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外面万籁俱寂,灵棚里烛光摇曳。
方天跪在灵位左侧,无声无息只不时往火盆里扔钱纸。
雷开好害怕,可又不敢说,嘤嘤的哭,陪着他跪着递钱纸。
“小雷,小雷。”外面透进个细细的声音。
雷开尖叫着,紧紧抱住方天,说:“他来了,他来了。”
方天打开她的手,说:“放松点,是英姐叫你。他要来也是从里面跳出来,不会从外面来。”说到跳起来时,还往上动一下,吓得雷开滚到地上。
雷开一身发抖,颤声问:“是英姐吗?”
门帘掀开一角,露出英姐发白的脸,对雷开招招手:“小雷,出来吧,别硬撑了。”
雷开早没当初勇气,害怕的看了眼灵位后的白幌,好象还动了下,对方天说:“我们一起出去吧。”
方天平静的说:“那是我爹呀,我怕什么?出来了,我正好跟他聊聊。”
雷开赌气说:“你不走,我也不走。他是你爹,我也刚好和他聊聊。”
方天不想让她受罪,说:“我爹又不认识你,我可保不定他不吃你。”
雷开口不择言说:“那你叫你爹认识的来陪呀。”
方天脸一沉,说:“你给我出去。”
雷开掩饰说:“我……我是指柳絮他俩夫妇,”再小声说:“又没指其他人。”
一阵阴风吹过,白幌动得更厉害,英姐慌忙说:“小雷,你就出来,我看老人家就会出来了,我们还是别妨碍他们两父子聊天了。”
雷开尖叫着,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小灵棚里的七位大哥,好容易坐起来几个,被这串尖叫声又吓瘫了,嘴里喃喃念着:“怕是那东西出来了。”
死寂。
冷风渐已刺骨。
方天的影子在火光闪动中,扯得忽大忽小。
门帘闪动,进来个黑影,站了阵,缓缓过来跪在灵位前。
方天抬头直视她,黑色滚荷叶边洋装,披散的头发缀着朵小白花,苍白的脸,只唇上微有血色,大大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哭了很久。
“你来做什么?”方天语带怒色。
“他老人家对我一直都好,知道了当然要来拜祭。”她说。
“你不是我方家的人了,这里不需要你来。”方天说。
她见火盆里火快灭了,就移过来,拿过叠纸钱,撕开一张张扔进去。
方天看着她苍白的脸,柔弱的样子,虔诚的神情,心一动,把她揽到怀中,她也不挣扎由他手在身上游走,眼角盯住火,小了就扔张纸钱进去。
风吹过,引得她轻咳两声,突的捂住嘴,发出阵干呕声。
方天柔情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狰狞的笑着,说:“哈哈,终于怀上那贱种了?”
她的眼神茫然而空洞,平淡地说:“是吧。”
方天恶狠狠的一巴掌,把她打倒在灵位前,“你他妈的贱货,终于心愿得偿了。”
她斜依着,望着他扭曲的脸,不吭一声。
方天扑过去,把她拎起来,脸贴到遗像上说:“那你今天还敢来,你对得起你拜祭的人吗?”
她看着因超近距离而显得可怕的遗像,也有几分恐惧。
方天把供桌上的供品一把扫到地上,说:“老子,今天就当着老爹的面把那孽种做掉。”
她竭力挣扎着说:“不要,不要……”可如今的方天怎比以前,毫不理会,一手掐住雪白的脖子,一手摸进上衣,呸了声,“居然还穿内衣了,南坚现在品位改了?”
用力一崩,扯出件黑色镂空乳罩,扔在火盆里。
双手一分,罩衣居然是按扣式样,“淫妇就是淫妇,肚子里有崽了,还他妈的图方便。”
方天骂骂咧咧,任她在灵位前扭动,丰满的双峰颤巍巍的抖动,方天大手抓住,“动什么,老子还没进去,进去了再动,想扭给我老爸看吗?”
她看着遗像,严肃的嘴唇好象扯动下,吓得全身瘫软,任方天扯下裤子,方天发现里面没有熟悉的丁字裤,是件宽松的纯棉平脚裤,说:“变化蛮大的吗?难道赶过来的时候,穿错了南坚的底裤?”
她这次听清楚了,惊恐地问:“你怎么知道了他的名字?”
方天淫笑. “我说了,要操掉那杂种。”方天冰凉的话语,比她背后的棺材还凉。
狂风暴雨后,血顺着白皙的大腿、屁股,流在暗红的棺盖上,渗入进去,就象被吃了一般。
“方天,方天。”外面传来微弱的喊声,不知是因为隔音效果好,还是因为惧怕而不敢大声,也许更多是后者吧,方天想。
方天出去,把她的衣服找齐,扔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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