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湖边春色

小依想走回总图，发现总图刚关了门，学生纷纷走出来。她大惊，她的包包还在总图，钱包，手机，全在包包里。 她不知如何是好，但又不想走回明学在的地方，只好守在正门口，看有没有认识的女生出来，借住她的房间。 就在她六神无主时，忽然一个熟悉的男声叫住她。

“小依！”

小依回头，又惊又喜。出现在她眼前，背着刚念完书的书包的，正是垒球队队长，帅气迷人的阳光型男育仁学长！

小依起先是惊喜，但随后一连串回忆上心头，她的脸色也复杂了起来。育仁似乎也发现了，赶忙问候她。

“学妹，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他指指小依身上的绿制服，“怎么穿这样啊？”

“今天是制服日，我穿的就是XX女中制服呀。”小依脸色开朗了起来答道。

“嗯，XX女…我当年也是O中的喔，算是亲人啦，呵呵。”育仁装熟的哈啦。其实XX女中和O中这两所台北市的顶级明星高中，T大财金里一大部份都是这两个学校的，堪称是第一志愿进修班。（编按：以上是事实，想当年……）“嗯…啊对了，学长，你知道怎么进总图吗？”小依这时已经没在想育仁和她之间的纠葛，而是纯粹以学妹问学长的心情，焦急的求助。

“我东西都在里面，刚不小心下来一下，就锁住了…”

“这里锁了就进不去罗，只有地下K中是二十四小时的，”育仁答道。

“你刚是干嘛跑出来啊，那么突然，连东西都忘了带？”

小依顿时语塞，总不能说刚是和明学玩暴露调教吧！学长，郭老师刚才射在我嘴里，你真的想知道吗？小依心想。不过她没回答，只转移话题：“那，不然学长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当然可以啊，怎么了？”

“我，我现在身上没钱也没钥匙，你先借我钱，我去总图旁边的便利商店买水，”（一想到很渴是因为稍早一大串激烈运动，小依就脸红了起来，还好黑夜中育仁看不到）“然后你再载我回我宿舍，我看佳芬回来了没请她开门。”

“那有什么问题…”育仁爽快的答应。

“我也还没吃晚餐，不然我也去买点东西吃好了。”

到了便利商店，小依买了一罐大罐的矿泉水，育仁也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罐咖啡。他付完钱，小依当场打开她的水，一喝就停不了，喝掉三分之一罐。育仁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有那么渴喔？”

“你管我……”小依小声娇嗔。心里想着，“你如果也跟我一样，配合一个变态教授在那里揉奶，露出，最后还要口交口爆，你也会想狂喝水好吗…”两人并肩走出便利商店，小依叫育仁等她一下。她到活动中心的厕所，整理了一下仪容，把身上喷到的精液尽可能擦洗干净。她突然意识到制服里头还穿着上次那套链装，忽然觉得穿在身上既憋扭又不舒服，她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决定把链装整个拆掉，丢到垃圾桶里，身上只穿着黑色的小内裤，她再度把绿衣黑裙女校制服穿回去。

“这样变成没穿内衣了耶…”她脸红着心想。

“不过，反正育仁只是要送我回去，夜色里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走出便利商店，育仁等着，小依坐上育仁的脚踏车。（在T大，脚踏车是每人必备，男生载女生也是稀松平常的事，脚踏车都有一个脚垫让被载的人踩着。）小依小心的不让胸部压到育仁的背部，怕他发现自己没穿内衣。夜凉如水，胸部吹着风，即使隔着制服，小依也整个脸红。育仁都没说话，骑了一段路，忽然开口了。

“学妹？”

“嗯？怎么了吗？”小依答道。

“我……我有话跟你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下，吃点东西，晚个半小时回去好不好？”育仁开口询问。

“这…”小依犹豫着，但心想，育仁好心要载我，人家连晚餐都没吃，应该让他先吃才对吧！反正不差这半小时。希望不要被发现我没穿内衣就好了。没想到，事后证明，可不是只有半小时聊聊天而已。

“好吧，那我陪你吃一下东西，你再载我回去…”小依答应道。

“太好了！没问题。”

育仁转向，骑了几分钟到校园里的大湖－明月湖的旁边，停了车，两人坐在岸边长椅上。当晚是阴天，月色幽微，湖心亭和月光倒影依稀可见。但周围都是一片黑暗。育仁打开饭团几口吃完，喝了咖啡，小依喝着她的水，两人间有种微妙的安静。小依先开了口。

“学长，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育仁放下手边的咖啡，转过来面向小依。

“学妹，我想问你，去夜店那天之后，你怎么突然对我，好像都那么冷淡……”

