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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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分身和白芷阿姨尝试了足交,肛交,以及婉玉同款的臀缝交,还有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如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等。

直到分身和白芷阿姨都感觉肚子饿到抗议时,她才意犹未尽地从分身身上下来。

根据她的话说,一直以来玩弄她身体的都是些五六十岁甚至年龄更大的大叔,老头,他们的鸡巴即使在面对白芷阿姨这样的绝世骚货时除非用药,不然也不一定能完全勃起,这种鸡巴的活力自然没有分身这种年轻人的鸡巴来的爽了,但是感觉分身的技巧还是不够好。

“放心啦,技巧就交给阿姨吧,阿姨会把我的准女婿调教成让女人哭爹喊娘叫老公的性爱机器的~”

想到白芷阿姨当时一手握着分身的阴囊,一手插着分身的肛门,边嗦分身的鸡巴边说的话,分身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于是就在性欲被分身这根“年轻鸡巴”完全勾引出来的白芷阿姨的榨精之中,一个上午就过去了,由于我实在饿极了,再加上冰箱里也没什么菜,分身和白芷阿姨决定出去下馆子。

不过当分身看到这位准丈母娘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件双穴齐入的双阳具内裤穿在身上,并且就这么不戴胸罩地套上了一件低胸连衣裙时,分身还是被她的豪放大胆所惊到。

“喏,随你怎么玩,阿姨现在就是我宝贝女婿的肉玩具哦~”

出门前,她丢给分身一个粉色的小巧遥控器,留下发愣的分身在风中凌乱,“没想到丈母娘被调教得这么彻底了哇”

分身在心中哭笑不得。

在吃饭时,白芷阿姨又和分身说了一些她和婉玉以前的事,分身这才知道,婉玉口中所谓的母女丼,其实事实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婉玉的前几任男友,在得知白芷阿姨的身份后,无一例外地都将他们二人当成是自己的禁脔,自己的性玩具,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稍有不如意就对婉玉大打出手,对白芷阿姨也是将其当做自己的精盆。

虽然每一次白芷阿姨也都任其索求,自己也主动献身跟婉玉一起被他们亵玩,但是把他们打发走之后她总是会求自己的那些主人们警告他们不要再接近婉玉。

分身这才知道白芷阿姨是多么爱自己的女儿,但这也引起了分身的担心,她的爱女心切,很有可能会成为我掌控她身心的重大砝码。

不过这些担忧分身并未对她明说,因为分身不敢确定白芷阿姨用身体的代价得来的背景是否真能,或者说真的愿意扳倒吴姓大佬的公司,就算他们愿意,这其中涉及到的利益变动,也不知道会让白芷阿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且我还记得本体和我说过不光一个吴姓大佬盯着我们的女人。

“对了阿姨,”

分身刚想说什么,就被白芷阿姨轻轻捂住了嘴:“阿姨什么的太老了,就我们两个人我的小老公不换个称呼么?”

看着她充满着欲望的眼神,分身嘿嘿一笑,改口道:“小骚货,昨晚你和我妈在房间里干了啥呀今早进去之后房间这么混乱?”

“你不都猜到了么?我们干了呀?别告诉我你没看到床头柜那么大一个双头鸡巴”

说到性爱的话题,阿姨似乎两眼都在放光,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你可不知道,你妈妈真是一个万古难遇的尤物,”

“小骚货你也是呀~”

分身调戏着眼前的美妇人。

“讨厌,别打断我呀,昨晚你妈妈可是被阿姨我肏得潮吹了好几次哟~别看她整天一副冷冷的冰美人样,私底下可是个和阿姨不相上下的彻头彻尾的骚货呢,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阿姨我本来就认识呀?”

阿姨回忆着,却突然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哎?是么?我还真不知道呢”

“嗯……是么,唔,其实吧,你妈妈以前,在阿姨我这,做过外围女哦~”

白芷阿姨沉吟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令分身震惊万分的事实。

“哎?!!!”

由于太过惊讶,分身没收住声音,一声惊疑引起了四周顾客的围观。

分身向他们点了点头致以歉意,待他们不再关注我这里时,分身才继续等待阿姨的下文。

“我记得似乎是一两年前?当时我助理突然过来跟我说有一个很美很有气质的少妇想要过来应征小姐,由于她的气质和那种愿意出来卖的女人实在相差太大,手下人都拿不定主意,我也就过去看了看,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我女儿男朋友的母亲。当时看到她以后我也是被惊到了,像你妈妈那么美的女人为什么会想要过来卖,我开始的时候甚至以为那是扫黄他们派来的卧底,抱着试探一下的想法,我让她在我们一群人面前把衣服脱光不许遮掩做自我介绍,没想到你妈妈只是迟疑一下就答应了。之后还让她当着我的面自慰了一下,也是没多少犹豫。”

阿姨说到这,顿了一下,有些抱歉地看着分身:“阿程,你不会怪阿姨当时对你妈妈的侮辱吧?”

分身摇了摇头,“怎么会,毕竟我们小骚货现在是我的人了嘛,怎么会怪你呢~”

嘴上说着,分身把手里的遥控器开到了最大。

“咿!!”

阿姨吸了一口凉气,嗔怪地瞪了分身一眼,强忍着下体两个骚穴内的玩具带来的快感,继续说道:“因为我们这比较敏感嘛,为了最大程度杜绝内奸,所有应征者过来之后都要如实地报上自己的所有家庭信息以供我们查验,这时候我才知道你妈妈过来应征卖逼是因为你爸爸……”

“我爸爸?”

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分身这才发现最近被我们的计划这么一搅和,我们已经记不太清这个很久未出现在我视线中的男人了,留在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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