,浑浊得连一丝纯净都没有的的欲望残渣。
“够了!对神子做出这种事情,还居然能让她背叛我…”
“混蛋恶徒…!竟敢如此设计羞辱我——你这个凡人未免太过嚣张了点!”尽管自知自己作为女性神灵的美貌,但她却也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胆敢甚至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明明自己和神子这样谨慎小心地守护着稻妻的安宁与永恒,却被这样的看起来一副弱小废物的肥胖人渣这般设下计谋对待…
但无论这个肥腻的人渣想做什么,她一定会让这个家伙知道,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呵,还以为你这母猪的情绪会失控的更加厉害一点,看来在这里的冥想也不是完全浪费时间嘛?”
肥胖男子的喉管发出嗤笑声,赤裸的大脚晃动了几下,神子立刻用魅惑杂夹着揶揄意味的眸子一瞥影,旋即俯下身来趴到地上,四足着地,身后从不示人的粉毛蓬松柔软的狐尾一一显现,熟练地好似一只精怪母狐狸一般爬向弗德斯脚下。
莹白美腻的肌理与阴暗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娇嫩欲滴的肌肤上浮现着幼嫩粉魅的色泽,在影越发阴沉的眼神中,神子恭敬的跪伏在了男人的脚边,用粉嫩的舌尖舔吮起来男人腥臭大脚的脚尖。
“影,嘿嘿,倒是个做我肉便器的好名字。想必强奸完你以后,好不容易蒙蔽过关的雷电将军也会被臣服于我的你一同控制着臣服于我吧…”
“到时候,稻妻的人民才会意识到,谁才是真正适合掌管稻妻的真神!”面不红心不跳,弗德斯一脸淫笑地说出了半真半假的话语,同时一亮手中绣着雷电巴纹的御守,在影陡然一缩的瞳孔凝视下一把将其掐碎!
“不,你、大胆!”
凌厉的紫眸寒芒一闪,心里一紧的影顿时感觉神躯内一阵致命的空虚!“呜——”
由姐姐雷电真化作的神樱树力量来维护的一心净土,此刻却完全与影切断了联系,一瞬成为了将她这紫发神明轻易击坠的沉重一击,没有神力填充的神躯此刻完全被贯彻入体的媚药以及蛊术的力量占领,几百年内前所未有的空虚以及媚药对这幅神躯的剧烈刺激令紫发神明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就连意识都暂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一瞬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以为这就完了吗?蛊术,也一同引爆吧!”
“唔嗯啊啊~!❤”
咬紧牙关瘫坐在地的高贵女神瞬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娇媚的低吟,被神子先前喂入口中的精液引爆了体内高浓度的蛊术能量以及媚药,紫发神明曲线玲珑的丰满胴体此刻完全失守,情不自禁地坐倒扭动,媚药对身体与意志的侵蚀似乎会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加剧,和服裙内里的腿间敏处一颤之间,痒得几乎要泌出水来。
“哼!稻妻的真正神明,原来还不如雷电将军半分!这才是适合你这样淫乱的宅女母狗的表现啊,哈哈哈!”
肥腻的男人像是意识到自己的猎物已经全无反抗之力了,摇晃着充满脂肪的肚腩,挂着淫邪的得意笑容靠近了过来,那近乎要溢出的恶意更是让整张丑脸更进一步扭曲了。
柳眉倒竖,清冷的美眸透露出厌恶和杀意,就算整个人活像一个母畜般瘫倒在地,长期身处高位的紫发神明责令他立刻将自己放开的强烈意志依旧能清晰感受到,但弗德斯可没有丝毫要答应的意思。
“哼,除了装模作样,你这废物神明根本也做不了什么了!还在狐假虎威啥呢!”得意的男人步步逼近,下身不断勃起的肉棒将破烂的裤子顶起一个大包。
“没想到除了神子不断投喂的媚药以及我的精液,这个贱畜还会把能让你变成废物母畜的御守交给我吧哈哈?”
“这就是老子的大杀招!”
瞳眸带着冷冽的怒意,影冰冷的紫眸怒然地凝望着正一脸淫笑,想要逼近过来但又有些害怕自己还有余力的肥腻男子弗德斯,在听到他亲口承认已再无杀招时,心里终于放松了几分,檀口却微张咬牙,依然装作怒极道:
“卑鄙之徒…”
还好,看他害怕的样子,应该没有别的底牌了…
这个蠢货,这就说出了现状…
还好,将军倒是依然还在正常运行,那么稻妻应该也还平安…将军原来只是被这个混蛋恶徒欺骗了才能进入‘一心净土’,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欺侮的神子、又是怎么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光是想到自己亲密的唯一友人竟然完全落入了这个肥胖油腻的恶徒的魔掌之中,不知道受了多少玷污,影的内心就一阵刺痛,眼神也更冰冷了几分。
就算神子能够像之前帮旅行者那样,短暂切断我和神樱树的联系,只要我联系上将军,我也立刻就可以借用将军的力量斩了他!
就算他能逃出一心净土,到时候不用我出手,将军也能直接斩了他们!
不过宵小之辈,这狂妄恶徒还胆敢对我的神躯有这般淫念…
嘶——这副神躯,究竟是被那该死的混蛋下什么药了?就算是神子的御守,也不至于让我这样完全使不上劲…
恶心!这种眼神!明明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存在!
必须亲自斩灭这个混蛋,救出神子!
那赘肉堆积成的丑脸上挂着令人感到厌恶的笑容,奸诈的肥猪逐渐靠近过来,那近乎要溢出的得意和淫邪挂满了整张丑脸。
完全无视瘫坐在地面上无力地怒视着自己的紫发神明那紧皱的眉宇间着的包含的浓烈杀意。
“嘿嘿,你这神明母畜,被友人背叛的滋味如何?眼下失去了所有力量,还被媚药灌透成了彻底的发情母猪的你还能做什么?”
弗德斯嘻嘻哈哈的笑出了声,在影的面前一解裤裆,已然勃起的雄根顿时解放,几近是弹跳着出来!
这、这是什么?!!
眼前狰狞蹦出的巨物让影不由睁圆了紫电美眸,小嘴微张——光是看一眼就会让这绝美女神俏脸浮起红晕,弗德斯的肉棒有着远超正常男性的尺寸!
在影和旅行者甜蜜的出行回忆里,她曾有意无意、极不淑女地观察过旅行者的下身对自己的反应,然而即使是和自己贴在一起时,他那明显已经鼓起到极致的窄小肉虫,也没有眼前这肥猪的三分之一大小!
弗德斯的这根肉棒足足有小臂般粗的大小,如马屌般粗长坚硬得可怕,与他那坠至腹部的肥肚不同,男人的肉棒蜿蜒凸起、弯曲着朝天怒勃,整根如同大型野兽的生殖器一般,一对沉甸甸的卵蛋装满了精力旺盛的活跃精虫,即使是其上还沾染着神子的口水,离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楚地闻到恶臭的气味,简直就是一根专门让女性怀孕的种付公猪肉棒,让人怀疑这和旅行者的是不是一个东西…
就是、就是这么恶心的东西,欺负了神子她!
在为神的影都不由得因为震惊而颤抖的时候,弗德斯已然试探着抓上了她曲线优美的脚踝,顿时一阵油腻的感觉从足底直冲影的天灵盖,惹得清冷的紫发美人一阵恶寒!
“滚!”
紫发的绝美神灵竭尽全力地一蹬长腿,将弗德斯一脚踢得接连倒退开几寸!
踉踉跄跄的一大坨肥肉颤悠悠地几近摔倒,还是在神子连忙起身搀扶下,弗德斯才勉强稳住身子。
“哼…”
影单手撑地,在惊讶于她居然还有余力反抗的肥猪眼中咬着牙退开,心痛地一瞥肥猪身后那副谄媚担心、完全是一副母畜模样的神子,强忍身体内部正不断作祟的各种蛊术力量以及媚药起身,以凛然之姿冷冷地盯着眼前一脸狼狈的肥猪男子!
眼前紫发神明这优雅清冷的倨傲形容,竟是让弗德斯一瞬间愣在了原地,旋即又露出一副极度渴色的贪婪面庞死死地打量着影。
混蛋!
光是看到这色欲熏心的眼神,影的内心就忍不住地泛起一阵恶心!
