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黄昏。
夕阳斜斜的射在那依然崭新的塑钢窗棂上,霞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染红了那粉色兰花的窗帘。树影在窗帘上来来回回的摆动、摇曳,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又时而疏落,时而浓密,像一张张活动而变幻的图案画片。
我跪在二人床上,双肩扛着两条雪白的大腿,鸡巴在阴道里不停的抽插着,同时双手揉搓着两个馒头大小的乳房,嘴里不停地呼唤着:“小妈,我的好小妈。哦,哦,太舒服了。”
下面倒着的是一个白璧无瑕的少妇,两只细长的嫩手紧紧扣住我的双肩,屁股一挺一挺迎合着。那两道挺秀而浓密的眉毛微锁着,长长的睫毛掩了半闭的眼睛。嘴里有节奏的轻声呻吟着:“俊臣……哟……哟……不是说好了……哟……弄这事时候……哟……不许……这样叫……哎哟……”
我每次做爱称呼她“小妈”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的给我纠正。但是,她的的确确是父亲的女人,并且和父亲还有一个女儿——俊秀。现在,她是我的女人,可称呼一年多的习惯改不了,仍然叫她“小妈”,即使是做爱,也这样称呼。也许这是一种刺激,我叫“小妈”格外的亲热。
十二年前,父亲经过多年的拚搏,终于跻身在本市富人榜的行列,拥有十几亿的家产,办公大楼富丽堂皇,成为本市一道亮丽的风景。公司里有一千多的员工,收入平均在七千元左右,也是本市最好的单位,是很多大学毕业生,最理想的单位之一。
经王伯伯的推荐,一个漂亮的女孩,走进父亲的办公室。她叫李艳,那年刚好十八岁,因家境贫困上不起大学,出来做清洁工贴补家用。我还清楚的记得,她刚来的时候穿的是高中校服,虽然肥大,但仍然遮挡不住那发育良好的身材,还有那俊俏的脸庞。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成为了父亲的专职司机。
母亲是个典型的醋坛子,哪怕是丑陋的女人在父亲的身边,也会引起她的嫉恨。当知道父亲身边多了个漂亮女孩的时候,当即就吵闹起来。父亲说:“吵什么,我五十岁,她十八岁,和她爷爷差不多。”母亲无话,但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终于在两年后的一天,现了暧昧的场面。母亲彻底被激怒了,像一头母狮子。那天若不是父亲拦着,恐怕李艳不死也要残疾。后来,父亲经受不住家里的压力,解雇了李艳,这事也就告一段落。多年过去了,谁也没有再见过李艳,父亲也从不提起,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哦,俊臣,快点啊。”小妈李艳每次高潮前,总是这样呼唤。
我加大力度抽插,双手紧紧的搂着那肥肥的屁股,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随着李艳嚎叫一声,她娥眉紧蹙,如哭如泣,虽然脸部扭曲,但仍然是那么漂亮可爱。就在同时,我的精子再也经不起诱惑,突突的射进那窄小的阴道里。随即,李艳停止的呼喊,我的鸡巴也慢慢的软下来,从里面滑落出来。两个人浑身是汗,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相拥着,享受这性爱后带来的幸福。
“俊臣,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害怕我俩的事让你妈知道。”李艳像只受过伤的小鸟,倒在我怀中,轻轻的说。
是的,她害怕极了,两年前,我家人对她那顿暴打,仍然历历在目。
父亲突然去世了,是心梗发作,享年六十岁,灵堂设在公司的礼堂,吊唁活动正常有序的进行着。谁也不曾想到,失踪多年的李艳来了,令人瞩目的是她身边多了一个四五岁的女孩。这个小女孩有李艳的影子,但也有父亲的影子,一看就是父亲和她的孩子。后来得知,李艳经不起孩子的哀求,来看爸爸最后一眼。她俩的到来,打破了灵堂的宁静。
母亲再次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上来一把拉住李艳的秀发,发出一阵渗人的吼声。随即,我两个弟弟冲上来,拳打脚踢;我妻子和两个弟妹冲上来,又抓又挠;我儿子和我两个侄子冲上来,跳起来飞脚。一时间,灵堂变成战场,耳光声、拳打脚踢声、李艳的哀嚎声、还有孩子的哀求声乱成一片。
吊唁的人们见要出人命了,连忙上来拉开我的家人。这时的李艳倒在地上,捂着脸,鲜血顺着手指缝流着。有人把她搀扶起来,鼻子和嘴鲜血如注,白净的脸上留有弟弟的脚印。她没有哭泣,倔强的拉着孩子走到父亲的遗像前,让孩子跪下。孩子已经吓坏了,怎么也不肯跪下。她严厉的大声吼道:“给你爸磕头。”她们娘俩,没有顾忌我家人在身后的叫骂声,平静的给父亲敬礼。然后,她拉着孩子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俊臣,你在想什么呢?”李艳抬起头,亲吻着我,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问。
我从回忆中惊醒,看着这个和我一个属性,却比我小十二岁的小妈,心里有无限的惭愧。那次,我家里的人真是太残暴了,对她太残忍了。我笑笑,摇摇头,把她抱紧,手在光滑的屁股上揉摸着,用我的温柔安抚她受伤的心。
窗帘上的树影变淡了,暮色却逐渐加浓。李艳猛然起身,看着墙上的石英钟。已经五点多了,怎么一晃就五点多了呢?
