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语的爱
黎明到来,我和秦语仍酣战不休。
“呜……呜呜呜……啊啊……啊……嗯……咿……咿咿……再……啊……再来……好……好……好美……要……要……要死了……啊……讨……不要……讨厌……啊啊……”
“嗯——”我一声低吼,用精液再一次占领了那美丽的花房。
“啊呀,糟糕,不会怀孕吧?”我和秦语无力地趴在床上,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哎呀,”秦语听了我的话也是一惊:“都怪你,那么色……”
“那……那可怎么办啊?”我一时也慌了神:“那个,安全期什么的,你知道么?”
“人家还是第一次呢,哪知道那个。”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虽然很爱秦语,但不舍得她这么早就……
“欸,”秦语眉头一皱:“我看电影上,男生,那个过以后,会用手,帮女生,弄出来。”
“什……什么那个?”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讨厌,”秦语脸一红,一下扑到我怀里:“就……就是……女生被……被中……中出了以后……男生会……会抠……抠女生的……小穴……把……把……
精液……弄……弄出来……”
“中出”、“小穴”这样的词汇还是第一次从秦语口中听她说出来,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这?这不太好吧!”我仍装着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哎呀,怎么那么麻烦啊,让你弄你就弄呗!”
“那……那我就试试?”我装作紧张地说,但心里却是痒痒的。
“来吧!”秦语仰面躺好,将大腿打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我眼前。
我不自觉地用舌头挑逗了一下那可爱的阴蒂,“啊——”秦语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
“色狼,谁让你舔了?”恢复了镇静之后,秦语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我嘴上求饶,心里却想:‘你个小骚货,马上我让你求饶!’
突然我心里一惊,我怎么会这样想?
这还是那个钱明吗?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我那么爱秦语,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这还算是爱她吗?
我难道爱的只是她的肉体和情欲的享受吗?
“快点啊,发什么呆?”秦语的催促把我拉回了现实。
“哦,哦……”说着,我抚摸了一下她那粉嫩的阴唇,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那深幽难测的水帘洞中。
“嗯……嗯……哦……”
“你看看你,骚穴里那么多水,都能挤出来了。”我开始有意地用一些下流话语挑逗着秦语那根敏感的爱欲神经,一边说,手指一边在她的小穴里搅动着。
“哦……啊……哦……没……哦……没有那么多……多水……啊……哦……
嗯……啊啊……老……老公……啊……哼……怎么插……插……啊……插我……
唔……”
“那你喜欢老公插你吗?”同时,我加快了搅动的速度,还不停地用指尖刮蹭着她阴道的内壁。
“啊……啊啊……喜……嗯……哦……喜欢……哦……老……哼……啊……
老公的大……哦哦……大肉棒……咿……啊啊……呀……嗯……好……会……好会插……”
就在她说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摸到了一个粗糙的地方,难道就是传说中的G点?
于是,我开始对那里展开猛攻。
秦语的反应果然剧烈起来:“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嗯额……不行……那里……不行……好……不要……啊啊啊……还……还要……啊……嗯嗯嗯……好……好舒服……不行……不要走……啊啊……那……那里……咕……还要……不行……要……要被插死了……啊啊啊啊……去……去了……要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语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扭动,大腿突然地收缩,我的手被她撞了开来。
这一撞不要紧,夹杂着精液的甘甜春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
“老公真坏……好舒服……刚才……”春韵犹存的秦语仍不时娇喘道。
此时精疲力竭的我们抱在一起,就在这奋战过的、还残有血迹精斑淫水的床上沉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之中,感觉下体彷彿有一阵阵电流通过,又痒又麻,急忙睁开眼,却发现是秦语在舔舐我的龟头。
再向周围一看,已经不是秦语的闺房了,而是我的卧室。
“老公,你醒啦——”秦语一边舔着,一边甜美地说。
“这……这都什么情况?”我一时有点懵。
“你还说呢,”秦语爬了过来,用手环上我的头:“我那房间给你弄得那么脏,我不得通通风,换换床单啊!所以就把你扛过来了。”
“昨天,不好意思啊,你……”
“没事儿,反正迟早是你的,免得夜长梦多嘛!”
“……”本想说些什么,却莫名消失在嘴边。
“哦,对,我看你身上出了好多汗,就做了个活雷锋,帮你擦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被换掉了,身上也十分清爽,当然,腰部以下是没有衣服的。
“老公你知道吗?我给你洗身子的时候发现那个小家伙软的时候好可爱,所以就……”
昨天已经见识过秦语那副淫荡样子的我,对她的这番话并没有太大的震惊,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吗?”
“什么话……”秦语捶了我一拳:“报告色狼老公,你可是我的男人,你敢让我不喜欢?”说着,用手握住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你不也是?”
“哈哈——”我们笑着,抱在一起。
“语姐,”我摸了摸她的头:“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吧,我想一个人再躺会。”
“嗯。有事叫我啊!”秦语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卡哒”一声关上了门,顺手也关掉了灯。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点点的灯火,思绪万千。
白天的那些问题仍然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钱明,你喜欢她吗?’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当然了!”我开始和那个声音对话。
‘那你喜欢她什么呢?她的肉体吗?’
“她善良、活泼,还有……还有……”
‘你看你也说不好了吧?’
“不不不,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这些理由的。”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长久吗?你看她在床上的表现,你怎么知道她是爱你还是爱你的阳具?’
“……”
‘今天她的淫荡你也看到了,你怎么知道以后她不会和别的男人上床呢?’
“不!”我几乎快要疯了:“语姐不是那样人!她……她……她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我……我能满足她!”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满足她?好好好,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那如果有一天你被她榨乾了,她还会在你身边吗?’
“不!她爱我!她不会的!!”
‘哈哈,真有趣!哈哈哈——’
“有……有趣什么?”
‘有趣的是哪天你被戴了绿帽子被还蒙在鼓里呢!’
“我……我……她……”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想知道怎么办吗?’
“想,想,快,快告诉我!”
‘哈哈,’他停顿了一下:‘很简单,和她分手。’
“不,不,我做不到……我真的……我真的很爱她。打死我都做不到……”
我几乎要哭出来。
‘哼,那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说着,我彷彿感觉一只大手朝我脸上拍来,我急忙一闪,“咕咚——”睁开眼睛一看,我却躺在床下,身上已被汗湿透。
刚才,真的只是个梦吗?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和秦语的家成为了我们的“战场”,床上、沙发上、
地毯上,都留下了我们奋战的痕迹;后入式、站立式、女上男下式、野兽式,几乎各种体位我们都试了个遍。
虽然她很少为我口交,但却从一个完全不会的菜鸟变成了一个像是多年的老手,让我欲罢不能。
可能是性激素分泌得比较旺盛的因素,我们俩的性器都有了较大的变化:我的阳具已经涨到19公分,直径也从原来不足5公分暴涨到和刘克差不多的6公分多,每次也从二十分钟就投降进步到四十五分钟左右了;秦语就更夸张了,她的胸围几乎每天都长一个尺寸,现在已经逼近D杯大关了,现在她以前的衣服几乎都像是绑在她的身上,而她的小穴依然紧致,但却比之前更加敏感,皮肤也更加细腻。
不过,每天如此的奋战也让我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这话真是有一番道理。
有时我已是精疲力竭,她却仍然激情不减,似乎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每当我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那个梦中的声音似乎又在我耳边回响,发出那尖锐的笑声,犹如是在嘲笑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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