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晨的刘家院。
“嘿嘿,曼曼你可真好看”
男女荷尔蒙的味道给金黄色装修风格的房间带来一丝淫秽,淡粉色双人床上有一个本不属于这个房屋的来客,紧紧的抱住身下年轻的肉体,干枯黑瘦的老腿中间,压着一双白中带粉的美腿,下巴垫在女人的乳沟,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村里的女神,让马海呲着黄牙嘿嘿的傻笑个不停。
身下的于曼似乎还沉浸在上一刻的余温,紧贴私处的滚烫还没完全消除,身体毫无力气,对马海的说话没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抿着唇,闭着双眼,丰满圆润的胸脯高低起伏小口地呼吸着……
从未想过能与女神如此近距离亲密接触的马海兴奋无比。“曼曼是俺的……
曼曼是俺马海的……”沉迷的看着于曼的俏脸,身下的巨物又慢慢抬起来头,丑陋的老脸缓慢的向于曼凑过去,两人都沉浸在激情的余温,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两人没做出任何回应。
感觉到身上马海在挪动,于曼终于睁眼,只见一个丑陋的脸正在向自己贴来,猥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嘴唇。
“啊……你别这样!”一声娇呼,脸歪过一旁,伸出双手使劲的按住马海的秃头,试图推开。
这一幕被刚进门的刘长春看了个正着,火气瞬间冲顶,直接撞开门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拉着马海那已被汗水浸湿的脏背心,狠狠的拽下床。
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马海直接摔了哥王八翻盖,下体的肉棒雄赳赳的指向天花板,黝黑的表面满是淫秽的黄色精液,这一幕看的刘长顺直恶心。
“我操你妈!!!”刚才看到娇气被这个王八蛋压着,一下子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刘长顺,眼神仿佛要杀了马海,看到马海鸡巴上那些更是急火攻心,打骂一声,冲过去冲着在地上王八翻盖的马海对着那酒糟鼻就是狠狠的一拳,“哎呦……”疼的马海直叫,就那么露着鸡巴挣扎着想站起来。
床上的于曼直接被吓呆了,起身抱着腿一脸呆滞,大脑发不出任何指令,小脸煞白,就那么坐在马海射的一大滩粘稠的液体里。
“顺子,别打了……有话好说”挨了几拳的马海栽歪在地上哭丧着求饶到。
“好说你妈个逼,我去你妈的”此时的刘长顺听不进任何话,抬脚对着马海的脑袋踹去,谁知马海条件反射般的脑袋一缩,刘长顺只有脚后跟擦到了那秃顶的头,一滑,瞬间没有中心,一下摔了哥屁股墩。
马海见状赶忙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提上裤子连拐棍都来不及拿,一瘸一拐的就往外面跑,狼狈的形象一看就是偷情被抓了。
“肏你妈的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你给我跑!”刘长顺跑到屋外的菜地旁,抄起一把铁锹就往外追。
床上的于曼知道俩人都跑出去了才缓过神,扭头看向窗外,看到老公提留个铁锹追出去,赶紧顾不得其它,挺了个身,下床穿上鞋也跑了出去。
刚出院的马海感到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淌出,边跑边拿手背一抹,顿时一手背的血,吓得大喊:“杀人了……救命啊……刘长春要杀人了!”喊叫声让一条街上左邻右舍都出门看发生什么事了,零星不认识的行人也驻足观看这前追后赶的俩人。
马海腿脚不好哪有刘长顺跑的快,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肏你妈的老子让你跑!”刘长顺在后面举起铁锹使劲往下一拍,直接拍到马海的肩膀头。
“哎呦……”给马海打的一个趔趄,直接就因为惯性脸朝下平扑了出去,下意识的用手撑了一下,手掌在泥土上磨掉了一层皮。
刘长顺站在马海身旁,一手立着铁锹大口喘着气:“跑,接着跑,你那条腿不是偷看人家洗澡么,今天老子让你这条腿也废了!”说罢,就想举起铁锹就要拍下去。
“顺子!!!”一声低沉的男声让刘长顺一顿,说话的是老王,本名王福来,身高一米七左右,但是看起来非常壮实,浓眉大眼,嘴唇宽大,男人的气息很足。
男人上前一把夺过长顺举起的铁锹丢到了旁边。
“这是干啥呢,你要打死人啊,发生啥事了?”
