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酒醉的交欢

87%
好评率
收藏

龙兴园饭店在城市的东北角,小张三个人从公司开车去过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中间还特意绕了一下,让亦军把基因检测试管投递到自助快递柜里面寄了出去,等到了饭店也才刚刚五点半。

饭店生意不错,一楼大厅的散座基本都客满了,三人上到二楼预订的VIP包间,大概四十多平米的开间,一张八人的圆桌,靠墙摆了两个三人的长沙发,包间还自带卫生间。

小张问了一下服务员, VIP包间最低消费是两千元,要来菜单先点了四凉八热十二个菜。

亦军觉得六个人吃十二个菜量有点多,会宝倒是毫不在意,反正是公司花钱,还特意多点了几份甜品。

小张点完菜,从随身的夹包里拿出一板类似感冒胶囊的东西递给会宝。

“我老婆怀孕不能喝酒,我今天估计是跑不了了,咱们男的最后肯定要照顾三位女士,一人先吃个解酒药。”

会宝应该是经历过这种场合,看也没看,从那板药里按出一粒,放到嘴里直接就咽了下去,然后把药递给亦军。

亦军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字,全是韩文也看不懂,就问道,“张哥,这解酒药为什么要提前吃的?”

“喝前吃一粒,保肝解酒,我就靠这个了。前段时间几乎天天跟供应商的人喝酒,简直头大。”

“那不用给我妈和陈总也吃点儿解酒药么?我是怕她们喝多了……”

“让她们两个喝个痛快吧,一年难得聚几次。我们是要护送回去,不能自己先喝倒了。到时候一人负责一个,都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要确保万无一失。”亦军从来还没见到惠香喝酒过量,更没见到她醉过,感觉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也吃了一粒醒酒药,还拿了一粒揣在兜里,想着要是真喝多了,给妈妈也吃一颗。

服务员把点的菜单核对完通知厨房,又拿了酒单回来。

小张点了几大扎生啤,给霞姐单点了一扎鲜榨果汁。

会宝拿过来酒单,又加了三瓶进口红酒,两瓶洋河梦之蓝。

亦军看了看酒单上的价格,光酒水就将近四千块,不禁咂舌。

“会宝,这点的有点太多了吧……红白啤三种,这是要不醉不归吗?”

“不多,红酒和白酒喝不完带走,反正走公司的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公司怎么也要出点血。”

董事长的公子做主,小张自然没意见,从上次去海边之后,公司都没聚过餐,六七千块钱也真不算多。

不一会凉菜上全都端上来了,小张给徐霞打了个电话,女人们正在路上,马上就到。

热菜上到第四盘的时候,陈总带着姐妹团终于到了。

霞姐脱下米色长款羽绒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里面穿了件咖啡色小 V领长袖连身针织裙。

略微紧身的针织长裙,把硕大的乳房和微凸的小腹衬托的更加曲线毕露。

娟姐和惠香也脱了大衣挂起来,转身看见会宝和亦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霞姐的肚子,两个女士对视一笑。

“嗳嗳!看什么呐?没见过孕妇啊?”淑娟假装嗔怪的抱怨道。

会宝脸一红,又想起下午亦军说的秘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起身迎了过来。

“妈!”会宝喊了声妈,把淑娟紧紧抱住。

会宝一米八二的魁梧身材,搂得淑娟有点透不过气。

“宝宝怎么啦?”淑娟觉得会宝情绪有点不对劲儿,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询问着,“怎么了呀?是不是小张下午欺负你了?”说完用目光询问的看了看小张。

小张也没法说什么,只能耸耸肩膀。

淑娟从会宝怀里挣出来,双手捧着儿子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些什么,不过会宝已经迅速调整好了情绪,毕竟今天是惠香姐的主角,再怎么心里难受,也不能太流露。

可是看着霞姐的孕肚,想起妈妈流掉的那个宝宝,心里一阵阵的发酸,脸上挤出来的笑容还是有点僵硬。

“我没事,妈。就是想你了……”

“才分开几个小时,你至于吗!这么大个子,还跟小孩似得——”儿子的依恋,让淑娟心里觉得暖暖的,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亦军也看出气氛不太对,赶紧岔开话题,“妈,你怎么换衣服了?来的时候我记得没穿裙子啊?”