利用我对旅行者的心意,设下这样的阴谋,如此侮辱我这稻妻的守护神,还玷污了神子,驱使她骗我饮下男人污浊的精液和神子她的乳液…
愤怒的神色一转而过,下定了决心要斩杀此僚的影强行平复了情绪,泛着红潮的清丽绝伦的俏脸逐渐掩去波动降低温度,深紫的蝎辫绽亮的同时荡开波纹。
贵为“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的她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冰冷的影于此时轻轻开口,透露着冷冽无情的精致薄唇吐露出她对于眼前这肥猪般的男子近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审判:
“你这般的、无礼之徒…”
“当斩!”
只要沟通上将军的力量,她一刀就能斩了眼前这个这个猪猡一般丑陋的肥胖男人!
即使深知眼前的美人神灵此刻还没有任何力量,她凛然的风度和贵为尘世七执政的威压还是吓得弗德斯一哆嗦,向后倒退两步,狼狈开口结巴怒斥:
“你、你他妈装啥呢?!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了,还要继续顽抗吗?”
“现在立刻土下座跪下来求我,还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否则你以后就等着被囚禁起来当我最卑微的便器玩物吧!”
死期将至,还在口吐淫语!
面无表情的影暗地里紧咬银牙,在饮入体内的蛊药和媚药影响下,此刻优雅凛然站立着的窈窕娇躯已然变得灼热滚烫无比,清冷的外表下细密的香汗一层层渗出,催促着她在此刻与将军的意志相连接!
——
紫电霆雷瞬间贯穿了神樱树所庇佑的“一心净土”,充沛的雷元素再度涌入影那绰约的神躯!
力量回来了!
透过将军意志与提瓦特大陆相连的刹那,雷元素重新再次奔流入体的感觉让重拾力量的影几乎到了感动的地步!
“梦想一心”就这样在自己的体内再度苏醒,曾几度饮血的名刀在雷元素的驱使下散发出无比的威压。
“可笑的无耻狂徒…”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
“我许诺人民的恒常乐土、还有我的至亲眷属…不容你这样的恶徒有丝毫侵犯!”
雷罚恶曜之眼在背后炸开,怒雷的霹雳之声接连不断地在影周边鸣响。
全盛状态下的、尊贵殊胜的雷神“影”,于此刻轻易破除了弗德斯的小小阴谋!
过腰紫发盘成的蝎辫闪耀着紫电,飞扬在身后,影那被紫矜振袖和服裹着的雍容尊贵的神躯此时正散发出凛然而不可侵犯的神威,繁复的布料和纹饰一同在此时随着雷元素的急剧密集而熠熠生辉,尊贵而华丽。
宽大衣袖和木屐后跟威严的“雷之三重巴”纹样与肩上威武的甲胄,似乎是在警示任何一位胆敢对影有淫邪之心的恶徒,点明她作为雷之神的身份,却又不失英气凛冽的美丽。
甲胄间垂下的红色流苏,宽大的振袖、长长的衣摆却难掩此刻威压盛人的紫发神明的俏丽姿色,静静矗立在雷光天幕下的紫发神明娇躯却是窈窕至极,淋漓尽致地展现着这副兼具威压与娇媚的女体的完美,挺翘浑圆的美臀上涌起无暇的起伏,尽极神躯之前凸后翘。
暗红色的腰封裹紧的妖娆细腰之上,高耸的爆挺美乳在和服下不合时宜地溢涌出奶色,紫电霆雷下妖艳白净的乳腻光泽大团溢出淡紫的前襟,深壑纵恿,粉雕玉琢,露出的那尺寸傲人的半截性感巨乳却是丝毫不减她冷冽的庄严威压。
深紫的威严神之眼炸开灼目雷光。
此刻在雷光中玉立的影裙裾飞扬,宽大的雷电巴纹摆带扬至半空,修长美腿被深紫的勒肉丝袜紧裹出一圈诱人的弹软肉环,尽显雷神的高贵姿度与地位。
前一刻还在猖獗放词,心头还有着对某个方案的自信的弗德斯,即使眼前的影正摆出一副危险而又魁丽的进攻姿态,他还死死地瞪大眼,疯狂地用眼神视奸舔舐着影那每一寸外露的雪白肌肤,幻想着眼前魁丽美人舞动薙刀的姿度如花般绽起时,上半身雪白摇曳的豪奢乳脂和纤长美腿连成一片的模样。
眼前稻妻女神凛然兼具诱惑的身形顿时让肥猪弗德斯心驰神往想要强奸至极,然而下一刻,只是对上一眼影的眼神,被她那如刀锋的视线冷冷一瞥,剐过弗德斯肥猪般的躯壳,武者神明独有的凌冽的气息便铺天盖地一般涌向弗德斯。
威压之下,光是与影那双闪烁着紫电般冷冽杀意的神眸对上,肥猪弗德斯便彻底醒悟,忍不住双腿发软,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再度被那迎面而来的强势气场所慑服,色欲熏心的他陡然醒转,对眼前这凛然的神明美人心生怯懦!
按照常理来说,此刻的弗德斯已然是黔驴技穷,在完全压制了媚药和蛊术能量的真正神明“影”面前,他根本就是一头本性恶劣、毫无武艺的无能废猪!
浑身肥肉都在有着绝对实力的影的面前被吓得颤抖起来,油腻的额角也瞬间便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被津津汗液浸透,弗德斯此刻完全压制不住想要撒腿逃跑的本能!
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准备了多天的神秘方案是否真的会对这样的强大神明美人起作用。
“你、你你你怎怎怎么可能…”
原本准备好的台词都变得磕磕绊绊,弗德斯的心里早已乱做一团:一旦失败,自己就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修长的俏丽神明全身游走过紫电,背后诸愿百眼之轮绽开雷光,玉立净土地面的影美眸朝着战战兢兢的弗德斯瞟来不屑至极的一瞥,简直像是看在尘土里的垃圾一般,素手轻抬。
轰隆!
雷元素炸开气浪,弗德斯身后搀扶着他的神子被元素力轻易拂开几丈远!
神子已然无碍,最后的顾忌消除,影将素手置于雪白到耀眼的和服襟前——黯淡的天空陡然漾开肃杀的氛围,乌云在‘一心净土’之上集结。
紫电霆雷犹如蛟龙般在云霓间翻滚,雷罚恶曜之眼炸开耀眼到灼目的电光。
霆雷轰鸣声中,修长的紫发神明空无一物的纤手之间,梦想一心的影子便在紫雷中凝汇。
于斯时刻,尊贵殊胜的雷神,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影,就这般轻易地自她那白嫩丰盈的乳间将凝实的刀刃自虚空中拔出,同时加持上诸愿百眼之轮中的全部愿力!
…
…
快啊!
快啊快啊快啊快啊快啊!!!!!
怎么还不生效!
单是影从无力倒伏到起身到唤雷拔刀,单单十几秒的时间,在弗德斯眼中却仿佛过了十几年之久!
“寂灭。”
檀口微张低吟神威之语,尊贵的紫发神明挺身拔刀,优雅与暴戾并存,身化绝对力量象征的霆雷之刃向着肮脏的弗德斯一斩而来,誓要斩落这无耻恶徒!
…
与将军的连接建立完全,眼下自信拔刀的影还没意识到,某些记忆已然随着自己对将军力量的调用一同到来。
不堪受辱的女子发出的高昂娇媚的婉转啼叫声陡然在影的脑海中回荡开来。“放、放开我!”
“哈啊啊啊啊——滚开!咕呜噫噫怎么会这样!”
“奸黠恶徒!这副神躯…岂是你能!”
“汝等淫徒…不准、不准再放肆侮辱此身!唔!”
“齁呜哦哦哦这幅神躯、神躯——神躯要坏掉了太深了啊啊啊!!无礼、无礼之徒齁哈啊啊❤❤要在无礼之徒的冒犯下啊啊啊啊!!❤❤~~齁呜呜要被冒犯到——❤❤~~”
这?这、这是什么?!
好吵!好难受!
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好热…
散发着无比威严、清冷优雅的紫发神明‘影’,在劈刀前冲过程中,她雷色的冷眸却陡然失去了焦距!