“俊臣,快起来,俊秀要放学了。”李艳赶紧蹲在床上,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手巾擦拭着下体。
“哟,时间过的真快。”我也赶紧起来穿衣服。
“俊臣,你在客厅里坐着,我去做饭。”李艳迅速穿上那件白底红花的睡衣,跑步的去了厨房。
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烟雾袅袅,又陷入回忆中。
父亲去世后,刚刚四十二岁的我,名正言顺的当上了公司的董事长。我两个弟弟很不争气,每天吃喝玩乐,公司的事不闻不问,每个月还要拿十万元的工资。母亲成天领着几个老太太在家打麻将,我妻子和两个弟媳热衷于购买,儿子和两个侄子正在念书,这个公司好像是我一个人似的,每天都要从早忙到晚。还好,我继承了父亲勤劳的特点,再加上一点小聪明,工作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可就在我忙于工作的时候,我家人背着我打了一场官司,是在母亲率领下,和李艳打的官司。原来,自从那天把李艳暴打一顿后,母亲这口恶气还没有出来,让我两个弟弟去查李艳的住处。真没想到,一向游手好闲的弟弟,却是侦探高手,只用了三天工夫,就查到父亲生前给李艳买套公寓,还有一辆五十多万的宝马车。
母亲知道了这个消息,暴跳如雷,把死去的父亲臭骂一顿,然后带着家人把李艳告上了法庭,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回公寓和汽车。但是,公寓产权和汽车主人的名字是李艳,看起来这是一场打不赢的官司。可我弟弟有办法,拿着钱上下买通,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慢慢的,法院开始偏袒我家人了。
李艳的律师提出,孩子是父亲的,有继承权。可是,母亲他们却不承认。李艳的律师要求做亲子鉴定。可父亲已经下葬,我两个弟弟又不肯出标本,再加上法院的偏袒,不支持亲子鉴定,这事就不了了之。最后还是把公寓和车归判给了我家,李艳净身出户。这场官司最大赢家是母亲,最大的败家是李艳。但是,落下一个笑柄,我家上下买通的钱,竟然能买两套这样的公寓还有两辆宝马车。但母亲却高兴了,因为李艳穷了,并且还穷的一无所有。
据说,那天母亲率领着全家人来到公寓,监督李艳。当时的李艳,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拿走几件换洗的衣服。在要离开的时候,母亲还一把抢走了李艳脖子上的项链。小弟弟那天很神气,手几乎都指到了李艳的鼻尖,大声说:“操你妈的,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假如再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李艳不敢做声,领着孩子走了,就此音讯皆无。
忽然,一阵开锁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接着,一张女孩子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脸庞伸进来,白皙的脸上嵌着对乌黑的眼睛,简直就是李艳的翻版。她看到我,展开了惊奇恬然的微笑:“咦,大哥哥来啦。什么时候来的?也不事先通知我。”
她就是父亲和李艳的女儿,俊秀。我站起来,笑瞇瞇的走过去,接过书包,挂在门口的墙上,然后一把抱起她,说:“放学啦,俊秀。大哥哥刚来还没到十分钟呢。”
“回来就缠着大哥哥,也不知羞。”李艳从厨房出来说着,然后狠狠的瞪我一眼,责怪我说谎,明明呆了一下午,好事都做了,可偏要欺骗孩子。然后,白皙的脸一红,转身又去了厨房。
“大哥哥今天给我带什么礼物了?”俊秀搂着我的脖子问。
我抱着俊秀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沙发边,把她扔在沙发上。俊秀一眼看到精致的画册,高兴的抱在怀里笑起来:“还是大哥哥对我好。”
“俊臣,吃饭啦。”李艳在餐厅里喊着,虽然是叫我的名字,但也是告诉俊秀也该吃饭啦。