“王哥,今天我不是来你家帮你修三轮么,忘拿个扳指,就回家去拿,结果就看到这逼养的在床上压着我媳妇要强……”后几句没说出口,但大家都懂。
刘长顺还是比较敬重老王的,一下子好像找到了裁判员,述说着马海的罪恶。
刚才的叫喊声惊动了村里一票的村民,说话中不少人已经围了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听完,老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抱着头的马海。“确实该打!”
“那也不能给人打死了”刘长春无法反驳。
“俺们是你情我愿的!”马海抱着头喊道。
“呸,谁能看上你这么个丑东西,人家于曼?”围观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不耻的骂着马海。
“肏你妈的,还撒谎我媳妇能看上你个孬种”被马海这一句弄的本要停手的刘长顺直接一脚踢在马海肚子上,“啊!”马海捂着肚子一喊,身体弯的和虾米一样。
大概知道怎么回事,老王和围观的村民都没做声,怒火未平的刘长顺刚要再提一脚,“长顺!”一声女人的呼唤让他一愣,回头看了一眼。
是于曼,穿着早上的肉色睡衣一路小跑来到刘长顺眼前,微喘着。
“媳妇你怎么来了,你在家就行,看我怎么收拾这个王八蛋!”
侧躺在地上佝个身的马海一听是熟悉的声音,顿时抬头一看。
“曼曼……你和他们说,俺没有要强奸你”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赶忙起身跪在地上抓着于曼的裙子,被刘长顺马上一脚蹬到了边上。
此时已经有几个村民疑惑的眼神看着于曼,但是大部分是不相信的。
“还想撒谎,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警察局!”刘长顺大声喊着,又想上前踢马海,被老王拉了回来。
“弟妹,这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大家好给你做主”老王向于曼问到,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给人看穿。
“对啊,大家给你做主!”周围围观的村民附和着。
于曼双手紧攥,强压着慌乱,有点顶不住人群的目光,内心极度挣扎。
“今。今早我在睡觉,醒来的时候,他他就压在我身上了”于曼说着谎话,已不敢回视村民的目光,声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就知道,马海这个癞蛤蟆村里什么样大家知道吧,以前就是看看,现在直接上手了,以后还不一定干什么,赶紧给他送警察局去!”旁边一个戴着草帽拿个锄头的人说道,似乎对马海记恨已久。
“对,给他送警察局去,让他吃牢饭!”
“曼曼……俺没有……你不是……”马海跪着哭丧个脸,在大家看来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还狡辩,肏你妈的”不等马海吭吭唧唧的说完,刘长春又要冲过去。
“行了!”王福来低沉的吼道,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于曼,让她手足无措,美丽的眼睛四处乱看。
“王哥,咱给他送警察局吧!”长顺显然不想放过他,美丽的妻子被这种人侵犯让他莫名一股邪火。
王传福一直审视般的顶着于曼,没有说话。
“李叔,你回家去帮我报个警!”刘长顺跟身后的老爷子说。
“行”
“等下!”
“毕竟一个村生活这么多年,他爸生前也没少给村里辛苦,我看报警就算了,给他一天时间,滚出李村,这样人不配在咱村呆着”老王略想半刻,向大家建议。
“行吧,当年我家盖房子,他爹没少忙活,怎么生个这么个儿子,造孽呦……”
“可不咋地,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看行就这样吧”围观群众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着。
刘长顺似乎不甘心,毕竟大家都看马海他爹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
“明早要是还让我在村里看到你,看我不打死你!”长顺朝跪在地上的马海喊道,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老婆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散了吧,大家都去该忙活忙活吧”老王说完走向跪在地上愣神的马海。
“就一天,明早不要让我看到你”看了一看低头看地的于曼,就回院了。