绝美的女子神灵似乎没能在这一瞬间理解从雷电将军意志来传来的海量记忆,即便正漾开紫电的‘梦想一心’已经死死地抵在了离眼前正冷汗涔涔、双腿直打颤、连屎尿都差点吓出来的猥琐肥猪的油腻喉管面前,她的娇躯却也都停滞了下来,俏丽的冰冷脸颊上陡然浮起了错愕,直勾勾地望向了面前这肥胖的身影。
“我…”
“我…我不…我不要…”
细不可闻却软弱至极的话语从仿佛涸辙之鲋般翕颤的薄脆精致的粉唇轻声颤出,若不是弗德斯离得近,他根本不可能听见。
明明只有一寸之遥,脑海却彻底被海量的记忆击溃!
眼前男子的身影和自将军意志里传来的,千千万万次的淫媾噩梦回忆里的身影逐渐重合。
由时间带来的“磨损”,本是不可计量之物。
于短生的平民而言,时间的磨损也仅体现在外貌上。
然而对于身为神明的影来说,“磨损”却是她这一生所一直在逃避的梦魇。
“一梦永恒”的回忆带来的“磨损”,在这一刻施加了它的无上伟力。
无尽次被男人粗鲁强暴凌虐到喷奶泄尿,无数次在男人面前被迫雌伏、无数次被强迫着交媾繁衍、恶堕沉沦的记忆,足以摧毁将军意志千万万次的黑暗记忆磨损立刻灌满了影的神识!
与万千次梦境中被强暴沦为奴畜的记忆相比,影的前半生记忆长度简直是九牛一毛!
在一瞬间,记忆里为奴的本能便完全覆盖了影脑海中有生以来的记忆,将她最宝贵的回忆扫到识海的最角落,淫媾的回忆完全越过了影的理智,不容辩驳地深深印入了她的脑中,同时将这幅神躯内同样被施加的媚药淫毒彻底引爆,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锻炼至今的强大武者肉体、经历无数战斗的坚韧精神,见证无数友人逝去后坚定永恒信念的决心…
以上种种,在雌性生物交媾、雌伏于雄性的本能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
片刻间,这幅明明是纯洁处子的尊贵神躯就在剧烈的战栗和颤抖中被将军意志同化,彻底沦为了与将军一模一样的、只要见到巨大肉棒就会立刻雌服的淫熟媚肉,成了弗德斯夫专属的人形肉便器!
明明自己面前就是最为厌恶的男人…
明明面前不堪一击的敌人马上就要被斩于马下…
明明马上就能再一次从危机中解救挚友和稻妻…
明明姐姐还嘱托自己好好守护稻妻…
然而这一切,却都在淫媾回忆入脑的瞬间化为了脑海一角微不足道的一颗尘砂!
光是闻到面前男人恶心至极的肉棒精臭以及雄臭味,一种足以迷惑神志的强烈幸福感就占满了影的心头!
对旅行者怀有莫名恋心、作为纯洁处子的影的矜持被轻易击垮,檀口薄唇猛烈地上下翕颤,战栗的紫发神明在弗德斯面前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拼命克制着自己当场发出母猪骚啼声的欲望!
“我…?”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调动元素力的惩罚就是高潮、喷奶!
这副姣好的、与将军共通记忆、共通感受的同一副神躯,已然彻底淫毒爆发,就在弗德斯面前!
自敏感的穴肉深处,一阵剧烈的快感痉挛突然传来,明明还是处子,也没有受到男人的任何挑弄,影胸前丰满硕大的雪峰爆乳就已然开始剧烈发热、发胀!
凄美神灵这副散发着无尽威严的窈窕神躯立刻像被煮的虾子般狼狈地弓起身子,但被团子牛奶中的媚药改造的乳首展现出超乎她想象的敏感程度,同时回忆里那一股似曾相识的,迅速充斥在她胸前每一寸乳肉里的强烈酸胀,立刻就像是潮水般在她的乳尖处汇聚了起来!
绝美神灵手中梦想一心陡然“庞当”落地,清脆悦耳的金属坠地声伴随着影口中逐渐加快的不敢置信的呻吟声——
“我的、齁~齁哦哦!我的身…身体自己怎么噢噢噢❤”
玉立的紫发俏丽身影战栗不止,她那优雅深紫的和服下,两颗敏感的蓓蕾立刻肉眼可见地顶着素雅的和服膨胀鼓起,然后便是极致的喷奶本能爆发!
当不敢置信的影刚讶异羞耻地张开檀口呻吟出声,独属于这稻妻尊贵殊胜存在的丰美饱满雪峰就淫荡至极地顶开了约束的和服前襟,露出将近大半娇腻浑圆的北半球,尤其是顶开紫矜和服前襟尽情展现美人风姿的雪腻美乳最高处那两粒正在喷射乳白液体的、诱人的凸起,几乎是立刻吸引走了面前肥猪弗德斯的视线——
巨量的白洁奶汁,就像是渴望面前的男人能够肆意吸吮这对酥糯爆奶的羞耻罪证般,从早已濒临极限的爆耸雪峰中狂喷而出,直直地就顶开优雅的紫矜和服,将和服下影那完美至极的赤裸神躯淫靡暴露在弗德斯面前!
“等…等等…这种事情绝、绝对齁喔喔喔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热香腴的丰满巨硕乳球耸立而起,宛如硕大灌浆奶袋般撑满了近乎要溢满喷出的甜腻神明乳液,娇媚稚嫩的乳尖在半空中猛烈喷射出一道道奶香四溢的淫靡水线,粘稠喷香的奶汁随着其绝美主人痛苦的晃摇乳峰而四散飞射,溅了弗德斯满脸,一心净土内顿时漾开让人浑身燥热难耐的浓稠香甜的乳汁雌媚骚气!
“我草,乳液狂飙?!”
眼前绝美神明女子一边高声尖叫一边暴露出挺硕爆乳,浑圆美乳在空气中弹出挺翘的色情肉感弧线,翻涌出了一阵性感乳波,一股极其煽动男性下体的反差骚媚色情感在这一刻止不住地扑面而来。
“我操、终于…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终于他妈的成功中计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
这紫发尊贵殊胜巨乳肥臀的尤物清冷神明,此刻已彻底在自己的阴谋下变为了可供自己亵玩的奴隶?!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片刻,前一秒还战战兢兢的弗德斯立刻换上了一副狂喜的淫邪嘴脸:
“贱畜!想不到吧,将军早就是老子的母猪奴隶玩具了!”
“怎么样,自作聪明的没脑子母畜!连接将军,就代表着你会继承将军所有的春梦!”
“他妈的,老子废了这么大的劲,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终于抓到了你这只仗着会两下武功就整天端着一副骚气冷脸的雷神母猪!我他妈的要让你用一生一世的奴畜生活来偿还!”
将军…早就是他的、母猪玩具?…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我是?自作聪明、没脑子的母猪?…
“齁喔不不喔喔噢噢好痒噢啊不要啊不不不…不、不想再喷了齁啊啊啊!为什么会,啊啊!”
几乎和弗德斯同高的修长美人神灵,就这样僵着神躯弓着身子立在自己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无法抵挡的磨损带来的雌伏本能令影成熟曼妙的丰腴胴体光是抗拒交媾本能就已然香汗淋漓,摄人心魂的耸立巨乳随着神躯颤抖不停地上下起伏,先前持刀的素手此刻无措地松下,使劲了全力紧紧环抱住自己的神躯,纤薄的指甲在这幅素手上近乎抠出了血来。
“走啊啊啊啊齁啊,你、你别过来齁噗呜呜呜!”
洁白贝齿紧咬下唇,影必须咬紧牙关抗拒高潮,才能勉强克制自己内心深处涌现出的那股想要立马就跪下向面前男人宣誓屈服的雌性臣服感,不至于直接瘫软在地一边自慰一边高声浪吟称奴。
高挑的美人甚至不敢动弹紫发散乱的螓首,樱唇间丝丝溢出的都是含糊至极的挣扎、不屈却又透露出羞涩娇媚的嗯唔呻吟。
裹肉紫丝上侧漏的腴嫩大腿不住颤抖,先前只是瞥了弗德斯一眼,自男人胯下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股蒸糜臭气就带着无比的雄性威压感,瞬间就扑向影,让此时无力抵抗的影下意识就磨蹭起自己那腴嫩的大腿根部了,顷刻间一缕缕香滑的不知是汗还是蜜液的黏腻液体就顺着影那温润洁白的腴嫩雪腿缓缓流下,大腿根部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淫液从足踝滑落,在地下留下了一道星星点点的水痕。
“想必你也知道你马上就要沦为老子胯下的奴畜了吧,兴奋得都淫水直流了!”弗德斯兴奋到胯下的肉棒已经都已经勃起到了疼痛的地步!