夜很静,我独自倒在那张二人床上,顺着窗户上的玻璃,看着满天的繁星。这是最难熬的时候,李艳要把俊秀哄睡了,才能过来陪我。我脑子里,像电影一样,演着去年那个烈日炎炎的夏天。
“俊臣,你找我?”王伯伯走进办公室问。王伯伯是父亲多年的老部下,办事能力极强,对父亲忠心耿耿,已经退休两年,但身体依然硬朗,满头的白发。
“是,王伯伯,我找你。”我很有礼貌的答应着,然后看着身边的两个办事的员工,说:“你们先出去。”
“俊臣,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王伯伯看着两个员工出去后,坐在我对面,趴在老板台上轻轻的问。
“王伯伯。”我拿起一支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推到王伯伯的眼前,“你对李艳的事情怎么看?”
“哦。”王伯伯点燃了香烟,看着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件事对她有些不公平。”我看了一眼王伯伯,“最起码那孩子是爸爸的女儿。”
“哦,你的意思是……”王伯伯仍然探听我的口气。
“我想帮她。”我斩钉截铁的说。
“哦。”王伯伯眼睛一亮,豁然站起来,随即又暗淡下来,“俊臣,你不怕老太太知道?”
“我不想让我妈知道,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和你单独谈话的原因。”我看着王伯伯,说。
“当真?”王伯伯还是有些不信任我。
“当真。”我的态度很真诚。
“是啊,你们小的时候,卢老板就想要一个女儿,可是,他没有福气。现在他终于有了女儿了,唉!”王伯伯叹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我想给李艳买个公寓,让她更好的照顾我这个妹妹,她毕竟是爸爸的亲骨肉,我应该能帮她了。”我没有接王伯伯的话茬,说。
“唉。”王伯伯又叹口气,“当时在灵堂,就因为她是卢老板的女儿,所以才一直护着她的。”
“我看到了,王伯伯,所以我才找你。”我坦露出我的意思。
“可是……”王伯伯再次叹一口气。
“可是什么?”我追问着。
“俊臣,搬出公寓那天我也去了,眼睁睁的看着李艳领着孩子走了,我没敢上前,怕卢太太骂我。其实,我兜里揣着一万元,想给她来着。后来,等卢太太走后,我去追,没有追到。之后我又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她们娘俩。我也去过李艳的妈家,可是,她父母嫌她做小三丢人,把她娘俩撵出去了。唉,真不知道她们娘俩现在怎么样了。”
“哦,谢谢你王伯伯。”我的心一沉,但必须要感谢王伯伯的所作所为,因为这是我家的事。
“谢什么,我和卢老板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都是应该做的。俊臣,也难得你有这样的孝心,我替卢老板谢谢你才是。”王伯伯说着,眼泪在眼圈里转。
“王伯伯,你现在还在找李艳吗?”
“嗯。”王伯伯点头,“可惜没有找到。”
“好,王伯伯,求你一点事,继续找下去,好吗?”
“好。”
“明天我给一辆车,你开着车去找,这样就方便了。”我说完,拿出一摞钱推到王伯伯的眼前,“这是五万元,找李艳的经费。”
“俊臣,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给我车就是最大的帮助,这钱你拿回去。”王伯伯把钱推了回来。
“王伯伯,这钱你拿着。找到李艳后,不要惊动她,回来和我说一声。”
“俊臣,你放心吧,这事就放在我身上了。”王伯伯知道我的性格,把钱揣起来走了。
这时,外面有脚步声,我停止回忆,侧耳倾听着。我知道,这是李艳的脚步声。最喜欢这一刻,凭着那轻盈的脚步声,就能判断李艳走了出来。这是我一个秘密的享受,我性福就建立在这个脚步声上,每走近一步,都能引起我一阵朦胧而模糊的喜悦。
李艳轻轻推开房门,动作柔和而细致。然后,一串徐缓而轻巧的脚步向我走来,接着,一张女性漂亮的脸蛋伸到我眼前,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我,对我展开一个安静而恬然的微笑:“俊臣,还没睡?你在想什么呢?”