“媳妇咱回家!”朝马海跟前吐了一口痰搂着于曼回头走。“媳妇咱家床换一个,想起就恶心”
于曼觉得说了谎愧对马海,但是又不能大庭广众下说,一直低着头,心中无比纠结,不过还好没有报警,让她愧疚轻一点,双臂抱着胸在老公臂弯里,隐隐想回头看一眼。
刘长顺以为是媳妇在大家眼前说这事感觉不敢见人,也没多想,只是把这仇都记在马海身上。
人群渐散,只剩下马海依然跪在地上,鼻血已经干枯,深红的印子填满了深深地法令纹,呆呆着看着于曼离去的方向,心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回到家,刘长顺看到床单上还未干燥的浓厚一摊,咬着牙直接把床单连同褥子一起扯了下来。
“媳妇,今天你先在凳子上呆会,我去街里买个床去,还有床单”
“哎对了,媳妇,把他这破拐杖给我扔了!”狠踢了一脚木制的拐杖,啪的一声飞到了门边,把褥子连床单卷吧卷吧抗在肩头就出了门。
“唉……”于曼看着只剩木板的床长叹了一口气,昔日美丽的双眼现在空洞无神,呆若木鸡般坐在蓝色的塑料长凳上,不知在想什么……
马家院内,一个一瘸一拐的人回来了,手里没有拐杖。进屋从发油的褥子下用满是泥的脏手拿出一个记事本……
“嘿嘿,李叔,借俺你家电话用用呗……”老李正在院子里土地里拿锄头松土,脖子上挂着一条白毛巾。
“不借”手里杵着地,头都没抬。
“嘿嘿,没事,我去小卖部看看”马海皱着脏脸嘿嘿的笑着,血迹还没擦干净,冲着院里招了下手。
“不借!”同样的回复,在农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至理名言体现的淋漓尽致,刚大半天的功夫,除了在外干活的,基本都知道了。
“这可怎么办”马海急得直抓那鸟窝一样的后脑勺,漫无目的的在村里闲逛,瘸子的身影老远就明显的看到,村民看到他都吐一口大痰,小孩子有的淘气的拿小石头扔完就跑。
一看到人,马海就抬起胳膊挡住头,狼狈不堪。
行尸走肉般的走到一条小河边,看着村口往出开的小客车发呆。
“对对了……龙儿”
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回头往村里走去。
“大姨,俺找管龙有点事……”管家相比村里其它住户无论是门面,还是里面厢房,看起来都好太多了,门口墙壁都是白色瓷砖糊贴的,画着几条大鲤鱼,铁门涂的都是黑漆,中间的门环是两个金色的龙头,在农村已经算很气派了。
“不在!”院里胖胖的妇人不耐烦的回道,虽然以前救过自己儿子,可不想占上什么关系。
“很快的,就就几句话……”
“说了不在!”
“那那他去哪了”屋里的管龙听到母亲在喊什么,就出门看了看。
“妈,怎么了”浅蓝的体恤,白色短裤,看上去让人感觉很干净,五官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小奶狗,浓眉大眼白白净净的,也是小帅哥一枚。
看到管龙出来,马海使劲摇着黑手。“龙。龙”
听到声音管龙抬头一看,“马哥?”
“儿子别去,没啥好事!”
“没事,我去看看”
“马哥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管龙冲马海微微一笑,也是村里少有能对着马海笑的出来的人。
马海低着头,紧张的搓着脏手,“那个……龙,你你在城里有认识人吗”
“肯定认识啊,怎么了”管家在城里有几家不小的鞋店,做生意的多多少少都会认识点同行,看人家想不想帮你了。
“俺想找个工作……”
“马哥怎么想起去城里工作了?”管龙笑着说。看来管家虽然有钱,但是已经脱离村里群众了,有些一手消息还真不如别人。
“没事,就是想工作了……”马海打着哈哈。
“那行,我给你问问,急吗”
“急,明早俺就得走”
“那行吧,明早你过来”虽然不知道什么这么急,管龙也不爱细问。
身材微胖的妇女看儿子回来,赶忙问到:“儿子,找你啥事?”
“马哥说去城里,让我看看给他找个工作”
“不用管他!”
“那哪行,马哥救过我的命,能帮的上的肯定得帮帮他,一个人在村里挺可怜的”管龙似乎惊讶于母亲的无情,声音提高了一度。
“你这孩子就是心好,就怕这丑东西赖上你!”
“没事妈我有数,我给店里打个电话,前段时间不是缺个运货的么”管龙手插兜往屋里走去。
关门声传来,门前的妇女皱着眉,“可不能帮我家干活”
“儿子,先别打”
说完赶忙跟着儿子进了屋。
马海吹着口哨往家走着,似乎并没有因为上午的事影响到他的心情,不知是乐天派还是脸皮厚,路过刘家院时,还是忍不住向熟悉的院里看去,“俺知道,不能让你难做……”
第二天清晨马海背了一个黑色帆布包,没什么行李,看上去包扁扁的,白色背心黑色短裤似乎终于比以前干净了一点,但细看还是有少暗黄色印子。
锁上门,一瘸一拐向斑驳的铁门走去,打开铁门随着一声金属摩擦的声响,一个木棍状东西倒在了马海的大腿上,低头一看,这不是昨天丢在刘家的拐杖吗?