惠香脱掉了大衣,上身还是早上那件酒红色的 V领羊绒衫,下身却换上了条大红色的呢子过膝短裙,配了条质感很好的肉色光腿神器,搭配脚上的中腰高跟短靴,鲜艳的色彩显得既热烈奔放,又有轻熟少妇的别样风韵。

“娟姐拉着我,非要给我买条裙子,还特意选了这么个颜色……这平时哪能穿的出去嘛!”

“结婚当然要穿红色啦!”淑娟把会宝安排到自己身边坐下,回头笑着对惠香说,“新娘子不穿裙子,还能穿条紧身裤吗?你跟亦军的大喜日子,当然要穿得鲜艳一点儿,再说就算平时穿不了,过年穿也添点喜庆嘛——”

“妈,我觉得这裙子很配你——你腿型又直又匀,我就喜欢看你穿裙子!”淑娟看桌上的菜快上齐了,招呼着大家都入座。

淑娟和惠香挨着坐在一起,会宝和亦军坐在两边守着母亲。

小张坐到会宝旁边,霞姐则坐在小张的旁边,跟亦军中间隔了两个椅子。

服务员提前把红酒开了一瓶,倒在醒酒器里面已经醒了十几分钟,小张先给五个人的高脚杯都斟了半杯红酒,霞姐自然只喝常温的果汁。

淑娟先提了一杯道,“正事都办完了,今晚可以放松一下。亦军你也算是男子汉了,可以喝点酒没问题的,不用看你妈,我都跟她说好了。”

惠香微笑着朝亦军点点头,儿子还有一个月就十八周岁,现在是自己的小男人,自然也不再当小孩对待,只是还是不忘嘱咐一句,“嗯,别喝醉了就行——”大家难得相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喝了两三轮,小张又起哄说,这么喝没什么意思,还是玩个游戏,输了的要嘴对嘴喂酒。

游戏很简单,就是“跳七”,凡是七或者七的倍数,跳过去就OK。

其实考的就是反应能力,但往往喝高了之后是越输越出错。

前面大家都小心计算着,谁也没漏破绽,到了“三十五”,娟姐倒是先错了,只好认罚。

“这个怎么喂?”娟姐端起酒问小张。

“陈总,这要会宝喝一杯,嘴对嘴喂给你!要是他心疼你,他就多留点自己喝进去——”

“切,还不是变相亲嘴么!”淑娟把会宝拉起来,让儿子先喝了一大口含着,自己攀上儿子的肩,对着就亲了上去。

会宝还是有点心疼妈妈,想着自己多留点在嘴里。

结果淑娟啜吸着把一大口红酒全都慢慢吸了过去,完事还伸舌舔了舔儿子的嘴唇,笑道,“小张你可真会玩,这个酒杯我喜欢——”

游戏又转了两圈,结果这回霞姐出错了。

淑娟拦着道,“霞姐,你可不能喝酒——小张,你喝口果汁给你老婆亲过去——”小张都没让徐霞起身,自己端起果汁含了一大口,慢慢送进老婆嘴里,一边亲,手还不老实的在饱满的胸上抓捏着。

徐霞被揉弄的脸上飞红,却没有一丝恼怒的意思,只是嗔怪地说,“哎呀,胸本身就涨,一会儿再捏出奶了。”

“霞姐,你现在就开始泌乳了呀?”惠香有点疑惑,她自己是生完儿子都没奶水,不过也听说过有孕晚期分泌乳汁的,可霞姐这才不到三个月,按理说应该不会。

徐霞挺了挺一对吊瓜般的丰乳,笑道,“没有,就是奶子发涨,没看都大了一个罩杯嘛!”

“张哥,霞姐喝果汁,你可要陪一杯酒才行!”会宝不依不饶。

小张也不在意,笑着干了一杯红酒,然后又满上。

游戏又转了两圈,结果娟姐输了两次,一张俏脸脸喝的红扑扑的,也不知是酒醉上脸,还是被儿子亲的有些性奋。

“不行!就欺负我数学不好!我不管,惠香要罚一杯!”