“我想你了,小妈。”我一把抱住她,手直接伸到睡裤里,摸着那柔软的屁股。李艳的体型非常好,屁股不大不小,穿上牛仔裤不是一般的迷人,所以我很喜欢她的屁股,这也是我最喜欢摸的地方。
“俊臣,这时候不要叫小妈,喊我的名字吧。”李艳顺着我的劲,整个人趴到我身上来,香喷喷的小嘴吻着我。
“俊秀睡了?”我回吻着她,问。
“嗯。”李艳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又硬了,还行吗?”她的意思是,我们下午做了一回,晚上还能做吗?
“当然行了,小妈。”我已经叫习惯了,真的改不了。
“我生气了,你居然还这样叫。”李艳嘟起嘴,但手没有停,仍然撸着鸡巴。
我把李艳放在床上,压过去,一边亲吻,一边脱下她的衣服。然后,我也脱了个精光,再重新抱在一起。我们现在做爱一年多,前奏都不说话,已经心照不宣。等阴道里出水了,李艳就会把两条雪白的腿叉开,用手搬着我,示意可以做爱。然后,我就跪在中间,把鸡巴一点点插进去。李艳虽然生过孩子,但阴道依然狭窄,想长驱直入很难,必须一点点向里挺进,等鸡巴全部进入也就正常了。
“轻点,别让孩子听到。”这时候,李艳总是要这样嘱咐一句,害怕惊醒了孩子。
一阵抽插后,李艳终于抵不过我坚硬摧残,她高潮了。她虽然怕孩子被惊醒,但此刻怎么也控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这时,我的嘴必须堵住她的嘴,控制音量。
“你没射?”高潮过后,李艳问。
“嗯。”我答应一声,“我想……”
“你又想什么?是不是还想弄后面?”李艳知道我不满足这样做爱,要来花样,“俊臣,别弄后面,那次我疼了好几天。”
我看着这张俊俏的脸,手指在小嘴上抚摸着。
“又要用嘴,俊臣,我恶心。”李艳哀求着。
“小妈,小妈。”我哀求的叫着。
“又叫小妈,我不爱听。你叫我的名字才给你弄。”李艳嘟着嘴说。
“哦,李艳,我的好燕子。”我顺从了她。
“这还差不多。”李艳说完,把我推下去,仰卧在床上。她拿出手巾,跪在我两腿之间,在鸡巴上仔细的擦拭着,在她认为干净的时候,才把小嘴张开,一口含住我的鸡巴。经过多次的口交,李艳的技术已经很好了,一口能含到根,然后脑袋上下动弹着。
这时的李艳是最美的,从正面看去,只能看到她微翘的小鼻子,和好长好长两排睫毛。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我感到心中一阵激荡,一种深切喜爱强烈的抓住我。我终于开始有了射精的欲望,紧紧按住她的秀发,身子迎合着向前挺进。她不动了,任我抽插,把精子全部射进那漂亮的小嘴里。
这一夜,我睡的很香,一个姿势到清晨。一只手搂着李艳,一只手在光滑的屁股上。而李艳也睡的很香,一只手环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我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俊臣,我找到了。”王伯伯走进办公室,显得很兴奋。
“找到李艳了吗?”我迫不及待的问。
“是的。”
“她在哪里?”
“在某县。”
“她做什么?”