“曼曼……”马海看着西边土路的尽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嘿嘿的笑着……
十二年后……
“录取通知书带了吗?”
“带了。”
“身份证准考证呢?”
“带了。”
“想想还有什么没拿的”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担心的问道,时间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非要说就是眉眼间更显成熟了。
“昨晚不就收拾好了吗,不要啰嗦了。”男人在沙发看着报纸,有些不耐烦的。
“爸妈,我走了”一声风铃般空灵悠婉的女声传来,为炎热的夏季带来一丝清凉。
“要不我们去送你吧”女人衣带整齐的从房间里快步出来,仅在防盗门即将关闭前看到一半高挑的白色身影。
“这孩子!”
轻声的关门声传来,女人风情的眼神中浮上淡淡的失落,慢慢的把手上白包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叹了口气。
“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劝劝女儿?”幽怨的眼神看向正在沙发翘着二郎腿看着手中报纸的男人。
“女儿大了,有独立感是好事,将来上社会找工作我们也跟着去吗,昨晚不是该拿的该嘱咐的都说了,我都听得耳朵长茧子了,放心没事。”男人头未抬,径自翻动了一页手中的报纸。
“唉”女人轻叹,不禁回想起这些年的往事。
由于丈夫打人致人伤残,自己带着女儿从安稳的农村进城打工,没有任何本事的她,为了母女能过上好日子,她只能一天连轴转,打好几份工,经常忙到天黑才回来。
刚开始对于才上小学的女儿还不放心,可能是女儿看到自己这么累,主动要求自己上下学,有时候回到家还看到在厨房里来回跑动的身影,给自己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挂面,看到如此懂事的女儿,女人似乎身体一天的劳累都被驱散,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干劲,好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女儿也从那个小小的人,长成了如花般窈窕的大姑娘。
可能是天道酬勤,某天一个馅饼砸到了女人头上,就在第七个年头,女人一直在工作的饭馆,儿子在国外成家,要把父母都接过去,也是个孝顺的孩子。
老板两口子一看就是和善的人,对在自家兢兢业业工作的郝春芳一直就评价不错,一路从服务员提拔到了店长,两人打算把店便宜点转让给她,一方面肯定女人的工作能力,二一个两人经营这么多年对自己家店也有感情,交给一个陌生人不如交给自己熟络的人放心。
那天老板夫妻俩把郝春芳约到家里,和女人说着自己的想法,郝春芳喜悦的表情无以言表,连着鞠躬谢谢说的不停。
由于这些年一直省吃俭用,和农村江家大院的房租费,女人手里确实攒下一笔还算客观的底子,加上去银行的一笔小额贷款,把店盘下来的还算顺利,虽然不是多大,但也不小,也有两层,加起来也有百余平了。
饭馆名字依然没改,郝春芳觉得老板两口子对自己有恩,想一直用原名字经营下去,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本就大忙人的郝春芳有了自己的店就更卖力了,由于饭馆有根基,地脚也不错,饭馆生意很不错,到饭店基本都是人满为患,慢慢的母女二人生活水平肉眼可见的提高了起来,物质的满足让郝春芳心里开花。
可能是经济的富裕让女人生活的重点都在事业上,而慢慢忽视了女儿,也可能是因为女儿过于懂事,除了家长会,几乎没有管过女儿的学习,女儿也慢慢的除了学校必要的事情上习惯了不去麻烦妈妈,母女间的交流慢慢变少起来……
三年前丈夫出狱,男人可能精神受挫,出狱的大半年都在家里以酒度日,似乎往日在农村大院家庭的温情,已经随着时间消逝,父女之间好像有隔阂一样,无形中有一道墙分隔着两个不太会表达的人,终于有一天女儿看着整天醉生梦死的父亲貌似忍无可忍,冰冷的甩下一句:“你不是我认识的爸爸,”便夺门而出。
男人迷醉的眼神愣了愣,低下了脑袋。好似是被自己女儿的话刺痛,当晚就扔掉了所有的酒瓶,慢慢的和妻子一起操持着自家的事业。
“想啥呢,一会得去新店看看,刚开业这几天得盯着点。”粗矿的男声打断了郝春芳的思绪。
“嗯,好,一会的。”