赤裸着下半身的男人就这样挺着对此时的影来说一击必杀的狰狞凶器靠近这清冷凄惨的紫发神明淫笑道:
“堂堂稻妻神灵,根本就是一头没脑子的杂鱼母畜!先前还一直想着那个所谓的异世界旅行者是吗?可真是值得令人嘲笑的废物神灵啊!”
“给你几张废纸小说里的恋爱情节,你就丧失了所有脑子,自己服下了我的媚药和蛊药,哈哈!”
“现在,老子刚好来帮你解决自慰不满的问题!从现在开始,你这被主人击败、胆敢反抗自己主人、丝毫没有自己身为肉便器自觉的下贱母猪影,我倒是要对你施加一点主人的惩罚,用老子的鸡巴把那个废物旅行者从你的脑子里彻底抹去!”
废物!
没脑子!
杂鱼母畜!
因为恋爱情节就自己服下了媚药…
不、我不是!影羞怒交加,在恐怖淫靡至极的回忆面前都还能抵御几分的心防彻底裂开,再也不能保持住刚才的冷静淡漠了!
在净土中冥想数百年的懵懂神明,其心思轻易就能被弗德斯猜透,像影这样不得不接过比自己更优秀的姐姐的遗愿,同时宁愿自我封闭也要守护好稻妻的女神…
对她来说,相较于肉体上的折磨凌辱,心理层面上的调教无疑更加重要。
除了强奸凌辱这凄清的美人神灵以外,弗德斯早早计划了从心灵上不断予以打击,彻底的压倒这美丽的猎物、最终将她驯服在自己胯下的计划。
“蠢货母畜!你能将稻妻守护到现在,其实完全是你姐姐雷电真遗留的功劳!”
“除了动武斩杀妖物以外,你对稻妻可能遭受的危难一无所知!”
“从‘眼狩令’的颁布,再到我前来捕获你——呵,要不是你像个无脑的小女孩一样整天躲在‘一心净土’里看小说,还对着旅行者发情,不顾外界。神子、将军也不会先后落到我手里,是你这个恋爱脑的愚蠢母畜害惨了她们!”
字字恶语直戳要害,影俏丽的小脸顿时脸色惨白,紧咬的银牙一时无言以对,还在不断往下淌着奶水的神躯却软弱地瑟瑟发抖起来,弗德斯的这些话就像是一柄柄大铁锤,句句都击中她此时混乱不堪的潜意识里最脆弱的要害。
都怪我——确实是我为了减少磨损,只知道一个人躲在一心净土里,是我连累了她们,这都是我的错…
想到神子对眼前肥猪般的男子那满是谄谀献媚意味的趴地舔脚侍奉、以及无尽的淫媾梦境中将军遭受的受奸受辱的苦难,一向清冷的影心头剧烈一绞,眼前的世界也都被薄薄的一层水雾覆盖!
不、不可以在这个恶徒面前软弱…
“事情明摆着,你根本就不配成为稻妻的神!”弗德斯邪笑一声,看着面前死死靠着最后一丝心气撑着、没有雌伏在地的绝望神灵美人,乘胜追击道:
“老天赐给你这样一副的贱婊容貌和骚成母猪的惹火身材,目的就是让你用这些天赋本钱来俘虏男人的,不是用你那简单的头脑!
“不、不是!你闭嘴!哈、哈啊——滚!唔唔呜咕咕咕咕咕哦嗯嗯嗯——!!”影虚弱至极地怒斥了一声,含着薄薄水雾的美眸射出屈辱愤怒的视线,因为媚药而泛起妖艳嫣红的俏脸却是含羞带怯的娇媚模样。
明明摆出了一副怒斥对方、宁死不屈的架势,然而在她刚开口的瞬间,弗德斯就一脸淫笑地凑上前来,一只大手死死地捏住影秀润柔腻的下颔,浑身无力的神明美人娇躯好像受惊的白兔一般剧烈一颤,下一刻弗德斯就已然将肥厚的油腻舌头伸了出来,重重舔在影光洁的俏脸上,自下而上的将半边脸颊扫了过去,在影俏丽的小脸上留下长长一道恶心油腻的水痕。
在如同少女般完全无力反抗恶人凌辱的影开口怒斥时,弗德斯肥厚却灵巧至极的肉舌更是轻易地便肆无忌惮地侵入了她薄薄的软唇,继而挤入口腔,搅动着尊贵神明玲珑娇小的嫩软琼舌!
“齁嗯嗯滚哦哦哦,滚!哈呜、杀、杀了我唔!放开我呜!唔唔呜咕咕咕咕咕哦嗯嗯嗯——!!
被男人浓郁体味和肥臭大舌舔到的同时,难以言说的燥热顿时充斥了影的脑海,无数次被这样粗暴地强奸凌辱的淫梦狠狠地刻印在了影的脑中,此时光是被这与梦境中的“魔神”一模一样的男人抓住强吻,高冷神明这团将败北与被强暴紧紧联系在一块的淫乱雌肉就开始止不住地抽搐,想要不由自主地将自己肥美腴硕的安产型肉臀如一道美餐般高高撅起奉上。
咕噜———❤!
影已经被淫媾洪流冲刷了个遍的大脑完全无法无法处理这因本能而瞬间袭来的致密快感,顿时这被男人死死缠住香舌吸吮香涎的无助神明只觉得脑髓都要沸腾起来了一般,双眸被眩晕的白光充斥——在这拷打般的初次强吻中影就已来到了发情高潮的边缘!
“齁唔唔唔不、不是的,我——呜?!”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俏丽的小脸就这样被油腻丑陋的肥猪强吻,修长双腿再也撑不住紫发神明尊贵殊胜的神躯,美腿一软,这能挥动薙刀的强大娇躯此刻竟彻底跪倒在地,为神的影就这样屈辱地雌伏在肥猪般的男人胯下!
不不不不不不不!
“不齁要、不哈啊、不要、不要过来!”
檀口吐露出剧烈的喘息,眼见自己好不容易因为跪倒而逃离了弗德斯索吻的血盆大嘴,肥猪般的男人此时却又压下身来——
肥大的阴影欺下,影只感觉仿佛芳心被眼前这肥猪彻底攥住,眼前已然若隐若现地浮出自己凄清而又淫靡到沦为发情母畜的悲惨未来!
下身潮涌的感觉越发强烈,不知高潮滋味的影还以为自己是被羞耻凌虐到要尿出来了,一想到这般恐怖的事情,含泪呻吟的影便再不顾任何为神的尊贵,明知逃不掉却还狼狈地像小母狗一样向着男人的胯下洞中钻去,只为求得自以为是的可笑安全!
“想逃?!”
见一向优雅冷冽的巨乳凄美神灵此刻正以狗爬式狼狈地想要钻过自己胯下逃跑,得意的弗德斯不由得狰狞一笑,心中同时升起残暴的施虐欲。
肥猪般的男人抬起大脚,只听一声“齁嗯!”的吃痛含糊惨叫,他毒辣的大脚便狠狠地踩在了影那深紫蝎辫垂地、紫发散乱的高贵螓首上,将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容颜狠狠按压在了净土地上那滩由乳液和滴落的淫水混杂而成的雌臭水洼中!
“哦哦~!看来还想要从主人身边逃走反抗呢,还真是头不自量力的贱种母猪啊!”姣好的五官一瞬间完全错位扭曲到了一起,好像在泥潭打滚的母猪一般,高贵女神被肥猪踩踏浸泡在这淫靡至极的水坑中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齁噗要咕噜噜、放我出齁噗噗噗,住、住手齁噗噗叔齁唔呜哦吼喔喔喔喔喔————!”
