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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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黄杰见龙阳观主摸黑进入娘亲卧室之中,除去衣服就钻入被窝,还不住畜牲长畜牲短地辱骂自己,不由心头大怒,抡起木棍就想踢门而入。

但毕竟向来事母至孝,兼且为人又精乖,随即迟疑道:“我如此入门,娘亲睑上必不好看,娘亲守寡将自己抚摸成人,做儿子的怎好捉她奸情?为今之道,只好吵他个鸡犬不安,但望娘亲知趣,就此罢手!”

过了一会儿,听两人嬉笑狎弄,便寻得一条粗索,把房门拴得紧紧的,心中暗自思量道:“天将破晓时,此贼出不去,料必由窗口逃逸,我须布下陷井,使此贼略尝些苦头,方能泄我心中之愤!”

黄杰知窗口对正后院,便搬来一平时贮放尿液的木桶和一个已缺了口的屎缸,算好由窗口跳下的落地之处放置好,然后自返后房睡觉。

那龙阳观主和王氏淫荡了一夜,方才相拥而眠,及至鸡啼二遍,王氏慌忙叫醒他。

观主穿好衣服道袍,打开门闩,却拉不开门,出力猛扯都打不开,急告知王氏,王氏亦下床帮拉,却哪里拉得开!

从门缝中隐约可见到绳索,知是被人由外面缚住了。

两人搞了约半个时辰,弄得满头大汗,兀自无法打开房门,王氏焦躁骂道:“一定是小畜牲做的手脚,如今既出不得门,天又将大亮,只好由窗口跳出去。”

龙阳观主无奈,便挪来凳子垫脚,打开窗户,但见外面黑黝黝一片,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无奈何,只好往下一跳。

只听到“噗通”一声,右脚踏正尿桶里,左脚一悬空,遂头重脚轻地栽进屎缸中去了,右脚连尿桶都绊翻了,搞到一身屎尿,口中不住连珠叫苦,“嗳呀,嗳呀”呻叫起来。

待爬起身,已跌到鼻青眼肿,嘴唇磕得破损,又兼一身屎尿,恶臭扑鼻,又不敢大声呻痛,唯有“嗯嗯喔喔”着捏住鼻孔,一颠一跛地行到后门,将门打开,忍着痛摸黑逃逸,唯恐天亮了被人瞧见。

王氏见门拽不开,及至观主跳窗而走,又听到跳落去时“劈劈扑扑”之声,随之又传来观主“嗳唷”呼痛呻叫,忙急急走近窗口,贴耳探听,却闻到恶臭阵阵扑入房来,只好将窗关住,一颗心砰砰狂跳,又不知出了啥事,憋着一肚子闷气,上床卧下,但哪里睡得落。

黄杰在后旁闻到声响,知是“舅舅”着了他的道儿,暗暗得意,待到一切静寂下来后,便偷偷摸到娘亲卧房门口,将绳索解开。

又到后院,见尿桶倒翻,遍地屎尿,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趁着娘亲尚未起身,亦顾不得污秽,将尿桶屎缸放回原佐,再返回房小睡。

不久,天已大亮,王氏穿衣起身,试将房门用力一拉,不料却应手而开,却将王氏跌到踉跄倒地,屁股痛得眼泪水都迸流出来。

王氏忍住痛爬起身,心中满是狐疑,只道是先头太过心急,没将门闩完全拉开。

于是走到后院察看,却见窗下遍地屎尿,一路到后门,都是湿沥沥的脚印,遂扳起脸孔,叫儿子黄杰前来喝问。

黄杰佯作诧异道:“我哪会知道?但看这脚印,分明是男人无疑,想必是哪个狗养的鼠辈,夜来越墙入屋盗窃,却误踏进屎缸尿桶。哈哈哈,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冥冥中自有上苍作罚!”

王氏闻儿子言词暗藏嘲讽,却又作声不得,但却暗自咬牙切齿,忿怒不已。自此恨煞儿子,恨不得立即拔去这眼中钉。

却说龙阳观主跌跌撞撞返回道观,亦顾不得疼痛,赶忙除去道袍,洗濯干净。

拿过镜子一照,头额眼角高高肿起,鼻梁青瘀,嘴唇破裂,便自己弄些药搽了。

由于惊怒交加,再兼泄上风寒,一倒床就发冷发热,病了一大场。

虽然平素修炼紫阳神功,但房事甫毕即遭此横祸,再硬朗的身体亦不能即刻复元,好几天都避于观中不敢见人,哪里还能够再去私会王氏?