男人放下报纸回到了卧室,郝春芳缓过神来,环顾着四周,看着自家刚买不久的房子,两室一厅整体风格白色为主,金色点缀,不知比以前农村房子好多少倍,可是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在向前的奔跑中遗失……
海市今日的大学报道日可谓是阳光明媚,多云转晴。
“喂,师傅,后备箱开一下。”一声空灵清脆如百灵鸟般的女声,女孩站在一辆白绿色相间的大众出租车后备箱处。
“奥,这这就开了”司机还在呆呆的看着中央后视镜,一时连后备箱都忘记开。
随着“砰”的一声后备箱关闭声音,女孩拉着银色行李箱向校门走去。
“真漂亮啊”司机手搭方向盘右转着脑袋看着那抹倩影,直到被后车滴滴了几声才悻悻开去。
学校正门前左侧是门卫室,门口是三个灰白色的大理石石柱,上面用金色牌匾赫然挂着海市传媒大学几个大字,欧式风格的黑色栅栏式铁门因为新生报道已经完全打开,看起来左侧靠门卫室的略窄的门是日常行人进出的,而第二根和第三个间距较大的石柱中间的欧式铁门是车通过的。
门后约百米就是深红色的大学主楼,门前一个圆形巨大喷泉正源源不断的喷出,而喷泉前是飘扬着五星红旗的旗杆,与一片巨大的小广场,因为这两天新生报道这个特殊日子广场里到处支满了红色的遮阳棚。
门口的人络绎不绝,有自己来的,更多的是和家里一起来的,炙热的阳光不能抹灭一张张脸上的笑容和好奇,眼睛四处打探着,到处的都是行李箱轮子声,和家长的叮嘱声。
忽然门前人群嘈杂声似乎小了几分贝,一部分人的眼睛似乎被什么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右手拉着行李箱缓缓走进大门,一眼望去,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偏分且额头半露,黑瀑布般散落在丰盈饱满的胸前与后背,和如羊脂玉般白腻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冰肌玉肤,如画上的人走出来般,在阳光下白玉般的皮肤边缘似乎已经略显透明,巴掌般大的小脸,微淡的柳叶眉下是一双黑如无底深潭般的凤眼,眼角微翘,似有笑意,右眼角下不远有一处小小的泪痣,看似柔媚的双眼墨眸之中却散发些许清冷之意。
小巧秀挺的琼鼻下粉嫩略显光泽的嘟唇轻抿,让人倍感爱怜。
身着稍蓬松的淡黄色带袖雪纺连衣裙,腰部收紧,身材曲线可见一斑,下摆直至膝盖处,露出一截纤细胜雪般光洁小腿,与小脚丫上那双白色匡威布鞋,在走动中,大腿不断向前交替,从裙外隐约能看到能让人喷血的玲珑腿部线条,让有心人看的喉咙发干,在传媒大学这个美女帅哥云集的地方,她在人群中好像一块白玉掉到了砂石堆中一样扎眼。
“我靠,这女生好漂亮!”
“好漂亮,看样子是新生”人群中各种的小声议论不断,不自觉给眼前的女孩让出了一条小道,有些学生眼神始终不肯离开,甚至是四五十岁的家长……
“美女你好,请问你是新生吗?”一个女生传来,穿着白色短袖头带个绣着海市传媒大学的棒球帽看来是负责接引新生的学姐,身材微胖,笑的眼睛咪咪起来面容很亲人。
“是的。”女孩看向她,点了下头。
“哇,你真漂亮,你是哪个专业,我带你去!”胖学姐的女孩激动的看着女孩,眼里满是羡慕。
“播音主持专业。”
承受着旁人的目光。俩人就拐了个弯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遮阳棚前,前面还立着一个牌子写的专业名称。
棚里桌子前有一个大概三十多的女人,看样子是老师,正在忙,前面还有几个人。
“咱们等会吧,很快的,对了你叫什么名我还不知道呢”胖学姐人感觉很好,非常热情,脸上因为接引学生来回跑,弄的红彤彤的,满是细汗。
“我叫江清雯。”女孩回道。
“那你多高呀,感觉你好高哦”胖学姐仿佛是个好奇宝宝,东问问西问问。
“173。”女孩虽然没有回已微笑,但是却是很礼貌,每次回答完都点头示意。
“难怪,我才162,看你都要仰着头呢”
“哇,这美女咱们学院新生吗”正在俩女孩聊着,好像在外面引导新生的几个学长回来了,两男一女。
“当然,这可是播音专业保护物,你们俩臭男人理我的宝贝远一点!”胖学姐说着,做出一个母鸡护仔的姿势,搞笑极了。
另一个女生长的不差,却眼神中夹带稍许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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