“嘻嘻,你输了,为什么要罚我啊?”惠香嘻笑着抗议。

“你跟儿子洞房都不告诉我们,还不该罚?你两个一人都要罚一杯!”其他三人也一起起哄,亦军端着杯子站起来道,“好好,认罚,不过你们的红包可都别忘了——”

会宝看亦军举杯就要喝,赶忙拦着,“不行,还是要互相喂才行,不然可没红包拿,我就没看够你跟新娘子亲嘴,哈哈哈!”

“你先把红包转给我再说,中午吃饭时候就亲过了,到现在也没看到红包的影子。”

娟姐哈哈笑得打跌,抓起手机先转了3888到惠香的微信,徐霞和小张两个每人转了1888给惠香,轮到会宝,他却觉得肉痛。

“我这压岁钱还没拿到,就要跟着随礼,真是亏死了,嘿嘿——亦军,他们都给惠香姐,我直接转给你哈,别嫌少!”说完也转了666的红包给到亦军。

惠香也不客气,点开手机把微信的转账全收了,贴到亦军耳边柔声道,“新郎官,这些钱等回去我都给你!”转身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亲吻着慢慢渡给了儿子。

红酒的醉人清香,加上妈妈红唇的柔软触感,让亦军深深陶醉在其中,吸吮完了酒液,又搂着细密的亲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下身感觉都顶起了小帐篷。

“还有一杯呢!”会宝这666元还着想值回票价,自然不能算完。

亦军只好自己也含了一大口红酒,搂着妈妈,嘴对嘴慢慢的送了进去。

怕惠香不胜酒力,嘴里还留了一小半,自己偷着咽了。

红酒喝的差不多了,淑娟跟小张两个换了白酒,其他三个人倒上了扎啤。

小张酒量很好,平时招待供应商拉关系,基本都是他出马,只是最近几次公司聚餐,因为要开车才没敢喝。

今天反正也是要找代驾,小张跟淑娟算是酒逢对手。

淑娟跟会宝换了个位置,跟小张玩起了划拳,两个人一杯接一杯,喝得是不亦乐乎。

会宝拉着霞姐轮流变着花样给新娘子敬酒,一会儿是『早生贵子』擡一杯,一会儿是『新婚和美』干一杯。

惠香本身就不太能喝酒,红酒和啤酒混着喝,渐渐就有些酒意上头,白净的小脸布满了红晕,耳根到脖颈也微微泛红,也不知是被霞姐的敬酒词逗弄的羞意上脸,还是被连着喝掉的几杯酒弄得醉意醺然。

亦军想抢着帮妈妈替酒,可霞姐根本就不让,把他拉到一边换了座位,直接坐到惠香的身边,用果汁哄着惠香又干了三杯才算完。

“不行不行,我妈喝的太猛了,你们喝完酒跑了,一会儿我还要给背回去。”亦军看惠香满脸通红,正跟霞姐对着嬉笑逗趣,知道肯定是喝多了。

赶紧把会宝赶走,自己拉着椅子紧靠着惠香坐下,伸手把妈妈搂在怀里,再也不让喝了。

“呦呦,你可真护着老婆——我们又不能把惠香抢走,搂那么紧干什么?”霞姐看小两口秀恩爱,嘴里酸着,也不再糊弄惠香多喝,跑过去找小张去了。

惠香脑袋顶着亦军的下巴,脸贴在儿子胸前,热乎乎的酒气直往亦军的领口灌进来。

亦军伸手抚摸着惠香滚烫的鹅蛋脸,心疼地说,“妈,你喝的太快了,歇一歇吃两口菜。”

“不嘛!你就是我的菜——我想吃你——”

说完手就伸到桌下,从裤子外面抓住亦军硬挺挺的肉棒,轻轻抚摸起来。

温香暖玉在怀,亦军刚尝过妈妈身体的滋味,哪能忍耐的住,搂着惠香腰部的手掌向上滑到了胸罩的下缘,用手指轻轻擡顶着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勾着惠香的下巴,又亲了上来。