“嗯。”王伯伯的脸阴沉下来,“有点凄惨。”
“快告诉我,她做什么?孩子怎么样了?”我很讨厌说话拖拖拉拉。
“她在一个小学门口卖羊肉串。你知道,某县人家都很穷,买的人很少,生意很不好做。那孩子就在她身边,很听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说了,走,去看看去。”我向来性急。
某县是我们城市一个附属县,距离也就是六十里,开车四十分钟就到。我终于看到了李艳,她面前是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的炉子,里面是烧红的碳,正在给三个孩子烤着羊肉串。她穿的还是那件刚来公司时候的校服,只是被油污沾染的看不出颜色了,头发也很凌乱,低着头,如果不是那孩子坐在身边,根本就认不出她是谁。
我点燃一支香烟,坐在车里,眼睛一直看着远处的李艳,头也不回的和王伯伯说出,我心里刚刚想好的计划。王伯伯听后,苍老的眼睛放出光芒,连连说:“俊臣,你是个好人,卢老板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你放心,这件事就放在我身上了。”我和王伯伯会意的一笑,开车走了。
李艳翻了个身,把我从梦中惊醒。她看我还闭着眼睛,怕打扰我美梦,轻轻的拿开我的手起床,给我把被子盖好,然后穿上衣服,在我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去厨房做早饭。李艳做的饭菜很好吃,父亲当年很喜欢,现在的我也喜欢。
等轻盈的脚步声走进厨房,我才睁开眼睛。看看墙上的石英钟,才早上五点多,仍然有些困意,接着睡,梦又接着做。
回到公司后,我做出一个决定,要捐助某县一个小学,就是李艳卖羊肉串那个小学。我想的很远,父亲的女儿已经快到上学的年龄,本市她不能来了,必须在某县上学,我可不想看到这个妹妹的学校,是那样破烂不堪。
某县的教委领导对此事很重视,特意请我吃了一顿饭,在某县最大最好的饭店吃的。这家饭店是一个副县长开的,凡是够级别的人吃饭都在这里,每次都要请很多的人。没想到这顿饭,让我认识了这个县的许多上层领导,这也给我以后办事打下了基础。
当天我很豪迈,竟然说出以下的话:“今年,我把这个小学重建起来。等几年后,我再重建一个中学,然后再重建一个高中。”大家都以为我是因为高兴,醉后才发出的感慨。可谁知道,我这都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做的准备,她在哪里上学,我就要把哪个学校建设的最好。没想到,这事竟然有人告诉了县长,于是和我成为了好朋友。
“俊臣,起床啦。”李艳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呼唤我,我的梦再次中断。
“哦,几点了?”我的手仍然伸进睡裤里,摸着屁股。
“六点了,赶紧吃饭。你今天不还要赶回公司吗?”李艳温柔的说。
我伸了个懒腰,一把抱住李艳:“好的小妈,再亲一会儿。”
“别闹了俊臣,我要去叫俊秀起床呢。”李艳狠狠的亲了我一口,挣脱了我出去了。
吃完早餐,我和俊秀一起下楼。学校虽然不远,但俊秀也要坐我的车,她觉得这样很幸福。第一次送俊秀上学的时候,就被人误会了,老师认为我是她的爸爸。这一点也不能怪他们,我几乎就是父亲的刻板,而俊秀也有父亲的影子,不想人误会都难。当第一次有人问:“那是你爸爸吧?”俊秀没有做声。那人接着说:“长得真像。”俊秀仍然没有做声,她虽然小,但经过的太多,总是心事重重。她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她大哥哥,而默认了我是他的爸爸。
出小区的大门一拐,就到了学校的门口。俊秀在车里甜甜的说了句:“大哥哥再见。”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走进崭新的校门。在这个小县城里,孩子上学都是自己走路,像用车送就是一道风景,引来不少人的观望,还有一些小学生羡慕的眼光。俊秀已经习惯这样的目光,昂着头的走,不时的和身边的同学和老师打着招呼,很礼貌。难怪李艳每次开完家长会,都要神采奕奕的说起老师是怎么表演俊秀的,不完全是因为学习优秀的缘故。
我看着俊秀的背影,看着崭新的教学楼,然后开着车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又陷入回忆之中。
“俊臣。”王伯伯走进办公室。他现在是特使,门口的秘书根本就不拦着他,可以随时任意进入。
“王伯伯,那事办的怎么样?”我急切的问。
“都办好了。”王伯伯面带喜色,“俊臣你知道不?你让我办的事,简单的很难办,而难办的事却很容易。”
“这话怎么讲,王伯伯?”我真难理解他的话。