肥猪般的男人大脚一下又一下地狠辣用力踩下,弗德斯快意地将身下尊贵神明精心打理的柔顺紫发与蝎辫当做脚垫来回碾压,肆意践踏着这位清冷神明的尊严,逐渐加重的撵踩力道几乎要将影俏丽的半张脸颊埋入地面,影绝望地扑腾着美腿藕臂想要扒拉着地面起身,细嫩的雪臂一遍遍扒弄着肮脏淫水地面使劲,却一遍遍被大力的男人踩踏到吃痛呻吟狼狈趴下,紫矜和服在扑腾中彻底褪到了腰间,在淫水中泡成了一条肮脏的布带,赤裸着丰腴巨乳的影被男人大脚狠狠踩在脚下羞辱,简直狼狈淫靡至极!
与此同时,在万千次雌伏淫媾的梦境中,将军作为母猪被完全开发的雌性本能此时也在影被弗德斯凌虐时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在彻底的痛苦与羞耻中,影肥美挺翘的美臀却不受控地高高翘至了半空,被眼前的这头肥猪完全支配的屈服感被不可逆地烙印在影的大脑内,随后便有“噗嗤”一声淫靡的潮吹声从影深紫裙摆下泄出,甚至顶开了纯白内裤的一角!
“不要、不要!噗咕噜噜…放…啊哈——!”
绝望的影好像想开口哀求些什么,然而每当耻辱的美人勉力抬头含糊张口时,弗德斯就会再度一脚踩下她优美的螓首,让她大口啜饮自己体内喷射出的乳汁和淫液混杂而成的肮脏液体,再不能抵抗高潮的影溅起的淫液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无与伦比的淫靡浪花,随后便是绵延不绝近乎将全部体液喷洒出去的极致高潮!
“吼吼,看这里哦,影~!”
“不要看嗯齁啊啊…求…啊啊啊啊啊啊!”
淫液噗噜噗噜溅射时,神子甜美愉悦至极的含笑轻语随之响起,被弗德斯踩头跪倒在男人身下,因被男人征服而高潮流泪的影,她先前在喷奶时还能看出些许昔日清冷高傲模样的俏丽脸颊,此刻已经彻底被践踏成了一副在乳白色水洼中满脸污浊、窒息闷绝、泛起潮红的工口啊嘿颜,受箍于弗德斯的大脚压制,美眸几近完全翻起了白眼的影只能从泪光模糊的视线边缘看到俏丽至极的粉发宫司正优雅地将手中不大的椭圆状御守对准了自己,御守反光处隐约可见正被肥猪般的男人踩在脚底同时撅起翘臀喷射淫液的紫发神明模样——
看着如遭雷击的影,神子还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扭曲笑容,衬得娇靥妖媚了起来。“哼哼,影,这可是留影御守哦~”
“到时候,把影你被弗德斯主人这样欺负的画像流传出去,再让三奉行宣扬一下影你其实只是个窃取了雷电真姐姐神位的女贼,而且还是个喜欢被强奸凌辱的变态母猪,这样的话——哦哼哼~”
一种自心底而生的病态畅快感生成,已经彻底心甘情愿沦为弗德斯胯下母畜奴隶的神子知道,今天弗德斯对影的征服只是开始,但随着这个影片的拍摄并流出,整个稻妻以及影也就要跟现在的自己一样踏上不归路了。
就算是我们稻妻的神,也不可能对抗得了弗德斯主人的雄伟肉棒,不可能摆脱得了主人的持久射精,不可能适应得了主人的强奸征服,嘻嘻嘻,哈哈哈,咯咯咯咯!
看着曾经优雅又腹黑的多智狐仙露出了这般的尤物笑容,弗德斯的肉棒忍不住又是胀大了几分,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随即用满是油腻肥肉的脚背挑起了紫发神明小巧优美的下巴:
“喏,你这下贱的母狗,要是不想你被老子踩头羞辱还能撅屁股高潮喷尿的影像传出去,就赶紧给乖乖地做老子的舔脚性奴,不然的话,你这稻妻的神只怕要威望尽失了吧?——”
然而此时为神上千年来还是第一次经受高潮的影,此刻还完全犹如初春少女一般久久震荡在极致的高潮余韵里,冷冽姣好的面容扭曲而迷茫,原本清冷淡薄的绝世俏丽容颜此时挂满了汗水与淫泪,简直是浮现出一副受虐母畜般的崩坏骚媚啊嘿颜模样,与将军如出一辙的谄媚的爱心在那雷色的失神瞳孔中忽隐忽现——
喘着粗气的高贵神明完全没有听到弗德斯嚣张的全话,只是懵懵懂懂听到了几个词语,感到有东西靠近唇边,明明已经闻到了弗德斯的腥臭体味,却还是被某种本能地驱动,以樱唇轻触那事物,随后粉舌轻舐。
“姆嗯——咳!唔,毒、毒物!你要杀我便——齁呜呜呜呜放嗯嗯嗯放开你的脚!”完全是失神状态下才品尝了弗德斯肮脏大脚的滋味,还用小舌轻舔了一下,那股恶心到灵魂的恶臭方才完全唤醒了影!
然而即使下一刻影疯狂地甩动螓首甩出大脚,眼前录着影像的神子却还是带着媚笑和嘲意将这一切录下。
我、我居然舔了这个恶徒的臭脚?!丢人至极!
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当稻妻的守护神…
“在想影像传出去以后会很丢人?放心,你这母畜只要以后好好侍奉老子,做老子的神明性奴隶,我倒也不——”
跪在身下看着面前得意至极的肥猪男子,影几乎是气得浑身发抖,然而跪坐在地上的双腿之间一摩擦,一股钻心的痒意就直贯子宫最深处,让她忍不住浑身又是一颤!
全、全完了!这幅身子,为什么会这么没救了!
该死的恶徒!
恨透了眼前恶徒和这副淫荡神躯的影忍不住美目圆睁,冲着面前正淫邪至极夸夸而谈的弗德斯的丑恶大脸,将一口香唾狠狠的吐了出去,正中对方的脸庞。
“哎哟?!”
原以为眼前正瞪大了眼的肥猪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的怒视只是一瞬,很快便不以为意地一笑,反而伸舌将唾液舔了个干净,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
“真是想不到,尊贵殊胜的雷神影,也会在没办法反抗我的时候做出这样女儿家的举动呢。”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你这满心恋爱脑、完全没有治国天赋的蠢猪母畜的自傲是哪里来的…”
“不过,没关系,你就尽管维持着这股傲气吧,这样我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驯化性奴的真正乐趣,本来就只有在你这种高贵的神明女性身上才能得到最好的发挥…”
“被我这样的人剥光衣服的羞耻、被我凌虐时的颤抖、骚穴被我破处凌辱的巨大痛苦…所有这些令人兴奋的美感,只有像你这样又蠢又不自知,还妄图称神的美人母畜身上才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我不是蠢!你这无耻恶徒,我、我只是应允我姐姐的遗愿守护稻妻!”扭头一躲越说越兴奋的弗德斯颤抖着的散发出恶劣雄臭的硕大肉棒,满脸羞红的影怒叱,而对男人变态的宣言心里一紧。
“是的,我就是恶徒!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早就想到了把你献给我、像我这样把你当做梦寐以求的猎物的恶徒,才能真正保护稻妻的永恒呢?”
弗德斯低下头淫笑着自己打量背过头去的影那因羞耻而嫣红的雪白耳畔俏脸,声音开始狂热了起来:
“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渴望着能把你这稻妻的神明调教成最温驯的母畜性奴!我要好好的开发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把它们变成完全为了取悦老子而长的两团淫肉!”
“我要让你明白,把你的全部和稻妻一起献给老子,就是你这可悲母畜的最终使命!”
“胡说八道!我绝不会咕唔唔唔唔嗯嗯嗯呜嗯嗯嗯呃!——”
一脸凛然的高贵女神好像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不耐烦的弗德斯随手就是一掐跪倒在身下的影修长软嫩的雪白脖颈,在美人神明软弱的“咕呜”窒息挣扎声中,肥猪般的男人挺动粗壮肉棒整个凑向影俏丽的面庞,被迫伸长了天鹅般修长雪白脖颈被弗德斯擒住的影却连反抗的余地都被剥夺,无能的素手竭力拍打着男人粗大的臂膀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肥猪丑陋生殖器在瞳中逐渐放大——
啪!
“噗唔!好痛——噗唔咿齁哦哦哦——?!”