小依脸色立刻沈了下来，头一转，看着远方的湖，嘟起小嘴。

“有吗？学长，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啊，那天也没怎么样，之后也没什么需要交代的吧。”

“学妹，你听我说，”育仁诚恳的看着小依，“我知道一定有问题，而且一定是夜店那一晚。在去之前，我们不是聊的好好的？没想到晚上之后，你连我手机也不接了，信不回，唯一一通简讯也冷冷的。学妹，我知道你一定哪里不开心。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想亲口听你说，让我死心也好，好吗？”

育仁深情的拜托，小依心里稍有不舍，但口气仍不为所动。

“学长，先说好，我跟你本来就没有任何瓜葛，所以你要跟谁在一起不关我的事。我只想问你，你那天晚上，是不是作了什么亏心事呀？”

育仁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是我人生有史以来最后悔的一天。所以你也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要就自己说。”小依嘴硬，想测试看看育仁这时有多诚心。育仁低声的说，“我作了一件错事，我想你也知道了。当晚，我受不住诱惑，和……和你同学……发生关系…”

“是谁呀？有种作就有种认啊！”小依板起俏脸追问。

“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只是想听听看学长你有什么解释。”

“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是琳琳。”育仁回答。

“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但是是她勾引我的……”

“学长，你明知道琳琳有男友，居然会作这种事，你让我彻底看破你的人格！”小依厉声道。

“没错，我当晚就知道了，因为我当天就看着你跟琳琳在车子里！”小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骂。

“别说我跟你没怎样了，即使我有喜欢你的成份，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也不会想跟你这种会侵犯别人女友的人在一起！”

育仁又叹一口气。

“我知道，我对不起阿哲。阿哲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但，小依，你知道琳琳为什么找我吗？”

“我哪知道？关我什么事！”小依瞥头，没好气的回答。

“小依，你听我说，我作错事，我罪该万死，但，”育仁努力想着要怎么样辩解。

“琳琳会找上我，是因为你！”

“我？你少来，把我扯进去干什么，明明就是你把持不住自己的小头，又扯到我头上？”小依生气的说。小依连生气的样子都好迷人……育仁心想着。天哪，我好喜欢她喔……

“学妹，我跟你说，”育仁用尽一切努力诚恳的语气说，“琳琳来找我，说阿哲最近迷恋上大胸部的女生。而之后，琳琳也突然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当晚真的是精虫冲脑，我作了那件事我不会否认，即使这代表我永远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也认了。”育仁直视小依的双眼说道，“但，我事后才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琳琳一定认为阿哲喜欢上你，因为算算时间，阿哲周围出现大胸部的女生，近来也就是你了。”育仁停了一下，又说，“所以她来找我，一方面是因为她知道我喜欢你，所以女人吃醋的心理，要让我也得不到你。所以她主动勾引我，脱衣服，利用我酒后理智降低，使我和她发生关系。”

“你……这都是你的幻想吧，自己编一套故事就要我相信。”小依头再度转过去，但口气不若之前坚定。她想起阿哲在淋浴间，在更衣室里的毛手毛脚，突然心虚了起来。

“小依。”育仁决定使出大绝招。

“我上面讲的话，没一句骗你，骗你的话我天打雷劈。小依…”他伸手握住小依光滑细嫩的双手，“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育仁伸出左手手腕，上面有一个长长的割痕，虽然已近乎愈合，但仍可看出是被利物所割。

“这是干嘛？”小依有点害怕的问道。

“不暪你说，我本来不想讲的，”育仁低声说。

“那天之后，尤其看到你的简讯，我心碎了。接连两天，我独自在宿舍喝闷酒。有一天晚上，我连喝了一手海尼根，忽然觉得，失去你，我还有什么必要活着……我拿起美工刀……就……”

“什么！”小依紧紧握住育仁的手腕伤口。

“你，你该不会……”

“没错，小依……”育仁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我割了，看着血流出来，流好多好多，我原本想就这样吧…但我突然觉得，不行，我不能这样死掉。我要跟你把话讲清楚，让我彻底死心。你如果真的觉得我万恶不赦，我当场死在你面前也无所谓！”

“学长！你干嘛作傻事，你还可以找别人啊，你条件那么好，想找一个条件比我好的女生多着是！”小依心疼的握着育仁的手腕说道。

“你要想想你的爸妈，你的家人，崇拜你的学弟妹…”