惠香连着喝了四五杯啤酒,渐渐也有了尿意,贴在亦军耳根悄声说,“我想去浇花……抱我去……”

亦军看了一下旁边的四个人,正热火朝天的拼酒,伸手插进惠香的腿弯,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妈妈抱了起来。

惠香在家上厕所,从来都是被儿子抱着送去,如今喝得微醉,也不管姐姐们还在旁边,双手勾着儿子的脖子,舒舒服服地等着他伺候。

娟姐和徐霞对把尿早就见得多了,也混不在意,会宝则跟小张大呼小叫的划拳斗酒,根本也没理会。

抱着惠香进了卫生间,轻轻放到地上,惠香只是倚靠在亦军身上,眯着眼抱着他的胳膊,也不动弹。

亦军无奈的笑了笑,反锁上门,房间里的背景音乐声和嘈杂的行令划拳声,顿时都隔在了外面。

亦军看惠香闭着眼软软地抱着自己动也不动,只好扶着她先靠在墙上,弯腰把小裙子撩起来,后面反卷着掖进腰里。

假透肉的裤袜从腰身慢慢卷着拉到腿弯。

亦军直起身,轻轻拍了拍惠香的脸蛋,“准备好了哦——”

“嗯哼——”

惠香靠在墙上也没睁眼,摸索着拉开了亦军的裤子拉链,小手进去一掏,把儿子半勃起的大鸟就放了出笼。

“哎呦……”亦军吓了一跳,“妈,这是给你把尿,还是给我把尿啊——”

“嘻嘻,”惠香眯着眼,笑的很灿烂,“总是你伺候我,我也伺候一次新郎官嘛——”

说着用白如春葱的玉指,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坐便,另只手又伸进拉开的裤链,把两个大如核桃般的睾丸也掏了出来,在掌中轻轻揉弄着。

亦军被搔揉的心里火苗直窜,鸡儿也在惠香手里涨大了起来,根本是一滴都尿不出,只好苦笑道,“妈!你这么弄,我硬的不行,哪能尿出来啊?!还是你先来吧!”

也不等惠香说话,直接轻车熟路地搂着腿弯,托起妈妈轻柔的身子,对好了位置,嘴里『嘘嘘』地吹着口哨把尿。

惠香也是心领神会,刚一摆好姿势,蜜穴轻轻往前一送,一股清泉从两瓣嫩红的花瓣中央激射而出。

一面舒畅地放水,一面还侧过头撅着小嘴跟亦军索吻。

亦军觉得惠香喝的半醉的时候,格外的娇媚。

往常把尿,那可是从来没这样挑逗过他。

脸稍稍侧了侧,眼睛还瞄着清泉的走向,舌头轻轻在惠香的红唇上画着圈。

惠香没亲到儿子,却被亦军舌尖蹭在唇上,心里抓挠的难耐。

用嘴唇先呡住了舔舐的舌尖,贝齿轻开,衔住亦军的舌头,任凭他呜呜的讨饶,也是不松了。

亦军下体还暴露在空气中,炙热的肉棒夹在弹性十足的饱满臀瓣间,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弹动,肉棒上静脉血管都鼓了起来,如同钻在皮肤下面的几条小蚯蚓,龟头涨的发紫,马眼上也分泌出了清亮的液体。

好不容易等到两条玉腿间的那汪泉水失了力道,亦军的舌头也挣脱了出来,习惯性的捧着妈妈又颠了颠。

肉棒随着动作的起伏『啪啪』拍打着惠香的会阴部位。

尿液从花瓣上抖掉了,可小穴的水却止不住渗了出来,把个硕大的龟头也沾蹭得亮晶晶的好看。

“忘记拿纸了……”

亦军发现刚才只顾着给惠香脱裤袜,洗脸台上的纸巾却没抽两张在手里。

只好退了两步半转身,示意惠香自己抽张纸巾擦一下阴部。

卫生间的光线不算很亮,但是洗脸台上面的大镜子却擦的非常干净,惠香背靠着儿子坚实的胸肌,瞥见镜子里穿着短靴两只小腿晃在半空,下身含珠带露,也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湿漉漉的一片。

一只手扶着洗手台稍稍借力,另只手却探到身下,捉住了那个在下面淘气刮蹭的大肉枣。

“妈,你干啥呢?”