“买房子、装修、买家俱的事都好办,有钱就行,这不愁。最难办的应该是上户口,李艳和孩子都没有户口,可是凭你和县里领导的关系,不费吹灰之力,办妥了,真容易。”王伯伯说完,点燃一支香烟,看着我。
“那什么叫简单的事难办呢?”我还是不解王伯伯的意思。
“就说吧,你让我偷偷给孩子钱买李艳的羊肉串,真难了,那帮孩子还以为我是精神病,谁也不肯要我的钱。还好,我脑子灵,把我老伴找来。正好老伴有个远房外孙子,一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多年都不走了。我老伴很支持你,为了你的计划,老伴又和这门亲戚走动了。我和老伴就在他家住,省了来回的油钱。然后我老伴每天都去接孩子,买许多羊肉串,分给他同学吃。唉,好歹,李艳不认识我老伴,还在那里感谢呢。”王伯伯一口气说完,吸一口烟。
“还有呢俊臣,办户口和房证,我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啊,怎么问啊?后来,还是多亏我老伴啊,才知道孩子的名字,这才上了户口。我的妈呀,大家都说现在的户口难办,可有钱,这都好办。就是弄清孩子的名字,真难死我了。”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其实,这么长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所以急迫的问。
“卢俊秀。”王伯伯一口一顿的说,然后得意洋洋的吸着烟。
我叫陆俊臣,她叫卢俊秀,我俩是一辈的,她就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不禁一阵狂喜,搓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都忘了夸王伯伯几句,还有那劳苦功高的王伯母。
“给,俊臣。这是李艳娘俩的户口本,还有房证。”王伯伯往老板台上一放,“俊臣,你去验收一下房子吧。”又看看窗外的天,“明天去吧,今天已经晚了。”
“不,现在就去。”我斩钉截铁的说。
那天已经很黑了,王伯伯年老眼花,就由我亲自开车,来到了某县。看了房子,我很满意。其实,王伯伯办事的能力,我不怀疑。这趟来,只是要认识一下地点。然后,在王伯伯的指点下,我们又来到了李艳的住处,一个低矮的小房前。王伯伯告诉我,这是李艳租的,一个月七十元。我们没有打扰李艳,开着车又回到了本市。那夜,我专门请王伯伯和王伯母吃了一顿饭,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并且又给王伯伯十万元的奖赏。
我必须终止回忆,因为我已经到了公司的大门前。司机小张远远的看到,连忙跑过来打开车门,第一句话就说:“老板,太太在办公室呢。”然后开着车去了车库。我没有做声,大步上了台阶,心里不住打鼓:我妻子一向不来公司的,她今天来干什么?
打开办公室的门,妻子果然坐在老板台里,桌子上有翻动的痕迹。我当然不怕,这里根本就找不到我和李艳的证据。这一点,我和父亲极为相像,办公室里从来不留什么把柄,只是当年,李艳在父亲身边,才让母亲发现,而现在的李艳在某县,她怎么会发现我们的事?
原来,这一年里,我像当年父亲一样,很少回家,妻子产生了怀疑,特意来兴师问罪。当然,我撒谎的技术不在父亲之下,又赶上妻子头脑简单好骗,几句话就搪塞过去了。就在这时,打进来一个电话,是王伯伯打来的,但他第一句话是:“俊臣,我是某县的县长。”我马上明白了王伯伯为我解围,立刻像真的一样寒暄起来。妻子更加信以为真,不再怀疑了,要我晚上回家吃饭。
夜晚,妻子关上灯,扑到我怀里,问我多长时间没有做爱了?这些天来,我都是和李艳做爱,还真忘记了多长时间了。妻子并没有责怪我,她知道我工作很忙,最后笑瞇瞇的说:“老公,你都半个月没有碰我了,知道吗,我今天好想。”
妻子今年四十岁,比我小两岁,长的也是一表人物,但脸上有了细微的鱼尾纹。她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皮肤细嫩,微微发胖的身子,腿有些粗,肥大的屁股,有一种熟女的美。妻子做爱时候和李艳大不相同,她异常的狂野,并且姿势花样很多,有另一番景象。
一阵亲吻抚摸前奏过后,妻子那淫荡劲就来了,她一口含住我的鸡巴,然后骑在我身上,把阴道口对着我的嘴,这是典型的六九式。我不敢怠慢,连忙伸出舌头舔着,双手捏着巨大的乳房。大约过了十分钟,妻子起身,直接坐到我鸡巴上,手扶着鸡巴插进阴道里,然后自己摸着自己的奶子,上下动弹着,哼哼哼唧唧,自我陶醉。然后再撅起大屁股,要我从后面插入……她就是这样,轮番换着姿势,一直等到要高潮是时候,才一下子仰卧在床上,做爱才正常进行。