“那些对我有什么意义？我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育仁甩开小依的手，低声说，“小依，我认命了，我今天要把话一次讲完。我从见到你第一天起，就迷上你了，你进来我房间那晚，记得吗？我心跳快到语无伦次，你好像阳光，把我的房间照亮。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在想你，到夜店那晚，我好开心，你好漂亮，我原本要跟你表白的。但是，但是，谁叫琳琳…这恶毒的女人，选在那天勾引我，让我作了我一生永远后悔的错事…”

育仁站了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瑞士刀。

“这把刀，是我高中时开始迷上收集瑞士刀时买的，我那时常常想，有一天我可以用这把刀在我心爱的女生前面，使用刀上的万用功能，让她觉得我跟马盖先一样棒。没想到，今天我居然是用来在我心爱的女生面前，表明我的决心。学妹，如果你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我还需要活着吗？”

育仁打开刀片，在小依惊声尖叫中，把刀片对准他手腕上的伤口。正要划下去时，小依跳起来一把将刀抢走，用力一丢，丢进明月湖中。刀掉落水中，噗通一声。随即四下又回复宁静。育仁和小依互相对望着，空气凝结数分钟，没人动作，没有声音，只有远方的蝉鸣。育仁开口了。

“小依，你不需要阻止我，反正你永远不会喜欢我了，我活着比死了痛苦……”

“嘘…”小依比了嘘声手势，往前踏一步，紧紧的抱住育仁。

“学长……”小依声若细丝，“我……其实……我也喜欢你……”

育仁紧紧熊抱住小依，“学妹，真的吗？有你这句话，我死也甘愿…”

“嘘，”小依手指摀住育仁的口，“你不要一直把死挂在嘴边…”

小依慢慢把手放开，两人紧紧相拥着。抱了许久，育仁轻抚着小依的秀发，忍不住开口，“学妹，我好开心，我们终于，终于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警钟提醒了小依，她推开育仁。

“学长……”她犹豫着如何说，“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啊？”育仁疑惑的问着。

“我……我有男朋友了。”小依吞吞吐吐的说。她知道，这事不能不说。她和志远，毕竟已经确认在一起了。即使没很久，即使有点突然，即使还没发展到上床，都还是真真实实的男女朋友。

育仁只觉得天旋地转，努力维持镇定。

“是……是谁？”他勉强问出口。

“是…是林志远学长。”小依幽幽的说“志远？我同学志远吗？”育仁惊讶的问。

“嗯……”小依点点头，脸红不止。育仁慢慢从惊吓中回复理性，他原本想问为什么，问怎么在一起的，问在一起多久。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想。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育仁不死心的最后问一次。

“嗯。”小依再度点点头。

“学长，我…很不好意思…”

育仁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击。他努力平静自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小依看在眼里，只怕育仁再度作傻事。

“学长，”小依关心的问，“你还好吗？需不需要……”

小依话停了下来，因为此时问需要什么，都是无解。育仁摇摇手，沈重的呼吸着。良久，他抬起头来。

“小依，”他像是垂死的死刑犯作最后的要求，“你可以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吗？”

“嗯，学长，你说…”小依前进一步问着。

“小依，”育仁诚挚的说，“让我，最后一次抱着你，亲你，好吗？”

小依犹豫着，但太多纷乱的思绪同时涌上，她想了一会，轻轻点点头，没说话。育仁前进几步，抱住小依。身高比小依高许多的他，稍稍低了头，小依仰着脸，四片嘴唇接在一起，开始拥吻着。小依闭上眼睛，闻着育仁身上的男人味，感受育仁结实的胸肌，育仁的嘴唇热切的吻着小依，轻含着她柔软的唇瓣，从起初的探索，逐渐变为狂野，像世界末日来到一般，湿热的吻着。育仁只觉得这是最后一次吻这美丽的女孩，此时此刻时间像冻结一样，他的手紧紧抱住小依的背部，而两人的嘴唇湿热的交织在一起。小依逐渐觉得热了起来，而这超过数分钟的湿吻让她开始意乱情迷。育仁没有停下来，扶拥着小依慢慢后退，退至长椅上，坐了下来，让小依面对面坐他的大腿上，两人的吻没有停止过。育仁的手开始不安份，往上扶住小依的后脑，将她的秀发揉乱。小依的热情也被挑起，两手搂住育仁的脖子，心下微微觉得不安，但这吻太美，太迷人，实在舍不得抽身。育仁稍稍停了下来，小依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不发一语，育仁又亲了下去，两人立刻又回到狂热的湿吻中。育仁的手开始不安份的往下游移，滑过小依的美背，突然发现没有胸罩的痕迹，他边湿吻边不停的抚摸小依的背部，而心下觉得既不思议又惊喜于这美女学妹竟然没有穿内衣。此时精虫冲脑的他无暇去想为什么小依竟没穿内衣，而一直想着几公分之遥，垂手即可摸到的小依的巨乳。