“我要用它擦擦水呀——”

说着把肉棒向上使劲掰了一下,腰身向外挺了挺,屁股向后稍稍撅起,用阴唇压在肉棒的茎身,前后擦蹭了起来。

“呃啊!”

硬挺着的肉棒被掰得有些微痛,大阴唇夹含着棒身,湿滑的小阴唇挤蹭在肉棒上面的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亦军忍不住哼出了声。

心想这哪是要擦干净小穴啊,这是给肉棒上光打蜡呢吧!

这种挑逗让亦军完全忍耐不住,把叼在嘴里的妈妈一缕长发吐了出来,弯腰将惠香放到地上。

惠香被腿弯的裤袜绊了一下,整个人就趴在了洗手台上。

肉棒从股沟滑了出来,啪一声又拍在了雪白光滑的臀肉上。

亦军单手迅速整理了一下惠香的裙摆,确保妈妈的小腹不要直接贴在冰凉的理石台上,解开裤带把内外裤都褪到腿弯,手扶着肉棒,从后面直接压入了湿滑黏腻的阴道口。

“啊呀——”滚烫的肉棒进入身体的感觉,让惠香颤抖的微喘,酒也有点醒了,“娟姐他们还在外面呢!”

“没事,他们听不见!我忍不住了!”话音未落,腰部一挺,不管不顾地直插到底,顶住深处的花芯,小腹抵着柔软的蜜桃臀,先慢慢搅动起来。

“啊——小军——别、别这么搅和,受不了了呀——”

“你也知道受不了,你这么逗我,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手掌张开紧紧揉捏着肥满的臀瓣,手指都陷进臀肉中,两手撑着妈妈的屁股,亦军借着酒劲开始大力的征伐。

后入式果然是爽极了,这个角度特别凸显性感的屁股,虽然惠香上身还整齐的穿着衣服,但是腰身的曲线依然隐约可见。

大红色的裙子下面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夹着肉嘟嘟的阴唇,吞吐着粗硬的棒子,视觉的冲击比阴道的夹吸更加让人情欲贲张。

“小军,回酒店,回酒店妈妈再给你好吗,啊呀,别这么用力啊——”

“不行!”

亦军怎么可能等到回酒店,再说妈妈喝这么多,酒劲上来回去就睡了,还能顾得上做爱?

肉棒如重型打桩机一样,在肉缝的蜜穴中不断的钻入钻出,小腹撞击到白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激荡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惠香也被顶的腰身一耸一耸,幸亏是伏趴在台子上,不然这么顶下去,根本撑不住身体。

“要插、插坏了呢呀——把你妹妹插坏了,你不、不啊——不心疼吗……嗯嗯……嗯嘤——”

“妈,你小点声,你是要给娟姐做直播吗,稍微忍忍,我快点弄,一会儿就好了。”

“别……别……速度这么快……哦——受不了……妈妈受不了啊……”惠香怕外面听见厕所的交合,刻意压低了呻吟声,只能用鼻子哼哼,不时还央求着儿子轻点插。

插得太快真是要疯掉,可是插得慢,又怕被外面人发现两个人在厕所躲着一直不出来,会起疑心。

只能用力收缩着盆底的肌肉群,配合着粗棒子的动作,插入的时候尽量放松,让花芯正面迎接猛烈的撞击;拔出的时候则用力收缩阴道,紧攥着宝贝肉棒不让出去,最大程度增加儿子的快感,希望能尽快解决。

殊不知这么一来,惠香自己反倒是先达到了高潮。

在这种公众场合的封闭空间里做爱,外面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同事的嬉闹欢笑声,屋内是淫靡的性器交合声,混杂着婉转而压抑的呻吟,儿子粗重的喘息和清脆的啪啪声夹杂其间,紧张又刺激,惠香有点沉迷于这种新奇的感受,高潮来的又快又猛烈,爱液喷在龟头上,又被带着流出穴口,慢慢聚集到阴蒂的小豆豆上,积攒成珠,又随着身体的晃动,滴落下去。

评论