肥猪一扭腰身,胯下的巨棒立刻在空气中挥舞出“刺啦”的风声,充血勃起到极致的滚烫肉棒瞬间抽打在影的小脸上,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击肉声,高贵紫发神明美人的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深红耻辱的肉棒耳光印记,翻起狼狈受击的白眼。
俏脸被闪得大力歪向一侧的同时,受虐的俏丽神明那两颗高耸的爆挺雌汁乳球也一下就不甘示弱地摇晃起来,白皙盈涨的骚硕爆乳来回晃荡、漾出几阵惊人的乳浪!
“把骚脸回正哦,影宝~”
“不——”
啪!
啪!啪!啪!啪!
用眼神示意神子接着拍,肆意用鸡巴凌虐这俏丽神灵美人、得意至极的弗德斯又是暴力地一抓影垂落到地的蝎辫,强迫着一副受虐啊嘿颜的凄惨的影把被扇歪失神的小脸回正,然后挺起肉棒,又是大力接连几耳光!
“噗咕!噗呜!噗齁噢噢噢噢咕咕咕!——”
毫无心理和肉体准备的影连话都没说完便被这出乎意料的再次肉棒耳光弄得凄惨不堪,强大雄性威压感让与将军共通记忆的她深藏着的受虐母猪雌性本能转眼就彻底爆发了出来!
先前那虽然带着明显喘息低吟却仍旧不改动听本音的斥责声,在被弗德斯的肉棒肆意羞辱扇了几下耳光后,顷刻间便化作了高亢淫贱且极其下流的凄厉呻吟,先前还能看出些许昔日清冷高傲模样的俏丽脸颊在一次次被大力扇歪又被暴力回正,尔后再次暴露在镜头下被鸡巴扇耳光!
几下肉棒耳光后,影原先端庄俏丽的小脸就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涕泗横流、口水滴落、濒临崩溃极点的工口啊嘿颜!
将军被彻底开发训练的雌畜天性同样生效于影,尽管肉棒扇脸时影感受到的只有近乎要吐出来的厌恶感和火辣辣的疼痛感,被训练出来的淫贱本能却使得她自从被弗德斯捕获凌辱开始就不断地将润滑雌穴肉壁用的温热淫汁从子宫花心的深处分泌出来,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配种交尾做好了滋顺的准备。
紫发垂落的胸前,那对灌满了雌乳的爆挺美艳雪峰之上的两颗粉樱乳头也在被弗德斯肉棒大力扇脸的即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兴奋地勃起凸立了起来,而两腿间那湿濡的小穴肉缝也随着这阵鸡巴耳光的扇打抽击痛感而猛地喷溅出一道温糜的淫液水雾!
若是这样的影像流传出去,只怕足以让稻妻所有性功能正常的男性先是震惊自己所见,他们朝思夜想的女神此刻竟然在自己的领域内被那丑陋肥猪公然凌虐羞辱,随后便会彻底放下对雷电将军的尊敬,彻底化为想要把她拖进小巷里轮奸凌虐像留影御守里这样鸡巴扇脸、然后强暴这高贵神明的流氓色狼!
“齁噗啊啊啊咕…哈啊你!噗唔咕呜呜呜不许捏啊!你喔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兴起的肥猪弗德斯一边用肉棒来回扇脸羞辱凄美的影,另一边一只肥大的手掌却已然用力死死抓住影雪白雌熟的爆挺乳肉,食指一把捏住紫发神明那两颗爆乳顶端的樱色乳头用力往下一扯,一股最为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就从影的胸部飙窜到她的全身娇躯上下!
与将军连通的恶果还在继续发酵,雌伏的本能迅速就让影从未为人访问的处子子宫突然一阵收缩,然后一股远超之前所有渗溢总量的惊人淫液便随之被瘫坐在地的影的美穴处剧烈潮吹喷出,丰满淫熟的修长神躯在此刻像是弓一样向后拱起,完全抵挡不住的夸张快感爆炸般地席卷影神躯的每一处细胞神经,在这一刻影才真切感受到了将军是如何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沦为母猪玩物的——这是被媚药强行注入女性体内,尔后彻底改造出来的,身为雌性会本能屈服于交尾实力强大的雄性的母猪本能!
因为激烈潮吹绝顶而两目翻白、小舌微吐的母猪高潮脸,骚媚至极的高亢淫叫声,还有那被精液与媚汁改造的极其敏感的丰硕奶脂在肥猪大力的抓揉下喷出、直直溅射在留影御守之上白浊粘稠的乳汁,统统都被媚笑着跪在一旁忠实地录着像的神子给记录了下来。
“真他妈骚啊你这神明母畜!准备好接受老子的种,给老子生下一个新的雌宠吧!”得意至极的弗德斯同时箍紧影左侧那只雪白耸翘的傲人爆乳,诱人把玩的巨乳漾开美妙至极的娇软奶色,在他手间颤淌,漾荡,每一次箍捏都会让他的手指深陷其中,为那丝滑绝伦的白嫩妙玉所吞没,如此完美的感觉让几近癫狂的弗德斯一口咬上她右侧还汩汩向外躺着白黏乳液的美乳中央那颗不断向外喷着诱人奶汁的性感嫣红,用力的吸吮了起来!
影含泪悲鸣着,可完全无法抵抗死死压在脸上的肉棒浓烈的雄臭味以及从从乳液狂飙的高耸美乳袭来的压倒性的剧烈快感,只是失态地淫叫出声。
吸完乳汁满意至极的弗德斯咂咂嘴,抽开肉棒,反身大力一卡此时此刻毫无缚鸡之力的凄惨神明美人脖颈,原本就跪倒在地的影只来得及发出“噗呜——?!❤”一声就立刻狼狈不堪地趴倒在了满是淫液、乳汁和先前滴落的口水等等混合而成的淫靡乳白色水洼当中,丰腴修长的紫丝雪腿以鸭子坐的姿势被挺翘爆满的美臀死死压住,先前喷出的奶水此刻放缓了流速,只是汩汩流下,顺着影苗条窈窕至极的魔鬼身段,粘稠温热的淫靡乳液打湿了整个上半身的衣物,将垫在丰腴圆臀下方的紫矜和服裙摆与勒肉紫丝完全打湿!
尽管此前对于弗德斯透露的让神子送来的那些团子牛奶里可能有的毒药已经有了很多猜测,可是影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些因为贪图口腹之欲喝下的牛奶所带来的,会是这样一场让她难以抵抗,或者可以说是根本无从抵抗的噩梦屈辱,甚至葬送了她与整个稻妻!
屈辱!悔恨!绝望!
“认命吧,这就是你的唯一用处!往后的稻妻就交给老子了!你就安心做我的肉便器母畜吧!”
“齁呜齁…有本事、就杀了窝齁哦哦哦!羞辱哈啊、羞辱败者算何本事咿呜齁嗯嗯嗯!?”
被弗德斯的媚药改造的神躯在被主人临幸时彻底催发了淫毒效果,强烈的媚药侵蚀下败北落入弗德斯手中的御姐神明被弗德斯掐奶吸乳的淫举刺激得尖吟媚叫不止。
即使有谁有幸得听这只尊贵雌畜落入弗德斯手中时凄惨而又淫荡至极的媚叫,只怕也无法想到,一心净土中回荡着的这一声声淫贱哀嚎声实则出自影的口中!
“你这在一心净土里宅了几百年的废物雌畜神明,连质问都跟个小女孩一样可爱呢哈?!”
“我就是要羞辱你这贱畜!除此之外,我还要操死你,让你怀上我的种,最后心甘情愿地把你这幅身子和整个稻妻一起献给老子!”
不知道是不是在一心净土里宅了太久的缘故,完全落入弗德斯掌中的影的愤怒的质问也完全没有将军那样凛然的态度,反而透出些不谙人事少女的娇音,配着那种没什么力气的身体颤抖,难以抗拒侵犯的影此时愤怒的质问在弗德斯眼中简直像是撒娇的母犬一般。
“不哈啊可以,停!你要、…呜哼、你要做什么啊啊啊!!”弗德斯扬起双手同时挥下,重重拍击此时趴到在水洼中的影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美淫臀之上,布丁般的媚肉顿时震颤出道道淫靡色情的翻卷肉浪,影的这具淫熟神躯旋即便因骤然受袭而再度绷紧,被一巴掌扇得咕噜地狼狈翻了个身,四散溅起乳液淫液!