我被妻子的淫荡所感染,趴在她身上使劲抽插。这时的妻子呻吟着,说着梦呓的话:“老公……肏我……肏我……哎呦……我的屄啊……”我也同样叫着:“老婆,老婆,我使劲肏你的屄,我使劲肏你的屄,你的屄太好了。”几次我差一点把“小妈”脱口而出,但我又及时调整,才没有酿成大祸。现在,虽然我肏着妻子,但心里一直想着李艳,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能不能想我呢。
今天,我真的累了,两天的工作并在一天,再加上这连续做爱,真挺不住了。射精后,我翻身倒下就睡着了。妻子看看我,心疼的为我盖上被子,去客厅看电视,什么时候上床,我都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了。我家是早七点准时开饭,由两个五十多岁的保姆做饭,所以,我的家人不到六点五十分是不起床的。相比之下,李艳辛苦很多。
我又想起李艳了,从她刚到公司时候的模样,一直到大闹灵堂挨打流血的脸,再到学校门前卖羊肉串灰土的脸庞,又到她得到房证惊喜的笑容……哦,一年前,我做了一个很潇洒的事情:大清早,我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车,就停在李艳租的破旧的房子前,靠在车门旁,吸着香烟,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破烂的木门。
“支扭”一声,门开了。李艳只顾忙着把炉子搬到一辆小推车上,并没有注意我。然后,她领着孩子出来,抱着放在车上。就在她推起小车抬起头的一霎那,一眼看见了我。当时她惊慌失措,眼神里流露出不安,下意识的又把孩子抱下来,藏在身后。同时,那孩子也看到了我,紧紧的抱住妈妈的一条腿,不安的看着我。
“上车。”我厉声命令着。
“不。”李艳坚决的回答着,“不是说好了吗?我离开那个城市,你们就不来找我吗?”
“上车。”我仍然厉声命令着。
“不。”我得到的还是李艳坚决的回答。
“上车,我有话和你说。”我的态度缓和下来。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李艳见我态度缓和,也开始用商量的口气说话了。
“我不会伤害俊秀的。”我故意提起孩子的名字。
李艳和俊秀明显的一愣,孩子的名字我是怎么知道的?但就因为我喊出孩子的名字,给李艳防御彻底击破了。我既然知道了孩子的名字,还可能知道很多的事情,到底知道什么,这是未知数了。反正,当我说出“俊秀”两个字的时候,李艳领着孩子乖乖的上车了,但坐在后座上。我开汽车就走。这是一辆宝马车,只要车一启动,车门自动上锁。
“这是去哪?”李艳不安的问。
“这是去哪?”见我不吭声,李艳接着问。问了很多遍,我就是不做声,脸是阴沉的。
“放我们下去,放我们下去……”李艳近乎嚎叫着,撕扯着我的肩膀,同时,俊秀也哭起来。
“到了。”这是我在车上说的第一句话,但并没有开锁。
李艳停止嚎叫,孩子也不哭了,她们向车外看去,眼前是一栋七个楼门的新住宅楼,一楼都是车库。我拿起遥控器一按,一个卷帘门徐徐上升,我把车子开到车库里停好,这才打开车门,拔下车钥匙。然后,拿出一个女式挎包,说:“下车。”然后打开车门。我在车里就只说了两句话,只有四个字,一个是“到了”,一个是“下车”,这就是威慑。李艳母女俩很被动的下车,和我一起走出车库,她们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眼神里仍然是惊慌神色。
我把车库的门关好,打开女式背包,把遥控器和车钥匙一起扔进包里,然后说:“上楼。”我手中拿着的这个女式背包,李艳明白,没有一万元是下不来的,但她当时很纳闷,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么拿着一个女式背包,并且没有背着,一直拿在手中。但她不敢问,眼看着我拿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一个楼门的防盗门,跟着上楼,面目表情十分呆滞,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个居民楼算是某县的豪宅了,一共是七层楼,一层只有一家,门正对着楼梯。来到三楼,我打开门,回头说:“进来。”从走出车库一直到上楼进屋,我仍然是两句话,还是四个字,一句是“上楼”,另一句是“进来”,态度是极为蛮横的。
李艳走进屋里,一个富丽堂皇的客厅展现在眼前,她看着有些目眩,这个客厅比她以前住的公寓客厅大了许多。但她仍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敢再看下去,只是看着我,等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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