小依手捧着育仁的脸热切的回应着他的热吻，只觉得育仁厚实的大手在自己背上滑摸着，许久后，开始试探性的移到小依的胸口。育仁用手指俐落的解开小依的第一个扣子，再第二个，再第三个…凉凉的夜风吹向小依乳房，不知是冷风还是兴奋，小依的乳首早已昂首站立。育仁停下他的吻，看着坐在他腿上的小依。小依这时绿制服上衣扣子已全排解开，露出两颗巨乳的内下缘，小依脸红通通的，头发凌乱，眼神散漫，正重重的喘气。育仁两手不客气的把小依的制服往后拨，露出小依的双肩，而两手则揉上小依的32F柔软的乳房。

“学长…”小依半呢喃着，“不可以这样……”

育仁两手愈揉愈大力，这对他朝思暮想的大奶如今在他的手下热切的爱抚，他不知道意淫这对大奶多少次了，但现在实际摸，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大，还要软，即使在微暗的月色下，也可以看到是白嫩诱人的硕大巨乳。

“学妹……让我揉一下……”育仁胡乱回答，两手把玩着这对丰满的乳房，制服再也遮掩不住两粒浑圆巨乳，完全裸裎在他的面前。

“学长…”小依喘着气，“不可以……一下就好……”

育仁没有回答，两手规律的揉压着乳房嫩肉，那巨乳他的手完全无法覆盖，大掌也无法压扁，只能压到变型，而他不时把玩逗弄着小依那小巧的乳头，每挑逗一下，小依都会“啊！”的倒吸一口气。小依这时只觉得像阵阵电流传过，一点一点的把她的理智淹没。她喘着气，手不知道要放哪，不知是否该推开，该理智，还是顺从着油然而生的渴望。

育仁已经受不了了，勃起的肉棒被牛仔裤压的极痛苦，他停手不玩小依的乳房，迅速的把牛仔裤解开，连同内裤往下拉一点点，让硬梆梆的大肉棒弹出来透气。他的手没有停过，掀起小依的黑裙，把内裤往下扯，扶小依，让小依的小穴和他的肉棒贴合着磨擦。

“学长…”小依喘着气，手不知是在推着育仁的头，或是抓住不想放开，“不可以这样，我，我有男朋友…”

小依喘着气的每句话都更增诱人，育仁完全是箭在弦上停不下来。他让小依紧紧坐在他的肉棒根部，肉棒磨着小依的小穴阴唇，他能感受到肉棒已经被温热的下体湿盖着，而他的手则环抱着小依的背部，头埋进她的F罩杯大奶中磨磳着。育仁一丝尚存的理智使他用手把小依的制服往上拉盖住背部，使别人如果看到，也会觉得只是一堆爱侣在热吻。但四下无人，天地皆寂，这广阔的明月湖边彷佛是两人的小世界一般。育仁两手回来抓揉着小依的大奶，一手一边，抓住木瓜般的巨乳，轻吻着乳头，乳肉，小依双目紧闭，泛潮红着脸颊，抓着育仁的头，任他享用自己的嫩大奶。也许是身在户外的兴奋，羞耻，也许是和心仪已久的刚猛学长的亲密接触，更也许是稍早被明学挑逗升起又褪下不上不下的情欲的反扑，小依的小穴源源不绝的流出爱液。而育仁也感受到了，肉棒硬到不行。他把小依微微扶起，让下体稍为抬高，他的龟头抵着小依湿到泛澜的小穴口。在最后关头，他柔声问小依，“学妹…”他搂抱着着小依的背，小依睁开妙目看着他，“我好爱你……但我不想勉强你，你不愿意的话，你一句话，我们就停…”

小依双颊如火，心里茫乱不已。

“学长…”她小声道，“我，我心里很乱…”

这句既柔且媚，旁徨惹怜，反而让育仁更上火，他义无反顾的决定豁出去了。育仁仰脸吻向小依，小依扶着他的脸也回吻着，育仁只觉得龟头笼罩在湿热不已中，再也受不了，慢慢的顶，慢慢的顶，直到整根干进小依温热的湿穴！

“啊！”小依叫出，随即用手摀住嘴巴。育仁整个肉棒没入她的小穴，他开始前后摇移他的下盘，每一下都像是抽插般的冲击小依的花心。小依摀着嘴，顶受着这每一下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