“放、放开我!…别、别盯着噢噢噢噢你要、不、齁呜呜呜呜!”翻过身来,被撕扯地七零八落美乳外漏的影骤然被一巴掌扇得雪峰朝天耸立躺倒在地,面向弗德斯。
即使先前已经被这个恶徒亵玩了不知多少遍,依然有如少女般的处子神灵却还是涨红了小脸,明明泛着春潮的雷色美眸为了不丢人而怒视了弗德斯一眼,旋即又被他的淫笑吓退,羞耻至极地阖上了双眸,没想到下一刻,面前肥猪般的男人便粗暴抓住神明女子那双被材质极佳的深紫色过膝袜给勒得溢显出一圈骚糜肉环的腴熟美腿,在影羞耻至极的高声尖叫呻吟中硬生生地抬起压在了这个紫发爆乳绝美神灵女子匀润的肩头上,然后肥猪臃肿的肥腻肚腩就这样在留影御守的拍摄下粗鲁地直直俯压上了影狼狈却依然性感窈窕的神躯,就压在她雌熟淫媚的腴硕美臀上!
紫发女子极富肉感的修长大腿被男人的大手按住死死地压在肩头,影能拿起薙刀的这双素润小手此时只能无助地扑腾拍打肥猪油腻的双臂,却毫无作用。
受辱神灵的整个身体顿时就像是被折叠了起来般,摆出了一副对女性而言极具屈服羞辱感的强制m字开腿种付位,绝望的影只是竭力伸长了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想要离弗德斯喷出腥臭口气的头远点,丰满软糯颤颤巍巍的娇嫩乳肉却在这挺胸抬头的姿态下更显淫熟腴硕!
往下看,俏丽神明那被强行分开的两条纤长笔直的紫丝美腿也在同时无助地晃动,原本是为了体现神躯的女性美才做低的紫矜和服裙摆轻易就跟着翻到了影的腰间,让腿心间紧紧被淫液打湿成了带状的深紫蕾丝内裤下那对饱满光洁的阴阜完全暴露了出来!
“不、不要!…好丢脸嗯噢噢…”
即使影千年以来还仍是纯洁的处女之身,但她在轻小说中对性事还是有所了解,至少当眼前肥猪般的弗德斯一把将紫绸内裤从影被压成臀饼的丰满臀肉之上拽下时,影还是雪臀娇颤,在被凌虐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发出了软弱至极的微不可闻的卑微恳求。
然而向来高贵的影,她几百年来第一次作为雌性发出的卑微告饶却被弗德斯置若罔闻,油腻的肥猪只是狞笑一声,大力地在影柳腰的位置一按,敏感至极的女子神灵顷刻发出了喘息并本能地将雪团般的肥硕美臀微微挺翘而起——
雪腻的娇软臀瓣颤抖之间,兴奋至极的弗德斯甚至隐隐可以亵观毫无反抗之力的影的翘臀下那微微隐隐的小小稚菊,淫水黏腻湿淋的腿间、影优美的阴阜淫颤间便在紫裙下荡开一片淫靡的粉嫩白芒,让这肥猪几近目眩神迷。
喘着粗气的肥猪只是放肆地用力挺动了几下下体,粗大的怒龙肉棒立刻便横贴上了无助神明浑身上下最为柔软敏感的方寸之地!
“呜噢噢噢嗯——好烫!走、走开咕哈啊,无、无礼之徒!…”棱角分明的硕大滚烫龟头完全可以上下摩擦刺激到影娇嫩私密的前后双穴,被迫用白璧无瑕的光洁嫩穴与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蕾感受这肥猪巨棒的宏伟壮观,影早已被淫欲点燃的心灵悲哀之意更甚,尤其是当弗德斯满是湿黏淫液的硕翘龟头直直地抵在了早已黏糯万分的肥美穴瓣之上时,被淫媾梦境彻底开发的神躯的发情本能而变得蠕润不已的肉穴在感受到入口处那粗壮龟头的温度后几乎是立刻便渗溢出了比梦境中的将军还要多的温稠淫汁,为弗德斯接下来即将作为主人强奸并征服自己的子宫的硬挺肉棒提前做好了滋顺润滑的准备——
自己的神躯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
如果先前狂乱的呻吟、高声的尖叫都是对弗德斯的反抗,那么此刻,先前低声的斥责或许便是彻底意识到这副神躯已经沦为弗德斯肉便器玩物的影第一次怯懦地想要求饶吧。
只可惜,眼前肥胖的弗德斯已经全然无视了身下雌畜神明的软弱心思,反而被徒劳地扭动着的的窈窕翘臀逗得兴奋不已,完全沉沦于淫媾梦境的将军记忆把持了影这副神躯的下意识举动,剧烈的挣扎也变得失去初衷,比起挣脱眼前这肥猪淫徒的怀抱,影的挣扎更像是在通过摆动玲珑浮凸的柔媚臀阴来增加细嫩花唇与男人粗大肉棒之间的摩擦,弗德斯再也把持不住强奸这高傲却沦为自己手下败将的绝美神明的欲望之火,眼神陡然一狠!
“你!你要做什不、不咿咿咿咿咿!”
弗德斯猛地一挺,筋肉饱满的宽壮股胯便随之狠狠地往下一砸,火热粗长的黢黑肉棒转眼便像先前抽打影俏丽小脸般凶恶地拍打开了娇柔软弱的保护着神躯的粉嫩肉唇,翘挺的炙热龟头在大股黏糜喷射而出的淫液滋润下仿佛热刀切开黄油一般就捅进了影层层紧致温糯的穴腔软肉!
完全没有丝毫犹豫,弗德斯粗长的阳具携着千钧之势,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那顶端的赤红龟头直接突破了穴肉间轻薄如羽翼一般的处女膜,强行挤开了美肉蜜穴深处紧紧闭合的淫荡软肉,粗暴的剐蹭几乎都要让影这敏感幼嫩的穴肉摩擦出血!
“不要,不要哈啊啊哦哦呜齁噗哦哦!!❤唔喔噗齁哦噢噢噢噢噢————❤❤❤!!!”
尽管苦痛万分,然而影的神躯却立刻像是恋痛般娇媚附和地迎合起了男人的抽插,尚为处女美人的影的蜜穴让弗德斯在这与将军相貌无二的美人身上又体验到了更鲜活的爽感,除此之外,强暴这样一个明明前一秒还身为处子的神明美人,而她同时还强行被灌输了无数段淫媾洗脑噩梦,镌刻在骨髓深处的本能下一刻便驱使着处子新破、痛苦万分的神明美人她的美腻蜜穴中的炙热腔肉像活物开始一层一层地颤动着欢迎着肉棒深入,同时吮吸着弗德斯臭烘烘的粗糙肉棒咬紧不放!
这样一个雌媚淫荡的处子神灵,全天下只有我得以享受!
操!操死这骚货母畜!
处子神明娇嫩雌穴内的腔道黏膜除了无比湿濡淫媚之外,就连吮吸和夹挤肉棒的力度也完全不像是一个才被开苞的处女,弗德斯的肉棒在初次破处捅入时就能在身下俏丽美人痛苦万分的表情中将她湿滑的黏膜肉壁撑开到极限。
俯视着影那高抬起的美腿柔腻腿心,其间被肏得变形的唇瓣缝隙中顺着他的黝黑肉棒渗出的处女血,终于将影与她的人偶将军的处女都收下的幸福感和更为旺盛的施虐感从弗德斯心底涌起,膨胀到了顶点!
居然…真的被这样夺走了初次…
耻辱什么的早已堆积成山了,影紧紧闭阖的雷色美眸此时却有水雾盈起,或许是想到了某个金发的少年身影,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彻底沦落后稻妻将会面临的不堪未来…
然而此时,这被种付位强行受奸的紫发美人檀口却在一番痛苦万分的高声尖叫后发出了解脱般的媚喘,肥猪般的弗德斯身上散发着的浓厚雄性荷尔蒙气味对于被种下蛊术的影来说简直如同催化剂一般,与影体内肆虐的媚药淫毒起了反应,在破处后让这紫发巨乳的淫乱神明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发情之中,被这雄性荷尔蒙熏得意乱情迷。
自尊彻底被无情的破处碾碎,此时心碎的神明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主观上收紧盆骨,让娇涩紧窄的蜜肉腔道死死地抗拒着异物的进犯,但是在梦中早被精液浇灌彻底无数遍的子宫嫩肉光是感受到火热肉棒不断深入,就已经兴奋得到了抽搐的地步!