王氏与观主亲热惯了,一连近月孤灯独宿,不由欲火焚身,难以打煞,恨得银牙几乎咬碎,既恨儿子搞坏好事,又恨观主寡清薄幸,想是他现在不来与自己亲热,因有两美貌道童供他出火。

王氏想到这里,骤然心头一动,暗自寻思道:“他们既可大兴男风,我何尝不可以与小翠假凤虚凰?”

于是便走到小翠房中,却见房们紧闭,不禁疑惑起来:“大白天这丫头锁着门做啥鬼事?”

便从门缝往内窥看,这一望,使得王氏顿时也愣住了。

原来小翠也因为玄机多月不来,自身情窦空已开,正如吃惯鱼肉,突然斋戒起来,不免心里燥热,打熬不过,趁早上去街市买菜,见到一颗红萝卜浑似男儿那东西,便买了回来,关住房门,宽衣解带,握着这萝卜权充男人阳物,住阴户里捣插,过过瘾。

王氏一见,本就饥渴难耐的下阴,顿时更加骚痒了,便连声叫道:“小翠,小翠,快点开门!”

小翠闻主娘呼唤,慌忙将红萝卜藏于枕头之下,整理衣裙,将房门打开,脸红过耳地低声答道:“大娘,有何吩咐?”

王氏瞪着小翠忸怩不安的娇容,明知故问道:“大白天关在房中干啥勾当?

小翠脸红耳赤,嗫嚅道:“我…我有点头晕身热。”

王氏特意伸手在小翠额上一摸,关切地说道:“哎呀,果然烫得厉害,待大娘扶你上床休息!”

小翠讪讪道:“多谢大娘见爱,小翠…小翠没事了,只不过…只不过小小不适,刚才稍事休息,已经没事啦!”

王氏却不由分说就扶她入房,将她拉上床去,又伸手去移动枕头,小翠见主娘挪动枕头,心中大急,慌忙双手捂住,不料已迟了。

王氏拿起沾满淫水的红萝卜冷笑道:“小翠,你将这东西放在枕头下做啥?大娘可没亏待你,肚饿了就下厨煮碗面吃,这生东西哪里充得饥!”

小翠见秘密已被窥破,羞得答不上话,唯有低头默不作声。

王氏嫣然一笑道:“傻丫头,你我虽为主仆,却情若姐妹,老实说,你刚才的事,大娘已看得一清二楚……”

小翠闻说,更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结结巴巴道:“请…大娘原谅,小翠该死该打……”

王氏傍着小翠坐下,捉住她的手道:“想那两个小杂毛是吧?也难怪,近月了,影子都不见,师徒们都是没良心的狗贼!”

小翠见大娘语气温柔,遂放下心头大石,也大着瞻子问道:“大娘,舅爷亦许久不来了,不知发生啥事?大娘你…你难道不想他?”

王氏将小翠搂在怀中,柔声地说道:“那天杀的没良心贼,想是被杰儿这一吓,不敢再来了。”

小翠见王氏今日神色有异,不由得暗自纳罕,遂自告奋勇道:“待小翠去责他个不是!”

王氏将娇容熨在小翠的桃腮上,恨恨说道:“不必了,大小杂毛都有龙阳之癖,说不定现在就搂在一起干那通屎渠的勾当。哼,偏他们干得,我们就干不得?”

小翠睁大杏眼望着王氏,有些不明所以。王氏续道:“小翠,你刚不就亦用这东西自慰吗?怎么,滋味如何?”

小翠望着大娘手上的红萝卜,羞愧地答道:“冰冰冷冷,当然不如…不如男人那东西舒服,不过都煞得火哩!”

王氏用食指在小翠额头轻轻一戳道:“怪不得你刚才浪得眯起双眼哼个不停。”

小翠顺水推舟道:“家里没人,不如让小翠服侍一下大娘,让大娘也试一试个中滋味如何!”

王氏双手往小翠趐胸一揉,说道:“好丫头,真不枉大娘疼惜你,如此明白大娘心意!”

小翠便起身将房门关住闩实,然后为大娘宽去衣裙罗裳,王氏亦同时将小翠衣服尽数除去,片刻,两人已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王氏一边把玩小翠的双乳,一边啧啧赞道:“乖乖,越来越丰满啦,敢情是被玄机妙机两个小杂毛玩大了!”

小翠双乳给王氏揉得心痒难熬,一边微张檀口,轻轻呻吟,一边亦伸过手来揉捏王氏的乳房,浪笑道:“大娘的乳房比小翠还要丰满,握在手里肉腾腾好玩极了,难怪舅爷每次都色迷迷望住你的趐胸,连小翠都心动了!”

王氏的双乳给小翠那双绵软的小手一揉一搓,也兴得娇躯发颤,不由翻过身来压住小翠狂吻,竟学起男人行事,将阴户对住小翠下阴不住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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