龟头每往里深入一寸,触电般的酸麻酥痒便从花心扩散一次,直到影的神躯上下,从娇嫩足心到每一丝秀发末梢,都已然激荡起了令她意乱情迷的激烈快感。
“呜喔喔…快、快住手!你、你这卑劣之徒…咿啊、到底使了什么手脚!要是再往里嗯噢噢噢噢噗嗯哦哦!”
“真是头不坦率的母猪神明呢,只是喂了你一点药罢了。没想到你这杂鱼神明也这么不禁用呢!”
“哈!光是鸡巴用点力插进你这杂鱼骚穴,你就只能乖乖闭嘴骚叫了!”
“连被强奸都没能力反抗!老子早说了,你这无能母畜,现在没了让你猖狂为神的力量,你也该明白自己下半生身为便器飞机杯的使命了吧!!!”
不!我不是!
俏脸陡然睁开美眸,影死死地怒视瞪向弗德斯,刚想开口反驳,然而下一刻体内那根骇人肉棒就伴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肥猪般的恶心男人的狞笑刺入更深之处,将她的狭长紧窄的幽深花径填满!
“我不齁噢噢噢噢不嘶啊啊啊我、我哈噗噢噢噢噢哦哦救、救我————❤❤!”姐姐、旅行者!影、影要撑不住了!
我、我不想输但是我…
肉棒的审判简直像是将影彻底钉死一般,影绝美螓首死死歪向一边,美眸翻白彻底失去反抗的信心,为神以来第一次这么渴望昔日温柔而又自信的姐姐雷电真能来拯救眼下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的自己!
然而祈祷完全无用,身下滚烫的肉棒还在向着自己用来孕育神明后代的圣洁子宫挺进,淫梦和现实逐渐交融,将军完全沦为雌便器后的各种淫荡想法逐渐将影的心防同化融解,尽管这坚贞不屈的美人仍有反抗想法,心中却又羞又怕失去了反抗的自信,紧箍着男根的温热雌穴更是早已投降,湿腻涨熟的粉膣美肉犹如一张张甜美动人的樱桃小口在不断亲吻吸吮着侵入的龟头,诉说着出了她内心深处暗含的期待与渴望。
“求、求你…”
‘噗呲噗呲’从雌媚女体湿透了的美艳樱唇和硕大肉棒交合处不断传来的水声、男人猖狂的淫笑和绝望的美人高声的尖叫以及不自知的魅惑喘息声中,女子檀口微微张合,吐出极为低声细小的哀求言语。
“哼!”
弗德斯听得一清二楚,却没有搭理这完全沦为手下玩物的可怜神明,眼神一瞥身侧神子,谄媚的樱发狐仙宫司立刻便拖着膝盖靠近录下影的话语。
“不咿呀噢噢噢、好、好丢脸!噢噢噢不可呜——”
弗德斯完全享受于这将稻妻女神的自尊自傲完全切成臊子细细品味的过程,打定主意要让影高声求饶,于是更狠辣地将温度灼热的坚硬肉棒向里插入,将自己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紫发御姐美人的高挑神躯上,丑陋狰狞的巨棒以破竹之势将前一秒还是处女的影那紧窄动人的淫熟美穴完全贯穿。
娇嫩紧窄的蜜肉腔穴在大肉棒面前节节败退,丝滑黏腻的淫液不断分泌,浇灌在那火热的龟头之上,向下滑去浸润整根肉棒棒身,娇软纤嫩的盈透蜜肉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之上,享受着其粗糙表面不断粗暴剐蹭美肉玉璧带给这团雌肉的曼妙快感。
“呜噢噢我、我输了!我输了输了输了唔噢噢噢噢哦!”
“哦?那你说,你他妈怎么输了!要付什么代价!说!”
明明答应了姐姐要守护好稻妻…
“呜咿哦哦——❤❤❤是被你这恶徒的阴谋——唔齁哦吼喔喔喔喔❤❤❤!!!”可是连将军和神子都沦落在了他的魔掌里…
“你这臭婊子神明,还在那里清高喊我恶徒是吗?叫老子‘主人’!”
“然后,给我喊出来你这手下败将要受的惩罚代价!”
不甘心,不甘于屈服于这肥猪一样恶心的男人身下,不甘心自己真的是那男人口中那样无能的废物、不甘心接受自己身为武人如今却无法胜过肉棒分毫的这份屈辱感与不甘…
可是、可是稻妻…
“主人!”
颤抖的声线带着怀疑、自甘堕落、绝望、耻辱,清冽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桃色的意味,让弗德斯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做认你为主人…”
檀口颤抖着说出彻底屈服的话语,影的内心闪回无数画面,在那无数的淫媾强暴噩梦中,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压箱底的珍贵画面:姐姐和自己一同参加其乐融融的天空岛神明聚会、在神樱树下与友人吟诗作对、还因为做的诗毫无格律被虎千代嘲笑…
故人们一个个离去。
是我的原因吗?是像他说的那样,我就是个无能的废物神明吗?
是、是该轮到我为了稻妻而奉献自己了吧…
“但是、但是你必须离开稻妻,也要放了哈、放了神子和将军!稻妻绝不能落到你这样的人手里!”
“好啊。”
挺着肉棒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耸耸肩,表示同意。
就、就这么简单?
“那你也该表个态吧?比如自称什么弗德斯大人的专属肉便器之类的,将军的记忆里可是多的是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我…·”
薄薄的粉唇剧烈颤抖着,紫发神明眼神复杂而又软弱地一望油腻的弗德斯,旋即立刻垂下眼睑,被摆弄成种付位的两条修长雪腻美腿在半空中随着男人手指的撩拨忍不住抽搐,精致柔媚的莲足不受控制的紧紧蜷缩,娇嫩粉腻的腿心中间与肉棒的交合缝处欢愉地溢出无数泡沫。
“我、我是弗德斯大人❤的、咕、专、专属泄欲神明肉便器妻❤❤!!”解脱似的话语脱口而出,影如同卸下了最后的屏障,冷艳的眉宇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波似水,精致优雅的眉眼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妖艳妩媚,眼眸间似有似无地闪烁起与将军同款的粉贱红心。
就、就这样?我的下半辈子就要成为他的性奴隶了吗?
是、是的吧,就像他说的,我是无能的存在…我、我也算和姐姐一样,为了稻妻而献出自己吧。
只可惜了、再不能和旅行者…
或许、当我第一眼见到主人大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的败北吧。
雌伏的本能已然升起,生物根源上的喜悦让影白皙的俏脸虽然是一副耻辱悲伤的表情,却露出如同娼妓发骚一般泛起了阵阵欣喜若狂的雌媚潮红,神明美人淫贱的待孕子宫高高抬起等待着已然填满蜜穴的肉棒深入,与丰满肥硕的雪白臀肉一同顺从的迎合着完美契合自己尺寸粗硕的烘臭鸡巴。
身下的影已然完全是一副投降的样子,如果此时答应她的请求,或许弗德斯真的能彻底收获这样一位娇媚淫荡的神明奴隶妻,从此将影收做肉便器性奴——即使远离稻妻、丢下将军和神子,但这也是性福至极了…
很可惜,弗德斯只是皮笑肉不笑地从鼻头发出不屑的一声以示应和,然后转头询问跪在一旁的粉发媚狐:
“录好了吧?”
神子贴着弗德斯的肉腿,嬉笑着伸出粉舌舔了舔油腻皮肤,亲昵道:“都录下来啦,等您上位以后,我就安排大鸣神社的那群小烧笔们去到处宣扬呢~”
!
两人旁若无人的作态让冰雪聪明的影一下子就意识到什么,如遭雷击,粉颊泛白。“哼,想让主人丢下我?”
神子一瞥弗德斯身下用吃惊、震怒目光瞪来的紫发神明,取笑着,“主人的目的,可是彻底接管稻妻呢,就你这幅宅女骚母猪身子,就想满足主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不过,虽然主人瞧不上你这母畜,但你这幅m字开腿送上贱穴给主人操的母畜样子,应该会很受稻妻民众的喜欢吧~!嗯哼?~”
我、我、我我我我…
我又被骗了!
他们想让我、让将军彻底失去稻妻的民心!
我、我真蠢…
竟然还会相信他这个恶徒的话,还想臣服于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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